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如梭,斗转星移,转眼便已翻篇了几个月黑天明。
而这几日,老奴过得可谓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那日路上遭遇的神秘女子——事后思来想去,老奴越想越觉得后怕。
那女子气质清冷得不似凡人,出手更是诡谲莫测,甚至连出手都没看清,便是一道真气打入体内,先是让他痛不欲生,随后却又在剧痛中引动了一丝不知从何得来的奇异气苗,惹得他几乎断骨复生。
事后他虽然感到身体轻盈了不少,连常年佝偻的腰背都似乎挺直了些许,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甚是连胯下那物仿佛都更加粗壮饱满了。
可那冰冷的眼神、淡漠的神情……
却如同梦魇般烙印在他心底,此人是谁?为何要对他出手?又为何在折磨他之后,便悄然消失。
直到现在老奴都可以感受到身中那化作一团气苗的事物…若不是还要来取?
老奴想不明白,也不敢深想,这些天他龟缩在偏院角落那间狭小简陋的杂役房里,除了每日定时去厨房为闭关楚施雨准备膳食,几乎是足不出户。
就连林清雪的书阁都不敢再去,夜里更是辗转反侧,稍有风吹草动便惊出一身冷汗,生怕那面冷女子再度寻来。
直到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纸的破洞,在屋内投下几道光斑,老奴估摸着又该去准备膳事了,这才战战兢兢地挪到门边,深吸几口气,老脸吹了吹,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只是门刚推开一条缝,一道纤巧的身影便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
老奴浑身一僵,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待定睛一看,心脏却跳得更快了。
莫不是找上门来?
可随后看得那道身影清晰,心中又升起宽慰之感。
只见门前,楚施雨正局促地站在那里,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罗裙,外罩月白纱衣,乌黑的长发梳成精致的垂鬟分肖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
许是伤势初愈,她脸色还带着几分病后的苍白,可双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如同雪地里绽开的两朵娇艳桃花。
此刻的楚施雨微微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丝绦,脚尖轻轻碾着地面的一颗小石子,一副欲言又止、进退两难的羞怯模样。
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连耳垂都透着诱人的粉色,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滴出水来。
仙子如此憨态,老奴看得痴了。
连带着这几日的恐惧竟被眼前这纯美娇憨的景象冲淡了大半。他喉结滚动,干咽了一口唾沫,试探着开口,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涩:
“小…小姐?”
楚施雨闻声,身子猛地一僵,如同受惊的小鹿。她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动作僵硬得如同生了锈的机械。
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美眸望向老奴,眼神躲闪,长睫颤个不停。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可出口的却是一声极轻极细、如同猫儿呜咽般的颤音:
“嗯…唔…”
这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与羞怯,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老奴的心尖。
刹时间老奴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猛窜上来,胯下那物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瞬间将粗布裤子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分明的帐篷!
那帐篷撑得极高,布料紧绷,前端甚至隐隐显露出龟头的硕大形状。
甚至比先前更添阳气勃发,此刻那巨物不仅尺寸惊人,更是滚烫坚硬如铁,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力。
楚施雨的目光原本还躲闪着乱飘,可随着老奴下身那突兀的变化实在太过显眼,视线不由自主地便被吸引了过去。
当看到那夸张的幅度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烫到般飞快移开视线,脸颊却“刷”地一下红透了,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朱唇微张,下意识地轻轻吐出了一口热气,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在纱衣下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赵叔…”她终于又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微弱得像蚊蚋,带着颤音,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老奴被她这声“赵叔”叫得浑身一哆嗦,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双手抬了抬,想去扶她,又觉得唐突,最终只能僵硬地放下,强压下内心翻腾的欲火和激动,哑着嗓子问道:
“小姐…您…您怎么到这儿来了?可是找老奴有事?”
楚施雨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她依旧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那绣鞋上有什么绝世珍宝。
心中早已乱成一团麻线,无数念头纷至沓来——
伤好了…终于可以…可以继续“学习”那些事情了…
赵叔这几日都没来找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是了,我在闭关养伤,但若是要学习一番也不是不可…明明赵叔之前那么胆大僭越……一股又一股诡异的幽怨之感包裹了楚施雨的思绪,形成了这般荒唐的认知,哪怕是如今的她也没有感到有何不妥。
我…我这样主动找来,是不是太不知羞了…
可…可那天晚上…真的好舒服…
想着想着,施雨仙子又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一眼老奴的下身,那帐篷非但没有消退,反而似乎更鼓胀了些,惊人的弧度隔着粗布都透出一股蛮横的侵略性。
好像…比先前还大了些?
楚施雨心头一跳,一股莫名的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竟让她鬼使神差地、未经大脑思考地脱口而出:
“赵叔…我…我帮你揉揉吧…”
话一出口,楚施雨整个人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天啊!我在说什么?!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她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耳垂烫得仿佛要烧起来,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敢看老奴一眼,整个人羞得几乎要冒出热气来。
老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狂喜如同火山爆发!他强忍着扑上去将小姐就地正法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甚至带着几分和蔼问道:
“小姐要帮老奴揉…揉哪里啊?”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沉缓慢,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
楚施雨闻言,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用力摇头,结结巴巴地否认:“没…没有!我…我没说!”
老奴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心中欲火更炽。
他轻轻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紧跟着胯下那鼓胀坚硬的巨物,隔着薄薄的裤料,不偏不倚地抵在了楚施雨柔软温热的大腿外侧!
“啊!”楚施雨轻呼一声,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缩,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透过纱裙清晰地传来,让她腿心一阵酥麻,浑身都软了。
老奴感受着那柔软腿肉的美好触感,嘿嘿低笑两声,那笑声干涩而带着压抑的兴奋。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微微向前顶了顶,让那巨物更紧密地贴着她磨蹭,同时继续用那种慢条斯理、却步步紧逼的语气问道:
“小姐,说说看嘛…到底要帮老奴揉哪里?”
楚施雨被他蹭得心慌意乱,呼吸越发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能想象出它在布料下挣拧勃发的可怖模样。
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下面…”她终于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两个字,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
“下面?”老奴故作不解,那根巨物却更加不安分地在她腿上滑动磨蹭,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刺激。
“下面是什么呀?小姐说得清楚些,老奴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
“赵叔!”楚施雨终于羞恼地娇嗔了一声,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毫无威力,曾想何时这双眼眸是多么的纯洁与清澈,可如今反而媚意横生,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老奴被她瞪得心头一荡,却呵呵笑了起来,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小姐莫恼。老奴不是教过您吗?这男女之事,乃是人伦大道,无需过于羞怯。若他日您与杨盟主成婚,洞房花烛之时,盟主问起,小姐也这般不敢言语吗?那可是会扫了兴致的…”
老奴再次提起“杨盟主”,提起“洞房花烛”,果然见楚施雨身子微微一颤,眼神更加迷离混乱。
白鸟飞过,带着施雨的思绪一同回到曾经…
昔日登仙阁之上——
轻薄的面纱被缓缓揭开,一张惊世容颜,如画卷铺开,似淡墨如水,天地之间,颜色尽失……
惊怒的父亲,将自己死死护在身后的母亲……
面前翩翩公子。
一身白袍,面如冠玉。
仅是站在那里,便如同江上清风、山间明月,举手投足如同缥缈的云雾,萦绕于天地之间。
“能够得见楚仙子真容,死又如何?况且……区区登仙阁,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天下之大,还从未有人,能够拦得住我杨逸之!”
“施雨仙子……”
白衣少年郎说到这里,双指抬起,指尖凝聚真气,看着被楚凌天和南宫婉护在身后的楚施雨,爽朗笑道“今日一见,甚为倾心,他朝再会,必娶仙子!”
那天是楚施雨第一次接触到外男,第一次便见识到了人间风月剑,恣肆少年郎。
一路与赵叔来到中原,除却简单的细软,可随着清风伴明月的剑气一同送来的那枚玉佩一直都放在包袱的内里,从未曾拿出,就像她藏在心中,炙热而不敢道出口的心意一般。
楚施雨想的痴了,双眼迷离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在她腿根最敏感柔软的地方缓缓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老奴压低声音,再次低声:“告诉老奴…小姐想揉的…到底是什么?”
楚施雨被他磨蹭得浑身发软,花径深处早已湿滑泥泞,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濡湿了薄薄的亵裤。
“小姐,别害羞,看,这是老奴的鸡巴!”
从一开始赵叔就和我说了,现在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思绪止于此。
楚施雨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颤抖着,微弱的话语从她因羞耻而捂住脸颊的指缝中溢出:
“鸡…鸡巴……”
两个字,细如蚊蚋,却如同惊雷炸响在老奴耳边!
他心中狂喜欲炸,却故意侧了侧头,掏了掏耳朵:“嗯?老奴没听清…小姐再说一遍?”
楚施雨放下手,俏脸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她闭着眼,仿佛豁出去了一般,稍稍提高了音量,却依旧带着颤抖的哭音:
“鸡巴!赵叔的…大鸡巴!”
话一说完,她自己先被这露骨的词汇羞得无地自容,仿佛害怕被人听见一般,主动伸出手,用力推着老奴的胸膛,将他往杂役房里推去:
“进…进去再说!”
老奴顺势后退,被她半推半就地弄进了狭小昏暗的房内。楚施雨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止。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破窗透进的几缕阳光,映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老奴站在她面前,佝偻的身躯在阴影中显得更加高大,胯下那顶帐篷愈发触目惊心。
楚施雨低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了呼吸。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咬了咬唇,竟轻车熟路地——如同上次“学习”时那样——缓缓屈膝,跪在了老奴面前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淡粉色的罗裙铺散开来,如同绽放的花朵,施雨仙子跪得笔直,身姿依旧优雅,可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此刻正对着的,却是老奴裤裆处那鼓鼓囊囊、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隆起。
她仰起脸,清澈的眸子望向那处,眼神里有好奇,有羞怯,有挣扎。
甚至于如同一个等待开餐的孩童,面对着诱人却未知的“美食”,既忐忑又期待。
“咕咚。”
一声清晰无比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楚施雨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脸颊更红了。她竟然…对着赵叔那里…咽口水了…
老奴将这声吞咽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得意更甚,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干笑两声,声音沙哑得厉害故意道:“小姐…看来是饿了?”
楚施雨羞得说不出话,只感觉此时浑身晕乎乎的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黏在那鼓胀之处。
老奴不再犹豫,伸手抓住自己腰间的裤带,猛地一扯!
粗布裤子松脱,滑落至脚踝。顿时,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恐怖巨物,如同挣脱束缚的凶兽,猛地弹跳而出!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紫红挣拧、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棒,因为勃发到极致且失去束缚,竟不偏不倚,直挺挺地向上弹起,粗大滚烫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拍打在了楚施雨光洁的额头上!
“呀!”楚施雨轻呼一声,被那突如其来的撞击和热度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微微后仰,目光却瞬间被近在咫尺的狰狞之物牢牢吸住。
这一次,距离近得不能再近。
她甚至可以看清龟头上那些细微的纹路,看清马眼处正缓缓泌出的一滴晶莹粘液,看清那些盘绕凸起的青黑色血管是如何在紫红的棒身上搏动。
整根肉棒粗如儿臂,长度惊人,从黑卷毛丛中昂然怒指,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麝腥气息。
形状是如此挣拧可怖,颜色是深沉的紫红,龟头硕大如鹅卵石,油光发亮,与她记忆中属于男子的“安静秀气”截然不同。
视觉冲击强烈到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好大…好吓人…可是…也好烫…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带着一种蛮荒的、原始的侵略性,让她腿心深处那空虚的痒意更加剧烈。
老奴欣赏着楚施雨呆愣震撼的表情,心中满足感无以复加。
他微微挺腰,让那根巨蟒般的肉棒在她面前轻轻晃动,龟头几乎要碰到她嫣红的唇瓣。
“小姐…”他声音嘶哑地催促,“不是说要帮老奴揉揉吗?”
楚施雨如梦初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缓缓伸出那双纤纤素手。
指尖莹白如玉,微微颤抖着,带着凉意,轻轻触上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嗯…”老奴舒服得闷哼一声。那冰凉细嫩的指尖触碰,与他灼热粗糙的棒身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极致的刺激。
楚施雨像是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小心翼翼地、生涩地握住了棒身的中段。
入手处坚硬如铁,却又带着奇异的弹性,那些凸起的青筋在她掌心滑动,脉动清晰。
热度惊人,几乎要灼伤她细嫩的肌肤。
她学着记忆中模糊的样子,开始上下轻轻撸动。动作很慢,很轻,带着试探和犹豫。
“小姐…用力些…”老奴喘着粗气指导,“对…握紧…上下动…”
楚施雨依言加大了力度,加快了速度。
纤纤玉手包裹着粗壮的紫红肉棒,形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滑腻的粘液从马眼不断泌出,沾湿了她的掌心,让撸动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靡。
老奴爽得直咧嘴,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绝色仙子,看着她认真又羞怯地为自己手淫的模样,一种将神圣彻底玷污、将高贵拉入泥沼的扭曲快感充斥全身。
他不仅满足于肉体的刺激,更想从精神上彻底征服她。
“小姐…”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诱惑,“光是这样…还不够。男人啊,最喜欢听女人说些…好听的话。”
楚施雨动作一顿,抬起迷蒙的水眸望向他,眼中带着不解。
“就是…说些让人听了更兴奋的话。”老奴循循善诱,“比如…说说老奴这东西…大不大?粗不粗?烫不烫?”
楚施雨脸颊瞬间红透,连忙摇头:“我…我说不出口…”
“怎么会说不出口呢?”老奴挺腰,让龟头蹭了蹭她的手背,“小姐想想,若是他日与杨盟主行房,盟主问起,小姐也这般沉默,岂不是冷落了盟主?说些助兴的话,男人会更高兴,更疼爱小姐…”
他又一次搬出了杨逸之。楚施雨脑海中浮现出杨逸之清俊的脸庞,心中对“未来夫妻之道”的认可让她防线再次松动。
“来,跟着老奴说…”老奴如同最耐心的导师,“赵叔的鸡巴…好大…”
楚施雨咬着唇,羞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挣扎了许久,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跟着说:“赵…赵叔的…鸡巴…好大…”
“说完整,大声点。”老奴强忍着命令道,胯下巨物仿古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
楚施雨闭着眼,仿佛豁出去了,稍稍提高了音量,带着哭腔:“赵叔的鸡巴…好大!”
“乖…”老奴满意地喘息着,“想像一下老奴正在操小姐您说赵叔的鸡巴…操得我好舒服…”
“赵叔的鸡巴…操…操得施雨…”楚施雨说到一半,实在羞耻得说不下去,声音卡在喉咙里。
“说!”老奴猛地挺腰,粗大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下巴。
楚施雨浑身一颤,带着泣音,终于完整地说了出来:“赵叔的鸡巴…操得我好舒服!”
说完,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可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直击心灵的刺激感,伴随着巨大的羞耻,竟让她下身涌出更多蜜液,空虚感更加强烈。
老奴被她这副一边流泪一边说淫话的媚态刺激得几乎爆炸。
老奴不断说着,词汇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
楚施雨从一开始的抗拒哭诉,到后来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几乎是带着颤抖的哭音,一句句重复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施雨的小骚逼…流水了…想要赵叔的大鸡巴…”
“赵叔…用大鸡巴…狠狠操施雨…”
“插深一点…顶到施雨的花心了…”
“射…射给施雨…把精液…都射到施雨肚子里…”
每一句话出口,都伴随着她更多的眼泪和更急促的喘息。
精神上的羞耻与肉体的兴奋交织,几乎要让她烧起来,此刻那俏脸仙颜如同被浸染了一般,已经红的充血,如同天边的火烧云一般。
“小姐…光用手,还不够。”他喘息着,将那油光发亮、沾满粘液的紫红龟头,凑近她嫣红饱满的唇瓣,“用这里…试试。”
楚施雨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龟头,那股浓烈的腥檀气息直冲鼻腔,下一刻那原本微张的樱纯微微开合,只见仙子张开檀口,先是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老奴腰身缓缓前送,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唇瓣,抵上了她柔软的舌尖。
“嗯…”楚施雨闷哼一声,浓郁的雄性气息和微咸腥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蹙起眉,本能地想吐出去,可老奴却按住了她的后脑。
“舔…”他命令道,“跟以前一样用舌头…舔龟头…对…绕着马眼舔…”
楚施雨含着那硕大的龟头,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
她生涩地却带着一丝熟练,伸出小舌,依照过往的经验照葫芦画瓢,在那滑腻的龟头棱沟上轻轻舔舐,偶尔扫过张合的马眼,带进更多腥咸的黏液。
“咕啾…嗯…”淫靡的水声从她口中溢出。
她闭着眼,长睫湿漉,脸颊潮红,清纯绝美的脸蛋此刻却做着如此淫亵的事情,反差强烈到让老奴血脉贲张。
“含深一点…”老奴喘息着,腰身继续前顶。粗长的棒身开始挤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撑开她紧致的喉关。
“呜…”楚施雨发出难受的呜咽,喉咙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想干呕,眼角渗出更多泪水。
可她强忍着,努力放松喉咙,一点点将那骇人的巨物吞入。
老奴感受着龟头突破喉关,进入更深处紧窄食道的包裹,那种被湿热软肉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双手捧住楚施雨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的小嘴里浅浅抽送。
“咕叽…咕叽…”粘腻的水声不断响起,混合着楚施雨压抑的呜咽和呛咳声。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棒身上的粘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沿着她尖俏的下巴滴落,将她胸前的衣襟濡湿一片。
楚施雨被迫仰着头,承受着口腔和喉咙被反复侵犯。
视觉、听觉、味觉、触觉…所有感官都被这根丑陋巨物侵占,所有的想法在极致的羞耻中逐渐沉沦,口腔不断地分泌更多唾液,喉咙不自觉地收缩吮吸。
老奴抽送了一会儿,将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在她唇间。喘息着:“说…说‘施雨的小嘴…含着赵叔的大鸡巴…好舒服’…”
楚施雨被呛得眼角通红,泪水涟涟,闻言颤抖着,小嘴仍旧乖巧的包裹着龟头,含糊不清地重复:“施雨…的小嘴…含着赵叔的…大鸡巴…好舒服…”
“大声点!说清楚!”老奴猛地一顶,龟头再次撞入她喉管深处。
“呃啊!”楚施雨被顶得翻起白眼,缓过气后,终是带着哭腔,含糊不清地想要继续喊出来,可喉道早已被那巨物霸占,塞的满满当当,只是不断发出各种不清的音节,随后又是不断的干咳。
“乖!真乖!”同时,老奴那一双无处安放的小手在半空中挣扎了几下之后,最终还是慢慢的抬起,朝着小姐的头部而去。
老奴那双粗糙的大手,缓慢在楚施雨的头上摩擦着,享受着自家小姐芳香且柔软的发丝,那浑浊空洞的眼神中,更是闪烁着说不出来的淫邪和炙热,那双老手慢慢的插进了小姐的头发当中,开始挺着身子,慢慢的加快了自己肉棒抽插的速度,那粗长火热的棒身,一下接一下的在小姐的红唇当中进出着。
楚施雨被干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大腿,身体随着他的冲刺前后晃动,发出“呜呜”的哀鸣。
大量的唾液和分泌物被带出,弄得她下巴、脖颈一片狼藉。
那粗大的巨蟒甚至尝试更深地进入,让粗长的棒身一次次突破喉关的阻挡,试图完全插入她紧窄的食道。
不知过了多久,老奴忽然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插入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食道口,胯部紧紧贴住她的脸颊!
“唔——!!!”楚施雨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喉管被完全堵塞,窒息感让她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拍打。
老奴不管不顾,腰眼一麻,马眼怒张!
“咕噜噜——!!!”
一股股滚烫浓稠、腥气扑鼻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马眼中狂暴激射而出,直接灌入楚施雨的食道深处!
强劲的喷射力冲得楚施雨食道一阵痉挛,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灼热腥咸的浆液。
有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糊满了她下半张脸,显得淫靡而凄艳。
“咳咳…咳咳咳…”当老奴终于射完,拔出肉棒时,楚施雨猛地俯身,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下,狼狈不堪。
可她喉间依旧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腥味,胃里更是沉甸甸地装满了那温热粘稠的阳精。
老奴喘着粗气,看着跪伏在地、不断干呕咳嗽狼狈的绝色仙子,看着她脸上、胸口狼藉的精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却又带着一丝懊悔,自己似乎有些过火了。
老奴伸手,用粗粝的手指抹去她嘴角的一缕白浊,送到她唇边。
“小姐…您尝尝看……”
楚施雨迷迷糊糊间竟真伸出粉舌,舔了舔他手指上的精液,那动作乖巧又淫靡,让老奴刚刚稍有疲软的巨物再次勃然怒挺。
他拉起虚软无力的楚施雨,将她搂在怀里,一边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臀肉,一边在她耳边沙哑低语:
“小姐学得很好…老奴…”
话还未毕,又是一阵干咳。
香玉在怀却如此娇弱,一时间,饶是现在色欲熏天的老奴心中也升起心疼。
老手挠了挠头,有些不自然的干笑道:
“小姐,老奴下次不会这样了。”
楚施雨瘫软在老奴怀中,浑身香汗淋漓,精液的味道充斥口鼻,闻言并未回答,只是乖巧的用脑袋蹭了蹭老奴的干瘪的胸膛。
“小姐,晚上我们再学小姐装睡时做的,好不好?”
原本安静的空气瞬时传出一声轻轻的锤击声,随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应答。
“嗯。”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破窗,慢慢为室内染上一层暖昧的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