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蔓德拉看向真正的领袖——爱布拉娜,“‘强盗’他们已经去找那个废物了。”
“别这么说,蔓德拉,她毕竟是我的妹妹。”爱布拉娜看着眼前的废墟,轻轻叹了口气,“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可是她连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了,失控造成了那么大的损伤,连那个会高卢语的人也弄失踪了。”蔓德拉小声嘟囔,一脸的不悦。
“死点人不算什么,何况大部分只是些无关痛痒的平民。只是……”爱布拉娜转头看向蔓德拉,轻拍她的肩膀,“只是那个会高卢语的人必须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是我们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明白,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
……
……
“我们来的时候走到是这条路吗?”
“不知道。”
“那,标志性建筑你还记得吗?”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拉芙希妮无奈的摇了摇头,用手轻轻敲了敲身下迪克科夫的头,疑惑的问,“你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是路痴啊!而且我现在还背着你呢,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大小姐。”迪克科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拉芙希妮更舒服一点,然后继续走,“那晚士兵在灭火,农民大多都在逃窜,我也想趁此机会跑的,结果遇见你倒在行刑的地方,我于心不忍就把你救起来了。”
拉芙希妮小声的哦了一声,将下巴继续靠在迪克科夫的头上。
“小心点,大小姐,别再把你的角戳到我了。”
“知道了,还有,别叫我‘大小姐’。”
由于拉芙希妮身上的伤还未愈合,小腿也骨折了,所以一路上都是迪克科夫在背她。
按理来说这倒是绅士行为,只不过因为拉芙希妮的角多次戳到迪克科夫,导致迪克科夫也有点不耐烦。
“我忘了你还有个姐姐,那就叫你‘二小姐’。”
“这也不行!”
“哎呀,这不是活跃气氛嘛,你看你和深池的家伙在一起的时候多不开心,现在有机会离他们远一点不得多笑笑?”
拉芙希妮真的有点小情绪了,身下的这个男人总是叫自己一些别人根本不敢叫的绰号,总是想着法子让自己难堪,事后还摆出一副“我这是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的样子,真让人讨厌!
但换句话说,他确实安慰了自己,让自己没有那么难过了。
一开始,拉芙希妮还以为他是书上讲得那种高冷帅哥,结果现在一看,就是一个哈批!
“再乱说话就把你头发烧掉。”拉芙希妮双手扯着迪克科夫那几天没洗的油淋淋的头发,威胁道。“害怕了?”
“我倒不是心疼头发,只是害怕您这个姿势容易摔下来。”
“闭嘴,我当然知道。”一抹嫣红从拉芙希妮的脸颊产生,她将手重新腕住迪克科夫的脖子,突然觉得原来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的。
倒是迪克科夫心里记下了,“原来德拉克确实会用火。”
两个人继续走了一段,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小屋。
“原来你是真的路痴。”
“不然呢?我没有骗你的理由。”迪克科夫将拉芙希妮轻轻放在床上。“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喝点水?”
拉芙希妮接过水,狠狠的灌了一大口,“再回不去,姐姐一定会发火的。”
“虽然这么说,但是事实上就是找不到路啊,你也别太自责。”
“都怪你!”拉芙希妮用力地将水瓶扔给迪克科夫,埋怨道,“你个笨蛋,都怨你。”
“那二小姐可就强词夺理了,路找不到,对,是我不对,是我路痴!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一路上不是我在照顾你?不是我背的你?不是我喂你吃饭喝水的?”
“……”拉芙希妮背过身去,不再想理他,但她一甩一甩的尾巴已将她出卖。
迪克科夫也心知肚明知道她闹情绪,也就没说话,走到门后,默默地坐下。
……
……
……
“迪克科夫?”
“干嘛?二小姐?”迪克科夫艰难的睁开眼,白天背拉芙希妮确实花了他太多的力气,让他靠在门上直接睡过头了,还没有关心那个小祖宗。
“你不是还没恢复好吗?出来干嘛?”
“我……睡不着。”拉芙希妮
迪克科夫抬头,已经是晚上了。
“说吧,让我做牛做马还是干嘛?”
“哪有这么夸张?”拉芙希妮蹲下身,敲了一下对面这位喜欢开玩笑男士的头,“只是害怕姐姐会发火。”
“呵?你这么怕她,那就不要回去了,远走高飞不行吗?”
拉芙希妮重重地敲了一下这位男士的头,引得他嗷嗷乱叫。
“你是笨蛋吗?我怎么可能逃离?如果我走了,姐姐会很伤心的。”
“你这么担心你姐姐,你姐姐把你当人了吗?自己在幕后,让还没成熟的妹妹当最高领导人,亏她做的出来。”迪克科夫看着拉芙希妮那不断晃动的尾巴,忍不住安慰她,“没关系,我会帮你逃出去的。”
“你? 你一个路痴怎么逃。”虽然知道迪克科夫是在吹牛,但心里还是有些小感动的。
固然,拉芙希妮只跟他走了一天,却意外的发现这个男人和以前遇到的完全不一样,他会逗自己开心,会安慰鼓励自己,还会分享自己的经历。
“看来要展现一下我的源石技艺了——寻路了。”
两个来自不同种族的人,德拉克和鲁珀,就这样在夜晚聊了起来。
直到拉芙希妮靠在迪克科夫的身上睡着,后者将前者抱回床上,自己趴着桌子入睡了。
“迪克科夫,你慢一点,我……跟不上。”
“那你先歇一会,或者我背你。”
拉芙希妮按下想让对方背自己的强烈欲望,假装坚强的说,“才不需要。”
“别逞强了,你的脚还没好完全。”迪克科夫蹲下,做出一个准备背人的姿势,和他料想的一样,不一会儿肩上就传来了重量。
“二小姐,我说你也该减肥了……嘶……疼,别拽我头发。”
“笨蛋!”拉芙希妮嘟囔了一下,松开了她的头发,用角轻轻地抵了一下他的脖颈,双腿用力地夹住他的腰。
早上的时候,迪克科夫发动了源石技艺,将这里的地理位置标注在纸上。
你说为什么不早点用,迪克科夫的回答是这玩意氪命,令拉芙希妮哭笑不得。
两人就这么出发了,但碍于拉芙希妮的脚还未完全恢复,所以才有了上面的这一切。
“为什么你这么照顾我?你明明救了我以后就可以走了的?”
“可能是因为我好心吧。”跨过一个大石头,迪克科夫继续回答,“或者说你和他们不一样。”
“有哪里不一样,我和他们都是叛军。”
迪克科夫小心蹲下,不让横着的树枝碰到拉芙希妮。
“你尚且还有怜悯之心,我还是很相信你的。”
“……”
“不说话了?”
“真是个笨蛋。”拉芙希妮将脸贴在迪克科夫的脸上,“但是……Ic lufie þe(我喜欢你。)”
一阵风吹过,迪克科夫恰好没听见后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