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OOC】告密的小席拉乖乖用小嘴大奶给我口交乳交,红色阔刀魂玉湮沙灭空斩速杀泥巴人大佛

夜深,公寓走廊的烛火只剩微弱几点。子时已过,大多数房间的透明模式早已关闭,唯有管理员的房间仍亮着,像一盏永不熄灭的淫靡灯塔。

天海的房间里没有开灯。

岳山推门而入,手中提着一柄未出鞘的旧刀,刀鞘上沾着干涸的血迹——那是他在走廊跪了一天后,用指甲在自己掌心划出的血,提醒自己还有血性。

天海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盏青铜小鼎,鼎中燃着三炷极细的香,烟气笔直上升,几乎没有一丝晃动。

“施主来了。”天海睁眼,声音平静,“关门。”

岳山反手扣上门闩,转身单膝跪下:“大师,请指点。”

天海没有寒暄,直接将一本泛黄的薄册推到岳山面前。册子封皮无字,只在边缘烫着极淡的金色梵文。

“这是密宗《龙猛合气诀》的残篇。”天海道,“这是一篇非正统的双修法,战场急用之术。需两人气脉相合,阳阳互济,火上浇油,方能短时间内强行冲开经脉,恢复三到四成战力。”

岳山翻开第一页,目光骤然一滞。

图上是两名赤身男子交缠的姿势,一人仰躺,一人俯身,箭头标注气脉流转方向。文字虽古奥,但意思再明白不过:这是男男双修。

他喉结滚动,沉默良久,声音低哑:“……大师,这法子……”

“极损根基,且有违清规。”天海垂眸,“但若不如此,七天后魏轻施主归来,我们连拔刀的力气都不会有。”

岳山盯着那幅图,脑海里闪过白天魏轻被操到失神、哭喊着“离不开主人”的画面。他缓缓握紧刀柄,指节发白。

“反正……都是死。”他低声道,“那就干。”

天海轻叹一声,合十:“阿弥陀佛。罪过。”

他起身,解开僧袍外衣,露出结实却不夸张的上身。岳山也脱下外袍,两人相对而坐,掌心相对,开始引导气息。

最初只是掌心相贴,内力缓慢交融。

但当第一缕热流在经脉间游走时,两人都感到小腹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春药残留加上密宗功法特有的阴阳牵引,让身体反应远超预期。

岳山呼吸渐重,额角渗出汗珠。

天海声音微颤,却仍保持僧人腔调:“继续……勿断气脉。”

当内力运行到第三周天时,岳山忽然闷哼一声,下身明显鼓胀。他猛地睁眼,目光复杂:“大师……这功法……”

天海闭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再往前……便需真正交合,方能贯通最后关窍。”

沉默三息。

岳山忽然伸手,抓住天海肩膀,将他推倒在蒲团上。

“得罪了。”他哑声道。

天海没有反抗,只是侧过头,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像在默念经文。

岳山解开两人最后的衣物,动作生硬而急促。

当他进入时,天海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眉心紧蹙,却强忍着没有出声。

两人动作极不协调,却因功法牵引而逐渐找到节奏。汗水滴落,呼吸交错,内力在交合中疯狂冲撞最后一道关隘。

走廊上,席拉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过。

她被天海“请”出房间,说是“师父要独自禅定”。

她本该去偏厅打坐,却鬼使神差地走向管理员区域。

透明墙内,魏轻被链子吊起双手,跪在床上,臀部高翘,正被你从后猛烈撞击。

她的哭叫早已破碎,只剩无意识的呜咽和潮吹喷溅的声音。

妖刀姬跪在她身前,用震动棒在她胸前乳尖上滑动,时而俯身舔舐她流下的泪水。

席拉站在阴影里,金发下的碧眼睁得很大。

她胸口剧烈起伏,圣女袍下摆早已湿透,手指下意识地按住小腹,腿根不自觉夹紧。

她能“看”得比别人更清楚——不是肉体,而是人心。

她感应到岳山跪门时的绝望、天海念佛时的挣扎,以及此刻房间里魏轻彻底臣服的臣服。

同一时刻,天海和岳山完成了第一次交合。内力轰然贯通,两人同时闷哼一声,气息暴涨,体内沉寂已久的真气开始缓慢复苏。

天海睁开眼,声音沙哑:“成了……七日之后,或可一战。”

岳山喘息着趴在他身上,额头抵着天海肩膀,低声道:“大师……多谢。”

天海轻轻推开他,重新披上僧袍,声音恢复平静:“回去吧。明日继续。”

岳山起身穿衣,推门离开。

他没有注意到,走廊尽头,一个金发的身影刚刚转过拐角。

这几天,席拉每天晚上都被师傅请出房门,无所事事的她便这样看着魏轻、妖刀姬和我的活春宫,随着时间的推移,席拉的呼吸越来越乱。

魏轻被吊起双手,跪在床上,臀部高翘,链子勒进她雪白的腕部,留下红痕。

主人从后猛烈撞击,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白浊与淫水,啪啪声混着魏轻破碎的哭叫,像鞭子一样抽在空气里。

妖刀姬跪在魏轻身前,用震动棒在她阴蒂上滑动,时而俯身舔舐她流下的泪水,红发披散,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席拉一边偷看,胸口剧烈起伏,圣女袍下摆早已湿透,指尖不自觉地按住小腹,腿根夹得发抖。

碧蓝眼眸里倒映着魏轻失神的脸——那张原本清丽的脸,此刻满是泪痕与潮红,嘴里喃喃着“主人……轻儿是您的……离不开您了……”

席拉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自从被天海每晚“请”出房间,她就习惯了躲在阴影里,看主人房间的透明墙。

起初只是好奇,后来变成一种无法言说的悸动——她看见宁红夜和顾清寒被链子牵着爬行,哭着求主人操;看见胡为把沈妙干到喷泉般潮吹;看见玉玲珑用九条尾巴把无尘吊起来玩弄到崩溃;看见迦南骑在特木尔身上野性尖叫……

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历练,是欲海,是必须面对的魔障。

但是,她是圣女。

她能感应人心。

她感应到岳山心底的杀意——对主人的恨,像一把淬毒的刀。

她感应到天海的挣扎——佛心与杀念在撕扯,像两股火焰在胸腔里互焚。

她感应到,如果他们真的动手,失败的代价会是什么。

她会成为下一个“接管对象”。

她会被链子牵着,像魏轻一样跪在主人脚下。

她丰满的胸脯会被揉捏到变形,金发会被拽着被迫仰头,圣女袍会被撕碎,碧蓝眼眸会含泪看着自己被一根粗大的性器撑开、灌满、操到哭喊“离不开主人”。

甚至……不止主人一个人。

失败的叛徒,可能被扔给全公寓的男人轮番占有,像一件公共的玩物。

席拉指尖发抖。

她想起自己发下的誓言:守护、纯净、慈悲。

可此刻,她第一次对“纯净”产生了真正的恐惧。

她不想被轮奸。

她不想变成魏轻那样,哭着说“离不开主人”。

她深吸一口气,碧蓝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绝。她抬手,轻轻敲响了门。

门内,魏轻正被操到有一次高潮,潮吹喷溅在透明墙上,像一场无声的暴雨。

你抱着她,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听到敲门声,微微挑眉。

“进来。”

席拉推开门,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圣女特有的庄严。

房间里的空气浓稠得像蜜,魏轻还跪在床上,链子吊着双手,臀部高翘,腿间一片狼藉。

她的哭叫已变成低低的呜咽,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

妖刀姬跪在一旁,用舌尖舔舐魏轻大腿内侧的液体,红发披散,像一团燃烧的欲火。

我抱着魏轻,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闻言微微挑眉,声音低沉带笑:“小圣女。有什么事?”

席拉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圣女袍下摆湿了一大片,却仍保持着端庄的姿态。

金发垂落,遮住半边脸,碧蓝眼眸却直直看向我,像在看透什么。

“我……感应到了。”她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晨钟,“天海师父和岳山将军……在密谋。”

我没急着回应,只是拍了拍魏轻的臀,让她趴得更低,继续缓慢抽送。魏轻呜咽一声,臀肉随着你的动作颤动,发出细微的啪声。

席拉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今晚子时,他们在天海师父的房间里……用了密宗的双修法。不是普通的阴阳合气,而是……男同交合的急用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感应到岳山的心绪——愤怒、绝望、杀意,像一把淬毒的刀,直指您的心脏。天海师父表面念佛,内心却在挣扎……佛心与杀念撕扯,他甚至愿意堕入杀业,只为斩断这欲海。”

她抬起眼,碧蓝眸子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恐惧:

“他们计划在魏轻归来后动手。岳山会带刀,天海会用恢复的真气破开部分禁制。他们想……杀您,救出所有人。”

魏轻听到这里,身体猛地一颤,小穴不自觉收缩,绞得我低哼一声。她呜咽着回头:“山哥哥……他……他要救我?”

我没回答,只是掐住魏轻的腰,猛地顶入最深,让她尖叫一声,潮吹再次喷出,溅在床单上。

席拉看着这一幕,指尖发抖,却强迫自己继续:

“我知道……如果他们失败,我和魏轻……可能会成为第一个被惩罚的对象。”

她声音更轻,像在自言自语:“被链子牵着,像她一样跪在您脚下……被……被所有人轮番占有……我……我不想那样。”

她终于抬起头,直视你,碧蓝眼眸里是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所以……我来告密。”

她咬了咬下唇,“我不想死……也不想被……被那样糟蹋。”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魏轻的喘息和啪啪声。

我停下动作,把魏轻轻轻放到一旁,让她趴着喘息。

然后起身,走向席拉。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圣女袍下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隔着布料挺立得明显。

“告密……是需要奖励的。”我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但也需要考验。”

席拉呼吸一滞,却没躲。

我手指下滑,隔着圣女袍揉住她丰满的胸脯。席拉浑身一颤,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却仍强撑着圣女的端庄。

“从今晚开始,”我贴近她耳边,低声道,“你每天都要来我房间……跪着,用嘴侍奉我,直到我满意为止。”

席拉眼眸微颤,声音发抖:“……是,主人。”

你忽然用力一捏,她尖叫一声,腿软得差点跪下。

“但这只是开始。”我继续道,“我要你亲口说——‘席拉愿意成为主人的宠物,每天跪着求操,直到彻底臣服。’”

席拉脸颊瞬间烧红,金发下的耳根通透。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终于低声开口,声音细如蚊呐,却清晰无比:

“席拉……愿意成为主人的宠物……每天跪着……求操……直到彻底臣服。”

我满意地笑,放开她下巴,指了指地面。

“跪下。现在。”

席拉双膝一软,跪在你脚边。圣女袍下摆散开,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湿透的腿根。

我解开裤子,性器弹跳而出,还带着魏轻的液体,抵在她唇边。

“舔干净。”你命令,“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第三只宠物。”

席拉闭上眼,泪珠滑落,却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舐,带着圣女特有的虔诚与羞耻。

魏轻趴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呜咽道:“主人……她……她也要……”

我拍了拍魏轻的臀,低笑:“当然。以后你们三个……一起跪着侍奉我。”

妖刀姬爬过来,抱住席拉的腰,从后吻她的颈侧,低语:“小圣女~欢迎加入我们~”

席拉呜咽着吞吐,泪水滴在我腿上,却没停下动作。

这几天晚上,公寓的走廊变得异常安静。

岳山每晚子时准时出现在天海房门前,推门而入,关上门闩。

两人不再多言,只掌心相对,运转《龙猛合气诀》残篇。

起初只是气脉交融,渐渐演变成赤身相对,岳山俯身进入天海,天海咬牙忍耐,双手合十默念经文,内力在交合中疯狂冲撞经脉。

汗水滴落,呼吸交错,闷哼与低诵经文混在一起。

岳山每次结束后,都会低声道一句“得罪了”,天海则闭眼回一句“阿弥陀佛”。

他们恢复得很快——真气一日强过一日,筋骨隐隐发出龙吟般的共鸣。

与此同时,每晚子时后,席拉都会赤脚来到我的房间。

我关掉了透明模式,房间里只剩烛火摇曳。

席拉跪在我脚边,圣女袍褪到腰间,金发披散,丰满的胸脯完全暴露。

她双手捧起自己雪白硕大的乳房,将我的性器夹在乳沟中央,上下摩擦。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因摩擦而硬挺发红,乳沟里很快涂满她自己分泌的乳汁和我的前列腺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主人……”她声音发颤,碧蓝眼眸含泪,却仍努力用乳房取悦我,“席拉……每天都来……求您……”

我没急着进入她,只是任由她用乳交侍奉,然后低头含住龟头,舌尖笨拙却虔诚地舔舐。

她的口技生涩,牙齿偶尔磕到,却带着圣女特有的小心翼翼,像在膜拜神明。

我抚着她的金发,低声道:“处子之身……留到最后。那一天,当着你师父的面,我要让你彻底臣服。”

席拉呜咽着点头,泪水滴在我腿上,却没停下吞吐。

我故意不给她破处,只用乳交、口交、手指玩弄她到高潮,让她每晚哭着离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却仍保持着“纯净”的最后一道防线。

终于,那一天到了。

中午,大厅里烛火通明。

我早早坐在黑曜石王座上,妖刀姬赤裸跪在我腿间,红发披散,樱唇含着我的性器,缓慢吞吐,像在进行例行侍奉。

魏轻已被放回岳山身边,她站在人群边缘,脸色苍白,眼神复杂。

岳山想上前问候,她却下意识后退一步,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与恶心——她早已从我口中得知岳山与天海的“双修”之事。

那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两个男人赤身交缠,喘息着运转功法……她本想告诉岳山“我知道你们谋反”,可一想到那件事,就觉得恶心,不愿再搭理他的问候。

岳山脸色铁青,却强压怒火,走向我。

天海跟在他身后,僧袍素净,双手合十,看似平静。

两人走到王座前,岳山忽然单膝跪下,声音低沉:“管理员……多谢这几日对轻儿的‘照顾’。”

我笑了笑,没说话。

天海合十:“施主,贫僧有一事不明。”

我挑眉:“说。”

岳山猛地抬头,大吼:“披坚执锐,所向披靡!”

刹那间,他周身金光爆闪,整个人化作一尊陶甲兵马俑,高大威严,盔甲铿锵,手中长戟指向我。

紧接着,他第二声大喝:“八九玄功,斗战神通!”

陶甲瞬间崩碎,他身躯暴涨百倍,化作二郎神法天象地之姿,三只眼睁开,神光如电,手持三尖两刃刀,身后显化出千军万马虚影。

天海同时双手合十,口中低喝:“金刚伏魔!”

他僧袍鼓荡,金光冲天,整个人化作六手大佛,六臂各持法器,身后佛光万丈,隐隐有金刚伏魔之相。

“阻碍我的,都将毁灭!”天海再喝一声,六手大佛瞬间凝实,金身不坏,身后显化金乌造像,烈焰滔天。

两人一左一右,将我围在中央。

大厅里,所有人倒吸冷气。

岳山声音如雷:“今日……我等要斩了这欲魔!”

天海六手合十:“阿弥陀佛……今日一战,或成或败,皆为众生解脱。”

我坐在王座上,妖刀姬反应极快,直接化作一柄冒着邪气的修长阔刀落入我掌心,刀身嗡鸣,杀气冲天。

我笑了笑,向虚空中招手,一个金色魂玉与一个血色魂玉从不知何处飞出,与妖刀融合在了一起。

【霸主】:磐石架势后的追击招式发生变化,直接释放三段蓄力招式。霸王刀荆羽的魂元,封印着他的杀招,与对天道不公诉不尽的怒火。

【湮沙灭空斩】:阔刀崩山斩的极意。

怒气到达要求时,阔刀纵击三段蓄力招式发生变化,连续使用可释放终极一击。

沙暴的神威和霸道之心刺激着特木尔,那本是属于他的力量,却不知道何时丢却了。

我试着掂量了一下妖刀,接着通过二人变身的余威进入磐石架势,接着:

“湮沙——”

我喊出了这个招式霸气的名字,为了不波及其他住户,命令数控中心把岳山和天海的变身后的形象拉入次级维度,一刀从左侧掀起沙暴,另一刀从右侧掀起沙暴。

天海和岳山在沙风中站立不稳。

“灭空斩!”

最后一刀,妖刀化作的巨刃逐渐伸长到看不到边际,如同行星撞击一般从上向下砸来。

岳山和天海从沙暴中抬起头,看着天上那逐渐靠近的阔刀,似乎知道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虚空瞬间碎裂,像被撕开的画布。

岳山的二郎神法相、天海的金刚伏魔金身,同时被刀光从中斩成两半。

金光、佛焰、兵马虚影、六臂法器……一切在刀光中灰飞烟灭。

岳山和天海的身体从中断裂,断口平滑如镜——因为刀太快,他们甚至来不及感受到痛。

二人从变身状态解除了出来,鲜血从断口汩汩涌出,染红了大理石地面,却诡异地没有扩散太远,仿佛被公寓的规则强行锁住生机。

岳山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你……你……”

天海的金身碎裂后,他身体被我从中间一分为二,六臂虚影早已消散。

他强行控制着双手合十,指节发白,口中仍在默念经文,却已断断续续:“阿弥陀佛……阿弥……”

我从王座上起身,妖刀姬化作人形,赤裸跪在我脚边,仰头含住我的性器,像在庆祝胜利。

魏轻跪在一旁,链子还扣在脖颈上,她低着头,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腿间一片狼藉。

席拉站在不远处,金发散乱,圣女袍已被汗水浸透,胸脯剧烈起伏。

她看着被腰斩的师父,碧蓝眼眸里是深深的恐惧与后悔,却又带着一丝解脱。

我走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告密的小圣女,”我低声道,“现在……该给你奖励了。”

席拉呼吸一滞,却没躲。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包括地上还残存意识的岳山和天海——撕开她的圣女袍。

布料碎裂,金发下的雪白胴体完全暴露。

丰乳肥臀,前凸后翘,腰肢细得惊人,腿间早已湿透,处子的粉嫩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挂在瓣尖。

我把她抱起,让她面对岳山和天海的方向,背对我坐在腿上。

席拉双腿被我强行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两人视线中。她呜咽一声,声音发颤:“师父……对不起……我……我怕……”

天海的眼睛睁大,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席拉……你……”

我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性器抵上席拉的入口,龟头缓缓推进。

席拉尖叫一声,处子膜被撕裂,鲜血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滑落。

她仰头哭叫:“主人……好痛……啊——!”

我没停,挺身到底,粗长的性器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直顶花心。席拉身体猛地弓起,丰满的胸脯晃荡,乳尖硬挺发红。

我开始抽插,先慢后快,每一下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和鲜血。席拉的哭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主人……太深了……席拉……要坏了……”

我掐住她的腰,猛烈向上顶撞。

席拉的胸脯在空中乱晃,我伸手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

她很快就在痛楚与快感中崩溃,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小穴剧烈收缩,绞得我低吼出声。

我低头在她耳边道:“看清楚……你师父和岳山……他们想杀我,却把你推向深渊。现在……你被我操得有多舒服?”

席拉哭叫着看向地上的两人:“师父……对不起……席拉……席拉好舒服……主人的……好大……好深……席拉……离不开主人了……”

魏轻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爬到我脚边,声音颤抖:“主人……轻儿……也想……也想永远侍奉您……”

她主动含住我的囊袋,舌尖舔舐,像在宣誓彻底沉沦。

我低笑,加快节奏,最后几十下如暴风雨般猛烈。

席拉尖叫着痉挛,第二次高潮喷出,液体溅在地板上。

我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溢出交合处,顺着她大腿流下。

席拉软倒在我怀里,泪水混着汗水,声音细如蚊呐:“主人……席拉……是您的宠物……永远是……”

我看向地上的岳山和天海。

岳山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倒映着魏轻跪在我脚边侍奉、席拉被我破处灌精的画面。他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轻儿……你……”

魏轻抬头,看向他,眼里是厌恶与冷漠:“山哥哥……你竟然……和天海师父……两个男人……做那种事……我……我恶心……我早就知道你们要谋反……可我……宁愿被主人操一辈子,也不愿跟你回去。”

岳山瞳孔骤缩,鲜血从嘴角涌出。

天海的双手还合十着,却再也念不出经文。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席拉,声音嘶哑:“席拉……你……”

席拉把脸埋进我胸口,哭道:“师父……对不起……席拉怕死……怕被轮奸……怕被所有人糟蹋……所以……我告诉主人了……”

天海的眼睛渐渐失去光彩,双手无力垂下。

两人同时咽下最后一口气,死不瞑目。

大厅里,死寂。

我抱着席拉,性器还埋在她体内,拍了拍她的臀,低笑:“好了……从今天起,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宠物。”

魏轻、席拉、妖刀姬同时跪下,异口同声:

“是……主人。”

大厅烛火摇曳,须臾之间,之前被罡风波及到的建筑恢复原样,机器人纷纷端上新的菜品。

其他人员站在原地或害怕地抱在一起,久久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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