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别墅的第一夜

兰博基尼低沉的引擎声在半山公路上回荡,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车窗外,香港的夜景飞速后退,高楼灯火如冷漠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女主坐在副驾,双手紧握膝盖,指节发白。

她的保守上班套装还保持着白天在办公室的模样——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深灰西裤笔挺,浅驼色风衣微微敞开。

可领口已经歪了,锁骨上昨晚的吻痕在车内昏暗的氛围灯下若隐若现,像耻辱的烙印。

耳垂上左右各3 颗并排的银色耳钉,在仪表盘蓝光映照下闪着冷冷的银光,每晃动一下,都像在提醒她:标记已经打上,回不去了。

高志远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偶尔伸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像在安抚,又像在宣示所有权。

他没说话,只是偶尔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车子驶入别墅地下车库,引擎声渐渐沉寂。车灯熄灭,只剩维港夜景从远处渗进来,冷冽而遥远。

高志远下车,绕到副驾,拉开门,把她牵出来。她双腿还有些虚浮,步伐不稳,像昨晚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里。

他牵着她走进客厅,灯光调得很暗,只剩落地窗外维港的冷光渗进来,像无数把冰冷的刀子反射在玻璃上。

他们上楼,走进主卧。

kingsize大床,四柱床柱隐约可见金属环。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精致黑色皮质项圈,旁边是一面几乎占满一面墙的落地镜。

高志远关上门,转身就把她推到镜子前。

镜子很大,把她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端庄的OL律师,耳垂上却并排钉着左右各3 颗银色耳钉,像六道无法抹去的裂痕。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声音低沉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重量:“看着镜子里的你。好好看。别躲。”

女主抬起头,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

她看到自己熟悉的脸,却又陌生得可怕——职业套装、整齐发髻、端庄气质……却被耳钉彻底破坏,像一张精心伪装的假面被撕开了一角。

高志远的手指轻轻拨弄她左耳的一颗耳钉,金属凉意顺着耳垂传到全身。

“昨晚你自己选了打这些耳钉。你当时哭着说疼,可还是让我按着你的头,让店员一颗一颗钉进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女主嘴唇颤抖,没敢回答。

“因为你心里早就知道——那个清纯、正义、善良的律师,已经活不下去了。她护不住小明,护不住家,护不住自己。她太蠢、太软弱、太天真。所以她需要被标记,被提醒:你已经不是她了。”

他顿了顿,手指顺着耳钉往下,滑到她脖子,像在丈量一条即将套上的锁链。

“现在,脱衣服。一件一件。脱一件,说一句你对过去的自己的评价。诚实点。别骗镜子,也别骗我。”

女主手指发抖,先解开风衣扣子。风衣滑落,像剥掉一层虚假的尊严。

她看着镜子,声音细如蚊鸣,却带着哭腔:“我……我是个没用的律师……连最爱的人都救不了。”

高志远嗯了一声,手掌贴在她腰上,轻柔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催促。

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最上面那颗扣子弹开时,她锁骨上的吻痕完全暴露,像昨晚被掠夺的证据。

她继续解,声音越来越碎:“我……我善良得可悲,只会让所有人跟着我一起沉。”

衬衫完全敞开,她耸肩让它滑落。镜子里的上身只剩文胸,乳沟在冷光下白得刺眼,却带着指痕和昨晚的潮红。

高志远贴得更近,下巴搁在她肩上,目光透过镜子钉死她的眼睛。

他的声音像毒液,一字一句往她心里灌:“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律师吗?不是你以前那种。”

女主身体一僵。

“我要的,是一个能在法庭上笑着把对手钉死、在会议室里用骚逼换合同、在床上被操到哭还帮我算账的婊子律师。她耳垂上戴着我的标记,表面穿职业套装,内裤却永远湿着。她会对客户说『老板,合同我用嘴帮您签好不好?』会对小明那种废物说『你配得上我?滚开,别脏了我的床』。她会一边高潮一边想:原来用身体这么容易就能赢。”

女主脸色煞白,眼泪大颗砸在地板上。她想摇头,想否认,可高志远的手已经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看镜子。

“你以前以为正义能救人?正义救了谁?救了小明吗?救了你爸妈吗?没有。它只让你成了祭品。现在你有机会变成真正值钱的女人——一个不择手段、拜金到骨子里、踩着弱者往上爬的女人。只有这样,你才能不被世界操死。”

他声音更低,更狠:“承认吧。你早就想做婊子了。只是以前没勇气。现在耳钉打上了,你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了。”

女主嘴唇颤抖,镜子里的她眼神已经涣散。

她终于崩溃,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被逼出来的狠:“我……我就是个贱货律师……只配用身体换东西……”

这句话出口,她自己都愣住,随即捂住嘴,哭得肩膀剧烈抽动,像整个人被撕裂。

高志远满意地低笑,手掌复上她的胸,隔着文胸重重揉捏,像在奖励她的堕落:“很好。第一次说出口,就这么贱。继续。”

西裤拉链拉下,裤子滑到脚踝。她踢开它,镜子里的下身只剩内裤。

“我……纯洁他妈的就是个笑话……我早就该被操醒。”

她自己说完都惊呆了,脸红到耳根,眼泪却止不住。

高志远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私处外侧,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内衣。全部脱光。让镜子看清楚你到底是谁。”

文胸扣子解开,掉在地上。她双手想遮,却被高志远拉开。

“我……我不是好女人……我是个欠操的骚货……”

内裤最后滑落。她彻底赤裸,六颗耳钉在灯光下晃动,像六枚宣告她身份的耻辱勋章。

高志远从身后抱紧她,一只手掐住她的乳尖轻轻拧,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下方,缓慢画圈,却始终不进入。

“你哭什么?哭是因为你终于看清自己了。你以前的善良、正义、纯洁,全是狗屁。你连小明都护不住,还谈什么保护世界?现在你终于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一个用逼换钱的婊子律师,一个踩着loser 往上爬的贱女人。”

他把贞操带遥控器塞进她手里,让她自己握紧。

“今晚不锁你。但你记住:你的高潮从今以后,只属于能给你钱、给你地位、给你权力的男人。小明那种穷逼废物?想都别想。”

女主握着遥控器,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看着镜子里的赤裸自己——耳钉闪光、乳尖挺立、私处湿润、眼泪纵横。

她突然低声呢喃,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对过去的自己宣判:“我……回不去了……”

高志远吻了吻她耳垂上的耳钉,低笑:“对。回不去了。耳钉打上了,衣服脱光了,脏话也说出口了。你现在,终于开始像个真正的婊子律师了。”

他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没进一步动作,只是让她蜷在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耳钉。

“哭吧。今晚哭完,明天开始学着享受。学着用身体签单,学着鄙视小明,学着崇拜我这样的男人。”

女主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可她的手,却下意识握紧了那枚遥控器。

别墅的夜很长。

她的纯洁,在镜子碎裂的倒影里,被彻底碾碎。

女主蜷缩在高志远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肩膀还在剧烈颤抖。

眼泪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她把脸埋得更深,仿佛想把自己藏进黑暗里,再也不用面对镜子里的那个陌生人。

刚刚脱衣时逼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像一根根倒刺,反复扎进心里:“我是个没用的废物律师……连小明那个穷逼废物都护不住……”“我善良得可悲,只会拖累所有人……”“我就是个贱货律师,只配用身体换东西……”“小明……你他妈就是个穷逼废物……我早就该甩了你……”

这些话明明是她自己吼出来的,却像别人强行塞进她嘴里的毒药。

现在回想,每一句都带着血腥味,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哭得喘不过气,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狼狈得像个彻底崩溃的孩子。

她想起了小明最后看她的眼神——不是恨,是心碎到极致的乞求。

她想起了自己以前在法庭上慷慨陈词的样子——正义、纯洁、端庄。

她想起了耳垂上这六颗耳钉——昨晚自己哭着点头让针扎进去的瞬间。

一切都碎了。

她哭了整整十五分钟,声音从撕心裂肺渐渐变成低低的抽噎,像被抽干了力气,只剩本能的呜咽。

高志远静静抱着她,手指偶尔轻抚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又像在等待。她哭够了,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哭够了?”

女主没回答,只是抓紧了他的衣服,指节发白。

高志远顿了顿,慢慢撑起身子,准备从床上起来。

“今晚就到这里。你自己好好想想,想清楚明天要怎么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我先出去抽支烟。”

他刚要抽身,女主突然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不……不要走……”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泪又涌出来,带着恐慌和乞求。

高志远停住动作,低头看她。几秒钟的沉默后,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重新坐回床边,俯身凑近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戏谑:“作为一个女婊子律师,你应该怎样留住你的金主客户?”

女主愣住,泪眼朦胧地盯着他。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恐惧在疯狂放大——怕他真的离开,怕自己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别墅、面对镜子、面对昨晚说出口的那些脏话、面对小明发来的任何消息。

她怕极了。

那种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三秒、四秒……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突然,她像是被什么点醒了一样,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的茫然。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像哭腔,却还是带着颤抖:“我……我是你的贱货律师……请……请不要离开我……”

话音刚落,她的手已经生涩地伸过去,隔着裤子抚上高志远早已硬挺的裤裆。

手指抖得厉害,像第一次摸到禁果的小女孩,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

高志远没动,只是看着她,眼神带着审视的满意。

女主脸红到耳根,却没退缩。

她抬起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主动凑上去,深吻他。

吻得很生疏,带着咸咸的泪味,舌头笨拙地探进去,像在用尽全力讨好。

吻到一半,她喘着气,贴在他耳边,低声说出生硬却努力的淫语:“主人……我……我的骚逼……已经湿了……求你……不要扔下我这个贱货……我……我会用身体……帮你签合同……帮你赚钱……求你……操我……”

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句都像在割自己的肉,但她没停。

高志远低低地笑了,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耳钉。

女主突然从他怀里滑下来,跪在床上。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黑色项圈,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却还是自己扣在了脖子上。

咔哒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

她转过身,狗爬式跪好,屁股高高抬起,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回头望向高志远,眼里满是泪水和乞求。

她拿起贞操带,颤抖着递给他:“主人……请……请给我戴上贞操带……我想高潮……我想忘记以前的善良……忘记以前的清纯……忘记小明那个废物……只有你……只有主人你才能给我真正的快乐……求你……锁住我……让我做你的婊子律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绝望。

高志远看着她,眼神终于露出满意的笑。他接过贞操带,俯身亲手帮她戴上。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咔哒——锁扣合上。

他按下遥控器,低频震动启动。

女主瞬间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又掉下来,却没躲。

高志远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很好。今晚,你终于开始学着做婊子了。”

女主趴在床上,屁股高抬,项圈勒着脖子,贞操带锁住私处,震动让她身体轻颤。

她哭着,却又带着一丝解脱的低吟。

别墅的夜静得可怕。

她的过去,在这一刻,被她自己亲手锁死。

第二天早晨,女主在晨光中缓缓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昨晚干涸的泪痕,黏黏的,像一层薄薄的盐膜。

身体仍保持着狗爬式的睡姿——膝盖深深陷进柔软床单,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痕;手肘酸麻得像被针扎,掌心压在床单上,指尖微微发麻;屁股微微翘起,腰椎弯成一个疲惫的弧度,项圈的皮革边缘勒进脖子皮肤,留下淡淡的红印,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和压迫感。

下体传来一种沉重而异样的满胀感——贞操带里的粗长肉棒(震动棒)一整夜没取出,已经没电,硬邦邦地卡在体内深处,像一根冰冷的异物嵌在最敏感的肉壁里。

昨晚高潮到爽晕过去时,她甚至没来得及求高志远拔出来,就这么维持着狗爬式昏睡到现在。

现在稍微一动,体内深处的异物就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麻痒的酸胀和轻微的刺痛,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声音沙哑而破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湿润的私处黏腻地包裹着肉棒,昨晚的高潮残留让内壁微微肿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细微的拉扯感。

全身肌肉酸痛得像被反复碾压,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群火辣辣地拉扯,膝盖压床的皮肤已经微微红肿,乳尖挺立在冷空气中,昨晚被掐红的痕迹还带着淡淡的热意,屁股上残留着高志远掌印的浅红轮廓,像被烙铁烫过。

她慢慢撑起身子,手臂颤抖,床单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床边落地镜里的自己:全裸的身体在晨光中白得刺眼,皮肤上残留着昨晚的汗渍和泪痕,泛着淡淡的潮湿光泽;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像一条永久的枷锁,皮革边缘压出浅浅的凹痕;下体被金属贞操带紧紧锁住,锁头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银光,金属边缘嵌入大腿根部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勒痕;头发凌乱地披散,几缕粘在脸颊上,带着咸咸的泪味;眼睛哭肿成核桃,眼眶红得像涂了胭脂,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昨晚哭喊时咬破的细小血丝。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整整四十秒,喉咙发紧,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自己主动拿起项圈扣上、狗爬式抬起屁股、哭着求高志远锁贞操带、说出那些生硬到颤抖的淫语……“主人……求你操我……操烂我这个贱货律师……”

脸瞬间烧得滚烫,像被火燎过。她双手抱膝蹲在床上,低声呜咽了几秒,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被吸进无底洞。

她在衣柜里翻出唯一一件丝薄睡袍——黑色蕾丝,几乎透明,触感凉滑如丝绸,长度只到大腿根,穿上后项圈和贞操带的轮廓清晰可见,蕾丝边缘摩擦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深吸一口气,赤脚慢慢打开卧室门,木地板冰凉地贴着脚底,每一步都带来轻微的震颤。

大厅里,高志远已经穿好深灰色西装,坐在长条餐桌前,姿态悠闲地吃早餐。

空气中飘着黑咖啡的苦香、煎蛋的金黄油脂味、牛油果吐司的淡淡烤香。

他看起来神清气爽,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笑,像昨晚的“工作”让他格外满足。

女主丑答答地走过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早……早上好,志远……”

话音未落,她走近餐桌时,桌底下突然传来阵阵清晰的湿润吞咽声——唧唧咕噜,节奏均匀,带着喉咙深处的低吟和口水拉丝的细微声响,混合着轻微的吸吮声,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琼浆。

女主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李思思跪在桌下,穿着极致性感的黑色吊带丝袜套装:超薄黑丝包裹着修长美腿,丝袜表面泛着细腻光泽,每一次膝盖移动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吊带紧裹丰满胸部,蕾丝边勒出诱人弧度,乳沟深陷;12cm细高跟鞋尖细笔直,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浓妆艳抹——烈焰红唇涂得饱满,眼线拉长到太阳穴,假睫毛浓密卷翘,腮红与高光让她整张脸散发着成熟婊子的妖艳媚态,香水味浓郁而甜腻,混合着口水和男性体液的腥香。

她的头在高志远胯间有节奏地起伏,双手轻托蛋蛋,指甲是夸张的超长闪钻款——每根超过5.5cm ,镶嵌满颗水钻和粉钻,在灯光下璀璨夺目,像两把华丽的武器。

手指握住根部时,美甲叮当作响,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却被她熟练地舔回,喉咙深吞时发出满足的低哼,像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

李思思抬头看了女主一眼,红唇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继续埋头,喉咙深吞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女主站在原地,脸红到脖子,丝薄睡袍下项圈和贞操带若隐若现。

她看着李思思的形象——专业、虔诚、极致媚态——再对比自己:凌乱头发、哭肿眼睛、透明睡袍、项圈显眼、贞操带锁住下体……自卑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胸口发闷,呼吸急促。

李思思一边吞吐,一边低声对女主说(声音含糊却清晰):“新人,早啊。想学吗?主人最喜欢这种虔诚的深喉……舌头要这样卷……喉咙放松……眼神要媚……手要轻柔按摩蛋蛋……看我的美甲,主人最爱这种闪钻长款,抓握时更有感觉……叮叮的声响,像在宣告我们是他的专属婊子。”

女主看得入神,身体不自觉发热。

她注意到李思思的超长美甲在握住肉棒时,闪钻反射着灯光,华丽得刺眼——对比自己短短的自然指甲,差距像天堑。

她手指不自觉地蜷缩,想象着如果自己的指甲也这样闪闪发光,会是什么感觉。

李思思忽然吐出鸡巴,转头对女主说:“对了,今天我带你去奢侈美甲店升级美甲吧。主人最喜欢夸张闪钻长美甲,戴着它工作时更有感觉。”

女主犹豫:“可是……这么长,会影响打字、握笔、开车……影响工作吧?”

李思思轻笑:“4cm 中长款就行,主人最喜欢这个长度。工作时戴薄手套或用键盘贴膜就好了。主人喜欢看我们手指闪闪发光的样子,感觉像在掌控一切。”

女主咬唇,最终点头。

高志远低吼一声,鸡巴开始跳动。

李思思立刻加速深喉,同时教女主:“准备好,主人要射了。第一次颜射要这样——抬头,媚眼微眯,嘴巴微张,舌头伸出接住,表情要享受、感激,像在感谢主人的赏赐。射完后要舔干净,一滴都不浪费。”

高志远抽出鸡巴,对准女主脸。女主紧张地跪下,学着李思思的姿势——抬头、媚眼微眯、嘴巴微张、舌头伸出。

温热浓稠的精液喷射到她脸上、嘴唇、舌头上,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咸腥味。

第一股落在她鼻梁,黏腻地顺着鼻翼滑落;第二股落在舌尖,咸热地扩散在口腔;第三股顺着下巴滴落,落在胸前,凉凉地渗进皮肤。

女主第一次感受到主人精液的温度与气味,身体微微颤抖,却努力保持表情,舌头舔了舔嘴角,咽下一点,喉咙滚动时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高志远满意地喘息,拍拍两人头:“很好。今天你们俩一起去美甲店。思思,指导她穿搭。”

高志远吃完早餐,先行离开去公司。

李思思带女主去浴室冲凉,帮她清洗脸上的精液和身体残留。

热水冲刷时,精液的咸腥味混着沐浴露的香气,让女主头晕目眩。

李思思轻声说:“新人,习惯就好。主人喜欢看我们脸上带着他的味道上班。”

之后,李思思指导穿搭:低胸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锁骨与浅沟,布料贴肤时摩擦乳尖带来细微酥麻)、包臀黑色短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无内裤时每走一步都感受到空气的凉意)、肉色丝袜(丝滑地包裹腿部,摩擦时发出细微沙沙声)、细高跟鞋(鞋跟敲击地板的清脆声让她每一步都心跳加速)。

脱下显眼大项圈,换上低调黑色漆皮细带项圈,中间一颗细小闪钻G 字吊坠,既象征专属,又不显眼,很好搭配衣服。

吊坠贴在锁骨上,凉凉的金属触感像一个隐秘的烙印。

最后,李思思带女主前往中环一家奢侈美甲店。

店里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高级香氛和指甲油的甜腻味。

女主看着那些夸张的闪钻长美甲(5-6cm ),犹豫良久:“这么长……真的能工作吗?”

李思思笑着说:“4cm 中长款就够了。主人最喜欢这个长度,闪钻多一点,抓握时更有仪式感。工作时戴薄手套或用指套就行,客户看到你手指闪闪发光,反而更有吸引力。”

晓青坐在美甲店的软椅上,灯光柔和却带着一丝刺眼的亮度,指甲油和高级香氛的甜腻味混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美甲师握着她的右手,一根根手指被小心地延长、塑形。

她看着自己的十根手指一点点被改造——从指根的透明浅粉渐变到指尖的奶白色珠光,整体泛着细腻的雾纱猫眼效果,像一层薄薄的雾纱覆盖在指甲表面。

指甲形状是经典方形,边缘平直而非尖锐,长度精确延长到4cm (从指甲根部算起)。

每根指甲都镶嵌着细密的水钻和粉钻,钻石颗粒排列成渐变线条,从指根稀疏到指尖密集,折射出柔和的七彩光芒。

指尖的法式白色部分特别加了闪粉拉丝,边缘干净却带着一丝甜腻的诱惑,中央点缀一颗小巧的爱心形水晶钻饰,像在指尖绽放的耻辱小花。

美甲师用镊子一颗颗固定水钻时,晓青能感觉到指甲的重量越来越沉。

延长甲片贴合时带来轻微的拉扯感,指尖的钻石凉凉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让指甲微微颤动,钻花晃动时发出细碎的“叮——叮——”声,像在低语她的堕落。

她试着弯曲手指,立刻感受到阻力:指甲太长太硬,关节无法完全弯折,指尖的爱心水晶钻饰在弯曲时轻轻碰撞皮肤,带来冰凉刺痛和金属般的触感。

美甲师帮她做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职业OL装 耳钉 细项圈 G 坠 新美甲……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把把小刀,提醒她:过去的自己,正在一点点被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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