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C294年-3月

厄索斯大陆-密尔(Myr)-阴影巷廉价旅店

……

密尔的空气总是湿热粘稠,像是一层洗不干净的油脂贴在皮肤上。窗外传来码头苦力的吆喝声和远处红神庙宇沉闷的钟声。

韦赛里斯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剧烈地喘息着。

那顶滚烫的熔化黄金皇冠浇筑在头顶的幻痛,似乎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触手可及的是冷汗和几缕纠结的银发,而不是致命的金液。

这里不是维伊斯·多斯拉克,我也不是那个被卡奥处死的可怜虫。

我是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三世,但灵魂深处,我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现代人。

“呼……”

韦赛里斯长出一口气,强迫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他坐起身,破旧的木板床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在这个名为“断桨”的廉价旅店里,这已经是最好的房间了,但依然无法阻挡墙角蔓延的霉斑。

视线投向房间的另一侧,一张更小的行军床上,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是丹妮莉丝,现在她瘦得像只没吃饱的小猫,银金色的头发乱蓬蓬地散在枕头上。

她在睡梦中也皱着眉头,似乎随时准备着逃跑。

原着里的韦赛里斯是个被复仇和欲望逼疯的傻瓜,为了军队把妹妹卖给了野蛮人,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

“……但我不会。”

韦赛里斯低声自语,声音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既然占据了这具身体,拥有了【惊世智慧】这个金手指,我就绝不会重蹈覆辙。

无论是为了生存,还是为了那王座,我都不会出卖唯一的亲人。

他站起身,赤脚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走到房间角落那口早已磨损的木箱前。

这是坦格利安家族最后的家当。

打开箱子,里面空荡得让人心寒。

几件换洗的丝绸旧衣(那是为了维持“乞丐王”最后的体面),一把生锈的匕首,以及……最后的三枚金龙。

“三枚金龙……”

韦赛里斯将金币握在手中,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

这点钱在密尔这种销金窟,连维持一周的食宿都困难。

如果被赶出去,那些觊觎瓦雷利亚血统的奴隶贩子,或者劳勃·拜拉席恩派出的刺客,随时会像秃鹫一样扑上来。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密尔以玻璃、蕾丝和透镜闻名。

凭借现代的知识,我有无数种方法改进这里的工艺。

蒸馏高度酒?制造更纯净的玻璃?甚至是火药?

但所有这些都需要启动资金,需要庇护,需要时间。

而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那个胖总督伊利里欧·摩帕提斯现在还没有向我们伸出橄榄枝,我们还在流浪的泥潭里挣扎。

“……韦赛里斯?”

身后传来一声怯生生的呼唤。

丹妮莉丝醒了,她揉着紫罗兰色的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习惯性的恐惧。

“我们要走了吗?是不是‘篡夺者’的人来了?”

韦赛里斯转过身,看着这个未来会成为“龙之母”的女孩,此刻她只是个无助的孩子。

他收起金币,脸上浮现出一抹尽量温柔的笑容——这对他这具身体原本的面部肌肉记忆来说有些陌生。

“不,丹妮,没有人来。”

他走到她床边,伸手帮她理了理乱发,“睡醒了就起来吧,我们要商量一下怎么在这个该死的城市里活得更好。”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一声。

那是丹妮的肚子。

她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穿好衣服,”韦赛里斯站直身体,眼神变得锐利,“哥哥带你去吃顿饱饭。”

“然后……我们要去见一个人,或者是去做一笔生意。”

他需要利用这最后的三枚金龙,在这个充满谎言与贸易的城市里,撬动第一桶金。

……

晨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棂,斑驳地洒在腐朽的地板上。

韦赛里斯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冰凉的金龙,脑海中那个关于“玻璃与烈酒”的宏伟蓝图正在一点点崩塌。

“不行……绝对不行。”他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在这个信息闭塞却又充满了致命恶意的世界里,名声往往比瘟疫传播得更快。

如果一个流亡的乞丐王子突然拿出了超越时代的蒸馏技术或是晶莹剔透的玻璃,这无疑是在漆黑的夜空中点燃了一束耀眼的信号弹。

那些渴望财富的密尔总督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将他囚禁在地下室里充当会下金蛋的鹅;而远在维斯特洛的劳勃·拜拉席恩,那个恨不得将坦格利安斩尽杀绝的篡夺者,会立刻收到“乞丐王拥有了巨额财富”的情报。

到时候,来的就不仅仅是那个蹩脚的刺客了。

恐怕会是无面者,或者是整整一队的雇佣兵。

“那是取死之道。”

韦赛里斯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我要的是活下去,不是成为历史上死得最快的发明家。”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正在努力用冷水擦脸的丹妮莉丝。她的小脸冻得有些发红,但眼神依然清澈。

“丹妮,收拾东西。”

韦赛里斯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你那几件不合身的丝绸裙子拿出来,还有……那把生锈的匕首。”

丹妮莉丝愣了一下,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可是,哥哥,那是妈妈留下的……”

“那是死物,丹妮。”

韦赛里斯走过去,动作轻柔却坚定地从箱底翻出了那几件早已褪色的丝绸衣物和那把除了象征意义外毫无用处的铁匕首,“死物换不来面包,也挡不住刺客的刀。”

“但只要我们活着,坦格利安的荣光终将归来,到时候你要多少丝绸都有。”

半小时后,兄妹俩走出了阴影巷。

密尔的街道充满了异域风情,同时也充满了混乱。

空气中弥漫着香料、汗水和海风的咸腥味。

韦赛里斯用一块破布包着那些“家当”,带着丹妮莉丝穿梭在狭窄的巷弄中,尽量避开主干道上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的佣兵和坐着轿子的富商。

他们来到了一家名为“独眼杰克”的当铺。

老板是个满脸油光的密尔人,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窝里塞着一颗劣质的玻璃珠。

“五十个银鹿,不能再少了。”

韦赛里斯冷冷地说道,他的瓦雷利亚语流利而优雅,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老板嗤笑一声,用那只完好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丝绸上的精细刺绣——那是维斯特洛宫廷的针法,在这里可是稀罕货。

但他嘴上却说着:“这些破布都快烂了,还有这把废铁……最多二十个银鹿。”

“这是坦格利安家族的遗物。”

韦赛里斯眯起眼睛,身体微微前倾,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让老板愣了一下。

“三十五银鹿,外加两百个铜星。”

韦赛里斯迅速报出了底线,“否则我就去隔壁的红神庙,告诉祭司你这里藏着亵渎神灵的违禁品。”

那是【惊世智慧】带来的敏锐观察力——他在进门时瞥见了柜台角落里露出的一角黑色雕像,那是被密尔官方禁止的黑山羊神像。

老板的脸色变了变,最终骂骂咧咧地数出了钱币。

走出当铺时,韦赛里斯的钱袋沉甸甸了一些。

但他没有丝毫放松。

这点钱,仅仅够几天的开销。

要想细水长流,他需要一个更稳定的“提款机”。

他将三枚金龙贴身藏好,只在腰间的钱袋里装入了刚换来的银鹿和铜星。

“抓紧我的手,丹妮……别说话,也别看任何人。”

他们拐进了码头区最喧闹的一条街道。

这里鱼龙混杂,水手、妓女、小偷和赌徒充斥其中。

韦赛里斯的目标是一家挂着褪色招牌的赌场——“幸运水手”。

推开沉重的橡木门,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酒精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几十个赌徒围在几张桌子旁,吆喝声、咒骂声和骰子撞击木碗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

丹妮莉丝害怕地缩在韦赛里斯身后,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韦赛里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却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找了一个角落的骰子桌,这里玩的是最简单的“比大小”。

庄家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熟练地摇晃着手中的皮革骰盅。

韦赛里斯没有急着下注。

他站在人群外围,闭上眼睛,仿佛在忍受这里的噪音,实则他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

“哗啦……哗啦……”

骰子在皮革内壁撞击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被拆解成了无数的数据流。

撞击力度:中等偏强。

摇晃频率:3.2赫兹。

骰盅内壁摩擦系数:约为0.4。

最后一次触底反弹的角度……

当庄家将骰盅重重扣在桌面上时,韦赛里斯猛地睁开眼。

在他的视野中,仿佛透视一般,三颗骰子的点数已经清晰可见。

“两个铜星,押小。”

韦赛里斯扔出了两枚铜板,动作随意得像是个碰运气的穷鬼。

庄家揭开盖子:一、二、三,六点,小。

周围响起一片叹息声,只有韦赛里斯面无表情地收回了四个铜星。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韦赛里斯展现出了惊人的“运气”,或者是某种令人恐惧的控制力。

他并不是把把都赢,那样太显眼了。

他故意输掉几把无关痛痒的小注,输的时候还会像个真正的赌徒一样懊恼地咒骂几句。

“该死的!又是大!”他愤愤地拍了一下桌子,输掉了五个铜星。

但紧接着,在下一把赔率较高的局里,他会精准地押中。

“十个银鹿,全押……大。”

骰盅揭开:四、五、六,十五点,大。

钱币像流水一样慢慢汇聚到他的面前。

他的大脑就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计算着每一次概率,同时也计算着周围人的情绪阈值。

他能感觉到庄家投来的目光,从最初的漠视,变成了现在的审视。

够了。

韦赛里斯看着面前堆积起来的一小堆银鹿和铜星,心中的贪婪在叫嚣着“再赢一把”,但他理智的警钟已经敲响。

现在的赢利刚好足够支付接下来两天的房租,以及一顿丰盛的晚餐,甚至还能剩下一点作为备用金。

再赢下去,庄家就会怀疑他出千,或者干脆在巷子里派人打劫他。

“看来幸运女神今天也就撩起裙角给我看了一眼。”

韦赛里斯故意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见好就收的疲惫模样,抓起桌上的钱币,甚至还大方地扔给庄家一枚银鹿作为小费,“谢了,伙计,这钱够我给妹妹买双新鞋了。”

庄家接住银鹿,原本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挥了挥手:“滚吧,下次带更多的钱来输。”

韦赛里斯拉着早已吓得脸色苍白的丹妮莉丝,迅速挤出了人群。

走出赌场的那一刻,清凉的海风吹散了身上的烟味。

韦赛里斯感觉后背有些湿润。

那是冷汗。

在那种环境下,带着一个瓦雷利亚特征如此明显的小女孩,无异于在狼群中抱着一只小白兔。

“哥哥……我们赢了吗?”

丹妮莉丝小声问道,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韦赛里斯鼓起来的钱袋。

韦赛里斯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嘴角扬起一抹真心的笑容:“是的丹妮,我们赢了。”

“现在,我们要去完成今天最重要的任务。”

“什么任务?”

“填饱肚子。”

他们没有去高档的餐厅,而是在码头附近找了一个生意火爆的烤肉摊。

韦赛里斯买了整整两只烤得金黄流油的蜜汁烤鸡,还有一大块刚刚出炉的黑面包,以及两杯兑了水的果酒。

当热腾腾的食物摆在面前时,丹妮莉丝咽了咽口水,却不敢动。

她习惯了饥饿,也习惯了等待哥哥先吃。

韦赛里斯撕下一只肥硕的鸡腿,塞到她手里:“吃吧,这是你应得的。”

看着丹妮莉丝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边沾满了油脂,韦赛里斯的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这比发明玻璃、比坐上铁王座都要真实。

他咬了一口鸡肉,香料和肉汁在口腔中爆发。

这是生存的味道。

回到旅店时,天色已晚。

韦赛里斯将一枚银鹿扔在柜台上,那是这一周的房租。

老板娘惊讶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赊账的“乞丐王”,态度瞬间变得殷勤起来。

回到房间,韦赛里斯锁好门,用椅子顶住门把手。

他坐在床边,清点着今天的收获。

除去开销,他还剩下四十五个银鹿和一百多个铜星,加上原本的三枚金龙。

虽然依旧贫穷,但至少不再绝望。

“明天……”

韦赛里斯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神深邃,“明天换一家赌场。”

“密尔有二十三家赌场,只要我轮流去,每次只赢一点点,我就能在这个城市里像个幽灵一样活下去,直到积攒起足够的力量。”

他躺在床上,听着丹妮莉丝平稳的呼吸声,大脑却并未停止运转。

他在规划,在推演。

赌博只是权宜之计,要想真正崛起,他需要更深远的布局。

也许……可以利用这笔钱,去接触一下那些被流放的维斯特洛骑士?或者,寻找关于龙蛋的线索?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活过了今天。

……

密尔的第二天,阳光依旧带着那种令人烦躁的黏腻感。

海风吹过狭海,带来的不是清爽,而是死鱼和香料混合的怪味。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或者说这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正站在“断桨”旅店那面裂了缝的铜镜前审视着自己。

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张惊世骇俗的脸,银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流淌,紫罗兰色的眼睛深邃如紫水晶。

太美了,也太显眼了。

这就好比在脑门上刻着“我是坦格利安,快来杀我领赏”一样。

劳勃·拜拉席恩那个胖国王哪怕是在醉生梦死里,只要听到这一头银发的消息,也会立刻从妓女的肚皮上爬起来,咆哮着派出刺客。

“走吧,丹妮。”

韦赛里斯戴上兜帽,遮住那头惹眼的银发,“今天我们要去赚更多的面包,然后……做一件大事。”

上午的行程乏善可陈,却惊心动魄。

韦赛里斯带着丹妮莉丝来到了城南的“醉鬼港湾”,这里有一家名为“铁锚”的赌场。

相比昨天的“幸运水手”,这里更加混乱,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的辛辣味。

骰子在皮革杯中撞击的声音,对于拥有【惊世智慧】的韦赛里斯来说,就像是一首早已谱好曲调的乐章。

每一丝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次重心的偏移,都在他的大脑中构建出精确的三维模型。

“三个银鹿,押大。”

“五个银鹿,押豹子……哦不,还是押小吧。”

他像个真正的老手,在赢钱和输钱之间把握着完美的节奏。

他赢三把,输一把;赢一把大的,输两把小的。

即便如此,当他在中午离开时,钱袋里已经多了六十个银鹿。

但他没有丝毫喜悦。

走出赌场时,他敏锐地感觉到一道目光在背后停留了片刻——那是一个穿着红袍的僧侣,或者是某个总督的眼线?

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让他彻底下定了决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韦赛里斯低声自语,拉紧了丹妮莉丝的手,“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力量之前的张扬,就是给死神递请帖。”

他们没有回旅店,而是转身走向了密尔著名的工匠区。

密尔以玻璃、透镜和蕾丝闻名,这里的工匠区充斥着各种染坊和玻璃作坊。

韦赛里斯走进了一家名为“七彩池”的染料铺。

“我要这种金色的染料。”

韦赛里斯指着桶里那种俗气的、像是暴发户喜欢的亮金色染料,“还有那边的明矾、鱼胶,以及……那种用来清洗羊毛的油脂。”

老板是个满手五颜六色的密尔老头,他狐疑地看了韦赛里斯一眼,但看在银鹿的面子上,还是麻利地装好了货。

紧接着,韦赛里斯又去了一家玻璃废料店。

他没有买昂贵的透镜,而是挑选了一些特殊的树脂原料和抛光用的细沙。

回到旅店狭窄的房间,韦赛里斯立刻锁上门,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哥哥,你买这些做什么?”

丹妮莉丝好奇地看着韦赛里斯将那些瓶瓶罐罐摆在桌上,像个巫师一样忙碌起来。

“为了让我们消失,丹妮。”

韦赛里斯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他的“炼金术”。

他首先处理的是染料。普通的密尔染料虽然鲜艳,但遇水易褪色,且容易伤发。

韦赛里斯利用现代化学知识,将明矾作为媒染剂,按比例混合了油脂和一种当地特有的酸性果汁,通过加热和搅拌,改变了染料的分子结构。

锅里的液体翻滚着,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酸味。

“这不再是普通的染料了。”

韦赛里斯满意地看着那桶变得粘稠的金色液体,“这是一种半永久性的色素,哪怕是你跳进狭海里洗个澡,它也不会掉色。”

“除非新的头发长出来,否则我们将拥有一头毫无破绽的金发。”

接下来是更精细的工作——美瞳。

在这个时代,这是天方夜谭。

但对于拥有【惊世智慧】的韦赛里斯来说,密尔特产的一种高纯度透明树脂是完美的替代品。

他将树脂加热至熔融状态,滴入绿色的植物提取液,然后利用一种极其精妙的手法——那是结合了表面张力学和微雕工艺的技巧——将树脂液滴在两个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球形模具上。

冷却,固化,剥离。

四片薄如蝉翼、呈现出淡淡翠绿色的透明薄膜出现在他的掌心。

它们不是玻璃那种坚硬的材质,而是一种带有微弹性的胶体,边缘经过了纳米级的打磨(当然是手工模拟的),以确保不会划伤角膜。

“过来,丹妮。”

韦赛里斯坐在椅子上,向妹妹招手。

丹妮莉丝有些害怕地看着那桶金色的糊糊:“哥哥,那是……要把我们的头发染掉吗?可是……那是真龙的标志……”

“龙不需要标志来证明自己是龙。”

韦赛里斯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他捧起丹妮莉丝的小脸,看着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真正的龙,懂得在风暴来临前收起翅膀,潜伏在云层之中。”

“丹妮,我们现在是猎物……如果我们想成为猎人,首先要学会伪装。”

“我们会变丑吗?”女孩天真地问道。

“不,你会变成一个普通的、漂亮的密尔女孩。”

“没人会再盯着你看,也没人会再因为你的发色而想把你抓走卖掉。”

洗礼开始了。

韦赛里斯先将染料均匀地涂抹在丹妮莉丝的头发上,仔细地揉搓每一根发丝,确保没有一根银发漏网。

然后是眉毛。

半小时后,当丹妮莉丝洗净头发,原本那头如月光般流淌的银发,变成了一头灿烂却俗气的金发——就像兰尼斯特家那种,或者是满大街随处可见的商人之女。

接着是最难的一步。

“别动,丹妮……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就像眼睛里进了一粒沙子,忍一下就好。”

韦赛里斯撑开丹妮莉丝的眼睑,将那片翠绿色的树脂薄膜轻轻贴合在她的眼球表面。

丹妮莉丝本能地想要流泪,但在韦赛里斯的安抚下,她忍住了。

“眨眨眼。”

丹妮莉丝眨了几下眼睛,紫罗兰色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虽然漂亮但并不罕见的碧绿色眼眸。

韦赛里斯随后也对自己进行了同样的操作。

当一切尘埃落定,两人再次站在那面破铜镜前时,镜中不再是坦格利安家族的末裔“乞丐王”和“风暴降生”。

站在那里的是一对虽然英俊漂亮,但丢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金发碧眼兄妹。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某个破产富商的子女,或者是两个寻找工作的自由民。

那种长期以来笼罩在头顶、因为血统而带来的压迫感和危机感,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看。”

韦赛里斯指着镜子里的陌生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从今天起,我是汉赛尔,你是……格莱特。”

“我们来自泰洛西,来密尔寻找……嗯,寻找我们的远房亲戚。”

丹妮莉丝摸了摸自己的新头发,又凑近镜子看了看那双绿色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种新奇的表情。

她试着做了一个鬼脸,发现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女孩也在做鬼脸。

“汉赛尔……”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你好奇怪,哥哥。”

“但我好像……不那么害怕了。”

韦赛里斯长舒一口气。伪装只是第一步。

现在,他们终于有了在这座城市里自由行走的资格。

不再是待宰的羔羊,而是披着羊皮的幼龙。

“收拾一下这堆东西。”

韦赛里斯将剩下的染料和树脂废料小心地打包,准备趁夜色扔进大海,“明天,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逛逛密尔的市场了。”

“也许,我们该用手里的钱,做点真正的小生意。”

夜幕降临,密尔的灯火亮起。

在这个不起眼的旅店房间里,坦格利安家族最后的血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准备在这乱世中野蛮生长的普通人。

……

半年的时光,对于历史的长河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但对于韦赛里斯和丹妮莉丝来说,却是从地狱攀爬至天堂的阶梯。

窗外,布拉佛斯标志性的灰雾笼罩着这座由百岛组成的秘密之城。

远处,泰坦巨人的青铜双腿在迷雾中若隐若现,发出沉闷的号角声,宣告着海船的进出。

韦赛里斯坐在铺着天鹅绒软垫的高背椅上,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昂贵的深紫色葡萄酒。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驱散了这座水城特有的湿冷。

房间内装饰着深色的桃花心木家具和精美的挂毯,空气中弥漫着烤牡蛎、柠檬和香草的诱人香气。

他不再是那个穿着破旧丝绸、眼神狂乱的“乞丐王”。

现在的他,身穿一件剪裁合体的墨绿色布拉佛斯式天鹅绒双排扣长衣,领口和袖口绣着低调的金线,脚蹬一双柔软的小牛皮靴。

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早已被特殊的炼金染料染成了璀璨的金发,原本紫罗兰色的眸子也被碧绿的隐形树脂片遮盖。

“汉赛尔”——这是他现在的名字。

一个来自维斯特洛富商家庭,不幸遭遇海难,带着妹妹艰难求生的落魄少爷。

这个故事完美地解释了他们为何没有家族随从,却又举止优雅、受过良好教育。

“格莱特,这个牡蛎很新鲜,尝尝。”

韦赛里斯叉起一只肥美的、淋满了柠檬汁的生蚝,递到了对面。

坐在他对面的丹妮莉丝,已经不再是半年前那个瘦骨嶙峋、眼神惊恐的小女孩了。

半年的富养,加上韦赛里斯刻意的呵护,让她那惊人的瓦雷利亚美貌基因开始显山露水。

虽然依旧年幼,但她的皮肤已经变得如牛奶般白皙细腻,脸颊上有了健康的红晕,原本干枯的头发在金色的伪装下也变得柔顺光亮。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丝绸长裙,脖子上挂着一串精致的珍珠项链——那是他们在里斯的一家珠宝店里“顺便”赢来的。

“谢谢哥哥……我是说,汉赛尔。”

丹妮莉丝接过牡蛎,优雅地送入口中。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新名字,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扮演游戏。

韦赛里斯看着她,心中闪过一丝成就感。

这半年,他们就是厄索斯的幽灵,是各大赌场的噩梦。

回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离开密尔后的第一站是泰洛西。

那里的空气中充满了染料的刺鼻气味。

韦赛里斯在泰洛西大君的私人花园赌场里,利用【惊世智慧】对那个复杂的转盘游戏进行了物理分析。

他计算出了轴承的磨损偏差,仅仅用了三个晚上,就从那些戴着分叉胡须的泰洛西商人手中赢走了五百枚金龙。

在赌场老板脸色变黑之前,他们连夜乘坐商船离开了。

接着是里斯,那个充满了香水和呻吟声的岛屿。

在那里的“香料花园”,韦赛里斯面对的是纸牌。

他不需要记牌,因为他的大脑能像照相机一样记录下每一张牌背面的微米级折痕。

他在那里赢了一袋子未经切割的蓝宝石,并且拒绝了三个想要自荐枕席的床奴——因为那样会暴露他的身体特征。

瓦兰提斯、科霍尔、诺佛斯……

他们像两只不知疲倦的候鸟,在九大自由贸易城邦之间穿梭。

韦赛里斯严格遵守着自己定下的“掠食者法则”:

第一,绝不在同一个城市停留超过半个月。

第二,绝不在同一家赌场赢走超过其流动资金5%的钱。

第三,绝不表现出“高手”的风范,永远要装作是一个运气好到爆棚、甚至有些傻气的富家少爷。

他会故意输掉一些局,会在赢钱时像个暴发户一样大呼小叫,甚至会给荷官巨额的小费。

他把自己伪装成了一条肥羊,只是这只肥羊的肉永远割不下来。

正是这种极其克制理性的“贪婪”,让他们避开了无数次暗杀和黑吃黑。

那些赌场老板虽然心疼,但看到这个“傻少爷”留下的巨额小费和偶尔输掉的局,最终都把他归类为“运气好的过客”,而不是“出千的老千”。

“我们现在有多少钱了?”

韦赛里斯放下酒杯,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本。

这不是普通的账本,而是他用现代复式记账法记录的资产负债表。

“除去这半年的开销,以及我们在铁金库开设的匿名账户……”

韦赛里斯的手指在纸页上划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现在拥有相当于一万两千金龙的资产。”

“其中三千金龙是现金和宝石,剩下九千金龙已经变成了铁金库的汇票。”

一万两千金龙。

对于劳勃·拜拉席恩或者泰温·兰尼斯特来说,这或许只是一次比武大会的奖金,或者是半个月的军费。

但对于两个流亡者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这足够他们在布拉佛斯买下一座带花园的豪宅,雇佣十几个仆人,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

但这够吗?

不够。

远远不够。

韦赛里斯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厚重的橡木窗。

湿冷的雾气涌了进来,但他毫无察觉。

“丹妮,你看。”

他指着远处那座横跨海峡的泰坦巨人,“那是布拉佛斯的守护神。”

“它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它的双腿间流淌着黄金。”

“但它依然只是个死物,只能守在这里。”

丹妮莉丝放下餐具,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我们还要走吗?我喜欢这里……这里的柠檬树很香,而且没有人追杀我们。”

“我们暂时不走了。”

韦赛里斯转过身,看着妹妹那双伪装成绿色的眼睛,“但这笔钱,只能买来舒适,买不来王座,也买不来真正的安全。”

“如果劳勃知道我们在这里,他会用十倍于我们身家的赏金来买我们的人头。”

“那时候,这间旅店的老板,会毫不犹豫地在我们的酒里下毒。”

丹妮莉丝颤抖了一下:“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要让钱生钱,让权生权。”

韦赛里斯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是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格局,“我们要在这里,在布拉佛斯,建立属于我们的势力。”

“不是靠乞讨,也不是靠军队,而是靠……”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靠垄断和技术。”

赌博只是原始积累。

现在,有了这一万两千金龙作为启动资金,他终于可以解开【惊世智慧】的封印,去做那些半年前不敢做的事情了。

布拉佛斯是自由贸易的中心,这里没有维斯特洛那种死板的封建制度。

这里崇尚契约,崇尚金钱。

海王也好,铁金库也罢,只要你能带来利润,你就是座上宾。

“明天,我要去见一个人。”

韦赛里斯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枚代表着布拉佛斯通行权的铁币在指尖把玩,“一个能帮我们把这些金币变成一座金山的人。”

“谁?”

“还没想好。”

“也许是海王,也许是某个濒临破产的造船厂主。”

韦赛里斯笑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遍地的笑容,“不过在此之前,丹妮,你需要换个老师了。”

“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剑术老师,最好的语言老师。”

“你是坦格利安,哪怕伪装成金丝雀,你也必须拥有鹰的利爪。”

丹妮莉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她能感觉到,哥哥身上那种让她安心的力量越来越强了。

夜深了。

韦赛里斯躺在柔软的羽绒床上,听着窗外运河的流水声。

半年的流浪与豪赌,让他这具身体变得更加坚韧,也让他的精神时刻处于紧绷与兴奋的临界点。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在这座没有柠檬树(除了豪宅里)的城市,在这座由无面者和银行家统治的城市————潜龙在渊,正待腾飞。

……

布拉佛斯的夜晚来得很早。

当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泰坦巨人的脚跟后,整座城市便被迷雾和烛光笼罩。

运河上的贡多拉船夫唱着低沉的歌谣,远处传来海鸥的鸣叫。

“海王之息”旅馆的顶层套房内,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侍女们刚刚送来了晚间的洗浴服务——两个巨大的橡木浴桶,里面盛满了热气腾腾的温水。

水面上漂浮着从夏日群岛进口的香料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和玫瑰的香气。

韦赛里斯站在窗前,看着侍女们忙碌地往浴桶里添加热水和精油。

这些侍女都是旅馆精心挑选的,年轻漂亮,训练有素。她们穿着布拉佛斯特有的紧身马甲和蕾丝裙,动作优雅而迅速。

“汉赛尔老爷,格莱特小姐,您的浴水已经准备好了。”

“如果需要搓背或按摩服务,请随时吩咐。”

领头的侍女恭敬地行了个屈膝礼,然后带着其他人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韦赛里斯长舒了一口气。

他脱下那件昂贵的天鹅绒外套,解开真丝衬衫的纽扣。

半年的富养让他不再是那个瘦弱的少年,虽然依旧修长,但肌肉线条已经开始显现。

“哥哥,我们一起洗吧!”

丹妮莉丝从卧室里跑了出来,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淡蓝色的丝绸长裙,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亚麻睡袍。

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碧绿色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是她们兄妹之间的习惯。在流浪的那些日子里,为了节省水和柴火,他们经常共用一个浴桶。

那时候丹妮莉丝还只是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韦赛里斯也从未将她视为'女性'。

但今天……

韦赛里斯看着妹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闪过一丝奇异的悸动。

“好吧,格莱特。”

他用化名称呼她,这已经成了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不过你要先把头发扎起来,别弄湿了染料。”

丹妮莉丝乖巧地点了点头,熟练地将长发盘成一个松散的发髻,用发簪固定住。

然后,她毫无顾忌地脱掉了睡袍。

烛光下,那具稚嫩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半年的富养,让丹妮莉丝不再是那个营养不良的小乞丐。

她的皮肤变得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虽然依旧纤细,但已经有了少女初长成的柔和曲线。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胸部——原本平坦如洗衣板的胸口,现在已经微微隆起,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般的凸起。

A罩杯的雏形。

韦赛里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裤子、内衬,最后是贴身的亚麻布。

当他也赤裸地站在浴桶旁时,他能感觉到小腹下方那根沉睡已久的器官,正在缓缓苏醒。

“你先进去。”韦赛里斯的声音有些低沉。

丹妮莉丝踩着小凳子爬进了浴桶。

温热的水没过她的肩膀,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唔……好舒服……哥哥快来!”

韦赛里斯深吸一口气,然后跨进了浴桶。

橡木浴桶很大,足够两个人舒展开来。但丹妮莉丝却像只小猫一样,主动靠了过来,将后背贴在韦赛里斯的胸膛上。

“哥哥,你帮我洗背好不好?”

韦赛里斯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旁边的丝瓜络,沾上香皂,开始轻轻擦拭妹妹的后背。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椎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韦赛里斯的手掌覆盖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

“嗯……好痒……”丹妮莉丝咯咯地笑了起来,身体扭动着躲避那块粗糙的丝瓜络。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在水中转了个方向,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韦赛里斯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胸前。

水面下,那两个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它们还很稚嫩,粉嫩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顶端是两颗米粒般的嫩芽。

随着她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带起一圈圈涟漪。

韦赛里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的变化。

那根埋藏在水下的肉棒,正在以一种不容忽视的速度膨胀、变硬。

龟头顶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血液疯狂地涌入海绵体。

“丹妮……”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嗯?”丹妮莉丝歪着头看他,碧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天真。

韦赛里斯伸出手,颤抖着覆盖在她的胸口。

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虽然还很小,但已经不再是半年前那种骨头的硬邦邦触感。

有一种微妙的弹性,像是刚刚发酵好的面团,又像是初春的嫩叶。

“哥哥……?”

丹妮莉丝的脸红了,她低头看着韦赛里斯的手,“你在……摸我的胸吗?”

“……嗯。”

韦赛里斯没有否认,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颗小小的乳尖,“丹妮,你……长大了。”

“是吗?”

丹妮莉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然后有些骄傲地挺了挺胸,“之前一直都是平的,最近才开始有点鼓起来……侍女说这是因为吃得好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羞涩,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自然。

韦赛里斯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对小小的凸起,轻轻地揉捏着。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两颗嫩芽在逐渐变硬,从柔软的米粒变成了小小的珍珠。

“唔……哥哥……有点奇怪……”

丹妮莉丝的声音变得有些软糯,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里……好像……有点麻麻的……”

韦赛里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丹妮莉丝的额头上,碧绿色的眼睛对视着碧绿色的眼睛。

“丹妮……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

丹妮莉丝摇了摇头,“但是……我不讨厌……”

她的手也伸了出来,稚嫩的手掌贴在韦赛里斯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劲的心跳。

“哥哥的心跳得好快……”

韦赛里斯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危险的悬崖边缘。

这是他的妹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是他发誓要保护的人。

但同时,那具逐渐成熟的躯体,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以及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正在一点点瓦解他的理智。

他的手从胸部滑到了她的腰间,感受着那纤细的腰肢和微微凸起的小腹。

水面下,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抵在了丹妮莉丝的大腿根部。

“哥哥……那里……有什么东西顶着我……”丹妮莉丝好奇地伸手去摸。

韦赛里斯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别碰……”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已经晚了。

丹妮莉丝的指尖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跳动着的肉棒。

她愣了一下,然后好奇地握住了它。

“这是……哥哥的……那个?”

她歪着头,用一种纯粹的求知欲打量着手中的器官,“好烫……而且……好硬……”

韦赛里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那种触感,柔软、温热、带着水的润滑,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他能感觉到龟头正在她的掌心里跳动,马眼处渗出了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入了浴水中。

“丹妮……松手……”

“为什么?”

丹妮莉丝眨了眨眼睛,“它在动……好神奇……”

她的手指好奇地在那根肉棒上游走,从根部滑到顶端,然后又滑回去。

她甚至还用拇指按了按那个鼓胀的龟头。

“唔……”韦赛里斯咬紧了牙关,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哥哥,你不舒服吗?”丹妮莉丝担心地看着他。

“不……很舒服……太舒服了……”

韦赛里斯的声音颤抖着,“但是……丹妮……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丹妮莉丝歪着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你刚才也摸了我的胸……我摸你的……这个……不是很公平吗?”

她的逻辑简单而直接,没有任何世俗的道德束缚。

在她的认知里,这只是兄妹之间的互相探索。

韦赛里斯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的手再次覆盖上了丹妮莉丝的胸部,这一次更加用力地揉捏着。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

“啊……”

丹妮莉丝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哥哥……那里……好奇怪……”

“舒服吗?”

“嗯……麻麻的……但是……好像……有点舒服……”

韦赛里斯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耳畔:“那你也让我舒服一下……可以吗?”

“怎么做?”

“握紧它……然后……上下动……”

丹妮莉丝照做了。

她的小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笨拙地撸动起来。

水流的润滑让动作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阵让韦赛里斯头皮发麻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这样吗?”

“嗯……很好……丹妮……你做得很好……”

浴室里充满了水声、喘息声和暧昧的气息。

烛光摇曳,在墙上投下两个纠缠的影子。

韦赛里斯能感觉到高潮正在快速逼近。

他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丹妮莉丝的胸部,甚至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尖。

“啊!哥哥……你……你在咬我……”

丹妮莉丝的声音变得更加软糯,带着一丝哭腔。

韦赛里斯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吮吸着、舔舐着那颗小小的嫩芽。

他的舌尖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磨蹭着乳尖。

“唔……好奇怪……那里……好像有电流……”

终于,在丹妮莉丝又一次加快了手上动作后,韦赛里斯达到了临界点。

“丹妮……我要……”

“要什么?”

“要射了……”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的浊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第一发射在了水面上,第二发、第三发则直接喷在了丹妮莉丝的小腹和手上。

那些白色的精液在水中迅速扩散,形成了一片乳白色的云雾。

韦赛里斯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而痉挛。

丹妮莉丝好奇地看着手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这是……什么?”

“那是……”

韦赛里斯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男人的……”

他没有说完,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刚才对自己的妹妹,做了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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