布拉佛斯的秋雨总是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但在这座位于紫港富人区的'德尔芬庄园'内,却温暖如春。
厚重的密尔地毯铺满了每一个房间,巨大的壁炉里燃烧着昂贵的香松木,散发出淡淡的松脂清香。
这座原本属于某位破产海王的豪宅,如今已经成为了'德尔芬商会'的心脏,也是韦赛里斯和丹妮莉丝的新家。
这一年,是奇迹般的一年。
韦赛里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透过那几块价值连城的透明玻璃——这是他最新研制出的'水晶玻璃'——俯瞰着下方的港口。
那里,挂着'银色海豚'旗帜的商船正在繁忙地装卸货物。
“汉赛尔老爷,这是上个月的账本。”
一名身穿灰色长袍、腰间挂着算盘的布拉佛斯管家恭敬地走进房间,将一本厚厚的账册放在桌上。
他不敢抬头看这位年轻的主人,因为在布拉佛斯,“汉赛尔·维尔”这个名字如今代表着两样东西:无穷无尽的财富,以及深不可测的智慧。
韦赛里斯转过身,随手翻了翻账本。
香皂与香水,这是他最早推出的'敲门砖'。
利用布拉佛斯丰富的油脂和花卉资源,结合他穿越前的化学知识,高纯度的硬皂和精油香水迅速征服了自由贸易城邦的贵妇们。
那些习惯了用粗糙猪油皂和刺鼻香粉的女人们,为了抢购一块印着海豚标志的'玫瑰凝脂',甚至愿意在商会门口排上一整夜的队。
紧接着是宣纸与铅笔。
韦赛里斯改良了造纸术,用廉价的芦苇和破布制造出了洁白、坚韧且易于书写的纸张,彻底取代了昂贵且厚重的羊皮纸。
配合石墨矿制造的铅笔和后来的钢笔,书写不再是学士和贵族的专利。
但真正的杀手锏,是印刷术与玻璃镜子。
印刷厂的机器日夜轰鸣,将知识以极其低廉的成本复制并传播出去。
而那些能够清晰映照出人脸每一个毛孔的镀银玻璃镜,更是成为了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一面半身镜在潘托斯的拍卖会上被炒到了五百金龙的天价,甚至连里斯的总督都为了求购一面全身镜而派人送来了亲笔信。
“这一季度的净利润是三万五千金龙。”韦赛里斯合上账本,语气平淡,仿佛那只是一个数字,“很好。给铁金库的那笔'特别分红'送去了吗?”
“已经送去了,老爷。”管家低头回答,“看匙人泰乔·涅斯托里斯非常满意,他说德尔芬商会永远是铁金库最尊贵的朋友。”
“朋友……”韦赛里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不仅用金钱喂饱了铁金库,还花重金雇佣了一支由三百名精锐雇佣兵组成的'海豚卫队'。
这些来自次子团、黄金团的退役老兵,装备着韦赛里斯设计的改良板甲和连弩,日夜守护着庄园和工厂。
“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老爷。”管家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韦赛里斯一人……不,还有一个人。
在书房角落的一张铺着软垫的长榻上,一个银金色头发的女孩正趴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本装订精美的书册,正看得津津有味。
那是丹妮莉丝。
一年过去了,她长高了不少,原本稚嫩的身体开始抽条,胸前的两团软肉也从原本的小荷才露尖尖角发育成了颇具规模的少女酥胸。
她穿着一件丝绸制的宽松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修长的双腿。
听到管家离开的声音,丹妮莉丝抬起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哥哥,那个老管家每次看到我都吓得发抖,好像我是什么吃人的怪物一样。”她合上书,像只小猫一样爬下长榻,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韦赛里斯身边。
“他怕的不是你,是我。”韦赛里斯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或者是怕我知道他多看了你一眼,就会挖掉他的眼睛。”
丹妮莉丝咯咯笑了起来,顺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那你会吗?”
“当然。”韦赛里斯的手熟练地探入她的睡袍下摆,抚摸着那光滑如玉的大腿内侧,“你是我的,丹妮。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都属于我。”
这一年来,他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一种极其自然且糜烂的地步。
白天,他是威严的商会会长,她是尊贵的商会小姐;而到了晚上,或者任何没有外人的时候,他们就是最亲密的恋人,最淫乱的伴侣。
“嗯……哥哥……”丹妮莉丝感受到那只大手正在向她的私处游走,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别……我还在背书呢……”
“背书?”韦赛里斯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变得敏感异常的花核,轻轻揉捏了一下,“背到哪里了?”
“唔……背到……元素周期表……”丹妮莉丝喘息着,“氢……氦……锂……铍……啊……”
“继续。”韦赛里斯命令道,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了那根早已勃起的巨龙,“背错一个,就要惩罚一次。”
丹妮莉丝脸颊绯红,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期待。她熟练地撩起睡袍,分开双腿,对准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硼……碳……氮……氧……氟……氖……”
随着每一个元素的念出,她的身体就往下沉一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甬道,填满了她的身体。
“啊……好大……”当根部完全没入时,丹妮莉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年来,虽然没有怀孕(也许是韦赛里斯暗中控制了射精的时机,或者是使用了某种草药),但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了韦赛里斯的形状。
只要一看到他,下面就会流水;只要被他触碰,就会发情。
“钠镁铝硅磷……”韦赛里斯接了一句,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上下吞吐,“这也是知识,丹妮。这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基础。你要记住它们,就像记住伊耿是如何骑着'黑死神'贝勒里恩征服七国一样。”
“是……我知道……啊……哥哥……慢点……”丹妮莉丝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随着韦赛里斯的顶弄而破碎。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淫靡起来。
韦赛里斯一边享受着妹妹紧致温暖的包裹,一边看着桌上那本摊开的书——那是他亲手编写的《自然科学基础》手稿。
除此之外,书架上还摆满了关于坦格利安家族历史的书籍。
他没有把丹妮莉丝养成一个只会依附男人的花瓶。
相反,他在这一年里,将大量的现代科学知识灌输给她。
物理、化学、地理、生物……虽然她现在还不能完全理解,但这些种子已经种下。
同时,他也时刻提醒着她真正的身份。
“丹妮,看着我。”韦赛里斯突然停下动作,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丹妮莉丝迷离地睁开眼,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哥哥……?”
“我们是谁?”韦赛里斯问道。
“我们是……坦格利安……”丹妮莉丝喘息着回答,“真龙的血脉……”
“我们的家在哪里?”
“在……在维斯特洛……在君临……”
“我们要拿回什么?”
“拿回……铁王座……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丹妮莉丝的声音突然拔高,眼神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狠厉——那是韦赛里斯这一年来刻意培养出的女王气质。
“很好。”韦赛里斯满意地笑了,再次开始猛烈的冲刺,“记住这种感觉,丹妮。这种征服的感觉,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啊啊啊……权力……哥哥……我要……给我……”丹妮莉丝在高频率的撞击下彻底迷失,她紧紧抱着韦赛里斯的头,将它按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
几分钟后,随着一声低吼,韦赛里斯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丹妮莉丝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龙种'。
事后,两人依然紧紧相拥。
韦赛里斯抚摸着丹妮莉丝汗湿的后背,看着窗外布拉佛斯的景色。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人嘲笑的乞丐王了。他有钱,有兵,有技术,还有一个正在茁壮成长的女王妹妹。
“明年……”韦赛里斯低声自语,“明年我们就可以开始寻找龙蛋了。我有预感,伊利里欧那个胖子很快就会按捺不住来找我们了。”
丹妮莉丝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吃饱了的小猫:“只要哥哥在,我不怕那个胖子。我有哥哥……还有哥哥的大鸡巴……”
韦赛里斯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小色女,看来刚才还没喂饱你?”
“才没有……”丹妮莉丝红着脸躲进他怀里,“但是……如果是哥哥的话……还可以再来一次……”
韦赛里斯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下身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就再来一次。”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次我们复习一下历史,从征服者伊耿的第一次征服开始……”
“唔……坏哥哥……”
在这座充满了金钱与知识气息的庄园里,“幸运而又睿智的富商兄妹”正在用他们独特的方式,积蓄着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
……
布拉佛斯的初冬带着咸腥的海风和刺骨的湿冷,但这股寒意完全无法穿透位于城市边缘那座新建的庞大建筑群——'德尔芬重工第一锻造厂'。
巨大的水车在运河激流的推动下缓缓转动,通过复杂的齿轮和传动轴系统,将磅礴的动力传输到厂房内部。
在这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昼夜不息,那是工业革命的战鼓,是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向这个中世纪世界宣战的号角。
韦赛里斯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天鹅绒长大衣,领口别着一枚纯金的海豚徽章,站在二楼的视察平台上。
他的目光冷峻而锐利,注视着下方火花四溅的生产线。
那里,十二台巨大的水力锻锤正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韵律上下起落。
“咚——!咚——!咚——!”
每一次重锤落下,都会将通红的钢锭锻打成型。
原本需要熟练铁匠敲打数千次才能成型的胸甲,在这里只需要几分钟。
流水线上的工人们像不知疲倦的蚂蚁,分工明确地进行着加热、锻打、淬火、抛光和组装。
“看,丹妮。”韦赛里斯指着下方那一排排刚刚下线、闪烁着冷冽寒光的板甲,“这就是力量。不是龙焰,不是魔法,而是效率。当维斯特洛的骑士还在为了一套米兰板甲等待半年时,我们一天就能武装一个连队。”
站在他身边的丹妮莉丝穿着一件缩腰的深蓝色丝绸长裙,外面披着白色的狐皮坎肩,银金色的头发依旧染成黑色,盘成了一个端庄的淑女发髻。
她的个头窜了一大截,原本稚嫩的五官逐渐长开,显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看着那些被称为'德尔芬I型'的标准板甲,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它们比御林铁卫的白甲还要坚固吗,哥哥?”
“坚固程度相当,但成本只有百分之一。”韦赛里斯轻笑一声,“而且我们卖给那些佣兵团和自由城邦的总督时,价格可是按照手工甲的八成来算的。这是暴利,丹妮,比抢劫还要快的暴利。”
不仅仅是军火。
在城市的另一端,“德尔芬纺织厂”的烟囱里冒着白色的蒸汽。
数百台珍妮纺纱机和水力纺织机正在日夜不停地吞吐着来自多斯拉克草原的羊毛和来自盛夏群岛的棉花。
布拉佛斯的传统手工作坊在这一年里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面对德尔芬商会那质优价廉、源源不断的布匹,任何试图通过价格战反击的对手都碰得头破血流。
当然,也有人试图动用武力或阴谋。
上个月,三个试图烧毁纺织厂的竞争对手被发现漂浮在运河上,喉咙被割开,胸口塞着他们自己的劣质布料。
那是韦赛里斯雇佣的无面者外围杀手——或者是他那支装备精良的'海豚卫队'的手笔。
在砸下了数万金龙贿赂了看匙人和铁金库的高层后,布拉佛斯的法律对'汉赛尔·维尔'阁下变得格外宽容。
“走吧,海王还在等我们。”韦赛里斯转过身,牵起丹妮莉丝的手,“今天,我们要去拿回属于我们的权力。”
海王宫殿,谒见厅。
现任海王费雷哥·安塔里昂坐在高高的珊瑚王座上。
他是个病恹恹的老人,脸色苍白,不时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但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依然闪烁着精明的算计。
大厅里站满了布拉佛斯的权贵:看匙人、法官、舰队司令,以及——以'汉赛尔·维尔'为首的新兴商人集团。
韦赛里斯昂首挺胸地站在大厅中央,身后跟着十几位身穿华服的大商人。
他们都是'德尔芬商会'的合作伙伴,也是这次【市议会】提案的支持者。
“海王阁下。”韦赛里斯微微欠身,礼节无可挑剔,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布拉佛斯是自由之城,是贸易之都。但如今,城市的公共设施已经跟不上商业发展的脚步了。运河淤积、道路破损、治安混乱……这些都在阻碍金龙的流动。”
费雷哥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汉赛尔阁下,你是在指责我的治理无方吗?”
“不敢。”韦赛里斯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那是用他发明的宣纸和印刷术制作的精美请愿书,“我们深知海王日理万机,还要操心舰队和外交。因此,作为布拉佛斯的公民(虽然是买来的身份),我们愿意为您分忧。”
他展开请愿书,朗声说道:
“我们提议设立【布拉佛斯市议会】。由商会出资,全额承担城市道路修缮、运河清淤、路灯照明以及贫民区救济的费用。每年,这笔开支将不少于十万金龙。”
大厅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十万金龙!这相当于布拉佛斯国库税收的一大笔份额。
“而作为交换,”韦赛里斯图穷匕见,“市议会将拥有对城市商业法规的建议权,以及对部分市政官员的推举权。我们不干涉军事,不干涉外交,我们只希望让布拉佛斯变得更繁荣,更适合做生意。”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
对于海王和铁金库来说,有人愿意当冤大头出钱搞基建,还能稳定社会底层,何乐而不为?
至于那点'建议权',在他们看来,依然在可控范围内。
费雷哥·安塔里昂沉默了许久,目光在韦赛里斯和那些贪婪的贵族脸上扫过。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
“只要金龙到位,布拉佛斯欢迎任何让它更伟大的提议。准许设立市议会,汉赛尔·维尔阁下,既然是你提出来的,第一任议长就由你担任吧。”
“这是我的荣幸,海王阁下。”韦赛里斯深深鞠躬,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当晚,“德尔芬庄园”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晚宴。
但在宴会的高潮,韦赛里斯却带着丹妮莉丝悄悄离场,来到了庄园地下的私人印刷厂。
这里弥漫着油墨和纸浆的味道。一台台新式的轮转印刷机正在飞速运转,吐出一份份散发着墨香的报纸——《布拉佛斯晨报》。
这是韦赛里斯手中的另一张王牌:舆论。
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巨大的标题:《伟大的让步!海王批准设立市议会,汉赛尔议长承诺将光明带给每一个布拉佛斯人!》
文章里极尽赞美之词,将韦赛里斯描绘成无私的慈善家、智慧的改革者,同时潜移默化地植入'商人治国'和'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理念。
“看,丹妮。”韦赛里斯拿起一份刚出炉的报纸,递给妹妹,“这就是比刀剑更锋利的武器。它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魔鬼塑造成圣人。只要控制了人们看到什么、读到什么,你就控制了他们的思想。”
丹妮莉丝接过报纸,快速浏览着上面的文字。在哥哥的教导下,她已经能够熟练阅读通用语,甚至对一些政治隐喻也心领神会。
“哥哥,你是想让布拉佛斯的人民只听你的话,而不是海王的话?”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敏锐。
“聪明。”韦赛里斯赞赏地摸了摸她的头,“海王只是个虚名,铁金库只认钱。当我们掌握了城市的经济命脉和舆论喉舌,我们就是布拉佛斯的无冕之王。到时候,无论是借兵还是借船,都只是我一句话的事。”
他走到印刷机旁,看着那些不断翻滚的齿轮,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维斯特洛。
“劳勃·拜拉席恩还在君临醉生梦死,他以为他的王座坚不可摧。但他不知道,时代变了。当我们的坚船利炮和金钱大军跨过狭海时,他那些引以为傲的骑士荣耀,将在工业化的钢铁洪流面前粉碎得一干二净。”
他转过身,一把将丹妮莉丝抱起,放在堆满报纸的桌案上。
“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更多的准备。丹妮,今天的课程是'政治联姻与利益交换'。我是议长,你是议长夫人(虽然名义上是妹妹),我们要在这个舞台上,演好这出戏。”
丹妮莉丝顺从地分开双腿,环住他的腰,脸上浮现出一抹妩媚的红晕:“只要是哥哥的剧本,我什么都愿意演……”
“不仅仅是演戏。”韦赛里斯的手探入她的裙底,在那湿润的秘境中轻轻搅动,“我们要在现实中,把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你是真龙,丹妮,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
“我是真龙……我是哥哥的……”丹妮莉丝在快感的冲击下呻吟出声,“啊……哥哥……用力……”
伴随着印刷机有节奏的轰鸣声,两具躯体在充满油墨味的地下室里纠缠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在为坦格利安家族的复兴敲响战鼓。
这一年,AC296年。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化名汉赛尔·维尔,成为了布拉佛斯最有权势的市议会议长。
他左手握着工业与资本,右手握着舆论与民心,正在为那场终将到来的回归之战,积蓄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
……
AC297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当维斯特洛还笼罩在凛冬将至的阴影中时,布拉佛斯的运河已经解冻,繁忙的商船再次塞满了紫港。
但比春天更早到来的,是一场席卷整个自由贸易城邦的政治风暴。
位于布拉佛斯中心广场的那座宏伟的圆顶建筑——【布拉佛斯市议会】,如今已成为权力的象征。
巨大的石柱上雕刻着象征贸易的天平与象征工业的齿轮,而在大厅正中央,悬挂着的不再是海王的泰坦像,而是代表着'德尔芬商会'的银色海豚旗帜与布拉佛斯的紫色船帆旗帜并列。
这不仅是一座建筑,更是一种病毒。
潘托斯、密尔、甚至遥远的里斯,商人们都在窃窃私语。
他们看着布拉佛斯的同行们通过议会掌握了修路权、税收建议权甚至部分司法权,眼中的贪婪之火被彻底点燃。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或者说'汉赛尔·维尔议长',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名为'资产阶级参政'的种子撒向了整个厄索斯大陆。
此刻,议会大厅内人声鼎沸。
韦赛里斯身穿黑底金纹的议长长袍,端坐在高台的主席位上。他敲了敲手中的木槌,清脆的声音瞬间压下了下方的争吵。
“肃静。”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可违逆的威严,“关于'运河扩建案'的预算审批,既然反对派拿不出更好的方案,那就按照商会的提案执行。下一个议题。”
在他左手边的第三个席位上,坐着一位年轻得过分的议员。
那是丹妮莉丝。
如今的她,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为了配合议员的身份,她穿着一件剪裁严谨的深紫色天鹅绒长裙,领口高耸,袖口收紧,显得干练而庄重。
黑色的假发被梳成复杂的编织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那是韦赛里斯花了两万金龙为她买下的席位——'紫港区特别代表'。
“议长阁下,”丹妮莉丝站起身,声音清脆,虽然还带着一丝少女的稚嫩,但语气却模仿着韦赛里斯的沉稳,“关于贫民区的供暖煤炭分配,我建议……”
然而,话未说完,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议会大厅开始旋转。
那些嘈杂的争论声仿佛变成了遥远的嗡鸣。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早晨喝的羊奶和蜂蜜面包在喉咙口剧烈翻涌。
“呕——”
丹妮莉丝猛地捂住嘴,身体摇晃了一下,重重地跌回了椅子上。
“格莱特议员!”韦赛里斯的瞳孔瞬间收缩。他几乎是瞬间从高台上冲了下来,完全顾不上议长的仪态,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妹妹。
“散会!统统散会!”他对着惊愕的议员们咆哮道,随后拦腰抱起丹妮莉丝,大步冲向了后门的马车。
德尔芬庄园,主卧室。
厚重的丝绒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昏黄的鲸油灯。
丹妮莉丝躺在巨大的四柱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惊慌和迷茫。
她看着正在床边忙碌的中年学士——那是韦赛里斯从旧镇重金挖来的私人医生,科尔学士。
科尔学士的手指搭在丹妮莉丝纤细的手腕上,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过了许久,他才收回手,转身面对一直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的韦赛里斯。
“说。”韦赛里斯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科尔学士深深鞠了一躬,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格莱特小姐……不,夫人,她怀孕了。脉象虽然微弱,但滑利如珠,已经有两个月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韦赛里斯愣住了。他看着床上的丹妮莉丝,那个他一手养大、一手调教、一手推上政治舞台的女孩。
怀孕了。
这是真正的坦格利安血脉。不是疯王伊里斯那个疯子的延续,而是经过他这个穿越者改良、教育、强化的新一代真龙。
“你确定?”
“千真万确。夫人的呕吐和嗜睡都是正常的妊娠反应。”
“很好。”韦赛里斯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龙,扔给学士,“这是封口费。记住,如果这个消息传出这个房间半个字,我就把你扔进绞肉机里做成香肠。”
“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学士颤抖着接过钱袋,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了。
韦赛里斯走到床边,缓缓坐下。他的眼神从之前的冷峻瞬间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哥哥……”丹妮莉丝怯生生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我是不是……生病了?刚才在议会上……我搞砸了……”
“不,丹妮。你没有搞砸。”韦赛里斯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你做得比任何人都好。你给了我一份最好的礼物。”
他掀开丝绸被子,目光落在她那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这里面,有一条小龙。”他轻声说道,“我们的孩子。”
丹妮莉丝的眼睛猛地睁大,紫罗兰色的瞳孔中闪过震惊、恐惧,最后化作了巨大的喜悦。
“孩子……我和哥哥的孩子……”她的手颤抖着抚摸上自己的肚子,“真龙的血脉……”
“是的。为了这个孩子,你需要休息。”韦赛里斯开始解开她那件繁琐的议员长裙,“从今天开始,暂停一切议会活动。那些无聊的争吵不值得你费神。我会安排索罗斯——那个最听话的代理人,替你坐在那个位置上。”
随着衣物的滑落,丹妮莉丝那具完美无瑕的躯体展现在昏黄的灯光下。
虽然才怀孕两个月,腹部还看不出什么变化,但她的乳房却明显比之前更加丰满,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一些,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她那光洁如玉的下体。
作为天生的'白虎',她的耻丘上没有任何毛发,光秃秃的,粉嫩的阴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一样紧闭着。
这种如幼女般纯净的特征,与她此刻孕育着生命的成熟状态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韦赛里斯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光滑的耻丘,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真美……”他赞叹道,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软肉,露出了里面湿润的粉色穴口,“看来它也很高兴。”
“唔……哥哥……”丹妮莉丝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张开,“学士说……怀孕了……还能做吗?”
“前三个月要小心,不能剧烈运动。”韦赛里斯俯下身,在那光洁的耻丘上落下细密的吻,“但我有别的办法让你舒服……也有别的办法喂饱这只小馋猫。”
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了那道粉色的缝隙,轻轻舔舐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花核。
“啊!”丹妮莉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变成了甜腻的呻吟,“那里……好痒……哥哥……舌头……唔唔……”
因为怀孕激素的影响,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
韦赛里斯的每一次舔弄,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的腹部微微痉挛,那是子宫在欢愉中收缩。
“看着它,丹妮。”韦赛里斯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爱液,指着她那光溜溜的下体,“它是如此干净,如此纯洁,就像最上等的白瓷。而现在,它正在孕育着未来的世界之王。”
他并没有插入,而是用手指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她的爱液,轻轻在穴口打转,然后缓缓探入了一根手指。
“好热……里面好热……”丹妮莉丝扭动着腰肢,“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想要被填满……”
“不行,现在不行。”韦赛里斯温柔却坚定地拒绝了,“但我可以把'龙精'喂给你吃。”
他站起身,解开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丹妮莉丝的脸。
丹妮莉丝心领神会。她撑起上半身,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捧起那根象征着权力和征服的圣物,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从根部开始舔舐。
“啾……啾……”
房间里回荡着啧啧的水声。
韦赛里斯闭上眼,享受着妹妹那生涩却充满爱意的口交。他的手依然放在她的小腹上,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与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建立连接。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丹妮。”他在快感到达顶峰前低声说道,“我们在议会大厅里用脑子玩,在床上用身体玩。而现在,你肚子里的小家伙,将是我们通关的王牌。”
随着一声低吼,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洒满了丹妮莉丝的脸庞和胸口,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光洁无毛的下体上,如雪地落梅,妖艳无比。
丹妮莉丝伸出舌头,将嘴边的精液卷入口中,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圣洁的微笑。
“为了坦格利安……为了哥哥……”
从这一天起,布拉佛斯市议会少了一位名叫'格莱特'的美丽女议员,而德尔芬庄园深处,多了一位被众星捧月的孕妇。
韦赛里斯的心腹、商会的高级干事索罗斯接替了她的席位,成为了一台没有感情的投票机器。
而韦赛里斯,则在每一个深夜,对着那个逐渐隆起的肚子,构思着更加宏大的蓝图。
既然有了继承人,那么那张铁王座,就必须更加稳固,更加辉煌。
……
布拉佛斯的夏日阳光刺眼而炽热,但在布拉佛斯海岸线的一座峭壁之上,矗立着一座奇怪的高塔。
它不像用来防御的碉堡,也不像用来指引船只的灯塔。
它的顶部安装着一根巨大的垂直木杆,木杆上连接着两根可以灵活转动的黑色长臂,像是一个正在挥舞手臂的巨人。
这就是韦赛里斯带给这个世界的最新神迹——【摆臂式信号机】(又称沙普信号机)。
韦赛里斯站在塔下的观测室里,手里举着一支用黄铜包裹、镶嵌着高精度透镜的**【单通望远镜】**。
透过镜头,他清晰地看到了十英里外另一座山头上的信号塔正在快速变换着木臂的角度。
“‘铁-金-库-资-金-已-到-账’。”韦赛里斯一边观察,一边随口读出了那些复杂的信号编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从泰坦巨人像传到这里,只用了不到三分钟。而骑最快的马,跑死两匹也得花上大半天。”
在他身后,几名经过严格培训的信号员正手忙脚乱地拉动着巨大的杠杆,将这一信息继续传递向下一个站点。
而在更远处的港口,几艘悬挂着德尔芬商会旗帜的快船上,水手们正挥舞着红黄两色的**【旗语】**,指挥着庞大的商船队有序进出。
这是一场无声的革命。
在这个信息传递靠吼、远距离通讯靠乌鸦的时代,韦赛里斯构建的这套光速通讯网络,简直就是神迹。
他成立的【德尔芬邮政与通讯公司】,迅速垄断了布拉佛斯乃至周边城邦的高端信息传递业务。
商人们为了比竞争对手早一小时知道香料的价格,愿意支付天价;总督们为了比政敌早一刻知道边境的动向,不得不向韦赛里斯低头。
“信息就是金钱,信息就是生命。”韦赛里斯收起望远镜,对身后的心腹索罗斯说道,“继续向南延伸线路。我要在明年之前,让潘托斯的屁一旦放出来,我在布拉佛斯就能闻到味儿。”
“如您所愿,议长阁下。”索罗斯恭敬地低头,眼中满是敬畏。
处理完这些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小事',韦赛里斯登上了回城的马车。
随着车轮滚滚向前,他那颗在商场和政坛上冷酷如铁的心,开始慢慢融化,变得火热而躁动。
因为家里,有他最珍贵的宝物在等着他。
德尔芬庄园,主卧。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将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红色。
丹妮莉丝正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本韦赛里斯编写的《维斯特洛地理志》。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哥哥!你回来了!”
她想要起身迎接,但沉重的身体让她不得不放慢动作。
现在的丹妮莉丝,已经怀胎六个月了。
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如今已经高高隆起,像是在衣服下藏了一颗饱满的圆球。
孕期的激素让她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原本清瘦的少女身形变得丰腴圆润,脸颊上多了一点婴儿肥,显得更加可爱娇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部。
那对原本小巧玲珑的乳房,此刻如同充了气的气球般膨胀到了E罩杯,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撑得丝绸睡裙的领口紧绷欲裂。
韦赛里斯快步走过去,扶住她,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小心点,我的卡丽熙。你现在可是两个人。”
“小家伙今天很活泼呢,一直在踢我。”丹妮莉丝拉着韦赛里斯的大手,覆盖在自己隆起的肚皮上,“你也感觉到了吗?”
掌心传来一阵轻微的胎动,那是一种奇妙的生命律动。
韦赛里斯感受着那份血脉相连的悸动,心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但紧接着,另一股更为原始、更为猛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为了保胎,前三个月他们一直恪守着医嘱,仅限于边缘性行为。
而到了中期,虽然医生说可以适当同房,但韦赛里斯忙于信号塔的建设,一直忍耐至今。
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郁母性光辉、却又美艳不可方物的妹妹,他那积压了数月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丹妮……”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神中燃烧着两团火焰,“科尔学士说,现在是孕中期,胎儿已经稳定了……”
丹妮莉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哥哥的意思。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霞,紫罗兰色的眸子里也泛起了一层水雾。
其实,她也忍了很久了。
孕期的荷尔蒙让她比平时更加渴望亲密,渴望被填满。
“我也……想哥哥了……”她咬着嘴唇,羞涩地解开了睡裙的系带。
丝绸滑落,一具堪称艺术品的孕体展现在韦赛里斯眼前。
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圆润光滑,如同最上等的珍珠,上面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巨大的乳房垂挂在胸前,顶端的乳晕变成了深褐色,乳头大而挺立,仿佛随时都会滴出奶水。
而视线再往下,依然是那片令人疯狂的**'白虎'**之地。
哪怕是怀孕,她的下体依然光洁如初,没有任何毛发遮挡。那粉嫩的阴阜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等待着采摘。
韦赛里斯喉结滚动,一把抱起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大床上。
“今天你在上面。”他躺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腰腹,“这样不会压到宝宝。”
丹妮莉丝点点头,笨拙而艰难地跨坐在韦赛里斯身上。她那硕大的肚子随着动作晃动,带来一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
“来吧,我的女王。”韦赛里斯扶着她丰满的臀部,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抵住了那湿润的穴口。
“嗯……”
丹妮莉丝双手撑在韦赛里斯的胸口,缓缓下沉。
“噗嗤——”
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
因为孕期的充血,她的甬道变得异常紧致、温热且多汁。
当那粗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破开那紧闭的宫口时,丹妮莉丝忍不住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
“啊……好大……哥哥……进来了……”
“唔唔……好涨……肚子……肚子被顶到了……”
韦赛里斯看着她。
这个视角简直是神赐的景象。
巨大的孕肚悬在他的上方,随着她的吞吐动作上下起伏。
那对硕大的乳房更是随着重力剧烈晃动,乳波荡漾,如同两袋沉甸甸的水袋,拍打着空气。
“动起来,丹妮。自己动。”韦赛里斯的大手攀上那两座雪峰,用力揉捏着。
手感好得惊人。软绵绵的,却又充满了弹性。
“啊!别捏那里……好酸……”丹妮莉丝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物。
“咕啾……咕啾……”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
虽然大肚子让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这种笨拙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情趣。
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那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哈啊……哈啊……哥哥……舒服吗?”她喘息着,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滑过饱满的乳房,滴落在韦赛里斯的胸膛上,“宝宝……宝宝好像也在动……”
“舒服……简直要命。”韦赛里斯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迷离的脸,看着那光洁下体吞吐着自己肉棒的淫靡画面,“你是最美的孕妇,丹妮。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性感的女人。”
他忍不住挺起腰,主动向上顶撞。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丹妮莉丝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肚子像波浪一样晃动,那对巨乳更是甩出了残影。
“呀啊!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丹妮莉丝尖叫着,却并没有逃离,反而更加用力地坐了下去,“要坏掉了……哥哥……要把我和宝宝都操坏了……”
“坏不了。这是给宝宝的见面礼。”韦赛里斯坏笑着,手指突然用力捏住了她那挺立的乳头。
“滋——”
竟然有一股细细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孔中喷了出来,溅了韦赛里斯一脸。
“啊!奶……奶水出来了!”丹妮莉丝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捂住胸口,却被韦赛里斯抓住了手腕。
“别挡。这是神圣的乳汁。”韦赛里斯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边的初乳,味道微甜,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看来我们的孩子以后不会饿着了。”
这种禁忌的刺激让两人的快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丹妮莉丝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光洁的耻丘不断研磨着韦赛里斯的耻骨,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她的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完全沉浸在了被哥哥填满的快乐中。
“要到了……哥哥……我要到了!”
“一起!”
韦赛里斯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丰满的臀肉,猛地向上一顶,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花心最深处。
“呃啊——!”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灌溉进了那温暖的子宫,浇灌在那个正在成长的胎儿旁边。
丹妮莉丝在这个瞬间达到了剧烈的高潮。她的内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那根肉棒,仿佛要把它榨干最后一滴精华。
“呜呜呜……哥哥……爱死你了……”
她无力地瘫软下来,趴在韦赛里斯身上,巨大的肚子压在他的腹部,两人的心跳通过这层血肉紧紧相连。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海浪声。
韦赛里斯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又摸了摸那个孕育着希望的大肚子。
“休息吧,我的爱人。”他柔声说道,“明天,我们的信号塔将把我们的意志传遍整个世界。而你,只要安心孕育我们的未来就好。”
在这个属于工业与欲望的夜晚,坦格利安的龙在金钱与科技堆砌下,正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
第一轮的激情虽然退去,但房间里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和情欲气息却丝毫没有消散。
韦赛里斯并未从丹妮莉丝的身上离开太久。
他侧躺在一旁,手指轻轻划过妹妹那汗湿的肌肤,从她绯红的脸颊滑落到那饱满得惊人的乳房,再到那隆起如圆丘的孕肚。
那一抹刚才被他挤出来的初乳,此刻正挂在丹妮莉丝深褐色的乳晕上,像是一滴诱人的晨露。
看着这副画面,韦赛里斯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欲望,竟然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复苏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征服欲、破坏欲以及对神圣母性亵渎欲的复杂冲动。
眼前的女人不仅仅是他的妹妹、他的妻子,更是他未来的王后,是正在孕育着真龙血脉的容器。
而现在,这个容器正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任予任求。
“还不够……”韦赛里斯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
丹妮莉丝迷离地睁开眼,紫罗兰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失神:“哥哥?”
“小家伙还没吃饱呢。”韦赛里斯坏笑着,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再次昂首挺胸、青筋暴起的肉棒,“而且,你也还没喂饱我。”
不给丹妮莉丝拒绝的机会——或者说她根本没想过拒绝——韦赛里斯重新压了上来。
考虑到她那六个月大的肚子,韦赛里斯并没有选择压迫感太强的姿势。
他让丹妮莉丝侧过身去,背对着自己,但他并没有选择后入,而是抓着她的肩膀,让她上半身扭转过来,平躺在枕头上,而下半身依然保持侧卧。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柔韧性的姿势,但对于从小练习舞蹈且天赋异禀的丹妮莉丝来说,这轻而易举。
这样一来,她的双腿大开,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腿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韦赛里斯面前,而那对硕大的乳房也正对着他的脸。
“把腿张开,对,再开一点。”
韦赛里斯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隆起的腹部,将自己的胸膛贴上了她丰满的胸脯。
“噗滋——”
那根滚烫的巨龙再次造访了那湿润的巢穴。
因为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甬道内充满了滑腻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这一次的进入异常顺畅,甚至可以说是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又进来了……”丹妮莉丝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本能地环住了韦赛里斯的脖子,“哥哥……好硬……里面好满……”
韦赛里斯没有急着抽送。
他低下头,鼻尖埋在她深邃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奶香、汗香和她特有的体香混合而成的味道,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刚才流出来的东西,不能浪费了。”
说完,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咿呀——!”
丹妮莉丝浑身一颤,腰肢猛地弓起。
孕期的乳房本就敏感异常,乳头更是连接着子宫的神经。
当韦赛里斯那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乳孔,并用力吮吸时,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滋滋……咕嘟……”
韦赛里斯像个贪婪的婴儿,大口大口地吮吸着。他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乳头,牙齿轻轻研磨着乳晕,逼迫着那里面蕴藏的汁液流淌出来。
虽然只是初乳,量并不多,但那浓稠、微甜、带着一丝腥味的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让韦赛里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在喝的不仅仅是奶,更是坦格利安家族的生命力。
“别……别吸了……好怪……”丹妮莉丝羞耻得满脸通红,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里是给宝宝吃的……哥哥在抢宝宝的食物……呜呜……”
“它是我的。”韦赛里斯含糊不清地说道,嘴里还叼着她的奶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子宫,你的奶水……统统都是我的。”
伴随着霸道的宣言,他的下半身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啪!”
依然是猛烈的撞击,但因为姿势的原因,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研磨着她那敏感的G点。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
丹妮莉丝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不堪。
韦赛里斯一边在下面狠狠地操干着她那怀孕的嫩穴,一边在上面无情地掠夺着她的乳汁。
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咕啾……咕啾……”下面的水声越来越大,那是她的子宫在哭泣,在欢迎着入侵者。
“滋滋……”上面的吸吮声越来越响,那是她的乳房在喷涌,在喂养着她的主人。
“看着我,丹妮。”韦赛里斯突然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奶渍,眼神狂热而邪恶,“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挺着大肚子,流着奶水,被哥哥的大鸡巴操得只会叫床……你就是天生的母狗,坦格利安家最高贵的母狗。”
这种极具羞辱性却又带着极致宠溺的话语,彻底击碎了丹妮莉丝最后的矜持。
“是……我是哥哥的母狗……”她眼神迷离,主动挺起胸脯,将另一只涨得发痛的乳房送到了韦赛里斯嘴边,“吸这里……这里也涨……帮帮我……哥哥……”
韦赛里斯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
这一次,他的抽送变得更加狂暴。
每一次撞击都让丹妮莉丝的身体像风雨中的小舟一样摇摆。
她那光洁无毛的耻丘被撞得通红,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外翻,露出了里面鲜红媚肉。
“唔唔唔——奶头要被吸掉了——小穴要被操烂了——”
丹妮莉丝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肚子随着撞击而剧烈颤动,里面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兴奋,踢得更欢了。
“宝宝……宝宝在踢我……”她惊慌又兴奋地喊道,“他在看着……看着爸爸操妈妈……”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韦赛里斯的兽欲彻底爆发。
“那就让他看清楚!让他知道他是怎么来的!”
韦赛里斯松开她的乳头,双手向下,一把抓住了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紧致的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速度快得惊人,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如同战鼓。
“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丹妮莉丝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再次喷出了几股细细的奶线,洒落在韦赛里斯的脸上、胸口上。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龙。
“呃——!”
受到这股极致的夹吸刺激,韦赛里斯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这一次的射精比上一次更加漫长,更加有力。
浓稠的精华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液体,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许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分开。
韦赛里斯趴在丹妮莉丝的胸口,听着她剧烈的心跳,舌头轻轻舔舐着她乳头上残留的奶水。
“哥哥……”丹妮莉丝的声音虚弱而满足,手指轻轻穿插在韦赛里斯的银发中,“我感觉……肚子好暖……”
“那是龙的火种在燃烧。”韦赛里斯抬起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睡吧,我的爱人。你做得很好。”
这一夜,德尔芬庄园的主卧里,充满了生命的原始气息。
而在窗外,那座高耸的信号塔依然在夜色中沉默地伫立。
它的机械臂虽然停止了摆动,但它所代表的那个即将到来的新时代,正如丹妮莉丝腹中的胎儿一样,持续茁壮成长,而且势不可挡。
……
布拉佛斯的秋风带着一丝寒意,吹过城郊那片被严密封锁的荒原。这里原本是一片废弃的盐碱地,如今却成为了改变世界战争规则的起点。
“准备——!”
随着教官的一声令下,一排穿着灰色制服的士兵整齐划一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那不是长矛,不是弓箭,而是一根根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黑铁长管。
这是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或者说布拉佛斯议长汉赛尔·维尔——带给这个世界的最新噩梦:【德尔芬97式线膛燧发枪】。
在这个骑士还需要从小苦练骑术与剑术、长弓手需要训练数年才能拉开硬弓的时代,韦赛里斯用工业化的流水线彻底粉碎了'武力'的门槛。
他利用惊世智慧改进了枪管内的膛线工艺,并在子弹底部设计了特殊的软铅扩张环(米尼弹原理),解决了线膛枪装填缓慢的致命缺陷。
“瞄准——!”
士兵们将脸颊贴在枪托上,通过照门锁定了百米开外的一排身穿板甲的稻草人。
这些士兵三个月前还是码头上的苦力、农田里的农夫,甚至是被生活压垮的乞丐。
如果是练习剑术,他们现在连握剑的姿势都不一定标准;但现在,他们是死神。
“开火!”
“砰!砰!砰!砰!”
爆豆般的枪声瞬间撕裂了荒原的宁静。白色的硝烟腾空而起,形成了一道呛人的迷雾。
百米外,那些披挂着重型板甲、象征着维斯特洛骑士荣耀的稻草人,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
铅弹在膛线的旋转加速下,携带着巨大的动能,轻而易举地撕碎了原本坚不可摧的钢板。
金属扭曲的声音和稻草飞溅的画面,在望远镜中清晰可见。
韦赛里斯站在高台上,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看到了吗,索罗斯?”他对身旁目瞪口呆的心腹说道,“这就是骑士时代的丧钟。从今天起,一个训练了三十年的骑士老爷,和一个只训练了三个月的泥腿子,在死亡面前是平等的。”
索罗斯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些被打成筛子的板甲,声音都在颤抖:“议长大人……这……这简直是屠杀。铁金库的代表如果看到这个,恐怕会把金库的大门都拆下来送给您。”
“他们会的。”韦赛里斯转身,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通知兵工厂,生产线全开。优先装备我们的商队护卫队,剩下的……价高者得。我要让这把枪的声音,响彻整个厄索斯。”
随着【线膛燧发枪】的问世,德尔芬商会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潘托斯总督渴望用它来防御多斯拉克人,密尔的佣兵团想要用它来提高身价,甚至连铁金库也开始秘密评估这种武器对维斯特洛局势的影响。
财富,如同潮水般涌入韦赛里斯的金库。但这并不是这四个月来唯一的喜讯。
更重要的'成果',诞生在德尔芬庄园那间温暖的卧室里。
德尔芬庄园,婴儿房。
房间里烧着暖烘烘的壁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味和药草的清香。厚重的丝绒窗帘遮挡了外面的寒风,营造出一个静谧而温馨的小世界。
丹妮莉丝靠坐在铺满软垫的摇椅上,怀里抱着一个裹在丝绸襁褓中的婴儿。
经过四个月的时光,她已经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彻底蜕变成了一位母亲。
分娩的过程是痛苦的,甚至可以说是惊心动魄。
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的时代,每一个女人的生产都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
韦赛里斯至今还记得那个夜晚,丹妮莉丝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庄园。
她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发白,汗水湿透了头发,那张平日里精致的小脸因为剧痛而扭曲。
但她是真龙的女儿。
在经历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的折磨后,随着一声嘹亮的啼哭,一个新的坦格利安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上。
此刻,丹妮莉丝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是一个健康的男婴。
他有着一头稀疏但明显的银金色胎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大大的眼睛呈现出纯正的深紫色——那是瓦雷利亚血统最纯正的证明。
“哥哥……你看,他笑了。”丹妮莉丝伸出手指,轻轻逗弄着婴儿的脸颊。
韦赛里斯从兵工厂赶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硝烟的味道。他在门口脱下外套,洗净了双手,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半跪在摇椅旁。
“辛苦了,丹妮。”他握住丹妮莉丝的手,在那手背上深情一吻,“你是最伟大的母亲。”
丹妮莉丝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只要看着他,所有的痛都值得了。”她抬起头,期待地看着韦赛里斯,“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名字……真的可以吗?”
韦赛里斯看着那个正在吐着泡泡的男婴,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
“当然。”他伸出手指,让婴儿小小的手掌紧紧握住,“他叫雷加。雷加·坦格利安。”
雷加。
这是他们死去的大哥的名字,是最后的真龙,是悲剧的英雄。
“雷加……”丹妮莉丝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眶微微泛红,“希望他能像大哥一样英勇,但……不要像大哥一样悲伤。”
“他不会的。”韦赛里斯的声音坚定如铁,“因为他的父亲还活着,而且拥有足以烧尽一切敌人的力量。不管是篡夺者的狗,还是异鬼的冰,都别想伤害他分毫。”
丹妮莉丝靠在韦赛里斯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但随即,一丝忧虑爬上了她的眉梢。
“哥哥……雷加已经出生了。可是……外面的人都只知道我是你的‘妹妹’,或者是‘情妇’……”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委屈,“我们的孩子,难道要一直顶着私生子的名头吗?我不在乎自己受委屈,可是雷加他是王子啊……”
这是她心头的一根刺。虽然在庄园里她是女主人,但在布拉佛斯的社交圈里,她的身份依然暧昧不清。
韦赛里斯沉默了片刻,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和孩子一起拥入怀中。
“丹妮,看着我。”
他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那双紫色的眼眸。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我向你保证,这只是暂时的。”
韦赛里斯指了指窗外,指向那个正在被工业革命改变的世界。
“现在的我,虽然富有,虽然有权,但在那些古老的维斯特洛贵族眼中,依然只是一个流亡的‘乞丐王’,或者一个暴发户商人。如果我现在娶你,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那只能是一个‘商人的婚礼’。那是对你高贵血统的侮辱。”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丹妮莉丝的脸颊。
“我要给你的,不是一场布拉佛斯的婚礼,而是一场震惊世界的加冕礼。”
“再给我两年时间。最多两年。”韦赛里斯的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等我的舰队建成,等我的军队装备了足够的线膛枪,等我们的龙破壳而出……那时候,我会带着你,踏平君临的红堡。我会让七大王国的领主都跪在你的脚下,看着我为你戴上后冠。”
“到时候,全天下都会知道,你是我的王后,雷加是我们的太子。而不是什么商人的妻子和私生子。”
这番话极具煽动性,也充满了韦赛里斯特有的狂妄与自信。
丹妮莉丝听得痴了。她眼中的委屈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盲目崇拜。
“两年……”她喃喃自语,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哥哥。我会等的。我和小雷加,都会乖乖地等你。”
“乖女孩。”
韦赛里斯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又吻了吻熟睡中的小雷加。
“时机未到,但终将到来。”
在这个秋日的午后,一家三口紧紧相拥。
新生儿的呼吸声轻柔而平稳,而在庄园之外,隆隆的机器声和士兵的操练声,正在为这个婴儿编织一个铁与火的摇篮。
……
AC298年的秋天,风中带着血腥与铁锈的味道。
在狭海对岸的维斯特洛,国王劳勃·拜拉席恩在御林中醉醺醺地追逐着一头野猪,却不知道这头野猪将成为推倒七国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牌。
而在狭海这一侧的布拉佛斯,一场更为剧烈、更为彻底的风暴已经席卷了全城,并将余波扩散到了整个自由贸易城邦。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站在原海王宫——现在更名为【第一执政官邸】——的巨大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已经被彻底改写了命运的城市。
韦赛里斯身穿一套剪裁利落的深蓝色军礼服,这是一种在这个时代前所未见的服装样式:高耸的立领,双排金扣,肩上挂着金色的流苏肩章,腰间束着宽大的丝绸腰封,脚蹬锃亮的黑色长筒马靴。
这身装扮摒弃了传统贵族的繁琐与拖沓,充满了力量感与威严,正如他刚刚建立的这个新政权。
【布拉佛斯共和国】。
就在三个月前,当那位愚蠢的前任海王试图强行通过加税法案,以填补因对抗多斯拉克人而亏空的国库时,韦赛里斯点燃了引线。
早已通过《布拉佛斯晨报》被灌输了无数“自由、平等、博爱”思想的市民阶层,在德尔芬商会暗中资助的工会领袖带领下,爆发了。
那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海王的卫队依然挥舞着长剑和长矛,试图用古老的武勇来镇压暴民。
但迎接他们的,是市民自卫队手中数千支齐射的【德尔芬97式线膛燧发枪】。
“砰!砰!砰!”
铅弹风暴横扫了紫港,鲜血染红了运河。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看匙人家族、那些自诩血统高贵的旧贵族,在硝烟中如同枯草般倒下。
愤怒的暴民冲进了海王宫,将那位不可一世的海王拖到了广场上,在一台被韦赛里斯“好心”提供的新式刑具——【断头台】——面前,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随后成立的【国民公会】正如韦赛里斯预料的那样,充满了混乱、争吵与无能。
商人们只顾着瓜分利益,激进派只想着杀人,温和派则软弱无力。
布拉佛斯陷入了短暂的无政府状态,物价飞涨,人心惶惶。
就在所有人都在呼唤秩序的时候,韦赛里斯——那个一直躲在幕后,被视为“革命导师”、“自由之父”的男人,终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雾月政变。
他带着绝对忠诚于他的军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模范军】,大步走进了国民公会的会场。
没有废话,没有辩论,只有上膛的枪口和刺刀。
“革命已经结束了。”他对着那些瑟瑟发抖的议员们冷冷地说道,“因为我就是革命。”
国民公会被解散,取而代之的是【执政府】。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对外依然名为汉赛尔·维尔)自任【第一执政】,拥有统率军队、任免官员、宣战媾和的绝对权力,并且——终身任职。
这是一场完美的资产阶级革命,也是一场完美的窃国阴谋。
“在想什么?我的第一执政大人。”
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了韦赛里斯的沉思。
丹妮莉丝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挺括的军服后背上。
这一年里,她变得更加成熟,更加迷人了。
产后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比少女时期更加丰满诱人。
她穿着一条象征着共和国“纯洁与热烈”的红白相间的丝绸长裙,裙摆采用了高腰设计,完美地托举着她那对硕大的乳房,深V的领口让那道深邃的乳沟一览无遗。
“我在想,劳勃那头肥猪现在应该已经躺在床上了。”韦赛里斯转过身,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肢,低头看着这个已经名正言顺属于他的女人,“维斯特洛的凛冬将至,而我们的太阳正在升起。”
丹妮莉丝仰起头,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大家都说你是神派来的救世主。今天上午的就职典礼上,那些民众喊你的名字喊得嗓子都哑了。”
今天的确是个大日子。
不仅是韦赛里斯就任【第一执政】的日子,更是他正式迎娶丹妮莉丝,册封她为【第一夫人】的日子。
为了这一天,韦赛里斯编造了一个完美的谎言:汉赛尔与格莱特并非亲兄妹,而是因为战乱失散被收养的孤儿,虽然以兄妹相称,但并无血缘关系。
如今革命胜利,打破了旧时代的枷锁,这对“革命伴侣”终于可以冲破世俗的偏见,结为连理。
这个故事充满了罗曼蒂克的色彩,配合报纸的煽情报道,感动了无数布拉佛斯的少女。
“他们喊的不仅仅是我的名字,还有你的,我的第一夫人。”韦赛里斯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那光滑细腻的锁骨,“感觉如何?不再是躲在庄园里的情妇,而是站在万人中央的女主人。”
“感觉……像做梦一样。”丹妮莉丝脸颊微红,眼中泛起水雾,“但我不在乎那些人怎么看我。我只在乎你。只要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握着你的手,我就满足了。”
“这还不够。”韦赛里斯邪魅一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曾经属于海王的巨大四柱床,“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虽然我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但这一次……意义不同。”
他将丹妮莉丝扔在柔软的天鹅绒床铺上。那红白相间的长裙在床上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
“以前,我是你的哥哥,你是我的妹妹。”韦赛里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军服的扣子,将那件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外套扔在地上,“现在,我是共和国的第一执政,你是我的第一夫人。这是权力的结合,是征服者的交媾。”
丹妮莉丝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侵略性的男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主动伸手,拉下了自己裙子的肩带。
“嘶啦——”
丝绸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堪称艺术品的裸体。
因为这一年的精心保养,她的肌肤白得发光。
那对F罩杯的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微微倾泻,顶端的乳头依然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虽然哺乳过,但在韦赛里斯的精心呵护和昂贵药膏的滋养下,它们并没有变得暗沉,反而因为成熟而更加娇艳。
平坦的小腹上看不到一丝妊娠纹,只有那宽阔圆润的骨盆和丰满的大腿,昭示着她已经是一位母亲的事实。
而在那双腿之间,那只无毛的白虎依然粉嫩如初,正微微张合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真美。”韦赛里斯赞叹道,目光灼热,“你是全厄索斯最美的战利品。”
他压了上去,没有前戏,直接分开了她的双腿。
“啊……哥哥……不,执政官大人……”丹妮莉丝配合着他的情趣,眼神迷离地改了口,“请享用您的夫人……”
“噗滋!”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带着征服者的傲慢,狠狠地贯穿了这位第一夫人的身体。
“唔啊啊啊——!”
丹妮莉丝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是混合了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声音。
虽然早已熟悉了他的尺寸,但每一次进入,依然让她感到一种灵魂被填满的充实感。
韦赛里斯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他腰部发力,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有力,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来策划革命的压力全部宣泄在她的体内。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丹妮。”他一边操干,一边低吼道,“不仅要操这个国家,还要操这个国家最高贵的女人。让所有人都跪在我的脚下,而你在我的胯下。”
“是……是的……我在您的胯下……”丹妮莉丝意乱情迷,双手紧紧抓着韦赛里斯那结实的背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我是您的……哪怕您是皇帝,我也是您的母狗……您的专用肉便器……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随着抽送的频率加快,丹妮莉丝那对硕大的乳房开始剧烈晃动,像两团白色的波浪,拍打着韦赛里斯的胸膛。
韦赛里斯低下头,一口咬住了一颗乱颤的乳头,用力吮吸。
虽然雷加已经断奶,但丹妮莉丝的乳房似乎因为长期的刺激,依然保持着一定的泌乳功能。
当韦赛里斯用力吸吮时,竟然还能吸出一丝甘甜的乳汁。
“还没干吗?真是个淫荡的奶牛。”韦赛里斯松开嘴,看着那拉丝的唾液和奶渍,嘲弄地笑道。
“呜呜……是因为……因为那是给哥哥留的……”丹妮莉丝羞耻得浑身发抖,下身却绞得更紧了,“只要哥哥想喝……这里永远都有奶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韦赛里斯的兽性。
他猛地将丹妮莉丝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那圆润硕大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等待着采摘。
“那就让我看看,你里面是不是也这么多水。”
“啪!”
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那白嫩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肉浪。
“啊!好痛……好爽……”
趁着她臀肉紧绷的瞬间,韦赛里斯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粉穴,再次一插到底。
“噗嗤——咕叽——”
这一次进得更深,甚至直接顶开了子宫口,进入了那个曾经孕育过雷加的神圣空间。
“啊啊啊啊——进去了——子宫——子宫被操了——”
丹妮莉丝仰起头,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身体随着韦赛里斯的冲刺而前后摇摆。
这种直达灵魂深处的侵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丹妮莉丝,不再是第一夫人,而只是一个纯粹的雌性生物,一个为了承受雄性欲望而存在的容器。
“给我怀上!再给我生一个!”韦赛里斯咆哮着,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生……我要生……给哥哥生一堆小龙……”丹妮莉丝哭喊着回应。
终于,在数百次疯狂的抽插之后,韦赛里斯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接好了!这是第一执政的种子!”
他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腰部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
“呀啊啊啊啊——!!!”
丹妮莉丝同时也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喷射的肉棒,试图榨干每一滴精华。
良久,风暴停歇。
韦赛里斯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他翻身躺在一旁,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女人搂进怀里。
窗外,布拉佛斯的夜空被庆祝的烟花照亮。
无数市民在欢呼着“第一执政万岁”、“共和国万岁”。
而在这个房间里,新晋的第一执政正抚摸着第一夫人那汗湿的脊背,目光却越过了窗户,望向了遥远的西方。
“听到了吗,丹妮。”
他轻声说道,“那是旧时代崩塌的声音。”
……
AC298年的下半年,对于厄索斯大陆来说,是一场燃烧的飓风。
当维斯特洛的贵族们还在为铁王座的归属而勾心斗角、发动着古老而低效的骑士战争时,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已经将战争的艺术提升到了一个新的维度。
“炮兵,集中火力!轰碎潘托斯的城门!”
“线列步兵,三段击!让泰洛西的雇佣兵见识一下什么叫纪律!”
“骑兵连,侧翼包抄!为了自由!为了执政官!”
这半年来,韦赛里斯仿佛化身为战争之神。
他亲自统率着【模范军】,这支完全按照近代化标准建立的军队,如同一把烧红的餐刀切入黄油般,横扫了整个自由贸易城邦。
诺佛斯那古老的大钟被火炮轰鸣声淹没;科霍尔的黑山羊神庙插上了三色旗;里斯的香水花园里充满了火药味;密尔的玻璃匠人争先恐后地为新政权生产望远镜。
这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征服,更是一场降维打击般的政治攻势。
韦赛里斯打出的【输出革命】旗号,对于那些长期受封建总督和古老贵族压迫的资产阶级与平民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每当模范军兵临城下,城内的商人和工会就会发动起义,打开城门,自带干粮迎接“解放者”。
短短六个月。
九大自由贸易城邦,这片曾经松散、独立、充满勾心斗角的土地,第一次被统一在一个意志之下。
那面象征着“自由、平等、博爱”的红白蓝三色旗,插遍了从布拉佛斯海巨人胯下到瓦兰提斯长桥的每一寸土地。
AC299年的第一天,凛冬的寒风吹过布拉佛斯,但这座城市却沸腾如火。
因为今天,那个男人要撕下最后的伪装了。
【帝国皇宫·大朝觐厅】
这座曾经属于海王、后来属于第一执政的宫殿,如今已经被装饰得金碧辉煌。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聚集了来自九大城邦的新贵们——身穿燕尾服的工厂主、佩戴勋章的军官、掌握着贸易命脉的大商贾。
他们屏息以待,注视着大厅尽头那张高耸的黄金御座。
随着一声沉重的号角声,帷幕缓缓拉开。
并没有那个熟悉的黑发绿瞳的“汉赛尔·维尔”。
走出来的,是一个拥有一头如瀑布般银金色长发、双眸如紫水晶般深邃的年轻神祗。
他身穿一件深黑色的修身军礼服,胸前挂满了战功勋章,身后披着绣有红色三头火龙纹章的黑天鹅绒披风。
那是坦格利安的真容。那是真龙的威仪。
全场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叹。
“公民们,战友们。”
韦赛里斯的声音经过扩音设计的穹顶回荡在大厅内,充满了磁性与力量。
“这一年多来,你们认识我是汉赛尔·维尔,是议长,是第一执政。我带领你们打破了枷锁,创造了财富,征服了世界。”
他缓缓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跳上。
“但我从未忘记我的血脉,也从未忘记我对这个世界的责任。我是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三世,是疯王伊里斯之子,是古瓦雷利亚的最后传人。但这都不重要。”
他停下脚步,环视四周,目光如炬。
“重要的是,我将不仅仅是维斯特洛的王,更是这片新大陆的皇帝。共和是为了打破旧秩序,而帝国,是为了建立新永恒!”
“今天,我在此宣布——【厄索斯帝国】正式成立!”
“皇帝万岁!韦赛里斯一世万岁!”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紧接着,狂热的欢呼声掀翻了屋顶。
对于这些既得利益者来说,不管他是汉赛尔还是韦赛里斯,只要能带着他们发财,带着他们征服,他就是神。
韦赛里斯转过身,走向御座旁那个静静等待的身影。
丹妮莉丝。
她也洗去了伪装,恢复了那头标志性的银发。
她穿着一件由密尔蕾丝和魁尔斯丝绸缝制的白色露肩长裙,裙摆长达十米,由六名贵族少女小心翼翼地托着。
那绝美的容颜在灯光下仿佛不似凡人,紫色的眼眸中含着泪水,那是激动与幸福的泪水。
韦赛里斯从丝绒软垫上拿起那顶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帝国皇冠】——它并非传统的金环,而是仿照拿破仑的皇冠设计,由纯金打造的月桂叶组成,每一片叶子上都镶嵌着红宝石。
他没有等待大主教的加冕,而是像那个世界的拿破仑一样,双手举起皇冠,稳稳地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然后,他拿起另一顶稍小一些、镶满钻石的后冠,走向丹妮莉丝。
丹妮莉丝缓缓跪下。在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男人面前,她是如此的柔顺,如此的虔诚。
“我说过,我会让你成为王后。”韦赛里斯的声音温柔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但我撒谎了,丹妮。”
他将后冠轻轻戴在她的银发上,手指滑过她那光洁的脸颊。
“你是女皇。我的女皇。”
“站起来,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一世。接受你臣民的朝拜。”
丹妮莉丝在韦赛里斯的搀扶下站起身。她转过身,面对着那片黑压压跪倒的人群。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流亡的公主,不再是那个被哥哥保护的小女孩,她是帝国的女主人,是站在世界巅峰的女人。
【帝国皇宫·皇帝寝宫】
喧嚣散去,夜幕降临。
寝宫内没有点灯,只有壁炉里的火光在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丹妮莉丝依然戴着那顶沉重的钻石后冠,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加冕礼服却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双手撑着冰冷的玻璃,看着窗外布拉佛斯那万家灯火的夜景。
“看着你的帝国,丹妮。”
韦赛里斯站在她身后,同样赤裸着,手里端着一杯来自青亭岛的金色葡萄酒。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只戴着红宝石戒指的手,沿着丹妮莉丝那完美的背部曲线缓缓下滑。
“哥哥……不,陛下……”丹妮莉丝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这太美了……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这不是梦。”韦赛里斯将冰冷的酒液倒了一点在她那敏感的脊椎沟里,看着酒液顺着背脊流向那挺翘的臀部,“这是朕赐予你的现实。”
酒液流过的地方引起一阵战栗。丹妮莉丝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那对硕大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乞求着什么。
经过这一年的调教和生产,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熟透了。
那无毛的白虎穴口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
韦赛里斯放下酒杯,双手抓住了那两团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告诉朕,现在的你是谁?”他冷冷地问道。
丹妮莉丝回头,那是怎样一张脸啊——银发散乱,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淫荡的口水,头顶那顶象征着无上尊荣的后冠歪斜着,形成了一种极度背德的反差。
“我是……我是厄索斯帝国的女皇……”她喘息着回答,声音里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媚意。
“还有呢?”韦赛里斯的手指粗暴地探入了她的后庭,那是他最近开发的新领地。
“啊!唔……”丹妮莉丝发出一声闷哼,脸上露出了痛苦与快乐交织的表情,“还是……还是陛下床上的母狗……是陛下专用的泄欲工具……”
“很好。”
韦赛里斯满意地笑了。这种征服感比征服一百个城邦还要强烈。他在白天让全世界向她下跪,在晚上让她向自己下跪。
“戴好你的皇冠,我的女皇。朕要开始行使皇帝的初夜权了。”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巨龙,对准了那湿漉漉的蜜穴,没有任何怜惜,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呀啊啊啊——陛下——太深了——皇冠要掉了——”
丹妮莉丝尖叫着,双手拼命抓着窗框,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脑袋猛地撞在玻璃上,头顶的皇冠发出叮当的脆响。
韦赛里斯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拍打声和淫靡的水声。
“啪!啪!啪!”
“看着下面!看着那些崇拜你的臣民!”韦赛里斯在她耳边低吼,像是一个恶魔,“他们以为你是高不可攀的女神,却不知道你现在正撅着屁股,被他们的皇帝像操婊子一样操着!”
这种语言上的羞辱让丹妮莉丝的快感达到了顶峰。她的羞耻心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是……是的……我是婊子……我是陛下的皇室婊子……操烂我……把女皇的小穴操烂……”
她的身体剧烈摇晃,那对F罩杯的豪乳在重力作用下疯狂甩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因为太过激动,乳头竟然再次喷出了几股乳汁,溅洒在窗户玻璃上,顺着冷凝水缓缓滑落。
“真是个淫乱的身体。”韦赛里斯赞叹道,“连奶子都在发情。”
他猛地将她拉回来,按在地上,让她仰面朝天。
借着火光,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银发铺散在地毯上,皇冠依然顽强地挂在头上,紫色的眼睛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那是彻底沉沦的表情。
“朕要射了。给朕怀上第二个皇子!”
韦赛里斯抓起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胸前,摆出了一个极其深入的M字开腿姿势。
那粉嫩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宫颈口正在一张一合。
“噗嗤——噗嗤——”
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后,韦赛里斯低吼一声,将滚烫的龙精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满了——肚子被灌满了——热……好热……”
丹妮莉丝弓起身体,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精液填满的形状。
她剧烈地痉挛着,内壁死死咬住韦赛里斯的肉棒,仿佛要将其融化在体内。
许久之后,两人才渐渐平息下来。
韦赛里斯抽出肉棒,看着那白浊的液体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流到了那条象征皇权的地毯上。
他俯下身,吻了吻丹妮莉丝汗湿的额头,摆正了她头顶歪斜的皇冠。
“做得好,我的女皇。”
他轻声说道,“现在,你可以休息了。”
“明天,我们还有整个世界要去征服。”
丹妮莉丝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而幸福,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
“遵命……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