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雾彰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
在后巷里,他第一次……“享受”了。
这个认知,比被寄生、被威胁、被迫呕吐,都要让他感到恐惧。
他的“自我”正在融化。
他逃一般地离开了涩谷,甚至不顾凉花的“指令”。他只想缩回自己的壳里,缩回那个唯一安全的、属于自己的“家”。
他颤抖地,用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然后,他僵住了。
公寓里,弥漫着一股……味增汤的香气。
而玄关处,一个人影正蹲在那里。
彰彦的眼睛,花了几秒钟才聚焦。
那是……黒沢美绪。
她没有站着。
她是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犬一样,蹲在冰冷的玄关地板上,身上依旧是那身JK制服和泡泡袜。
她仰着那张画着辣妹妆的脸,正对着门口的方向,长长地吐着舌头,正急促地“哈……哈……”地喘息着,仿佛在等待主人回家。
“……”
彰彦的胃,再一次猛烈地翻涌起来。
后巷的“快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呕吐时更加强烈的羞耻和不适。
“黑……黒沢同学……”彰彦的声音在颤抖,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汪!汪汪!”
美绪发出了兴奋的犬吠。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熟练地四肢着地,趴了下来。
她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兴奋地趴在地上转了两圈,然后猛地停下,将她那穿着极限超短裙的、什么都没穿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彰彦。
这个动作让她后背的水手服衬衫高高“吊”起,露出了底下光洁的、小麦色的腰肢。
而在她的脊椎上,一只更小、更不稳定的“寄生体”幼体正贴在那里,神经束“不安分”地颤动着。
短裙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吊起,底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呜……呜……”她回头,用那双狂热的眼睛看着彰彦,同时发出渴望的、讨好的呜咽。
“主人……请……请‘管教’美绪……!请肏美绪的屁股!”
“你……你快起来……”彰彦的声音在颤抖,“你……”
“‘主人’。”
一个冰冷知性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白峰凉花,正系着一件白色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汤勺。她从厨房探出头,那副银边眼镜后的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和她拨通妹妹电话时,一模一样。
“美绪在迎接你回家。”凉花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晚餐的配菜,“她渴望得到‘王’的‘赏赐’。不要辜负了‘宠物’的心意。”
“……”
彰彦的抗拒……僵住了。
他看了一眼凉花,又看了一眼跪趴在地上、满眼期待的黒沢美绪。
他的“家”,已经彻底沦陷了。
“……我知道了。”彰彦……屈服了。
“呵呵,这才对。”
凉花露出了“狱卒”的微笑。她放下汤勺,擦了擦手,从厨房走了出来。她没有去看美绪,而是径直走到了彰彦面前。
她张开双臂,主动地搂住了彰彦的脖子。
“唔……!”
在彰彦反应过来之前,凉花冰凉的唇舌,已经撬开了他的牙关,给了他一个深入的、交换津液的法式舌吻。
“这是……给‘主人’的‘奖励’。”
凉花结束了舌吻,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去吧。‘宠物’已经等不及了。”
彰彦的理智,在“狱卒”这“一手大棒,一手甜枣”的调教下,早已麻木。
他低下头,不再去看美绪那张兴奋的脸。他默默地解开了自己的拉链。
他走到趴在地上的美绪身后,抓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他的掌心,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脊椎上那只更小、更活跃的“寄生体”幼体。
那东西仿佛有生命般,在他的掌心下兴奋地“颤动”着。
“呀啊啊啊——!汪!汪汪!”
美绪发出了混杂着快感和犬吠的、淫荡的叫声。
“谢谢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在肏美绪的狗穴!汪!”
她疯狂地摇晃着身体,用那最下流的语言,配合着“宠物”的身份。
“主人!打我!打我的屁股!美绪是主人的贱狗!请主人狠狠地打!”
“啪!啪!啪!”
彰彦的人格在麻木,但“起源”的本能,却在享受。他抬起手,机械地、却又用力地,在那片因为撞击而泛红的肌肤上,留下了响亮的巴掌声。
“啊啊啊!谢谢主人!汪!要去了……要被肏坏了……汪汪!”
在美绪高亢的犬吠和呻吟声中,彰彦再一次,将自己的“种子”悉数射入了她的体内。
……
彰彦抽身出来,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息着。
“呜——!”
美绪发出了得到奖赏般、幸福的欢呼。
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像狗一样,兴奋地爬到了玄关的鞋柜旁,用嘴叼起了一双室内拖鞋,又爬了回来,恭敬地放在了彰彦的脚下。
彰彦面无表情地换上了拖鞋。
“宠物”美绪兴奋地跟了上来,用她那画着浓妆的脸颊,亲昵地、用力地蹭着彰彦的小腿。
而“狱卒”凉花“计划通”的视线,正从厨房,牢牢地钉在自己的后背上。
这,就是他的“新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