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空的一日

由于没有干净的内衣裤,上午出门时,我只能赤裸着下身直接套上那双肉色连裤袜。

中裙的下摆堪堪遮住膝盖,行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两腿迈开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冷空气透过薄薄的纤维,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我毫无遮蔽的阴部。

坐在阶梯教室的第三排,我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维持着法律系女生一贯的端庄模样。

讲台上教授正用粉笔敲击黑板,讲解合同法中的要约与承诺,可我的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疯狂地拽回昨晚那间昏暗的宿舍。

昨晚的空气还仿佛黏在皮肤上,带着汗水、精液和丝袜残留的淡淡洗液香。

小齐就睡在对面下铺,离我不过一米。

他翻身时床板吱呀作响,我当时正被正轶从身后猛烈贯穿,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阴道被撑开的咕啾水声,门外那么吵闹他应该听不到吧。

有没有听见我死死咬唇压抑的呜咽?

这种被窥视的可能像一根细针,刺进我的脊椎,又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往下钻。

阴蒂在丝袜细密的缝线里被反复摩擦,每一次我稍稍挪动臀部,那根凸起的敏感小核就被网格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轻轻舔舐。

我的双腿不自觉夹紧,却反而让湿润的阴唇更紧密地贴合丝袜,裆部那块布料早已被少许渗出的粘液浸透,凉丝丝、湿冷冷地黏在皮肤上,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微微拉扯阴唇的细微阻力。

讲台上的声音遥远得像隔着一层雾,我表面平静地记着笔记,手指却在纸上无意识地画圈。

阴道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缓缓浸润裤袜,沿着股沟往下淌,带来一种隐秘又羞耻的湿滑感。

我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黑板,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那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痒,像在无声地渴求昨晚那根滚烫的入侵。

我低头看了看,木质的椅子面上留下了一摊小小的湿痕,我赶紧扭动屁股把它擦去。

下午两点下课后,我匆匆赶去商场。

看着柜台上昂贵的蕾丝内衣,我自惭形秽,作为一个学生零花钱不足以支持这昂贵的高级内衣; 而那些印着幼稚图案的廉价棉质内裤又实在土得让我恶心,我宁可不穿。

看着箱子里正轶买的那一叠丝袜,我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礼拜,我注定要真空穿着丝袜,彻底满足正轶那邪恶的癖好了。

回到那简陋的屋子,正轶正等着我。 趁着小齐进卫生间洗手的空档,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

“宝贝,买到了吗?” 他语气急切。

我不说话,他便不管不顾地将手探进我的裙底,在大腿内侧粗鲁地向上摸索。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那层滑腻且空无一物的丝袜裆部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怎么,今天这么乖? 真没穿? ”

“还不是为了满足你……”我没好气地嗔怪道,脸上却泛起一股病态的潮红。

就在这时,小齐推门出来,正轶迅速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拉着我去楼下吃饭。

学校后门的小饭馆里,灯光昏暗,充满了廉价的油烟味。 我和正轶并排坐在长凳上,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

正轶显得心不在焉,他的右手悄悄滑到桌子底下,猛地掀起了我的裙摆。

“正轶,别…… 有人看……”我低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他倾斜。

他在桌下肆无忌惮地拨开我双腿,手指精准地按在了我那块早已湿润的丝袜裆部。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柔软的面料,他的指尖用力揉搓着我的阴蒂。

“嗯……”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凳子边缘。

正轶愈发大胆,他将中指直接顺着丝袜的张力,隔着布料捅进了我的阴户。

我感觉到那根手指在我的阴道口不断进出,丝袜的纤维磨蹭着娇嫩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疯狂的痉挛。

我的私处疯狂地涌出爱液,将那一小块肉色丝袜彻底浸湿成深色,黏糊糊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我死命地夹紧双腿,感受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就在我快要失声叫出来的瞬间,店门推开,进来几个喧闹的客人。

“老板,三碗面!” 正轶立刻收了手,我猛地惊醒,快感被生生截断,只剩下下体一阵阵的空虚。

回到屋里,我手里捏着正轶又塞给我的那双崭新的肉色连裤袜,薄薄的包装袋在掌心微微发烫,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关上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反锁,心跳却比刚才在外面时更快。

对着雾气朦胧的镜子,我一件件脱下衣服。

先是上衣滑落,露出饱满的乳房,乳尖还带着衣物摩擦的敏感,轻轻一碰就颤了一下。

然后是裙子落地,最后只剩下那双旧的肉色连裤袜紧紧裹着双腿,像第二层皮肤。

裆部早已是一片深色的水渍,黏稠的爱液混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把丝料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刚才被突然打断的欲望像潮水般重新涌上来,小腹深处一阵阵发胀,阴蒂在湿冷的布料下隐隐跳动。

我没有急着脱下它。

相反,我穿着这双狼藉的丝袜,直接踏进了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还没打开,瓷砖地冰凉地贴着脚底,我却觉得全身都在发烫。

突然,一种莫名而强烈的冲动从脊椎底部窜起——一种禁忌的、羞耻到极致的想法。

我没有抗拒。

我微微分开双腿,放松小腹。

那一刻,尿意像决堤般喷薄而出。

温热的尿液先是冲击在丝袜裆部最薄的那块布料上,被细密的网格阻挡,瞬间四散开来,像无数细小的热流同时渗透织物,迅速浸透整个下体。

淡黄色的液体带着体温,从阴唇两侧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急速滑落,在丝袜表面拉出长长的、闪着神秘而淫靡光泽的细流。

丝料被彻底打湿,颜色从肉色转为深琥珀,紧紧贴合皮肤,每一寸都透出湿漉漉的黏腻感。

尿液淌过膝弯,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在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金黄色泽。

那种同时被包裹、被浸透、被释放的羞耻感,像电流般直冲脑门。

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却又诡异地兴奋。

尿液的热流渐渐变缓,最后只剩几滴沿着丝袜的纹路缓缓往下淌,混着之前残留的爱液,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温热、略带咸腥的私密气味。

我终于拧开淋浴龙头,温水哗啦啦冲下来,先是打在头发上,然后顺着脖子、胸口往下。

水流冲刷着乳房,带走汗渍,却冲不走心底那股悸动。

我的手不自觉地滑向下体,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按上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布料被水和尿液双重浸润,触感变得异常柔滑又带着阻力,每一次揉按都像在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碾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指腹在丝袜上画圈、轻刮、重重按压,阴道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新的热液,与水流混在一起,顺着指缝往下淌。

旧的那双丝袜已经被我随手扯下,湿答答地团成一团,带着浓重的体液气味。

我弯腰捡起它,塞进旁边的塑料袋里,袋子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然后扔在卫生间地板的角落。

袋口敞开着,隐约还能看见里面深色的、被彻底玷污的布料,像一个无声的秘密见证。

水流继续冲刷着我的身体,可我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在湿透的丝袜下越来越快地动作着……

正轶的欲望像野火一样。

这些日子,他几乎每晚都要索取。

一开始我还因为小齐在场而感到羞耻,但久而久之,我内心那颗狂野的种子有点耐不住。

“宝贝,我要进去了。” 正轶不再像最初那样偷偷摸摸地从后面或侧面进入,而是直接在被窝里将我翻转过来,面对面骑在我身上。

他粗暴地扯开我丝袜的裆部,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狠狠地凿进了我的阴道深处。

“啊…… 哈……” 在被窝的遮盖下,我不再忍耐,而是开始发出轻微而婉转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有力地撞击着我的子宫口,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晶莹爱液。

那个年代的手机还只能打电话,不用担心被偷拍。

这种安全感让我变得更加放荡,甚至会故意在小齐翻身时加大扭动腰肢的幅度。

我想,反正我们是男女朋友,被听到又怎么样?

这种近在咫尺的窥听感,反而让我的阴道缩得更紧,贪婪地绞着正轶的肉棒,直到他在我体内爆发出一股股灼热的精液。

我浑身赤裸地蜷缩在被子里,感受着腿上那双再次变得黏糊糊的丝袜。 这种沉沦在肉欲里的感觉,让我既忐忑又疯狂。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