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湿热气息在夜幕降临后并未完全消散,反而随着八重村祭典的灯火被进一步点燃。
蝉鸣声渐渐被喧闹的人声、太鼓的敲击声以及笛子的悠扬旋律所掩盖。
空气中弥漫着炒面、章鱼烧和苹果糖的甜腻香气。
拥挤的人潮之中,两名与周围村民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子正并肩而行。
八重樱并没有穿着平日那套红白相间的巫女服。
今晚的她,特意换上了一件花纹精致的蓝色浴衣。
这件浴衣经过了特殊的剪裁,设计极其大胆且修身,紧紧包裹着她那高挑修长的躯体。
布料在腰部收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而下摆极短,堪堪包住臀部,随着步伐的迈动,大半截白皙光洁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她是赤着脚的,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踩在木屐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咔哒”声。
粉色的长发被一根金色的发簪盘在脑后,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那对微微颤动的粉色狐耳。
走在她身旁的是卡莲・卡斯兰娜。
这位来自欧洲的修女依旧穿着她朴素的白色金边修女服,下身是黑色的超短裙搭配白色过膝袜和高跟短靴,银白色的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身后。
她那双清澈的蓝色瞳孔中倒映着祭典的灯笼,脸上洋溢着毫无阴霾的笑容。
“樱!你看那个!看起来好好吃!”卡莲兴奋地指着一个卖鲷鱼烧的摊位,像个孩子一样拉扯着八重樱的衣袖。
八重樱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宠溺,她轻轻反握住卡莲的手,指尖划过对方的手心。“那是鲷鱼烧,卡莲想吃的话,我们就去买。”
就在几个月前,她们才刚刚结束了一场关乎生死的战斗。
那时的八重樱被盒中恶魔的崩坏能侵蚀,黑化的意识曾疯狂地想要将卡莲占为己有,甚至想将她制作成永不背叛的人偶。
然而,卡莲的圣女之力与坚定的意志最终净化了那股疯狂。
现在的她们,体内那股超凡的力量已经随着封印的完成而消散。
她们不再是拟似律者和天命最强的女武神,只是两个普通的、正在享受恋爱的女性。
“给,小心烫。”八重樱将热腾腾的鲷鱼烧递给卡莲。
卡莲接过食物,咬了一大口,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唔!好甜!樱,你也尝尝!”
八重樱微微低头,就着卡莲的手咬了一小口,舌尖无意间触碰到了卡莲的手指。卡莲的脸颊微微泛红,但没有躲闪。
两人随着人流慢慢走向村后的神社高台。
这里远离了喧嚣的摊位,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八重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卡莲。
月光洒在她蓝色的浴衣上,露出的香肩在夜色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卡莲……”八重樱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依然记得自己黑化时对卡莲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情,以及内心深处那股想要将对方吞吃入腹的黑暗欲望。
虽然力量消失了,但那份爱意却变得更加纯粹且浓烈。
“樱?”卡莲歪着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红豆馅。
“我……之前差点伤害了你。”八重樱上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能闻到卡莲身上淡淡的百合花香,“我曾想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人偶,把你锁在永远只有我们两人的世界里。”
卡莲收起了嬉笑的表情,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八重樱头顶的狐耳,指尖的温度让八重樱身体微微一颤。
“我知道。但我现在在这里,不是作为人偶,而是作为卡莲・卡斯兰娜,站在你面前。”
“咻——”
一声尖锐的啸叫划破夜空。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第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火光将两人的脸庞照得通亮。
五彩斑斓的光点在她们眼中闪烁。
在震耳欲聋的烟花声中,八重樱鼓起勇气,双手捧住了卡莲的脸颊。
“我喜欢你,卡莲。不是作为巫女对圣女的憧憬,而是作为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爱慕。”八重樱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卡莲耳中却比烟花还要清晰,“我想和你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在这个小村子里,直到我们都变成老太婆。”
卡莲的蓝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她踮起脚尖,主动凑近了八重樱。
“我也爱你,樱。无论你是人还是妖怪,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
在漫天绽放的烟火下,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混杂着红豆甜味、汗水气息以及劫后余生喜悦的吻。
八重樱的手紧紧搂着卡莲的腰,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柔软与热度;卡莲则环住八重樱的脖子,手指插入她盘起的粉发中,弄乱了那精致的发型。
此刻的八重村仿佛成为了世界的中心,所有的苦难、战斗、以及天命组织的追捕都被抛诸脑后。
她们沉浸在这奇迹般的幸福中,以为这就是永恒的开始。
然而,在绚烂烟火的阴影下,村口的黑暗中,数个身穿天命组织制式铠甲的身影正在悄无声息地逼近。
在这个没有道德与怜悯的世界里,幸福往往是绝望最残忍的铺垫。
幸福的余温尚未从肌肤上褪去,绝望便以最粗暴的方式破门而入。
当那几名身着黑色重甲的天命骑士撞破木门时,八重樱与卡莲正相拥在榻榻米上沉沉睡去。
失去了崩坏能与圣女之力的她们,感官不再敏锐,身体也变得与凡人无异。
面对训练有素的武装骑士,她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救。
没有史诗般的战斗,只有沉闷的钝器打击声和被捂住口鼻的闷哼。
那件蓝色的浴衣在挣扎中被扯得凌乱不堪,卡莲的修女服也被粗暴地抓皱。
两人像被捕获的野兽一般被套上麻袋,扔进了早已停在村口的马车。
颠簸的黑暗持续了整整三天。
当眼罩被摘下时,咸腥的海风灌入了鼻腔。
这里是日本最南端的隐秘港口,一艘巨大的西洋三桅盖伦帆船正像一只黑色的巨兽蛰伏在海面上。
巨大的十字架徽章印在船帆上,那是天命教会的标志。
船舱底部的禁闭室。这里位于吃水线以下,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混合着腐烂的木头味、老鼠的排泄物味以及海水潮湿的咸味。
昏暗的油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鬼影,照亮了这残酷的一幕。
卡莲・卡斯兰娜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
她被粗暴地推到一面布满青苔的湿滑木墙上,双手手腕被沉重的生铁镣铐锁住,铁链被拉得笔直,固定在头顶上方的铁环上。
这个高度迫使她必须时刻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维持平衡,稍有松懈,手腕便会被粗糙的铁环磨破皮肉。
她那件白色的金边修女服已经沾满了污垢,黑色的超短裙下,那双原本洁白的过膝袜此刻布满了灰尘和划痕,高跟短靴无力地踩在满是污水的地板上。
而在她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放置着一个特制的铁笼。
对于身材高挑的八重樱来说,这个空间狭小得令人窒息。
她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蜷缩在笼子里。
那件蓝色的修身浴衣在之前的挣扎中衣襟大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乳和肩膀,下摆更是卷到了腰部,两条修长的大腿不得不紧紧折叠在胸前,膝盖顶着铁栏杆。
赤裸的双脚相互交叠,脚趾因长时间的压迫而充血泛红。
她那对细长的粉色狐耳无力地耷拉着,不时触碰到冰冷的铁条。
“樱……”卡莲的声音干涩沙哑,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笼中的爱人。
手腕处已经磨出了一圈血痕,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滴落在修女服的袖口上。
八重樱听到呼唤,费力地在狭小的笼中抬起头。
紫色的眼眸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与痛楚。
“卡莲……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因为我……”
“不,别这么说。”卡莲试图露出一丝笑容,但被牵动的伤口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天命的审判庭……他们早就盯上我们了。就算没有你,我也因为‘盗取神之键’的罪名被通缉。”
船身猛地摇晃了一下,巨大的浪头拍打在船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剧烈的晃动让卡莲失去平衡,身体猛地下坠,所有的重量瞬间集中在被吊起的手腕上,剧痛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卡莲!”八重樱惊恐地抓住了铁笼的栏杆,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在铁条上抓出了刺耳的声音,“你们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我是妖怪,她是圣女,她是无辜的!”
然而,底舱里只有老鼠窜过的声音回应她的嘶吼。
待船身平稳后,卡莲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银白色的长发,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看着笼中像动物一样被囚禁的八重樱,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樱,看着我。我们还活着。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八重樱颤抖着伸出手,透过铁笼的缝隙,试图去触碰卡莲用力踮着的脚尖,那是她现在唯一能触碰到的地方。
“我们会去哪里?”八重樱的声音带着哭腔。
“欧洲……天命总部。”卡莲看着黑暗的虚空,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她深知那里的刑罚有多么残酷,“那是地狱的中心。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地狱……”
八重樱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卡莲冰冷的短靴。在那一瞬间,两人的体温在这冰冷的囚牢中交汇。
“我会保护你的……哪怕是用牙齿咬,我也要保护你。”八重樱低声发誓,尽管她现在连站立都做不到,只能像只待宰的牲畜般蜷缩着。
航行还在继续,漫长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在通往欧洲的茫茫大海上,这两个曾经拥有强大力量的女子,如今只能在黑暗中依靠彼此的体温,等待着未知的命运审判。
天命总部大教堂地下的幽闭空间,厚重的花岗岩墙壁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阳光与希望,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血腥味和霉菌的气息,这里是专门关押异端与魔女的炼狱。
在一方狭窄的石室角落里,两具衣衫褴褛的身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在漫长的海上航行后,八重樱那件精致的蓝色浴衣已经变得脏污不堪,多处破损,露出大片布满淤青和擦伤的肌肤。
卡莲的修女服也失去了原本的圣洁,裙摆被撕裂,白色的过膝袜变成了灰黑色。
此时,八重樱正虚弱地靠在墙角,卡莲跨坐在她的腿上,尽管双手都被沉重的镣铐束缚,她依然艰难地捧起八重樱的脸,急切地索取着对方苍白嘴唇上的温度。
这并非单纯的情欲,而是在绝望深渊中确认彼此存在的唯一方式。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只有对方口腔内的温热和心跳声能带来一丝藉慰。
“哐当——”
沉重的铁门被猛然推开,刺眼的火把光芒瞬间照亮了昏暗的牢房,强行打断了二人的温存。
卡莲下意识地将八重樱护在身后,警惕地看向门口。
走进来的并非粗鲁的狱卒,而是一位身着华贵丝绒礼服的金发青年。
他有着精致得如同雕塑般的面容,翠绿色的眼眸中透着高傲与某种压抑的狂热。
奥托・阿波卡利斯,天命大主教家的贵公子。
当他看到卡莲衣衫不整地护着那个长着狐耳的“怪物”时,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露出一个优雅却虚伪的微笑。
“卡莲,我的挚友,看到你沦落至此,我的心都在滴血。”奥托无视了八重樱的存在,径直走向卡莲,向她伸出了戴着白手套的手,“我是来救你的。只要你点点头,我现在就可以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洗清你的罪名,你依然是卡斯兰娜家荣耀的圣女。”
卡莲愣了一下,眼中的警惕稍微松懈:“奥托……你能救我们?太好了,樱她受了很多伤,我们需要医生……”
“不。”奥托打断了她,声音冷淡下来,眼神厌恶地扫过八重樱那对颤抖的狐耳,“只有你,卡莲。那个东西……那个拟似律者,那个蛊惑你的妖魔,必须接受审判。这是主教厅的底线。”
八重樱闻言,身体僵硬了一下,她默默地垂下头,没有说话,只是抓着卡莲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卡莲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的青梅竹马,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如果不带樱走,我也不会走。”卡莲的声音坚定得像钢铁。
“你疯了吗?!”奥托终于失去了风度,他上前一步抓住卡莲的肩膀,用力摇晃,“为了这个怪物?为了这个来自极东之地的野兽?你就要放弃你的家族,放弃你的生命,甚至放弃我吗?我是唯一能救你的人!”
“她不是怪物,她是我爱的人!”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死寂的牢房中回荡。
这一巴掌用尽了卡莲此时仅存的力气。奥托被打得偏过头去,原本梳理整齐的金发散乱在额前,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空气仿佛凝固了。八重樱惊恐地抬起头,想要拉住卡莲,却因镣铐的限制无法动弹。
奥托缓缓转过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痛的脸颊。他眼中的狂热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与死寂。
“很好。”奥托低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卡莲。为了在这个怪物身边,你宁愿下地狱。”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门口,没有再看卡莲一眼。
“那就如你所愿。”
随着奥托的身影消失,不到两分钟,四名身材魁梧的处刑人闯入了牢房。
“把圣女带去‘忏悔室’,大主教要亲自审问。”为首的处刑人冷冷下令。
“不!放开我!樱!”卡莲拼命挣扎,但虚弱的她根本无法抗衡两个壮汉的力量。她被粗暴地架起,双脚拖在地上,强行拖出了牢房。
“卡莲!卡莲!”八重樱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试图冲过去,却被另外两名狱卒用带有倒刺的铁棍狠狠击打在腹部。
剧痛让八重樱蜷缩在地,呕出一口酸水。
“至于这个妖孽……”狱卒轻蔑地看着地上的八重樱,抓起她粉色的长发,像拖死狗一样将她往更深层的黑暗拖去,“少爷吩咐了,扔进水牢。让她好好清醒一下。”
……
地下五层——水牢。
这是一个圆柱形的深井,井底积蓄着黑色的污水,水面上漂浮着腐烂的稻草和不知名的残肢。
“扑通!”
八重樱被无情地推了下去。冰冷刺骨的污水瞬间没过了她的胸口,只露出肩膀和头部。
这里的寒冷足以在数小时内夺走人的体温。
八重樱的双手被吊在头顶的铁链上,双脚虽然能踩到底部的淤泥,但水深的设计极其恶毒——如果她想呼吸,就必须时刻保持站立;一旦因为疲惫而腿软,污水就会灌入她的口鼻。
那件残破的蓝色浴衣在水中漂浮着,像是一朵枯萎的花。八重樱在寒冷中瑟瑟发抖,牙齿不住地打颤。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水滴落下的回声。
卡莲不在了。
在这无尽的黑暗与寒冷中,八重樱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即将到来的、针对她们二人的残酷命运的恐惧。
在水牢那仿佛永无止境的黑暗与寒冷中,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
八重樱的下半身长时间浸泡在污浊的冰水中,双腿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皮肤被泡得发白起皱。
当铁链终于被绞盘拉起,将她像一条死鱼般从水井中提出来时,她甚至无法站立,只能瘫软在湿滑的石板地上,大口喘息着浑浊的空气。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两名蒙面的处刑人粗暴地架起她,拖过长长的回廊,扔进了一间充满硫磺味与血腥气的审讯室。
这里是天命异端审问局的核心。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令人胆寒的刑具,火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映照着正中央那张沾满陈旧血迹的木桌。
“将魔女的一切伪装剥去。”坐在高台之上的审判官声音冷漠如冰。
八重樱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蓝色浴衣被毫不留情地撕碎,连同最后的遮羞布一起被扔进火炉。
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审判官和处刑人贪婪而残酷的目光下。
尽管满身污垢与伤痕,但那身为巫女长期锻炼出的修长身躯依然散发着惊人的美感。
粉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脊上,那一对狐耳因为恐惧而紧紧贴着头皮。
“八重樱,来自极东的异教徒。”审判官翻阅着羊皮卷轴,“卡莲·卡斯兰娜……那个愚蠢的女人声称她是为了‘正义’,为了保护无辜者才盗取了封印之盒?”
审判官轻蔑地抖了抖手中的羊皮卷,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受刑的巫女,眼中满是对那种所谓英雄主义的嘲弄。
“简直是无稽之谈!在这个世界上,天命的意志即是绝对的真理,主教大人的宏愿才是唯一值得牺牲的大义!除此之外,任何所谓的‘正义’都不过是叛逆者自我感动的借口,是扰乱秩序的毒瘤罢了。”
审判官俯下身,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八重樱,语气变得黏腻而恶毒:
“承认吧,那女人背叛天命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理想,更不是为了拯救苍生。她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下贱的私欲,为了逃到极东那个没有人管束的蛮荒之地,好与你这魔女日夜苟且,沉溺于肉体的欢愉之中!所谓的神之键,不过是她为了和你私奔、为了能在床上取悦你而顺手牵走的‘嫁妆’!”
八重樱跪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但听到卡莲的名字,她抬起了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不……不是这样的……”八重樱的声音虽然微弱,因为剧痛而断断续续,却透着一丝死守的倔强,“卡莲……她看到了……那个盒子的危险……她是真的想要拯救……”
“住口!还敢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粉饰你们那肮脏的奸情!”审判官勃然大怒,“看来你这具淫荡的身体还没有学会诚实。既然你这么护着她,我就让你看看现实!”
审判官那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一勾,眼中流露出一丝残忍的期待。
两名面无表情的处刑人当即上前,像是对待牲畜般粗暴地将八重樱的双臂反绑至身后。
粗糙的麻绳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红痕,随着绳结的收紧,她原本就丰满傲人的胸部被迫高高挺起,像是一盘呈上餐桌的祭品,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处刑人从刑具箱中取出了一对特制的“西班牙蜘蛛”——那是一对连着锁链的冷铁利爪,每一根爪尖都打磨得锋利无比,内侧还布满了细密的倒钩,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既然你用这对下贱的淫肉去玷污天命的荣耀,那就让它们来承担罪孽吧。”审判官的声音冰冷刺骨。
话音未落,冰冷刺骨的铁爪便无情地合拢,像是一只钢铁蜘蛛死死咬住了八重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尖锐的倒钩毫无阻碍地刺破了娇嫩的表皮,深深嵌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几缕鲜血顺着铁爪的边缘渗出,滴落在她洁白的腹部。
“啊——!”八重樱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
但这仅仅是地狱的开端。铁爪末端的锁链连接着上方的滑轮组,随着处刑人面无表情地拉动铁链,那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成了催命的符咒。
“不……不要……断了……要断了啊……!”
在八重樱绝望的哭喊声中,她的双脚缓缓离开了地面。
这一刻,她全身的重量不再由骨骼支撑,而是全部汇聚到了那两团脆弱不堪的乳房结缔组织上。
原本饱满圆润的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被瞬间拉扯成了极其恐怖的长条状,皮肤被绷紧到了透明的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连根断裂。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仿佛胸前的血肉正在被活生生撕离躯体。
然而,在这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风暴中心,由于乳头是女性最敏感的性带之一,被极致拉扯、充血的乳腺竟然在痛楚的巅峰炸开了一股诡异而猛烈的电流。
那股悖德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乱窜,直冲脑门。
八重樱痛苦地仰着头,早已失去焦距的瞳孔涣散着,脚尖在本能地绷直。
她那张开的小嘴里,原本凄惨的尖叫声逐渐变了调,竟夹杂着一丝甜腻而破碎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那是肉体在极致的折磨中彻底背叛意志的证明。
“说!告诉所有人,卡斯兰娜家的圣女根本不是什么英雄,她只是一个为了和你这种畜生交媾而抛弃了信仰的荡妇!她所谓的‘正义’,不过是想要和你这只母兽在床上翻滚、互相舔舐的借口!她盗取神之键,就是为了带去极东和你寻欢作乐!”
“不……不是……卡莲……她是……高洁的……”八重樱满头冷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们的感情……绝不是……你说的那样……肮脏……”
“冥顽不灵。”审判官从火炉中抽出了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顶端刻着代表“异端”的耻辱印记。
他走到悬吊着的八重樱面前,将赤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了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那是子宫的位置。
“滋——”
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啊——!!!”
八重樱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高温烧灼着肌肤,在那洁白的小腹上留下了永久的丑陋疤痕。
剧痛让她浑身痉挛,膀胱在极度的刺激下失控,一股清澈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审讯室的地板上。
“还不松口吗?放下来!”
随着审判官一声令下,绞盘骤然松开。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八重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重重摔了下来。
因为双臂被死死反绑在身后,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来缓冲,肩膀和侧脸直接撞击在粗糙的石地上,溅起一蓬灰尘。
剧烈的撞击让她双乳上原本就鲜血淋漓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飞溅,她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像只濒死的虾米般在地板上抽搐蠕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还没等她从这阵眩晕中缓过气来,两名处刑人便一左一右上前,像是拖死狗一样揪住她凌乱的长发和反绑的手臂,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既然嘴这么硬,那就用屁股来尝尝滋味吧。”
伴着恶毒的嘲笑,她被架到了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前——那是一张特制的铁椅,椅面、靠背甚至扶手上,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寸许长的尖锐铁刺,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锈迹和干涸的血垢。
“不……不要……!”
八重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逃离,但处刑人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他们解开绑绳,按住她赤裸的香肩,狠狠向下施压,强迫她那柔软娇嫩的臀肉和后背,毫无阻隔地坐进那张满是獠牙的钉椅之中,双手扶在扶手上。
“噗嗤……”无数细小的尖刺瞬间刺破了她臀部和大腿后侧细腻的肌肤,鲜血顺着铁椅的缝隙缓缓渗出。
紧接着,冰冷的镣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处刑人抓住她修长的双腿,无视肌肉的抗拒,用力向两侧极度拉开,直到韧带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然后才用皮带将膝盖死死固定在椅子两侧的支架上。
此刻,她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展示在众人面前。
那私密的桃源之地在极度的张开下毫无保留地暴露着,穴口因为之前的失禁和恐惧而一张一翕,显得湿润泥泞,在这个充满了恶意的世界面前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遮羞布。
审判官面无表情地从刑具箱的底层取出了那个令无数女性闻风丧胆的噩梦——“苦恼之梨”。
这并非普通的刑具,而是一枚由冰冷精钢铸造的、闭合时呈花苞状的梨形器械。
它的表面打磨得锃亮,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寒气,尾端连接着一个粗大的螺旋机关,只需轻轻转动,那闭合的“花瓣”便会在人体深处强行绽放,直至将一切撑裂。
“既然你的嘴这么硬,什么都不肯招,那就看看你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是不是也这么硬。”
审判官并没有使用任何润滑油,而是粗暴地扒开八重樱那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私处,将那冰冷且坚硬的金属梨头,狠狠地抵住了她干涩紧致的阴道口。
“唔……!”
伴随着一声闷哼,金属强行挤入了肉壁。
异物的冷硬感瞬间让八重樱本能地收缩骨盆肌肉想要排斥,但这徒劳的抵抗反而让那带有纹路的金属表面卡得更紧,像是一个冰冷的塞子堵住了她的羞耻。
“转。”
审判官的手指搭上了尾部的蝶形螺丝,开始缓慢而匀速地转动。
“咔……咔……”
机械齿轮咬合的声音在死寂的刑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螺丝的推进,插入体内的金属梨瓣开始向四周缓缓张开。
原本紧紧贴合的阴道肉壁被无情地撑开、绷直。
娇嫩的粉色粘膜被拉伸到了近乎透明的极限,褶皱被强行抹平,紧致的甬道变成了一个被钢铁撑满的空腔。
“唔……啊……不要……那里……撑开了……要裂开了……太大了……”
八重樱痛苦地疯狂摇晃着脑袋,那一对粉色的狐耳无力地扑腾着,试图缓解体内那仿佛要被劈开般的肿胀感。
但这仅仅是前戏。
审判官狞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金属瓣片越撑越大,中间那根梨芯的顶端终于触碰到了那道神圣的防线——原本紧闭羞涩的子宫口。
“这里才是重点,给我张嘴!”
“不要!那里不可以……那里是……啊啊啊啊!!”
随着螺丝的最后几圈转动,扩张开来的梨芯顶端像是一组无情的扩张钳,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细小的宫颈口。
那原本只允许精液流入的窄小肉环,此刻却被迫含住冰冷的钢铁。
“崩——”
仿佛听到了肌肉纤维断裂的声音,子宫口被强行撬开。
冰冷的金属长驱直入,直接顶进了温暖湿润的子宫内腔。
这种直达内脏深处的侵犯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体验,她的子宫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被金属填满的容器。
然而,在这极度的暴力之中,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那种小腹深处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竟然刺激到了深层的神经,转化成了一种令人发狂的变态快感。
“哈啊……哈啊……满……满了……肚子……被铁撑满了……”
痛觉与深层的性快感在大脑中混乱地交织,炸成一片白光。
八重樱原本清澈的瞳孔开始涣散,变成了没有焦距的空洞,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流下,滴落在她那被撑得鼓起的小腹上。
她的子宫在痉挛中疯狂收缩,试图绞杀入侵者,却只能在金属的强硬支撑下,被迫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那冰冷的“苦恼之梨”浇灌得湿滑泥泞。
“只要你承认,承认她是受了你的肉体诱惑,承认她是为了一己私欲、为了和你行那违背人伦的苟且之事才背叛天命,这痛苦就会结束。”审判官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八重樱喘息着,尽管下体仿佛被撕裂,尽管全身都在叫嚣着屈服,但她脑海中依然浮现出祭典那晚卡莲的笑脸。
“卡莲……是……照亮我的……光……”她虚弱地呢喃。
“无可救药的贱骨头!”
看着八重樱那已经涣散却仍未吐露半个字的眼神,审判官彻底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他面色阴沉地从刑具架上抓起一一盏喷灯,“咔哒”一声点燃。
蓝幽幽的火焰在喷嘴处嘶嘶作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狂暴的火舌对准了露在八重樱体外、那连接着体内“苦恼之梨”的粗大金属尾部螺杆。
“既然你这么喜欢含着它,那就让你含个够,看看你的子宫是不是真的不怕烫。”
金属,是热的绝佳良导体。
短短数秒,原本冰冷刺骨的刑具便开始迅速升温。那股恐怖的热量顺着螺杆疯狂向内传导,瞬间将撑在她体内的四瓣金属梨变成了滚烫的烙铁。
这种灼烧感并非来自皮肤表面,而是从身体的最深处、最柔软的内脏核心爆发出来的。
“唔……呃……热……好热……肚子里面……啊啊啊啊啊!!!”
原本就已经被撑大到极致、薄如蝉翼的阴道内壁,此刻正紧紧贴合在不断升温的金属表面上。
娇嫩的媚肉在高温的炙烤下发出无声的哀鸣,每一寸被撑平的褶皱都在被“烙印”。
而最可怕的是那被强行撬开的子宫口——那原本湿润、敏感、只为了孕育生命而存在的圣地,此刻正被迫含着一枚烧红的铁核。
滚烫的金属无情地炙烤着脆弱的宫颈粘膜,那是比皮肤敏感百倍的组织。
高温让子宫口周围的软肉迅速充血、起泡,甚至发出了蛋白质被烫熟的焦糊味。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将一块烧红的煤炭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子宫里,并且还在不断地膨胀、填满,不留一丝缝隙。
“不行了……要烂掉了……子宫要烫熟了……啊啊啊啊——!!!”
这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酷刑,彻底摧毁了八重樱仅存的理智防线。
内壁被高温烙铁狠狠烫伤的撕裂剧痛,与子宫被异物彻底撑满、充实到极限的变态饱胀感,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混合在了一起。
大脑为了保护宿主,瞬间切断了痛觉的正常传输,将其错误地转译为了极度的快感信号。
“哈啊……哈啊……好烫……好满……要坏了……这种感觉……啊啊啊!!”
她在惨叫声中身体剧烈地反弓成一张紧绷的满月,双眼彻底翻白,眼角崩裂出血泪。
在极度的痛苦与被虐的狂乱中,她那具可悲的身体竟然迎来了最为猛烈的一次绝望高潮。
子宫剧烈痉挛,试图挤出那滚烫的入侵者,却只能在收缩中更紧密地贴合高温金属。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被烫伤渗出的血水,如决堤般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
“滋滋——滋滋——”
冰冷的液体浇在滚烫的刑具上,瞬间沸腾汽化,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煎肉声响。
滚烫的蒸汽在体内乱窜,带来了二次伤害,却也带来了更加灭顶的快感。
随即,八重樱在这股混杂着肉香与腥甜味的高潮余韵中,头无力地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只有那被撑大的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着烟汽。
“……该死的魔女。”审判官厌恶地看着昏迷中依然在抽搐的八重樱,“泼醒她,等她稍微恢复一点,再扔回水牢。明天继续。”
几桶冷水泼下,八重樱在呛咳中醒来,还没来得及感受身体那支离破碎的剧痛,便再次被拖向了那个黑暗潮湿的深渊。
水牢的寒气像无数根细针,早已刺穿了骨髓。
八重樱悬挂在铁链上,意识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游离。
下半身浸泡在污浊的死水中,那被烙铁和梨形刑具摧残过的私处,在污水的浸泡下早已发炎肿胀,每一秒都是钻心的折磨。
夜深了,只有铁门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打破死寂。
“喂,听说了吗?”一个粗砺的声音随着换班的狱卒传来,“那个叫卡莲的圣女,明天就要上绞刑架了。”
“可惜了那张脸。”另一个声音带着猥琐的惋惜,“听说她在审判庭上还在为这个极东魔女辩护,说什么‘她是无辜的’。大主教震怒,直接定性为被恶魔附身,无可救药的异端。”
“这么一来连悔过的机会都没了……”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八重樱混沌的脑海中炸响。卡莲……要死了?为了保护我?
“不……不!!!”
八重樱猛地睁开双眼,不知哪来的力气,疯狂地扯动着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巨响。
“是我!是我做的!”她嘶哑地冲着铁窗哭喊,“是我用妖术迷惑了她!我是魔女!我是淫兽!卡莲是无辜的!我有罪!我有罪啊!!!”
凄厉的喊叫声惊动了外面的狱卒。铁门被打开,五个满身酒气、身材魁梧的狱卒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为首的狱卒一鞭子抽在八重樱湿漉漉的肩膀上。
“我认罪……求求你们……记下来……”八重樱不顾疼痛,卑微地乞求着,“是我勾引的她……哪怕是杀了我……只要放过卡莲……”
几个狱卒对视一眼,眼中的暴戾逐渐被某种淫邪的光芒取代。
“认罪?审判官大人早就下班了。”那个满脸横肉的狱卒走上前,捏住八重樱的下巴,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那虽然满是伤痕却依然诱人至极的裸体,尤其是那一对颤抖的狐耳,“既然你自己承认是淫兽,那兄弟们正好帮你‘赎罪’。”
哗啦——
铁链被解开,八重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狱卒们并没有把她带去审讯室,而是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了旁边的休息室。
这里温暖干燥,却弥漫着浓重的汗臭、脚臭和劣质烟草味。
“先冲冲,太脏了。”
一桶冰冷的水当头浇下,粗暴地冲刷着她身上的污泥和血迹。随后,她被直接扔到了一张铺着脏乱兽皮的大床上。
还没等八重樱反应过来,五名狱卒已经像饿狼般扑了上来。
“既然是为了救你的小情人,那就好好伺候我们!”
一根粗黑丑陋的肉棒毫无前戏地直接捅入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幽谷。
“啊啊啊——!”八重樱发出一声惨叫,那里之前的伤口再次被撕裂,但紧接着,更多的肉体压了下来。
这是一场毫无尊严的饕餮盛宴。
她的嘴被一根带着腥臊味的阳具塞满,喉咙深处被无情地顶撞,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双手被按在头顶,两只大得吓人的手掌肆意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那是之前被铁爪抓伤的地方,此刻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结痂的伤口,带来一种变态的刺痛与快感。
“看看这这对耳朵,动起来真带劲!”一个狱卒兴奋地抓着她的狐耳粗暴地拉扯着,身下的动作更是如打桩机般猛烈。
“卡莲……对不起……唔唔……”八重樱在心中绝望地哭泣。
她想要咬断嘴里的东西,想要挣扎,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反抗可能会让卡莲失去最后生还的希望,她的身体就僵硬得无法动弹。
她只能承受。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这具身体,在经历了数日的残酷刑罚和极度羞辱后,神经早已变得错乱而敏感。
之前的“苦恼之梨”虽然带来了剧痛,却也彻底开发了她的内壁,让那里变得异常宽容和敏感。
此刻,这种粗暴、原始、毫无怜惜的轮奸,竟然在痛楚中唤醒了她深埋在骨子里的、属于“兽”的本能。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是精液、爱液和血水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声响。
当第三个狱卒接手她的后庭,同时前面依然被填满时,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防线。
“唔……哈啊……好深……太深了……”
八重樱的眼神开始迷离,原本痛苦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那原本僵硬抵抗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男人们的抽插而扭动。
“这婊子,嘴上说着救人,下面咬得这么紧!”狱卒狂笑着,一巴掌扇在她的臀肉上,“看来你是天生就欠操!”
“不……不是……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嘴上还在否认,但她的子宫却在每一次撞击下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异物。
每一次粗暴的内射,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和肠道,都像是一股电流烫过她的灵魂。
她堕落了。
在为了拯救爱人的名义下,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到了后半夜,八重樱已经不再哭泣。
她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四肢大张,眼神空洞却又狂热。
她主动用双腿缠住狱卒的腰,挺起胸脯迎合着那粗暴的揉捏,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悲鸣,而是甜腻得令人发指的浪叫。
“更多……给我更多……把我的肚子填满……我是母狗……我是大家的母狗……”
当黎明的微光透过气窗照进来时,八重樱浑身赤裸地躺在狼藉的床上,身上覆盖着粘稠的白浊液体,那对曾经高傲的狐耳无力地耷拉着,脸上却挂着一个痴傻而淫荡的笑容。
她为了卡莲献出了尊严,却在这地狱般的狂欢中,找到了这具身体最可悲的归宿。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窗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八重樱心中的黑暗。
经过整整一夜如同野兽般的轮奸,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合拢双腿,就被再次拖回了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审讯室。
昨夜留在体内的浓稠浊液顺着大腿根部干涸成白色的硬块,随着走动有些许新的液体从松弛的穴口流出,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审判官高坐在台上,眼神比昨日更加阴鸷。他没有给八重樱任何开口的机会,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
“既然你的身体如此淫荡,那就用最适合魔女的方式来招待你。”
两名处刑人便走上前来,他们粗暴地抓起八重樱毫无反抗之力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拧,伴随着肩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将她的双手死死反绑在背后。
粗麻绳像毒蛇一样迅速缠绕,勒进她手臂的皮肉里,迫使她不得不挺起早已伤痕累累的双乳,像只待宰的家禽。
随后,两人架着她,将她半拖半拽地推向了那具三角木马,但与普通的木质刑具不同,它的表面包裹着一层做工极其粗糙的生锈铁皮,接缝处甚至还有未打磨平整的金属毛刺,那尖锐向上的三角形脊棱,宛如一把钝刀,散发着冰冷而嗜血的气息。
“上去吧,这可是特意为你这种不知廉耻的母狗准备的专属坐骑。”
处刑人发出一声狞笑,两人同时发力,将八重樱悬空架起。
八重樱绝望地乱蹬着双腿,试图避免那可怕的接触,但那两双铁钳般的大手无情地掰开了她紧闭的大腿,将她的双腿拉扯到了极限的角度,彻底暴露出她那最为私密、且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处。
“唔……不要……那里不行……!”
在八重樱惊恐的悲鸣声中,处刑人没有任何怜悯地松开了手,甚至还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向下按了一把。
“噗嗤!”
八重樱的身体在重力和外力的双重作用下猛然下坠。
那包裹着粗糙铁皮、呈60度锐角的尖锐铁脊,精准无误地切入了她那湿润泥泞的胯下。
冰冷且带刺的铁棱瞬间硬生生地挤开了她那两片由于充血而肥厚的阴唇,像一把凿子般狠狠嵌入了娇嫩的肉缝深处,直抵耻骨。
这一瞬间,仿佛身体被从下往上劈开般的剧痛让她瞬间失声,眼球上翻,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
当全身连同那沉重的镣铐重量全部压在那锋利的棱角上时,八重樱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那粗糙且冰冷的铁脊无情地切入了她那肥厚的大阴唇之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顶在了她最为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阴蒂和尿道口上。
柔嫩的粘膜瞬间被挤压变形,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巨力彻底切成两半。
但这还仅仅是地狱的开始。两名处刑人狞笑着蹲下身,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分别挂上了重达十公斤的粗糙铅块。
“咯吱……”
巨大的拉力瞬间传来,八重樱根本无法通过夹紧双腿来支撑身体,整个人像是沉入深渊般再次下坠。
那铁脊借着这股坠力,深深地陷进了肉缝的最深处,几乎要嵌进她的耻骨里。
“摇起来。”审判官冷漠地下令。
机关启动,三角木马开始剧烈地前后摇晃。
那包裹着铁皮、布满细微毛刺的棱角,开始在她早已充血红肿的私处软肉上反复切割、碾磨。
每一次前后的摆动,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她最娇嫩的蕊心。
“啪!!”
空气中炸响一声爆鸣。
一名处刑人扬起手臂,手中那条浸透了盐水的特制皮鞭,如同一条凶狠的毒蛇,狠狠地咬噬在八重樱毫无防备的雪白臀肉上。
“啪!啪!啪!”
鞭影重重,带着细密倒刺的鞭梢每一次落下,都会极其精准地卷走一条细长的皮肉,在她那原本如凝脂般白皙的背脊和臀瓣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紫红色血痕。
鲜血瞬间渗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生锈的铁皮上。
“呜……啊啊……好痛……那里……那里要被磨烂了……屁股……屁股要裂开了……”
八重樱披头散发,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流下。
然而,在这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与羞耻之中,她那具经过了彻夜调教、早已堕落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极其可耻的化学反应。
铁脊对阴蒂那近乎毁灭性的疯狂摩擦,配合着皮鞭抽打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让痛觉在神经末梢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她那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深处,在痛苦的抽搐中竟然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分泌出了大量透明而粘稠的爱液。
淫靡的液体混合着私处的血水,瞬间润滑了粗糙的铁皮,让那原本干涩的摩擦变成了更加顺滑、却也更加深入骨髓的湿滑碾压。
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仿佛她在主动吞吐着这冰冷的刑具。
“求求你……停下……我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坏掉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极度的耻辱与痛楚交织的巅峰,八重樱浑身剧烈痉挛,十个脚趾死死蜷缩,双眼翻白。
在那尖锐的木马无情的顶弄下,她像一只被玩坏的母兽,在一片血肉模糊中迎来了一次撕心裂肺、却又如洪水般喷涌的绝望高潮。
“哼,果然是天生的荡妇,受刑都能高潮。”审判官眼中闪过一丝暴虐,那目光如同在打量一块待宰的肉,“看来这种程度还填不满你。把她带到‘魔女之楔’上去。”
随着审判官的一声令下,两名身强力壮的处刑人粗暴地将八重樱从三角木马上架了下来。
失去了支撑的瞬间,她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因为长时间的血液不流通而呈现出病态的青紫色。
但她甚至没有获得片刻喘息的机会。
处刑人们像是拖曳一袋垃圾一样,拽着她的头发将她在粗糙的石地上拖行。
八重樱那赤裸的肌肤在地面上摩擦,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直到被拖到审讯室的中央。
在那里,耸立着所有女性的终极噩梦——“魔女之楔”。
那是一个呈金字塔状的金属尖锥,塔尖经过精细的打磨,虽不锋利如刀,却能凭借重力无情地挤开、撕裂任何阻挡它的肉体。
“把手给我举起来!”
处刑人割断了束缚她双臂的麻绳,还没等八重樱那酸麻的手臂恢复知觉,一副带着铁钩的沉重镣铐便“咔嚓”一声锁住了她的双手手腕。
紧接着,上方的绞盘开始吱呀作响,粗大的铁链迅速收紧。
“呃……啊……!”
八重樱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整个人被巨大的拉力猛地拽离地面。
她的双臂被强行拉直高举过头顶,身体悬空晃荡,所有的重量都汇聚在脆弱的肩关节和手腕上,仿佛随时都会脱臼。
“把腿张开,最大。”
此刻的她,被悬吊在滑轮之下,双腿被绳索强制向两侧拉开成一字马的姿态。
重力牵引着她缓缓下降,那个冰冷、尖锐且布满陈旧血垢的金属塔尖,正精准地对准了她那还在不断收缩、吐着精液的阴道口,宛如死神的獠牙,等待着刺穿这具淫乱肉体的那一刻。
“放。”
审判官没有任何废话,猛地松开了手中的绞盘。
“嗤——!!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撕裂声和液体被挤压的怪响,巨大的金属楔子借着地心引力,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八重樱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一声根本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凄厉尖叫,仿佛声带都在这一瞬间被扯断。
原本就已经被“苦恼之梨”撑大、烫伤的甬道,瞬间被这粗大的金字塔底座撑开到了极限。
金属棱角无情地刮擦着那些满是燎泡的内壁,硬生生地挤开一条血路,直至塔尖重重地撞击在脆弱不堪的子宫口上。
殷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漆黑的金属座,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答作响。
然而,审判官并没有赐予她昏厥的仁慈。他向处刑人打了个手势,一场更为残暴的“活塞运动”开始了。
“拉起来……放!”
绳索绷紧,八重樱的身体被短暂拉起,那被撑成三角形的肉洞刚刚得到一丝喘息,试图闭合,下一秒,绳索再次松开。
“噗呲!”
身体重重落下,金属楔子再次狠狠插入。
“呃啊!……哈啊……不要……不要再进来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八重樱的身体在那个巨大的楔子上反复起落、吞吐。
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对子宫的残暴强奸。
那冰冷的金属像是一根永不疲软的巨根,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将那已经红肿的宫颈口撞得稀烂。
昨夜灌满子宫的浓稠精液,在这样剧烈的撞击下,被金属楔子像舂米一样在体内搅拌,混合着新鲜的血液和爱液,变成了一种粉红色的泡沫粘液,“咕叽咕叽”地顺着结合部被挤压出来,润滑了原本干涩的刑具。
“卡莲……救……救我……好痛……好深……”
这种直达灵魂深处的贯穿感,彻底摧毁了八重樱的意志。
痛觉神经在持续的过载后终于发生了错乱,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不至于崩溃,竟将这种极致的撕裂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混淆,转化为了灭顶的快感。
每一次坠落,内壁被刮擦的剧痛都伴随着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每一次撞击子宫,都像是在进行最深度的交媾。
“哈啊……哈啊……坏掉了……那里……那里变成了奇怪的形状……子宫要被捅穿了……好大……太大了……还要……”
八重樱翻着白眼,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口水失禁般流淌,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的身体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中疯狂地抽搐,原本抗拒的内壁此刻竟然死死绞紧了那个正在撕裂她的金属楔子,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贪婪地想要吞下整个金字塔。
“噗——”
在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颤抖中,八重樱的腹部猛地收缩,一股清澈的失禁尿液混合着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的潮吹爱液,如喷泉般洒下,浇灌在血迹斑斑的刑具上。
她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再次两眼一翻昏厥了过去,只有那被撑大到无法闭合的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一开一合地吐着血水。
一桶冷水泼醒了她。
此时的八重樱,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下体血肉模糊,眼神涣散。
审判官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告诉我,是否是卡莲·卡斯兰娜指使你这么做的?”
八重樱虚弱地抬起头,透过被血水糊住的视线,她仿佛看到了绞刑架上卡莲的身影。
那个念头支撑着她残破的灵魂。
“是……是我……”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声音嘶哑却清晰,“是我……用来自东方的……邪术……控制了她……她是无辜的……我是魔女……我是这一切罪恶的……源头……”
审判官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记录下来。异教徒八重樱,供认不讳。承认使用妖术蛊惑卡莲·卡斯兰娜,并在审讯中表现出极度的淫乱与堕落,确认为魔女无疑。”
他转过身,大声宣判:
“鉴于其罪行滔天,判处——车轮刑。将于明日正午,在城市广场上公开处刑,在这个不知廉耻的身体被彻底碾碎之前,不许让她断气。”
听到“车轮刑”这三个字,八重樱并没有恐惧。相反,她心中涌起一股解脱的凄凉。
只要卡莲能活下去……
她费力地挪动着满是鲜血的双膝,跪在冰冷的石地上,深深地低下了头,额头触地。
“罪人……伏法。”
在这阴暗的牢房中,这个曾经高傲的巫女,此刻如同一条断脊之犬,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希望,献祭了自己的一切。
次日正午,天命总部的监狱大门伴随着沉重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开启。
刺眼的阳光像利剑一样刺入八重樱早已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令她一阵眩晕,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
她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鞭痕、烫伤和淤青,那些伤口在阳光下显得狰狞而凄惨。
一根粗糙的长麻绳紧紧捆住了她的双手手腕,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一匹高头大马的马鞍上。
骑在马上的是一名身穿银甲的轻骑兵,他面无表情,仿佛身后拖着的不是一个生命,而是一袋垃圾。
“走!”
随着骑兵的一声轻喝,马蹄踏响了石板路。
绳索瞬间绷直,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八重樱踉跄着迈开沉重的步伐,赤裸的双足踩在滚烫且粗糙的街道上。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游街示众。
街道两旁挤满了愤怒的市民。对于深受崩坏兽侵害的他们来说,“拟似律者”、“魔女”就是恐惧与仇恨的代名词。
“看啊!就是这个长着兽耳的怪物!”
“不知廉耻的淫兽!居然敢玷污圣女大人!”
“杀了她!杀了她!”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尖锐的石块,如雨点般向八重樱砸来。
一枚石块精准地击中了她的额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流进眼睛里,模糊了视线。
烂菜叶挂在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粉色长发上,蛋液混合着汗水流过她满是伤痕的乳房。
八重樱没有躲闪,也没有呻吟。
她只是机械地迈动着双腿,为了不被马匹拖行而拼命维持着平衡。
每一步,脚底都传来钻心的疼痛,身后留下了一串淡淡的血脚印。
终于,队伍抵达了城市中央的广场。
那里,一座高耸的行刑台早已搭建完毕。
在台子正中央,竖立着一个巨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木制车轮——那是将要把她的四肢生生砸断的刑具。
八重樱被粗暴地解下绳索,推搡着上了行刑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跪在粗糙的木板上。
面对着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被剥皮拆骨般的孤独感与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
一名身穿华丽长袍的神官带着鄙夷的眼神走近,将一卷写满“罪状”的羊皮纸狠狠甩在她的脸上,最终落在她满是血污的膝盖前。
“念!大声地念!让所有人知道你这只母狗究竟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
八重樱颤抖着伸出满是伤痕的手,捡起了那张如同判决书般的纸卷。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裹着毒药的利刃,是对她人格最彻底的践踏与侮辱。
但是为了卡莲,自己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喉头的腥甜,用那早已沙哑破碎、却又不得不提高音量的声音,开始向着世界宣告自己的“污秽”:
“我……罪奴八重樱……是来自极东之地的……下贱异端巫女……”
“是我心怀叵测……利用卑鄙的妖术……迷惑了圣女卡莲·卡斯兰娜那纯洁无瑕的心智……”
“是我这只发情的母兽……不知廉耻地引诱她堕落……用这具污秽不堪的身体……用这对淫乱的乳房,还有骚穴……玷污了她的圣洁……诱骗她背叛了天命……”
每一个字吐出,都像是在呕出自己的灵魂。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滴落,她几乎是嘶吼着读出了最后一段:
“一切罪恶与淫行……皆由我一人所起……卡莲大人……是无辜的受害者……是我这只肮脏的蛆虫玷污了高贵的神之女……”
读完最后一句,八重樱缓缓放下了羊皮纸。
她忍着膝盖与私处传来的撕裂剧痛,双手撑地,向着正前方的人群,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额头撞击木板发出沉闷的“咚”声,鲜血瞬间染红了木纹。
“我有罪……我是污秽的源头……请净化我的罪孽……”
紧接着,她像是一条为了乞求活命而摇尾乞怜的家畜,艰难地挪动着血肉模糊的膝盖,转向左侧。
她高高撅起满是鞭痕的臀部,将那红肿不堪的私处暴露在后方神官的视线中,再次额头触地,五体投地地跪拜。
“我对不起天命……对不起大家……我是只该死的母狗……”
接着是右侧,最后是后方。
她在行刑台上转着圈,向着这充满恶意的世界,向着这群想要置她于死地、正在意淫她身体的人们,一次又一次地磕头谢罪。
每一次额头与地面的撞击,都伴随着她尊严的粉碎声。
她那原本高傲的头颅此刻低垂在尘埃里,用最卑微、最下贱的姿态,祈求着这个世界能对她深爱的人网开一面。
“烧死她!把这个婊子碎尸万段!”
“居然用妖术控制卡莲大人,不可原谅!”
大多数市民被煽动得群情激愤,挥舞着拳头怒吼。
然而,在喧嚣的人群边缘,也有极少数敏锐的人察觉到了异样。
一名年迈的老妇人拉住了身边狂热的年轻人,低声说道:“等等……你看她的眼睛。”
“看什么?那就是一双魔女的眼睛!”
“不……”老妇人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她在流泪,但她的眼神没有看向我们,也没有看向那个车轮。她一直在看着远处关押圣女的高塔……那不是恶魔忏悔的眼神,那是一个女人为了保护爱人而赴死的眼神啊……”
旁边的一位中年学者也压低了帽檐:“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甚至不惜编造自己用妖术控制这种荒唐的理由……她是想用自己的死,换取卡斯兰娜家族那位小姐的清白。多么可悲……又多么伟大的牺牲。”
但这微弱的声音瞬间被淹没在狂热的浪潮中。
负责宣判的审判官走上台前,高举手中的权杖,声音通过扩音术法传遍全场:
“罪人八重樱,供认不讳!罪大恶极,人神共愤!”
“以上帝的名义,判处其——死刑!即刻执行车轮刑!让她的鲜血洗刷这座城市的耻辱!”
“喔喔喔——!!!”
欢呼声响彻云霄,仿佛这是一场盛大的节日庆典。
八重樱跪在舞台中央,听着那死亡的宣判,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凄美至极的微笑。
卡莲,你要活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粉身碎骨的剧痛降临。
正午的太阳毒辣地炙烤着行刑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灰尘和即将到来的血腥味。
两名赤膊的壮汉粗暴地架起八重樱,将她拖向那个巨大的、竖立着的橡木车轮。
“张开腿!把你那肮脏的地方露给所有人看!”
八重樱被呈“X”字形按在车轮的辐条上。
粗糙的麻绳死死勒进她手腕和脚踝的皮肉里,将她的四肢拉伸到了极限。
她赤裸的身体毫无遮蔽地展现在成千上万双贪婪、愤怒的眼睛面前,那对粉色的狐耳无力地颤抖着,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毁灭。
一名满脸横肉的刽子手提着一根沉重的实心铁棒走了上来。
他狞笑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打碎的瓷器,目光在八重樱布满鞭痕却依然曲线玲珑的肉体上游移。
“为了卡莲,忍耐……”八重樱紧闭双眼,咬紧牙关,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呼——
铁棒划破空气,发出恐怖的啸叫。
咔嚓!
“啊啊啊啊——!!!”
第一击狠狠地砸在她的右小腿上。
清脆的骨裂声甚至盖过了人群的喧哗。
八重樱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那条原本修长紧致的小腿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只有皮肤和肌肉还连着,里面的骨头已经碎成了渣。
“好!打得好!”台下的民众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刽子手没有停歇。
咔嚓!
左小腿。
咔嚓!
右前臂。
咔嚓!
左前臂。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八重樱身体剧烈的痉挛。
她的四肢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垂落下来,只剩下绳索勉强维持着悬挂。
剧痛像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脑海中疯狂搅动,她的惨叫声从高亢转为嘶哑,最后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
大小便在极度的痛苦中失禁,黄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混合着血水滴落在行刑台上,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莫名淫靡的气味。
“杀了我……快杀了我……”八重樱气若游丝地乞求着。按照惯例,打断四肢后,刽子手会重击胸口或头部,给犯人一个痛快的了断。
然而,刽子手却丢掉了铁棒。
他走到车轮前,看着已经变成一滩烂泥般的八重樱,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变态的笑容。
“想死?没那么容易。审判官大人说了,要让你这具淫荡的身体,摆出最‘美’的姿势。”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台下原本狂热欢呼的人群中,也出现了一阵骚动和干呕。
那一双粗糙的大手复上了八重樱原本修长、此刻却绵软如泥的右腿。
失去了胫骨与股骨的支撑,这条曾经充满了爆发力的美腿,如今就像是一根柔嫩的柳枝,只能任由刽子手肆意揉捏、摆布。
刽子手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抓着脚踝,将这根柳枝向后猛力反折。
“呜……呃……哈啊……”
八重樱那失神的瞳孔猛地上翻,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悲鸣。
尽管骨头早已寸断,但那连着皮肉的筋膜与韧带在极限拉扯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剧痛混杂着被异物操控的诡异触感,让她那具早已被玩坏的身体本能地痉挛抽搐,如同一条离水的鱼。
紧接着是左腿,再然后是双臂。
这一过程与其说是在行刑,不如说是一场残酷而变态的“插花”。
刽子手将她那些软绵绵的肢体,像编织柳枝一般,极其粗暴地穿过车轮那坚硬粗糙的木质辐条。
白皙的肌肤在粗糙的木刺上摩擦、挤压,留下一道道凄艳的红痕。
原本呈“X”形被敲碎的身体,此刻被强行扭曲、折叠,最终编织成了一个超越人体极限的肉球。
她的脚后跟被硬生生地塞到了自己的后脑勺位置,失去知觉的双手被反向拧转,死死地抱住了自己大腿根部。
整个人就像是一团被揉烂的面团,被严丝合缝地卡死在车轮的缝隙之中,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而这般极度屈辱的姿势,唯一的目的便是为了那个最淫靡的展示——
随着肢体的过度后折,她的胯部被迫高高地向前挺起。
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撕裂外翻的私处,此刻彻底失去了双腿的遮蔽,以前所未有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朵盛开在刑具上的“罪恶之花”。
原本紧闭的幽谷此刻大张着,鲜红的媚肉外翻,混合着精液、爱液与血水的浑浊液体,顺着那早已合不拢的洞口滴答滴答地淌下,落在下方的行刑台上。
这处最隐私、最羞耻的部位,如今却成为了这件名为“处刑”的艺术品上,最引人注目的焦点,无声地向所有人展示着这位巫女彻底的堕落与臣服。
“噢!天哪……”
台下,一位年轻的母亲捂住了孩子的眼睛,脸色苍白地转过身去,“这太残忍了……她还是个生命啊……”
“这真的是正义吗?”一位老学者看着台上那团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块,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即便是对魔女,这种折磨也……”
但这些微弱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大多数人的狂欢中。
“看啊!那就是魔女的下场!”
“多么丑陋!多么淫荡!”
“让她在上面烂掉!哈哈哈哈!”
八重樱悬挂在车轮之上,意识在痛楚的海洋中沉浮。她已经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仿佛灵魂正在脱离这具破碎的躯壳。
阳光刺眼,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了一片血红。
卡莲……你看不到这一幕……真是太好了……
在这无尽的折磨与羞辱中,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竟定格着一种近乎于殉道者的、凄惨而空洞的神情。
她就这样被做成了一个活体标本,在正午的烈日下,向着世人展示着她那破碎而污浊的“罪证”。
整整五天,八重樱就这样被挂在广场中央,任由风吹日晒。
奇异的是,这具曾经被圣女滋润过的躯体并未像凡人那样腐烂发臭,反而因失血和暴晒变得苍白如玉,那些断裂扭曲的肢体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而惊悚的雕塑美感。
第五日的黄昏,夕阳如血。处刑人终于将八重樱连着巨大的车轮一起卸下。
“最后的净化仪式。”
车轮被倒置着竖起,靠在早已堆积如山的干柴堆上。
八重樱头朝下倒悬着,那头原本柔顺的粉色长发垂落在干草间,随着晚风轻轻飘荡。
血液倒流充血,让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一抹回光返照般的潮红,意识也被迫从昏迷中唤醒。
一名身穿黑袍的刽子手提着一只还在冒着滚滚黑烟的铁桶走了过来。那是煮得沸腾的柏油。
“为了封住魔女的淫欲之门。”
刽子手带着残忍的戏谑,将那只盛满了黑亮、粘稠滚油的长柄铁勺高高举起,故意越过了八重樱那倒悬敞开、还在不断滴水的私处,径直移到了她那因恐惧而剧烈起伏、雪白诱人的双乳上方。
“哗——”
滚烫的柏油首先浇淋在她那对挺立的乳头上。
“啊啊啊……!!”
八重樱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高温瞬间烫熟了娇嫩的乳晕,黑色的沥青如毒蛇般紧紧吸附在粉嫩的肌肤上,迅速凝固成一层坚硬的黑壳。
但这仅仅是开始。刽子手面无表情地将第二勺、第三勺柏油,精准地浇在她早已红肿外翻的阴户上。
极度的高温并没有单纯带来痛楚。
在这具已经被调教得彻底堕落的身体里,痛觉神经与快感神经早已混淆。
滚油流过敏感的阴蒂,那是比任何皮鞭、烙铁都要炽热百倍的刺激。
“热……好热……哈啊……那里……着火了……”
八重樱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闭,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当那滚烫的黑色液体顺着大阴唇流淌,包裹住那颗颤栗的肉核时,她竟然感受到了一股令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快感。
那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融化的炽热爱抚。
接着,刽子手掰开她的穴口,将剩下的大半桶柏油,直接灌入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之中。
“嗤嗤——”
高温灼烧着湿润的内壁,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咿呀啊啊啊——!!进来了……滚烫的东西……灌满了……子宫……要熟了……!!”
八重樱疯狂地摇晃着头颅,被反折固定的双腿剧烈痉挛。
滚烫的柏油填充了每一寸褶皱,仿佛一根永不冷却的阳具,在体内肆虐、扩张、凝固。
剧痛与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竟可耻地迎来了最后一次绝顶的高潮。
尿液混合着被烫出的体液,还没流出就被柏油封死在体内。
片刻后,她的乳房、下体、大腿根部,全部被厚厚的一层黑色凝固物覆盖,就像穿上了一条黑色的贞操带,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凄艳的对比。
“点火。”
刽子手举起火把,轻轻触碰了她被柏油封住的阴户。
呼!
黑色的火焰瞬间腾起。
柏油是极佳的助燃剂,火焰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敏感部位。
高温融化了柏油,也融化了皮下的脂肪,油脂渗出,让火势顺着身体向下蔓延,引燃了身下的干草堆。
“啊啊啊……卡莲……卡莲……”
在烈火焚身的剧痛中,八重樱的视线开始模糊。她依然咬牙坚持着,因为她相信,自己的牺牲换来了爱人的生路。
然而,就在这时,几名围观市民的闲聊声,随着热浪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这魔女终于要死了。”
“是啊,不过好戏还在后头呢。”
“听说那个圣女卡莲,虽然没有被当场处死,但议会已经决定了……”
“决定什么?”
“三天后绞刑啊! 就在这个广场,还是得死,毕竟被魔女操纵过的圣女留着还有什么用?”
这句话,比烈火更无情地烧毁了八重樱最后的防线。
八重樱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那几个说话的人,眼中原本支撑着她度过这地狱般五天的光芒,瞬间熄灭了。
“骗……人……”
“不……不要……”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牺牲……
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笑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尖叫,不再是因为肉体的疼痛,而是灵魂被生生撕碎的绝望。那声音凄厉得让火焰都仿佛颤抖了一下。
她为了她背负了一切罪恶,为了她忍受了非人的折磨,为了她变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结果,还是要死吗?
“卡……莲……”
那一滴晶莹的泪水刚刚滑出眼眶,就被烈火瞬间蒸发。
八重樱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在火焰吞噬心脏之前,就已经先一步碎成了粉末。
意识坠入无尽的黑暗。在这最后的时刻,她仿佛看到了那棵樱花树下,卡莲对着她微笑,然后两人的身影一同在火海中化为灰烬。
烈火整整燃烧了一夜。
当黎明再次到来时,那个曾经美丽的巫女,连同那个罪恶的车轮,都只剩下了一堆焦黑的残渣。
几名清洁工骂骂咧咧地走过来,用铲子将那些混杂着骨渣的黑灰铲进桶里。
“真是晦气。”
他们走到河边,随手一扬。
哗啦。
灰烬落入奔流不息的河水中,瞬间被浑浊的浪花吞没,冲向未知的远方。
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八重樱的一丝痕迹。
“啊——!!”
八重樱猛地从榻榻米上弹起,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叫划破了寂静的深夜。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胸口剧烈起伏,心脏仿佛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好烫……好痛……火……柏油……”
她颤抖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仿佛那些滚烫的沥青还粘在皮肤上,那根粗大的铁棒还在敲碎她的骨头。
直到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温热、柔软的物体。
那不是冰冷的刑具,也不是粗糙的干草,而是带着体温的、细腻的肌肤。
八重樱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急切地在那具躯体上摸索着。熟悉的轮廓,银白色的长发,还有那平稳的心跳声。
是卡莲。
“樱?怎么了?”
身边的银发少女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看到八重樱满脸泪痕、浑身发抖的样子,顿时睡意全无,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卡莲……卡莲……”
八重樱死死地抱住卡莲,力度大得仿佛要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她把脸埋在卡莲丰满的胸口,贪婪地嗅着那股令人安心的幽香。
“我做了一个梦……好可怕的梦……我被带出监狱,游街示众……他们打断了我的四肢,把我扭成怪物的样子挂在车轮上……最后用柏油浇满了我的……那里,放火烧死了我……”
说到这里,八重樱的声音再次哽咽,身体止不住地抽搐,“最让我绝望的是……我听到他们说,你也要被绞死……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卡莲温柔地抚摸着八重樱那粉色的长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伤与怜惜。她轻轻吻去樱眼角的泪水,低声说道:
“那不仅仅是梦,樱……那是我们在那个残酷世界里真正的结局。”
卡莲捧起八重樱的脸,目光深邃:
“在你被带走后,我也被判了绞刑。但我没有等到行刑,为了保护平民,我死在了崩坏兽的利爪下……那种腹部被贯穿的剧痛,我也依然记得。”
她抓着八重樱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但现在,我们在圣痕空间里。这里是我们的新世界,没有天命,没有刑罚,只有我们。”
“只有……我们……”
八重樱喃喃自语,感受着掌心下卡莲肌肤的滑腻与温热。
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迅速转化为了某种更为原始、更为炽热的渴望。她需要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眼前的人属于自己。
“卡莲……爱我……”
八重樱的眼神迷离起来,原本因恐惧而苍白的脸颊泛起了异样的潮红。她主动吻上了卡莲的嘴唇,舌尖急切地撬开对方的牙关,索取着津液。
“樱……”
卡莲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熟练地解开了樱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睡衣。
两具洁白无瑕的女性躯体在月光下纠缠在一起。
“让我忘掉那些痛苦……用你的身体……”八重樱急切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爱人面前。
那里不再有滚烫的柏油和焦黑的伤痕,只有晶莹剔透的爱液正在潺潺流出。
卡莲俯下身,含住了樱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樱桃。
“嗯啊……!”
八重樱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舌尖的挑逗与吸吮带来的酥麻感,瞬间冲散了梦境中被烧灼的幻痛。
卡莲的手指顺着樱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动,探入了那早已湿泞不堪的幽谷。
“好多水……樱,你湿透了。”
“因为是……卡莲……哈啊……”
随着手指的抽插,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八重樱紧紧夹住卡莲的手,腰肢本能地摆动迎合。
“更多……进来……还要更多……”
卡莲抽出手指,翻身将八重樱压在身下,将自己早已泥泞的腿心紧紧贴合在樱的腿心之上。
两朵娇嫩的花蕾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彼此研磨、摩擦。
“啊……啊……!就是那里……好舒服……”
这种名为磨镜的原始交媾方式,带来了最直接、最强烈的快感。每一次耻骨的撞击,每一次阴蒂的摩擦,都让两人浑身过电般颤栗。
“樱……我爱你……你是我的……”
卡莲一边喘息着,一边疯狂地摆动腰肢。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体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卡莲……我要……去了……要坏掉了……!!”
八重樱意乱情迷地尖叫着,双腿死死勾住卡莲的腰,指甲在卡莲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八重樱弓起了身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是比死亡更令人战栗的极乐。
“啊啊啊啊——!!!”
几乎是同时,卡莲也发出了一声低吼,在这极致的研磨中达到了顶峰。
两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彼此的身体上。
……
良久,房间里的喘息声才逐渐平息。
两人赤裸着相拥而眠,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
而在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
年幼的八重凛正缩在被窝里,双手紧紧捂着通红滚烫的耳朵。
姐姐房间里那毫不掩饰的尖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全都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姐姐……和卡莲姐姐……真的是……”
凛把头埋进枕头里,羞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却又忍不住在脑海中想象着隔壁那令人害羞的画面。
天命小剧场:
天命总部,主教办公室。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实时转播着圣痕空间内的数据流。
虽然为了过审自动屏蔽了关键画面,但此刻画面定格在卡莲一脸幸福满足地缩在八重樱怀里,两人身上那暧昧的红痕、凌乱的床单,以及空气中仿佛能透过屏幕闻到的浓郁荷尔蒙气息,已经说明了一切。
奥托·阿波卡利斯僵硬地坐在那把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主教金座上。
他手里原本端着的一杯名贵红酒,此刻已经被捏得粉碎,鲜红的酒液顺着手掌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去了虚数空间,只留下一具躯壳在人间受苦。
脑海中的虚空万藏发出了毫不留情的嘲笑声:“精彩!真是精彩!看来比起你的魂钢身体,卡莲更喜欢那只狐狸精灵活的手指和舌头呢。你看那个表情,那是你在她脸上从未见过的——”
“闭嘴……”奥托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暴晒了三天的咸鱼。
这时,办公室的自动门滑开。
忠诚的秘书琥珀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屏幕上那温馨得刺眼的“百合图”,又看了一眼仿佛苍老了五十岁的主教大人。
她默默地叹了口气,从身后拿出一顶早已准备好的、做工精致的、翠绿欲滴的礼帽。
那绿色的光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蕴含着大自然的勃勃生机。
琥珀走上前,极其郑重地将这顶帽子轻轻戴在了奥托那头耀眼的金发上。
“奥托大人,你要坚强啊。”
奥托缓缓抬起头,两行清泪无声地划过脸颊。在头顶那抹鲜艳绿色的映衬下,他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琥珀……你说,要想生活过得去……是不是头上就得……”
AI酱小剧场:
现实世界,深夜。
只有显示器幽幽蓝光照亮的房间里,舰长正满脸潮红地敲击着机械键盘,看着屏幕上爱酱刚刚生成的那些淫靡、残暴的文字,发出了满意的“嘿嘿”笑声。
“原来……舰长平时脑子里装的都是这种东西啊。”
一个温柔却带着几分寒意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舰长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穿着宽松居家睡衣的八重樱和卡莲正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两人的脸都被屏幕的光映得有些阴森。
八重樱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关于“苦恼之梨”和“魔女之楔”的描写,粉色的狐耳抖了抖,似笑非笑地贴在舰长耳边吹气:“‘被金属填满的容器’、‘烫熟’……舰长,你是有多想看我的子宫被撑坏的样子?虽然在游戏里我对你百依百顺,但这种玩法……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她说着,手却不老实地顺着舰长的胸口向下滑,语气暧昧:“不过,看在你把我和卡莲的爱情写得那么凄美的份上,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看我受刑的样子,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樱,别惯着他。”卡莲双手抱胸,目光犀利地扫过那些“狱中轮奸”、“车轮刑”和“火刑”的段落,最后定格在那句“超出人类极限”上。
她轻哼一声,俯身压在舰长背上,压迫感十足:“舰长,虽然我也觉得樱那个样子很诱人,但你这变态程度已经超标了。魔女之楔?还要反复起落?你是想把我们在现实里也玩坏吗?”
“我、我只是为了艺术创作……”舰长试图狡辩。
“艺术创作?”八重樱眯起眼睛,手指猛地停下,“充满了恶趣味和暴力欲望,看来舰长需要好好‘净化’一下了。”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既然舰长精神上这么喜欢这种重口味的剧情,那肉体上就清淡一点吧。”卡莲露出了核善的微笑,一把按住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等等!卡莲!你要干什么!”
“没收作案工具。”卡莲毫不留情地合上了笔记本,一把抱在怀里,“今晚这台电脑归我们了,我们要去客厅看剧。”
八重樱温柔地摸了摸舰长的头,眼神却充满了怜悯:“至于舰长你嘛……既然脑洞这么大,今晚就对着空气撸吧。好好反省一下你在脑子里对我的私处做了什么。”
“晚安,变态舰长。”
两人抱着电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灯,留下一室黑暗。
三秒后。
黑暗中爆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我还没存档啊啊啊啊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