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枫一出机场就上了接他回公司的车，因为计划外的停留，等待他处理的文件比平日多了一些。
助理递来的平板上显示着上午的行程：尽职调查、项目汇报、投资委员会会议……
屏幕上滚动的财务模型和尽调表格映照着他专注的侧脸。
把原本线下的会议改成线上，对下属而言只是一次行程调整，但对他来说，是一次近乎奢侈的纵容。
他很清楚这种纵容意味着什么。
回到公司，Zoom会议连轴开着，他一边听各部门汇报，一边在表格上标注数据，偶尔提出的问题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修饰。
一切迅速归位，神色恢复成众人熟悉的样子：理性、克制、笃定从容。
自会议室出来，掏出手机，才看到筱雨40分钟前传来讯息【到了吗？】
那双带着雾气的小鹿眼立即浮现在李泽枫的脑海，他不禁有些自责落地后忘记传简讯给她。
【刚开完会，晚点打给你。】李泽枫边走边回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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