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暖气还在不知疲倦地轰鸣,热浪裹着粉笔灰和二十多具年轻身体散发的荷尔蒙味,在最后一排形成一个小小的、黏稠的微气候区。
时间指针已经滑过下午三点,教授的PPT跳到第53页——“列宾晚期作品中的宗教主题异化”。
没人关心。
前面几排的脑袋像割过的韭菜,一茬接一茬往下倒。
你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叶卡捷琳娜耳根那抹没褪干净的粉色挪开,假装认真盯着黑板。
右手握笔在高等数学课本边缘乱戳,戳出一排小洞,像在给谁记仇。
左手却已经摸到那半瓶可乐,冰凉的瓶身还凝着水珠。
你用拇指指腹抹掉一小片水雾,在瓶身上用指甲轻轻划出第一个字。
然后你侧过身,用肩膀挡住前排可能回头偷瞄的视线,把可乐瓶慢慢推到她手边。
她没立刻接。
修长的手指先在桌面上点了点,像在犹豫,又像在数你心跳的频率。过了三秒,她才用指尖勾住瓶身,把它拖到自己面前。
你看见她低头,睫毛在眼下投出细长的阴影。阳光正好打在她指甲上,反射出珍珠般的光。
她读完了。
瓶身上你用指甲划出的字迹浅而清晰:
“树林见,是真的想被我干到腿软?”
她没抬头,手指却在瓶身上慢慢摩挲,像在抚摸什么活物。
摩挲了两圈后,她忽然把瓶子转了个方向,用自己涂着透明甲油的指甲,在你刚才那行字的下面,一笔一划地补了四个字:
“腿软?先证明你行。”
字迹比你划的深,带着一点刻意的力道,最后那个“行”字的点甚至在塑料上划出细小的白色划痕。
你下腹瞬间一紧。那根已经半硬的巨物猛地跳了一下,顶得运动裤布料绷出清晰的弧度。
她把瓶子推回来时,故意让瓶底在你手背上蹭了一下。冰凉的触感顺着手背神经直冲脑门。
你咬紧牙关,接过瓶子,低头假装看书,实际上在桌子底下把右腿往她那边又挪了两公分。
现在你们的大腿已经完全贴在一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牛仔布和运动裤布料。
她的膝盖动了。
不是无意识的抖腿。
而是缓慢、有节奏地、用膝盖窝顶着你大腿内侧肌肉,一下,又一下,像在敲摩斯密码。
· — · —
你瞬间破译了。
操,她在用膝盖打国际通用的“fuck me”节奏。
你喉咙发干,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桌下,掌心贴上她牛仔裤包裹的大腿外侧。
布料紧绷,下面是滚烫的肌肉和弹性惊人的脂肪层。
你没敢直接往里探,只是五指张开,像烙铁一样按住。
她身体明显绷了一下。
但她没躲。
反而把腿往你掌心送了一寸。
你听见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对G杯雪乳随着这口气又往上挺了挺,针织衫的V领被拉得更低,乳沟深得能直接把人的魂吸进去。
你胆子彻底放开,指尖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接缝往上滑,停在牛仔裤最绷紧的那个点——正好是大腿根与臀缝交界的位置。
那里已经热得发烫。
你用指腹轻轻按下去,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下面软肉的惊人弹性。
她终于有了反应。
左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微微发白。右手却在笔记本上飞快写下一行字,然后把本子推过来挡住你们的手。
上面是两行:
第一行:“再摸下去,我可不保证还能装听不懂。”
第二行:“但你要是现在停手……晚上树林里我就让你跪着舔我的脚。”
你盯着那两行字,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这他妈是威胁还是邀请?
你没停。
反而把整个手掌复上去,五指收紧,狠狠捏了一把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
她闷哼了一声。
极轻,几乎被教室里的空调声盖过去。
但你听见了。
那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带着一点颤抖,像猫被踩了尾巴却又舍不得跑。
同一时间,她的膝盖忽然发力,往你胯下顶了一下。
不是重击。
而是精准地、用膝盖窝压在你那根硬得发紫的巨屌中段,然后慢慢碾。
你差点当场射在裤子里。
二十厘米的长家伙被她膝盖骨顶得青筋暴跳,马眼瞬间涌出一大股前液,把内裤裆部浸得湿透。
你甚至能感觉到布料黏在龟头上的那种湿热触感。
你死死咬住下唇,额头冒出细汗。
她却像没事人一样,重新托起腮,眼睛盯着黑板,嘴角勾起一道极浅的、得逞的弧度。
教授的声音还在继续:“……因此,列宾晚年的宗教画作实际上完成了从‘神圣’到‘人性的神圣化’的转变……”
没人听。
但此刻,你和她之间已经打响了一场无声的、极其下流的战争。
下课铃终于在3:35分响起,像宣布停火,又像宣布下一轮更残酷的肉搏即将开始。
教室瞬间炸开。
有人伸懒腰,有人收拾书包,有人直接趴桌上继续睡。前排两个学霸还在激烈争论列宾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叶卡捷琳娜慢条斯理地把笔记本合上,塞进帆布包。然后她转过身,正面面对你。
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毫无遮挡地对视。
她的冰蓝瞳孔里映着你涨红的脸和发亮的额头。她忽然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抹掉你太阳穴上的一滴汗。
指尖凉得发颤。
“晚上八点。”她用极轻的、只有你能听见的中文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后山第三棵银杏树下面。我穿裙子。”
说完她起身,高挑的身影挡住你半边光线。
她弯腰收拾东西时,故意把臀部对着你。
那条紧身牛仔裤被撑得几乎要裂开,臀缝的弧线清晰到能直接想象出被掰开后的画面。
裤腰往下坠了一点,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窝和黑色丁字裤的细带。
你瞳孔地震。
她直起身,转头冲你眨了一下左眼。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教室外走。
高跟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在你心尖上踩。
你坐在原地,胯下湿了一大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操,今晚要么社死,要么把她干到失声。
你深吸一口气,抓起书包追了出去。
教学楼走廊人潮汹涌。
俄罗斯、哈萨克斯坦、蒙古、越南、非洲各国的留学生混在一起,各种语言像炸开的爆米花。
空气里除了体味还有泡面、香水、电子烟的混合气味。
你一眼就看见她。
她走在前面五米处,高马尾随着步伐甩动,像白金色的鞭子。几个大一男生跟在她身后,假装聊天,其实眼睛全黏在她屁股上。
你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抓住她手腕。
她停住,没回头。
你贴到她耳边,低声说:“裙子?什么裙子?”
她慢慢转过身,蓝眼睛眯起来,笑得像只吃饱的狐狸。
“那种……风一吹就会飘起来的那种。”她用只有你们俩能听见的音量说,“里面什么都不穿。”
你脑子里“轰”地一声。
不是比喻。
是真的像被重锤砸中太阳穴。
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你耳垂,用湿热的呼吸说:
“赵峰,你刚才在教室里摸我大腿的时候,已经硬成那样了。”
“晚上……你要是还敢嘴硬,我就让你跪在地上,用你那根二十厘米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慢慢地、给我擦鞋底。”
说完她轻轻咬了一下你耳垂。
不是重咬。
而是那种带着牙齿的、极轻的啃噬。
你浑身一颤,差点当场腿软。
她放开你,转身继续往前走,背影窈窕又嚣张。
你站在原地,耳垂火辣辣地疼,胯下那根巨物却硬得更离谱,顶得裤子都快撑破了。
周围有几个路过的女生窃窃私语,用眼神在你和她之间来回扫。
你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全校都会传开:
大二摸鱼男赵峰,把俄罗斯冷艳系花叶卡捷琳娜惹毛了。
而你本人,只想快进到晚上八点。
把她按在那棵银杏树下。
把她那条“风一吹就飘起来”的裙子掀到腰上。
然后用你那根粗如手臂、青筋暴绽的巨屌,一寸一寸,狠狠捅进她那早就湿透的、饥渴到发抖的骚屄里。
直到她哭着求饶。
直到她再也装不出那副“听不懂”的高冷人设。
直到她用流利的中文,在你身下喊:
“赵峰……射进来……全部射进我子宫里……”
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把她的背影镀成金色。
而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黑。
像一条即将扑上去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