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晚餐、甜点与摇篮曲

公会之家的大门被推开,温暖的灯光洒在两个刚从地狱归来的人身上。

“欢迎回来——!”

伴随着这声充满活力的问候,那种属于家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

虽然佑树和凯露现在的形象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尤其是凯露,她那一头黑色双马尾此刻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那缕白色的挑染发丝更是变得灰扑扑的贴在脸颊上。

身上那件带有金色滚边的深蓝色法师袍已经变成了破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被苍蝇抓伤、红肿不堪的肌肤。

她原本引以为傲的“绝对领域”——那截大腿与不对称袜子之间的雪白肌肤,此刻沾满了干涸的白色体液。

她走起路来被迫呈外八字,那条细长的黑色猫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随着步伐尴尬地摆动,显然大腿内侧和尾椎附近的摩擦伤还没好。

但佑树并没有在意这些。刚一进门,他就献宝似的把手伸进自己怀中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大把灰白色、还在微微搏动的东西。

“可可萝,给。”

佑树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把那些东西递到了闻声赶来的可可萝面前。

那些东西正是刚才那群嗜爱魔蝇在凯露体内留下的“赠礼”——虫卵。

它们每一颗都有鹌鹑蛋那么大,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保护液,透过半透明的卵壳,甚至能看到里面有幼虫在蠕动。

“咿呀!!你、你把这些东西带回来干什么啊?!”

跟在后面的凯露看到这一幕,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地尖叫道,“快扔掉!快扔掉啊!这可是……这可是从我那个地方流出来的……呜呜,恶心死了!笨蛋骑士你是不是变态啊!”

哪怕只是看到这些卵,凯露就会回想起刚才在半空中被异物填满肚子的那种恐怖饱胀感,以及它们顺着大腿滑落时的那股温热。

然而,可可萝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凯露的意料。

这位娇小的精灵少女并没有露出丝毫嫌弃的表情。相反,她像是看到了什么珍稀宝物一样,翠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哎呀,这难道是魔蝇的卵吗?而且看起来活性非常高呢。”

可可萝伸出双手,温柔地接过了那一捧还在跳动的虫卵。她甚至拿起一颗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了专业的家庭主妇般的微笑。

“没关系哦,凯露小姐。这可是非常难得的高级食材呢。据说这种卵富含高蛋白,口感有点像鱼子酱,但是更脆更有嚼劲。”

可可萝转向佑树,眼神里满是赞许,“谢谢您,主人大人。没想到您在外面玩耍的时候,还时刻惦记着家里的餐桌。真不愧是美食殿堂的公会成员。”

然而,面对可可萝的夸奖,佑树却并没有居功。他轻轻摇了摇头,表情变得格外严肃而崇敬。

他伸出手,郑重其事地指向了站在一旁满脸通红的凯露——准确地说,是指向了凯露那依然微微鼓胀、因为装满了各种异物而显得有些沉重的小腹和双腿之间。

随后,佑树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做出了一个“在温暖封闭的肉壶中精心酿造”的手势,然后眼神清澈地看着可可萝,仿佛在介绍一位伟大的酿酒大师。

“哎呀……原来如此。”

冰雪聪明的可可萝瞬间领悟了主人的意思。她再次低下头,凑近那捧虫卵,更加细致地嗅闻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升华为了某种感动。

“确实……仔细一闻,这并非普通的虫卵呢。”

可可萝伸出纤细的手指,沾了一点包裹在卵壳外的粘液,放入嘴里品尝了一下,翠绿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这里面……混合了清晨野犬那种野性十足的腥臊味、午后魔猪那种厚重油腻的麝香味,以及似似花大人那种致幻香薰的高级感……所有的精华,都在凯露小姐那温暖、紧致且湿润的子宫与产道内,经过了一下午的充分浸泡与揉搓。”

可可萝用一种评价米其林三星食材的梦幻语调赞叹道:“各种雄性的精华在凯露小姐体内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这层保护液已经完全被腌入味了呢!这种浓郁得令人头晕目眩的复合发酵香气,绝非普通的食材可以比拟。”

说完,可可萝双手捧着虫卵,像是在捧着圣物。

她和佑树对视一眼,两人极其默契地后退半步,对着凯露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位“活体酿造容器”的无限敬意与感激。

“那么,明天的早餐主菜就决定了——【凯露小姐风味·子宫浓浆腌渍极品虫卵烧】。”可可萝郑重地宣布了菜名。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啦,我只是刚好被灌满了而已,也没做什么特别的……”

凯露下意识地挠了挠头,面对两人如此真诚的感谢,她本能地红着脸客套了一句。

但下一秒,她的大脑终于处理完了可可萝刚才那番话的信息量。

“……个鬼啊!!!”

凯露猛地反应过来,那双绿瞳瞪得溜圆,尾巴上的毛瞬间炸开,指着两人咆哮道:“谁是活体酿造容器啊!谁要你们把那种乱七八糟的精液当成调料啊!而且不要给菜起这种羞耻度爆表的名字!你们这两个味觉和常识都坏掉的笨蛋!!”

发泄完之后,凯露羞愤欲绝地跺了跺脚,感觉自己要是再不吐槽,可能真的哪天整只猫都会被当成食材处理掉。

“……算了,反正我不吃。打死我也不吃。”凯露虚弱地扶着墙,感觉自己已经没力气生气了。

“呼……那个……佑树,你先在客厅等一下。”

凯露把手里那个粉色的纸袋抱得紧紧的,像是怕谁抢走一样。

她红着脸,眼神游移地不敢看佑树,“我……我去洗个澡。身、身上脏死了,全是那种虫子的味道……要是让你闻到了……啧,总之你给我老实呆着!不许偷看!也不许……不许对可可萝做奇怪的事情哦!”

虽然嘴上这么凶,但她转身跑向浴室的背影却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那只随着步伐一翘一翘的猫尾巴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浴室里,热气腾腾。

凯露把自己整个人浸泡在宽大的浴缸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混杂着解脱与酸爽的呻吟。

“哈啊……活过来了……”

热水包裹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种温热的抚慰下舒展开来。

她低头看着水面上漂浮的那些白色泡沫——那是她刚才费了好大劲才从自己身上、头发里、甚至是私密的缝隙里清理出来的“残留物”。

“真是的……那个狼人店主也是,那群该死的苍蝇也是……今天到底是犯了什么太岁啊……”

凯露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海绵狠狠地擦洗着大腿内侧。

那里红肿不堪,上面还留着不知是哪只魔蝇留下的抓痕。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腿根流进了浴缸里,把清澈的热水染得有些浑浊。

“呜……肚子里的东西也流不干净……”凯露有些羞耻地按了按自己依然有些鼓胀的小腹。

那种被异物填满后的空虚感和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被灌了那么多……如果是普通的冒险者,早就坏掉了吧?虽然在这个世界好像算是常识……但还是很奇怪啊!”

在经过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深度清洁——包括红着脸把手指伸进那个红肿的甬道里,把里面灌满的乱七八糟的液体一点点抠出来后,凯露终于觉得自己重新变回了那个精致的美少女。

她擦干身体,站在雾气缭绕的镜子前。

镜中映出的那具纤细却充满少女肉感的躯体上,依然残留着大量暧昧的红痕——那是魔蝇留下的抓痕,也是她堕落一整天的证明。

特别是大腿根部和微微鼓起的小腹,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与她那张依然俏丽傲娇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哼,还算不错嘛。”

凯露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投向了放在置物架上的那个粉色纸袋。那是她今天受尽屈辱才换来的战利品,也是她和佑树“约会”的证明。

“好了……接下来就是……”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纸袋,拿出了那件粉色的连衣裙。

布料摸起来丝滑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高级香薰味,完全没有沾染上那个狼人店里的腥臊气,看来那个店主虽然变态,但在衣服设计上确实有一手。

“这件衣服……记得佑树说很适合我……”

凯露把裙子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脸颊微红,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佑树看到她穿上这件衣服时惊艳的表情。

然而,当她伸手去拿配套的内衣时,手指触碰到了一张夹在里面的卡片。

卡片上印着那个狼人店主狞笑的头像,旁边是一行狂野的字迹:【致可爱的小猫咪:看在你今天表现这么‘淫荡’且配合的份上,这是本店特赠的‘VIP售后套装’。为了方便你在约会时随时随地能够接受男伴的‘测量’,这可是特制款哦!期待你的下次光临(记得带着满肚子你男伴的精华来哦)——你的野兽店主。】

“哈?什么鬼售后套装?”

凯露皱着眉,把那条所谓的“特制内裤”拎了起来。

下一秒,她的脸瞬间爆炸红,甚至连耳朵尖都开始冒烟。

“这、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那是一条设计极其大胆的纯白色蕾丝内裤。

前面有着可爱的蝴蝶结装饰,后面也是正常的包裹设计,唯独在最关键的裆部——那里并没有布料,而是一个边缘缝着精致蕾丝花边的、大大的椭圆形开口。

而且,那个开口的位置极其精准,正好能够将女性最私密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

甚至为了“美观”,开口的边缘还特意用了粉红色的丝线,仿佛是在给那个羞耻的部位画了一个重点标记。

“开、开档内裤?!那个变态狼人是不是脑子有坑啊!”

凯露气得把内裤摔在地上,“谁要穿这种东西啊!这根本就不是内裤吧!这分明就是‘请来干我’的邀请函吧!而且……而且居然还配了一双带蕾丝边的吊带白丝袜?这一套穿上简直就是某种特殊服务行业的制服吧!”

她愤愤地想要把这套东西扔进垃圾桶。

但是,手伸到一半,她又停住了。

“等一下……”

凯露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佑树那张单纯无害的脸。

那个笨蛋……虽然平时呆呆的,但是对于这种“奇怪”的东西,好像总是会表现出莫名的兴趣。

比如之前看到佩可莉姆没穿内裤也只会傻笑,看到可可萝展示身体也会夸奖……

“如果……如果我穿上这个的话……”

凯露咽了口口水,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反正……裙子很长,从外面也看不出来……只要我不把腿张开……应该……没事的吧?”

一种名为“既然都在那种店里做过了,穿个开档内裤也不算什么吧”的堕落常识开始攻击她的理智。

“而且……那个店主说这是‘约会专用’……万一……万一那个笨蛋佑树真的想做点什么……这样也比较方便……不用脱来脱去的……”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我是笨蛋吗!谁要方便他啊!”

凯露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吼,但手却很诚实地把地上的内裤捡了起来,拍了拍灰。

几分钟后。

浴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

凯露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那件粉色的连衣裙,裙摆蓬松,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尚未完全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纤细腰身和挺翘臀部。

她那头洗净后重新变得柔顺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

腿上穿着那双配套的带蕾丝边的吊带白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勒出了一道诱人的肉痕,让那片绝对领域显得更加令人遐想。

而在这层层叠叠的布料之下,那条羞耻的开档内裤正贴合着她的肌肤。

那种凉飕飕的、没有任何保护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根部在发烫,仿佛随时都会有一根东西趁虚而入。

“冷、冷静点,凯露……只要表现得自然一点……没人会知道你里面漏风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一副“本小姐只是随便穿穿”的傲娇表情,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佑树正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喝水。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在那一瞬间,佑树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洗去了污渍和疲惫的凯露,穿着这件粉色的洋装,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简直可爱得让人想犯罪。

“咳咳!看、看什么看!呆子!”

凯露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手足无措,她双手抓着裙摆,有些别扭地转了个圈,“这、这就是那件衣服啦……既然拿回来了,我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就、就穿给你看一眼好了!”

她故意把裙摆提起来一点点,展示着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美腿。

“怎、怎么样?还……还算合身吧?”

佑树放下水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竖起了大拇指。他的眼神清澈而真诚,仿佛在欣赏这世上最美好的事物。

“凯露,好看。”

简单的两个字,让凯露的心里瞬间炸开了烟花。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纠结,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哼……算、算你有眼光……”

凯露咬着嘴唇,忍住笑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要更进一步。

那个开档内裤带来的异样感,此刻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大胆的冲动。

“呐,佑树……”

凯露慢慢地走向沙发,声音变得有些黏腻,“既然你说好看……那你想不想……检查一下内侧的细节?”

她走到佑树面前,微微分开双腿,一只脚踩在沙发边缘。只要她稍微再把裙子撩高一点点,那个特制的“方便开口”就会正对着佑树的视线。

“听说……这件衣服有个特别的设计……是专门为了方便‘那个’的哦……”

凯露的心跳快到了极点。她在赌,赌这个笨蛋会不会开窍。

佑树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好奇。他伸出手,正准备去触碰那层粉色的布料——

“我回来啦————!!!”

“砰!”的一声巨响,公会之家的大门被暴力推开。

一股强大的气浪夹杂着魔兽肉的香气和佩可莉姆特有的超大嗓门,瞬间席卷了整个客厅。

“哇哈哈!今天的狩猎大丰收!我带回了一整条超级美味的魔兽后腿哦!大家快来看啊!”

佩可莉姆扛着那只比她人还大的魔兽腿,像个归旋的相扑手一样冲了进来。

随着她那充满活力的步伐,胸前那一对被银白胸甲紧紧勒住、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的硕大乳肉,如同两颗不受控制的水球般剧烈上下弹跳,发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头顶那顶金色的公主皇冠虽然有些歪斜,但丝毫不影响她脸上那种能照亮黑夜的元气笑容。

“而且而且!我在回来的路上还顺便把这只魔兽的‘蛋蛋’也割下来了!听说很补哦!一定要给佑树吃……哎?”

佩可莉姆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看着客厅里那一幕:凯露正红着脸,一只脚踩在沙发上,手撩着裙子,一副正准备“献身”的姿势;而佑树的手正伸在半空中,离凯露的大腿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三秒钟。

“啊啦~?”

佩可莉姆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意味深长,甚至带着一丝坏笑,“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客厅Play’前奏?凯露酱真是不得了了呀☆”

“哇啊啊啊啊啊——!!!”

凯露发出一声惨叫,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把腿收回来,裙摆盖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弹出去三米远。

“不、不是!没有!你误会了!!”

凯露语无伦次地挥舞着双手,脸红得快要滴血,“我只是……只是在给他展示衣服!对!检查线头而已!谁要玩什么客厅Play啊!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大胃王!”

“哎嘿嘿,凯露酱不用解释啦,大家都懂的~”

佩可莉姆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把魔兽腿放在地上,凑过来打量着凯露的新衣服,“哇哦!这件衣服很可爱呢!特别是这个蕾丝边的设计……感觉很有情趣哦!要是配上那种开档内裤就更完美了,佑树肯定会喜欢的!”

“!!!”

被一语中的的凯露差点当场心肌梗塞。她死死地夹紧双腿,感觉那条内裤的存在感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闭、闭嘴!谁会穿那种东西啊!快去做饭啦!饿死了!”

凯露的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边胡乱挥舞着手臂遮挡着关键部位,一边慌不择路地逃向了餐厅的方向。

那一连串语无伦次的骂声,伴随着她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着,反而让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变得更加浓郁了。

“啊拉啊拉,凯露酱真是害羞呢~”

佩可莉姆看着落荒而逃的黑猫背影,并没有追上去,而是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捕食者的光芒。

随后,她哼着那首不知名的欢快小调,转身重新钻进了充满了热气与肉香的厨房。

锅铲碰撞的声音、油脂爆裂的滋滋声,还有某种大块肉类被重重摔在案板上的闷响,交织成了一首充满了野性活力的交响曲。

不一会儿,一股浓郁到几乎能化为实体的香气便霸道地从厨房涌出,瞬间填满了公会之家的每一个角落。

那不仅仅是食物的香气,更混杂着魔物特有的腥甜与生命力,让人闻到的一瞬间,胃袋就会本能地痉挛抽搐,发出渴望的轰鸣。

今晚的主菜是佩可莉姆引以为傲的杰作——【魔兽后腿肉全席】。

只见餐桌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盘子,上面盛着一只烤得金黄酥脆、香气扑鼻的巨大兽腿。那肉块还在滋滋冒油,看起来诱人极了。

“哼,看起来还不错嘛。”凯露看着那块肉,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正好饿扁了……那个大胃王呢?怎么还不过来?”

话音刚落,佩可莉姆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但是,她并没有带着往常那种“我要开动了”的兴奋表情,反而一脸消沉,头顶的呆毛都垂了下来。

“唉……”佩可莉姆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用叉子戳了戳那块完美的烤肉,“糟糕了……这下可是不得了了呀……”

“怎么了?肉没烤熟吗?”凯露疑惑地问。

“不是……”佩可莉姆抬起头,一脸绝望,“刚才光顾着处理那只蜥蜴魔物,把肉烤好了才发现……家里没有酱汁了!连盐都用完了!”

“哈?就这?”凯露翻了个白眼,“那就直接吃原味啊。反正魔兽肉本身就有咸味吧?”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佩可莉姆猛地摇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讨论国家大事,“没有酱汁的烤肉是没有灵魂的!而且这只魔兽的肉质偏柴,如果没有那种‘粘稠浓郁’的酱汁来润滑,口感会大打折扣的!这就好比……好比没有穿内裤出门却没遇到色狼一样,让人空虚寂寞冷啊!”

“你的比喻能不能正常一点啊喂!”凯露吐槽道。

“啊啊啊怎么办……好不容易烤得这么好……”佩可莉姆趴在桌子上,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要是现在能有一种……那种白白的、浓浓的、带着大海气息和生命力的酱汁就好了……”

说着,她的目光在餐桌上游移,最后定格在了坐在对面、正乖巧等待开饭的佑树身上。

佩可莉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是饿狼看到了小白兔。

“哎?对了!这里不是有现成的‘酱料瓶’吗?”

“哈?你在看哪里啊?”凯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只要是作为骑士君的佑树的话,一定愿意为了大家的晚餐贡献一点力量吧?”佩可莉姆虽然是在问句,但身体已经极其诚实地站了起来,脸上挂着那种看到美食时的招牌笑容,“毕竟,佑树的‘特制酱汁’,可是世界上最美味的调料呢!”

佑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佩可莉姆一阵风似的冲到了自己面前。

“抱歉啦佑树!为了让这块肉变得更好吃,借我一点那个吧!”

佩可莉姆没有废话,直接伸手,动作熟练地解开了佑树的裤带,一把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喂!等一下!要在餐桌上吗?!”凯露惊呼。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肉凉了就不好吃了,必须争分夺秒!”

佩可莉姆让佑树站起来,自己则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对面。

她看着那个在饭菜香气中有些半睡半醒的“小佑树”,毫不客气地伸出了那只常年挥舞巨剑、充满力量的手。

“那么,我要开挤了哦!”

佩可莉姆一把握住了那根还有些疲软的东西。她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掌心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

“唔!”佑树被那粗糙而温暖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颤。

佩可莉姆并没有使用什么花哨的技巧。她那双戴着金属护手的手掌充满了力量感,对于她来说,这就和挤番茄酱或者柠檬汁没有什么区别。

随着她手臂的快速摆动,她上半身那件连衣裙连同里面的胸甲都跟着剧烈震颤,那对惊人的巨乳在佑树眼前晃出一道道残影,仿佛要用这股乳摇的气势把佑树榨干。

她采用的是最简单粗暴的“皇家握力法”——因为佑树的尺寸实在太迷你,她甚至不需要大幅度移动,只需要握紧,然后用手心快速揉搓套弄。

“刷、刷、刷、刷!”

那是肉体极速摩擦发出的声音。佩可莉姆的手速快得惊人,简直能看到残影。

“快出来吧~好吃的酱汁~大家都在等你哦~”

佩可莉姆一边念叨着,一边加大力度。每一次撸动都带着要把里面最后一滴液体都榨干的气势。

佑树哪里受得了这种高强度的刺激。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巴微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啊……啊……”

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

“那个……要来了吗?!”佩可莉姆敏锐地察觉到了佑树肌肉的紧绷,她立刻拿起那个装烤肉的巨大盘子,精准地接在下面。

“噗!噗滋——!”

随着佑树的一阵颤抖,第一波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洒在那块金黄的烤肉上。

“哇——!出来了出来了!还有这个量真是厉害了的呀☆”佩可莉姆兴奋地欢呼,像是看到了喷泉。

然而,佑树毕竟也是刚经历了“劳累”的一天,再加上没有前戏的强行榨取,这一发的量虽然对于他这个体型来说已经相当惊人,甚至比普通成年男性还要多一点,但面对那块巨大的烤肉,还是显得有些杯水车薪。

那股浓稠的白浊在烤肉表面淋了几道厚厚的白线,覆盖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面积。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佑树喘着粗气,瘫坐在椅子上,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佩可莉姆看着盘子里那点可怜的“酱汁”,眉头紧锁,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哎——?只有这一点点吗?”

她失望地撇了撇嘴,“根本不够嘛!这点量连润滑喉咙都不够,更别说给这么大一块肉提味了。佑树……你是不是偷懒了?”

“喂!他也累了一天了好吗!”凯露看不下去了,“而且哪有人一上来就这种手速的!你是要给他钻木取火吗?!”

“可是……真的不够吃嘛……”佩可莉姆委屈巴巴地看向可可萝,“可可萝,怎么办?晚饭要泡汤了。”

一直在一旁安静地准备餐具的可可萝,此时温柔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她看着那一脸无辜的佑树,又看了看那盘“缺斤少两”的烤肉,脸上露出了那种母亲在面对孩子作业没做完时的包容与坚定。

“既然是主人大人的话,肯定不仅限于此的。”

可可萝站起身,走到了佑树身边。

“刚才佩可莉姆大人的手法稍微有些过于刚猛了,可能导致主人大人的身体产生了应激反应,锁住了深层的精华。”可可萝专业地分析道,“这个时候,就需要更加细腻、充满爱意的引导,才能将剩余的‘库存’全部引发出来。”

她轻轻推开像座小山一样的佩可莉姆,用她那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的身体,乖巧地跪在佑树的腿间。

她那件绿色的裙摆像荷叶一样铺散在地板上,小小的身躯缩成一团,那朵巨大的山茶花发饰几乎蹭到了佑树的大腿。

“主人大人,请再稍微忍耐一下。为了让大家能吃上美味的晚餐,可可萝会帮您把剩下的一点点也都弄出来的。”

可可萝的小手如同两片羽毛,轻轻覆盖在那个刚刚发射完、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半软状态的部位上。

“咿!”佑树敏感地缩了一下。

“乖……不痛的哦……”

可可萝伸出她那双稚嫩、纤细,指尖透着粉色的小手,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轻柔的手法进行套弄。

她那双翠绿的眼眸专注地盯着手中的小东西,尖尖的耳朵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她那不带一丝老茧的掌心轻轻托起底部的两个囊袋,像是在呵护一株刚发芽的幼苗。

“唔……嗯……”

在可可萝那充满母性的温柔攻势下,佑树原本已经疲软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充血、挺立起来。

“看,主人大人很有精神呢。”可可萝抬起头,给了佩可莉姆一个“看我的”眼神。

随着硬度的恢复,可可萝的手速开始逐渐加快。

她不像佩可莉姆那样只顾着上下撸动,而是配合着旋转、挤压,甚至偶尔会用指甲轻轻刮擦那根敏感的系带。

“出来吧……为了大家……为了美食殿堂……”

可可萝轻声呢喃着,仿佛在进行某种祈祷仪式。

“咕啾、咕啾……”

这种慢工出细活的折磨,比起刚才的暴力快感更加难熬。佑树感觉自己的腰眼开始发酸,某种深层的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抽离。

“啊——!”

终于,在可可萝精妙的指法下,第二波热流被压榨了出来。

“滋——”

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猛烈,但这一波的质地更加浓稠,量也稍微多了一些。可可萝小心翼翼地接着,确保每一滴都均匀地涂抹在烤肉的切面上。

“呼……”

完事后,佑树彻底软了。他翻着白眼,舌头歪在一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偶。

“嗯,这样大概覆盖了三分之二了。”可可萝满意地点了点头,但随后又有些遗憾地看着还剩下的一角,“可惜,好像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完美了。”

“哎?还没满吗?”佩可莉姆焦急地看着那块肉,“那个角落要是没有酱汁的话,吃起来会很干的诶!就像是没加糖的布丁一样!”

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了坐在餐桌另一边的凯露。

“……看、看什么看!”

凯露被两人的视线盯得浑身发毛,手里的叉子都掉了,“你们该不会是想……”

“凯露酱~”佩可莉姆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恳求的样子,“就差最后一点点了!拜托了!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是啊,凯露小姐。”可可萝也温柔地助攻,“我和佩可莉姆大人的手都已经酸了,而且听说这种事情如果是不同的人来做,会带来新鲜的刺激感,更容易出货。为了这一桌完美的晚餐,能请您帮个忙吗?”

“哈?!开什么玩笑!”凯露猛地站起来,脸红得像个番茄,“这家伙已经射了两次了诶!两次!你们看他那个样子,都快升天了吧!怎么可能还会有第三次!你们是想杀了他吗?!”

凯露指着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佑树,“喂,笨蛋骑士,你也说句话啊!告诉这两个疯女人你已经不行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佑树身上。

佑树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凯露。

他的脸色苍白,眼窝似乎都深陷了一些,看起来确实是到达了极限。

但是。

当听到“为了晚餐”、“还差一点”这些关键词时。

佑树那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一簇名为“骑士道”的小火苗。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了右手。

然后,对着凯露,露出了一个虽然疲惫、但无比灿烂、无比坚定的笑容。

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我……还可以!】

那个大拇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男人的尊严与担当。

“……”

凯露看着那个大拇指,整个人都石化了。

“还……还可以个鬼啊!!你是笨蛋吗!你绝对是笨蛋吧!既然不行了就不要逞强啊!”

虽然嘴上骂着,但凯露看着佑树那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表情,又看了看那块确实只差一点点就能变得完美的烤肉。

如果不帮忙的话……这顿饭大概真的吃不安生了。而且……那个笨蛋都这么努力了。

“啊啊啊!真是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凯露烦躁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气冲冲地走到佑树面前。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要是你死在餐桌上我可不管埋!”

凯露一把抓过椅子,坐在佑树两腿之间。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那条粉色连衣裙的裙摆微微上扬,露出了那一截包裹在吊带白丝袜里的绝对领域,以及——如果佑树角度稍微低一点就能看到的——那条特制开档内裤的边缘。

她那双猫耳因为羞耻而抖动着,看着那根已经有些红肿、看起来毫无生气的软趴趴的东西,嫌弃地皱了皱眉。

“真是的……都被玩成这样了,真的还能用吗?”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握住了那东西。

不同于佩可莉姆的力量,也不同于可可萝的温柔。凯露的手有些凉,而且因为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喂,笨蛋。给我振作一点。”

凯露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笨拙地套弄起来。她头顶那对猫耳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死死地压成了“飞机耳”,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那双穿着粉色连衣裙的手有些颤抖,动作生硬且毫无技巧可言,只是机械地上下撸动,偶尔还会不小心扯到毛发,引发佑树的抽气声。

“嘶……”佑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还是咬牙忍住了。

“哼,没反应吧?我就说……”

凯露刚想放弃,却发现随着她的动作,那东西竟然真的在一点点变大、变硬。

大概是因为那是凯露的手。

是刚才在苍蝇群中紧紧抓住他的那只手。

佑树看着凯露那张近在咫尺的、虽然满脸嫌弃但依然认真专注的脸,还有她那一颤一颤的猫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这家伙是怪物吗……”凯露感受到手里的变化,惊讶得说话都结巴了,“居然真的……又站起来了……”

既然硬了,那就没办法了。

凯露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对待。

她想起了以前在某些禁书上看到的一些关于“人体构造”的知识,尝试着收紧手指,模拟那种……那种被包裹的感觉。

“快点……快点出来啊……我的手都要累了……”

凯露一边抱怨,一边脸红心跳地加速。

“唔……凯……露……”

在佑树的一声低吟中,第三波,也是最后一波精华,终于被凯露这只傲娇的小猫给强行榨取了出来。

“噗——”

这一次的量虽然因为是第三发而变得稀薄了一些,但依然顽强地喷出了一股不小的白浊,对于这么小巧的肉棒里居然还能榨出这么多精液这件事,连凯露都感到了一丝惊讶。

但它精准地落在了烤肉最后的那块空白处。

“完……完成了!”

凯露像是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工程,脱力地松开手。

“太棒了——!完美的‘特制酱汁烤肉’完成啦!”

佩可莉姆兴奋地欢呼起来,立刻拿起刀叉,把那块淋满了三个人努力成果(主要是佑树的努力)的烤肉切开。

“来来来,大家不用客气,快尝尝看!”

切开的肉片上裹满了浓稠白浊的液体,在热气的作用下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腥甜香气。

凯露看着自己盘子里的肉,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我真的要吃这个吗……这可是那个笨蛋的……”

但看着旁边佩可莉姆已经一脸幸福地大口吞咽,她那豪迈的吃相让她胸前的两团软肉直接压在了桌沿上,被挤压成扁平状,随着咀嚼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桌面。

她嘴边还沾着白色的酱汁,发出“嗯~好吃!厉害了的呀☆”的赞叹声。

凯露咽了口口水。刚才的“体力劳动”让她更饿了。

她叉起一块肉,闭上眼睛,塞进嘴里。

“……”

嚼嚼。

嚼嚼。

凯露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

肉质原本的干柴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滑嫩多汁的口感。

那股特殊的腥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反而像是一种天然的提鲜剂,激发了肉本身的香味。

“……哼,马马虎虎吧。”

凯露红着脸,傲娇地别过头,“比我想象中……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但也只有一点点哦!”

听到凯露的夸赞,一直在一旁微笑着为大家分发餐具的可可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啊,说起来,我也有带伴手礼回来。”

可可萝不紧不慢地弯下腰,她那娇小的身躯几乎钻进了餐桌底下。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绿色的裙摆向上提起,露出了那双穿着棕色长靴的小脚,以及那两条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小腿。

她像只勤劳的小松鼠整理过冬的橡果一样,从储物篮里像是变魔术般,掏出了一排排精致的小玻璃瓶。

那些瓶子大小不一,里面装着各种颜色、各种浓稠度的液体——虽然大部分都是乳白色的,但也有泛着微黄或透明光泽的。

每一瓶上都贴着精细的标签,上面写着日期、来源和“口感备注”。

可可萝把那些瓶子摆在桌上,一脸天真无邪地介绍道:“这里有今天上午那位路过的兽人商队队长的,分量很足,味道偏咸;这一瓶是隔壁街那位半精灵吟游诗人的,口感比较清爽;还有这瓶,是昨天那位来推销保险的魔族大叔留下的,据说富含魔力……”

看着这满满一桌子的“存货”,凯露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了盘子上。

“哈?!你有这么多存货?!”

凯露指着那些瓶子,声音都变调了,“既、既然有这么多,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拿出来啊?!为什么要看着我们把那个笨蛋榨干了才拿出来?!你是故意的吧?!”

如果是早点拿出来,她就不用去给佑树做那种羞耻的手工活了啊!

面对凯露的质问,可可萝歪了歪小脑袋,一脸呆萌且困惑。

“哎?为什么要早点拿出来呢?”

她眨了眨那双翠绿的大眼睛,理所当然地说道:“因为……这是晚餐啊。晚餐这种神圣的时刻,当然要优先使用主人大人最新鲜、最纯正的‘精华’才对啊。这些……毕竟只是外人的东西,只能作为‘实在没办法时的替代品’或者‘调味拼盘’来使用。如果一开始就用这些,岂不是对主人大人的不敬吗?”

“这算哪门子的不敬啊!你的逻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啊!”凯露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爆了,“难道看着你的主人被榨得翻白眼就是尊敬了吗?!”

“哎呀,凯露酱,别这么生气嘛~”

正在大口吃肉的佩可莉姆舔了舔嘴边的白渍,笑嘻嘻地插嘴道,“可可萝说的也有道理哦。毕竟,自己家酿的‘蜂蜜’肯定比外面买的要甜嘛!”

说到这里,佩可莉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放下了手里的肉骨头,一脸坏笑地凑近凯露。

“还是说……凯露酱其实是在因为‘那个’而生气?”

“哪、哪个?”凯露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就是口味的问题呀!”佩可莉姆用手肘捅了捅凯露的胳膊,语气揶揄,“刚才看你给佑树弄的时候那么不情愿,现在又抱怨可可萝没拿别人的出来……难道说——”

佩可莉姆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大得整个餐厅都能听见:

“原来比起佑树那个笨蛋的精液,凯露酱更喜欢用那种陌生路人大叔的精液来当佐料吗?!哇哦——!真是有品位!这就是所谓的‘成熟女性的野性味觉’吗?不愧是凯露酱,涉猎广泛呢!”

“哈啊————?!”

这顶从天而降的大帽子把凯露砸懵了。

“谁、谁喜欢路人大叔的啊!恶心死了!那种东西给我我都不要!”

凯露想都没想,完全是出于生理性厌恶地大声反驳,“那种充满了油腻、腥臭、甚至还带着口臭味的东西,怎么可能比得上佑树的……呃?!”

话说到一半,凯露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餐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佑树正拿着牛奶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可可萝微笑着点头,仿佛在说“我就知道”。

而佩可莉姆则是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哦~?怎么不可能比得上佑树的什么?”佩可莉姆坏心眼地追问道,“怎么不说了?凯露酱?”

凯露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红到了头顶,甚至连头顶那两只猫耳都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她刚才……说了什么?

不想吃路人大叔的->肯定比不上佑树的->也就是说->我觉得佑树的更好吃->我喜欢吃佑树的精液?!

这简直是究极的自爆卡车!!

“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凯露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我只是……只是从‘卫生’和‘安全性’的角度进行客观评价!对!客观评价!因为佑树这家伙平时吃得比较健康,而且……而且我们也知根知底……所以……所以才……”

“所以才觉得佑树的比较美味,吃起来更放心,对吧?”佩可莉姆替她补完了下半句。

“呜呜呜……闭嘴!闭嘴啊!!”

凯露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抓起桌上的一块面包,狠狠地塞进佩可莉姆嘴里,“吃你的肉吧!再多嘴我就把你炖了!”

然后,她气鼓鼓地坐回椅子上,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赌气似地叉起一块淋满了佑树精华的烤肉,看也不看就塞进了嘴里,用力咀嚼。

“哼!吃就吃!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反正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虽然嘴上这么强硬,但当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甜味的温热液体在口腔里爆开时,凯露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晚餐的后半段,彻底变成了一场诡异而热闹的“精液品鉴大会”。

佩可莉姆和可可萝认真地比较着不同种族、不同职业的“酱汁”在搭配烤肉时的不同风味。

而佑树则在一旁默默地喝着普通的牛奶,补充着刚刚流失的巨量水分。

只有凯露,一边吐槽着“你们这群味觉白痴”,一边却不知不觉地把盘子里的肉吃得干干净净。

“咚咚咚。”

就在大家酒足饭饱,气氛正融洽的时候,一阵急促而粗鲁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谁啊?这么晚了。”凯露不满地放下茶杯。

可可萝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五六个满脸通红、浑身酒气的中年大叔。他们那油腻、粗糙的身躯像是一堵散发着恶臭的墙,完全遮住了门口的光线。

而在他们面前,负责开门的可可萝显得是那么娇小、脆弱,仿佛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她那身整洁的绿色洋装和那朵一尘不染的山茶花头饰,与眼前这些污浊的男人形成了令人心碎的对比。

“哟,小姑娘。”

领头的大叔低下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具稚嫩的身体上游走,色眯眯地盯着可可萝,“听说这里是那个很有名的‘美食殿堂’?我们哥几个刚喝完酒,想找个地方‘消食’一下,顺便……嘿嘿,做点饭后运动。”

他们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这就是兰德索尔的日常——夜晚的“来访者”。

面对这群不速之客,餐桌上的气氛并没有变得紧张,反而……

“啊啦,看来是客人呢。”

佩可莉姆放下手里已经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她摸了摸自己吃得圆滚滚的肚子,那件连衣裙连同里面的胸甲都被撑得紧绷绷的。

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胸前那对被银白胸甲紧紧托举着的、大得犯规的巨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从领口弹出来,发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头顶那顶王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歪斜,在那头橙色的长发上闪烁着光芒。

“正好!刚才那顿肉吃得有点太饱了,感觉胃里沉甸甸的。”

佩可莉姆站起身,随着她的动作,那身沉重的金属护腿发出轻微的撞击声,但丝毫没有影响她那充满活力的身姿。

她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属于捕食者的光芒,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脂肪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不见底,简直就是两颗充满诱惑的肉弹,“正需要一点‘餐后甜点’来帮助消化呢!而且……刚才看佑树射了那么多次,我也稍微有点……身体发热了呢。”

她主动走向门口,对着那几个大叔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欢迎光临!几位大叔看起来很有精力的样子呢!不得了了呀☆!要不要来佩可莉姆的房间玩玩摔跤游戏?我也很想试试被填满的感觉呢!”

“哦哦!这妞真带劲!”大叔们眼睛都直了,立刻有五个人围住了佩可莉姆,急不可耐地动手动脚。

“那么,凯露酱,剩下的那个就拜托你咯!”佩可莉姆回头抛了个媚眼,然后像是领头的一样,在五个大叔的簇拥中往二楼走去,“来吧来吧~别客气,把你们的‘酱汁’都交出来吧~”

“哈?!为什么又是我?!”

凯露看着剩下那个落单的、长着一脸络腮胡的大叔,绝望地捂住了脸。

她头顶那对黑色的猫耳无力地耷拉下来,变成了“飞机耳”,身后那根细长的黑色尾巴也停止了摆动,垂在身后。

那一头黑色双马尾无精打采地垂在肩头,发梢那抹白色的挑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黯淡,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真是的……我也很累了好吗……今天一天都快被折腾疯了啊……”

“嘿嘿,小姑娘,别害羞嘛。”

那个留着络腮胡的大叔搓着手凑了过来。虽然他满身酒气,眼神浑浊,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凯露身上时,却流露出了一种“识货”的光芒。

“嚯……这件衣服,真是不错啊。”

大叔并没有急着动手动脚,而是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绕着凯露转了半圈。

他的视线贪婪地扫描着这具纤细却充满少女肉感的躯体——那件粉色连衣裙的大露背设计完美展现了她背部优美的线条,而那蓬松的短裙摆下,穿着吊带白丝袜的修长双腿正在微微颤抖,勾勒出绝对领域的诱人轮廓,与她平时那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法师袍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可是‘银狼亭’那个老色鬼店主的得意之作吧?那种专门为了‘方便办事’而设计的‘情趣贵族风’。”大叔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没想到穿在你这小丫头身上,竟然这么……这么带劲。”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勾起凯露背后那根细细的丝带,稍微用力一拉。

“这粉色……和你那傲慢的小脸蛋,还有这身被男人调教过的气质简直绝配。特别是这裙摆……”

大叔蹲下身,视线毫不避讳地钻进了那蓬松的裙底,“这种稍微一动就会走光,却又欲盖弥彰的设计……简直就是在邀请人把它撕碎,或者……直接掀起来从后面干进去啊。”

“你看,连内裤都没穿……是为了方便叔叔随时检查吗?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啰、啰嗦!”

凯露浑身僵硬,羞耻感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件本来是为了穿给佑树看、为了得到哪怕一句夸奖而换上的衣服,现在却成了这群醉汉眼中的下酒菜,成了助兴的道具。

“既然知道是好衣服,就别用你的脏手乱碰!”

凯露拍开大叔的手,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无奈的妥协。

“……要看就去房间里看!在这里像什么话……”

“嘿嘿嘿,好好好,去房间里慢慢看,慢慢脱……”大叔淫笑着,搂住了凯露纤细的腰肢,那是这件裙子收腰设计最完美的地方,“叔叔会好好疼爱这件衣服……还有里面的你的。”

凯露叹了口气,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还在餐桌旁傻笑的佑树。

(算了……只要那个笨蛋说过好看……这件衣服的使命就算完成了吧。接下来……就当作是不可避免的损耗吧。)

在这个世界,拒绝是不礼貌的。而且……既然佩可莉姆都去了,她一个人矫情也没意思。

“……知道了知道了。”

凯露站起身,一脸嫌弃地指了指楼上,“去我房间吧。但是先说好,不准弄脏我的床单!还有……要是敢像那群苍蝇一样乱来,我就用魔法轰飞你!”

“好好好,都听你的,小野猫。”

凯露无奈地任由大叔搂着,走向了楼上的房间。

餐厅里只剩下了可可萝和佑树。

楼上很快就传来了各种声音。

佩可莉姆那元气满满的叫床声(“哇!好厉害!顶到了!……好吧!看这招【公主突袭】!”),伴随着床板剧烈摇晃的嘎吱声;还有凯露那傲娇的悲鸣(“亲就亲,别伸舌头啊!……笨蛋!轻点啊!”)。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美食殿堂夜晚特有的背景音乐。

“大家都很有精神呢。” 可可萝依然保持着那一脸恬静的微笑,仿佛听到的只是普通的嬉闹声。

她那娇小的身躯端正地跪坐在椅子上,身上那件无袖绿色洋装衬托出她如妖精般白皙的肌肤。

耳畔那朵巨大的粉色山茶花发饰在灯光下静静绽放,映衬着她那双毫无杂质的翠绿眼眸和尖尖的精灵长耳。

她转身看向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佑树。

“那么,主人大人。我们也回房间吧。”

可可萝伸出她那双只有孩童般大小、却异常温暖的手,牵起佑树的手。

她那不到一米四的娇小身高让她必须微微仰起头才能看到佑树的脸,这幅充满了依赖感与母性光辉并存的萝莉姿态,让人忍不住想要怜爱。

她温柔地说道,“今天辛苦了一天,虽然刚才已经射了很多次了……但是,睡前的‘晚安’还是不能少的哦。”

“那是只属于主人大人的……最温柔的摇篮曲。”

佑树点了点头,乖乖地任由可可萝牵着,走向了属于他们的、宁静而温馨的卧室。

在那隔壁传来的淫靡声浪中,这或许是这一天最后、也是最安宁的时刻了。

将餐厅的喧闹和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们”关在门外后,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虽然二楼走廊的尽头——佩可莉姆和凯露的房间方向,已经开始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木质地板随着隔壁激烈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震颤,隐约能听到佩可莉姆那中气十足的、“厉害了的呀☆”的欢笑声,伴随着沉重的铠甲撞击地板的闷响;以及凯露那带着哭腔的、傲娇崩坏后的悲鸣声。

但在佑树的感知里,只要被那只小小的、温暖的手牵着,那些声音就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白噪音罢了。

“主人大人,请这边走。”

可可萝牵着佑树,并没有直接回卧室,而是先来到了浴室。

“虽然刚才在进食的时候补充了很多‘营养’,但身体毕竟还是出汗了。为了能有一个高质量的睡眠,请允许我为您沐浴更衣。”

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和淡淡的香草味。

可可萝动作熟练地放好了热水,她那一头银色的短发在雾气中显得更加朦胧梦幻,耳畔那朵巨大的粉色山茶花发饰并没有取下,反而因为沾染了水珠而显得娇艳欲滴。

她转过身,那双属于精灵族的、尖尖的长耳微微抖动,随后用那双纤细得仿佛只有骨骼的小手,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一样,一件件褪去佑树身上那套已经破烂不堪、沾满各种不明液体的衣服。

“哎呀……这里膝盖稍微有点擦伤呢。您今天去牧场了吗?大概是在牧场帮忙的时候弄到的吧。”

可可萝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佑树腿上的一处红痕,眼神里满是心疼,“虽然是为了帮助朋友,但主人大人也要多爱惜自己的身体才行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方便动作,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了那具尚未发育完全的、如幼女般平坦白皙的躯体。

那瘦弱的肩膀和清晰可见的锁骨,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拿起温热的湿毛巾,轻柔地擦拭着佑树的身体,小小的身体随着动作微微前倾,那一马平川的胸部毫无防备地贴近佑树的手臂,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而她自己的大腿上,依稀可见白天被路人留下的指痕和墨水写下的字迹。甚至在她弯腰的时候,还能听到体内残留液体晃动的水声。

佑树看着可可萝。

他伸出手,指了指可可萝身上的污渍,又指了指浴缸,意思是:【你不用洗吗?】

可可萝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呵呵,谢谢您的关心,主人大人。”

她摇了摇头,那头银色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现在的样子……是今天努力工作的证明,也是向导失职的勋章。我想就这样保留着,直到最后向您做完今日的总结汇报。”

“而且……”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如果洗掉了身上这些客人们留下的气味,今晚的‘服务’或许就会少了一些……嗯,对于男性来说的‘背德感’佐料呢。”

虽然佑树不太懂什么叫背德感,但他觉得可可萝说的一定是对的。

简单的擦洗过后,佑树换上了一套干净柔软的睡衣。那种清爽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看来主人大人已经很困了呢。”

可可萝用干毛巾帮他擦干头发,然后牵着他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个属于佑树的房间。

一进房间,那种安全感就更加浓郁了。

窗帘已经拉好,隔绝了窗外并没有完全暗下去的灯红酒绿。床头柜上的魔石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可可萝让佑树在床边坐下,自己则顺势跪在了地毯上。

这个姿势,她做过无数次。无论是在向导的宣誓中,还是在每天清晨的叫醒服务里。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可可萝并没有急着开始“服务”。她抬起头,那双翠绿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主人大人。”

她轻声唤道,“在您入睡之前,请允许我向您展示今天最后的……‘战果’。”

说着,可可萝缓缓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系带。

那件绿色的裙子顺着她娇小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在那原本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

脖颈上、锁骨处,有着好几个深红色的吻痕,那是某个粗鲁的商人在发泄时留下的。

胸口处,有着清晰的齿痕,那是某个兽人因为过于兴奋而咬下的印记。

而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除了早上看到的那些墨水字迹外,又新增了一些青紫色的掐痕,以及某种干涸的、像地图一样的白色斑块。

这具身体,在这一天里,究竟接纳了多少人?究竟承受了多少欲望的倾泻?

但可可萝的表情没有一丝痛苦或屈辱。

她挺起胸膛,像是在展示最珍贵的收藏品。

“您看,主人大人。”

可可萝指着自己锁骨上那个最深的吻痕,“这是在给您买那个钱袋的时候,那位店主留下的。他说我的锁骨很漂亮,想要留下一点纪念。”

她的手向下滑,抚摸着自己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这里面……装着的不仅仅是客人们的体液,更是能够换取主人大人明日早餐费用的‘资金’。虽然肚子很涨,走起路来会有下坠感……但是只要一想到这是为了主人大人,我就觉得肚子里暖洋洋的。”

她抬起头,眼神狂热而虔诚,“我的身体……我的嘴唇……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是为了侍奉主人大人、为了让主人大人在这个世界上过得更好而存在的消耗品。”

“今天被很多人使用了呢。有粗暴的,有变态的,也有那种只会一味索取的……”

可可萝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鼻音。

“他们的味道都不好闻。有的太腥,有的太苦。他们的动作也很粗鲁,只会顾着自己爽快,完全不管我的感受。好几次……我都感觉喉咙要被顶穿了,下巴酸得快要脱臼了。”

她一边诉说着今天的“委屈”,一边慢慢地向佑树靠拢,双手轻轻搭在佑树的膝盖上。

“但是……无论被多少人使用过,无论被灌满了多少东西……”

可可萝的脸贴在佑树的大腿上,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一样蹭了蹭,“在可可萝的心里,这里……只有这里……”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这个地方,是只属于主人大人的‘圣域’。”

可可萝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湿润的唇瓣,那双翠绿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名为“分享”的狂热光芒。

“虽然这么说,但为了收集到足够让主人大人兴奋的‘素材’,今天这张嘴也确实非常努力地工作了呢。”

她像是在汇报今天的菜谱一样,带着一丝主妇般的精明与贤惠,平然地叙述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细节:

“上午在喷泉广场,那位满嘴烟味和劣质酒精味的流浪汉大叔,强行把舌头伸进了这里。他的舌苔很厚,上面大概残留着好几天的食物残渣,在我的口腔里疯狂地搅拌、搜刮,那股酸臭的味道非常霸道……但我忍住了想要干呕的冲动,乖乖地张开嘴,任由他把我的唾液吸干,再把他的口水渡过来。”

“中午的时候,为了安抚那位因为没排上队而暴躁的半兽人,我不得不跪在他胯下,用这张嘴含住了他那根长满肉刺、腥味重得像死鱼一样的生殖器。那个味道真的很冲呢,简直像是直接喝了一口浓缩的海鲜汤。他在我嘴里进出了几百下,最后把那股浓浓的、带着苦味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咕嘟咕嘟的,非常烫。”

可可萝伸出粉嫩的舌尖,优雅地舔了一圈嘴唇,仿佛在回味那些味道。

“还有下午……那位狼人店主、路过的哥布林,甚至是几只趁乱飞进嘴里的魔蝇……我用这条舌头,仔细地舔舐了他们的龟头,清理了他们的包皮垢,也接纳了他们充满欲望的喷射。”

她凑近佑树,呼吸中果然带着一股极其复杂、浓郁得令人头晕目眩的混合气味——那是烟草、酒精、腥膻、麝香以及各种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的味道。

“如果是普通的向导,大概会觉得脏而拼命漱口吧?但是……我知道的,主人大人有着一颗宽广而‘特殊’的心。”

可可萝露出了那种仿佛在看穿一切的、慈爱而扭曲的圣母微笑,“您一定……非常想知道您的可可萝今天都被谁使用了、嘴里都沾染了谁的味道吧?对于有着特殊爱好的主人大人来说,这种充满了他人印记的口气,一定是比任何香水都要甜美的催情剂。”

“所以,我特意没有刷牙,保留了最核心的那些‘风味’。我把它们小心翼翼地藏在舌苔下、齿缝间和喉咙的褶皱里,就像是打包了满满一份‘兰德索尔雄性精华拼盘’,一路带回来给您。”

她双手捧起佑树的脸颊,眼神迷离而深情。

“那么,请张开嘴……就像雏鸟接受母亲的喂食一样,请毫无保留地接纳可可萝这一整天的‘成果’吧。”

“请让我献给您……只属于主人大人的‘晚安吻’。”

话音未落,可可萝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这绝不是什么蜻蜓点水的晚安吻,而是一场旨在“涂抹”与“交换”的深度侵略。

可可萝那条灵活的小舌头,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强势地撬开了佑树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并没有急着索取佑树的津液,而是像一把刷子一样,在他口腔的每一寸粘膜上细致地涂抹着。

她用自己的舌尖顶住佑树的舌尖,将那股混合了流浪汉口水、半兽人精液和魔物腥味的味道,一点一点地、强制性地传递过去。

她用力吸吮着佑树的舌头,让两人的唾液在狭窄的空间里剧烈搅拌、融合,发出“滋滋、啾啾”的淫靡水声。

“嗯……哈啊……好喝吗?主人大人……”

在换气的间隙,可可萝拉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眼神迷离地问道,随即又再次封住了佑树的嘴。

这一次,她吻得更深了。

她似乎试图将喉咙深处那些还未完全消化的、来自不同雄性的残留物全部反刍出来,分享给佑树。

那股浓烈到近乎腐烂的腥甜气息瞬间充满了佑树的鼻腔和口腔,让他感觉自己仿佛一口气尝遍了整个兰德索尔最肮脏、最隐秘的下层味道。

直到确认佑树的口腔里已经满满当当地全是“别人的味道”,每一颗牙齿都被染上了属于路人大叔们的体液气息后,可可萝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嘴。

“呼……多谢款待。”

看着佑树那副因为缺氧和味觉冲击而呆滞、嘴角还挂着可疑白沫的样子,可可萝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就像是看着孩子乖乖吃完了营养餐的母亲。

“看来主人大人非常满意呢。嘴里……已经完全变成了可可萝‘工作’过的味道了。”

她伸出手指,抹去佑树唇边的唾液,然后视线下移,落在了佑树那虽然疲惫、但在这种背德刺激下竟然又有了些许反应的下半身。

“上面的嘴巴已经喂饱了,而且也染上了大家的气味,变得脏兮兮的了呢……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下面这个小东西了。”

可可萝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的目标是那根垂头丧气的要害。

佑树看着可可萝。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可可萝那带着吻痕的脖颈。那里依然有着脉搏在跳动。

他感受到了可可萝那份沉重的爱意。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工具,但她的灵魂却始终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等待着主人大人的归来。

佑树点了点头。

他解开了睡裤的系带。

因为刚才在餐桌上已经被“榨取”了三次,那里此刻正处于一种半休眠的状态,软软地垂着。

但这并没有让可可萝失望。相反,她露出了更加怜爱的表情。

“呵呵,看起来小主人大人也累坏了呢。”

可可萝凑近了一些,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部位,“没关系……不需要勉强变硬。哪怕是这样的状态,我也很喜欢哦。”

她张开嘴,并没有像白天对别人那样急切地吞吐,而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柔软的顶端。

“啾……”

那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吻。

就像是在亲吻一朵刚刚绽放的花蕾,又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

口腔那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佑树。

没有任何激烈的技巧。

因为尺寸真的很小,可可萝甚至不需要费力张大嘴,只需轻轻一含,就能将它整个儿温柔地包裹在口腔里。

舌尖轻松地就能在那小巧的柱身和圆润的顶端之间打转,用口腔内壁最柔软的地方去呵护这个虽然袖珍却充满活力的小东西。

“唔……”

佑树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这种感觉,和佩可莉姆那种如同暴风雨般的手冲完全不同。也和凯露那种笨拙却刺激的套弄不一样。

这是一种……安心感。

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或者躺在云朵上随风飘荡。

“啾……咕啾……”

可可萝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在享受这个过程。

她在心里默默地哼唱着那首古老的精灵摇篮曲。

每一个音符,都化作一次温柔的吞吐。每一个节拍,都伴随着舌头的轻柔搅动。

在这温柔的攻势下,佑树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再次有了一丝反应。

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那种半硬不软的状态,反而让触感变得更加敏锐。

“嗯……主人大人……变得暖和起来了呢……”

可可萝松开口,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看着那稍微有些精神的部位,微笑着说道,“看来主人大人真的很喜欢可可萝的‘摇篮曲’呢。”

此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佩可莉姆!那里不行!太深了!要坏掉了!!”

那是凯露的声音,紧接着是佩可莉姆兴奋的大笑:“哈哈哈!凯露酱的反应好可爱!大叔们,再加把劲哦!”

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并没有破坏这边的氛围。

可可萝只是微微侧了侧头,仿佛在听窗外的风声,然后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佑树身上。

“我们的家……真的很热闹呢。”

她轻声说道,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含得更深了一些,“但是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无论外面发生什么……无论这个世界变得多么疯狂……”

“啾……吸溜……”

“可可萝……永远都会在主人大人身边……守护着主人大人的睡眠……”

随着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平缓、越来越深沉,佑树感觉到一股暖流正在慢慢积聚。

那不是那种为了发泄欲望而产生的冲动,而是一种纯粹的、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对方的信赖感。

“唔……可……可萝……”

佑树的手指轻轻插入可可萝那银色的发丝中。

“嗯……我在哦……主人大人……”

可可萝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喉咙深处发出令人安心的共鸣声。

终于。

在一阵漫长而温柔的缠绵之后。

“呼……”

佑树的身体微微一颤。

虽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但随着一阵轻微的抽搐,依然有一股分量恰到好处的温热液体缓缓地流淌出来,填满了可可萝的舌底。

对于一个晚餐时刚刚被激烈压榨过的少年来说,这源源不断的生命力简直是个奇迹。

那是今天最后的、也是最纯净的一点精华。

“咕嘟。”

可可萝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浪费。她顺从地通过喉咙的蠕动,将那股热流全数接纳,吞入腹中。

“哈啊……”

吞咽完毕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含了一会儿,用舌头仔细地清理干净每一处角落,直到那里重新变得干爽、清洁。

“噗。”

可可萝慢慢直起身,那张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张开,唇边挂着一丝满足的乳白色水光。

她那银色的刘海因为汗水和蒸汽贴在额头上,更显出几分楚楚可怜。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优雅地将唇角那一抹珍贵的“营养”卷入口中,细细品味,以此作为结尾。

“多谢款待,主人大人。”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味道……非常甘甜。比任何人的都要好喝一百倍。”

她从旁边拿过湿毛巾,细心地帮佑树擦拭干净,然后帮他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此时的佑树,已经彻底被这首“肉体的摇篮曲”给催眠了。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眼皮沉重地合上。

可可萝并没有去清理自己。她依然跪在床边,静静地注视着佑树的睡颜。

隔壁的喧嚣依然在继续。床板的撞击声、肉体的拍打声、男人的粗吼和少女的娇喘,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狂欢。

但这反而衬托出了佑树睡颜的安详。

在这个扭曲崩坏的世界里,在这个所有人都沉溺于肉欲的兰德索尔。

只有这里,只有在这个少年的身边,还保留着最后一份宁静与纯真。

可可萝俯下身,她那娇小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佑树。在那一瞬间,她仿佛是一位包容一切的伟大母亲。

她那柔软微凉的嘴唇,在佑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没有任何情欲色彩、却比任何性爱都更让人安心的吻。

“晚安,主人大人。”

她轻声说道,仿佛是对着全世界宣告她的所有权。

“明天早上……可可萝也会一如既往地……用身体为您服务哦。”

带着这份承诺,可可萝吹灭了床头的魔石灯。

确信佑树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深沉后,她才缓缓站起身,动作轻柔地将滑落在腰间的裙装重新穿戴整齐,系好领口的丝带,然后动作轻盈地退出了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房门,将那一室的安宁留给了主人大人。

刚一转身,走廊里那淫靡的喧嚣就扑面而来。

因为佩可莉姆和凯露那边“战况”过于火热,几个还没轮到、或者是刚从那边挤出来的满身酒气的大叔,正焦躁地在走廊里徘徊。

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到可可萝出来,这群正处于亢奋状态的男人的目光,立刻像饿狼一样黏了上来。

“哦?这里还有一个落单的小家伙啊。”一个大叔喷着酒气凑了过来,“怎么样?也来陪叔叔们玩玩?”

面对这些可能惊扰到主人大人美梦的隐患,可可萝没有丝毫退缩或厌恶。她竖起纤细的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温柔的“嘘”的手势。

“请小声一点,各位先生。我的主人大人正在休息,他累了一天,需要绝对的安静。”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得像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

随后,她微微提起那件早已沾满各色污渍的裙摆,对着那几个大叔露出了圣母般包容且职业的微笑。

“如果各位觉得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或者体内有多余的精力无处发泄……请随我来我的房间吧。就在走廊的最里面。”

可可萝指了指离佑树房间最远的那个角落,眼中闪烁着为了赚取明日伙食费而燃烧的斗志。

“作为向导,我会负责把各位侍奉到满意的……当然,按照公会规定,是需要额外收费的哦。不管是前后夹击,还是其他的要求,我都会努力配合的。”

“嘿嘿,求之不得啊!小姑娘挺上道嘛!”

大叔们立刻兴奋地搓着手围了上来,簇拥着娇小的可可萝,像是被花蜜吸引的工蜂一样,急不可耐地跟着她走向了走廊的另一头。

“来吧,各位。请尽量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哦……”

随着另一扇房门的关闭,以及随即隐约传来的、被刻意压抑的肉体撞击声和吞咽声,走廊终于恢复了某种诡异的平衡。

而在佑树的房间里,随着最后一道门缝的光亮消失。

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佑树那带着微笑的嘴角上。

在这兰德索尔的一角,在这充满荒诞与爱意的一天结束之际。

少年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长肉棒的苍蝇,没有发情的魔物,没有无处不在的精液。

只有一片开满花朵的草地,他和美食殿堂的大家手牵着手,正在去野餐的路上。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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