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远古时代三族从神土大陆流离至新大陆后,精灵、人类与兽族便除了贸易外就鲜少有交流。
但鲜少并不代表没有。至少过去就有不少征服诸国的人类皇帝好大喜功,率船队前往兽族的地盘找麻烦。
就连登基时间尚浅的露米蒂亚,也曾两次驱赶试图迎娶自己的人类使者,并在之后以天雷轰穿恼羞成怒,打算将自己掳回去当性奴的人族大军。
……当然,这已经是数十年前的事了。
那些曾经觊觎她的皇帝早已老去甚至安息。
他们终其一生都不会想到,那个美得超脱凡俗,却又强到足以俯视众生的露米蒂亚,如今两只龙角都已被折断,只能无比下贱地以被双手吊高绑在在船舰甲板的桅杆上,修长的左腿以脚尖着地,右腿则以被钩索吊起的姿势,露出那令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紧致蜜穴。
“哈……哈哦哦哦♡~”
尽管断掉的龙角还能长回,但那被彻底摧毁的尊严却再也无法修复。
不仅如此,新生的嫩芽太过娇弱,放在早已被开发到极限之上的露米蒂亚身上,光是被淡金色的发丝擦过都足以为她带来濒临痉挛的刺激。
也因此,过去几乎不曾绑发,只是任凭自己那头美丽的金发任性散开的露米蒂亚,也不得不开始学习如马尾之类的发型。
想当然,她这样为了避免哪天走在路上突然被自己头发撩到高潮的预防措施,很快地便被她名义上的夫君,同时也是拥有自己一切的主人扭曲其本意。
每天、甚至有时是每半天,露米蒂亚都得换上一种发型来取悦主人。
而绝大多数的情况最后,都会像现在这样,用各种造型满足主人的欲望后,被理所当然地压在任何地点肏弄小穴。
“哈……哈♡……露米蒂亚大人♡~”
“哦……咕哦哦♡……拜托~请、请至少让水手们避开……”
咚────
“咕齁哦哦哦哦啊♡♡♡~”
尽管已经如此卑微地乞求,但露米蒂亚也没能唤回眼前这只九尾黑狐的柔情,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地抓住自己即使怀过孕也依旧紧致的腰纤,让Alpha的硕根得已用更加舒适地角度扣击龙姬的子宫。
“为什么要避开呢♡~反正您也知道这整艘船……不~是整个船队都正处在我的催眠之中吧?”
“还是说……您不信任主人的实力?”
雌伏墨梦一年了,露米蒂亚认得出来现在她那刻意扬起的阴冷微笑并没有带上真正的威吓,但当亮起狐爪的手指轻轻爬上自己被半透明蕾丝礼服裹住的酥胸,一步一步爬往乳峰顶端时,露米蒂亚还是慌张地连声娇求道: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这样被看着妾身……贱妾会敏感得想再被您肏到怀孕!绝对不是怀疑您的力量!”
“哼~~~说话越来越可爱了呢,露米蒂亚大人♡。”
十分满意露米蒂亚的比起求饶更象是发骚的淫语,墨梦开心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便用狐爪钩住那以龙角为材料所制成的乳环,并坏心眼地用力一扯。
“噗!?”
“可是为什么您要害怕怀孕呢?您不知道我蛮喜欢您的胴体因我的精液而变形的模样嘛♡~”
“齁咿呀啊啊啊♡~~~”
根本听不进去。
早已被海风吹得彻底发情的胸部,在墨梦这么一扯下彻底失控。
散发着甘醇蜜香的乳汁从淡粉色的花蕊上止不住地溅出,才刚下玩蛋不久的生殖腔也跟着随之剧烈收缩,用与乳汁相同气味的淫液回应墨梦注入到体内的滚烫白浊。
而当堵住露米蒂亚肉穴的硕根拔出,好不容易干涸的甲板上也再一次被从蜜缝中渗出的腥臭淫汁给重新染上脏污。
“哈……哈咿♡……好痒……好麻♡……您的精液,在贱妾腔穴里流动着哦哦♡♡♡~”
已经没救了。就连精液在体内流动都能为她带来刺激,现在的龙姬别说雌性了,就连一只最低贱的Omega都不如。
可就是这样最淫荡、最下贱、同时也是最美丽的母龙,才能满足这世上最乖僻邪佞的狐族公主。
“既然如此,我就好心帮您挡住这些不乖的精液吧。”
“呼、呼呜……您、您该不会是想……”
噗嗤────
“咿齁哦哦哦哦♡~~~”
随着肉棒又一次撑开酥麻的淫穴,露米蒂亚也在这身拘束中最大限度地反弓背脊。
曾经睥睨一切的冷漠娇颜如今只能朝天吐舌。
而那扣在粉颈上、宣誓着她的所有权的纯银项圈,也于此刻在太阳的映照下显得闪闪发光,仿佛在记述着龙姬那截然相反的两种地位。
“不、不行……您再这样毫无节制地肏贱妾……贱妾的肉穴迟早真的会坏掉咕哦♡~到时候……贱、贱妾……就不能再满足您了呀啊♡~”
“哎呀呀~这是在威胁我,还是真心担心自己不能再当我的储精罐呢♡?”
“您呀~最近真是令我越来越难以理解了呀。”
“到底……是谁把您调教成这副模样的。唉♡~”
无奈但同样毫无羞耻心地耸了耸肩,墨梦有些病态地捧住露米蒂亚的脸蛋,同时再度用龟头刮了下她的子宫口。
“嗯哦哦哦♡~”
那曾经是一张完美无瑕的精致脸蛋。但如今却因为断角而出现了残缺。
可是,墨梦却从未像绝情的人类皇帝嫌弃那些人老珠黄,或是因意外而留下伤疤的后宫一样,对露米蒂亚感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厌恶。
相反的,墨梦只是对露米蒂亚这样的残缺美产生了不同以往,且更加病态疯狂的喜欢。
啵!
“呜────♡!?”
“抱歉~一时情不自禁……对不起嘛♡~您刚长出来的新芽,我会好好磨成粉,再泡给您当茶水喝的。”
捏住就连一个指节都不到的断角,墨梦饱含愧疚与兴奋地看着爽到失神过去的露米蒂亚……
并在她于昏死中夹紧的淫穴中射精。
完美的被支配者,完美的支配者;绝世的淫姬龙奴,与绝世的恶主邪狐。
也许,这两人真就是这世界上,相互唯一能满足对方的人。
……
有些人认为这只船队的建立,是长期与人类接触的狐族公主所提议的;有些人认为这只由兽族最强者率领的舰队,是龙姬记恨着当年打扰她午休所准备的报复;一些异想天开的人更是信誓旦旦的表示,她们是想在精灵族那边确认永生的传说;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相信,对于特地在兽王祭称霸后举行兽族少有的婚礼的两人来说,这只是一次规模夸张的蜜月旅行。
许多流言蜚语在龙族与狐族得知准备了为数惊人的船只后传开,并逐渐在整个大陆甚至海外流传开来。
甚至,有传言当年袭击露米蒂亚的帝国,正向外寻求联盟以求自保的消息。
然而,吊诡的是,没有人知道刚在深夜下完蛋,并将蛋偷偷交给护官就被墨梦抱上船,不得不在当晚与她共度'下水仪式'的露米蒂亚,是为了履行她们当初的游戏赌约才上船的。
毕竟不仅兽族,所有人认为神土大陆只是远古时期不可考的神话故事。
若不是墨梦的催眠,即使面对露米蒂亚的威压,也没多少水手愿意这样漫无目的的在海上漂流。
“……”
“龙姬大人♡~”
“……”
“嘿~敢不理我呀?”
看着杵在床边,被月光映着有些不太高兴的露米蒂亚,心情愉快的墨梦坐到她的身边,就这么将两人的尾巴交缠在一起。
“咕♡……”
“看我一下嘛~”
“妾、妾身拒绝。”
尽管嘴上如此强硬,但愠怒的脸庞上早已染上一层绯红,就连环抱在乳峰下方的左手也不禁加大不少力道。
“您可是人家的妻子唷♡~”
“……亏你还敢说。下午你可是逼着妾身一丝不挂,被你牵着在船舱内遛啊。”
“那时的您真骚呀~不仅屁股乖乖翘高,还没走几步就滴水。”
“要不是人家早上就在您的口穴里射上五发,我下午肯定会失去理智拽着您这条漂亮的龙尾,把您的臀穴干到阖不起来吧~”
一边毫无愧色地说着白天所有恶行,墨梦一边用蹭的方式找到了前天剥下的鳞片位置, 接着呵呵一笑,灵巧地将自己的狐毛扎进鳞片与鳞片之间的缝隙。
“咕嗯♡……!”
“喝点酒吧,这是掺了您上礼拜摘下来的龙角粉的葡萄酒。”
打从上船后,墨梦就从未不高兴过。
不过这也是当然的,她已经得到了她最想要的一切。
而且……无论是单纯用来泄欲的肉便器,还是用来给自己调戏的美娇妻,这个耗时半年征服,又耗时半年调教的小母龙都能完美演绎好她需要的身分。
幸福到极致的墨梦咧着嘴,丝毫不在意酒水洒到床上随意啜饮两下,接着又将冰凉的美酒贴到露米蒂亚脸边。
“喝嘛♡~”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相比之下,每天都被毫无节制所求的露米蒂亚,倒是显得没有多开心。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她现在没有一天不是浑身精液地入浴。好不容易泡完澡,还得再被肏到肚子隆得象是怀上龙蛋一般才能入睡。
“不喝也可以啦~那我就……”
话说到一半,喝出醉意的墨梦在露米蒂亚单薄的蓝色镂空睡衣上来回勾了几下,将露米蒂亚挠得有些心烦意乱后,才终于成功勾起她的领口,将基本没藏多少的诱人乳沟与锁骨彻底映在月光之下。
“那我就把酒倒进您衣服里,等等再把您舔干净啰♡~”
“你敢!?”
“嘿嘿~您觉得我是敢呢?还是不敢呢?”
晃着酒杯,墨梦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包复住露米蒂亚的龙尾。
如果说两人平常的交尾,是露米蒂亚用自己的性器勉强完全吞没墨梦的性器,那么现在这另一种意义上的'交尾',就是墨梦用自己毛茸茸的炙热性器,从四面八方毫无死角地蹂躏露米蒂亚的性器。
看似相反,实则一模一样。
被兽族视作至高无上的王者,私底下除了被动接受墨梦的一切外,就什么的做不到。
“哈……哈♡……为什么……你每天都能干妾身这么多次啊……咕嗯♡~你都不会咿咿♡……会腻嘛……”
“那我问您,您觉得自己有被我肏到腻吗?”
“……”
或许,露米蒂亚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这趟旅途。
当然,今晚能睡在床上的她不需要将心里话都说出来,她的主人喜欢这样娇羞中带点傲气的模样。
“真是麻烦呀~那我再换个问题好了。内心比任何Omega都还要淫贱的您,别说被我肏腻了,现在只要半天……不,是一两个小时没被我欺负,就会觉得浑身躁痒呀?”
“少、少开玩笑了!要是真那么无药可救,妾身岂不是不用睡觉了。”
尽管露米蒂亚嘴上如此讥讽,但就连她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摸到了染出一片水渍的裙摆中间。
正如墨梦所说的,龙姬的一切都是她的。
即使她有意识到,也无力去阻止自己的子宫因墨梦言语的挑逗而发疼,更别说没有意识的情况。
而这一切细微的变化,也毫无保留地被墨梦尽收眼底────
就跟她平常晚上看到的一样。
“您呀~该不会是每天都被我高强度地当宠物或精液便器玩弄,所以晚上都睡死过去吧。”
前戏做得差不多了,墨梦轻柔地翻了个身。
知道她想做什么,露米蒂亚勉强地抵抗两下,但最后还是在股肩不断涌上热量中屈服,被墨梦媚着笑地压在床上。
“晚上只要您睡在我身边,都会在半夜抱住我的尾巴唷♡。”
“……少、少胡说八道,妾身根本没有记忆。”
“睡死的您要怎么有记忆啦……嘿~不,您明明有记忆。”
没有忘记酒杯的事情,墨梦将酒杯高举至半空,将里头的酒水尽数倒在露米蒂亚身上。
“嗯呜……”
“有几次我偷偷释放大量信息素,您的身体确实有产生夸张的痉挛。”
“难不成,您要说您那时没有醒来?没有发现自己需要被上?”
“……”
“哼♡~?”
被盯得有些窘迫,露米蒂亚只能撇过目光。
这是她以前绝不会出现的反应。
一种相比于龙王,更象是被调戏的情人才会有的反应。
“说、说的好像妾身每天都有资格跟你睡一样。”
有时被绑在厕所,有时睡在笼子里,有时甚至睡在仆役的房间里,不得不听整个房内三四十名Omega在催眠中做梦蹂躏自己。
但,露米蒂亚也很清楚提这些事,就代表她对于睡在墨梦身边会无时无刻想被肏这件事,已经彻底丧失了否决权。
“嗯~~~您不觉得提到睡在厕所,就证明了您是个彻头彻尾的受虐Omega吗?”
“咕……”
输了。
打从她们远航的第一晚开始,只要露米蒂亚有机会被墨梦宠爱,两人就会进行一长串唇枪舌战。
而结果也如过去一整年一样,露米蒂亚一次都没赢过,只能在屈辱中任由墨梦予取予求。
“转过来,看我。”
甜蜜的游戏到此结束。后面如果想一路将游戏延长到睡觉,那么露米蒂亚唯一能做的,就是满足墨梦的一切要求。
当然,如果她今天断角的地方特别痒,也可以选择抵抗,并让墨梦带着笑容把自己蹂躏到满身红痕。
“……是。”
“看来白天真的让您太累了。我下次不会改的。”
“……您未免太过分了。”
“不然你想怎样?”
自然而然地对调两人对对方的称呼,露米蒂亚镶着乳环的乳头乖巧地透出蕾丝,以此取悦高高在上的主人大人。
“小、小露……当然不敢怎样。”
“很乖~”
“那现在,告诉我你想先被我舔哪?锁骨?”
“咕嗯♡……”
“还是……乳沟?”
“哈……哈啊♡~”
“又或者说是这烙有我印记的美腋?”
刻意用稍重的力道摸过每一次被酒水黏住蕾丝的部位,墨梦贴在露米蒂亚肚皮上的肉棒,随着她的每一声娇吟一点一点膨胀,最终在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戳出一个惊悚的凹陷。
“真可惜,这里没有被酒水洒到,不然就能隔着肚皮舔你的生殖腔了。”
“嗯……嗯咿♡~您、您如果想舔的话,小露愿意撑起来让您舔……咕~反正人家已经是您的雌性了♡。”
“说这是什么话~正因为你是我的雌性,我才要问你的意见呀。”
“我呀~可是最尊重自己Omega的主人唷。”
简直鬼话连篇,疯言酒语。
饶是被肉棒戳得浑身象是被蚂蚁爬过的露米蒂亚,也知道为何墨梦要自己告诉她想被舔哪里。
回答正确就算了,但要是回答错误,自己肯定会被这只坏狐狸惩罚。
可是问题就在于,墨梦有资格到她的答案。可身为奴妻的她,可没资格知道她内心真正的答案。
墨梦会这样问,就是已经做了想惩罚她的准备。
“说呀~?”
“……”
短暂的思考片刻,露米蒂亚象是突然觉得小穴在痒一样,回以墨梦一个扬起嘴角的微笑。
“您、您刚刚酒水有撒到小露的枕头上,不如您先舔舔小露的枕头吧?”
“……”
噗通、噗通。
露米蒂亚的心跳急遽加速。她知道自己在挑衅,也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惩罚。更知道────
自己正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
“我呢~”
“咕噜……”
“不反对你挑衅我,但是呀~我们说好的要挑衅就得在一开始就做吧?”
“我可是都做好了疼爱你的心理准备了唷?现在要我突然改玩法会不会太过分呢?”
“……”
读不出来。
墨梦的笑容没变,但露米蒂亚却读不出她是真的在发怒,还是佯装愤怒。
这只嫌自己被肏得不够惨的小母龙,此刻唯一评断的依据就是自从兽王祭结束后,墨梦就不曾对自己真正发怒这件事。
(要不……再试试看吧?反正再惨也不会比白天在被催眠的水手前被主人鞭打还惨。)
下定决心再往前踩一步的露米蒂亚,勉强保持住笑容对墨梦说道:
“小、小露可不记得我们之间有约定过这种事。”
只是,她没发现的是,自己的潜意识已经在命令发颤的手指保护尾巴。
“嘿嘿♡~”
“嘿嘿嘿嘿~了不起,我还真没想过龙姬大人能给我这样的体验♡。”
“您呀~这场把戏里唯一的失误,就是克制不住内心深处对我的恐惧。”
随着墨梦两手一拍,在主舱外负责今晚服侍工作的两位女仆走进了舱室。
毫无疑问,双眼空洞的她们只是静静地等待墨梦的指令。
“主、主人……您想做什么?”
至于唯一能询问主人的小母龙,则是一脸惊惧地看着甩起尾巴的黑狐少女。
“你别跟我说你忘了我曾经教过你什么唷。”
“……啊……不、不是……小露并没有……”
“无论何时,身为雌畜的露米蒂亚大人都不能对主人感到畏惧。”
“不过呢,因为你给我的惊喜很棒,所以我这次就先放你一马吧。”
“但是~这试图保护尾巴的无能手指,就得好好抓住了呢。”
一边从露米蒂亚的身上改坐到床边,墨梦一边对着露米蒂亚命令道:
“自己爬下去吧。”
“……是、是的。”
虽然不知道这次下去今晚还能不能上来,但别无选择的露米蒂亚还是乖乖地服从了墨梦的命令,甚至在一下床就背着墨梦四肢伏地,高高举起翘臀的同时,也将尾巴缩在身子下面。
或许这样的姿势看起来象是在保护自己的淫穴,但露米蒂亚可没有敢真的用尾巴阻止墨梦的侵入。
这样的姿势只是在最大限度的表示自身的服从,方便墨梦在拽起尾巴的瞬间,便能享受中出骚穴的快感。
而倘若墨梦懒得抓起尾巴,那露米蒂亚也会稍稍将尾巴挪开,让主人可以轻松肏晕自己。
且在直至昏厥之前,露米蒂亚都会拼命地保持龙尾的蜷曲。
这是两人过去心照不宣的乐趣。但今晚,给了墨梦别出心裁的体验的露米蒂亚,也同样得到了墨梦截然不同的玩法。
“不要藏起来,举起你欠剥鳞的龙尾。”
“咕噜……遵、遵命。”
顺着墨梦的要求,露米蒂亚翘高自己的龙尾。
唰!
“嗯哼♡~”
“咕嗯……♡”
完全是出于意外,但在举高的过程中,龙尾扫过肉棒还是让两人都得到了快感。
“不错的玩法呢~以后我心情好时会叫你帮我尾交的。”
“啊……啊嗯……是~您高兴就好。”
“不过~这并不能当作我原谅你的理由呢。既然你主动挑衅我,那我今天一定要把你蹂躏到身心都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拜托我这样肏你一次!”
这不能算是威胁。对于墨梦来说,所有能让露米蒂亚变得更加可爱,更加惹自己喜欢的行为,都必须称作是主人的馈礼。
一切准备就绪。准备将眼前完美的雌畜调教得更加完美的墨梦,以一道清澈响亮的弹指呼唤一旁的两位女仆。
“你们两个,坐到我的两侧来。”
“是。”
“……”
“接着~一人一边,抓住露米蒂亚大人的脚踝。”
“咦────?噗齁哦哦哦哦♡~~~”
没等露米蒂亚搞清楚状况,下半身便在两名被催眠的女仆拽扯下悬空,因土下座而紧贴地面的一对美乳也因而擦过敏感的乳头。
仅是这么一下刺激,敏感的龙姬大人便爽到乳汁溅洒,将铺有华丽绒毯的地面染上属于自己的象征受孕过的奶香。
与此同时,受到这阵电流而彻底发情的淫穴,也在两位女仆的帮助下送往墨梦硬挺的硕根前。
“嗯……尾巴有点碍事呢~喂,你捧好露米蒂亚大人的尾巴。”
“遵命。”
“咿……咿嗯♡……求、求求您了……先让小露歇会齁呀啊啊♡~~~”
于恍惚中总算搞懂墨梦想做甚么的露米蒂亚,就连询问她为何不像往常那样由自己骑在上面,而是用这种方式肏自己的机会都没有,就因龙尾被粗暴地拉拽而再次被快感冲晕意识。
而悠哉欣赏这一切的公主殿下,只是一手抓揉那因生过龙蛋而更加性感的美臀,一手举起空掉的酒杯,示意另外一名女仆将杯子盛满。
而当色调深沉的葡萄酒被喝光一半,另一半被淋在微微发颤的肉穴之上后,墨梦这才随意地伸个懒腰,将打直的双腿顺势钻过露米蒂亚的双乳,以脚拇指牢牢扣住她的乳环。
“好了,接下来你们就随意吧。”
“我每射精一次,我就允许你们舔舐龙姬大人漂亮的脚ㄚ。”
“……是。”
也许是出于善意,但更多的只是因为她那糟糕的恶趣味。
总之,被催眠的两名女仆一边在幻觉中伸出舌头舔舐空气,一边用力地将大字撑开的露米蒂亚送往墨梦的蹂躏之下。
噗哧────
“咕哦哦哦哦呀♡♡♡~”
“继续。还有,酒别停。”
“是。”
“等、等等♡……这种姿势……噗哦~小露没办法呼吸滋呀♡!”
“嗯哼~露米蒂亚大人,您知道吗?您现在这副模样在人类那边呀,好像叫做自慰套呢♡~”
“来吧,再用力一点,让我的龟头可以撞进她的子宫。”
“遵命!”
“不、不要齁哦哦哦哦呀♡♡♡~”
一下、两下、三下……
过往由墨梦亲自动手的话,即使Alpha体力再好也会有耗尽体力的时候。
但现在,几乎没甚么动,只是时而喝酒时而把玩屁股的墨梦,别说消耗到体力了,就算她疲倦到睡着,也能在两位女仆的帮助下,让露米蒂亚继续扮演好主人的自慰套。
只是,身为自慰套的龙姬可就苦了。
“哦……哦齁哦哦♡~不行……下半身已经彻底麻掉了呀啊♡……”
起初她还想试着挣扎,可是当她撑着手臂往外爬出两步后,便因乳环被墨梦踩住而被剧痛所泛起的快感而口吐白沫,轻而易举地被女仆们拽回去套弄肉棒。
“嗯……差不多了呢~”
“主人,您是要射在里面还是外面?”
“当然是射在里面。反正龙姬大人迟早会连外面都是我的精液~”
“!?是、是我不好……我不该挑衅主人、不该害怕主人!所以,求求您放过小露吧!”
一想到自己得以这种玩法先被灌撑肚子,再如墨梦所宣称地因装不下而洒满全身,饶是被彻底开发过的露米蒂亚,也不禁感到一股自己可能真的会被活活肏坏的恶寒。
然而,已经用第一泡浓精灼伤露米蒂亚腔穴的坏狐狸,只是愉快地向后仰躺,朝着以单手捧住龙尾的女仆说道:
“拨一片龙鳞给我。”
“是。”
“不、不齁呀啊啊啊啊♡……”
“唉~我才刚躺好,您怎么就先昏死过去了呢。”
连看都不需要看,墨梦便知道露米蒂亚发生了甚么。
那可是她最爱的龙妻,也是她最淫荡的雌畜。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清楚露米蒂亚极限的人。
也因此,她只是将鳞片放进酒里如是说道:
“继续吧~”
“遵命!”
噗嗤────
“咕……咕嗯♡~嗯呀啊啊啊──♡”
就这样,一如既往纵情纵欲的大船,依旧在主舱的呻吟声中缓步驶向未知的未来。
……
“呐~露米蒂亚大人♡,喂我吃早餐吧。”
“……妾身才不要。”
早上,和煦的海风吹过甲板。熙来攘往的兽族水手们又开始了一天的繁忙。
唯一与昨天不同的,就是纵欲了一整天的狐族公主今天终于肯乖乖休息一个早上。
也因此,这些忙于工作的水手们才得以保持清醒,直至墨梦下一次肉棒发痒。
顺带一提,尽管只是坐在床边,但独占欲极强的墨梦还是决定将里头的所有寝具都扔掉,并从今天起住进另外一间客舱。
运气好的话,这些辛劳的水手可以只在这艘船上完成换房的工作。
但倘若墨梦太过任性,那么他们就得联络船队中的所有船只,让墨梦一船一船慢慢挑自己喜欢的房间。
“怎么?昨天被我射到变小白龙所以不开心吗?”
“……哼!”
“好啦~是我不好,谁叫自慰套这种玩法实在太舒服了。”
一点都没有悔改的意思,墨梦最大的让步就是将狐毛沾黏在水果上递给露米蒂亚。
“来,啊~”
“……你在耍妾身吗?”
“是呀~”
“唉……”
无可奈何,要这只狐狸道歉实在太过困难,露米蒂亚最终还是弹开狐毛,接受墨梦的喂食。
“好~那接下来轮到您了。”
“……张嘴。”
“啊♡~~~”
很难说这两人的互动充满情调,但这就是她们这对主奴的相处方式。
倘若有需要,墨梦一个眼神就能让满脸嫌弃的露米蒂亚乖巧地趴好,最他所能想到最下溅的淫语取悦自己。
这并非催眠,而是只属于她们永恒的游戏。
“所以呢?您昨晚应该不是因为白天被当肉便器欺负,才在晚上呆望那颗无趣的月亮吧?”
“如果要因为那种事就不高兴,妾身可能早就在这片海上被你活活气死了。”
“说的也是呢……啊,再喂我一颗。”
“……张嘴。”
又一次毫无情调的喂食,露米蒂亚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才用狐疑的目光看向墨梦。
“所以呢?”
“所以呢?”
“别学妾身说话。”
“您这种没头没脑的话要我怎么接?”
“你这样问妾身时妾身就会接。”
“那是您必须接,不是会接。”
“……”
即使是现在,露米蒂亚也有绝对的力量解决这讨人厌的坏狐狸。但很可惜,现在她如果想用这股力量,就得得到墨梦的同意。
那也不是催眠,那只是身心都属于墨梦的象征。
“……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出海的目的吧?”
“……”
“别说你忘了!”
“没办法嘛~当初我确实想去啊,但现在……”
“有了您以后,我对其他事情都没甚么兴致了呢~”
对于恶名昭彰的狐族公主来说,这可能是她最浪漫的一句话了。
“还是我们去人类的大陆玩玩?听说那里有所谓的奴隶交易呢。”
“奴隶交易……?”
“对吧~很有趣吧,我们兽族就没那种交易。想要的雌性就用疼爱征服她就好。”
“哼!”
真多亏你能将过去一年的经历当作疼爱。露米蒂亚如是说到。
“走吧,去看看。”
“……你去那边干嘛?你不是有妾身了。”
“哎呀~忌妒了?”
“……”
“真可爱,不行,我一定要亲您一下!啾♡~”
“拇嗯♡……”
这次露米蒂亚没有多余的抵抗,就这么任由墨梦吻上自己的嘴唇。
“真特别,您这次没骂我呀?”
“你也不想想你这一年多来根妾身亲过几次。”
“……对不起~我现在再多亲您几次。”
“妾身拒绝。”
尽管想避开,但当墨梦作势要亲吻断角后,受到惊吓的小母龙还是乖乖地让她索取自己的亲吻。
“好,那就决定了,如果再一个礼拜没有神土大陆的消息,我们就先航行去人类的地盘。”
“如果真的要转变方向,妾身宁可先去精灵族的大陆。”
“为什么?”
“……”
“因为那里传说有不老不死的密药?”
“知道就不要说出来。”
“嘿嘿~您自从怀孕过后,就真的越来越有娇妻的味道了呢。现在竟然也会开始担心变老~”
“明明还有九百多岁的时光。”
“每天跟你相处的话,九百年一下子就过去了。”
“说的也是~”
看着一望无际的天际线,两人始终没能决定接下来的目标。
但……
“时间差不多了。”
“自己骑上了吧,您这只小淫畜。”
不管未来如何,她们都会在彼此的欲望中度过。
只属于狐族公主的低贱Omega;只属于龙姬大人的无上Alpha。
也许直到露米蒂亚再次有了身孕,他们才会回到老家。
到时,那个烦人的护官肯定会问。
“现在,您肯承认是您需要龙姬大人了吧。”
“怎么可能。我只是回来拿孵育露米蒂亚大人的蛋壳而已。”
没有看着表情淫荡的龙姬,墨梦选择了在日光的照映下,欣赏着手指上那副由露米蒂亚龙蛋所制成的戒指。
“要射了唷♡~”
“是、是的♡~请主人……咕~全部射进贱妾的腔穴吧♡!”
就这样,淫靡且未知的未来,还在等待着她们去享受。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