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挝的雨季总是来得毫无征兆。
当第一滴雨砸在江婉那件价格不菲的亚麻衬衫上时,她正迷失在琅勃拉邦弯绕如肠的红砖巷弄里。
这里的空气里总有一股燃烧的檀香与腐烂花瓣混合的味道,静谧得让人心慌。
江婉自大叻离开后,并没有急于回国,而是独自来到了这座湄公河畔的古城。
她试图洗掉身上那股被沈建国标记的粘腻感,却发现自己的骨子里早已被那些粗野的贯穿种下了不安分的种子。
雨势迅速转大,密集的雨幕将金色的佛塔顶端勾勒成一片模糊的虚影。 江婉快步闪进了一间半掩着的私人木雕坊。
“萨拜迪(你好)。”
一个低沉且富有磁性的男声从阴影里传来。
那是一个赤裸着上身的老挝男人,他正跨坐在一块巨大的花梨木料前,手里的凿子精准地刻画着佛像那慈悲却又诡异的眉眼。
他的脊背线条如山脊般起伏,深色的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随着他发力的动作,每一块肌肉都像是有生命般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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