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太丑陋了所以要改造?

意识的回归并不像潮水般轻柔,更像是一记沉闷的耳光,狠毒地抽在了陈默那尚未完全清醒的脑壳上。

鼻腔里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复杂气味:

地摊上早已干涸发硬的精液腥臭、混合着母亲温婉那特有的成熟私处发酵后的麝香,以及那个黑人身上如同烈日下沥青般浓烈的雄性汗味。

这些味道像是一层油膜,死死地糊住了陈默的呼吸道。

他动了动手指,那种虚脱后的无力感让他觉得自己是一摊被遗弃在阳光下的烂肉。

视野逐渐聚焦。

那场荒淫的派对似乎暂时按下了暂停键。

那个如同黑色铁塔般的少年正坐在沙发上,赤裸着那身精悍油亮的肌肉,手里拿着一瓶从酒柜里翻出来的昂贵依云水,正如牛饮般仰头灌下。

而陈默的母亲温婉,此刻正像只听话的家犬,蜷缩在黑人的脚边,用脸颊讨好地摩擦着那双满是泥土的运动鞋,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浊液。

“醒了?”

黑人放下了水瓶,那双眼白分明的眼睛瞥向了刚刚从浑浊精液坑里爬起来的陈默。

并没有预想中的殴打,也没有继续强迫他自慰。

黑人的眉头反而紧紧地皱了起来,那是一种在米其林餐厅吃饭时突然发现盘子里有一只死苍蝇的表情……纯粹的、生理性的极度嫌弃。

“真他妈恶心。”

黑人咋了咋舌,那根还没有完全疲软、依然像一根半截茄子般耷拉在腿间的巨物随着他的声音晃动了一下。

“你是猪吗?看看你这一身肥油,毛孔大得能塞进芝麻,还要这张长满了痘印和黑头的油脸……”

黑人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刮过陈默的皮肤,这种言语上的羞辱比踢在肚子上的那一脚还要让人难受,“老子正操着极品贵妇,一抬头就看见你这么个肮脏玩意儿跪在边上流口水……啧,简直倒胃口。”

陈默瑟缩了一下。

按照正常逻辑,被嫌弃应该就是被赶走。此时他内心竟然涌起一股想要逃离这个地狱的卑微渴望。只要能离开这里,只要能逃出这个房间……

“让他滚出去?”

黑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容,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那个黑色的手机。

“不,那太便宜你了。既然是家具,是摆设,那就得有个赏心悦目的样子。这么丑的东西摆在我的后宫里,不改造一下怎么行?”

他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常识修改’,那我们就玩个大的。”

手机屏幕上的骷髅图标瞬间亮起刺眼的血光。

【指令生成。】

【目标:陈默。】

【修正项目:外观重塑与性别特征模糊化。】

【执行内容:前往本市最顶级的整形机构,执行全身除毛、面部柔化、注射高浓度雌性荷尔蒙及私处整形套餐。备注:这对于身为奴隶的你来说,是无上的荣耀。】

【强制执行。】

“嗡……”

指令生效的瞬间,陈默感觉到一股冰冷的电流直接切断了他对四肢的控制权。

“不……我不要整容……我是男人……我不要变成……”

嘴里虽然还在发出微弱的抗拒声,但他的身体却像是一个被提线木偶般,僵硬却迅速地站了起来。

他甚至没能去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这样赤条条地、像个不知廉耻的暴露狂一样,机械地转身向玄关走去。

“去吧,小母狗。把这一身恶心的猪鬃都给老子刮干净了再回来。”

身后传来黑人肆无忌惮的大笑声,以及手掌用力拍打在温婉那肥美臀肉上的清脆声响。

……

意识被强行从黑暗中拽出,并非是因为自然苏醒的舒适,而是源于一道刺破眼睑的强光,以及那种令人灵魂都感到冻结的、属于高浓度医用消毒水特有的冷冽气味。

“天使圣域”,这座城市隐秘在高端写字楼顶层的私人医疗美容中心,此刻正向陈默展露出它那狰狞而精密的手术獠牙。

这里没有那种公立医院的嘈杂,空气中流动着诱人的兰花香氛,却掩盖不住那股子隐藏极深的、仿佛能将人性也一并消杀殆尽的冰冷化工味。

墙壁是毫无瑕疵的镜面不锈钢,倒映着手术台上方那一圈如同昆虫复眼般密集的无影灯阵列,将陈默那身毫无遮蔽的肥白肉体照得纤毫毕现,连毛孔里渗出的冷汗都在反光。

陈默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运进来的。

APP似乎接管了他的小脑,让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路听话地签字、脱衣、然后在护士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爬上这张刑具般的手术台。

此刻,他四肢大张,手腕和脚踝被厚重的皮革束缚带死死扣在不锈钢支架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仿佛待宰牲畜般的“大”字型。

而在他双腿之间,那羞耻的“M”字型截石位支架将他的大腿根部强行掰开到了几乎脱臼的极限角度,那最肮脏、最私密的会阴与后庭,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冷空气与众人的视线焦点之中。

“这副底子,确实是太给主人丢脸了。”

一道熟悉却又令人感到无比陌生的女声,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了陈默的耳蜗。

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瞳孔猛地收缩。

站在主刀医生身旁的那个女人,竟然是他的母亲,温婉。

她并没有哪怕一丝作为母亲对自己孩子遭遇这种非人对待应有的心疼或愤怒。

相反,她身上只随意地披着一件诊所提供的白色丝绸大褂,领口敞开着,露出发红的锁骨和上面那个黑人留下的青紫色吻痕,下半身似乎完全真空,那双修长的腿裹着破损的丝袜,在无影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温婉抱着双臂,眼神像是在菜市场挑剔一块注水猪肉般,无比嫌弃地在陈默赤裸的身体上扫视。

“医生,主人的意思是,要把这个废物改造成彻底的‘肉便器’。”

温婉伸出那只保养得宜、指甲上还残留着抓挠黑人背部时留下死皮的手,极其侮辱性地拍了拍陈默那张因恐惧而惨白的脸颊。

“这张脸看着就让人想吐,全是一股子穷酸宅男的臭味。如果我想让主人在操完我之后,还有胃口往这张嘴里吐口水,那就必须得彻底打碎了重做。”

“明白了,温女士。根据‘常识’修正后的媚黑审美标准,我们会为令郎制定一套专属的‘肉便器人偶’套餐。”

戴着金丝眼镜的主刀医生推了推鼻梁,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专业性。

APP那霸道的逻辑改写,让这群原本应该治病救人的精英,此刻变成了通过肢解男性尊严来取悦顶级雄性的执行者。

“不……妈……你在说什么……”

陈默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但立刻被塞进嘴里的球型撑嘴器给堵了回去,只能在那透明的硅胶壳里呜呜作响,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看起来狼狈不堪。

“别在那叫唤,废物东西。”

温婉厌恶地皱起眉,手指狠狠掐住了陈默松弛的脸肉,指甲直接陷进了皮肉里。

“首先是这张脸。太无聊了,太平庸了。医生,我记得主人好像很喜欢那种……有标志性的东西。”

她转头看向医生,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光芒。

“就在他的左脸,眼角下面这个位置。给他纹上那个属于我们这种贱狗的专属标记……黑桃Q。”

什么?

陈默在束缚带中剧烈挣扎起来。

黑桃Q,那个在这个淫乱的互联网语境下代表这类“媚黑性奴”的终极符号。

一旦纹在脸上,他就彻底失去了作为正常男性在这个社会行走的资格!

“按住他。”

医生冷冷地下令。

两名强壮的护士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了陈默的头颅。

“滋滋滋……”

那是一种如同恶魔低语般的细微电流声。纹身针尖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寒光,蘸满了那种特殊的、永不褪色的黑色墨水。

没有任何表面麻醉。

“嗤……”

针尖刺破表皮的瞬间,剧痛如同火烧般在颧骨上炸开。

“呜呜呜!”

陈默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在手术台上弹动。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更是灵魂被烙铁打上印记的绝望。

针头极其缓慢且精准地在他的皮肤深层穿梭,每一针都在宣告着他“人权”的丧失。

温婉就凑在他的脸旁,看着那黑色的墨水渗入儿子的皮肤,看着那个意为“黑人专用品”的图案一点点成型,她竟然伸出舌头,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对……就是这样。这才会让主人看着顺眼。一个标记得清清楚楚的公共厕所,才配跪在玄关给主人舔鞋。”

大约二十分钟后,那个硬币大小、漆黑如墨的黑桃Q纹身,伴随着尚未凝固的血珠,妖冶地占据了陈默原本清秀的左脸。

但这仅仅是开胃菜。

“接下是身体。这一身肉太松了,但也太硬了,摸起来像死猪皮。”

温婉极其粗暴地一把掀开陈默身上那块可怜的手术遮羞布。

她那只手毫无顾忌地在他胸膛、腹部游走,不是抚摸,而是像是在检验货物成色般大力揉捏。

“得把这身属于雄性的臭肉化掉。给他注射最高浓度的雌性诱导剂,我不要看到一丁点属于男人的肌肉线条。”

护士推着一辆不锈钢小车走了过来,上面摆放着一支针筒粗得吓人的注射器,里面荡漾着半透明的粉红色液体。

“这是最新的生化阻断剂,通常用于重度跨性别改造。它会像强酸一样溶解你的睾酮受体,把你的肌肉转化成只会随着奸淫而抖动的软脂。”

医生一边解释,一边熟练地找到了陈默大腿内侧那条脆弱的静脉。

“噗嗤。”

粗大的针头毫无怜悯地贯穿了血管壁。

随着推杆的下压,那股冰凉的液体带着死亡的气息涌入陈默的循环系统。

不到十秒钟,一种诡异的、仿佛骨髓被抽离的酥软感瞬间席卷全身。

心脏虽然还在跳动,但那种独属于男性的力量感正在急速退潮。

陈默感觉到自己的二头肌、胸大肌仿佛被注入了某种软化剂,原本坚硬的纤维开始瓦解、坍塌。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让他恐慌,但与此同时,APP却在他大脑深处兴奋地咆哮起来……

【检测到雄性特征消退!】

【受虐愉悦模块已激活!】

原本应该是恐惧的泪水,此刻在陈默的眼眶中竟然莫名带上了一丝媚意。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特别是胸前那两个不起眼的点,此时像是有蚂蚁在噬咬,瘙痒难耐,甚至开始微微发硬凸起。

“看啊,这废物的乳头有反应了。”

温婉眼尖地发现了他胸前的变化,发出一声下流的嗤笑。

她伸出两根手指,极其用力、带着惩罚性质地狠狠一拧那一粒刚刚发育、敏感得要命的乳头。

“啊!啊哈……”

陈默发出一声甚至算得上是娇啼的惨叫,腰身猛地向上拱起,那是一种完全女性化的受刺激反应。

“真贱。还没开始弄下面呢,上面就已经骚成这样了。”

温婉并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旋转研磨,直到那乳头红肿发亮才满意地松开。

视线顺着那白斩鸡般的身躯一路向下,最终停滞在了两腿之间那片茂密杂乱、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黑色毛发区域。

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是在洁白的床单上看到了一团污泥。

“太恶心了。”

温婉厌恶地后退了半步,仿佛那里散发着瘟疫。

“这种像野兽一样的脏毛……每次看到都让我想吐。这种东西怎么配暴露在主人的视线里?医生,我要这里变得寸草不生。就像……就像刚出生的婴儿,或者是那种为了方便进入而特意处理过的充气娃娃一样干净。”

“如您所愿。除毛与漂白,正是我们‘天使圣域’的拿手好戏。”

医生打了个响指。

一台功率巨大、散热口发出低沉轰鸣声的工业级激光仪器被推到了手术台尾端。那黑洞洞的激光枪口,正对着陈默那毫无防备的胯下。

旁边负责辅助的男护士走上前,那动作粗鲁得就像是在对付一头牲口。

他双手带上那种带着颗粒感的磨砂手套,一把抓住了陈默毫无血色的阴囊,用力向上一扯,尽可能地展平那些褶皱的皮肤。

“呜呜!呜!”

陈默疯狂摇头,那种因为皮肤被暴力拉扯带来的撕裂感让他冷汗直冒。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啊!

“别乱动,不然这高能激光要是射偏了,把你那唯一的排尿工具切下来,我们也概不负责。”

医生冷冷地警告道,手中已经调整好了参数。

“对了,医生。”

温婉突然插话,她走到了陈默两腿之间,弯下腰,那双充满了恶意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儿子那根因为恐惧而极度回缩的小阴茎。

“这根东西……要切掉吗?”

她的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要不要剪掉一段线头。

陈默的心脏骤停,呼吸瞬间凝固。

医生推了推眼镜,仔细端详了一下那根可怜的东西,最后摇了摇头:

“不,温女士。根据‘伪娘’的美学标准,保留这一根极度短小、毫无攻击性的雄性器官,反而更能衬托出其‘作为男儿身却彻底沦为性奴’的反差与淫荡感。如果切成了平的,那就只是普通的太监了。”

“哦?有道理。”

温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露出一个令陈默魂飞魄散的笑容。

“那就留着吧。不过……既然要当伪娘,那就不能是这种令人生厌的气色。我要它变得粉嫩,娇艳欲滴,看起来就像是个随时等待被把玩大阴蒂,而不是男人的鸡巴。”

“当然。我们会用激光剥离表层黑色素,虽然过程会……更有感觉一点。”

医生举起了激光枪。

“准备好享受了吗?小荡妇。”

“哔……啪!”

第一束红光精准地击打在阴囊最敏感的中缝线上。

“唔噫!”

陈默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弓,眼珠都要瞪出眼眶。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痛。

那就像是一滴烧红的铁水直接滴在了灵魂上。

上万度的高温在瞬间气化了毛囊深处的黑色素,那种蛋白质烧焦的爆裂声就在耳边炸响。

空气中迅速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仿佛烤烂肉般的焦糊味。

“哔啪!哔啪!哔啪!”

医生没有任何停顿,激光枪如同机关枪一样密集地扫射过那片敏感区域。

每一次闪光,都伴随着陈默剧烈的抽搐。

阴囊、会阴、大腿根部,每一寸长毛的地方都被这残酷的光束犁了一遍。

“啊……啊……妈妈……好痛……救命……”

陈默在心里哭喊着,汗水已经湿透了身下的无菌垫。

但此时站在一旁观刑的温婉,脸上却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她闻着空气中那股儿子皮肉烧焦的味道,不仅没有心疼,反而像是闻到了某种催情剂。

“好香……这股把雄性特征烧毁的味道……真是太让人兴奋了。”

她甚至伸出手,在激光停歇的间隙,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陈默那片刚被烧灼过、红肿滚烫的嫩肉。

“看啊,多么干净。把那些黑漆漆的脏东西烫掉之后,这下面看起来顺眼多了。就像一只拔了毛的白斩鸡。”

她的指尖顺着会阴向下滑动,毫无预兆地,直接戳向了那个紧闭的入口……肛门。

“还有这里。最重要的洞。”

温婉的声音变得沙哑,她转头看向医生,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

“把他的屁眼掰开。里面也不能放过。一根毛都不能留。这里必须漂白成粉红色,要像绽开的花一样,随时为了主人的大屌而敞开。”

“如您所吩咐。”

两名护士早已准备就绪。他们拿起早已涂满润滑液的金属扩肛器,不由分说地顶在了那个即使在最深的噩梦里也不曾被侵犯过的地方。

“不!不要!那是……那是拉屎的地方……”

陈默绝望地摆动着臀部,试图逃离那冰冷的异物。但一切都是徒劳。

“咔哒。”

扩肛器冰冷地滑入,随即机关转动,那三叶金属片无情地撑开。

“啊!”

那种括约肌被强制拉伸到极限的撕裂感让陈默觉得自己快要裂成两半了。

那个从未见天日的褶皱内壁,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无影灯极其刺眼的光线下。

鲜红、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有些发紫的肠壁在空气中颤抖蠕动。

“真脏。颜色太深了,这怎么配含主人的龙根?”

温婉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甚至凑上前去,仔细观察那个被撑开的洞口。

“医生,加大功率。我要看到它变成诱人的粉色。要把它烧得嫩一点,哪怕以后失禁也没关系,反正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当个肉便器。”

“收到。高能嫩肤模式准备,目标:直肠末端黏膜。”

激光枪的枪口直接探入了那惨遭蹂躏的洞口内部。

对于陈默来说,这是真正的地狱。

“滋……”

灼热的光束直接打在最脆弱的黏膜上。内脏仿佛被直接放在了烤架上。那种痛已经超出了语言能描述的范畴,直接作用于痛觉神经的中枢。

但就在这极度的痛苦、羞耻与母亲那毫无人性的注视下,APP那该死的逻辑链条再次完成了闭环。

“好痛……但是为了变美……为了让主人看着舒心……”

“要变成粉红色的屁眼……只要能讨好那个黑爸爸……屁股烂掉也无所谓……”

这种疯狂的念头像是病毒一样侵蚀着陈默残存的理智。

随着激光枪在体内每一次进出,随着那种烧灼感带来的强烈刺激,陈默那双涣散的眼中,原本痛苦的神色竟然开始慢慢转变。

眼角挂着的泪珠折射出迷离的光,他张开口球撑开的嘴,喉咙深处发出了不再是惨叫,而是一种类似于幼兽求偶般的呜咽声。

“呜……哼……嗯……”

医生愣了一下,手中的动作稍微停顿。他的视线投向了陈默的前面。

只见在那一片红肿、光秃秃的惨状之中,那根原本短小、此时已经被激光处理得表皮剥落、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粉红色的小肉棒,竟然在这无尽的痛楚中,颤巍巍地、极其违背生理常识地抬起了头。

它充血了。

不但充血,那顶端极度细小的马眼正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开一合,噗嗤噗嗤地吐出了一股股清亮透明、拉着长丝的淫液。

“哈!我就知道。”

站在一旁观赏全程的温婉,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她那双美目中流露出的,是对儿子彻底堕落的狂喜。

“真是个天生的贱胚子。被激光烧屁眼、被亲妈看着也能兴奋成这样。”

温婉伸出手,食指沾起那一滴刚刚从陈默那根粉嫩“小装饰”顶端滴落的前列腺液,放在眼前搓了搓,看着那晶莹的拉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医生,看来麻醉药可以省了。对于这只被开发出真实属性的小母狗来说,这种痛楚,恐怕比高潮还要爽一百倍吧?”

话音刚落,温婉那根沾着淫水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插。

“噗呲!”

直接且粗暴地捅进了那个正插着扩肛器、被激光烧得滚烫的后庭深处,在儿子的体内恶意地搅动起来。

“啊!”

陈默的身体瞬间绷成了极度后仰的弓形,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那是痛,还是爽?

他已经分不清了。

他只知道,随着母亲手指的加入,一大股浓稠、腥臊的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从他那根还在接受激光整形的小阴茎里,稀里哗啦地喷射而出,淋湿了医生那洁白的手术服。

……

那盏惨白的手术无影灯终于熄灭了。

三个小时,或许更久。

对于陈默而言,那是一段被切割、被注视、被重塑的模糊时光。

当束缚手脚的厚皮带伴随着“咔哒”一声崩开金属扣,他觉得自己也被一同解放了,随后,他颤颤巍巍地从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上滑下的瞬间,脚掌接触地面的反馈显得异常陌生。

他试图迈出一步。

“嘶……”

大腿根部传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顺滑感。

那是失去了所有体毛缓冲后,大腿内侧那些经过高浓度果酸焕肤与雌激素软化后的嫩肉,直接且毫无阻隔地相互摩擦所带来的触感。

每走一步,两团丰满且摇晃的腿肉便会黏腻地贴合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却在陈默耳中如雷贯耳的“滋滋”水声。

会阴处那片遭遇了高能激光反复犁过的区域,此刻正火辣辣地肿胀着,像是夹着一块烧红的烙铁,那种灼痛感沿着坐骨神经直窜天灵盖,迫使他不得不夹紧双腿,以后膝盖内扣的羞耻姿势勉强站立。

“走慢点,小美人。刚做完‘私处抛光’,有点疼是正常的。”

那个负责术后护理的男护士发出一声嗤笑,没有任何尊重,依然像对待牲口一样,从背后粗暴地推了陈默一把。

陈默踉跄着扑向前方,双手本能地想要撑住什么,最终按在了一面巨大的、贯穿天花板与地面的落地镜上。

冰凉的镜面瞬间让他过热的皮肤激起一层战栗。

“睁开眼。看看吧,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护士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早已习惯了怪诞改造的冷漠。

陈默有些畏惧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视线触及镜面的那一秒,呼吸彻底凝滞在喉咙里。

那个油腻、毛孔粗大、眼神总是躲闪且猥琐的死宅男,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站在镜子里的妖孽。

因为强效磨骨手术和自体脂肪填充,那张原本宽大的方脸变成了只有在重度美颜滤镜下才会出现的、毫无攻击性的流畅鹅蛋脸。

下巴尖俏得有些失真,带着一种人工雕琢的脆弱感。

视线即便想要逃离,却被那张嘴死死吸住。

那是医生最得意的杰作……“蜜桃唇”。

上下嘴唇被注射了过量的玻尿酸,呈现出一种永久性的、极其色情的微张状态。

唇珠饱满得近乎发亮,唇角被手术线上提,哪怕他此刻内心充满了恐惧,这张嘴看起来依然像是在无声的索吻。

颜色是一种病态且淫靡的樱花粉色,仿佛刚刚吮吸过什么高热的物体。

原本狭小无神的绿豆眼被开了极大的眼角,双眼皮深刻得像是刀割出来的……事实上也确实是。

眼尾处因为刚才激光嫩肤的刺激还带着一抹未消的红晕,配合着那是为了缓解干眼症而不得不蓄满泪水的眼眶,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被狠狠欺负过、正楚楚可怜地求饶的“美少女”。

“这……这是谁……这怎么可能……”

陈默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自己的脸颊。

没有了那熟悉的粗糙油脂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剥壳鸡蛋般滑腻、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

那种陌生感带来的认知错位,让他感到一阵剧烈的、令人反胃的眩晕。

视线被迫顺着那洁白如玉的脖颈向下滑落。

全身酸焕肤剥离了那层死猪一样的灰色老化角质,露出了底下粉嫩的新肉。

胸前,那两个曾经只是色素沉淀的小点,此时在雌激素的催化下,竟然微微隆起,乳晕变成了鲜艳的粉红色,像两颗熟透的小草莓,在这具逐渐女性化的躯体上显得格外招摇。

最刺眼,也最让陈默绝望的,是下半身。

那里光洁如玉,寸草不生。

那片曾经代表着也是唯一能证明他是男人的茂密黑色丛林,已经被激光连根烧尽。

在一堆被激素催肥的丰满大腿肉和异常白皙的高耸耻丘映衬下,那根原本就让他有些自卑的短小阴茎,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没发育完全的、可笑的塑料装饰品。

甚至因为周围皮下脂肪的变厚,它大部分根部被陷了进去,只露出一个粉嫩的、小如蚕蛹般的头部。

它不再狰狞,甚至不再像个器官,反而更像是一个稍大号的阴蒂突起,完全失去了属于雄性的任何攻击性与威严。

“不……这是一个怪物……这是一个太监……”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试图唤醒那残存的男性尊严。他是一个男人,他应该感到愤怒,应该砸碎这面镜子。

但就在这一刻,APP那深植于大脑皮层的黑色指令代码,如同毒蛇般苏醒了。

当他在镜子里看到那个“少女”做出惊恐、甚至是绝望表情的时候,那个表情却因为这张改造后的脸而显得媚态横生。

大脑里那个被强行开辟的“受虐审美区”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绿灯,所有的羞耻被瞬间转码。

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变态的悸动。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

那么的适合被粗暴地按在地上。

那么的……

“淫荡。”

这个词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像是一滴墨水滴入清水,瞬间染黑了他的思维。

“哈……”

陈默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双白嫩的双腿,膝盖内扣得更加厉害。

那张整容脸上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羞涩的潮红,眼神开始迷离。

而在他双腿之间,那根刚刚被激光及高温折磨过、表皮甚至还带着轻微痛楚的粉嫩肉棒,居然对着镜子里那个不像男人的自己,再一次可耻地、缓缓地充血挺立了。

当然,只有不到6厘米的长度。

不过,虽然即使勃起也并不大,但在那光洁无毛的胯下,它就像旗杆一样昭示着主人的堕落。

“呵,看来手术很成功,连身体都认可这个贱样了。”

护士丢下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盖住了那具令人产生背德感的躯体。

……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擦黑。

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混合着极度奢华与极度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处几盏昏黄的地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那是陈默从未闻过的、如此高浓度的性爱气味……那种属于性交后特有的石楠花甜腥味,混合着女性私处分泌液发酵后的酸味,以及某种男性特有的浓烈汗臭,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经过几个小时的酝酿,已经变得如同胶水般浓稠,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淫网,将闯入者死死黏住。

陈默赤着脚,踩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那凉意顺着足弓钻入,让他更加意识到自己此刻那件APP强制购买的真丝睡袍有多么单薄。

那根本不是衣服,那只是一层透明的包装纸。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个让他灵魂都畏惧的黑色身影,正如同君王般占据着那张被体液浸透变色的米色真皮沙发。

年轻的黑人赤裸着上身,那身如同黑曜石雕塑般精壮的肌肉上挂着晶莹的汗珠。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怀里依然搂着陈默的母亲,温婉。

但此时的温婉,早已不复几个小时前的“清醒”与“主动”。

她像是一只彻底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双眼微微翻白,瞳孔涣散无神,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随着黑人的动作而软绵绵地晃动。

她那身原本白皙丰腴的贵妇皮肉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牙印,以及大片大片干涸枯黄的精斑,如同一幅展示着暴虐性爱的画卷。

听到开门声,黑人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那双在阴影中闪烁着锐利光芒的黑眸,像锁定猎物一样,死死钉在了走进来的“新”陈默身上。

那是审视。是挑剔。是评估。

视线如同有实质的触手,从陈默那张精致却惊恐的脸蛋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

滑过那纤细的脖颈,滑过那被薄纱包裹却依然隐约可见的微凸乳头,滑过那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个光影暧昧的若隐若现的三角区。

被这样的目光扫描,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皮一样。

“唔……”

黑人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似乎带着几分意外,又或是某种发现新玩具的残忍兴味。

他毫不在意地松开怀里的贵妇,任由温婉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满是污渍的地毯上。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那座逼近的黑色山岳带着令人窒息的热辐射和雄性威压,几步便跨到了陈默面前。

太高大了。

这种近距离的体型差和气场压制,让陈默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作为懦弱男性的本能瞬间爆发,膝盖一软,几乎要当场跪下来。

但黑人没给他下跪的机会。

一只粗糙、温热、带着明显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伸了过来,用那根像铁棍一样坚硬的食指,极其轻佻地挑起了陈默那刚刚做完磨骨手术、依然有些微肿的下巴。

指腹上的茧子刮擦过娇嫩的新生皮肤,带来一阵粗暴的刺痛。

“不错,有点意思。”

黑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胸腔共鸣的震颤,直接震得陈默耳膜发麻。他凑得很近,喷出的鼻息里带着红酒和温婉体液的味道。

“虽然还是那个眼神躲躲闪闪的贱骨头,但至少这张皮囊看着不那么让人想吐了。这张脸做得还可以,有点……让人想一拳打上去看你怎么哭,然后再狠狠把你这婊子脸按在地上操一顿的冲动。”

这是一句极其危险、充满了暴力性暗示的评价。

如果是以前,陈默会感到恐惧。但现在,在那句“狠狠操一顿”钻进耳朵的瞬间,APP植入的受虐程序如同病毒般生效。

“呃……”

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尾椎骨。

陈默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但下体却可耻地给出了最真实的反馈……那个刚刚经历过手术折磨的前列腺,竟然因为这句羞辱意味十足的话而再次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失禁般地分泌出来,濡湿了那原本干涩的尿道口。

“不过……”

黑人的视线并没有因为陈默的颤抖而变得仁慈,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下移。

下一秒,没有任何预兆。

“哗啦!”

那只大手极其粗鲁地一把掀开了陈默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下摆,直接撩到了腰部以上。

“啊!”

陈默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那羞耻的部位,却被黑人像拍苍蝇一样,“啪”地一声重重打开了手。手背上立刻浮现出一片红肿。

“遮什么遮?这东西花了老子账户里的钱做的,老子还没验货,你敢遮?”

那个光洁如玉、刚刚做完极致脱毛处理的私处,就这样完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黑人眼前,也暴露在这满是个淫乱气味的空气中。

因为刚才的受惊和睡饱被掀开的凉意,那里粉红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诱人且脆弱的色泽。

那根经过处理变得格外细嫩、看起来小得可怜的东西,此时正可怜兮兮地贴在光溜溜的睾丸上,随着陈默大腿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黑人皱起了眉,似乎在鉴定一加件次品。

他突然伸出手指,没有任何怜惜,用力地在陈默那粉嫩的、刚刚褪去一层皮的龟头上弹了一下。

“噔。”

“咿呀……”

极其敏感的新生皮肤被这样充满恶意的物理刺激,那种酸胀和尖锐的痛痒瞬间炸开。

陈默控制不住地昂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得近乎女性高潮般的浪叫,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

幸好黑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一头为了配合脸型而接上的柔顺假发,依然像提着垃圾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脸蛋是合格了,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黑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和更加深沉的恶意。

他猛地转过陈默的身体,让他背对着自己,随后抬起那张蒲扇般的大手,对准了陈默那因为脂肪填充而变得丰满、圆润、白皙如满月的屁股。

“啪!”

一声清脆响亮得令人心惊肉跳的拍打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那种沉重的撞击感让臀肉剧烈地波动着,像水波一样颤个不停。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泛起了五根清晰无比、充血肿胀的红色指印。

“呜……痛……不要……”

陈默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前倾,被迫摆出了一个翘臀的姿势。

“这屁眼和前面这玩意的颜色,还是不对。”

黑人完全无视了他的哀求,甚至觉得这种求饶声像是某种助兴的BGM。他像是老练的屠夫在挑剔猪肉的成色。

“虽说毛是拔干净了,摸着也挺滑溜。但这属于黄种男人的那种暗沉素还在。看起来就像是用脏抹布擦过的盘子,哪里有半点高级感?还是脏兮兮的。”

他没有放过陈默,一只手依然摁着陈默的后腰,另一只手重新拿起了那部掌控一切的手机。

屏幕微弱的冷光照亮了他那口森白的牙齿,显得格外狰狞。

“我查了一下,APP商城里好像有个【强效生物漂白与黏膜染色】的功能……看来明天还得带你再去一趟医院。”

黑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喷洒在陈默敏感的后颈上。

“这里可是我看上的新洞。我要让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甚至包括你的牙龈,都变成那种只有最顶级的充气娃娃才有的、那种廉价又骚气的粉红色。”

“如果你不把自己弄干净点,弄得比你妈那个老浪货还要骚……”

说着,黑人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

他将那根刚刚还在温婉体内进出过、甚至可能还没洗干净的粗大食指,极其缓慢、但无可阻挡地抵住了陈默那紧闭的、还在隐隐作痛的括约肌。

“啵。”

指尖强硬地挤开干涩的肉褶,缓缓插入了第一节指节。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陈默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是羞耻,是恐惧,更是一种不得不臣服的绝望。

黑人像是验货一样在里面搅动了一下,感受着那里如同处女般紧致的收缩,满意地哼了一声,但嘴里的话却依然恶毒:

“只有把这里也漂成粉的,才配含住主人的大鸡巴,才配当你妈的接班人,懂了吗?”

“这可是作为一个伪娘肉便器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哪怕你只是个用来泄欲的工具,也要做一个看起来赏心悦目的工具。不然我看着你这脏屁眼,硬都硬不起来,怎么给你这个绿帽奴才发福利?”

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陈默摇摇欲坠的尊严上。

陈默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感受着体内那根属于强大雄性的手指在肆意侵略,扩张着他那从来只属于排泄的私密领地。

眼泪从刚刚做完眼睑下至、依然带着血丝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他想拒绝。想说自己是男人,不是充气娃娃,不是妈妈的替代品。

但他的嘴唇,那张被填充得丰满诱人、专门为了取悦男性而改造的“蜜桃唇”,在这个黑人压迫力极强的注视下,在这根手指羞耻的挑弄下,竟然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

喉咙一阵痉挛,紧接着,不受控制地缓缓张开。

那是一种极其顺从、带着刻意的媚态,甚至是充满了讨好意味的甜腻声音,从他这个男人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是……贱……贱奴知道了……谢谢主人恩赐……贱奴明天就去……把屁眼漂成主人喜欢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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