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星炬学院高处一个少有学生上来,隐蔽的角落,掠过耳畔的,除了呼啸而过的风声,还有黏腻液体发出的“啧啧”声跟女人口中被塞满东西发出的“嗯哼”声。
风声间歇时,那湿滑的唇舌纠缠与深喉时窒息的吞声便无比清晰,混合着她鼻腔溢出的、甜腻而急促的喘息。
低头看下,一名黑色长发齐刘海女子正M字开腿蹲在我的胯下。
她穿着一身超短黑色水手服,外套风衣下摆着地,双手掀起超短裙展示内裤样式——一条黑色蕾丝花边的三角裤。
那三角裤的蕾丝边缘早已被从深处渗出的爱液浸透,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布料中央颜色深了一块,紧贴着她的缝隙,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泛出湿润的光泽。
每一次她吞咽时,下体那可怜的布料就会被更汹涌的蜜汁冲击,发出轻微的“噗叽”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略带酸甜的雌性气息,与她口腔中先走汁的气味交织缠绕。
用手稍微托起女子的脸,婴儿肥的圆脸因为不停地吮吸肉棒而被拉长成马脸,腮帮剧烈凹陷,喉头不断颤动表明肉棒流出的先走汁不管多少,女子都尽力照单全收吞入腹中。
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下颌肌肉的紧绷与运动,以及皮肤下滚烫的温度。
她的睫毛颤抖着,半阖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写满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每当颤动到一定次数,女子都会被迫停止吮吸,深喉吞入整根肉棒,下体激烈的高潮打湿内裤,这时她的整个身体会猛地绷紧,踮起脚来小皮鞋抵着冰冷的地面。
一股更加温热粘滑的液体毫无阻碍地涌出,瞬间将蕾丝内裤的裆部完全浸染成深色,甚至有几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滑落。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挤压着空虚的内部,渴望被填满。
本来微微上挑的眼睛彻底翻起,露出大部分眼白,仅剩的瞳孔部分泄出女子的红色眼睛,整张脸变成一副彻底被快感支配的,淫荡至极的阿黑颜,她的双颊布满不正常的红晕,鼻翼急促翕张,微张的嘴唇无法闭合,舌尖无意识的缠绕入侵口腔的物体,发出“哈啊.…哈啊……”的破碎气音。
每一次主动深喉到喉心带来的轻微干呕,反而让她眼眶蓄满的生理性泪水终于滚落,混入其他液体中。
涎水混着先走汁从她被塞满的嘴角淌下,在她下巴与胸口拉出银亮的细丝。
那些细丝随着她头部的晃动而延伸、断裂,有些落在她水手服的白色巾上,留下斑驳的湿痕。
她胸口起伏剧烈,透过敞开的衣领,能看到白皙乳肉上也沾染了亮晶晶的痕迹。
此女原来是我在穗波市遇到的共鸣者千咲,在经历了诸多事件后,千咲也成为了我的性奴,学院里的隐秘角落,成了我们每日“娱乐”的场所,她渴求着这样的填充,而我也沉浸于她全然的接纳与侍奉之中。
就在千咲好几次自虐式的深喉口交,不断高潮后,我也忍不住了,双手按着千咲的头整根吞入我的肉棒,肉棒被温暖湿滑的口腔完全包裹,深入喉的紧致收缩带来强烈的包裹感与温热压力,每一次轻微吞咽都引发更深的刺激。
随后就是剧烈的口内射精,千咲也像之前吞咽先走汁一样颤动喉头,直接把精液吞吐腹中。
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猛烈颤动,第一股浓稠的精液毫无预兆地爆开。
灼热的浆液滚入千哄的口腔深处,那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半阖的眼眸骤然睁大,瞳孔里那抹红色被激得更加鲜明。
随即是第二股、第三股.……更多温热的液体持续注入,大量粘腻的白浊迅速充满了她口腔的每一处空隙,舌面、上颚、齿缝,无处不被侵占。
精液量超出了她吞咽的速度,过于饱满的口腔无法完全容纳,浓稠的白沫从她被肉棒撑得变形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先前的涎水与先走汁,沿着她的下颌和脖颈蜿蜒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数道情色的痕迹。
那些混合液体顺着她的颈线流进领口,将白色水手服襟口彻底染成半透明的浅黄色,紧紧贴在锁骨和乳沟上,勾勒出下面蕾丝内衣的边缘。
当肉棒缓缓从她口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的黏液丝线。
千咪的身体仍在轻微颤抖,嘴巴却下意识地保持着微张的形状,仿佛仍在挽留那刚刚填满她的物体。
她的口中此刻堪称一片狼藉——精液汇聚成一小滩温热的湖泊,几乎淹没她的舌根,在透过高处缝隙的微弱晨光下,反射出粘腻的、乳白色的光泽。
几缕黑发黏在她的脸颊和唇角,与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
她没有立刻吞咽,而是微微仰起头,让那满口的精液在口中晃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满足的咕噜声。
然后,她才开始缓慢而专注地吞咽,喉头清晰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她睫毛的颤抖和鼻腔中更急促的喘息。
吞咽的动作本身似乎也给她带来了额外的快感,她的腰肢又轻微地痉挛了一下,潮湿的下身再次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本就狼狈不堪的内裤。
她甚至故意放慢吞咽速度,让精液在舌面上多停留一会儿,仔细品味那独特的腥咸与浓稠,仿佛这是世间最醇厚的奶油浓汤。
吞咽时发出的“咕咚”声异常响亮,显示着她口腔和食道被精液充满又排空的过程。
直到最后一丝精液被卷入喉咙,她才缓缓地、朝着我,大大地张开了嘴。
口腔内部一览无余:微红的、湿润的口腔黏膜,柔软颤抖的舌尖,整齐的贝齿,以及最深处的喉咙口——所有地方都被清理得异常“干净”,不见一丝残留的白色。
只有那被过度使用后显得格外红艳、微微肿胀的嘴唇内侧,以及嘴角和下巴上依旧闪亮的湿痕,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的眼神迷离而充满邀功般的渴求,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上唇将最后一抹混着精液残迹的湿咸卷入口中,然后发出一声绵长而沙哑的叹息。
“哈啊……全部……都喝下去了呢,前辈❤️……”
展示了“干净”的口腔后,千咲把蕾丝内裤脱了下来,湿透的布料在跟耻丘分离的时候带出了银色的细丝,往下拉到二十多厘米后断在空中,半截淫丝落在了千咲大腿根部。
内裤离开身体时,发出“嘶啦”的黏腻声响,彻底暴露出的阴户异常红肿,两片粉嫩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外翻,中间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透明粘稠的爱液如同蜂蜜般拉丝滴落。
千咲双手撑开满是自己淫水的内裤,把穴口的位置对准龟头马眼盖了上去,把粘在肉棒上残留的精液用淫水内裤擦了一遍,她用内裤最湿滑的裆部仔细研磨着龟头,尤其是马眼,仿佛想将里面最后一点精液也挤出来吸收掉,布料摩擦龟头棱角带来的奇异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然后把自己身上的液体也拿内裤擦干净,把内裤缠在肉棒上后,对我做了一个温柔的微笑,连内裤都不穿就扭头想跑去上课了。
我伸手拉住正准备跑开的千咲。
她回头时眼中还残留着迷离的水光,脸颊泛红。
“等等。”我从衣袋中取出肛门拉珠串——七颗渐次增大的莹润玉珠,用细绳串联。
给我这串白玉拉珠的人跟我说,用九个女人的淫水去滋养这串白玉拉珠,最后能在市场上面卖不少星声,我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转过去,扶着栏杆。”她顺从地转身,弯腰时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这个姿势让她红肿的阴户和后庭菊穴一览无余,爱液正从粉色的缝隙中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脚踝处汇聚。
我单膝跪地,指尖沾取她腿间尚温的蜜液作为润滑,轻轻抹在那紧致粉嫩的菊蕾入口。
第一颗小指指节大小的玉珠抵住穴口时,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轻哼。
随着轻微施压,那紧致的环状肌肉缓缓张开,将莹白的珠子逐渐吞没。
“唔……哈啊……”她踮起脚尖,手指攥紧了铁栏杆。
我缓慢而稳定地推送,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没入时都引发她腰肢的轻颤和更湿润的流淌。
每当一颗珠子进入,她的前穴就会同步痉挛,挤出一小股爱液,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带着哭腔:“啊………后面……好满…但是前面好空……好痒……”到第五颗鸽卵大小的珠子进入时,她已全身泛粉,后穴贪婪地吮吸着光滑的珠体。
当最后一颗略大的玉珠终于全没入,只留下细绳末端的硅胶环轻轻贴在臀缝间,她已然软下腰肢,大腿内侧不颤抖。
她能感觉到七颗珠子在直肠内排列成串,随着她轻微的收缩而相互摩擦、滚动,带来从后庭直冲小腹深处的、令人战栗的饱胀感和异物感。
我扶起她,为她整理好裙摆。
“去吧。”轻拍她臀尖,那深处埋藏的珠串随动作微微起伏。
千咲夹紧双腿,眼波流转地回望一眼,这才迈着有些不稳却欢快的步子离开。
每走一步,裙摆下的珠串都在隐秘地滚动,给予她不为人知的快感。
千咲扶着墙壁,一步步朝着教室的方向挪去。
晨间的走廊空旷,只有她鞋跟敲击地面的轻微声响,以及她自己才能听见的、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玉珠随着步伐滚动的细微摩擦声。
每走一步,那串埋在体内的异物就在紧窄的甬道里碾磨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深处。
她的超短裙——此刻里面空空如也——的裙摆随着步伐微微飘荡,晨间微凉的空气时而拂过她湿漉漉、毫无遮蔽的私处,带来一阵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战栗。
真空的状态让那份隐秘的暴露感格外鲜明,仿佛随时都可能被一阵不合时宜的风,或是一个突然蹲下的动作彻底揭穿。
裙下凉飕飕的空荡感,与后穴被充实填满的饱胀感形成矛盾又刺激的对比,让她腿根发软,呼吸难以平复。
她几乎是蹭到了教室门口,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尚未褪去,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情欲的湿气。
刚一进门,邻座活泼的女生便探头过来,惊讶地压低声音:“千咲?你没事吧?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诶?没、没有……”千咲慌忙摆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让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
体内那串珠子因为她的突然停顿而似乎沉了一下,挤了某个要命的地方,她小腹一紧,差点闷哼出声,连忙咬住下唇,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早上跑得太急了,有点热。”
她几乎是用逃的速度挪到自己的座位。
冰凉坚硬的木椅面接触到她同样滚烫且毫无隔阂的臀肉和大腿内侧时,那刺激让她浑身剧烈地一哆嗦。
“噫……!”一声短促的娇吟被她死死咽了回去,化作鼻腔里一丝甜腻的轻哼。
她僵着身子,极其缓慢地坐下,生怕动作大了会引发体内更剧烈的浪潮。
当臀肉完全接触椅面的瞬间,后穴里的玉珠被深深压入,最末端那颗最大的珠子狠狠碾过前列腺的对应位置,让她眼前一白,差点当场高潮。
然而,坐下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光滑的椅面紧贴着她湿滑的私处,冰冷的触感激得她媚肉一阵敏感地收缩,穴口不自觉翕张,一股温热粘稠的蜜液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微微敞开的缝隙,滴落在冰凉的木椅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流出、积聚的过程,甚至能想象出它慢慢在椅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亮晶晶水渍的模样。
更要命的是,当她的臀肉完全贴合椅面,身体的重量压下,后穴里埋藏的玉珠被深深抵入,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碾过内壁,直顶到最敏感的核心。
“哈啊……”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紧紧攥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眼前一阵发白,快感的激流几乎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小穴内部痉挛着涌出更多爱液,与先前流出的汇合,在椅面上悄悄蔓延。
她能感觉到那粘腻的液体在她臀缝和椅面之间被挤压、拉伸出淫靡的细丝,随着她因为强忍快感而轻微颤抖的身体,不断断裂又粘连。
冰冷的木椅渐渐被她的体温和体液濡湿,变得温热,那种湿滑的触感紧紧吸附着她的臀肉,每一次细微的挪动——哪怕是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像是在主动磨蹭那摊属于自己的淫水,带来一波波细小却清晰的快感电流。
整整一上午,千咲都坐得笔直僵硬,如同受刑。
老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黑板上的字迹模糊不清。
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体下方那个隐秘而灼热的交汇点。
真空的超短裙让她始终处于一种暴露的焦虑和羞耻中,哪怕只是弯腰去捡一支笔,她都紧张得心脏狂跳,生怕裙底风光泄露。
而体内不断制造存在感的拉珠,以及臀下那越来越湿滑、面积似乎在悄悄扩大的水洼,让她时刻游走在失控的边缘。
她的脸颊一直保持着诱人的红晕,眼角湿润,偶尔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两声极轻的、猫儿似的哼吟,又立刻被她用咳嗽或翻书的声音掩盖过去。
她的笔记本空白处,被她无意识地用笔划出了许多凌乱的线条和湿润的痕迹——那是她手指沾了自己椅面上的爱液后不小心抹上去的。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如同天籁。
千咲几乎是弹跳起来,却又因为动作太猛,体内玉珠一阵乱滚,激得她双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
她扶着桌子稳住身体,感受着腿心间一片惊人的湿凉,以及那液体似乎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的触感。
不敢有丝毫耽搁,她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书本扫进书包,然后面对着椅子,做贼似的飞快将它推进桌下。
在推入的瞬间,她眼角余光瞥见那浅色的塑料椅面上,果然有一片明显比周围颜色更深、反着水光的痕迹,面积不小,边缘还隐约能看到拉丝的黏液。
心脏狂跳,脸颊烧得发烫。
她一把抓起早就放在桌上包着便当盒的布包,头也不敢回,几乎是逃跑般冲出了教室,留下身后几个对她异常“匆忙”的背影投来些许疑惑目光的同学。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下是如何的泥泞不堪,后穴是如何被异物充满,而那张被她推进桌下的椅子上,又留下了怎样无法见人的、情欲的证明。
午饭时间,我跟千咲来到了另外一处没有人的角落。
见到我的第一时间,面色潮红千咲把超短裙直接掀起,体内的白玉拉珠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在体内轻轻摩擦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细密而酥麻的电流般的快感。
穴口被刺激地一张一合,好像会呼吸一般,时不时直接喷出一些淫水。
从大阴唇到大腿根部,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有些聚集在穴口的淫水,在重力的作用下,黏腻的淫液在穴口与地面之间拉伸出颤动的、透亮的水丝,它在重力下逐渐绷紧、拉长,直至丝线最细处闪烁着濒断的光泽,最终悄然断裂,一滴混浊的液体随之坠下,在地面晕开潮湿的痕迹。
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向我展示那粉红色、不断收缩的穴口内壁,上面挂满了晶莹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乞求填满。
“前辈.…看……千咲的小穴…已经变成只会流水发情的形状了……都是前辈早上的功劳……”展示完淫荡女体后,千咲把布包打开,里面装着我们两个人的便当,千咲的便当盒盖子上还阴着一个可爱的黑猫图案,我的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便当盒。
此时我站着倚靠墙壁,千咲在我面前跪坐下来,打开黑猫便当盒,向我展示里面的内容物:左边是满满的蔬菜沙拉,右边是金黄的天妇罗炸虾,虽然说左边是沙拉,但其实一点酱汁都没有。
随后千咲把便当盒放在腿上,双手颤抖着摸索到我裤子的纽扣处,指尖的凉意透过布料传递进来。
随着金属扣和拉链被解开,束缚感骤然消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硬性器霎时弹跳而出。
它裹挟着积蓄已久的热度与力度,“啪”地一声实实地打在千咲柔嫩的脸颊上,引来她一声细小的抽气。
茎身因兴奋而涨红发亮,顶端渗出的透明粘稠先走汁正巧蹭在她颧骨到唇角的皮肤上,牵出一道晶亮的细丝。
她温热的鼻息恰好喷洒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处,那潮湿而规律的热气像细小的电流,混合着先走汁被微风吹拂带来的凉意,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生理性战栗,让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在千咲唇边轻轻抽动了一下。
随后千咲双手扶住我的肉棒,闭上眼睛,用脸颊开始上下摩擦肉棒,“学长的气味……好浓郁……学长的肉棒都快把千咲的脸烫坏了❤️”,说完,千咲的右手以某种熟稔而刻意的姿态收拢,食指、中指与拇指精准地扣成一个湿热的“O”型环,紧密地箍住茎身,从根部开始一种缓慢而带有碾磨意味的向上旋动。
每一次推到顶端时,那三根指腹便会齐齐施力,在冠状沟棱缘处揉压一圈,仿佛在刻意搜刮着即将满溢的前液,让透明的滑腻涂满了整个龟头。
与此同时,她刻意翘起的无名指与小拇指,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娇慵又做作的弧度,像两瓣微微绽开的、无力的兰草,在空中随着动作轻颤。
这两根手指的指尖不时似有若无地拂过敏感的下腹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撩拨似的痒。
她的左手托住沉甸甸的卵袋,掌心温度透过薄透的皮肤渗入睾丸。
五指以揉捏熟透果实般的力度轮番按摩囊袋底部,每当右手套弄至根部时,左手中指总会顺势探入股缝深处,在会阴处打着旋按压,引得我腰眼阵阵发麻。
千咲的呼吸变得湿热急促,贴着耳廓喃喃“学长的大鸡巴……已经肿胀得又硬又紫,龟头烫得像要融化在我手里……青筋绷得这么厉害,每次跳动都撞得我手心发麻……”,同时千咲的指尖在铃口刮蹭黏稠的透明液,“流了这么多先走汁,把冠状沟都浸得亮晶晶的……是不是这里稍微蹭一下,学长就会直接射出来?睾丸都缩紧了……在我手里一颤一颤的……快全部射出来好不好?”说完千咲仰起潮红的脸颊,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红色的眼眸半眯着,舌尖从微张的唇间缓缓探出,在晨光下凝出一颗饱满晶莹的涎液。
她气息炙热,喉间发出含混的轻哼,那滴口水悬垂在舌尖颤动着,对准了马眼上同样蓄积的透明先走汁。
涎液坠落的瞬间,精准地砸在翕张的铃口中央,“嗒”地一声轻响,两种粘稠液体立刻交融——先走汁的清透被口水稀释成乳白,沿着龟头饱满的弧度向下蜿蜒,在千咲套弄的手指推抹下迅速混合成滑腻的浆液。
她的指腹借着这湿滑反复碾过冠状沟,每一次向上撸动都带出“咕啾”的粘腻水声,混合液体被搓揉成细小白沫堆积在沟壑处,又随着下一次动作涂满整个紫红发亮的茎身。
滴答……滴答……随着千咲不知疲倦的撸动,在千咲的口水充当润滑液后,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我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对千咲发号施令。
“啊哈,千咲快点撸出来,然后把你的jk小皮鞋挂在我的龟头上,我要射满你的小皮鞋,敢漏一滴下来,今晚你就吃不到我的大鸡巴了。”听完我说的话,千咲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而滚烫,红瞳中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兴奋。
她娇喘着回应:“是……学长❤️千咲……千咲一定一滴不漏地接住……”
她右手的手势立刻发生了变化。
原本紧扣的“O”型环略微放松,大拇指的指腹不再参与环箍,而是单独挺立出来,像一枚独立的、湿润的软垫,精准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压上了那不断渗出先走汁、微微翕张的马眼。
“嗯啊……就是这里……学长最敏感的地方……”她一边呻吟着,一边用大拇指的螺纹面,沿着铃口边缘细细地、反复地画圈按压。
那触感极其刁钻——不是粗暴的戳刺,而是一种持续的、螺旋向中心的压迫,仿佛要将那小小的孔洞揉开、碾平,把里面所有的粘稠都挤压出来。
先走汁被她的动作大量地搜刮、带出,变得越发粘腻滑溜,涂满了整个龟头顶端,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与此同时,她右手剩下的四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再次紧密地收拢,形成一个湿滑紧致的“O”型通道,环绕住粗硬的茎身。
这四指开始以一种更快、更有力的节奏上下套弄。
与之前不同,这次的动作幅度更大,每一次都从根部直推到龟头下方,再重重地拉回,指节弯曲,指腹深深陷入绷紧的皮肤,刮蹭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
被大拇指反复研磨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的龟头,在这紧密的四指通道里被疯狂地摩擦、挤压,快感如同爆炸般层层叠加。
“咕啾……噗嗤……咕啾……”粘腻的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大量的先走汁、口水,混合成了最佳的润滑,让她的套弄顺畅无比,每一次抽拉都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泡沫,顺着茎身流淌,浸湿了她的手指、我的下腹,甚至滴落到她跪坐的大腿上。
“哈啊……学长……学长要射了……对吧?千咲感觉到了……肉棒在手里跳得好厉害……像要炸开一样……”她仰起脸,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上唇,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迎接接下来的爆发。
“千咲这就……这就把鞋子……”
她一边维持着右手大拇指对马眼的残酷研磨和四指对茎身的疯狂套弄,一边有些慌乱地、单手解开了自己左脚上那只黑色小皮鞋的搭扣。
鞋子被脱下,露出包裹在黑丝短袜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蜷缩的纤足。
她颤抖着手,将那只还带着她体温和些许汗湿气味的小皮鞋凑近。
就在此刻,我感觉到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终于冲破了堤坝。
“就是现在!套上去!”我低吼出声。
千咲的反应快得惊人。
她右手四指猛地握紧,做最后一次从根到头的凶狠撸动,大拇指同时用力按压马眼。
与此同时,她左手将那只小皮鞋的鞋头——那狭窄的、向内凹陷的空间——精准地套向了暴怒勃发的龟头!
“唔嗯——!!!”
滚烫浓稠的精液在第一瞬间猛烈地激射而出,大部分直接打在了皮鞋内部的皮革上,发出“噗嗤”的闷响。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强劲的白浊持续喷发,迅速填满了皮鞋前端的空间。
一些精液因为冲击力从鞋口边缘溅射出来,落在千咲紧握着鞋子的手背和手腕上,有些甚至甩到了她自己的脸颊和胸口的水手服襟口,跟大腿的便当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那只承接了爆发的皮鞋,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皮革带来的震动,以及溅到皮肤上的粘腻触感。
她的呼吸完全停滞了,随后爆发出更急促的喘息。
当射精的剧烈脉冲稍稍平复,整个小皮鞋都被精液浸泡满了,鞋跟甚至还汇聚了不少的精液,但仍有精液断断续续流出时,千咲毫不犹豫地、将微微张开、沾满她自己口水和先走汁的嘴唇,凑向了鞋口。
她伸出粉舌,急切地舔舐着从鞋口溢出的、以及溅在边缘的浓稠白浊。
她的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吞咽声,混合着淫靡的舔舐水声。
“唔……哈啊……学长的……味道……好浓……好烫……”她一边舔食,一边含糊地呻吟着,红色的眼眸半眯起来,完全沉浸在某种痴迷的感官享受中。
直到最后一丝在鞋口外面的精液也被她仔细地卷入口中吞下,她才缓缓地、将那只内部盛满了大半精液、变得沉重而湿滑的小皮鞋从依然微微搏动的肉棒上取下。
她双手捧着那只皮鞋,如同捧着什么圣物,眼神炽热地看向里面。
乳白色的精液汇聚在鞋底,粘稠得几乎不流动,表面在光线下泛着胶质般的光泽,浓烈的雄性气息蒸腾上来。
千咲鼻子凑近鞋口猛的吸入一口,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引得小穴喷出了小股爱液,下一秒,她双眼骤然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嫣红舌尖无力吐出,张脸瞬间定格成一副失神的阿黑颜。
我伸手,指尖轻轻捏住她吐出的那截嫣红柔软的舌尖。
触感温热湿润,微微颤抖,带着她口中精液与唾液混合的独特粘滑。
我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捻着那敏感的尖端,感受着它在指间细微的痉挛。
“呜……嗯……”
一声绵长而恍惚的呻吟从她被捏住的舌尖后方溢出。
她的眼神逐渐从涣散中凝聚,翻白的眼珠缓缓回落,重新聚焦在我脸上。
阿黑颜的潮红与迷乱如潮水般退去,转而化作一种更深邃、更驯顺的痴迷。
她温顺地任由我玩弄她的舌尖,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咕噜声,随即主动缩回舌头,但并未闭合双唇,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再次缓缓伸出,细致地舔舐起我沾了她口水和些许精液残迹的手指,将每一丝咸腥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哈啊……”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红晕未消,眼神却已恢复了些许清明,只是那清明之下,涌动着更为滚烫的依赖与渴望。
“前辈……好厉害……千咲……又要去了……”
她双手依旧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盛满精液、沉甸甸的小皮鞋,眼神迷离地向我展示。
乳白色的粘稠浆液在鞋内微微晃动,表面凝结着一层胶质般的光膜,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珍珠似的光泽。
浓烈而独特的气味从中蒸腾出来,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
“前辈的……全部都在这里了哦……”千咲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献宝般的虔诚。
接着,她将目光移向自己腿上的黑猫便当盒。
盒盖早已打开,左边是堆得满满的、翠绿新鲜的蔬菜沙拉,因为没有酱汁而显得干燥;右边则是排列整齐、金黄酥脆的天妇罗炸虾。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先是微微倾斜皮鞋,让鞋口对准了沙拉的区域。
粘稠得近乎膏状的浓白精液,缓缓地从鞋口涌出,形成一股断续的、胶着的浊流,“啪嗒……啪嗒……”地滴落、浇淋在翠绿的蔬菜叶片上。
精液并不像普通酱汁那样轻易流散,而是如同融化过度的热奶酪,一团团、一簇簇地附着在生菜、紫甘蓝和小番茄的表面,迅速将干燥的沙拉浸润、包裹。
它们覆盖了蔬菜原本的色泽,赋予其一种湿滑、粘腻、半透明的乳白外观,有些较大的液滴甚至沿着叶片的褶皱缓缓滑下,在盒底积聚起一小滩更加浓稠的“酱汁”。
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与蔬菜的清新气息古怪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性的感官信号。
倒了约莫三分之二,皮鞋内的精液还剩不少。千咲手腕一转,又将鞋口移向右侧的天妇罗炸虾。
剩下的精液被更加小心地倾泻而出,浇淋在炸虾金黄酥脆的面衣上。
热油炸出的多孔面衣贪婪地吸收着粘稠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嗞嗞”轻响,仿佛仍在被某种无形的热度炙烤。
乳白的精液浸入面衣的缝隙,覆盖了酥脆的表层,让炸虾显得油亮而湿漉,一些精液更是顺着虾尾滴落,在便当盒的格子间拉出细丝。
原本诱人的油炸香气,此刻也被更浓烈的雄性气息所覆盖、交融。
直到皮鞋内的精液被彻底倒空,只在皮革内壁上残留着一层滑腻发亮的薄膜,千咲才将鞋子放下。
此刻,她的便当已然“面目全非”:左边的沙拉被大量乳白粘稠的精液完全覆盖,几乎看不出蔬菜的原貌,更像是一盘特制的、充满情色暗示的浓酱拌菜;右边的炸虾也裹上了一层湿滑的酱汁,油光与精液的光泽混为一体。
千咲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杰作”,脸颊潮红更甚,呼吸急促。
千哄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因为之前的侍奉和沾过先走汁而依旧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手指径直插入那堆被精液完全覆盖的沙拉中。
指尖首先感受到的是粘稠的阻力。
浓白的精液并非均匀的液体,而是带有一种胶状的、半凝固的质感,像是冷却的浓稠奶油或融的乳酪。
她的手指在其中搅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而沉闷的声响。
翠绿的蔬菜叶片原本还能在精液的覆盖下勉强辨认出轮廓,此刻随着她的搅拌,彻底与精液融为一体。
生菜叶被翻起、折叠,沾附在表面的浓稠浆液被抹开,又与其他叶片上的混合,变得更加均匀。
紫甘蓝丝的紫色被乳白完全浸染、包裹,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小番茄光滑的表面挂满了厚重的“酱汁”,在搅拌中滚动,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
精液与蔬菜汁液、以及蔬菜本身残留的少许水分混合,在搅拌中逐渐形成了一种更加滑腻、但依旧浓稠的浆状物。
它不再只是附着在表面,而是渗透进了蔬菜的每一处纤维和褶皱。
沙拉的整体形态从“覆盖着酱汁的蔬菜”变成了“浸泡在浓稠乳白酱汁中的、隐约可见绿色和紫色碎块的糊状混合物”。
千唉的手指在其中划着圈,仔细地将每一片菜叶都翻转、按压,确保它们完全被浸润。
粘稠的浆液随着她的动作被拉起,在手指与沙拉之间拉伸出颤动的、胶质的丝线,这些丝线在断裂前能拉得很长,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然后才缓慢地回落,重新融入那团湿的混合物中。
盒底积聚的少量更加液态的精液“酱汁”也被搅动起来,让整体的湿润度更加均匀。
搅拌完成后,这盘“精液沙拉”呈现出一种极其暧昧的外观:整体是浑浊的乳白色,其中点缀着被彻底浸透、颜色变暗的蔬菜碎块,表面因为搅拌而有些起伏不平,泛着一层油亮而粘腻的光泽。
浓烈的、独属于精液的腥膻气味此刻完全散发出来,与生蔬菜的气味混合,形成一种奇异而极具挑逗性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千咲抽出手指,指尖和指缝间都沾满了这种乳白粘稠的混合物。
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粉舌,从指根到指尖,缓慢而细致地舔舐干净,将每一丝混合了精液和蔬菜汁液的粘稠都卷入口中。
她的喉咙轻轻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神迷离地望向那盘被她亲手“加工”完成的特殊沙拉。
“好了哦,前辈……这样搅拌之后,味道应该会更均匀呢……”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千咲……这就开始享用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放下了还沾着些许粘稠浆液的手指,直接拿起了旁边的筷子。
她夹起一筷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形态、被乳白色粘稠精液彻底包裹浸润的蔬菜混合物。
那团东西在筷子尖颤巍巍地悬着,拉出几道细长而胶着的丝线,缓慢地断裂,滴落回盒中。
她张开嘴,将这一口送入口中。
粘稠的浆液立刻沾满了她的嘴唇内侧和舌尖。
她闭上眼睛,细细咀嚼,腮帮微微鼓起。
精液浓烈的腥膻味与蔬菜被咀嚼后释放的微涩汁液在她口腔中混合,那味道显然并不“美味”,但她吞咽时喉头的滚动却异常顺畅,甚至带着一种享受般的韵律。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鼻翼翕张,仿佛在品味着某种独一无二的珍馐。
接着,她又夹起一只同样被精液浸透、显得湿漉油亮的炸虾。
她先是伸出舌尖,舔舐掉虾身上流淌的浓稠酱汁,发出轻微的“啧啧”声,然后才将虾肉咬下。
酥脆的面衣在口中碎裂的声音,与她吮吸、吞咽精液的细微水声交织在一起。
她就这么一口接一口,专注地、缓慢地吃着自己这份特殊的午餐。
每一次咀嚼和吞咽,都伴随着她身体细微的、愉悦的战栗。
她的目光时而低垂,看着盒中那团混沌的乳白,时而抬起,湿漉漉地望向我,仿佛在确认我的注视,又仿佛从我平静的凝视中汲取着继续下去的动力和快感。
腿间,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处,随着她的进食,不受控制地又渗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她跪坐的地面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直到便当盒里最后一抹乳白的痕迹也被她用筷子刮起,送入口中舔舐干净,她才放下筷子,朝着我,再次缓缓张开了嘴。
口腔内部依旧被展示出来——虽然刚刚经历过咀嚼,但显然已被她仔细地用舌头清理过,不见残留。
只有她的嘴唇,比之前更加红艳肿胀,嘴角和下巴上,不可避免地又沾染了一些新的、亮晶晶的湿痕,混合着精液、唾液和她自己的津液。
“哈啊……”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神迷离而饱足。
“全部……吃完了哦,前辈……千咲的肚子里,现在都是前辈赐予的……”她轻声呢喃着,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仿佛能感觉到那被填满的、温热的充实感。
我打开自己的便当盒,平静地开始用餐。
食物的味道普通,与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而跪坐在我面前的千咲,在完成了她那场特殊的“用餐仪式”后,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浸染、由内而外散发着淫靡光泽的状态。
午后的光线斜斜地打在她身上。
那头齐刘海的黑色长发,此刻有几缕被汗水、口水和溅落的精液黏在了她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发梢甚至挂着一两点尚未完全干涸的、半透明的黏浊。
她婴儿肥的脸蛋上,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延伸到白皙的颈项,像熟透的果实,又像被情欲反复蒸腾后的烙印。
那双红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得几乎要溢出来,瞳孔深处残余着高潮后的涣散与更深沉的、亟待填满的渴求。
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粘成一簇一簇,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颤抖。
她的嘴唇是此刻最色情的所在。
原本粉嫩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吮吸、摩擦以及精液的浸泡,变得异常红艳、饱满,甚至有些许肿胀,微微外翻,如同绽开到极致、即将糜烂的玫瑰花瓣。
唇角残留着来不及舔舐干净的、乳白色与透明混合的黏腻痕迹,一道细细的银丝还连接着她的下唇和下巴,随着她的呼吸颤动着。
当她微微张开嘴喘息时,能看到口腔内壁湿润的深红,以及隐约泛着水光的贝齿。
水手服的白色襟口早已一片狼藉。
斑斑点点的湿痕扩散开来,有溅射上去的精液,有她自己流下的口水,还有之前玩弄时沾染的汗渍与爱液,混合成一片深浅不一的暧昧地图。
透过敞开的领口,能看到她锁骨和胸前一抹白皙的肌肤上,也同样沾着干涸或未干的亮晶晶的液体,有些甚至顺着乳沟的阴影流下,没入更深的衣内。
她的超短裙依旧维持着被掀起的姿态,或者说,早已没有放下的必要。
裙摆之下,是毫无遮蔽、完全暴露在空气与视线中的赤裸下体。
大腿根部一片湿滑泥泞,原本白皙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上面纵横交错着爱液流淌、干涸又再次流淌留下的亮晶晶的痕迹,有些甚至混合了微量的、之前滴落的精液残迹,在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最中央的私处更是淫艳不堪:饱满的阴阜因为持续的高潮和兴奋而微微红肿。
两片娇嫩的阴唇无法闭合,向外微微翻开,露出内部更加湿润深红的媚肉,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还在不受控制地、缓慢地开合翕张,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早已湿透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增添新的滑腻。
后穴处,那串白玉拉珠的细绳末端硅胶环,依旧紧贴在微微收缩的菊蕾中央,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提醒着那里被填塞的饱胀。
她就以这样一副被彻底使用过、从内到外都浸透了情欲痕迹的姿态跪坐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快感余韵与新一轮渴望交织的生理反应。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混合气息——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微咸,以及她自身肌肤被蒸腾出的、诱人的暖香。
她不再需要任何言语,这副淫荡至极、全然奉献又渴求更多的模样,本身就是最直白、最有效的邀请与侍奉。
随后我蹲下来解开少女穿的黑色水手服,映入眼帘的是跟黑色蕾丝内裤同款设计的蕾丝内衣,双手从前面探入后背解开内衣后把内衣取出,今日长时间的侍奉中,千咲的乳头早已在情欲的持续蒸腾和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且挺立。
失去了内衣的束缚,那对并不算丰盈却形状姣好的雪白乳丘彻底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两点樱红更是如同熟透的莓果,硬挺地勃起着,在白皙乳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乳尖小巧玲珑,却因极度的兴奋而完全凸起,颜色是情动的深粉红,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因冷意和快感而凸起的颗粒,如同带着露珠的、微微颤抖的蓓蕾。
我示意千咲稍作等待,转身从放在一旁的背包中取出物品。
首先是一对粉色的、水滴状的小型跳蛋,表面光滑。
我打开开关,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嗡鸣声立刻响起。
千咲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我的动作,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起伏间,那对挺立的樱红乳尖也跟着轻轻颤抖,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我将跳蛋贴住千咲的乳头,并用胶布固定好,乳首跟跳蛋的亲密接触下,跳蛋内部的微型马达立刻将持续不断的、细微而密集的高频震动,精准地传导至乳尖最核心的神经末梢。
“啊嗯——!”千咲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仿佛想要逃离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又像是在主动将胸部送向震源。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
那对小巧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顶端的跳蛋也随之微微震颤,吸附得却更加牢固,将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感从乳尖放射状地扩散至整个胸脯,甚至牵连到下腹深处。
周围的乳晕也微微收缩泛红。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无形的指尖在反复拨弄、弹压那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细小却清晰的电流,让她腰肢发软,腿间的爱液流淌得更加欢畅。
我目光扫过地上那只已经倒空、但内壁仍残留精液光泽的小皮鞋,以及旁边那个刚刚盛放过“特殊午餐”的黑猫便当盒。
随后拿出今天早上千咲那条沾满精液淫水的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完全被半透明黏稠的液体浸透,呈现深褐色,我那浓稠的遗精与千咲流出的温热爱液在丝织品上完美混合、部分凝固,形成一片亮晶晶的硬块,中间甚至还能看到几缕因干涸而卷曲的白色斑痕,边缘则是她分泌物的淡黄色水渍印。
我把这团湿滑、冰凉且带着浓稠腥甜气息的织物,挂在她脸上,紧紧遮住她的视线。
蕾丝边缘刮擦着她的睫毛,湿润的核心部位正正压在她的口鼻之上,那湿腻的触感立刻贴紧了她的皮肤。
浓烈而熟悉的雄性腥膻气味,混合着她自身爱液的甜腻气息,以及布料纤维与体液混合后特有的微腥湿气,这几种味道——精液那种略带碱性的麝香、她蜜穴分泌出的熟透水果般的酸甜——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毫无阻碍地透过蕾丝布料直冲千咲的鼻腔,那气味如此浓重,几乎有了实体,像温暖粘稠的雾,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强制性地涌入,灌满她的肺部,钻进她的大脑深处,勾起最原始的身体记忆。
“千咲,”我开口,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把你那条沾满了自己淫水、还有我早上精液的蕾丝内裤,叠好,塞进你自己的便当盒里。午餐时间结束了,该‘收拾’干净了。”千咲的呼吸一滞,随即又被更深沉的痴迷和顺从淹没。
她颤声应道:“是……前辈……”声音里夹杂着跳蛋持续刺激带来的细微喘息。
千咲的视野被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完全遮蔽。
布料紧贴着她的眼睛与口鼻,精液与淫水混合的粘稠冰凉感透过蕾丝孔隙渗入皮肤。
她深深吸气——鼻腔瞬间被那浓稠的腥甜气息灌满,像是将一整片淫靡的沼泽吸入肺叶深处。
她能清晰分辨出气味中的每一层:最表层是晨间射入她喉中的浓精干涸后的微咸腥膻,中层是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发酵出的熟透蜜桃般的甜腻,最底层则是布料纤维被反复浸染后散出的、仿佛从她子宫深处蒸腾出的暖湿气息。
这三种味道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勒住她的理智,让她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指尖触碰到脸上那片湿滑的布料。
蕾丝边缘已经半干,但裆部核心区域依然冰凉粘腻,像一块浸饱了情欲的海绵。
她捏住内裤两侧,小心翼翼地将它从脸上揭下。
随着蕾丝面料的剥离,千咲的小圆脸与湿润的内裤之间拉长出好几道粘腻的银色细线。
它们在空中微微颤动,映着透进的、混浊的光,仿佛是她羞耻与快感的实体纽带。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的几缕透明黏液缓慢滑落,
那一瞬,视觉的恢复反而让她更加眩晕。
午后的光线刺入瞳孔,而她手中的内裤正对着她的视线:黑色蕾丝已被染得更深,裆部中央凝结着一片半透明的硬质浆块,白浊的精斑像蛛网般在织物纹理间蔓延,边缘晕开淡黄色的爱液渍痕。
最中央的布料甚至因干涸而微微翘起,形成一道凹陷的沟壑。
她痴迷地凝视着这片狼藉,喉咙里溢出吞咽的咕噜声。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舌根泛起酸涩的渴望——不是对食物,而是对那布料上混杂的、属于她和“前辈”的体液气味的病态眷恋。
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上唇,仿佛在品尝空气中残留的咸腥。
接着,她开始折叠。
动作缓慢得像一场仪式:先将内裤对折,让湿透的裆部完全包裹在内层。
蕾丝边缘摩擦着她的指腹,传来细微的、粘腻的阻力。
对折后的布料依然厚重,精斑与爱液混合的硬块在掌心留下清晰的凹凸触感,像一枚刻满情欲密码的印章。
她再次对折,这次更加小心——仿佛手中不是一条污秽的内裤,而是易碎的珍宝。
四层布料叠在一起,湿气被压出,一丝微凉的液体渗出边缘,沾湿了她的虎口。
她停住动作,将那片湿润举到鼻尖,再次深吸。
更浓烈的气味爆炸般涌入:精液的腥膻此刻更加霸道,几乎掩盖了其他,但当她屏息细辨,仍能捕捉到那缕独属于她的、淫靡的甜香,从气味的最底层幽幽浮起,如同她子宫在无声地呼唤。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发抖。
胸前跳蛋的高频震动持续刺激着乳尖,快感如涟漪从胸部扩散到下腹;珍珠链条垂在腿间,随着她的动作,几颗珠子碾过阴蒂,冰凉的触感激起一阵痉挛。
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滴落在她只穿着黑丝袜的脚背上。
她保持跪姿,用颤抖的双腿夹紧那团湿润的布料,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然后,她伸手取过那个黑猫便当盒——盒内还残留着几抹乳白色的精液残迹,在塑料表面拉出干涸的丝缕。
她将折叠整齐的内裤小心地放入盒中。
湿透的布料压入盒底时,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像是最后一丝淫靡的空气被挤压出来。
她调整着内裤的位置,让裆部最污浊的区域朝上,正对着盒盖——仿佛这是献给黑猫图案的祭品。
接着,她开始“整理”盒内的空间:用指尖将边缘干涸的精液刮下来,抹在内裤表面;又将盒角残留的、混合了沙拉汁液与精液的粘稠物,仔细涂抹在蕾丝边缘。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触碰那些半凝固的体液,她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轻颤,穴口随之翕张,挤出新鲜的蜜液,浸湿腿间的珍珠链条。
最后,她捧起便当盒,低头深深嗅了一口。
封闭空间让气味变得愈加浓烈精纯:精液的腥、爱液的甜、蔬菜汁液的微酸——全部被那条内裤吸收、混合、发酵,化作一蓬暖湿的、足以蚀骨的雾。
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饱含足与渴求的呜咽。
“哈啊.……放好了哦……前辈.…”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音节都裹着黏腻的水汽。
她仍跪坐着,双手将便当盒捧在胸前,仿佛那是最珍贵的宝物。
腿间珍珠因她的颤抖而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淫靡的轻响,与跳蛋的嗡鸣交织成一只有她能听见的淫堕乐曲。
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我的目光向下,落在她毫无遮掩、泥泞一片的下体。
我从背包中又取出一条特别的“丁字裤”——它几乎不能被称为内裤,更像是由几根纤细的黑色缎带和一条串满了莹润珍珠的链条构成的装饰物。
缎带极其细窄,用于在腰后和胯骨两侧固定。
而正前方遮挡私处的部分,则是完全“开档”的设计,由一条弹性极佳、镶嵌着数十颗大小均匀、圆润珍珠的细链构成。
珍珠链条从胯前垂下,长度恰好能垂至穴口,却又不会完全遮蔽,每一颗珍珠都光滑冰凉。
“抬脚。”我的声音平静。
千咲顺从地、有些踉跄地起身抬起一只脚,让我将这条珍珠丁字裤的腰后缎带系好,再将前方的珍珠链条调整到正确的位置。
细窄的黑色缎带深深勒进她腰后和胯骨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与她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而那条冰凉的珍珠链条,则径直垂落,紧贴在她湿滑发热的阴阜上。
最下方的几颗珍珠,恰好嵌入了微微敞开的阴唇缝隙,或抵在敏感的阴蒂包皮上方,或轻轻压在翕张的穴口边缘。
千咲穿好珍珠丁字裤后调整站姿,右脚还穿着小皮鞋,左脚则仅穿着黑丝短袜。
不对称的负重让她的身体自然倾斜,重心微微偏向右腿。
着鞋的右腿为保持稳定而略微绷直,膝盖微屈,大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地收紧,承受着大部分体重。
左腿则因缺少鞋跟支撑而显得松弛、微微内收,脚踝不自觉地向内偏斜,足弓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纤细而脆弱。
这细微的差异让她的双腿呈现出一种失衡的、略带脆弱感的曲线。
我把那只浸满精液又被倒出来的小皮鞋踢到她的脚边。
千咲看着脚边那只内壁挂满凝固精液、散发浓烈气味的小皮鞋,红瞳漾开痴迷的波光。
她颤抖着将赤裸的左足——仅裹着被爱液濡湿的黑丝——小心翼翼探入鞋中。
粘腻冰凉的触感瞬间包裹足趾。
浓稠精液因体温微微软化,在丝袜与皮革间挤压出淫靡的“咕啾”轻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情欲的沼泽里,半凝固的白浊从鞋口边缘渗出,沾湿丝袜脚踝。
珍珠链条随步伐晃动,冰润珠体碾过肿胀阴蒂,与足底黏滑的触感里应外合。
她摇摇晃晃站稳,右脚皮鞋与左脚的精液小皮鞋形成诡异对称。
鞋内每一次细微滑动都激起战栗,浓腥气味从足底蒸腾,与她腿间甜腻交融。
千咲仰起潮红的脸,喉间溢出满足呜咽——仿佛连足底都浸透了前辈的印记。
我走到千咲身边,伸手攥住她超短裙的裙
腰,将那本就极短的布料又往上用力一拉“啊……前辈……”她短促地惊喘一声,身体却温顺地配合着微微前倾。
裙摆被彻底撩至腰间,甚至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之上,再也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她整个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午后微凉的空气与我的视线中。
饱满圆润的臀丘因为姿势而微微绷紧,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
股沟深处,那串白玉拉珠末端的硅胶环清晰可见,紧嵌在微微收缩的粉嫩菊蕾中央,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再往下,便是那片淫靡狼藉的三角地带:珍珠链条丁字裤的细窄缎带深深勒入胯骨,而那条垂坠的珍珠链此刻正闪着湿漉漉的光,几颗珠子半陷入她湿滑微肿的阴唇缝隙,最下端那颗最大的珍珠几乎堵在了不断翕张、渗出透明蜜液的穴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碾磨。
每一次珍珠的晃动,都会引发她小腹一阵细微的痉挛,和穴口更汹涌的潮意。
她的风衣外套下摆原本就长,此刻随着裙摆的上卷,恰好能盖住大半个臀部。
但那遮盖若有若无——只要她稍微活动,比如迈步,或者一阵微风,衣摆便会掀起,将这幅被珠串填塞、淫液浸润的后庭春色若隐若现地泄露出来,比完全裸露更多了几分羞耻的、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
此刻的千咲,从正面看,已是一个彻底被情欲雕琢、淫荡至极的发情痴女。
她的脸庞如同熟透的蜜桃,从额头到脖颈都染满了情动的绯红。
齐刘海被汗水和之前溅落的体液打湿,几缕黏在光洁的额头和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标志性的红色眼眸水光潋滟,瞳孔微微扩散,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倒影,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与顺从。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汗水濡湿,黏成几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鼻翼因激动而不停翕张,吸入的空气中混合着她自身散发的甜腻雌香、精液的浓烈腥膻,以及脸上那条内裤残留的气味。
她的嘴唇是整张脸上最色情的焦点——因长时间的吮吸、深喉和侍奉而红肿不堪,像两瓣过度绽放、汁液丰沛的玫瑰。
唇角破裂般嫣红,残留着干涸又新鲜的唾液与精液混合的亮痕,一道银丝从她微张的嘴角牵连到下巴,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拉长、颤动。
黑色水手服上衣的扣子早已全部解开,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毫无遮掩的雪白胸脯。
那对形状姣好的乳丘失去了内衣的托举,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坠,却更显柔软。
乳肉顶端,两点周围的深粉色的乳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颜色比周围乳肉深得多,像熟透的莓果。
粉色的跳蛋就紧紧吸附在乳尖之上,被透明的胶带固定,兀自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嗡嗡”震动,带动着乳尖周围一小圈嫩肉都在微微颤抖。
每一次震动,都让那两点红莓更加硬挺,也让千咲的呼吸更加破碎。
她的锁骨、胸前乃至乳沟的肌肤上,布满了之前溅射上去又干涸的精液斑点,还有一些浅红色的指痕和吻痕,与她白皙的底色交织,构成一幅被彻底占有和使用的淫靡地图。
目光下移,是被撩起的超短裙下那片毫无遮蔽的隐秘花园。
珍珠链条在湿滑的阴阜上晃动,珠子表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阴唇因为持续的高潮和兴奋而外翻红肿,像两片湿润的、过度绽放的花瓣,中间那不断收缩张合的穴口正对着冰冷的空气,每一次轻微的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顺着珍珠链条滴落,或者直接沿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她左脚的黑色丝袜上留下新的湿痕。
后穴处的拉珠环随着她身体的紧绷而更加明显。
最后,是她的双脚。
右脚规规矩矩地穿着那只完好的黑色小皮鞋。
而左脚——那只丝袜脚正深深陷入那只盛满过我精液的小皮鞋中。
黑丝袜的脚踝和脚背处,已经被从鞋口溢出的、半凝固的乳白色粘稠物完全浸染,丝袜的网格被精液填满,形成一片湿滑油亮的深色区域,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足弓的纤细线条。
随着她脚趾在鞋内不自觉地蜷缩,粘腻的“咕啾”声隐约可闻,浓烈的腥气从鞋口持续散发出来。
她就以这样一副敞胸露乳、下体大开、满脸痴态、足踏精秽的模样站立着,全身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她被彻底使用、调教、并沉醉其中的事实。
空气里弥漫的复杂气味,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喉间压抑的喘息,以及那双红眸中快要满溢出来的、对更多侵占和命令的渴求,共同构成了这幅活色生香的淫荡画卷,等待着下一场“娱乐”的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