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夕阳的余晖彻底消失,活动室陷入了近乎凝固的昏暗。
朝雾彰彦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将脸埋在膝盖里。他在发抖。
“哈啊……哈啊……呃……”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起源”……那个被他“困住”的恶魔,正在他的“牢笼”里疯狂地冲撞。
这不是比喻。
彰彦感觉到,自己的脊椎仿佛被烧红的铁棍贯穿,一股灼热的、难以言喻的冲动,正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烧上大脑。
这是“起源”的本能——那股强烈的性欲和繁殖欲。
但对他这个“牢笼”而言,这不是“欲望”,这是“酷刑”。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不”,但他的身体却在“起源”的折磨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他的下腹部涨得发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神经。
他几近疯狂。
“朝雾君。”
白峰凉花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在他滚烫的理智上。
她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光柱照亮了她那张依旧知性、平静的脸。
“你很痛苦,对吗?”
“滚……滚开……”彰彦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起源’需要‘释放’。”凉花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你只是‘牢笼’,你不能一直压抑着它。能量会溢出的,到时候……它会先烧坏你的身体。”
“那……那就烧坏好了!”
凉花闻言,露出了一个“伤脑筋”的表情。
她叹了口气,也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朝雾君,”她的语气变得像是在进行“工作交接”,“你必须明白,你的‘工作’,就是安抚‘起源’,并且利用它的力量进行‘繁殖’。”
“我不做……我绝对……”
“这是为了保护你的家人。”
凉花打断了他。她的手指,悬停在那个写着“小雅”的电话号码上。
“如果你拒绝‘工作’,”她的语气依旧温柔,“那么,作为‘狱卒’,我就必须启动‘B计划’。比如……现在就让小雅的身体,也变得‘暖和’起来。”
“……!”
彰彦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
这个女人……这个披着他暗恋女神外皮的怪物……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的声音,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绝望的嘶吼。
凉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就对了,朝雾君。”
她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堆满旧书的桌子前。
“你需要‘释放’。”她说,“你需要……‘繁殖’。”
彰彦扶着墙,颤抖地站起来。他的身体因为“起源”的折磨,已经快要站不稳了。
“……和……和谁……”
凉花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当着他的面,平静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
彰彦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暗恋的女神。白峰凉花。
她脱下了衬衫,露出了里面那件包裹着丰满胸部的、米白色的蕾丝胸罩。
然后,她主动地跪了下来,跪在了那冰冷的、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她抬起那张知性的、戴着眼镜的脸,用一种“引导”般的、不带任何情欲的眼神看着他。
“来吧,‘主人’。”
她用这个称呼,对他下达了“命令”。
“这是你的‘工作’。也是你……保护你妹妹的唯一方式。”
“不……不……”
彰彦在哭。
他的理智,他的人性,他那可悲的暗恋……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碾碎了。
这……这是极度的屈辱。这……这是彻底的背德。
他体内的“起源”,却因为这幅景象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啊啊啊啊——!”
彰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的理智,彻底被那股“酷刑”般的繁殖欲和“保护家人”的绝望所压垮。
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扑了过去,将凉花按倒在地。
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狠狠按在了她的后背上。
“——!”彰彦的动作僵住了半秒。
他摸到了。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平滑的脊椎。
那是一个冰冷的、坚硬的、仿佛凝胶般的异物轮廓,正盘踞在她的皮肤之下!
他没有亲吻,没有爱抚。他只是粗暴地、带着极端抗拒和自我厌恶,去撕扯她的短裙和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
“刺啦——!”
尼龙布料被撕碎。
凉花没有反抗,她甚至没有闭眼。
她只是平静地躺在那里,任由这个“牢笼”发泄着“起源”的力量。
她甚至……伸出手,“引导”着他那因为紧张和屈辱而颤抖的坚硬,对准了自己那成熟的、湿润的入口。
“噗嗤。”
彰彦在极度的背德感中,完成了对他暗恋女神的、“被迫”的贯穿。
“呃……啊……”
他闭上眼睛,眼泪混杂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这本该是极度的屈辱。这本该是“原则”被强奸的酷刑。
但……
“……!”
在贯穿凉花身体的瞬间,彰彦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折磨他的、“起源”的“酷刑”,在这一刻……猛地扭转了!
那股烧灼神经的剧痛,并没有消失,而是被注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
彰彦的喉咙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困惑的呻吟。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不”。
但这股快感是如此霸道、如此凶猛,它绕过了他的人性,直接操控了他的身体!
他的人性在抗拒,但他的腰……背叛了他。
“我……我不要……”
他的人格在哭泣,但他的身体,却在那股“起源”赐予的、背德的快感驱使下,主动地、狂野地动了起来!
他不再是生涩的。
他那属于“牢笼”的身体,本能地、或者说在“起源”的操控下,开始贪婪地、凶狠地,一下又一下,寻找着最深的、最能激发快感的角度,疯狂地抽插!
“啊……啊……学姐……学姐的里面……好、好舒服……”
他的嘴里,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可耻的、带着哭腔的下流话语。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活动室里回荡。
凉花的身体被撞得不断起伏,她那双包裹在破损黑丝下的长腿被迫分开,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可怕。
终于,彰彦感觉到了。那股折磨他的“酷刑”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起源”的力量在他体内爆发。
灼热的、代表着“繁殖”和“屈辱”的洪流,狠狠地、“被迫”地灌入了凉花的身体深处。
“起源”……满足地安静了下来。
彰彦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凉花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一切……都结束了。
他闻到了凉花身上那股甜腻的异香,混合着体液的腥味,还有……他自己那屈辱的气味。
“呕……”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他的胃里猛地翻涌上来。
他慌乱地爬开,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房间最远的角落,背对着凉花。
“呕……哇啊啊……”
彰彦跪在那里,冲着角落的地板,剧烈地呕吐了起来。
他要把刚才的一切……把他的屈辱、他的背叛、他的自我厌恶……全部吐出来。
他吐得撕心裂肺,直到胃里只剩下酸水。
那股快感的余韵,还残留在他的脊髓里,如同最上瘾的毒品,让他的身体……在“渴望”。
他……在恐惧。
他恐惧的不是凉花,也不是“起源”……
他恐惧的是,刚才那一瞬间,那个主动配合、那个享受了极致快感、那个在暗恋女神身体里疯狂冲刺的……
自己。
在他身后。
白峰凉花,这个“狱卒”,平静地坐起身。
她慢条斯理地,将那件破损的连裤袜残骸褪去,又重新穿好自己的短裙,系好衬衫的扣子。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正狼狈呕吐、浑身颤抖的“牢笼”。
黑暗中,她那知性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满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