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千尸窟的怪人

宫外,夜幕低垂,银河倾洒,万籁俱寂之中,夜晚的星光犹如细碎的钻石,轻轻点缀在幽邃的天幕之上,闪烁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辉。

四位身着淡雅宫装的宫女,步伐轻盈而坚定,一看就是有过武功修习的样子,她们合力抬着一乘精致的软轿,轿中躺着一位面色苍白却四肢全无的少年。

随着她们深入山林,四周的景致逐渐变得幽深而原始,古木参天,枝叶间漏下的月光和星光交织成一片斑驳的光影,面无血色的冷凝的缓缓睁开一丝眼睛,目光透过轿帘的缝隙,望向那遥远而璀璨的星河,也许是想起曾经美好的过向,又或许是对即将面对的残酷命运的淡然接受。

他的眼角缓缓滴下了一滴泪,随后他昏昏的睡了过去。

随着她们深入丛林,四周的光线逐渐暗淡,高大的树木如同沉默的守护者,枝叶间偶尔传来几声不明生物的啼鸣,更添了几分神秘与恐怖。

宫女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紧张,但她们依然保持着队形,坚定地向前行进。

终于,她们来到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前。

这洞口仿佛一张巨大的嘴巴,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线,深不见底,仿佛通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洞口边缘布满了青苔和藤蔓,散发出一股潮湿而腐朽的气息。

“是这里吗?”其中一位身着黄丝装的宫女缓缓问道。

“错不了,这就是帝国竞技场后山的千尸窟了,竞技场每次都会把战死的奴隶和野兽丢进这个洞窟,传说,此窟深不见底,寒气逼人,人丢下去,连个声音都不会响”另一位宫女回答到。

女人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恐惧与不安。

然而,她们知道,这是她们必须完成的任务。

于是,她们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了软轿,小心翼翼地踏在了洞口两边,随后抬轿的几人手一松,轿子连同冷凝一起坠入深渊,好一会儿过去,洞口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有传来一丝物体落地的声音,就和传说中的一样。。

几位宫女伸头往洞中看了看,除了一股股阴风,从洞口吹出,再无任何声响传来。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其中一位宫女淡淡的说道,耸了耸已经有些酸胀的肩膀,即使有些许武功底子,这一路抬人过来也挺费劲的。

“咱们还得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情…好回去和娘娘复命”说罢,几人便陆续离去。没有人愿意在这个阴森的鬼地方多待哪怕一秒。

洞窟深邃莫测,仿佛直通地心,四周被一层厚重的寒气迷雾所笼罩,只有微弱的月光偶尔从头顶的裂缝中洒落,勉强照亮这幽暗的空间。

承载冷凝的轿子飞速下落,因为洞穴外宽而内紧,呈现喇叭形状,随着“卡”的一声沉闷回响,轿子的抬杠卡在了洞窟的中间部,却又因为惯性缘故,发生了侧翻只听“咚”的一声,冷凝重重的落在了地,还好有轿子卡在石壁的缓冲,加上离面已经不远,这一下才没把他直接摔成肉酱,然而这一下也直接摔醒了他,疼痛让冷凝几乎喘不过气来。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声和远处传来的滴水声,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回响。

冷凝看了看四周,稍微缓了一会儿后, 他挣扎着,努力蠕动着向前挪动,试图找到出路。

他明白,躺在这里就只有死路一条。

哭是没有用的,喊叫也是没有用的!

在这冰冷而陌生的世界里,哭喊不过是白白的浪费体力,尽管因为断肢带来的疼痛,几乎让他昏阙过去,可是他也不不想放弃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突然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缓慢的脚步声在洞窟的深处响起。

“咔嚓 咔嚓 咔嚓”一步一步,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冷凝的心上,让他心跳加速,恐惧感油然而生。

突然,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那是一具身披破烂铁甲、面色惨白、双眼闪烁着诡异血光的高大僵尸。

它漏出口中雪白的利齿,嘴角处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它一步一步的靠近,然而此时的冷凝,已经没有一丝抵抗的力量了,那双枯槁的手向前伸展着,仿佛随时准备将冷凝拉入那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之中。

这只披甲铁尸的步伐虽然缓慢,但每一步都异常坚定,仿佛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它前进的步伐。

冷凝躺在地上,浑身僵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恐怖的身影一步步逼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

洞窟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冷凝甚至能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失去最后一丝理智的他试图尖叫,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无助地瞪大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恐惧与绝望交织在一起,将冷凝紧紧包裹。而那具僵尸,则已经缓缓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王八蛋,怎么这么倒霉?又是修仙者又是僵尸的,今天怎么都让小爷给碰到了”冷凝苦笑者,用弱不可闻的声音说完这最后一句话,终于支撑不下去,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在伤痛与恐惧的双重打击下,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

这具披甲铁尸,对于冷凝的低低喃呢,仿若未闻一般,枯槁的双手缓缓的伸向他,随后将他残破不堪的身躯抱起,朝洞穴深处走去。

少年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失去生命的气息。

这只铁甲僵尸正将少年带向洞穴的最深处。

越往深处走,越寒冷。

沿途的地面都已经结成厚厚的坚冰,这里的温度低的可怕,寻常人在此一时三刻便会彻底化为冰雕,诡异的是…冷凝的身上却没有丝毫结冰的迹象。

又过了不知多久,终于,僵尸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冰晶宫殿。

这座大殿仿佛是用无尽的水晶雕刻而成,每一寸都透露着晶莹剔透的纯净与冷冽。

大殿的穹顶高耸,冰晶在微弱的光线照射下折射出万千光芒,犹如璀璨的星辰点缀在夜空之中。

无数冰柱从穹顶垂下,宛如巨大的水晶帘幕,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与洞穴深处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无视震撼的场景,披甲铁尸,走向冰晶大殿的殿门,随着铁尸的靠近,殿门缓缓地从内向外打开。

一阵白光闪过,两人的身影,消失便彻底消失在殿外。

“尸奴 你又给我带来什么玩具了?”

淡淡的女音响起,这声音仿佛勾人心魄 使人沉醉其中。

这座晶莹剔透、寒气逼人的冰晶大殿内,一位绝美的女子正慵懒地依偎在一张由寒冰雕琢而成的案台上。

她的身姿曼妙,柔弱无骨,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一般,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无尽的优雅与妩媚。

她身着一袭血色的宫装,那颜色鲜艳而热烈,如同盛放的彼岸花,与她周围的冰冷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宫装的裙摆长及拖地,上面绣着繁复而精致的图案,有展翅欲飞的朱雀,有娇艳欲滴的花朵,宫装的袖口宽大,随着她轻轻摆动的手臂,宛如盛开的莲花,更添了几分飘逸与灵动。

她的发髻高耸,上面点缀着璀璨的宝石与精美的珠翠,与她的血色宫装相映成趣,更显得她尊贵非凡。

她的容颜更是绝美无双,肌肤如雪一般细腻洁白。

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深情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

她的鼻梁高挺,唇色如玫瑰瓣般娇嫩,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能融化世间所有的寒冷与坚硬。

此刻,她正静静地看着手中的一只玉简,那玉简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她的眼神专注而深邃,在这一刻,她仿佛与整个冰雪世界融为一体,成为了冰晶大殿中最美的风景。

“小孩?都被削成人棍了,居然还没死啊,有点意思”她神识微微一扫,她就发现了炼尸双臂上托举着的冷凝,“但是…不对啊”

不一会儿,她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以往带来的尸体,要么被冻成冰块,要么就是表面结霜 冻的硬邦邦的,这千尸窟的最深处,会从地底涌现而出大量的天寒气,这也是她不需要用多少法力,便能轻松维系如此巨大冰晶宫殿的原因,但是这种透骨的寒意,可不是一个凡人小孩能够承受的,哪怕是身着厚厚皮袄的普通人,也绝无可能活着走到这里而不被冻死。

“尸奴,你干的不错,看来这次你给我带来了一个有趣的玩具”说罢,她的玉手轻轻的一挥,一股清风徐徐卷来,将冷凝残破不堪的身体引导至半空中,缓缓向她案桌方向飞去。

这具披甲铁尸,也缓缓地向案台方向轻鞠躬,然后缓缓向殿外退去。

冷凝的身体被接引到了另一边案台之上,宫装美妇慵懒的起身,缓缓地踱步走来。

“可怜的小东西,看来受了不少罪呢,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无视了冷凝血肉模糊的躯体,她的芊指点在了冷凝的胸膛上,一股神识缓缓地探入其中…好一会儿功夫,她才缓缓地抬起自己的手。

眼中尽是欣喜 震惊之色。

“至阳圣体!,居然是传说中的至阳圣体,怪不得…怪不得天寒气,无法侵入他的身体分毫。”她喃喃的说到。

她修行也有接近千年了,身为一位元婴后期大修士,一生见过无数天材地宝,法宝圣物,各式各样的天才在她记忆里不断的崛起 陨落,尽管如此。

她这辈子也从没见到过拥有至阳圣体的人,偶尔也只在古老典籍之中,才能看到只言片语的描写。

她一时震惊得无言,随之而来的就是狂喜。

“哈哈哈哈 造化!造化!本以为老娘这辈子的仙途大道就止步于此了,贼老天!想不到你在老娘寿元将终之前还能送我这样一份大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她笑得前仰后合,丝毫不在意之前展露出的典雅淑女形象,几乎要笑岔了气,那癫狂的模样仿佛要将所有的快乐都倾泻而出。

她的笑声在强大的法力加持下,震动得整个大殿都随之摇晃,只恨着空旷的大殿中,无人和她分享这份喜悦,不一会,发泄完后,她蓦然的冷静了下来。

适才的探查中,在男孩的身体中她感觉到了一丝妩媚阴柔的气息,这分明是合欢宗女修采补后所残留下来的媚气,她仇家似海,一生谨慎小心,才能拥有如此修为,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自从灭了那人起,都已经躲到这鸟不拉屎的领卫国几十年了,在这千尸窟下,捡尸这么多年,咋突然天降宝体?

难道自己被人发现了?

有人在钓鱼执法?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血红的袖袍一挥,“嗖”从储物袋中 飞出一具人影,那是一位全身被金色覆盖的赤裸女子,金色的微粒在她肌肤上闪烁着微妙的光芒,随着她轻盈的动作,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星辰在她体表跳跃,熠熠生辉。

她的脸庞也被金粉轻柔地勾勒,精致美丽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息。

睫毛上也点缀着细微的金粉,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夜空中最耀眼的星光在闪烁。

她的发丝间,金丝与乌黑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迷人的视觉效果,仿佛每一根发丝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她的手臂和双腿,在金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修长而优雅,仿佛是用最纯净的黄金打造出的艺术品,每一个曲线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身体上浮现细微纹理和魔纹图案,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男人若是见了,定会一柱擎天。

“柔刹~”

“贱奴在!”赤裸金身的女人双膝跪地 肉臀高高翘起,双手放在自己酥胸前,缓缓回声到!

“搜查下后山看看有没有人,然后去开启防护大阵!如果有入侵者就给我灭了,不用回禀”

“是!”话音刚落,她面前跪拜的人影就漠然消失不见,没有其他一丝声音传来。

随后她一拍腰间一只翠绿色灵兽袋,一根线如发丝的翠绿色飞虫便从袋中飞出,在空中滴溜溜地转了两圈以后。

她手指掐诀。

这只细小的飞虫便飞到了冷凝的头上,幻化成他的一缕发丝。

做完这些后,血色宫装美人的脸上才露出一抹心痛之色,这梦引丝可是一种极其稀罕的灵虫,可以用于追踪监视和读取他人记忆,其身细小。

善于变化,连一般的元婴期修士都不易察觉。

不但培养起来非常麻烦不说,而且成虫率极低。

不知费了她多少灵石资材,才培养了这两三只,而今天却要用掉一只。

一阵扎心的肉痛让她有点抽搐,她可是个十足的财迷。

但一想到得到了至阳上体。

嗯~~~我也不是那么心痛了。

这小孩只是一个凡人,如果强行使用搜魂术的话,虽然能够读取到他的记忆,却会让他变成白痴,他的神识实在是太弱小了,不得已,只能用掉此宝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呸…舍不得虫子套不着…”额…感觉怎么说都不顺口…算了,来,让我看看你经历了些什么…她大大咧咧的挽了挽袖口,双手掐诀,闭上双眼,神识传入灵虫所化的发丝之中,不一会,冷凝的往昔种种如同一张张画卷一样的出现了在她的识海里…无视一些没有用的信息,她直奔主题,她看到了。

贵妃娘娘对这孩子的种种淫行作为,及冷凝内心深处的 恐惧、哀伤,以及无穷无尽的怒火,他想要复仇…想的要命…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宫装美人儿缓缓的收回神识…她脸色有点怪异…喃喃的自言自语到。

“还真是孽缘,想不到当初饶那对母女一命。竟然换来今天的结果,也不知到是你的幸运呢,还是不幸呢?”她吐了口气缓缓的说到…深感这命运 仿佛无形的大手正在摆弄着这世间的一切。。

当初的无心落子,竟然长成了如今的摸样,多年过去…世事轮转,如今,该轮到她再次落子了。

她定了定神,站在桌边思索了许久,最后猛一咬牙,不成功则成仁,反正老娘的时日无多了,不如就此疯一把,成功了就血赚,输了也没什么…无非是成为一捧黄土罢了…恩!

决定了!

就这样!

随后她没有迟疑,看向了已经人事不知的冷凝。手指一点,冷凝的残躯便悬空浮起,随着宫装美人儿一同飞向一间密室。

十日后,清晨 帝国竞技场的后山阳光明媚,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温暖的金色光辉所拥抱,生机勃勃。

而千尸窟里面,却依然黑暗冰冷,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黑暗如同深渊,吞噬了一切光明。

刺骨的寒冷,仿佛要将一切生机都冻结。

冷凝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四周被浓厚的黑暗所笼罩,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厚重的帷幕遮蔽,一丝光线也无法穿透这无边的暗夜。

他的呼吸在冰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沉重而清晰,每一次吐纳都伴随着微弱而断续的回响。

他的身体躺在一块冰冷而坚硬的岩石上,四周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偶尔从洞穴深处传来的冰冷风声外,再无其他声响,死寂得让人心生恐惧。

“这是…哪里…”昏迷许久的冷凝终于醒来,他下意识的伸手揉揉眼睛,等等…手?

想到此他猛然坐起,此刻的他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居然都已恢复如初,有些诡异的是自己的双手和双脚竟然是纯黑色的…就连手指的指甲也是纯黑之色。

他记得清楚,自己被那个贱女人斩去四肢 强奸,又被人,扔进了这个洞窟,最后的记忆里出现的是一只面相可怖的僵尸,之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救了我,不过…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南香舞你这个婊子,你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他内心疯狂的呐喊着。

突然洞口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冷凝转头望去,居然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款款向他走来。

她那如山般高耸的肉峰随着她的步伐一抖一抖的,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蜿蜒而下,一道深邃得望不见底的白玉峡谷,将冷凝视线一把吸入,根本无从挪开。

乳肉之间的压迫感极其强烈,仿佛两座巨峰互相挤压到了极限。

喷薄而出的肉浪甚至带着丝丝隐隐的熟媚乳香,她款款走到近前,这是一位全身被金色覆盖的赤裸女子,金色的微粒在她肌肤上闪烁着微妙的光芒。

金色的娇躯上浮现细密魔纹图案,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她的脸庞也被金粉轻柔地勾勒,精致美丽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息。

不禁看的冷凝呆愣在了原地。

只觉得越看越口干舌燥 。

这谁顶得住啊,他可是正常的男人,直接一柱擎天。

此时的冷凝可是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看着自己胯下一柱擎天的肉棒,又想到二人是不着寸缕的同处一室,他的小脸就羞得通红,虽然他已经不是处男之身了,但是长这么大,他可从没和女性如此面对面的亲密“接触”,瞬间提溜下脑袋,用手按住自己已经抬头敬礼的小弟弟。

试图缓解现在尴尬的境地。

“主人叫你跟我过去…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典雅的声音传来,她的声音平静至极,没有丝毫波动。

冷凝不禁抬头望了望,发现这个漂亮的女人虽然直勾勾的看着他,但是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情欲释出,仿佛之前冷凝直视的并不是她的娇躯。

她也并不在意他对她的不敬之“举”。

看着递来的衣服,冷凝先是一呆,这是一件鲜艳的红色宫装,质地光滑细腻,光泽度极高,仿佛每寸都蕴含着生命力一样,自己好歹也是国公之后,但是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神奇的面料制作的衣裳,冷家府邸的华贵衣裳和这件一比就和垃圾一样,小小的震惊后,冷凝就感觉一阵无语…这…这他娘的居然是一件女装…=-=

不对吧,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男孩子啊!虽然从小叔叔阿姨都夸我好看…说我长得和女孩子一样漂亮,但是…我也没女装癖好啊!我可是纯爷们!

不等他想明白,赤裸的女人开口了。

“这里面有梳妆台,主人说了,让你穿好衣服后,梳妆打扮后再过去。”她的话语平淡却不容置疑,冷凝本来还想小小的抗争一下,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是他惹的起的。

只能耷拉着头乖乖就范。

起初,冷凝满脸抗拒,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不情愿。

那套女装太过耀眼,鲜艳的血色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裙摆轻轻摇曳,仿佛自带一股魔力,而精致的蕾丝花边和细腻的刺绣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但在冷凝的眼中,只觉得尴尬与不安。

然而,在这赤裸美女的压迫下,冷凝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挑战。

他穿上宫装,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那个略显稚嫩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

在一旁的赤裸美人儿,却开始指导着他如何穿戴,一边递上各种化妆品和发饰。

冷凝笨拙地拿起粉底,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脸上,尽管手法生疏,但那份认真劲儿却让人忍俊不禁。

接着是眼影,赤裸的美人儿为他挑选了与宫装相呼应的红色,轻轻晕染在眼睑上,瞬间增添了几分妩媚。

再是口红,那鲜艳的红色仿佛为他的嘴唇披上了一层神秘的纱幔,让他看起来更加诱人。

最难的是发型。

冷凝看着手中的梳子,一时间是手足无措。

在家里,他可是堂堂大少爷,有无数婢女伺候在身,几时自己梳妆过,好在赤身美人及时出手相助,她灵巧的手指在冷凝的发丝间穿梭,不一会儿,一个俏皮可爱的卷发造型便呈现在镜中。

不一会,当一切准备就绪,冷凝再次望向镜中的自己,这一刻,他简直不敢相信。

这…这是我吗?

原本可可爱爱的小男生,如今竟变得如此美艳动人。

红色的宫装在他身上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此时的他有着一种超越性别的美丽,他的面容清秀如画,五官精致得仿佛被精心雕琢过一般。

皮肤白皙细腻,嘴唇上透着淡淡的红润,就像是初绽的花瓣,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触摸。

眼睛明亮闪烁着温柔而迷人的光芒,仿佛能够洞察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

现在的他气质温婉而优雅,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别样的韵味,既有男孩子的阳光与活力,又兼具女孩子的柔美与细腻。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落入凡间的精灵,令人惊艳的美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时如果有旁人看到,只会有无尽的欣赏与赞叹。

“走吧 别让主人等太久”

刚刚梳妆完毕,没等冷凝反应过来,她直接一把牵住他的手,带着他往密室外走去。

柔软的触感传来,柔嫩的小手宛如初春枝头上最娇嫩的叶芽,透着淡淡的凉意。

她走在冷凝的前面,肥大的蜜桃臀随着她的走动,一扭一扭的,他心中不由赞叹,这屁股,真是极品啊。

之前在她为自己梳妆打扮的时候,冷凝便一直在偷偷观察,他发现这位美人儿似乎没有感情一般,虽然她动作流畅,画起妆来也是得心应手,但是总感觉就像没有灵魂一般,像被人操作的木偶一样。

于是冷凝便大起胆子,偷偷将另一只手伸向她那光溜溜的肥嫩大屁股,手指刚一接触上肥大的屁股,就感觉像是摸上了一团温暖的软玉一般,手感好极了,她的娇躯似乎有所感应一般,轻轻的一哆嗦,随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反应,她平静的表情从始至终也没有任何变化。

冷凝有点诧异,于是加大了手掌的力度狠狠地在她柔嫩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肥嫩的触感几乎像是能捏得出水来,然而她依旧是自顾自的牵着冷凝向前走着。

见她毫无反应,冷凝有点不信邪,邪恶的大手开始穿过臀缝,缓缓的向她胯间的深入。

饱满诱人的阴阜边芳草萋萋,掩映着一道肥嫩溪径,溪径中间一朵桃花灿然绽放,唇肉饱满多汁,内里的褶皱层峦叠嶂,更让冷凝血脉贲张的是那膏润唇滑的耻缝穴口的大阴蒂,似乎也因羞恼而绷紧勃起,漆黑的手指穿过她那丛油光发亮的屄毛,直到接触到两片粉嫩的唇瓣, 她肥美的肉屄上沾满了淫水,湿红的穴肉一张一合,因羞耻和紧张而蠕动着。

见她无动依旧于衷,冷凝抬手就在柔刹的大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身脆响后,肥白的臀肉顿时就被拍的震颤抖动个不停。

她那细小的水穴,本不会轻易对人倾泻穴汁,然而她主人的命令是 让她不得对眼前的小男人有任何的忤逆,他愿意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哪怕是他现在就强上了她,她也不能有丝毫的抵抗,别看柔刹现在面上毫无表情,实则内心早已羞耻到了极点。

因为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所以脸上没有任何的表露,然而肉体淫乱的本能却在不断摧残着她,这就是身为灵奴的悲哀,永世不得翻身。

虽然冷凝的大手在她的屁股上作怪,然而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让她稍微舒缓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小子的胆子还没有那么大,她只能尽可能的加速自己带路的步伐,试图尽快摆脱这个小家伙的魔手。

好在密室不大,没过一会儿,二人便手牵着手走出了密室,冷凝此时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于是缓缓的抽回了自己的作怪大手,七拐八绕以后,又进入了另一个洞中,洞前不远处有一处光幕,她带着冷凝慢慢的走了进去。

冷凝只觉眼前一亮,随后一股眩晕感随之而来。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洁白的大厅之中。

此厅装饰豪华。

各种他从没见过的美玉和宝石镶嵌在墙壁上,各色宝石发着微弱的光芒,然合在一起却能将整个大厅照亮,大厅虽然豪华,然而家具却不多,只见面前有一处小小的高台,上有一排桌椅,一张长案,不远处还有一晶莹剔透的玉床。

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华丽红色宫装的美人,正慵懒地趴在古朴的案牍之上,她的身姿曼妙,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形如银云的高贵发饰盘盘叠错装点着她那一头如同是被苍蓝的云海所晕染之后的苍青秀发,在头上打理成一个雍容无比的垂云鬓,垂落的道道卷曲青丝轻轻划过她那娇柔的香肩,缓缓地垂至那纤细的腰身上,俏美秀丽的精致脸蛋上,狭长的眼眶中那一对翠金色的眸子如同是宝玉晶翡一般,温润如珠,眼含柔水,并不断向视线中的一切事物投射出自身散发而出无尽的雌熟气息。

她轻轻搭在案牍的边缘,几缕发丝轻轻摇曳,她的手中,把玩着一个古朴的玉简。

玉简被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感受到了冷凝的目光传来,她随之与其对视,不一会,她的脸庞上缓缓的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满是对冷凝相貌的欣赏,不禁看的冷凝呆愣。

“你来了”清雅的声音传来。

仿佛魔音入耳一般,传入了冷凝的耳朵,明明隔了很远,感觉声音就像是从耳边传来一样。

冷凝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随后感受到这个女人绝对不一般,估计要杀自己,也只是抬抬手指的事情而已。

因为他的隐隐感觉,这女人绝对是比南香舞更加恐怖的存在…她一定也是个修仙者。

“您好,请问您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您救了我吗?”

冷凝轻轻吸了一口气,躬身向前,微微俯身问道,他的语气谦卑至极,仿佛像是侍奉的奴仆一般,冷凝心想,自己好不容易保住了性命,可不想因为言语冒犯而死的莫名其妙。

万一眼前这个美丽的如同妖孽一样的女人和南香舞一样,是个疯子,那自己可就死的冤了。

看着眼前身着红色女装,却可爱的像是瓷娃娃的小男孩,他谦卑无比的样子,让狐水莲只觉得特别好笑,虽然她现在就很想就把他抱在怀里狠狠地玩弄,毕竟他现在的模样着装,可实在太符合她的胃口了。

此时冷凝不知道的是,他心中的想法,早已通过伪装成他一缕头发的“梦隐丝”。

全部传达到了狐水莲的神念中,这想法让狐水莲觉得,这小孩儿,非常的好玩。

看来以后得多逗逗他才是。

于是她便缓缓坐直身体,装作一副。

道貌岸然的样子说道。

“本座在此洞府潜修多年。见你从天而降,于是让尸魁将你带来。不知你是何人,为何闯我洞府,扰我清修?”她的语气严厉,隐隐有一种问罪的意思在其中。

这一段话出口,直接吓得冷凝停止了呼吸,原本可爱的粉扑小脸霎时变得雪白,南香舞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了,上次被砍成人棍,鬼知道这次又要经历什么恐怖的折磨。

啪的一下,很快啊,冷凝当即双膝跪地,顿时叩首不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流出,他大声哭道:“仙师恕罪,晚辈乃是领卫国冷家人士,因家人被奸人所害,不得已流落至此,小人绝无冒犯之意,还请仙师恕罪。”话没说完,他又是叩首不止。

脸上好不容易画好的妆容,瞬间因为这些泪水。

糊成一团。

不过他此时可没心思想这些了,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屁!

毕竟狗命要紧。

QAQ此时的狐水莲面上冷冷的没有任何的表示,实则心里早已笑成了一团花。

实在太好玩儿了,这么多年宅在这个洞府里,每天不是炼尸就是清修打坐,无聊得要死,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一个活宝?

不过她也知道,此时的冷凝刚刚受过大难,也不能将他逼得太死了。

万一吓出个三长两短来,就和自己的初衷相悖了,于是她放松了语气她缓缓说道:

“念你是无心之失,既如此,本座就宽恕你一二。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冷冷的声音传来…

听到此话,冷凝心中缓缓的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自己今天并不是非死不可了。

事情还有转机。

于是他偷偷的抬起脑袋瞟了一眼这绝世的妖孽美人儿,他抬头的同时,桌案上的美人儿也轻轻的凝视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在一起。

冷凝立刻就低下了头,生怕与她再对视,从而惹怒了她。

见他如此识相。此时的狐水莲倍感满意,于是再次开口道:

“本座这里正好还缺一个炼尸的童子,你既然能来此,也算与本座有缘法,不知你可感兴趣啊…”

“前…前辈的意思是要收我为徒?”冷凝大吃一惊的猛然抬头,竟完全不顾及之前的忌惮与小心了。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不,前辈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冷凝愿意这辈子愿感恩戴德做牛做马,侍奉在师傅…不…师祖左右”

原本冷凝想开口直接叫师傅的,但是一想到此女一口一个本座的语气,可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叫师祖吧,用词上的谨慎小心还是少不了的。

“很好,那本座就暂时收你为记名弟子,等你修为有所小成,本座再正式收你为弟子,本座姓狐,字水莲,号 天傀仙子,你 可记住了?”

冷凝随之点点头。没等冷凝高兴一小会儿,狐水莲接着说道: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如果你在三年之内,达不到本座的要求。本座也不介意手底下再多一只尸傀”

话一出,冷凝原本还微笑着的小脸顿时露出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弄的狐水莲心里又是一阵捧腹大笑。

“当然,你也别想着逃跑。”随后她打了个响指。

顿时冷凝只觉自己双腿失去了支撑,狠狠地坠倒在地,只见自己重新生长出来的黑色双手双脚,居然蓦然地消失了,身边多出了点点黑色沙子,如芝麻粒一样细小,突然这些黑色的沙粒居然悬浮而起,在空中凝聚成形,居然就是自己刚刚消失的手脚,此时,冷凝才看清楚这哪是什么沙子,明明是一只只飞虫。

“此乃青骨魔虫,本座养育了多年,今儿倒是便宜了你了,算是本座送你的一件入门礼物,此魔虫可以任意化形,从今以后,依靠它们你可以重新站起,正常做人,做事。等你修为有成,它们也会与你心念相通,随时可以变化杀敌,现如今的你可控制不了它们。你平日的一举一动,也皆在本座的监视之内,如果你有想逃跑的打算,本座不介意让这些魔虫多一顿午餐”。

随后,狐水莲手指轻轻一挥,这些飞虫再次飞向了冷凝。

不一会儿功夫。

就重新化为了冷凝的手和脚,失而复得的感觉。

让冷凝感到一阵的新奇,这手脚竟然是魔虫所化,然而他却感觉这和原来的肉身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无论是触感还是操控上,都和自己原先的手脚无二。

心里暗暗念叨,修仙者就是牛逼啊。

世上竟还有如此接肢的方式,自己果然还是太过孤陋寡闻。

宛如井底之蛙。

“你现在还没有法力,魔虫不能和你完全融合,所以你的手脚呈现黑色,等你能彻底炼化这些魔虫,自是无需担心了。”

“本座这里有基础功法一本,给你好好的参悟,如果三年内你无法炼制出一具尸傀,那你就准备好谢世吧”。

话毕,狐水莲从储物袋中摄出一本书籍,落在了冷凝的面前。

冷凝双手接过,只见封面上 血书三个大字《最魔图》,他只感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来,这书还没翻开,他就感觉到如同身在尸山血海一般。

“谢师祖传法,弟子尚有一事不明,请问师祖是魔道修士吗?”冷凝有些紧张的问道。

虽没吃过猪肉,他好歹也见过猪跑,修仙界中早有正魔之分,传说正道修士多以飞剑为法器,辅以灵宠作战。

而魔道就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炼尸 魔物来者不拒,通通采用。

行的也多半是霸道杀戮之事。

“魔道?算是吧~本座这样的人相比魔道…更像是散修”。狐水莲挑了挑黛眉,随后若无其事的说道。

“散修?”冷凝有些疑惑“无门无派的修仙者 即为散修,不瞒你,本座希年也曾经是一宗之主,但现在嘛,咯咯,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狐水莲轻笑了笑,只不过冷凝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些许落寞的情感,不过她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好了 你的问题也问完了,你回你刚刚来的房间好好的参悟这《最魔图》的第一层心法吧,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柔刹,她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说完最后一句,她的脸上才露出一丝坏笑的表情…

额…自己的师祖还真是一个怪人呢,冷凝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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