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天气真是多变,才热没几天,温度又降下去了。正好,明天就是夏日祭,凉快一点也行。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周末并不算在夏日祭的假期内,也就是说,我们放完周末两天,夏日祭还可以再放三天。
五天长假,没有调休,简直跟TM做梦一样。
不过,缺少电子产品的世界,确实少了些乐趣,每天无非就是守着只有两三个台的电视,或者在家附近的山坳里闲逛。
我那个宅女老妈也是,除了照顾菜园,连床都懒得下。
整个世界都在以一种奇怪且超出常理的方式运作着,可偏偏它看上去还挺正常的。
夏日祭这天,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下雨,看样子,镇上应该不会再举办活动了。
说实话,我有些可惜。
上一次看热闹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忘记了。
自从患病以后,我的行动范围就仅限于病房之间,好久没见到过庆典的场面了。
也许神明听见了我的愿望。中午的时候,雨停了,阳光从云层中渗透出来,柔和而不刺眼,氤氲着早上的水汽,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
到了傍晚,路面上的水洼已经消失不见,整片天空呈现出浅蓝到橙红的渐变色。
我收拾了一下,跟某个理都不理我的宅女老妈道别后,便下山前往学校。
不少附近的同学约在一起,在学校门口集合,去镇上参加夏日祭。
隔了很远,我就看见那站在人群中的小小身影。只是走近了才看清安可穿的衣服。
一袭纯白的挂脖连衣裙,将她两边白皙的肩头暴露在外。束腰斜侧挂着一只黑色蝴蝶结,腰身纤细,衬得一对只手可握的丰满乳房更大了些。
一双不长但匀称有肉感的腿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纯洁的白中透着诱人的肉色。
足弓缩在小皮鞋里,脚踝处系着一圈黑色丝带,绾成蝴蝶结的样子垂在脚边。
她似乎还在搜寻我的身影,正踮起脚尖朝人群里望。
“安可。”
我来到她的身后,轻声唤道。
闻声,她倏地回头,蓬松的刘海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光洁的额头。
那双杏眼里闪着光,像落了星星,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一直漫到耳根,她抿着唇,指尖攥着裙摆的蕾丝边轻轻绞着,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藏不住的期待:“怎、怎么样,好看吗?”
我点点头,笑着回应:“好看。”
话落,安可将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蹭着地面,嘴角勾起一个甜软的弧度,傻傻地笑起来,脸颊上还漾着两团浅浅的红晕。
“那、那我们出发吧。”
“好。”
镇上离我们村子其实不远,十分钟的路程,穿过一片竹林便能看见新修的房屋。
一条溪流贯穿整个小镇,溪水清浅,能瞧见底下圆润的鹅卵石,被水流冲刷得泛着温润的光。
溪边的石阶上摆着些竹编的小篮子,里头盛着刚摘的莲蓬和菱角,带着新鲜的水汽。
隔老远就能听见锣鼓的敲打声,风里飘来糖画的甜腻气息。一眼望去,溪流两边的石板路上已经站着不少人了,大多是去镇中心看烟花的。
街上人流攒动,我顺势牵起安可的手。她的小手软乎乎的,似乎能被我包在巴掌里。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她的手心竟有些湿润。
我低下头去看她,却刚好瞧见,小小的一只正悄咪咪地挽上我的手臂。
她贼一样地朝我瞥了一眼,正好对上我的视线,脸颊 “腾” 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慌慌张张地把头扭过去,假装是看街边摊上摆的糖画,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胳膊肘又往我这边靠了靠,几乎要贴在我的小臂上。
“我、我只是怕走散了……所以,所以……”
我没有回答,只握紧了牵着她的手。
掌心相贴的地方传来她的温度,连带着那点湿润的汗意都变得滚烫。
我刻意放慢了脚步,和她并肩挤在人流里,如同周遭手挽手走在一起、欢声笑语的情侣。
嗯,不太对,安可的身高只到我的手肘,在外人看来,或许我们更像是一对兄妹?
只是,这个“妹妹”似乎有些可爱过头了。
溪流对岸有家卖棉花糖的小摊,安可便拉着我绕了一大圈路跑过去。
虽然我对这种甜腻的零食已经不大感兴趣了,但看着她眼睛发亮的兴奋模样,还是耐着性子陪她跑东跑西。
一根棉花糖三块钱,比前世便宜不少。我抬手就要付钱,安可却急急忙忙地按住我的手腕,说什么也要自己来付。
等攥着那团蓬松的粉色棉花糖,她又拉着我挤到街边僻静的巷角。
小口小口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动作,脚尖在青石板上蹭了蹭,扭扭捏捏地扯了扯我的衣角:“你、你低头。”
我依言弯下腰,就听见她细声细气地嘟囔:“这个棉花糖是我自己买的,不给你吃…… 所以,所以你只能吃我吃过的……”
话音还没落,安可就踮起脚尖,抬手勾住我的脖颈,软软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了上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便复上我的唇,紧随其后的是漫进鼻腔的甜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气。
棉花糖的甜腻在舌尖化开,连带着心跳都漏了一拍。
没多久,她便红着脸松开了我,胸口微微起伏,喘着粗气,鼻尖和脸颊都泛着粉,攥着棉花糖的手指紧张得蜷起:“怎、怎么样,好吃吗?”
我回味着唇齿间残留的甜,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头看向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缓缓点头:“嗯。”
“那、那我们继续逛吧。”
安可再次挽上我的手臂,走出巷子,回到人流中去。只是,这种害羞的情绪,很快就被路边的其它零食给勾了去。
一路上,我看见的男生屈指可数,不过还好,至少证明了这个世界并不只有我一个男性。
等我们抵达小镇中心时,安可已经吃了个半饱。
正好,烟花秀也要开始了。
不大的广场中央修着一座横跨溪流的小桥,桥上摆满了烟花。几个大姐姐只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站在烟花旁,手持点火器。
只听一声娇喝:“开始!”
随即,几人依次将桥上的烟火点燃。整个广场顿时陷入一片寂静,只听得见引线燃烧的滋啦声。
下一秒,“嘣”的一声巨响,打破了片刻的宁静,无数烟火一簇接着一簇升上天空,升腾,旋转,而后轰然炸响。
五彩斑斓的花火在夜幕中绽放,倒映在每一个抬起头仰望它的人的眼里。
可我身边小小的一只却一反常态地看着我。
感受到身边的视线,我低下头轻声询问:“怎么了?”
安可将大半个身子都靠在我的手臂上,扭捏地说:“这里火药味太重了,我想去远一点的地方。”
这时,我才注意到,烟花燃放后飘散的气息,确实有些难闻。
于是,我便牵着安可的手,避开喧闹的人群,来到一棵祈愿树下。
大部分人都在广场看烟花,这里的人反而少了。
我们并肩坐在树后的长椅上。
虽然与广场隔着一段距离,却恰好能望见远处漫天盛放的烟火,也能细细打量挂满许愿牌的樱花树。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现在并非樱花盛开的季节。
还能感受一双被白丝裤袜所包裹的小巧玉足。
刚坐下,安可就迫不及待地钻进我怀里。后背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顺势脱下鞋子,小脚蜷缩在我的大腿上。
我自然而然地环抱着她,一只手揽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一只手覆盖在她顺滑的丝足上。
“你不看烟花了吗?”
我明知故问。
只是没想到,安可竟然这么坦诚地向我撒娇说:“我……我就是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你说你喜欢裤袜,我……尝试着穿了一下,虽然不是黑色的。那个,你喜欢吗?”
我将脸颊贴近她的耳侧,细细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桂花味,轻声回应道:“喜欢。”
大拇指剐蹭着她的脚心。轻微的瘙痒感让安可十根可爱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像雨后收拢的花瓣。我则顺着脚踝抚上她的大腿。
指尖隔着薄薄的白丝,触及她温热柔软的腿肉,细腻的丝质感裹着肌肤的弹性,恍惚间竟像在触摸一块温润滑腻的羊脂白玉。
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胸部,竟惊奇地发现,安可没有穿戴胸罩,两颗浑圆的乳房就这样挺立在单薄的连衣裙下。
“因,因为这条裙子搭配内衣不好看……所以,没,没穿……还有就是,方便你直接……伸手进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仿若蚊吟。可我却听得异常真切,下身的巨龙不禁冲天而起,突破了裤子的束缚,一半棒身暴露在空气中。
即使隔着裙子和裤袜,安可也能感受到屁股下面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一股久违的空虚感顿时充盈着她的子宫。
我从连衣裙的侧面将手伸进安可的衣服里,果然,没有内衣阻挡的乳房的触感简直无与伦比。
每一根指头都能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挺翘的乳头在掌心磨蹭,不断拨动我的心弦。
安可不自觉地闭上双眼,将注意力集中到乳房和屁股上,上下两头的刺激让她不禁轻吟出声。
“嗯~嗯嗯~啊~”
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
区别于其他两人,安可小小的身体,小穴却异常敏感,流出的淫液也仿若溪流一般,这一会儿功夫就把内裤和裤袜都打湿了。
“就这么想要吗?下面湿成这样。”
我挑逗地说道。
安可半睁开迷离的双眼,声音带着浓重的鼻息,“想要,想要南浔的大肉棒,下面,小穴好寂寞,好空虚。”
我将安可放在长椅上,俯身蹲在她的身前,脑袋埋进裙子里。
纯白的裤袜已经被淫液润湿成透明色,看得见裤袜下紧贴小穴的淡粉色内裤,勾勒出饱满的小馒头的形状,一条细缝赫然竖立在内裤中央。
浓烈的桂花香气萦绕在我的鼻腔,我不禁张开嘴巴将安可的小穴含进嘴里。
霎时间,一股腥甜充盈我的口腔,无数甜腻的爱液从裤袜中渗透而出,在我的舌尖化开,被我吞入腹中。
我贪婪地吮吸着安可的淫液,它像毒药,蚕食着我的神经。也给安可带去几乎绝顶的高潮。
她瘫倒在长椅上,细细的腰肢本能地抬起,试图缓解小穴的快感,可越是这样,身体就越发敏感,直到一大股阴精喷射而出。
“呜噫噫噫噫!好,好舒服,那里,不,去,去了,去了,去了!呃啊啊啊啊!”
不等安可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我褪下她的裤袜,露出她的小屁股,从大腿尽头的缝隙插入我的肉棒。
“安可,我要来了哦。”
可出乎意料的是,安可竟然没有失去意识,在我的龟头贴近穴口时,她突然用双腿夹住我的腰身,主动送上自己的小屁股,将远超自己阴道大小的肉棒给吞了进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龟头就已经冲破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撞在安可最为敏感,也从未有人涉足过的花心上。
“嗯,呃,啊啊啊啊!嘶,好疼……”
安可咬紧牙关,黛眉紧皱,一张惨白的小脸上写满了痛苦。
我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抚摸着她的脑袋。
等了好久,安可的表情才逐渐舒缓过来,可她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责怪我,而是询问:“怎么样,我和青玉的小穴,谁更舒服?”
这时,我才发现,安可竟然把我整根肉棒都吃了进去,粗大的棒身在安可肚子上撑出一个恐怖的轮廓。
依稀记得当时青玉也只吞得进去大半而已。
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无数软肉如同触手缠绕在我的棒身上,连龟头都像是要被子宫吸进去一般。下一秒,我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滚烫精液炙烤着安可的子宫,瞬间就将她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短短三分钟内就高潮了两次,让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痛苦而又满足地呻吟起来。
“呜噫噫噫噫!不,不要,啊啊啊啊啊,我,我才刚高潮完,唔,嗯,啊~这样,这样太犯规了!”
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带血的淫液从我们的交合处溢出来,滴落到安可的内裤上。
安可则用双手撑着长椅,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双目失神地翻着白眼,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念叨着:“好烫,好温暖,精液,肉棒,喜欢……”
见状,我肉棒不仅没有疲软下去,反而再次胀大一圈。
可我怕贸然抽动会让安可受伤,所以便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白丝玉足放在脸上。
安可似乎不是那种容易出汗的类型,即使已经在街上逛了这么久,小脚也只有皮革的气息,而没有汗味。
我伸出舌头,如获珍宝般,小心翼翼地舔食着她的玉足。隔着裤袜使舌面与足趾间的摩擦感更加强烈。
脚下传来的快感,让安可从高潮中回过神来。
第一时间她并没有吐槽我的变态行径,而是感受着身体里那根似乎又大了些的肉棍,本就潮红的脸上浮起一抹痴迷,几乎是本能地再次扭动起腰肢,开始陷入另一轮的高潮中去。
“呐,南,南浔,动一动,好不好嘛,小穴,又开始痒起来了~”
闻声,我放下安可的小脚,随即抓住她的腰身,开始耸动起来。
涨得发疼肉棒让我早已无心享受她的玉足,终于等到安可恢复过来,我瞬间化身成一头充满原始欲望的野兽。
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龟头不断敲打着安可的花心,花蕊都被我撞得有些松动。
甜腻的娇吟止不住地从安可的嘴边溢出,软糯的声音变得妩媚,几乎酥到了骨子里。
“啊啊啊啊,肉棒,肉棒,好舒服!喜欢,南浔,好喜欢,噢噢噢噢!亲,南浔,要亲亲……唔,嗯,吸溜……”
我将她揽入怀中,侵占般地将舌头伸进她的嘴巴里,香甜的津液在两人间轮换,直到快要呼吸不了,我们才松开彼此。
安可配合着我的抽插,递送自己的身体,满溢的快感几乎淹没了她的神经,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噢齁齁齁!南浔的肉棒,好大,好棒,全部都进来了!啊啊啊啊!好激烈,好舒服!还要,我还要,呜噫噫噫噫!”
突然,我好像突破了一个轻柔的圆环,龟头陷入另一处更为温暖柔软的腔穴里。
“噢齁齁齁齁!子宫,肉棒插进子宫里了,噫噫噫噫~好,好深,要坏掉了,噢噢噢噢!要变成满脑子都是肉棒的笨蛋了!呜噫噫噫噫!去,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第一次交媾就插入子宫,让安可脆弱的神经直接悬在崩溃边缘,第三次高潮的来临,使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也在本就紧致的小穴的不断收缩下,被迫缴械投降。
大量精液一滴不剩地灌溉进狭窄的子宫里,将子宫撑起一个恐怖的弧度,甚至盖过了肉棒的轮廓。
从外边看,安可就像怀孕数月的孕妇,挺着哈密瓜大小的肚子。
等我想将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即使已经失去了意识,安可仍然紧咬着下面的小嘴巴,使我无法脱身。
无奈之下,只能等到安可苏醒过来。
没想到,安可醒来后,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一阵抽搐,小穴收得更紧了,甚至差点把我夹得又要射出来。
“嗯,啊哈~好温暖,南浔的东西,进入到了小宝宝的房间。”
安可依恋地靠在我的胸膛上,身上漂亮的小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胸前的布料被夹在乳沟里,两颗饱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身体上变成了饼状,下体传来充盈的满足感让她就此沉沦,一双被我口水打湿,透出粉嘟嘟肉色的白丝小脚,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安可,夹太紧了,拔不出来……”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试图用力把肉棒拔出来。
“唔,嗯啊,呃啊~”
随着我动作渐沉,酥媚入骨的娇吟不断从安可的嘴巴里泻出来。
“不,不要,才刚刚高潮完,现在,现在小穴里太敏感了,呃啊~”
广场上的烟花秀早已散场,晚风卷着零星的烟火碎屑掠过石阶。
我听着不远处杂乱的脚步声,捏了一把安可柔软的尻肉,提醒道:“烟花秀结束了哦,再不收拾收拾,等会儿该有人往这边来了。”
安可将整张脸埋进我的胸膛里,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味道,接连不断的小高潮,似乎让她的小脑袋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
她想也不想就回答说:“那就让她们看看好了,我不想离开南浔……南浔的肉棒插在里面好舒服……”
闻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伸手将安可起皱的裙子抚平,又帮她把裤袜往上提了提,这才托着她的白丝小屁股将她抱起来,朝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们的交合之处,都在不停地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两人的下身早已被安可流出的爱液打湿。
浓烈的腥甜味就差我们把衣服脱光了在众人面前做爱。好在回家的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
或许是下体已经麻木了,又或许是夜晚的凉风将安可吹醒了,反正刚走到一半,她就清醒过来。
感受到下体的异样,安可顿时变成一只挂在我身上的蒸汽姬,嘴里也不再哼哼唧唧,而是小声说道:“南,南浔,可以……放我下来了。”
我稍一用力,将肉棒拔了出来。夜深人静的小路上,细微的“啵”的一声变得异常清晰。
可很快就被安可僵直身体,下意识发出的娇吟给掩盖了。
“唔,嗯啊~”
我帮安可穿好内裤和裤袜,用力搀扶着她。与其说是搀扶,倒不如说是换个姿势继续抱着她。
没有龟头的堵塞,子宫里的精液如潮水般涌出来,滚烫而粘稠的触感让安可几乎在一瞬间就软了身子,不能自理。
她挂在我身上,一大股精液的腥臭味替代爱液的腥甜味从她的下体散发出来。
若不是天色已晚,还能清晰看见大量精液沿着安可的大腿流到鞋子里,部分透过白丝裤袜的裆部滴落到地上,一路走,一路滴。
最后,等我们慢吞吞回到安可家里时,已经是深夜了,看不清路回去的我只能在她家暂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