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听完,没搭话,低头就咬住了她的嘴。
不是亲,是啃噬,是撕扯,是野狗叼住了肉就不肯松口。
许雾疼得抽气,血珠子渗出来,又被他舌尖卷走,甜腥味儿在两人嘴里化开。
“许雾。”他抵着她额头,气息滚烫,字字砸进她耳膜,“听清楚了,想跟我搞,你这身子……从此就他妈别想再卖钱。”
说完,他翻身下床,踩上窗台,像头黑豹似的纵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许雾瘫在床上,嘴唇肿着发麻,大腿根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要不是这两处疼得厉害,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只是做了场还没来得及被操的春梦。
之后的日子,她没再去敲修车行的门。他也没再翻她的阳台。
唯一的变化是,她真的不接客了。
多可笑。一个婊子为了个野男人,真就开始立牌坊了。
可一副烂到根里脏到骨头缝里的身子,又能重新长出什么干净的魂灵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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