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
乐晓雅侧躺在地上,感觉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动弹的空间,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绳子带来的紧缚感与限制感。
十分钟前,假扮成酒店侍女的她不慎从通风管道里跌落而出,落到三个大男人面前。
而在看到这么个不速之客不合时宜地出现之后,对方立刻将她制服并控制在了原地。
由于包房具备良好的隔音效果,外加信号屏蔽器一直就没关,所以外面的人此刻都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又由于力量上的绝对压制,戴帽男轻松地便压制着她,甚至为了检查她还携带有什么会威胁到自己的东西,当着她的面将她身上那条质量只有情趣级别的旗袍撕了个粉碎,让她的身上只剩下内裤,以及一条包裹在下半身的薄黑丝连裤袜,连胸罩都没留。
同一时间,其他两名掮客熟练地去往了包房的情趣柜,从柜子里取来了捆绑用的绳子以及堵嘴用的口球,甚至连蒙眼用的皮眼罩也拿了出来。
就这样,在这十分钟的时间里,一捆捆的绳子在乐晓雅面前被解开、抖散、捋顺并且对折,最后被三人一道一道捆勒在她的白皙美肉上,把她绑成了现在这宛如黑丝肉粽的模样。
上半身,柔韧的绳索最先搭在乐晓雅的颈部,随后横勒过她的胸部上下,再然后是把她的双手以W的形状吊绑在了身后,借助脖颈上的绳子将她的双手稳稳地反绑固定住。
下半身,紧致的缚绳则以一个个8字形缠缚在她的脚腕以及膝盖上下等好几个位置,甚至为了保险,她的一双黑丝小脚丫也被一组绳子以8字形走绳并拢绑缚在一起,极致紧实到无法分开,就差把她的大脚趾也绑在一起。
在被绳子捆成直挺挺一根肉粽的基础上,她的手腕和脚腕之间还一组绷直的绳子连接在了一起。
三个男人用一个极限驷马倒蹄的捆绑迫使她后翘自己的并拢起来无法分开黑丝小腿,甚至极限后仰自己的黑丝大腿,尽可能地压榨着她的所有大关节,让她处在一个动弹不得,所以绝无可能挣脱逃跑的受缚姿势。
“呜呜呜!呜呜呜呜!”乐晓雅声嘶力竭地发出着巨大的呜呜声,企图让门外的任何什么人听到然后拯救自己。
但是,由于包房的隔音环境太过优秀,那枚信号干扰器又一直没有关闭,乐晓雅所有的呜呜求救此刻都成了徒劳,只是更快更多地让口水失控产出,最后止不住地从她的樱唇边缘溢出并肆意流下来,让她的呜呜声变得更加模糊不清,“呜呜呜!呜呜呜!”
“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但是交易被她发现了,怎么办?”一名掮客先是看着地上挣扎扭动的黑丝肉粽,随后紧张地看向了自己的同伴,急忙询问道,“她怕不是卧底治安官!外面怕不是已经来治安官了!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想办法跑啊!”另一名掮客没有太过慌张,就这么站在包房里窗帘紧闭的窗户边,掀开一点点窗帘缝朝外探查,谨慎道,“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估计治安官还不知道或者还来不及布网,赶紧趁着深更半夜溜了!你,来帮我开窗!”
“来,来了!”听到同伴要启用他们预先准备好的破窗逃跑计划,这名掮客赶紧走上前来,来到了窗户的另一侧。
下一秒,两名掮客开始摸索窗户上的各种锁扣和螺丝,徒手一个一个的拆卸着上面的装置,动作看起来干净利落,有一种很明显的已经预演过的熟练感和准备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同一时间,因为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到,乐晓雅只能拼命在地上胡乱扭动,挣扎着那副连翻身都困难的受缚娇躯。
但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有一个搀扶她的力量,帮助她从侧躺变成了趴姿,就在她不明所以之际,她感觉到自己被硬生生提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戴帽男一手抓住驷马倒蹄连绳的一端,借助这两个吊点将乐晓雅像行李一样提了起来。
而由于能被提起来借助的是遍布乐晓雅全身上下的每一道绳子,此刻的乐晓雅只感觉缠缚在身体上的绳子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与紧缚感,喉咙里下意识发出了被紧缚刺激出来的娇嗔呜呜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你干嘛?”掮客听到了乐晓雅荡叫一般的连续呜呜声,下意识回过头看了一眼,愕然地发现这个戴帽男将被五花大绑捆成一团的乐晓雅像行李一样提在了手里,惊异地质问道,“你拿着这个女的干什么?现在还想着下半身的事?”
“当然是当人质了,傻佬!”戴帽男提着乐晓雅,一步步走到了两名掮客身旁,责备道,“万一治安官埋伏在外面,或者我们被后来赶到的治安官追上了,这个时候我们手里没筹码,那不就彻底完了吗?”
“对啊!对对对,确实应该这样。”听到戴帽男紧急情况下的一通分析,这名提问的掮客恍然大悟,瞬间认可了戴帽男的想法,庆幸道,“还是你们恐怖分子想得周到,就该带着她一起走。”
“好了!”另一名掮客没有理会二人的对话,迅速将这个他们每次来就会预拆除一次的窗户防盗网拆卸掉,为在场的几个人打开了逃生的通道,“赶紧走!”
几秒之后,三个男人携带着被捆绑堵嘴还蒙住眼睛的肉粽乐晓雅,先是连滚带爬跑出了包房,随后冲刺爬上了那辆带他们来这里的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嗅到汽油味道的那一刻,乐晓雅知道自己被带到了车子的旁边,但对方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好好上车。
她先是感觉自己被抬了起来,随后迅速又放置在了什么上面,伴随而来的是狭小的逼仄感与闷人的气味,“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砰一声出现,乐晓雅感觉自己眼罩边缘的光线也被一并剥夺,这一刻她可以肯定,她被放在了车子的后备箱里,顿时感觉到一阵幽闭带来的闷热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开车!”关上车子的车门后,戴帽男立刻催促掮客启动车子,怒吼道,“这种交易,被治安官抓了你们就等死吧!”
“用你说!别催!”两名掮客自然知道戴帽男说的道理,努力稳定自己因为紧张而颤抖的双手,急切万分地启动了车子,随后一脚油门踩下,送车子钻入到了深山老林之中。
……
“停车!”
不知在林间开了多久,戴帽男突然喊了一声停车,猝不及防地开始想要叫停负责开车的掮客。
“干嘛?后面有治安官追着呢!”掮客不解地看向后视镜,透过后视镜把自己不解且急迫的眼神传递给了戴帽男,对着他质问道,“现在停车,不是找死吗?”
“这篇山林里,刚刚那个坡是最适合埋伏的地方,我们没事,说明周围没有治安官!”戴帽男见开车的人不理解为什么要停车,以最简洁的话语向他迅速解释道,“反倒是后车箱里那个女的,她可能让我们被治安官盯上甚至追上,要赶紧处理掉,不能再带着了!”
“你病了,把人带出来的也是你,现在要扔掉的也是你?你想干嘛?”副驾驶的掮客以为男人脑子出问题了,赶紧催促开车的同伴道,“愣什么,油门踩到底啊!”
“此一时彼一时,他是对的,那女的要处理。”开车的掮客明白戴帽男是对的,主动降低了车速,但又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应该怎么做,只能让戴帽男作出进一步指示,追问道,“怎么处理?有什么办法就快点说!”
戴帽男也没有含糊,当机立断地指明了一个方向,并对这个方向做出了自己的解释:
“这里离林中湖不远了,现在往那里开去,把她沉到湖里!”
……
哐!
“呜?呜呜呜!呜呜呜!”
乐晓雅先是听到车尾箱打开的“哐”一声,随后感觉到了一阵夜间凉飕飕的微风无情吹拂在她汗湿的水润肌肤之上,冷的她直起鸡皮疙瘩,惊恐地不停扭动娇躯,再次声嘶力竭地发出了呜呜声。
下一秒,她明显地感觉到有两双手向她探来,一头一尾抓住了她,就这么把她从车厢里抬了出来,像货物一样朝着什么方向抬起。
随后,她感觉自己被这两双手以高抛的姿态晃荡了起来,顿时晃得她晕头转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噗通!
乐晓雅感觉自己被高高抛起,发出声嘶力竭的呜呜声,并在长叫声刚刚发出来没多久便撞在了冰冷的湖面之上,发出扑通一声落水声。
刹那间,冰冷刺骨的湖水取代凉风接触甚至包裹住了她的全身,不停朝着她因为叼着口球从而无法闭合的嘴里钻进去,不仅为她带来了窒息感与失温感,还无情地逐渐将她拉入到湖底。
“呜……呜……”
持续灌入体内的海水和逐渐消耗的氧气不断剥去着乐晓雅的生命,但她依旧无法撼动那将她五花大绑捆成一团的绳子,就这么保持着一个被驷马倒蹄捆绑起来的姿势,逐渐沉入到了湖底,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没有用。
“好难受……好像……要死了……”
……
咻——
在一声完全听不到只能靠脑部的穿梭声响起后,天空中第一次出现一条紫色的发光线。
顿时,所有等候在夜幕之下的人们纷纷站起身,抬起头仰望着这片万里无云的寂静夜空,观赏着这道划在夜空之中的紫色线条。
“还真是紫色的!”
一开始对天文台公众号感到不可置信的人,此刻都被这天空中的紫色流星惊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目不转睛的仰望。
很快,第二颗、第三颗流星划过天空,随后便从一颗一颗变成了一片一片,就这么在夜空之中形成了罕见且壮观的流星雨。
而在这一颗颗划过夜空的流星雨之中,有一颗小的流星出现了奇怪的走势,它在起始阶段便和其他流星雨有着角度差,这个在遥望的距离进行观察,所以感觉上只有一点点的偏差,实质上已经代表这束紫色流星在与大气的摩擦中彻底改变了原有轨迹。
严重的失速让它失去了脱离地球引力的逃逸速度,不多时,它就失去了紫色的光芒,径直坠向了地球,更准确的说,是坠向了吉星市。
轰!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出现,这枚坠向地球的陨石小碎片,此刻如大炮打蚊子一般,精准地砸在了这个半径和它相当的林中湖之上,与之对碰出了一阵浩荡的冲击波,猛烈地冲击了周围的树木与山石。
待到冲击过去,一切稳定并平静下来,这个刚刚吞没了一个女孩的林中湖,此刻已经完全干涸,没有了一滴湖水,只剩下一个大坑。
但是相对的,那颗巨大到足以砸出一个更深更广的坑的陨石碎片,此刻也像蒸发了一般,全然没有了踪迹。
二者就好像同归于尽,相消了一般。
现在,现场只剩下了被冲击波掀翻甚至连根拔起的草木,被冲击导致碎裂或者飞远的砂石,以及全身赤裸、一丝不挂躺在干涸湖底的乐晓雅。
此时此刻,乐晓雅静静地躺在干涸的湖底,全身上下已经连黑丝和内裤都不剩下,同样的,那一道道捆绑在她娇躯至上的绳子,此刻也烟消云散,好似被相消的湖水和陨石一并带走了一样。
……
清晨,山水酒店
“我怎么会同意她做这种危险的事情……”苏晴坐在椅子上,弯着身子双手掩面,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几个小时前的事情,无比懊悔道,“现在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找小雅啊……万一……”
“不会的,小姑娘福大命大,她的命是我见过最硬的,绝对不会有事的。”范思琪坐在苏晴的身旁,搂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抚道,“前几次那么危险的情况,她不也都平安无事的度过了吗?相信她,她一定会没事的。”
“但这次不一样了啊……”苏晴没能从范思琪的安慰中获得丝毫慰藉,反而更加自责道,“之前几次,我们要调查的目标都是很明确的,无论怎么样都有找人的线索,但是这一次,我们连对方是谁都还不知道,怎么找啊……”
听着苏晴一遍遍絮絮叨叨的自责,范思琪也知道自己的安慰不太起作用,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说什么话,只是静静地搂着她,慢慢给她言语之外的安慰。
在发现乐晓雅被劫持绑架,被带离酒店之后,苏晴立刻将消息告知了她这三位已经出发前往茗山的雇员。
得到消息后,三人也是紧急掉头,驱车数十公里,来到了位于南郊山林之中的山水度假酒店,在这里与自己的社长汇合,并顺便报了案。
“放心,社长,治安官已经在组织搜救了,马上就……”
砰!
没等林真真把治安官已经开始展开搜查营救的信息说完整,山水酒店的大门位置立刻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大声响,直接惊扰到了酒店里的所有人。
“谁?”酒店老板娘柳一月听着这声奇怪的砰一声出现在一楼的大门位置,大感不妙,有一种酒店被什么怪物破门而入的既视感,于是立刻起身冲下了楼,直冲大门而去。
蓝星社四人见状,直觉上感觉自己与此事有关,于是也迅速起身,紧跟着老板娘下了楼。
……
“闯祸了,怎么办……”
刚刚来到一楼,老板娘一怔,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名顶着白皙胴体、全身一丝不挂的陌生女孩。
女孩站在大门的位置,正在搀扶着那扇脱离了门框的厚重大门,很明显,刚刚的砰一声就源自于女孩把大门拆掉所发出来的声音。
老板娘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现这个女孩轻而易举地举握着这扇差不多有她1.5个高度的厚重大门,并且看起来丝毫不费力气,有一种把玩在手里的游刃有余感。
“柳老板!”看到老板娘从二楼下来,女孩激动地把酒店那扇两米多高的大门手一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尬笑道,“对不起啊,柳老板,我就这么一碰,你家大门就成这样了……真的不是故意的!可能……可能是你的装修队偷工减料了!”
就在女孩惊慌失措地向看呆的老板娘插科打诨掩盖错误之时,苏晴一行人紧随在柳一月之后下了楼,出现在了柳一月的身后,同样看到了她所看到的东西。
“社长!”看到苏晴,赤裸的女孩张开双臂,拔腿便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一脸懵的苏晴,激动道,“见到你真好啊,社长,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唔唔……”
众人诧异地看着苏晴,而苏晴则诧异地看着抱着她的裸体女孩,完全不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请问……”林真真拍了拍裸体女孩的肩膀,试探性地询问道,“小姐……姐,你是谁啊?”
“啊?”听到林真真的提问,乐晓雅诧异地抬起头,看向她的这位同事,不解道,“我是小雅啊!你不要吓我,不至于我被脱了衣服就不认识了吧?”
“啊!”听到这个陌生女孩的回答,众人一惊,纷纷发出了诧异的啊一声,更加觉得眼前的事情不可思议。
“你们怎么了啊?”乐晓雅松开苏晴,默默地重新把手捂住自己的私处三点上,不解地看着她的四名同事,“怎么都不记得我了?不对,是不认识我了?”
“你是小雅?”听到这个“陌生女孩”回答自己是乐晓雅,众人完全不敢相信,根本无法把她和自己新闻社里的小记者联系在一起,只感觉她只是在胡说八道,“小姐,我们这位同事现在处于失踪状态,你不要拿她寻我们开心,认真一点。”
“什么啊!我真的是小雅啊。”乐晓雅见自己的老板和同事全部都是一副惊诧的模样,且全然没有一丝恶作剧的样子,自己也越来越觉得诡异,于是赶紧开口,小嘴像烫到了一样,机关枪般连续输出道,“几个小时前,我钻通风管道去到包房里,发现他们在做毒气交易,刚想拍下证据,结果通风口的盖子松动,我就掉了出来,被他们用绳子绑起来,当作人质带走了。后来他们跑得够远,就把我扔进湖里想毁尸灭迹,我沉到湖底以后失去了意识,醒来已经不在湖里,身上的衣服和绳子也都没有了,然后我就跑啊跑啊跑了好远,现在才回到酒店!还不小心把门拆了,不对,不是我拆的,是质量不好被我碰上了!”
听着这个女孩一连串的经过介绍,三人纷纷看向了社长苏晴和老板娘柳一月,想着从她们这两个亲历者这里,取得这些经过的证实。
“细节全部都对得上,不像说谎……”苏晴回答,但仍旧无法将面前这个女孩和自己的小员工联系到一起,不禁质问自己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对了,这是小雅的手机!”突然,方小晚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把乐晓雅留在酒店里的手机取了出来,递到了赤裸女孩手里,“如果你是小雅,脸部解锁应该能用……”
没等方小晚说完,甚至手机都还没递稳到对方手里,乐晓雅已经用面部识别解开了她自己的手机,面部识别锁丝毫没有质疑对方是自己的主人,成功为她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同时也再次惊呆了在场的众人。
“你真的是小雅?可是……为什么我们认不出来你啊?”
“在解决这个疑问之前,能不能让我先穿衣服啊……”乐晓雅两只手艰难地捂着三个点,难以启齿道,“老板娘,我想去穿回……我的衣服。”
……
待到乐晓雅重新穿好衣服,众人又让乐晓雅做了指纹解锁和私人问题询问,结果无一不表明她就是乐晓雅,只是她们依旧解释不了为什么在她们眼里,没有一个人觉得她是乐晓雅。
“你们说我不是我,那你们眼里,我现在是什么啊?”乐晓雅看着自己的四个同事自始至终都不敢相信的样子,自己也不禁好奇起来,“我照了镜子,没变样啊。”
“样子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就是感觉,感觉不是小雅。”方小晚艰难地做出回答,完全拿捏不准应该怎么用词,“甚至……感觉……不像人。”
“啊?”
“像女神,或者从什么书里走出来的神话人物。”林真真接过话头,继续诉说此刻自己从乐晓雅身上获得的感觉,“就是……很美丽,但是很陌生,很崇敬,但是感觉很遥远。和你平常的样子完全搭不上一毛钱的边边。”
“怎么越说越吓人啊,我不会已经飞升了吧?”听着林真真带有一些夸赞性质的描述,乐晓雅非但并没感觉开心,反而觉得诧异,“还是已经死了?”
“是不是鬼,拍张照验一验就知道了。”方小晚说着,立刻举起了自己的手机,准备给这个这个陌生状态下的乐晓雅拍一张照,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不要啊,万一拍完我就消散了怎么办……”
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我没事诶。”
随着咔嚓一声落下,乐晓雅先是一阵惊恐大叫,随后发现自己根本没事,又冷静了下来。但紧接着,她看到方小晚的脸色更难看了。
看着方小晚拍完照后就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惊恐到一动也不敢动,众人以为照片出了什么事,纷纷上去围观,想要一探究竟,结果露出了同样的惊恐表情。
此时此刻,看着手机上拍下来的正常照片,众人惊恐地发现,照片上的人就是她们认识的乐晓雅,而被拍照的人在她们眼里依旧是“陌生人”,也就是说,她们认得照片里的人,却认不得亲眼见到的人。
“见鬼了吧……”众人看着手机屏幕上熟悉的同事大头照,反复对比这个陌生的女孩,发现无论怎么比对都肉眼符合同一个人,但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照片里的是她们的同事,面前的是陌生人。
“看来,这不是什么灵异类的问题,是科学范畴的问题。不管是我们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现在都需要一个专家来给我们答案。”看到事已至此,苏晴抬头,看向了身旁的范思琪,“也就是说,只有一个人能解答我们的问题了。”
看到苏晴向自己递过来的目光,范思琪明白地点了点头,顺势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并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开口道:
“喂,哥,有空吗?有件紧急的事情,我们撞鬼了。”
……
咚咚咚!
“来了!”听到实验室的门被叩响,范宇哲知道是自己的妹妹到了,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快步过去为对方开了门,并且开门的那一刻就忍不住询问道,“你电话里说撞鬼了,到底是什么怪事,还没法在电话里说清楚。”
“看到你就知道了。”
范思琪率先走进实验室,随后招呼着紧随在身后的新闻社同事们一起进来。
“嗯?”看到乐晓雅进入到实验室里时,范宇哲愣了一下,看向了作为社长的苏晴,疑惑道,“苏社长,这是你们新招的员工吗?是个超漂亮小姑娘呢。小雅要变第二了。”
“这就是见鬼的事情。”听到自己的哥哥也这样,范思琪来到乐晓雅的身旁,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双肩,向范思哲示意道,“她就是乐晓雅。”
“啊?”听到自己妹妹这句话,范宇哲一惊,下意识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随后又戴回去,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乐晓雅的脸,“我记得,乐晓雅不长这样啊?可是……好像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这就是问题所在!”听到范宇哲一语点到她们的疑惑上,苏晴赶忙接上话,认真道,“她明明就是小雅,但我们……没人认识她了!你是做生物研究的,能不能找到问题在哪?”
……
几个小时后,实验室
“好了!”范宇哲手持实验检测结果的数据信息,兴奋地从跑到了蓝星社的所有人面前,激动道,“实验结果出来了!”
听到声响,等候在外面的五个女孩抬起头,全都看到了范思哲这副忍不住笑意和兴奋的表情,更加觉得疑惑。
“你们大概率不敢相信,但是,检测结果显示……”范思哲看了一眼手中的数据结果,最后确认了一遍,随后严肃地看着乐晓雅,认真道,“她有超能力。”
“啊?”
众人一惊,已经不记得自己今天发出了多少声惊叹的啊,纷纷看向这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只等着这个已经知晓结果的人赶紧公布结果,解答她们的疑惑。
……
“简单的说,人有五种感官,视觉,嗅觉,味觉,听觉和触觉。”范宇哲坐在众人面前,像是老师给学生在小课堂上课一样,一字一句地从头解释道,“所以我们认识人事物,尤其是人,就是通过这五种感官,比如,看到她的样子,听到她的声音,闻到她的气味,摸到她的身体,以及……尝到她的味道。”
“咦——”听到范宇哲用了一个十分猥琐的讲法说明情况,在场的五个姑娘纷纷发出鄙夷的声音,作为妹妹的范思琪更是毫不留情地抬起自己的黑丝脚,朝自己哥哥的膝盖踢了一脚,怒斥道,“好好说话,别这么猥琐!”
“行行行,好好说。”范宇哲也知道自己的用词有些不妥,但还是继续顺着讲下去道,“但其实,除了用这五种感官识别人之外,其实还有一种识别人的形式,应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形式。”
“第六感!”乐晓雅激动地站了起来,兴奋地开口,瞎猜道,“我是不是打开了第六感?所以以后直觉都特别准?”
“坐好!”苏晴站起身,将亢奋地站起来的乐晓雅摁回了位置上,“听老师好好好说。”
乐晓雅鼓了鼓嘴,默默地坐回了椅子上。
“姑且叫第六感吧,不过不是你们理解的那种,更像是……气场之类的东西。”范宇哲开口,继续向众人科普道,“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会不自主地朝外散发一种信息素,同时也会接收并识别别人散发的信息素。这些信息素独一无二,所以通过这些信息素,我们就可以识别一个人,虽然很弱,但和通过看到听到去识别一个人没区别。”
听到范宇哲的嘴里开始冒出专业名词,乐晓雅大大地瞪着无辜的眼睛,摇了摇头表示不理解。
“为了方便理解,举几个例子吧。”范宇哲也明白这个概念太过新奇,于是更加细致地解释道,“一对双胞胎,她们长得一样,声音一样,甚至气味和触感都因为基因所以一样。理论上旁人应该很难区分她们,可实际情况是,一旦与她们生活得足够久,很快就可以较为容易地区分她们。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一起生活了足够久之后,你有了识别和分辨她们身上不同信息素的能力,但你可能只会主观地觉得她们俩在五感上有细微的差别,但又无法准确说出来。”
“你这么说我好像理解了。”范思琪点了点头,似乎摸到了一点门道,试着举例道,“就好像你还没看到一个人的身影,没听到一个人的声音,没闻到味道,也没接触,但你就是会隐隐感觉有个人就在附近,并把这归纳为‘第六感’或者‘直觉’,其实你只是接收到了对方的信息素。难怪你要用气场这个词。”
“基本就是这样没错了。因为信息素的存在,我们能够更加准确地识别一个人。又因为信息素的独一无二,导致我们在别人‘眼里’可以独一无二。”范宇哲点了点头,认可了自己妹妹的话,于是继续说道,“甚至可以说,信息素的感觉很弱,但对于我们识别人甚至生物的占比很大,很重要。如果你读取不到她的信息素,哪怕五感说这个人是她,你也会产生怀疑。”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乐晓雅听得一头雾水,一知半解地询问道,“我的信息素怎么了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聊到这里,范宇哲便也直接切入主题,告知道,“我们每个人只能被动地、无意识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所以我们每个人也只有一种信息素,即便能够改变,改变的幅度也不可能很大。但是小雅,你的信息素完全改变了,而且你可以控制!”
听到范宇哲这么说,所有人一愣,纷纷瞪大眼睛看向乐晓雅。
“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你的照片,还有你手机的人脸识别。非专业的机器是没有办法识别信息素的,她们只能通过量化你的面部数据识别你,所以它们可以认出来是你。”范宇哲拿起手机,示意了一下,继续解释道,“同样的,机器也无法释放信息素,所以她们看你照片的时候,不会被你释放的那些已经改变的信息素干扰,所以才能够认出来照片里的人是你。”
“原来是这样。”
经过范宇哲的一番解释,众人感觉已经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纷纷点头。
“那我能变回去吗?”乐晓雅看着范宇哲,有些担忧地询问道,“我不会……从此都变成陌生人了吧!不要啊,我爸妈认不出来我怎么办?不对,她们好像可以视频通话认我……”
“当然能变回来。我不是说了吗?你有超能力。”范宇哲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乐晓雅,告知道,“刚刚的测试里,我发现你的信息素出现了变化,你现在像个陌生人,或者说像个不真实的神话人物,就是因为,你在不稳定的释放各种不一样的信息素,导致有一点……高于人类的神明之感,你需要稳定下来,恢复到释放‘乐晓雅信息素’的稳定状态。”
“要怎么做?”听到还能变回去,乐晓雅赶忙追问。
“不知道。”
范宇哲耸耸肩,突然回复了个不知道,导致他刚刚树立起来的博学渊博模样整个垮掉。
“不靠谱!”看到自己的哥哥耸肩,范思琪再抬起那只黑丝小脚,踹了踹范宇哲的小腿,“不知道还说得那么心安理得!”
“真的不知道啊,我又没有超能力……嗯?”范宇哲无奈地看向自己的妹妹,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与此同时,在场的其他四个姑娘也愣了一下,纷纷看向了有异样感的方向,也就是乐晓雅的位置,很明显,她们也有和范思哲一样的感觉。
“我是乐晓雅,我是乐晓雅……”只见乐晓雅双手合十放在胸口,低头且双眼紧闭地做出祈祷的姿势,同时嘴里不停默念道,“我是乐晓雅!”
随着最后一声祈祷喊出,刹那间,众人好像在精神上遭遇了一阵由信息素组成的冲击波,下一秒,她们感觉眼前的人越来越熟悉,最后发现,那个熟悉的调皮漂亮姑娘回来了。
“小雅!”发现自己认出乐晓雅之后,林真真兴奋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恢复正常信息素释放的乐晓雅,高兴道,“你终于回来了!虽然你一直没走……管他呢,欢迎回来!”
至此,看着“回来”了的乐晓雅,众人心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好像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本事,嘿嘿!”乐晓雅被林真真抱得摇来晃去,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兴奋道,“这样我以后做调查记者,换一种信息素就能当卧底了,连乔装都不需要。”
“你还真是天选记者啊?”听到乐晓雅的话,方小晚一皱眉,“不仅获得超能力,而且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当记者的事情。”
“其实……相比于其他可能的超能力,改变信息素释放是小雅最不值得提的一个。”
突然,范宇哲再次开口,又惊得众人停顿下来,呆滞地看向了他。
“刚刚的医学检查里,我发现小雅的肌肉呈现出一种极为强壮的组合状态,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小雅你现在保守估计……能把整个实验室举起来。”范宇哲说着,环视了一下四周,用整个实验室大楼做了举例,同时补充道,“这样的力量让你的肌肉密度暴涨,但你的体重却没有变重,所以……你可能还有对抗引力的能力,说不定还能飞起来。”
“啊!”众人又发出了今日不记得第几次啊。
“小雅,你到底是从哪里获得这些的?”说完所知道的,范宇哲挠了挠头,反向向乐晓雅询问了他不知道的,好奇道,“你去做人体实验了?”
“我……不知道啊。”乐晓雅摇了摇头,根本就不记得相关的东西,只能仔细回忆失去意识前的片段,“我就记得,他们要毁尸灭迹,然后我被扔进湖里,湖水把我呛晕过去,醒来我就躺在一个深坑里,衣服全都没有了,然后信息素也全乱了……”
“等一下!”范宇哲似乎听到了关键词,立刻打断了乐晓雅,重新询问道,“你说湖?南郊树林里的林中湖?”
“根据当时那三个人的车轮印方向,他们确实是朝着那个湖的方向逃跑的。”苏晴开口,确认了这一切是对得上的,但还是不理解这其中的关联,询问道,“林中湖怎么了吗?”
“关系大了。”范宇哲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早间新闻,展示给所有人道,“天文台说了,凌晨的时候,有一颗小碎片熄火后坠入了地球,直接落在了吉星市南郊。但他们派人去往坠落地附近,只发现一个不够大的深坑,而且没有任何陨石碎片的迹象。”
“没有陨石碎片还有坑?坑还不够大,难道那个坑是……”
“干涸的林中湖?”
“对。”范宇哲点了点头,看向了经历了这一切的乐晓雅,“不明物质的陨石碎片坠入林中湖,和湖水相消了,所以把沉入湖底的你救了。”
“也就是说……”乐晓雅惊讶地瞪大着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被陨石砸了!还被砸出了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