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的喘息渐渐平复,眼中那股暴戾的火焰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他松开扣住美玲下颌的手,指腹意外地轻柔地拂过她红肿的脸颊,仿佛在安抚一件珍贵的瓷器。
“别怕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再是先前的粗暴咆哮,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哄劝,“老子不会再打你了。今晚……咱们慢慢来。”
美玲的身体仍旧僵硬,双手被缚于床柱,赤裸的肌肤上布满青紫指痕与齿印。
她已不再挣扎,眼眸空洞,泪痕干涸,只剩麻木的顺从。
她的内心如一潭死水,不再反抗,也不再哭喊——因为她明白,无论如何挣扎,都已改变不了今夜的事实。
王卫的指尖从美玲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肚的曲线缓缓上移,掌心温热而粗粝,带着淡淡的汗咸味。
他的触碰极轻,却像在皮肤表面点燃无数细小的火苗,每一次指腹掠过,都让美玲的肌肤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空气中弥漫着桂花残香、汗液、麝香与血腥的混合气味,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
他俯身,唇舌从她的锁骨开始亲吻。
湿热的舌尖先是轻点,再沿着锁骨的凹陷舔舐,留下晶亮的唾液轨迹,凉丝丝地蒸发在夜风中,激起她一阵轻颤。
舌头向下,绕着乳峰外缘缓慢画圈,呼吸喷在敏感的肌肤上,热而潮湿,像夏夜里闷热的雾气。
最终,他含住顶端,舌尖柔软地缠绕那一点嫣红,先是轻吮,再用舌面平贴着反复打转,牙齿偶尔轻刮,带起一丝刺痛与酥麻交织的电流。
美玲的呼吸骤然加重,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乳峰更深地送入他的唇间。
她试图压抑,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声音——细碎、绵软、带着湿润的颤音,像被雨水打湿的丝弦,断续而撩人。
媚药在体内重新苏醒,将所有感官放大百倍:乳尖被吮吸的湿热、舌尖刮过的微痛、唾液顺着乳沟滑落的凉意,全都化作尖锐的快感,直冲脊髓。
王卫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指腹在私处外缘轻柔摩挲。
先是沿着唇瓣的轮廓画圈,指尖沾满残留的蜜液与白浊,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再用拇指轻轻按压花蒂,那一点肿胀的凸起在指腹的揉按下微微跳动,像一颗被反复拨弄的珍珠。
美玲的腰肢无意识地弓起,下腹一阵阵抽紧,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股缝滑落,打湿了大腿内侧的肌肤,也打湿了锦被,留下大片暗色的水痕。
他低头,唇舌复上私处。
舌尖先是轻吻唇瓣,再缓缓舔舐,从下向上,一寸寸卷走混杂的液体。
咸涩、腥甜、带着淡淡铁锈味的味道充斥口腔,却让他发出满足的低哼。
舌尖探入甬道入口,浅浅搅动,感受那层层嫩壁的轻颤与收缩。
美玲的娇喘终于再也压不住,从唇间溢出,声音绵长而破碎,带着哭腔,却又染上了无法掩饰的渴求。
王卫起身,将她翻转成后入的姿态。
双手扶住她的腰肢,指腹深深陷入雪白的肌肤,留下青紫的指痕。
他缓缓进入,巨物一寸寸撑开红肿的甬道,摩擦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湿热、紧致、带着撕裂后的轻微刺痛,却又被蜜液润滑得顺滑无比。
每一次深入,都发出低沉的“咕啾”水声,交合处溢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凉凉的、黏黏的。
这一次,美玲开始主动逢迎。
她的腰肢前后摇摆,臀部向后挺送,主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撞击。
甬道内的嫩壁层层收缩,像无数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快感如潮水,一波接一波涌来,她已不再思考羞耻与对错,只想追逐那灭顶的极乐。
她的娇喘越来越急促,声音从细碎转为高亢,带着哭喊般的颤音:“啊……嗯……”
王卫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俯身贴在她背上,胸膛紧贴她的脊背,汗水交融,皮肤相贴的热度几乎要将两人融化。
他一手绕到胸前,揉捏乳峰,指尖掐住顶端轻撚;另一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着自己每一次深入带来的震颤与鼓胀。
“好……再用力些……夹紧老子……”他喘息着低吼,声音里满是狂喜与痴迷。
美玲的身体彻底沉沦。
她全身绷紧,腰肢猛地弓起,甬道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蜜液汩汩涌出,浇在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湿润声响。
她仰头长吟,声音绵长而颤抖,带着彻底放纵的颤音:“……啊……要……要去了……”
王卫紧随其后。
他猛地一挺,全身肌肉绷紧,低吼着将所有滚烫的热流尽数释放于她体内,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灌满幽径,直至溢出,顺着腿根滑落,混着她的蜜液与残留的落红,形成黏腻而淫靡的痕迹。
高潮过后,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呢喃:
“这家……我俩才是外人。”
他顿了顿,手掌轻轻复上她的小腹,仿佛在丈量某种未来的可能。
“小文和老太太……他们是血脉相连的正统。可你我……都是后来者。所以,以后要团结。”
“咱们……得抱成一团。才能活下去。”
美玲闭上眼,没有回应。
她的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胸口起伏,呼吸绵软而急促。内心已是一片空白,只剩感官的余波,在黑暗中久久不散。
月光清冷,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夜,还很长。调教,已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