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贵贱”这个话是穷人说的;也有人说“我和你们一样”但是我坚信他心里绝对没这么想过。
贫、富之间的差距是什么,约束;穷人每想做一件事都有约束,这不单单是购买力的问题,更多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冷漠,还有思想和眼界。
其实每个生命都值得被尊重,因为只有最平凡的生命才能做出最平凡的事情,就是这平凡的事情在当今社会中已经不多见,甚至有人还为此感动,这是一个群体的悲哀。
文叔的行为感动了我,但是在文叔眼里这是在平凡不过的事情。
因为在他那个年代,一个陌生人可以在家里免费的借宿,他们也会为了村里人的事儿专门跑一趟,家乡人有事情就可以找到一个素不相识的同乡那里,仅凭一口乡音就能把事情办了。
至少我不敢收留陌生人;无利可图不会为别人办事;邻里之间都不熟悉,故乡人也快没什么概念了。
黄昏时到家,雯雯伤心的泪水,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心痛,也是出去好好的,回来了,挎着胳膊、腿上打的石膏、头上缠着绷带、脸上一片片的血痂。
我多少有些自责,文叔背着我进了卧室,吃过晚饭后文叔直接说道:“雯雯!今天我就不回去了,我就睡沙发,小陈有点什么事儿你起来叫我就行”
不用细想也知道文叔这是主动承担起照顾我的任务,因为家里就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姑娘,哪有力气照顾我这个行动困难的人。
因为家里是三室一厅,曾经要求文叔来家里住,但是文叔都拒绝了,患难见真情吗?我想是的。
雯雯要求文叔睡客房,但是也被拒绝了,因为文叔担心有点什么事客厅能够听得见,睡卧室担心有事儿时雯雯不好意思叫他。
的确!
我晚上去了两趟厕所,雯雯好费劲的把我扶到卧室门口文叔就听见了,雯雯根本扶不动我,但是文叔本来就魁梧,毫不费力的就把我带到卫生间,我真的想用拎小鸡来形容,对于文叔来说真的很轻松。
还有个重点,我和雯雯晚上睡觉时都是内裤小背心,面对雯雯的穿着,文叔根本没在意,这是一个长辈面对晚辈一样,他眼里的我们只是孩子。
第二天!雯雯上班,家里只有我和文叔。
“小陈!你现在想去厕所吗?”
“叔!我不上的!你有事就忙去吧!”
“嗨!叔一个收破烂的有什么可忙的,我主要是想回家取两件衣服,再买点东西,估计半个多小时就回来了。”
“叔你去吧!我没事儿。”
文叔出去也就半个小时,我就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也不困,也不能动,关键你想着不能来尿,但是他偏来!
感觉几分钟都快坚持不住了,还好文叔这个救星很守时,否则我这一世英名就要眼睁睁的掉在这床上了。
文叔!
真的让我很感动,左手一个夜壶、右手一个痰盂,不过真是解决了我的大忙,更贴心的是,文叔把我提溜到客厅,靠在贵妃椅上看着电视,就是比盯着天花板舒服。
就是这配置让人咋舌,左边一个夜壶前边一个痰盂真是我的一地无奈呀!
我的无奈还在继续,晚上躺在床上,一团火在我心里在燃烧,我的心哪!就像猫挠的一样!好在我的神之左手还在。
简单、直接、准确证明这事情没少做过,很快中指就开始在雯雯的肉唇之间滑动,一点点的撩起一波春水。
雯雯打了我手一下,但还动了动身子让我更方便,同时还口是心非的说着。
“别弄了!你这身体啥也干不了!”
“我就摸一会儿,啥也不干。”
雯雯笑道:“男人都是这么骗人的,不过今天呀!呵呵,我信你。”
这是赤赤裸裸的侮辱,我是有心无力呀!悲哀!
“你!你想想办法,要不你到上边来?”
我也是不装了,男人的权利要用,要求老婆满足自己的性需求不过分。
“哎呀!真的不行,你身体虚弱,这不利于你得恢复,忍一段时间吧,要不我每天穿的严实点,省得你心痒痒,让你瞎鼓捣的我还难受呢。”
“咱们新婚燕尔,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不好忍。”
“你瞧你!啊。你别抠……就好像你一个人难受似得,我还让你搞得不上不下的呢!”
“我不碰你,你就不想了吗?”
“不想!有啥想的,你看看文叔,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
我不由一愣,是呀!文叔咋熬过来的!
“你说文叔想不想女人?”
“谁像你一样,大色狼。”
“男人想女人是生理反应,你说会不会……”
“不会!你别乱想。”
“你知道我要说啥吗?你就说不会……”
“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说不出口。”
“要不咱们在手机里编辑好,同时亮出来看看咱们想到一起去没?”
“睡吧!我才不陪你玩呢!你手拿出去,弄得我下面黏糊糊的。”
“那你答应我,我就拿出来。”
“好好好!服了你了。”
我抽出手指:“老婆!帮我擦擦手。”
雯雯极不情愿的帮我擦了擦,还把我手放到他鼻子上闻一闻。
“老公!你还疼不疼了?”
我知道这家伙要耍赖:“我们在手机上打出来,看你能不能猜出我说的是啥意思?不许抵赖。”
雯雯极不情愿,嘴里还嘟囔着,但是还是拿出手机,我们打好后互换手机,同时亮了出来。
妻子手机上只有“小雪”两个字,我的手机上“弄小雪”我们的答案一致!
雯雯不懈的白了我一眼,似乎再说:“你那点坏心思。”
“老婆!你个大污女,你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想过?”
“我想什么!这还不是你说的吗?”
“不对!快说,你肯定曾经想过,我只是你这么一说我才猛然想起来的,老婆咱们还有秘密吗?”
“我才没你那闲心思!”
“那你说会不会……”
“不会!”
“你咋那么确定,你问过小雪,还是女人被破处之后会有什么变化吗?”
“你想什么呐,我还问小雪!真是的,我发现你现在是精虫上脑了,我就凭文叔的人品就不会,你真以为谁都是你呢?”
“哎!我也信文叔,太难受了,你说咱们给文叔找个伴怎么样?”
“不怎么样!文叔啥也没有,你说可能吗?”
雯雯显然是不想聊这个话题了,甚至还转过身背对着我,但是我的兴致来了。
“老婆你们村子里就没有寡妇?让你爸物色一个。”
“不说了吗!不好找,把我给文叔也比给他找老伴现实。”
我震撼了,雯雯也意识到说错话了“咳”了一声。
安静!就像刚才没有人对话一样,不知道是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我慢慢的把手伸过去,雯雯也转过身平躺着。
雯雯的一只手也与我的会合,十指相扣。
“你愿意给他弄吗?”
“我乱说的。”
“我是认真的。”
“做出这种事,我还怎么见人?”
“做这事还要让别人知道吗?”
“别说了!睡吧!”
“老婆!说心里话,我感觉文叔挺苦的,如果我是女人,全当帮他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洗洗不是还能恢复原状吗?”
雯雯沉默了很久说道:“老公!我只爱你一个人。”
“所以即使你们发生了点啥我也不会担心,因为你爱我,不会离开我不是吗?”
等了很久妻子也没回话,就这样慢慢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