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二十厘米的绝对贯穿!即使是伪娘的窄穴也被粗黑巨根彻底征服

空气中那一股浓稠得几乎要液化的淫靡甜腥气味彻底引爆了气氛,那是一种发情动物在交配时散发出的本能信号。

这间布满了粉红色氛围灯与单向镜的“改造室”内,原本的医疗肃穆感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场关于毁灭与重塑的荒淫祭典。

黑人少年并没有给陈默任何喘息或适应的时间。

对于他而言,眼前这具刚刚经历了数小时漂白、除毛、整容手术的精致躯体,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刚刚为了他的尺寸而量身打造的、昂贵且新鲜出炉的高级充气娃娃。

“既然都弄干净了,那就别浪费时间。”

黑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闷雷,在陈默颤抖的耳畔炸响。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甚至连哪怕一句虚假的安抚都没有。

那双粗糙如同黑铁钳的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掐住了陈默那刚刚经过抽脂塑形、变得纤细如柳的腰肢。

“啊!”

陈默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那股恐怖的蛮力硬生生地拽了过去。

原本大张呈“M”字型的双腿被迫跨坐在了黑人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大得腿上,姿势极其开放、羞耻到了极点。

“噗呲。”

湿热的龟头直接抵住了那是收缩不已的后庭入口。

那个刚刚被药物强行漂成了樱花粉色、此时还在不断渗出透明肠液的菊花褶皱,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绝望的热量与尺寸。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陈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正顶在自己屁眼上的庞然大物到底有多么恐怖。

那根本不是他这种男人的器官可以比拟的,那是一个直径超过五公分、长度在勃起状态下足足有二十多厘米的杀人凶器。

那如同黑曜石雕刻而成的柱身上,盘踞着一条条怒张的青筋,每一条都硬得像是钢丝,此时正随着主人兴奋的血流而在他娇嫩的穴口突突跳动。

“不……进不去的……主人……会烂掉的……求求你……”

陈默疯狂地哭喊着,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那种生理上的恐惧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这不是做爱,这是要被活活撕裂。

“烂掉?哈!这不就是为了让人操烂才做得这么嫩吗?”

黑人发出一声残忍的狞笑,双手死死扣住陈默那两瓣雪白丰满的屁股肉,没有任何怜悯,腰身只是稍微向后一缩蓄力。

然后,猛地向前一挺。

“咚!”

“呃啊啊啊啊啊!”

不是呻吟,而是一声让人听了都会骨寒毛竖的凄厉惨叫,瞬间撕裂了这间粉红色的淫窟。

那个巨大的紫黑色龟头,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绝对破坏力,正如一柄攻城锤,无情地凿开了那朵紧闭的小粉菊。

括约肌被瞬间撑开到了极限,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就像是紧绷的丝绸被暴力撕裂。

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处女地,在这一瞬间便遭到了毁灭性的入侵。

“进来了……好大……这东西……太烫了……要把肠子烧坏了……啊啊!”

陈默双眼暴突,眼白瞬间布满了血丝,脖子上刚注射过美白针的皮肤下,一根根青色的血管狰狞地暴起。

痛。

无边的剧痛。

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不仅仅是撑开了入口,它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裹挟着黑人特有的那种浓烈且霸道的雄性气息,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条娇嫩、狭窄、刚刚完成漂白手术还处于敏感期的直肠通道。

所有的褶皱都在哀鸣,所有的内壁都在被强行熨平、撑裂。

“真紧。这人造的小穴就是不一样,嘬得真他妈爽。”

黑人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低吼。那种处子特有的紧致包裹感,那种肠肉因为痛苦而本能产生的剧烈痉挛收缩,对他来说就是最顶级的按摩。

他丝毫不在意陈默的惨叫,反而更加用力地摆动腰胯,将那根长到了极点的巨根,一寸一寸,如同钉钉子一般,狠狠地往里凿。

“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

陈默感觉自己的肚子被塞进了一根实心的铁柱子。

那种异物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他产生了内脏全部错位的错觉。

“噗滋……噗滋……”

随着阴茎的深入,肠道内那些之前灌注的粉红色润滑药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发出羞耻无比的水声。

“到底……顶到了……那是胃吗……不要那么深……要吐了……呜呃……”

当那巨大的龟头终于毫无保留地完全没入,甚至还在继续向里挤压时,陈默的眼泪和口水失禁般流了出来。

那个坚硬的顶端狠狠地撞在了他的乙状结肠转弯处,那种直接顶到身体深处的酸胀感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像条缺氧的鱼一样无声地抽搐。

而在他平坦、白皙、刚刚除过毛的小腹上,一根清晰可见的、狰狞的肉棒形状,正极其恐怖地凸显出来。

甚至能看到那个硕大的龟头正在他的皮下缓缓蠕动、转圈。

但就在这濒临崩溃的极限痛楚中,大脑深处那个恶魔般的APP指令突然闪烁起了诡异的红光。

【检测到高强度物理入侵。】

【神经痛觉信号拦截中……】

【开始执行:痛觉快感转化协议。】

【转化率:400%。】

“嗡……”

就好像有人在他的脑子里按下了某个开关。

那原本如同凌迟般的撕裂剧痛,在经过被APP重写后的神经中枢处理后,瞬间变了味。

那种让陈默想要死去活来的撑裂感,变成了让他头皮发麻、灵魂出窍的极致充实感。

那种内脏被顶撞的错位感,变成了被强大雄性彻底占有、填满每一个空隙的变态安全感。

“啊……哈……啊……好满……”

陈默那声原本凄厉的惨叫,突然像是在半空中被人掐断了脖子,转而变成了一声极其尖细、音调高亢、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变调娇啼。

“怎么?不叫痛了?刚才不是还喊得挺凶吗?”

黑人停下了动作,那根已经完全插入的巨根还埋在陈默体内,故意不仅不退出来,反而像是研磨钵里的柱子一样,缓缓地在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内转了一圈。

“呃嗯!不……不是的……好奇怪……肚子……肚子要坏掉了……但是……哈啊……好舒服……”

陈默的双眼开始翻白,那种只有在极度高潮时才会出现的失焦状态迅速攀上他的瞳孔。

他的嘴唇颤抖着,那张花费巨资整容出来的美丽脸蛋上,此刻正浮现出一种堕落至极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羞耻与狂喜的痴傻笑容。

“既然舒服,那就给老子好好吃下去。”

黑人一把抓住陈默那头柔顺的假发,迫使他向后仰起头,露出那脆弱的天鹅颈。

随即,暴风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啪!啪!啪!啪!”

那是一种近乎残暴的频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拉丝的肠液和粉红色的药水;每一次插入,都是将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撞得变形、回弹。

“噢噢噢噢!”

陈默的身体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一片树叶,完全失去了控制权。他只能被动地随着那根巨棒的进出而剧烈起伏。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黑人的每一次撞击,那个如同石头般坚硬的龟头,都不偏不倚地、精准且残酷地碾压过同一个地方……那个位于直肠前壁与膀胱之间、男性唯一的绝对弱点、也是快感核……前列腺。

对于一个刚刚被强制去雄、注射了大量雌激素的身体来说,那个部位此时正处于前所未有的敏感巅峰。

“啊!不要顶那里……那里酸……好酸啊!啊呃……要疯了……”

每被狠狠碾压一次,陈默就觉得一股如同高压电流般的酸麻感直接顺着脊椎炸向大脑,炸得他眼前一片白光,连思考的能力都被炸成了碎片。

那种快感太密集、太恐怖了。它不需要勃起,不需要性幻想,它是纯粹的生理暴力,强行撬开了快感的大门。

“看啊!快看这个贱货!”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姐姐陈冰,此刻正兴奋地指着陈默的跨下尖叫。

那双双被强制分开、随着抽插动作而不断晃动的白嫩大腿中间,那根原本因为药物作用而萎缩、软趴趴如同蚕宝宝般的雪白小鸡鸡,此刻竟然在没有任何人用手碰触的情况下,开始剧烈地弹跳、充血。

虽然长度依然可怜,只有四五厘米,但它却硬得发亮,像是一根即将爆炸的粉色小雷管。

“呜噫!不行……前面……前面也有感觉了……谁来……谁来帮帮我……没人碰……怎么会这样……”

陈默惊恐地看着自己那根不听话的东西。他明明没有撸,也没有做爱,为什么会这么爽?为什么会这么想要射?

“谁准你碰了?手给老子放开!”

黑人看到陈默的手下意识想要去摸,立刻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手上,然后在他的屁股上又是一记重重的拍击,将那根巨根插到了最深处。

“就这么给老子射出来!用你的屁眼高潮!”

这道命令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黑人最后几十下如同疯狗般的极速冲刺,那根巨物像是要把陈默的前列腺彻底捣碎成泥。

“啊啊啊啊啊!到了!即使是……即使是屁眼……也到了!我不行了!妈妈!主人!啊啊啊!”

陈默发出了一生中最尖锐、最不像男人的高亢浪叫,那种声音甜腻得简直要拉出丝来。

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扣住了黑人的后背,在黑亮的皮肤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下一秒。

“噗呲……噗呲……噗呲……”

那是一副极度淫靡、极度反常识的画面。

陈默的那根雪白、短小的阴茎,在完全没有遭受任何抚慰的情况下,仅仅依靠着后庭被黑人巨根无情奸淫带来的前列腺刺激,竟然像是打开了某个失禁的阀门。

一股股稀薄、透明、量却大得惊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少量并未成熟的精液,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断断续续、无力却持续地喷射出来。

并没有男人射精时的那种爆发感,没有那种雄风万丈的快意。

有的只是不仅被玩坏后的失禁,只有那种身为这“雌伏者”特有的、湿哒哒的、黏糊糊的排泄感。

液体喷得到处都是,弄脏了他自己白净的小腹,甚至溅到了黑人那充满肌肉线条的黑褐色腹肌上,形成了一道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白色污渍。

“哈哈哈!看这个骚货!居然真的被操射了!还是没手撸就射了!真是天生的婊子!”

旁边围观的母亲温婉和医生们爆发出了哄堂大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男性尊严彻底崩塌的嘲讽。

但陈默已经听不到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那股名为“前列腺高潮”的滔天巨浪彻底冲毁,连残渣都不剩。

“哈啊……哈啊……射了……被主人操射了……我是母狗……我是只会用屁股高潮的母狗……”

他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挂在嘴角,口水流成了细线。

他那双原本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男性自尊的眼睛里,此时只剩下了两颗虽然看不见但实际上已经存在的爱心瞳孔。

那是一种彻底臣服、彻底依赖、彻底沦为性奴的眼神。

“居然这就漏了?真是个没用的容器。不过……这种一边哭一边流水的样子,倒是挺下饭的。”

黑人并没有因为陈默的高潮而停止,相反,感受到肠壁那种因为高潮而疯狂收缩、那种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龟头的极致快感,他也终于到了临界点。

“给老子吸紧点!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黑人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那身精壮的肌肉瞬间像是铁块一样 紧绷,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

他把陈默的腰身死死按向自己,让两人的耻骨重重撞击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那根巨根深深地嵌入了陈默身体的最深处,几乎要把子宫口(实际上是结肠深处)撞开。

“呃!”

陈默双眼一瞪,浑身僵直。

“噗……噗……噗……”

在那一瞬间,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得仿佛无穷无尽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后的岩浆,带着毁灭一切却又孕育新生的恐怖热度,疯狂地灌注进了陈默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深处。

烫。

好烫。

那股热流顺着肠道蔓延,那种被异种体液强行填满、撑大的充盈感,让陈默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错觉……

就好好像……

“我有宝宝了……我要受孕了……肚皮烫……满满的……都是主人的种子……”

APP的指令适时地在他的潜意识里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受精确认。】

【心理模拟:受孕成功。】

【身份认证更新:黑人主人的第四位性奴/妻子。】

随着这行冰冷的文字滑过脑海,陈默原本作为“男人”、“儿子”、“弟弟”的最后一丝灵魂残片,在这满腹黑人精液的滚烫温度中,彻底气化消失。

良久。

黑人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地将那根依然这半硬状态的巨物拔了出来。

“啵。”

随着那像拔开香槟塞子一样的声音,那个被操成了O型、完全无法闭合的粉红色肉洞,此时依然大张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大量混合着肠液、粉色药水,以及刚才足足几百毫升浓稠精液的浑浊液体,再也无法被兜住,从那个深不见底的洞口,缓缓地、大量地溢出,流淌在陈默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滴落在粉红色的床单上。

陈默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瘫软在床上,浑身抽搐。

他那一身原本光洁无瑕的雪白肌肤上,现在布满了黑人留下的青紫指印、红色的吻痕,那是所有权的烙印。

他的肚子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刚刚怀胎三月的孕妇。

他费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黑人。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恐惧和仇恨。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住黑人那只垂在身侧的大手,将自己的脸贴在那个满是汗水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最温顺、最下贱的小猫。

“谢谢……谢谢主人……把贱妾弄坏了……谢谢主人给的精液……贱妾……好幸福……”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男人的低沉,而是一种被药物和调教改造后的、永远带着一丝媚意的太监音。

角落里,母亲温婉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走上前,温柔地抚摸着儿子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就像是一个看着女儿出嫁的母亲。

“这就对了,小默。你看,当个被宠爱的母狗,不是比当个没用的男人快乐多了吗?”

她笑着,伸出手指,从陈默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后庭处沾了一点点白浊,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味道不错。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我的……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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