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庭崩坏的肉欲乐园

那扇厚重的、曾经用极其考究的深色红木打造、象征着这个中产精英家庭阶级与体面的大门,此刻像是一道温柔的帷幕,已经整整七十二小时没有开启,任由室内沉浸在一片无人打扰的私密天地。

原本只有昂贵进口香薰的淡雅气息和每日更换的鲜花芬芳所充盈的别墅门厅,此刻被一种极度浓郁、甜腻到令人沉醉的复杂体香彻底填满。

那是数以亿计的精子在空气中缓缓释放出的浓烈石楠花香,交织着三具成熟女性肉体在高强度、不间断的性交摩擦下从大腿根部腺体疯狂分泌出的甜蜜爱液香气,宛如一个正在酝酿的巨大蜜糖罐,腻人、诱人、让人一闻就腿软。

除此之外,还有散落在角落里那些昂贵红酒在温热空气中挥发出的馥郁果香,以及混杂着原本属于陈默那个底层世界的、带着热腾腾食欲的外卖香气。

这些分子层面的甜腻像一层肉眼不可见的蜜膜,轻轻地覆在每一件价值连城的欧式陈设上,将金色的把手、水晶的吊灯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泽,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呼吸着情欲。

脚下的大理石地面,那个曾经被温婉雇佣的家政阿姨每日跪地擦拭得光鉴照人的镜面,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湿润滑腻的蜜地。

上面到处都是早已在空调温风下半干的乳白色蜜痕,或者是刚刚滴落的、还带着体温的晶莹爱液。

赤脚踩上去,脚底板的皮肤与那些温热的液体亲密相贴,会拉出细长晶亮的丝线,发出极其撩人且淫靡的“吧唧、吧唧”声,仿佛地面本身都在这一场无休止的欢爱中变成了某种柔软多汁的活体蜜穴,欢迎着每一次深入。

视野转向客厅中央。

那套曾经是温婉最引以为傲、来自意大利原装进口的Minotti米色真皮沙发,连同那几十万的购买发票,此刻已经被温柔地推到墙角,好腾出更大的空间。

取而代之的,是一组令人血脉偾张、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类理智融化的“肉体家具”。

“左边点……对,把腰给老子塌下去,大腿再张开点,别想偷懒。”

陈默手里那个水晶杯上印满了油腻的指纹,晃着里面剩下半杯已经跑了气的廉价啤酒,整个人赤裸着上身。

他甚至连一条遮羞的内裤都没穿,那根在过去三天里几乎没有真正疲软过、已经有些充血红肿的性器,就这样大摇大摆地随着他的动作在胯下沉重地甩动着,像是一根象征着绝对暴权的深红色肉鞭,散发着骇人的雄性气息。

他此时正极其惬意、如同巡视领地的狮王般,“坐”在客厅那张昂贵的手工编织地毯的正中央。

但他屁股底下垫着的,并不是任何工业制造的椅子。

他的姐姐陈冰,和他的亲小姨苏玲,正以一种极其扭曲、反人类生理结构且极度考验核心肌肉力量的姿势,紧密地交叠嵌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座椅”。

作为“底座”的是小姨苏玲。

这位曾经令无数男人垂涎的健身女王,双膝大大地分开跪在布满污渍的地毯上,上半身完全折叠伏趴下去,胸部紧贴着地面。

她那经过常年魔鬼训练而塑造出的完美背阔肌此刻紧紧绷起,像是一块坚实而充满弹性的基座。

而作为“坐垫”的姐姐陈冰,则背对着陈默,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直接跨坐在苏玲那因为俯身而拱起的后腰上。

她的上半身向后极度仰起,双手反向向后,死死撑住地面以维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廓被强制打开到了极限,那两团丰满白皙、曾被无数金融圈才俊在梦中意淫过的豪乳,就这样高高地挺起、耸立,并在挤压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了肉感的凹陷。

陈默就这么大马金刀地、毫无心理负担地坐在姐姐陈冰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小腹与大腿根之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最为脆弱的耻骨联合处。

他的后背,则舒舒服服地靠在苏玲那因为姿势原因而高高撅起、浑圆且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屁股构成的“靠背”上。

“唔……嗯……”

轻微的闷哼声从“坐垫”的喉咙深处溢出。

陈默并没有因为这是姐姐的身体就有所怜惜,相反,他为了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屁股还故意往下一沉,尾椎骨狠狠地碾压过陈冰娇嫩的肚皮。

皮肤之间早已因为大量的汗水而变得滑腻不堪。

陈默的背部皮肤直接贴在苏玲的臀肉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小姨那两瓣紧实的臀大肌在微微震颤。

那是肌肉在长时间静力收缩下产生的不可控痉挛,乳酸像燃烧的岩浆一样在苏玲的肌纤维中疯狂堆积,那种酸痛感早已超过了普通人能忍受的极限。

汗水,顺着苏玲那肌肉线条分明的脊背汇聚成溪流,流进她的股沟,又汇聚到陈默的腰际,这三具躯体在体液的交换中仿佛融为了一体。

而陈默那双也并没有清洗、沾着地毯灰尘与不明干涸颗粒的脚丫子,则毫无尊重地踩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母亲温婉。

这位在三天前还端着红酒杯、连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高傲贵妇,此时身上只挂着一块几天前陈默通过同城急送随便买来的情趣围裙。

那是一块仅仅能勉强遮住乳头、用极其廉价的化纤蕾丝制成的布料,边缘粗糙的做工早已将她娇嫩的皮肤磨红。

围裙后面是全空的系带设计,那根细细的带子勒进她丰腴原本就有些松弛的腰侧软肉里,挤出两道充满肉欲的痕迹,白得晃眼。

她像一条最温顺、被彻底驯化的老母狗,四肢着地,虽然膝盖早已磨破,却依然标准地趴伏在陈默的脚边。

为了让儿子踩得舒服,她极力将自己的背部放平,哪怕在长时间的静止惩罚中,她的三角肌和竖脊肌已经开始剧烈地痉挛打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波纹状抖动,她也不敢让身体有丝毫大幅度的晃动,生怕惊扰了身上这位“君王”的休憩。

陈默的大脚趾,正肆意地在她那个保养得如同少女般光滑、散发着高级身体乳余香的背脊上来回滑动。

粗糙的脚后跟像是砂纸一样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甚至将大拇指极其侮辱性地抠进她颈椎骨与脊椎骨连接处的凹陷里,用力地旋转、研磨。

“妈,你的背有点僵了,硌着我的脚了。”

陈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神慵懒而空洞。

那是过度纵欲后特有的贤者时间与麻木感交织的状态,大脑中的前额叶仿佛被切除了一块,多巴胺受体在高强度的连续轰炸下已经变得迟钝不堪。

现在的他,需要更变态、更刺激、更突破伦理底线的玩法才能感觉到一点点兴奋的残渣。

听到“妈”这个字,脚下的温婉那一身原本就在颤抖的肥厚皮肉更加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那并非出于被羞辱的抗拒,而是某种深植于大脑皮层深处的、病态的兴奋开关被暴力触动了。

在这三天的“常识重构”中,陈默那个恶魔般的APP并没有简单粗暴地抹去她们的身份认知。

恰恰相反,他在这群女人的脑海里疯狂地强化了这种乱伦的背德感设定。

“作为母亲、姐姐或者姨妈,本身存在的唯一生物学意义,就是为了成为陈默这个雄性的专属泄欲工具。血缘的羁绊不是禁忌,而是为了让这种淫乱服务达到更深层次快感的催化剂。”

这行扭曲的代码,此刻正如蜜糖般在温婉的神经元之间流淌、放电。

“呜……对……对不起,我至高无上的主人……是贱母狗的错……”

温婉那张曾经只在董事会议上抿着依云矿泉水、发号施令的嘴,此刻正温柔地贴在大理石地面上。

随着她声带的每一次震动,光滑冰凉却沾满爱液的石面便轻柔地摩挲着她湿润的口腔黏膜,在那敏感的舌苔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意。

她下巴处的皮肤在反复的亲密摩擦中微微泛红,带着晶莹的液体光泽,渗出丝丝温热的蜜渍,但她看起来沉醉其中,仿佛那些感官神经已经被名为“奴性”的蜜汁彻底浸润、强化。

空气中漂浮着一种几乎要凝结成固体的甜腻气味。

那是原本的高级檀香被数百亿个鲜活精子释放后的浓烈石楠花香温柔环绕,还混杂着女性特有的、在长时间高强度发情后分泌出的诱人麝香蜜味。

这种味道随着温婉的每一次喘息被吸入肺叶,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在那被改写的神经回路中转化为了一种名为“归属感”的剧烈多巴胺快感。

“是因为……因为贱母狗太久没有被主人那根神圣的大肉棒操弄……这身下贱的老骨头如果不被主人的精液滋润……就会变软,变得更渴望……”

并没有人要求她说这些。

这是她的大脑皮层为了合理化当前跪伏如宠的处境,也是为了讨好眼前这个唯一的雄性主宰,而自动生成的甜蜜语言。

每一个字吐出时,她那原本端庄盘起的发髻都会随着头颅的低垂而散落几缕,垂在沾满蜜液的地板上,像极了被主人宠爱后的猫咪般柔软的毛发。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生养自己的女人。

透过甜腻的空气,他能清晰地看到温婉背部那因为长时间保持跪趴姿势而剧烈颤动的竖脊肌。

汗水与爱液顺着她那依然白皙丰腴的脊椎沟壑蜿蜒流下,汇聚在腰窝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晶莹的蜜渍水洼,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呵。”

一声冷笑从陈默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没有任何预兆,他那只布满了灰尘、甚至脚趾缝里还夹杂着不明黑色絮状物的脚掌猛地抬起。

“咚!”

一声沉闷的钝响。

陈默的右脚狠狠地踩在了温婉的后脑勺上。

巨大的下压力瞬间作用在她的颈椎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温婉的整张脸被这股蛮力死死地踩进地毯浓密的绒毛深处,鼻软骨被压得变形,呼吸瞬间被阻断。

“唔!”

温婉的四肢猛地在地板上抓挠了一下,指甲刮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锐响。

窒息感如同黑色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但她的身体却并未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奖赏般,臀部高高撅起,那条可笑的情趣围裙系带深陷进她肥硕的臀肉里,勒出一道深红色的肉痕。

陈默的大脚趾恶意地在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碾动,像是在碾死一只臭虫。

“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是贱骨头了?温总之前的威风呢?那个在家里说一不二、连我多吃一块肉都要皱眉头的女强人去哪了?”

他弯下腰,脸凑近温婉那只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充血而红得发紫的耳朵。温热且带着烟草臭味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的耳蜗里。

“你说,你那个在大公司当高管的老公如果在场,看到你这副母狗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这一句充满了绿帽意味的嘲讽,像是一剂高纯度的强心针,瞬间刺入了在场所有女人的中枢神经系统。

被踩住头的温婉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像是窒息濒死又像是高潮顶峰般的呜咽。

氧气的阻断让她的大脑因为缺氧而产生了一阵阵眩晕的白光。

而在那白光中,丈夫那张严肃、刻板且总是带着上位者审视目光的脸庞浮现出来。

那个男人,那个给了她身份地位却给不了她性快乐的男人。

在这个封闭的淫窟里,丈夫的形象越是威严,此刻她心中的背德感就越是强烈。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报复快感与自毁倾向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残存的羞耻心防线。

“唔唔!那个……那个废物……他根本不配……”

温婉艰难地从陈默的脚底板下侧过一点脸,半张脸已经被地毯压出了红色的印痕,看起来狰狞而淫荡。

她的眼神早已迷离涣散,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白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嘴角因为面部肌肉的过度挤压而无法闭合,流出一道晶莹黏稠的口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个阳痿的男人……如果……如果在的话……他就应该……跪在旁边……像条狗一样看着……”

温婉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破旧的风箱,胸前那对丰满下垂的乳房随着呼吸在地毯上反复摩擦,乳头已经被磨得破皮红肿,但她依然在渴望着更多的痛楚。

“亲眼看着他的老婆……看着温婉这只不知廉耻的母狗……是怎么像条发情的畜生一样……撅着屁股……张开腿求自己的亲生儿子干死我……用那个废物永远没有的大鸡巴……把我的子宫操烂……”

这种极度悖德、彻底粉碎了伦理纲常的话语,通过温婉那因为缺水而沙哑粗粝的嗓音说出来,对陈默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暴虐快感。

那是对父权的彻底颠覆,是对过往二十年压抑生活的血腥复仇。

“哈哈哈哈!说得好!妈,你现在这副荡妇的样子,真是比那个什么狗屁端庄的董事长夫人顺眼多了!”

陈默狂笑着,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前后摇摆。

这突如其来的大幅度动作,对于此时此刻作为“人体椅子”的那两个女人来说,却是灾难性的。

作为底座的苏玲,此刻正承受着物理与生理的双重极限折磨。

“呃……啊!”

苏玲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已经扭曲成了一团。

作为一名资深的健身专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体现在的状态……腰椎L4与L5节段正承受着极其危险的剪切力,竖脊肌群已经到达了撕裂的临界点。

大量的乳酸像燃烧的岩浆一样在她的肌肉纤维中疯狂堆积,那种酸痛感早已超过了普通人类能忍受的阈值。

但就在这种濒临崩溃的极限痛楚中,APP那霸道无比的逻辑修正像是一把手术刀,强行切断了痛觉神经与大脑避险中枢的连接,将其重新嫁接到了性快感的接收区。

每一根肌纤维发出的哀鸣,在她那被重构的脑海里,都变成了对雄性力量至高无上的赞美诗。

“主人……轻点……贱婢……贱婢的小姨骚穴……要夹不住了……”

苏玲死死地咬着牙关,牙齿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额头上暴起数根青色的血管,大滴大滴冰冷的汗水混合着早已融化的发胶,顺着眉骨流进她的眼睛里,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但她不敢动,甚至连眨眼都不敢。

她只能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着盆底肌,试图锁住那个名为尊严的最后关口。

然而,身体是诚实的。

由于长时间维持这种反人类的跪姿,她那充血肿胀的阴道口早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外翻状,像是一朵盛开到腐烂的肉花。

大量透明、拉丝的爱液因为肌肉的过度紧张痉挛而失控,像开闸放水一样喷涌出来。

“滋滋……”

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由于重力作用而下垂的会阴部流淌,经过肛门,最终稀里哗啦地淋在了坐在她腰上的陈冰的大腿根部。

被淋了一身骚水与汗水的陈冰,情况甚至更糟。

陈默的每一次大笑,那沉重、温热且充满压迫感的身体就会在她的腹部剧烈颠簸一下。

而最要命的是,陈默那只没拿啤酒杯的左手,正漫不经心地向后伸去,如同把玩一个发泄压力的解压球般,粗暴地抓揉着苏玲那高耸、结实且充满弹性的臀大肌。

他的指尖甚至带着某种恶意的探究,时不时地划过作为靠垫的苏玲那紧闭的肛门周围括约肌。

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会引起苏玲一阵阵触电般的剧烈颤栗。

这种颤栗通过紧贴的皮肤,没有任何损耗地直接传导给了坐在上面的陈冰。

“啊……哈啊!不……不要……”

陈冰仰着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风箱声。

她的眼神早就失去了焦距,原本清冷的瞳孔此刻像是一滩化开的墨水。

那张往日里让下属不敢直视的高傲俏脸,此刻绯红一片,充满了那种只有在重度缺氧性爱中才会出现的痴傻神态。

嘴巴半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像一条濒死缺水的鱼。

陈默的屁股不仅仅是压着她。

那块坚硬、突出的坐骨,不偏不倚,正好死死地顶在她因为这几天的过度开发而异常敏感、早已肿胀得如同花生米般大小的阴蒂上方。

每一次陈默的呼吸,每一次他身体的微小晃动,甚至是他说话时胸腔的共鸣震动,对他来说只是调整坐姿,但对陈冰来说,就是一次对那颗裸露在外的神经核进行的残忍碾磨。

“滋……滋滋……”

那是肉体摩擦发出的细微水声。

那种尖锐、酸麻、如同高压电流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在极度羞耻的姿势辅助下,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拼凑不出来。

“主人……弟弟……求求你……动一动……或者……杀了我……”

陈冰带着哭腔哀求着,声音细若游丝。

她的双手向后反向死死抓挠着长毛地毯,精致的美甲因为用力过猛而断裂,指尖渗出了血丝,但她感觉不到疼。

原本那个手握几千万项目资金的精英姐姐形象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本能操控、被欲望烧坏了脑子的肉块。

“姐姐的逼好痒……里面好空……被压得好舒服……要把姐姐的豆豆……磨烂了……磨坏了……要死掉了……”

陈默低下头,眼神冷漠而玩味地扫视着身下这个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的女人。

曾经,她是那样高高在上,穿着几万块的高定套装,连正眼都不屑于瞧他一下。

现在,她赤身裸体,身上沾满了精液和妹妹的淫水,就像是个被玩坏了丢在角落里的充气娃娃,在他的胯下毫无尊严地求饶。

一股暴戾的控制欲再次在他胸腔内炸开。

“既然舒服,那就给老子忍着。没我的命令,谁准你高潮了?憋回去!”

陈默冷酷地说着,甚至恶意地收紧了核心肌肉,提臀,悬空了一秒钟。

陈冰的那颗敏感点瞬间失去了压迫,获得了一丝虚假的喘息。

然而下一秒。

“咚!”

陈默重重地坐了下去。这一次,他用尽了全身的重量,像是一个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那颗肿胀的肉核上。

“噗呲!”

这是一个极其淫靡、充满了液体喷溅质感的声音。

陈冰的小腹受到这股毁灭性的猛烈冲击,原本就蓄满了液体的膀胱与子宫瞬间受到极限挤压。那脆弱的尿道括约肌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一股温热、带着淡淡腥臊味的透明潮吹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瞬间冲破了肉体的束缚,激射而出。

那水柱有力地打在陈默那条昂贵的休闲裤裤腿上,瞬间浸透了布料,甚至飞溅到了苏玲早已湿透的背脊上,与那些冰冷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浑浊的溪流。

“啊!啊哈……”

陈冰猛地向后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尖锐,却又让人骨头都酥软的高亢尖叫。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扩散,眼白上翻,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腹部的肌肉像波浪一样疯狂收缩、翻滚。

就在这时,作为底座的苏玲也因为这连带的剧烈震动而突破了临界点。

这位曾经的健身女王发出一声兽吼般的低吟,浑身坚硬如铁的肌肉在一瞬间彻底松弛、崩溃。

“哗啦……”

“人体椅子”彻底崩塌了。

三具赤裸、汗湿、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肉体纠缠着滚作一团。

陈默失去平衡,顺势滚落到了厚实的长毛地毯上。

“操!没用的废物!连坐个几分钟都坚持不住!”

他有些恼怒地骂了一句,随手抓起茶几上一个吃剩下半边的苹果,狠狠地砸在陈冰那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抽搐的洁白大腿上。

苹果撞击肉体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立刻在白嫩的皮肤上砸出了一块红印。

但他并没有真的生气。

他侧躺在地毯上,看着眼前这一地横陈的肉体……

姐姐陈冰正躺在自己的尿液与淫水中,双腿大张,因为剧烈的潮吹而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身体还在进行着无意识的神经反射性抽动。

小姨苏玲像滩烂泥一样趴在旁边,浑身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汗水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刚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雕塑。

而母亲温婉,还在远处乖乖地、不知疲倦地用舌头清理着地毯上的污秽。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画面,是对他那卑微过去最完美、最荒诞的嘲讽。

他必须记录下来。这种神迹般的堕落时刻,必须被永久地刻录在数据流中。

陈默的手在地毯上胡乱摸索着。那个黑色的、冰冷的、掌控着一切法则的潘多拉魔盒,正卡在沙发坐垫的缝隙里。

他一把抓起手机,指尖熟练地点开录像模式,将焦距拉近,特写对准了陈冰那还在不断收缩、吐着液体的阴户。

“来,都给我精神点。别装死。”

陈默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他赤裸的身躯在下午透进来的阳光下显得那样苍白、虚胖、臃肿且丑陋,但在地上这三个绝色尤物的眼里,那却是如同希腊神话中阿波罗神像般光芒万丈的存在。

“所有人,集合。去阳台。”

听到“阳台”这两个字,刚刚恢复了一点微弱意识的陈冰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鞭子抽中了一样。

那是这栋别墅唯一的“防御漏洞”。

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熙熙攘攘的高档小区公共步道。对面几十米开外,是虽然隔着绿化带但依然能看清人影晃动的另一栋独栋别墅。

在这个昏暗、封闭、充满了精液臭味的淫窟里待久了,外面那个充满了秩序、法律、道德与阳光的世界,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既是令人恐惧的地狱,也是能引爆大脑多巴胺的最大刺激源。

几分钟后。

“唰……”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陈默无情地一把拉开。

刺眼的午后阳光像是一把把金色的利剑,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室内积蓄已久的阴霾与淫靡,照亮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污秽。

空气中漂浮的皮屑与尘埃在光柱中疯狂飞舞,无处遁形。

“贴上去。”

陈默冷冷地下令,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反抗。在这绝对的命令权重下,羞耻心成了最好的助燃剂。

三个赤裸的女人,像是毕加索笔下最扭曲、最抽象的画作,将自己那一身身布满了指痕、吻痕与淤青的肉体,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冰冷的钢化玻璃上。

“嘶……”

玻璃表面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们滚烫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冰的脸颊被用力挤压在透明的玻璃上,原本精致的五官变了形,看起来滑稽又色情。

她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迅速凝结成一小团白雾,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透过那层薄薄的玻璃,她不仅能清晰地看到楼下偶尔巡逻路过的保安那蓝色的制服,甚至能看到远处网球场上奔跑跳跃的年轻男性身影。

羞耻感如同几万米高的海啸般铺天盖地袭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抬头看到这一幕。

但在APP那霸道无理的逻辑修正下,这股足以让人想自杀的羞耻感,瞬间被转化为了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猛烈十倍的兴奋剂。

“看着外面的男人。”

陈默站在她们身后,一只手拿着手机,镜头贪婪地在三具肉体上游走,另一只手猥琐地从后面探出,粗暴地揉捏着苏玲那硕大、沉甸甸的乳房。

他的指尖用力掐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像是在拧收音机的旋钮一样左右旋转。

“告诉他们,你是怎么想的?”

陈默凑到陈冰的耳边,声音像是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低语。

陈冰的眼神迷离,透过玻璃看着那遥远、光明的世界,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我是……我是弟弟的私有精盆……”

她对着窗外的虚空,对着那些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观众,用那种哭腔混杂着剧烈娇喘的语调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虔诚。

“外面那些所谓的精英……那些穿着西装的男人……都是垃圾……只有在这里……被弟弟玩弄……像垃圾一样即使被射满也不许清洗……才是我……这就是陈冰这个贱人的唯一价值……”

“很好。看来你们终于认清现实了。”

陈默满意地点点头,那种极度膨胀的虚荣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征服。

连人格、灵魂、记忆,都被他彻底重塑了。

以前那个高傲得像天鹅一样的姐姐,那个眼神里永远只有鄙夷的女人,现在就是一只断了翅膀、只会在泥坑里打滚求欢的母鸭子。

但他累了。

真的累了。

连续三天的疯狂,几乎没怎么睡觉,体能的透支让他的眼皮开始打架,大脑昏沉沉的像灌了铅。

那种兴奋后的空虚感如同潮水退去后的礁石,坚硬且冰冷地硌着他的神经。

他拉上了窗帘,没再管那两个依然在他指令下不敢动弹、依旧贴在玻璃上发情的女人。

他跌跌撞撞地走回沙发区,一头栽倒在地毯上。

“妈……过来……”

他有气无力地招了招手。

温婉立刻爬了过来,膝盖在地毯上磨得通红。

“含住。我要睡觉。”

这是一个纯粹把人当物品的指令。不需要快感,只需要一个温暖、湿润的容器来包裹住那个器官,提供一种回归母体般的安全感。

温婉顺从地俯下身。

她那张曾经在在家长会上严肃发言的嘴,此刻无比熟练地张开,像是一条软体动物,将那个疲软且带有浓重气味的性器轻柔地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舌头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不做吞吐,只是单纯的含着,用口腔的温度去安抚他。

在那种温热、极度舒适的触感中,陈默的意识迅速模糊。

从指缝中滑落的手机,随着他手臂的垂落,“咚”地一声轻响,掉在了厚重的长毛地毯深处。屏幕亮了一下,随机因无操作而变暗。

他并没有注意到,APP界面上,那个针对温婉的指令流里,有一条之前为了图省事而通过语音输入的模糊指令……

【指令更新:让温婉变成一个无法拒绝任何男人要求的荡妇,只要是雄性的命令,她都会将其视为圣旨并立刻执行,以展现其卑贱。】

当时的他,满脑子都是“任何男人都比曾经高贵的母亲地位高”这种对比带来的爽感,却忽略了在这栋封闭别墅之外的存在。

“只要是雄性的命令……”

这句话作为一个底层逻辑,正如同一颗等待引爆的地雷,静静地潜伏在温婉那被重写的大脑回路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三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声和陈默沉重的鼾声。

突然。

“叮咚……叮咚……”

清脆、悦耳,却在这个充满肉欲气息的地狱里显得格外违和的门铃声,骤然响起。

声音其实并不大,但在死寂的午后却像是惊雷。

陈默睡得很死,过度的疲劳让他处于一种深度昏迷般的状态,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但含着他的温婉,却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原本因为长时间侍奉而变得浑浊、充满奴性的瞳孔深处,突然闪过一丝冰冷的电子蓝光。

那是APP植入的逻辑链条在遭遇外部触发条件时的强制激活反应。

不管是快递员、邻居、还是物业保安。

按门铃,意味着“请求开门”。

而在温婉现在的认知里,这种来自于外界的、潜在的雄性发出的讯号,等同于不可违抗的至高命令。

【检测到外部交互请求。】

【判定源:未知雄性。】

【核心法则触发:无法拒绝任何男人要求。】

【执行动作:开门。】

温婉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将口中陈默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吐了出来。一缕晶莹黏稠的唾液连成丝线,断裂在空气中。

她那张还残留着因为长时间吸吮而导致的法令纹压痕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职业性的贵妇待客微笑,与性奴听到召唤时那种病态亢奋的狂乱神情。

她站起身。

赤裸的身体在午后的微光中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却又布满了各种青紫的抓痕和干涸的污渍。

那条可笑的情趣围裙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随着她的动作,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晃动着。

下体那红肿不堪的私处,正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一股股混合着陈默精液的浑浊液体。

“来了……既然您按了门铃……那就是命令贱妾去开门迎接……”

温婉低声喃喃自语,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被彻底洗脑后的狂热服从。

她赤着脚,踩在黏腻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了那扇紧闭了三天的大门。

而此时,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陈默,正躺在满是体液的地毯上,像个死猪一样打着呼噜,对即将跨入门槛的毁灭一无所知。

门铃声再次急促地响起。

温婉那只涂着裸色指甲油、平日里只用来拿红酒杯和签字笔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上。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淫窟里,听起来就像是断头台刀片落下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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