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识破秘密的龙姬大人,只能一边被粗暴地内射子宫,一边接受惩罚提前适应断角生活了~

“哎呀,已经这么晚了吗?”

当墨梦走出雏星殿时,天空已被晚霞染成一片枫红。

如果按照计划,明早墨梦就得坐在马车上享用饭团当做自己的早餐。

即使这位任性的黑狐公主想干脆赖在露米蒂亚的大床上吃早餐,她最晚最晚也得在中午前就离开。

也难怪墨梦根本无心欣赏落日余晖的美景。

然而,作为一族之王,墨梦即使想要急着赶着回到露米蒂亚身边,也不可能像那些于宫廷忙前忙后的仆从一样,迈开脚步奔驰于路砖之上。

“咕……还是取消访问好了。”

踏着木屐的墨梦看起来十分焦躁,嘴中不断抱怨为何自己要特地出访他国;为何偏偏是今天发现这么大的秘密;为何今天的时间故意跟自己作对,流逝得如此迅速。

但无论她如何抱怨,娇小的公主大人都没有选择调头,去城外跟等待自己已久的随从说要取消行程。

她那深邃的狐瞳始终死死盯着寝宫的位置,尽其所能地在保持优雅的身姿下赶路。

毕竟对她来说,这趟出访的重要性,并不亚于知道露米蒂亚的秘密。

然而,宫廷的石砖大路虽是前往各处的最短路程,但相对的,在这条路上难免会遇上许多位高权重的官员将军。

如果当今的龙族之王不是露米蒂亚这种不能飞的Omega,导致整个王宫都没有人敢在龙姬头顶上翱翔,只能选择与其他Beta或Omega一样行走大路;如果对方只是个卫兵,那么即使她是Alpha,多少也会顾虑墨梦与露米蒂亚的绯闻而主动侧身让路;如果挡在心高气傲的将军面前的不是外族,而是他们的王,那么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俯身,恭迎露米蒂亚走过。

正是这种种的'意外'发生了,赶路的墨梦才会被一名身形高大的黄龙给阻拦。

“喂!你这家伙是谁啊?”

“啊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最近很受龙姬大人待见的狐狸啊。”

“臭狐狸,别以为你跟龙姬大人关系好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在宫廷里啊!还不快点给我让路!!!”

“混帐东西,我在跟你说话啊!”

放在平常,墨梦可能还会多少因为一时兴起而陪这头黄龙玩玩,但如今的黑狐少女不仅没有搭理她一句,就连眼神都仿佛穿过了这名龙族的身体,继续死死盯着寝宫的位置。

“喂喂……我说,你这杂碎是真想死是吧?”

即使对方已然抡起粗硕的龙尾,准备将自己一把拍死,墨梦也只是漠然地抽了抽狐耳,一副想将对方的聒噪甩出耳外一般。

“够了!反正龙姬大人不会知道是我宰了你的,去死吧!”

“……啧,你真的很烦。”

无数的思绪在墨梦脑中沉淀,最终于龙尾刚刚麾下的瞬间汇积出答案来。

当诡谲的狐火夺走晚霞的宁静,刚刚还大声囔囔的龙族也于此刻彻底没了声音,愤怒的双瞳只剩下失焦的空洞。

“……你这种垃圾以后就是我的子民吗?真是恶心。”

想起那不知名字的护官所说的话,墨梦便心有不甘地扁了扁嘴。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粗暴地直接弄死讨厌的人。

但相对的,要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控制催眠的力度,甚至决定要将对方催眠成什么,确实比直接弄死对方还要费神费力,更别说那股无法倾泻的怒意还留在胃里翻搅。

“……算了,既然都特地催眠你了,那就物尽情用好了。”

原本以墨梦的打算,即使无法弄死这头黄龙,她也会在催眠之中折磨对方,让这位可怜的小家伙去旁边抱着树干磨坏下面那根之类的。

但现在,考量再三的墨梦,还是在权衡利弊过后,强忍生理上的极度恶心,给了这头龙族赎罪的方式。

“你、载着我飞到龙姬大人的寝宫。”

“……是。”

“你这是在干嘛?”

看着用魔力展翅、并朝着自己张开手臂的黄龙,墨梦终于克制不住怒意地朝着她扔出一团狐火,将其尾巴烧出一抹焦黑。

“我、我要载着您飞去寝宫……”

“给我趴下,谁准你抱我了?”

“是。”

因被挡路而有些心烦意乱的墨梦,此时全然没有过往那种将人当催眠成椅子,尽情蹂躏对方的兴致。

不仅如此,在得知露米蒂亚想要怀上自己孩子后,那该死的绝美雌龙巨乳下的腰腹线条,就不断从自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使得墨梦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尾毛是如此的燥热。

若是在享受到露米蒂亚之前就沾染到太多其他牲畜的气味,那么墨梦肯定会气到发疯。

因此,坐在这家伙背上飞到龙姬身边已是黑狐公主最大的让步。

一想到屁股底下这头蠢龙刚刚竟然想抱住自己,即使对方只是个被自己催眠,毫无自主意识的乘物,墨梦还是难掩心中的怒气,亮起白晃晃的指甲就是往她的龙尾上一抓。

跟平时与露米蒂亚充满情趣的爱抚过后,于龙姬高潮的瞬间拨下龙麟的动作不同,墨梦这一爪只有用以倾泻愤怒的暴力。

饶是龙族当中最为强壮的Alpha,也不免在这狠抓之下微微晃动。

然而,在这种高空数十米处摇晃的墨梦,不仅没有任何胆怯,反而继续朝着龙尾猛捶数下。

“够了!给我飞快点。啊啊~为什么我不能宰掉你这种家伙啊!”

对于此次雏星殿之行,墨梦或许获得了对她而言这世上最为珍贵的宝藏,但与此同时,那个烦人的护官的提醒,也宛如噪音一般时而略过自己的兽耳。

“总之,我等等一定会给你好看的,臭露米蒂亚!”

连虚伪的敬语都不想用,墨梦就这么朝着龙姬的方向飞去。

……

而就在墨梦急速赶来的同时,露米蒂亚则是正一人孤单地坐在寝宫的庭院里。

难得获得一天清闲的龙姬,脸上却没有半年多前与墨梦第一次游戏分别后的轻松,反而流露出一丝独守空闺的寂寞。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已经一刻不能没有墨梦守在身边,尤其是在今天。

虽然昨晚自己成功守住了的秘密,但现在,这次的成功却反而给了自己无限的空虚。

她的理性不想这么早就怀有身孕,但身为一个拥有主人的Omega,那股想为对方胀大肚子的期待正一点一点的发酵。

“还是……干脆跟她摊牌好了。”

这句话今天露米蒂亚不晓得在内心说了多少次了。

但无论说多少次,最后这位美丽的龙姬终究还是会在金黄色的长发微微飘扬后放弃。

以她自己的理由来说,这是身为龙族之王的自己应当保持的骄傲。

但露米蒂亚也隐隐感觉得出来,自己内心的理由绝非什么尊严。

她想要被墨梦发现,想要被惩罚,想要更进一步沉沦在那名黑狐公主的脚下……

一想到这里,露米蒂亚小巧的龙角便迎来一阵发痒。

随之而来的,是来自己颤抖的低喃。

“咕♡……妾、妾身怎么可能……”

没有墨梦在身边的寂寞;没有墨梦在身边而被迫提起的自尊所带来的煎熬,就这么侵蚀着露米蒂亚的娇躯,一双修长的美腿甚至不住地来回晃动。

而就在此时,一道细微但清晰的声音从露米蒂亚所躺的椅子背后传来。

“龙姬大人,用膳时间到了。”

随着女仆的轻声呼唤,露米蒂亚再度张望了下庭院。

她不晓得那只狐狸平常到底是从哪儿溜进来的,但她知道,这无趣的一天即将迎来结尾。

这意味着,于明天就要离开龙神宫的墨梦并没有找到自己的秘密。

是那头狐狸输了。

是自己赢了。

明明是第一次在与她的游戏中赢得胜利,但露米蒂亚却不管怎样都开心不起来。

不,不只开心不起来,露米蒂亚还隐隐感觉有些郁闷。

高傲的龙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喜欢上了输给墨梦时的感觉。

(……)

当然,即使只是在心中默想,露米蒂亚也绝对不会承认这种比死还要羞耻的事。

总之,无论左思右想都是那只已经占据自己生活一大部分的狐狸的露米蒂亚,并未直接回应女仆的轻唤,而是带着倦态地打了声呵欠。

“那个……龙姬大人,用膳……”

“妾身还不想吃。”

“欸?是、是的!属下明白了。那属下这就先去看看浴池整理好了没。”

“不了,妾身现在也不想洗澡。”

“呃……那、那您想……”

面对露米蒂亚漠然的神情,负责前来接待龙姬的女仆显得十分惊慌。

尽管露米蒂亚最近已经鲜少动怒伤人,但那宰制了龙族乃至整个兽族数十年光阴的龙姬威名,还是让女仆不由得在心中反复确认自己究竟是哪个地方惹露米蒂亚不开心。

幸好,露米蒂亚并没有让这位可怜的女仆紧张太久。很快的,这位寂寞的女帝便径自为今晚的收尾做出决定。

“把晚膳拿进妾身的房间吧。”

“可这……”

这并不合礼节。

但那又如何?龙姬是整个种群至高无上的王者,礼节与规定什么的,在露米蒂亚的特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属下明白了。”

没有丝毫劝谏的念头,女仆就这么站起身来,准备前往膳厅要众人将龙姬的晚膳搬到房内。

只是,在离开前,这位女仆还是强压不下心中那股好奇,朝着露米蒂亚问道:

“请问,您以前从来没在房内用膳,为何今天突然想……”

面对女仆的提问,尚未起身的露米蒂亚,只是拨了拨发梢回应:

“因为一个人吃饭很无聊。”

“……咦?”

既然如此,那不是更应该在有众位仆从服侍的膳厅用膳吗?

不仅无法得到解答,反而被露米蒂亚弄得更加困惑的女仆想询问得更加详细。

然而,已经对于这位女仆失去兴趣的龙姬,连让她再多问一次的机会都没有,便以一声不耐烦的叹息中断了对话。

“别烦妾身。”

“是、是的!打扰到您了!!!”

……

“呼……辛苦了。”

看着女仆们忙进忙出半个多小时,终于在自己房内架好餐桌并摆放好餐盘,露米蒂亚这才给了众人一声平淡的道谢。

尽管最近露米蒂亚给人的氛围已经温和许多,但还不习惯被龙姬称赞的女仆们,还是在短暂的楞神过后,才接连惶恐地朝着她鞠躬。

“您、您过奖了!”

“请问龙姬大人,您大约何时要泡澡呢?”

“不知道。看妾身的心情。”

“那……我们大概几时需要过来帮您收拾餐盘呢?”

“明天再来收就好。妾身会连同桌子一起放在走廊上的。”

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的露米蒂亚,虽然不会让人感觉到压迫,但相对的,无论是谁都能从中听出一丝不耐烦。

简直就象是急切地想要一人独处一般。又或者说,是急切地想要将她们这些不相关的人赶出她与某人的空间似的。

没有任何一位女仆有胆子在龙姬这如此明显的隔阂下继续多问,纷纷在行礼过后便匆匆走出房门。

等到即使放满餐盘也显得过于空旷的房间只剩自己一人,露米蒂亚这才慢悠悠地从床边站起身来。

尽管她走向桌边,但却没坐下的意思。眼神有些呆滞的露米蒂亚只是在思忖着,自己为何要特地把晚膳带进房内。

是因为想等那只狐狸一起过来,跟自己在不被打扰的情况下一起用餐吗?

还是因为自己在强烈的受孕本能驱使下,变得越来越想侍奉标记自己的Alpha,导致现在没等墨梦先动用桌上的刀叉,自己就不敢浑身不对劲?

又或者说……自己只是在期待,墨梦会在今晚结束前找到自己的秘密。而眼前的这顿珍馔,便是自己用来求饶的贡品?

“……不、怎么可能!妾身……咕……那只狐狸哪可能这么快就发现。”

刚想反驳自己在想象中趴伏于墨梦脚边、于摇尾乞怜之后得到主人一点残羹剩饭的卑贱模样,一股令双腿发软的电流便迅速从腰腹间朝外漫延,迫使露米蒂亚不得不面对一项现实──

那就是,即使附近四下无人,她这位龙姬也已经没有任何勇气去反抗墨梦,只能将一切都放回到'墨梦不可能在今天发现自己秘密'这种命运被人掌握的处境之上。

而就在露米蒂亚忍住不去磨蹭大腿时,一道熟悉的邪媚娇声已然从不知何时被打开的房门处传来。

“确实呀~没想到会弄得这么晚,差点还以为自己这次会输呢。”

“嘶……”

没有龙姬这项身分应有的冷静;也没有身为雌畜这项身分应有的畏惧,此刻的露米蒂亚,光是在听到墨梦鬼魅般的揶揄,小巧细致的龙角便迎来一阵难耐的酥痒,就连股间深处都仿佛有一团暖流不断翻搅着自己娇弱的肉壁一般。

“真是丰盛的晚餐呀~怎么,是为了我们宝宝的营养做准备吗?啊啊~这梅酒是我喜欢的那间酒厂酿的。可是这样不行唷~怀有身孕不能喝酒吧?还是因为龙姬大人是下蛋的所以没关系?”

一边走过餐桌,墨梦一边随意地评点上头的菜色,嘴里还不断念念有词地说着“别吃这么多肉,吃点蔬菜吧~”、“如果是下蛋的话,需要多喝一点牛奶补充钙质吗?”之类的话。

无论露米蒂亚多么不想承认,她也明白这刻意放慢脚步接近自己的黑狐,已经发现自己渴求被她播种的欲望。

“为什么要后退呢?您的小穴不是正期待着被我的肉棒狠狠撞进宫口,被我的精液填满寂寞的子宫吗?”

“妾、妾身并没……”

“用不着担心唷~我呀,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我不会让我以外的人知道您这副发骚的模样的。”

木屐踏过地板的声音越发清晰,露米蒂亚也感觉到自己的膝关节处抵到了床边。

再往后,就等跟躺在床上主动邀约主人来肏自己没啥区别。但如果继续僵在这里不动,那自己其实也只是一头待宰的羔羊罢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露米蒂亚,只能在墨梦不停溢散的信息素中咽下一口口水。

“虽然这时机点有点不好,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您大可不用担心。”

“只是这段时间可能就要委屈您,乖乖躲在房间内了。刚好,反正初次被人播种,身体应该也会有些不适对吧~”

“……妾、妾身……”

“哈哈~好啦,我只是开玩笑的而已,就算受孕期很短,您的小腹也不可能在这一两个星期内有太过明显的起伏。”

“就、就说了……妾身才不想……”

“总之呢~当您的肚子开始被人怀疑时,我就会暂时住在您这里,每天用大范围的催眠欺骗众人,不会让人发现堂堂龙姬大人竟然怀上狐族的种的~”

“要妾身说几次,妾身……咕呜♡!!!”

那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勾引的呓语在墨梦突起的裙摆顶在腹间后便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刚刚还面带和善笑容的坏狐狸,也顺势将嘴角又向上扬高数分,意味着她的笑容从亲切转变成警告。

“为何你还要一直妾身妾身的自称自己呢?”

“啊……”

无法辨别龙姬这声低吟是出自于子宫被肉棒按住的兴奋;还是被墨梦提醒自己现在应该好好扮演身为雌畜的模样,露米蒂亚此时就像只肉棒中毒的可悲雌龙,仿佛只要一根肉棒旧能让她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告诉我,你现在该怎么自称自己?”

“妾……我……小、小露……”

“不、不对。”

“咦……?”

看着墨梦越来越加难以猜透的微笑,露米蒂亚陷入了困惑。

“这是我对你的称呼,从今天起我不准你用♪~”

“谁叫你要隐瞒我事情。”

面对情绪忽上忽下的坏狐狸,无法跟上她变化的露米蒂亚,只能面带窘迫地询问:

“那、那你想要妾身怎么说?”

“嗯~既然小露老爱用妾身自称,那你以后就用'贱妾'称呼自己吧。不过你要注意喔,这两个称呼很像,可别在外人面前叫错了。”

“咦?”

“有意见吗?那用贱奴好了。”

只是一个“咦?”就能让墨梦的心情从愉悦荡至阴狠,饶是与她相处半年多的露米蒂亚,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情绪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回答呢?”

“……贱、贱……”

“贱奴?”

“贱妾知道了。”

或许,奴隶或是侍妾在墨梦面前或许都是一样的,这只狐狸只是凭心情决定要如何对待自己的Omega。

但对于露米蒂亚来说,贱妾至少还能多少保有一点颜面。

而看着终于做出决定的露米蒂亚,墨梦这才心满意足地用肉棒戳开眼前这只金发雌龙腰间上的系带。

在任由系带落在肉棒上的同时,顺手脱下龙姬穿了一整天的礼裙,让那对比自己脑袋还大的巨乳在面前恣意弹晃开来。

“已经这么硬了吗?真是可爱的乳头呢~”

“嗯……咕嗯……”

不久前足以抓伤龙麟的指甲,此刻正尽可能地放轻力道,来回刮弄过露米蒂亚娇弱的花蕊。

但被单方面玩弄的龙姬十分清楚,这曾经拨下自己无数龙麟的手指,在今天这阴晴不定的黑狐手中有多么危险。

可……不晓得是被欺负上瘾了,还是露米蒂亚的身体已经渴求墨梦到了极限,面对随时都有可能被拧断乳头的险境,龙姬的喘息反而越加放荡。

“怎么样~如果你愿意在乳头上打个乳环,我倒是可以原谅你这次的隐瞒唷?”

“哈……我……咕喔♡~~~”

突如其来的一拧,让露米蒂亚被迫弓直背脊发出诱人的呻吟。

“我说过了吧~你的自称。”

“嗯……嗯唷……是、是贱妾的错♡~还请您原谅贱妾呀嗯……”

“下次可不能再犯错了唷♪~要不是因为我今天急着要在你体内播种,不然等等肯定会好好对待你的乳头呢。”

“哈……哈呀……是……是的。”

“很乖~那……我想还是算了,镶乳环什么的以后再说吧,我可不想之后喝龙乳时咬到硬梆梆的金属。”

已经开始预想露米蒂亚下蛋后,每天要夺走多少原本属于自己孩子母乳的墨梦,就这么托起龙姬的乳峰,一口含住那被自己玩到完全勃起的花蕊。

“吸♡~”

“拇嗯♡……”

“嗯……都是小露咸咸的汗水呢~不过不难喝就是了。”

“那么~我就继续舔啰。”

“哈~咕呀……拇喔喔喔♡~请、请不要突然咬上来呀♡~”

若乳肉上的汗珠都被自己舔拭干净,那么墨梦便会用肉棒在露米蒂亚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摩擦数下,迫使发情的龙姬迎来一阵发颤,并让白嫩的肌肤重新透出新鲜的汗珠。

而处于被狐狸欺辱那方的龙族女帝,则是在勉强支撑十数分钟后,终于在打颤之间夹紧自己的双腿。

随后,等到墨梦强硬地拍了拍她的大腿,逼迫她重新打开双腿时,一股比乳汁还要浓稠的奶蜜香气瞬间漫延至整个房间。

“被舔到高潮了?”

“咕……嗯、嗯嗯……妾……贱妾被您舔到泄了……”

“嗯~好吧,那我们还是赶紧来造宝宝的。”

“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得先接受我的惩罚才行♡。”

用眼角余光瞄向窗外的月光,确定自己还有大半个夜晚可以享乐的墨梦,并没有急着在露米蒂亚体内留下属于自己的种汁,而是一屁股坐到她的软床边,打开双腿示意龙姬趴在其中。

知道墨梦想要干嘛的露米蒂亚,则是一边摸着自己等会可能又会被当成握把的龙角,一边在蹲下的过程中尽可能咀嚼多一些唾液,以免等等被墨梦的肉棒给插到咽气。

然而,当墨梦那根长过自己脸蛋的硕根“噗”的一声叠放在脸上时,露米蒂亚顿时便在倒抽口气中明白,自己方才的努力在主人面前就只是个笑话。

(这、这怎么可能……以前有那么大吗?)

即使尽可能地抿平双唇,墨梦的肉棒依旧溢出露米蒂亚的唇缝,紧紧贴在嘴唇两旁的脸蛋上。

这鬼东西不管插在自己身上的哪个洞上,都会将其彻底弄坏的吧?

“呀♡~真没想到,在得知自己的Omega想要为自己怀上宝宝后,Alpha的肉棒就会跟着变得比以往都还要粗呢。”

“这、这怎么可能……”

“好了~别畏畏缩缩了,反正小露你用身体上的所有洞口,迟早都得适应我的尺寸的。”

“先、先等一下……请再给贱妾一点时间……”

“不要♡~”

不给露米蒂亚讨价还价的余地,墨梦举着肉棒就是往她的脸上乱拍。

“反正我的第一发就是要射在你脸上的洞口。如果你不帮我口交的话,我就把精液全部射进你的耳朵,让你直接被我喷成聋子唷~”

“!!!贱、贱妾知道了,还请您随意使用贱妾的口穴!”

完全没想到这只狐狸会邪佞到如此地步,惊恐的露米蒂亚连忙用双手握住肉棒。

接着,畏惧肉棒尺寸的露米蒂亚深吸几口气,这才闭紧双眼一口含下布满青筋的冠头。

“噗拇♡……拇嗯……拇♡……”

“吸……吸溜♡……啾噜♡……”

“哈……哈啊……吸噜♡……噗咕呜呜呜呜♡~~~!”

尽管露米蒂亚已经十分努力,但过去她的口交经验几乎都是被墨梦拽着龙角,单方面地被当成肉便器使用。

而现在主动吸吮的她无论如何努力,小巧的口穴都只能勉强吞下墨梦的冠头。

没有办法,本来不想这么早开始惩罚的墨梦,只能从露米蒂亚的两侧耳朵向上拂过,趁着龙姬因痒意打起哆嗦时,娴熟地拽住龙姬的短角,将肉棒顺着腰肢巷口穴深处狭窄的咽喉挺进。

“我说~别老是麻烦我自己动手呀。”

“噗……噗咕齁喔喔……噗嗯♡♡♡~~~”

(好、好难受……下巴……咕……感觉快断了啊……)

“真是的……你都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因为惹怒我而被折断龙角后的问题吗?到时候我可没~~~办法像现在这样拽着你口交呀!”

“咕……咕噗……拇呜呜呜♡~”

(不、不行……再这样被猛插喉咙……妾……贱妾肯定会被肏到断气的咕啊♡……)

“唉……我可不想到时候按着你的后脑勺肏你呀,这样多糟蹋龙姬大人您那头堪比星河的美丽金发啊~”

“呼……呼噗♡……噗齁♡……”

(哈……哈啊……明明被这样当成口交便所使用很痛苦,但贱妾……为什么……小穴会那么痒啊♡……)

(对、对了……说起来,这头狐……主人刚刚说了什么?)

因为缺氧而昏沉的脑袋完全无法运作,就连角上微微发烫的异样感都在浑身的燥热下不值一提,露米蒂亚就这么在几近昏厥的情况下,被墨梦抖动的冠头震得缩紧肩膀。

“咕……咕噗♡……嗯噗……?”

“差不多了呢♡~反正都被你的喉咙给吸住了,我就不用特地抓着龙角了吧。”

“噗……?噗呜……呜咕~~~?”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就象是看透露米蒂亚的内心一般,没等这只可爱的小雌龙有更多的怀疑,墨梦的手便重新握住了那对冰蓝色的龙角。

“噗咕呜呜呜♡♡♡~~~!!!”

尽管那股异样感在龙角被握住的瞬间便随之消逝,但取而代之的,却是那无法负荷、堪比子宫口被撞到的快感在脑中震荡。

“呀~看来太过刺激了呢。好吧,我看还是放开好了♡~”

“噗……噗齁……咕嗯嗯……?”

(又、又来了……为什么贱妾会……)

露米蒂亚不愿去相信,自己已经沦为一只不被人拽着龙角就会感到不安的受虐雌畜。

但现实就是,只要墨梦一放开龙角,那股会让她浑身疲软的异样感便会在体内窜开。

而唯一知道龙姬到底发生何事的坏人,则是扬起如两人第一次玩游戏般的坏笑,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行。

“咕……噗噜……咕噗……”

(您……您到底对贱妾做了什么……)

想要提问,但嘴里插着的肉棒却让露米蒂亚的询问全数化成毫无意义的呻吟。

“嗯~~~果然还是希望我抓着把你干到高潮吗?好吧~那……”

“就请你好好在高潮中吞下我的精液啰♡。”

“噗咕!咕呼呜呜呜呜呜呜嗯♡~~~!”

不再继续折磨龙姬的黑狐公主,这次终于在紧握龙角的过程中与露米蒂亚同时迎来高潮。

“要好好吃下去唷~小贱龙♡。”

“噗咳!呜嗯喔喔喔喔喔呀♡~~~”

……

“哈……嗯哈呀♡……”

“连呻吟都在发抖了呢~怎么,就这么期待被我播种吗?”

连脸上的精液都还来不及抹开,酥软到如同一块烂肉的露米蒂亚就被墨梦毫不费力地拎到床上。

尽管起初这头淫荡的母龙还想保有矜持地夹好大腿,但当墨梦的巴掌无情地拍在屁股上,引得自己又泛起一波小高潮后,露米蒂亚便彻底放弃了自己的一切,随墨梦将双腿敞开折成难看的锥形开口,好方便完全勃起的肉棒可以尽情后入自己的淫穴。

“尾巴有点碍事呢~我可以拿刀子切断吗?”

“……!还、还请您放过我吧……”

“开玩笑的啦~我才没那么残忍。更何况……这上头还有我出远门必需的鳞片呢♡~”

“嗯咿咿咿咿呀♡~”

又被一连剥下好几片龙麟。要不是龙麟再生的速度很快,露米蒂亚都不禁开始担心自己是否有一天会被墨梦剥成秃尾龙。

然而,这次龙姬之所以没在龙麟被剥下的瞬间潮吹,就是因为方才口交最后的异样感又在自己的龙角处荡至全身。

(嗯……嗯喔……不、不对,与其说是异样感……不如说是……)

空虚感。

恐惧感。

无力感。

无数感官在即将被插入前被大脑辨识出来。而其中,最清晰明显的感觉,莫过于这三者。

“啊……不……不可能!”

一想到墨梦所谓的惩罚是那种可能,露米蒂亚精致的脸蛋顿时染上一片惨白。

紧接着,浑身发冷的露米蒂亚于惊惧中伸出自己无力的双手,拼了命地在发丝中摸索出自己的龙角。

“还、还在……贱妾的龙角还在!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一放手便会觉得自己的角好像断掉不存在?

“很有趣吧~这技术可不容易唷,就算是我这种九尾狐也不容易成功呢。”

“但是呀~一想到这招式能用在小露身上,我身体便涌出绝对不能失败、一定要让你得到惩罚的动力。我想~这就是我对你的爱吧……嗯~还是说是威胁呢♡?”

“您、您到底……对贱妾做了什么?”

根本无心去理解墨梦到底在说什么,露米蒂亚就象是怕龙角逃走一般,近乎疯狂地来回抚摸它们。

“做什么呀~那当然是催眠啰。”

“催、催眠……?可是您不是说……”

不是说绝对不会对自己使用催眠。

“我确实这样说过。所以啰~我并没有催眠你的心智。”

“我这次催眠的,就只有你的角而已。”

“……”

听不懂。

露米蒂亚连喘气都做不到。

毕竟催眠自己身体部位什么的,实在太过不可思议了。

“这可不容易喔~跟平常只需要让人看一眼狐火就能中招不同,这种没有自主意识的个别部位,必须得在上头用狐火持续烧上好一段时间。且跟能催眠的内容也很少,顶多只能让它暂时进入休眠状态,或是让它像现在这样,仿佛消失一般~”

“烧、烧……?您烧了贱奴的角……?”

即使面对龙角可能被烧出痕迹这种无比耻辱的事情,此时的露米蒂亚也感觉不到愤怒。

所用的只字词组皆是对墨梦的臣服,那断断续续的询问更是流露出她卑微的恐惧。

“放心吧~这只是比较简单的说法,说得更明确一点,就只是将火焰以透明的型态附着在你的龙角上。毕竟如果火焰消失了,催眠也就没有效果了。”

“对了~”

冗长的解释到了一个段落,墨梦不顾露米蒂亚的闪躲,一把抓住那两只死死摸着龙角的手臂。

一边用刚刚解开的系带将其捆到背后,墨梦一边将露米蒂亚隐忍许久的肉茎没入她紧致湿热的蜜穴之中。

咚!

几乎是在没入的瞬间,被标记多时、已经准备好安置Alpha精汁的子宫降到了比以往都还要低的位置。

随着墨梦的冠头咚咚敲打在宫口之上,发情的龙姬只能任凭自己的美躯沦陷在被征服的喜悦之中,一次一次在床上迎来剧烈的颤抖。

然而,与她又烫又麻的身体不同,脑中那股令人恶心恐惧的不协调感,强硬地阻断了露米蒂亚一口气冲向高潮的可能。

“哈……哈啊……不、不要……求求您了……这样真的咕喔~~~太奇怪了啊……”

双手被捆住的龙姬发狂地将脸埋在枕头上磨蹭。但无论露米蒂亚如何挣扎,无法触碰龙角的她都无法消退那股异样。

而看着快要发疯的爱人一边朝着自己扭臀一边求饶的可笑模样,墨梦只是愉快地抖了抖下体,继续说着她的惩罚。

“这个催眠呀~会持续整整五天,直到我办完事情回来才能解除唷。”

“不过……这只是预定的时间,我也不保证中途出现问题而耽误就是啦~”

“哈……嗯呀……什、什么?不可以!这太夸张了……妾……贱妾真的会死掉啊……”

要保持整整五天甚至以上,都得在这种感觉自己角被折断的情况下生活,露米蒂亚的背脊当场窜起一阵寒意,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不受控制的热浪覆盖过去。

一冷一热的浪潮不断在体内四散,给了原本就快崩溃的龙姬更大的折磨。

(啊……啊啊……不行……贱妾受不了了……)

(不管要贱妾套上项圈、还是要在明天的国事会议上雌伏都行……拜托放过贱妾吧……)

“……拜托,放过贱妾吧……我以后不敢再隐瞒您任何事情了……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啊……咕喔喔喔喔♡♡♡~”

正如蛇洞那次的投降,意志彻底瓦解的露米蒂亚,几乎是准备将自己的一切都献上,以换取墨梦的原谅。

然而,她所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腔穴竟在自己投降的瞬间缩了一下,迫使娇嫩的壁肉印上墨梦肉棒的形状。

“什么都可以啊~那真的拔断你的角怎么样?”

“咕咿……求、求求您了……贱妾真的真的不想这样啊……”

“不行喔~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哎?”

原本想继续残忍下去的墨梦,在看到那不断发抖的肩膀上流过一道水痕后,不禁陷入了短暂的楞神。

如果只是水痕,那还可以当成是露米蒂亚的香汗。但如果加上从枕头边渗出的啜泣声,那墨梦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真得太过火了。

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那位君临世界的龙姬哭泣的模样。

“……啊~好啦,这样总可以了吧。”

虽然在看到露米蒂亚哭出来后,墨梦一时理智失控地将肉棒又往深处探进几分。

但与此同时,面露尴尬的她也好好地从后面摸了摸龙角,安抚了下情绪崩溃的龙姬。

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让露米蒂亚这副淫荡的模样只属于自己。

也就是说,要是在现在不小心让这只小雌龙心灵崩溃,甚至不顾一切的在外人面前趴着求自己肏她,那墨梦反而会觉得得不偿失。

(您可要……好好给我坐在王座上才行呀~)

一边爱抚起露米蒂亚的龙角,墨梦在内心如此偷偷要求着。

而在触摸之下确认了自己龙角还在的露米蒂亚,脑中那股空虚也终于彻底消散。

随之而来的,是那刚刚一直无法填满身心的欲火迅速补上了这股空缺。

“嗯……咕嗯喔喔喔喔♡~嗯呀♡♡♡~好、好……”

“好怎样~?”

“好爽!您的肉棒~插、插得贱妾好爽呀啊啊啊♡♡♡~”

“变得很坦率了嘛~那么,你现在想要被我怎样肏呢?”

“咕齁……嗯喔♡~~~抓、抓着,用力抓着贱妾的龙角♡……用力拽着贱妾的龙尾嗯喔♡……用力打贱妾的屁股♡、用力撞烂贱妾的子宫口呀啊啊♡♡♡~”

听到完全解放的龙姬如此贪求,墨梦不禁噗嗤笑了出来。

“你当我有十只手呀?”

“不过嘛~虽然我没有那么多手,但尾巴倒是蛮多的。”

不再吝啬自己对露米蒂亚的爱欲,墨梦保持双手扯住角的姿势,一口气用三条尾巴缠上露米蒂亚的龙尾。

“噗喔喔喔喔♡……”

一条捆住、一条爱抚、一条磨蹭,面对三重攻势的露米蒂亚当场失声。

“准备好被我射精了,为我怀上蛋种了吗?”

“嘎啊……嗯啊……是、是的……请射进来吧♡~把贱妾的骚穴彻底填满,让贱妾淫荡的肉体怀上您的孩子吧啊啊啊啊♡~”

“很乖~那我就全都送给你吧♡。”

“可要给我好好受孕啊♡!”

“噗♡!噗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盛大的高潮之中,这一主一奴的爱液也于此刻在露米蒂亚体内完成交融。

感受着子宫开始为新生命准备床铺,露米蒂亚也终于在筋疲力竭中昏神过去。

……

“起床了吗?”

“咕……好痛……呜!”

好不容易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的露米蒂亚,在看到自己正仰躺在大腿上后顿时吓了一跳。

“怎么?”

“啊……咕……不,没、没什么。”

即使自己仍旧被她摸着龙角,露米蒂亚也不见任何不悦之色。

她不知道自己在昏过去后又被射了几发,但从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可以得知,今天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不受孕了。

已经没有必要在墨梦面前勉强维持自尊了。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自己就会分泌出用以侍奉的乳汁,露米蒂亚便只能心中暗暗叹气。

那象征无上荣耀的'龙姬'之名已经成为过去。

在未来面对墨梦时,这名号就只是用来抬高她这头雌奴身价的附属品而已。

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开始研究如何扮演一名合格的Omega吗?

露米蒂亚对此毫无信心。她根本不觉得自己能够好好替墨梦准备晚餐什么的。

但关于这点她是多虑了,墨梦才懒得去在乎这种事情。

“你……您饿了吗?”

“啊……嗯、嗯嗯,有点。”

“真可惜~晚餐都凉了。没得吃了呢~”

“……”

看着墨梦坏孩子般的笑容,露米蒂亚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半年前的她会生气、四个月前的她会无视、两个月前的她会鄙视、一个月前的她……会装作没看到。

那现在呢?

露米蒂亚认为身为雌奴的自己该用点可爱的态度回应主人的恶作剧,但她实在不晓得怎么样的态度是可爱的。

或许……今晚过后,这位美丽的龙姬会去偷偷观察其他Omega股起脸颊的样子。

只是现在,她只能呆愣的犹如个笨蛋。

“真蠢的表情♡~”

“呜……”

“嗯哼~好了,既然没晚餐可吃,那我们就去泡澡吧。”

“等等得早点睡呢,我可不想因为睡过头而错过早餐。要是您害我一连两餐都没得吃,我绝对会把您的奶汁吸光喔。”

“妾……贱妾……”

“换回去。”

“咕……妾身现在还没有奶汁。”

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捉摸墨梦的心情,露米蒂亚又被强迫改回以前的自称。

“嘿嘿~真乖。”

“好了,我们该去泡澡了。”

“等、等一下!催眠呢?”

墨梦只是一放手,就感觉到不对劲的露米蒂亚连忙问到。

“我说过了吧,那是你应得的惩罚。如果以后不想被我这样欺负,就不准再隐瞒我任何事情……当然,你也可以当做提前开始适应被我拔断龙角后的生活~”

“可、可是……”

明明魔力尚在,但不知为何感受不到龙角就会浑身无力的露米蒂亚,还是继续央求着墨梦。

“放心吧,我会尽早回来的。”

“如果您真的受不了了,就把我的狐毛绑在角上吧。当然,您也可以连续五天都自己摸着角生活。”

说完,性情恶劣的坏狐狸,在露米蒂亚床上抖下了一团又一团的尾毛。

“……”

“走吧~”

“……好。”

对此无能为力的露米蒂亚,最后还是只能屈服在墨梦的淫威之下。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这只黑狐可以遵守承诺,尽早回到她……以其她们的孩子身边,好解除这次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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