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冷。
晓青蜷缩在高志远办公室的地毯上,膝盖紧紧抱住胸口,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不见。
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黏稠的水渍。
震动棒被她高潮时的痉挛挤了出来,滚落在旁边,仍在低频嗡嗡作响,像一只不肯死心的虫子。
她连伸手去关它的力气都没有。
她感觉到空。
不是下面空,是整个人空。
脑子里反复闪过小明的脸、以前穿白衬衫打领带的自己、第一次和小明牵手时的心跳……那些画面像被一把火烧过,只剩灰烬。
她甚至闻不到任何熟悉的味道,只剩下腥咸、酒精、汗水和别人留下的气味,混在一起,钻进鼻腔,让她反胃。
“我刚刚……高潮了……”
她低声说,像在跟空气确认,“我真的高潮了……可我现在……为什么什么都感觉不到……”
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又顺着腕骨滑进地毯。
高志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她。
晓青慢慢撑起身子,衣服黏在皮肤上,精液痕迹、酒渍、汗水混在一起,黏腻得像第二层皮。
她扶着办公桌边缘,踉踉跄跄站起来,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震动棒还在地上嗡嗡,她看了一眼,终于伸出颤抖的手把它关掉。嗡鸣声戛然而止,世界突然变得太安静,只剩下她自己的喘息和心跳。
办公室一侧的墙上有面落地全身镜——那是高志远平时检查西装是否笔挺用的。
此刻,它像一扇无情的窗,把她现在的模样完完整整地映了出来。
她拖着步子走过去,站到镜子面前。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脸肿了。眼妆冲成熊猫眼,睫毛膏糊成一团,黑色的泪痕从眼角拉到下巴。
口红晕开,蔓延到嘴角、脖子,像被反复啃咬过的残妆。
项圈勒痕还在,红红的一圈,像是被人用力掐过。
吊带撕裂,乳房半露,乳尖红肿发疼;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丝破得像渔网,大腿内侧全是别人留下的指痕和干涸的白浊。
腿间湿黏一片,丝袜被浸透,颜色更深,隐隐透出私处的轮廓。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很轻,像在问镜子,又像在问自己:“……我……真的变成这样了……”
她伸手,颤抖着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干涸的泪痕、口水、酒渍和一点黏稠的白色残留。
黏腻、腥咸。
她手指继续往下,摸到撕裂的吊带、被揉红的乳尖、被掀起的短裙、破洞的黑丝、腿间的湿黏。
眼泪又掉下来。
“我……我昨晚……被他们摸了……被他们亲了……被他们灌酒……我还……我还主动塞了震动棒……我还自己调到最大……”
她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
“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我以前……我以前是那么干净……可我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
她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脸颊瞬间火辣,耳朵嗡嗡作响。
她又扇了一下,更重。
“贱货!”
再扇。
“贱货!贱货!贱货!”
眼泪飞出去,嘴角渗出血丝,脸肿得像发酵的馒头。她扇到手酸,跪在地上,双手捂脸,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
她扇到手酸,跪在地上,双手捂脸,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
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一点血丝,咸腥味混着泪水流进嘴里。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撕裂的吊带随着呼吸上下滑动,乳尖在空气中摩擦得更疼。
可就在疼痛最强烈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下腹一阵抽搐。
不是痛。
是另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她愣住了。
腿间竟然又开始湿了。
不是一点点,而是很明显地、迅速地湿了。
丁字裤细带已经被浸透,黏腻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甚至能感觉到黑丝被浸湿后颜色变得更深、更贴肉的那种羞耻变化。
她慌了。
“不……不……我怎么……”
她下意识伸手去捂,却在碰到湿透的布料那一瞬,身体猛地一颤,指尖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哈……嗯……”
她自己都吓到了。
原来现在连痛都能让她兴奋。
扇耳光的痛、脸肿的痛、嘴角破裂的痛……全都像电流一样窜到下体,变成另一种更深的瘙痒。
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我真的……好贱……连被打都……都觉得爽……”
她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微微分开,短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她看着自己肿起来的脸,又看看腿间湿透的黑丝,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可手却不受控制地往下伸。
指尖隔着丁字裤按住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揉。
“啊……”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
她边哭边揉,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我……我好脏……我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泪水顺着脸颊滑到胸口,滴在红肿的乳尖上,又被她自己揉胸的动作抹开。
她另一只手伸进撕裂的吊带,捏住乳尖,用力拧。
“痛。”
“更痛。”
可下面却更湿了。
她哭得更凶,却揉得更狠。
“我……我就是个婊子……我……我真的就是个婊子……”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也毫无快感。
她突然弓起背,M 字腿大张到极限,指尖死死按住阴蒂,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溅在黑丝上、地毯上,甚至溅到办公桌腿上。
“呜……呜……”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呜咽。
高潮结束后,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腿还在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刚才的泪水,黏成一片。
她趴在那里,脸贴着地毯,头发散乱,妆容彻底花掉,嘴角带着血丝,眼泪还在无声地流。
空虚比刚才更深。
她低声呢喃,像在跟地毯说话,又像在跟自己说话:“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这时,高志远终于动了。
他慢慢走过来,蹲在她身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晓青。”
她身体一颤,却不敢抬头。
高志远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她的脸肿着,嘴角有血,眼眶红得可怕,泪水还在不停往下掉。
高志远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像刀:“你现在哭得这么惨,是因为你还在乎『以前的自己』。但你已经回不去了,这你自己最清楚。”
他指尖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血迹,继续说:“你扇自己耳光也好,刚刚哭着自慰到高潮也好,都改变不了你现在是婊子的事实。”
“真正的婊子……是不需要扇自己耳光来证明自己贱的。她们会主动跪下来,主动张开腿,主动求人玩她们。”
“你现在……还只是在『表演婊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还没真正『成为婊子』。”
晓青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看着高志远的眼睛,眼神从崩溃慢慢变成空洞。
最后,她自己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平静:“……我……我不想再表演了……”
她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我想……真的变成婊子……”
高志远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嘲笑,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却又极度冰冷的满意。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混着泪水和血丝的污迹。
指腹在她肿起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像在丈量她刚刚自毁的程度。
“晓青。”
他声音很低,很慢,像在对一个终于醒过来的孩子说话,“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晓青的呼吸还带着哭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高志远的眼睛,眼泪还在掉,却没有躲开。
“……是真的……”
她声音碎得像玻璃渣,“我……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我不想再一边哭一边说『我不是这样的』……我……我就是……”
她哽咽了一下,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
“我就是……个婊子……”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不是第一次说,但这是第一次——没有被逼着说,没有被惩罚着说,没有在高潮的迷乱中说。
而是清醒的、清醒到发抖的、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高志远的手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让她继续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像丝绒裹着刀,“你想变成什么样的婊子?”
晓青的眼泪又涌上来,但这次没有立刻掉下来。她张了张嘴,像在努力寻找一个答案,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我不知道……”
她声音发抖,“我只知道……我不想再这样半吊子地活着……一边恨自己,一边又……又忍不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残破的衣服、肿胀的脸、腿间还未干透的黑丝。
“我……我怕……怕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
高志远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浅、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正面是烫金的logo,背面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
他走回来,把卡片塞进她手里。
晓青的手指冰凉,指尖的粉色长甲轻轻刮过卡片表面。
“这是什么……”她声音很小。
“明天晚上八点,”高志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交代工作,“去这个地址。”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穿你今天这身去。不用换。也不用洗。就带着现在的样子,带着你扇自己耳光的肿脸,带着你腿上的水渍,带着你刚才哭着高潮的味道……去那里。”
晓青握着卡片的手抖了一下。
她抬头,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不去。
高志远蹲下来,再次与她平视。
“晓青,”他声音低得几乎是耳语,“你刚才说你想真的变成婊子。”
“这是第一步。”
“不是让我逼你,也不是让你表演。”
“是让你自己……走过去。”
“带着你现在的脏、现在的贱、现在的空虚……走过去。”
“然后……看看你能不能真的变成你想变成的样子。”
晓青的呼吸停了一瞬。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卡片上,把烫金的字迹晕开一点。
她看着那行地址,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那里可能有更多人、更多羞辱、更多她无法想象的事。
可她没有把卡片扔掉。
她只是紧紧握住它,指甲嵌入掌心。
“……我……我会去的……”
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高志远说。
高志远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去把衣服整理一下,”他说,“然后回家。”
“今天……就到这里。”
晓青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毯上的水渍、滚落在地的震动棒、自己被撕裂的吊带和破烂的黑丝。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走向办公室的门。
每一步,高跟鞋都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空洞的“嗒——嗒——”声。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高志远。
他站在窗前,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的……开始往前走了。
不是被推着走。
而是自己……迈出了那一步。
晓青走出高志远的办公室时,走廊已经空了。
她低着头,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红色漆皮高跟鞋敲击地面,
“嗒……嗒……”的声音在空旷里回荡。她扶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腿间残留的湿黏和肿胀随着步伐摩擦,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夹紧腿。
她没有回自己的家。
她直接回高志远的别墅。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回去的地方。
晓青走出高志远的办公室时,走廊已经空了。
她低着头,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红色漆皮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嗒……嗒……”的声音在空旷里回荡。
她扶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腿间残留的湿黏和肿胀随着步伐摩擦,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夹紧腿。
她握着那张黑卡,手指冰凉,指尖的粉色长甲轻轻刮过卡片表面。
她没有回自己的家。
她直接回了高志远的别墅。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回去的地方。
地下停车场很冷。粉色兰博基尼孤零零地停在那里,像一个嘲讽的糖果。
她打开车门,坐进去。
短裙被挤得更紧,臀部贴着冰凉的皮座,刚才高潮后的酸胀和空虚还残留在私处。她把安全带扣上,手指却抖得扣不准。
引擎启动,低沉的轰鸣声震得她小腹一颤。
她把车开出停车场,驶向别墅。
一路上,她开得很慢,像在拖延时间,又像在适应这具身体现在的状态。
红灯停车时,她看着前方的车流,眼泪又掉下来。她用手背抹掉,却抹得满脸都是。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吼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吊带撕裂,乳房半露,乳尖还红肿着;短裙皱巴巴堆在腰间,黑丝破洞处露出雪白的大腿内侧,上面干涸的痕迹在仪表盘蓝光下泛着冷光;腿间湿黏一片,丁字裤细带被浸透,黏腻感随着坐姿被挤压,每一次呼吸都让私处轻微抽搐。
她伸手,摸了摸腿间的湿痕。
指尖沾上黏液。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尝到咸、腥、苦。
眼泪掉得更快。
“我……我带着这些……开车回家……”
她低声说,像在跟自己说话,又像在跟车窗外的夜色说话。
绿灯亮了。
她踩下油门,粉色兰博基尼低吼着冲出去。
车窗降下一点,夜风吹进来,撩起她散乱的头发。
左右耳廓的钻石耳钉在路灯下闪耀,像六道冰冷的宣告:她有主人了。
她已经被标记了。
她握着方向盘,指甲刮过麂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妆容彻底花掉,眼角黑痕,嘴唇肿着,脸颊红肿,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点……麻木的平静。
“我……我是个婊子……”
她低声重复,像在练习,像在自我催眠。
“我……我现在……带着主人的痕迹……带着昨晚的脏……带着刚才在办公室高潮的味道……开车回家……”
眼泪掉在方向盘上。
她没有擦。
只是继续开车。
继续往前。
粉色兰博基尼在夜色中驶向别墅,像一颗移动的糖果,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挑逗的、却又极度空虚的甜腻感。
到别墅门口时,她把车停进车库。
引擎熄火。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握着方向盘,好一会儿,才推开车门。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
她走了进去。
镜面电梯壁又一次把她现在的样子映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我……回家了……”
电梯门缓缓关闭。
她知道,今晚……她要带着这些痕迹,带着这身狼藉,带着那张卡片……走进别墅。
走进那个……已经彻底属于“婊子”的地方。
晓青推开别墅大门时,客厅的灯自动亮起。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洒下来,却照不暖她此刻的冰冷。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味道——高志远惯用的木质调香氛、皮革沙发淡淡的动物油脂味、以及她自己身上越来越重的堕落气味。
她关上门,反锁。
然后整个人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红色漆皮高跟鞋还穿着,黑丝破洞处的脚趾蜷缩着,鞋尖微微翘起,像两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她把包扔在一边,双手抱膝,把脸埋进去。
眼泪无声地流,浸湿了膝盖上的黑丝。
“我……回来了……”
她低声说,像在跟空荡荡的别墅说话,“我带着……带着这些……回来了……”
别墅里到处都是调教的痕迹,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包裹得越来越紧。
玄关柜子上摆着她前几天被命令买回来的东西:一盒新的震动棒、几副不同粗细的肛塞、一套亮闪闪的金属项圈和链子、还有几双不同款式的渔网丝袜和开档内裤,全都整齐地码在透明收纳盒里,像在等待她下一次使用。
客厅茶几上,放着她昨晚被要求写下的“婊子日记”——一本粉色皮面笔记本,封面烫着金色的小字“晓青的堕落记录”。
里面每一页都写满了她的字迹:
“今天被主人命令在公司里夹着玩具上班……”
“昨晚在厕所被他们轮流使用,我高潮了三次……”
“我觉得自己好脏……但我又好爽……”
最后一页还没写完,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主人说……我要学着主动一点……”
她慢慢站起来,踉踉跄跄走向主卧。
主卧的灯自动亮起。
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这面镜子是高志远专门为她装的,镜框是黑金色,镜面边缘刻着细小的荆棘花纹,像在提醒她:每一次照镜子,都是在审视自己的堕落。
灯光很白,把她现在的样子照得纤毫毕现。
肿起的脸、嘴角的血丝、花掉的眼妆、被咬破的嘴唇、散乱的头发、撕裂的吊带、半露的乳房、皱巴巴的短裙、破洞的黑丝、腿间未干的痕迹……
镜子旁边,墙上挂着一排她被命令拍下的自拍照——每一张都是她跪着、翘臀、M 字开腿、满脸精液、翻白眼高潮的样子。
照片下面贴着小纸条,全是高志远的字迹:“今天很乖,继续努力。”
“这个表情不错,下次再多叫几声。”
“记住,你是我的婊子。”
她看着这些照片,眼泪又掉下来。
她伸手,一张一张摸过去,指尖颤抖。
“我……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
她低声说,像在跟照片里的自己说话。
“我以前……只想好好做律师……好好爱小明……可我现在……连回家都带着这些……”
她慢慢脱掉衣服。
一件一件,像在剥皮。
外套掉在地上,吊带撕裂的布料滑落,短裙被掀到腰间,黑丝被她自己扯下来,破洞处发出“嘶啦”一声。
最后,她只剩一条湿透的丁字裤和脖子上的项圈。
她站在镜子前,全身赤裸。
身体上的痕迹像地图一样摊开在她眼前:乳房上青紫的指痕,是昨晚被掐出来的;脖子上的勒痕,是项圈长时间勒紧留下的;大腿内侧的淤青和抓痕,是被按在小便池上时留下的;私处红肿、微微外翻,还在轻微抽搐,残留的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脚踝和膝盖上的红印,是跪得太久磨出来的;嘴角的血丝,是自己扇耳光扇出来的。
她看着这些痕迹,声音发抖:“这些……都是我自己……自己造成的……”
她突然伸手,狠狠掐自己的大腿内侧。
“贱货……”
掐得皮肤发白,又发红。
她又掐另一边。
“贱货……贱货……”
掐到皮肤破了,渗出血丝。
她哭着,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把这些痕迹……带回来了……带回别墅……带回主人的地方……”
她跪在镜子前,双手撑着地面,把脸贴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肿着脸、哭着、满身痕迹。
她看着看着,突然低声说:“我……我是不是……再也洗不干净了……”
她伸手,摸自己的脸、脖子、乳房、大腿、私处。
指尖沾上残留的精液、淫水、血丝、泪水。
黏腻、腥咸。
她哭着,把手指放进嘴里。
尝到咸、腥、苦。
她哭得更凶,却没有吐出来。
“我……我真的……好脏……”
她趴在镜子前,哭了好久。
哭到声音沙哑,哭到眼泪都流干了。
最后,她慢慢抬起头。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不再那么崩溃。
而是多了一点……麻木。
多了一点……空洞。
她低声呢喃:“我……我是个婊子……”
声音很轻,却比任何一次都清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没有立刻哭出声。
她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残破的、带着主人调教痕迹的、已经被彻底标记的女人。
看着那个……好像已经属于她的新自己。
她慢慢站起来,赤裸着身体走向床。
床头柜上,放着高志远昨晚给她准备的“睡前用品”:一瓶润滑液、一根新的中号粉紫渐变水晶肛塞(尾端是蓬松的短狐尾,塞入部分表面镶着一圈细小水钻),一副软皮手铐。
她看着那根肛塞,眼泪又掉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要用中号。
以前都是小号,甚至只是震动棒。
中号……会更胀、更疼、更深。
她拿起肛塞,手抖着挤出润滑液,涂满整个棒身。
水晶表面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光,像一颗淫靡的宝石。
她跪在床上,背对镜子,臀部对着镜面。
她深吸一口气,把肛塞抵在后穴。
第一次推进时,她疼得低叫一声,身体前倾,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好胀……好疼……”
她哭着,继续往里推。
中号的粗度让她后穴被撑开到极限,每推进一厘米都像在撕裂。
水晶表面冰凉,镶嵌的细小水钻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刺痛和快感。
终于,底座卡住。
蓬松的粉紫狐尾从臀缝垂下来,在灯光下轻轻摇晃,水钻闪闪发亮,像在宣告:“这里已经被插上了……我现在……连后面都是婊子的了……”
她哭得更凶,却没有拔出来。
她趴在床上,把手铐扣在床头栏杆上,把双手铐住。
铐住后,她试着拉了一下——拉不动。
她被自己锁住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哭着低声说:“明天……八点……”
卡片放在枕边。
眼泪掉在卡片上。
她没有擦。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黑暗里,她蜷缩成一团。
肛塞在体内胀痛,手腕被铐住的束缚感,后穴被撑开的异物感,全都像锁链一样缠着她。
她低声重复:“我……我是个婊子……”
“我……我明天……要带着这些……去……”
声音越来越小。
越来越轻。
最后,只剩下呼吸声,和体内持续的胀痛、束缚、羞耻。
她知道,她已经……不再想逃了。
但她也知道,这条路一旦走下去,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