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记得,十六岁之前的天空是澄澈的蓝。
那种蓝,像她钢琴考级证书的封面,像母亲语文课本里夹着的书签,像父亲西装领带的颜色——干净、体面、不容置疑。
她出生在九月,名字是母亲取的。
母亲说,夜是静谧的,是深邃的,是藏着无限可能的。
她希望女儿像夜晚一样,美丽而不张扬,沉静而有力量。
苏夜确实做到了。至少在十六岁之前。
父亲苏建国是本地知名企业的中层干部,四十五岁,身材保持得很好,每天早晨六点准时起床跑步,七点吃早餐时必定要看财经新闻。
他对苏夜的要求很简单:成绩前三,举止得体,将来考985,进体制或者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过体面的一生。
母亲李静是重点高中的语文老师,四十三岁,气质温婉,说话永远轻声细语,但眼神锐利。
她对苏夜的要求更具体:钢琴十级,书法要练颜体,围棋至少业余三段,诗词要背《唐诗三百首》和《宋词三百首》。
她说:“女孩子要有底蕴,底蕴是别人抢不走的东西。”
苏夜都做到了。甚至做得更好。
初中三年,她没掉出过年级前三。
高一时跳级考进市重点的实验班,第一次月考就是年级第一。
钢琴十级证书十二岁就拿到了,书法作品拿过省青少年组一等奖,围棋是业余四段,唐诗宋词能背四百多首。
她长得也漂亮。
不是那种温婉的漂亮,是凌厉的、有攻击性的美。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线条分明,像混血儿。
身高一米六八,腿长,腰细,发育得早,十六岁时胸围就已经是C罩杯。
学校里追她的男生很多。情书塞满课桌抽屉,放学时总有人“顺路”跟她一起走,生日时收到的礼物能堆满半个教室。但苏夜一个都没看上。
不是她高傲,是她心里早就有了人。
那人叫陆泽川,是她父亲公司老板的儿子,比她大两岁,高三。
苏夜第一次见陆泽川,是在她家。
那年她十五岁,高一。
父亲公司年会,老板陆振华带着儿子来家里做客。
陆泽川穿白衬衫,卡其裤,帆布鞋,干净得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他进门时对她笑,眼睛弯成月牙:“你就是苏夜?常听苏叔叔提起你,说你是学霸。”
苏夜的脸红了。
她不是没被男生夸过,但陆泽川不一样。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有磁性,看她的眼神很专注,像她是全世界唯一值得关注的人。
那天晚饭,大人们在客厅谈生意,陆泽川主动提出带苏夜去书房看看。
书房里,他随手拿起她钢琴上的考级证书,翻看:“十级?厉害。我也学过,但只到八级就放弃了。”
“为什么放弃?”苏夜问。
“没天赋。”陆泽川耸耸肩,“不像你,一看就是做什么都能做好的人。”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她。书房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盏台灯,他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苏夜的心跳得很快。
临走时,陆泽川偷偷塞给她一张纸条,上面是他的电话号码和QQ号。“有空联系。”他说,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手心,带来一阵战栗。
那天晚上,苏夜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反复回想陆泽川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
手机就放在枕头边,屏幕亮着,显示着那条刚加上的QQ好友验证通过的消息。
陆泽川的头像是一片星空,个性签名很简单:“追逐光。”
苏夜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她点开对话框,输入:“你好,我是苏夜。”
发送。
几乎立刻就有了回复:“我知道。在等你。”
从那天起,苏夜的生活有了秘密。
她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陆泽川有没有发消息。他通常会在下午五点准时出现,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学了什么,有没有想他。
苏夜会事无巨细地汇报。
今天数学课讲了三角函数,语文课学了《赤壁赋》,物理实验做了自由落体。
陆泽川总是很耐心地听,然后说:“你真厉害。我当年学这些的时候,头疼得要死。”
周末,陆泽川会开车来接她。
他的车是一辆低调的奥迪A4L,黑色,内饰很干净,有淡淡的香水味。
第一次上车时,苏夜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陆泽川笑了,伸手帮她系安全带,身体靠得很近,呼吸喷在她脸上。
“紧张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没、没有。”苏夜低下头。
陆泽川没有拆穿她。他发动车子,放了一首英文歌,旋律舒缓。车开得很稳,穿过城市的街道,最后停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门口。
那是苏夜第一次去那么贵的地方。
人均消费抵得上她一个月的生活费。
她看着菜单上的价格,手在发抖。
陆泽川很自然地接过菜单,点了两人份的套餐,然后对她说:“别担心,我请客。”
吃饭时,陆泽川很绅士。
帮她拉椅子,帮她切牛排,问她要不要加红酒。
他的举止得体,谈吐优雅,说的都是苏夜没听过的事——他去过欧洲,看过极光,参加过华尔街的夏令营,将来要去美国读商科。
苏夜听着,觉得自己像灰姑娘,突然被带进了王子的世界。
饭后,陆泽川送她回家。在小区门口,他没有立刻让她下车,而是关了引擎,转过头看着她。
“苏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温柔。
“嗯?”
“做我女朋友吧。”
苏夜愣住了。她想过很多次这个场景,但真的发生时,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陆泽川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不愿意?”
“愿、愿意。”苏夜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陆泽川凑过来,吻了她。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唇上,一触即分。但苏夜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
“明天见。”陆泽川说,眼睛亮得像星星。
苏夜晕乎乎地下车,晕乎乎地上楼,晕乎乎地躺在床上。她摸着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陆泽川的温度。
她想,这就是爱情吧。
美好得不像真的。
和苏夜想象中不同,陆泽川并没有急着和她发生关系。
他们交往的前三个月,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接吻和拥抱。
陆泽川很克制,每次吻她都很温柔,手从来不会乱摸。
他说:“你还小,我不想伤害你。”
苏夜很感动。她觉得陆泽川是真正尊重她、爱护她的人。不像学校里那些男生,满脑子都是龌龊的想法。
但三个月后的一个周末,事情发生了变化。
那天陆泽川带她去郊外爬山。山不高,但路很陡,苏夜爬到一半就累得不行。陆泽川拉着她的手,一路鼓励她,最后终于登顶。
山顶的风景很美,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红色,云层像燃烧的火焰。苏夜靠在陆泽川怀里,觉得这一刻完美得像电影。
“夜夜。”陆泽川突然叫她,声音有些沙哑。
“嗯?”
“我想要你。”
苏夜的身体僵住了。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天,但真的来临时,还是害怕。
陆泽川感觉到她的紧张,抱紧她:“别怕。我会很温柔。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停下。”
他的声音太温柔,眼神太真诚。苏夜看着他,突然觉得,把自己交给这样的人,应该是安全的。
她点头,声音很小:“嗯。”
陆泽川带她去了山腰的一家民宿。
房间很干净,有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山景。
他先洗澡,然后让苏夜洗。
苏夜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热水冲在身上,却止不住颤抖。
出来时,她穿着民宿提供的浴袍,带子系得很紧。陆泽川已经躺在床上,只盖着被子,上半身裸露,肌肉线条分明。
“过来。”他伸出手。
苏夜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浴袍的带子被解开,布料滑落,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陆泽川没有急着进入。
他先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然后向下,吻过脖子,锁骨,最后停在胸前。
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轻轻吮吸。
苏夜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
“别紧张。”陆泽川在她耳边低语,“放松。把身体交给我。”
他的手向下探去,分开她的腿,手指轻轻摩擦阴蒂。苏夜惊叫一声,腿本能地夹紧。
“放松。”陆泽川重复,手指继续动作。
很快,苏夜的身体有了反应。爱液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陆泽川笑了:“看,你的身体很诚实。”
他进入她时,还是很温柔。慢慢推进,给她适应的时间。但破膜的瞬间,疼痛还是让苏夜哭了出来。
“疼……”她抽泣着。
“马上就不疼了。”陆泽川吻去她的眼泪,动作依然缓慢。
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充实感取代。苏夜能感觉到陆泽川在她体内,那么深,那么满。他开始动作,腰胯前后摆动,每一下都带来奇异的快感。
“啊……嗯……”苏夜忍不住呻吟出声。
“喜欢吗?”陆泽川问,声音带着笑意。
苏夜点头,脸埋在他胸口。
那次性爱持续了很长时间。
陆泽川很有耐心,一直照顾她的感受,等她适应,等她享受。
结束时,苏夜浑身是汗,瘫在床上,但心里充满了甜蜜。
她想,把自己交给陆泽川,是对的。
他是温柔的,是珍惜她的。
她以为,这就是爱情的全部。
从那以后,苏夜和陆泽川的约会地点,从餐厅、电影院、公园,逐渐变成了酒店、民宿、甚至陆泽川的公寓。
陆泽川的性经验很丰富,花样很多。
他会尝试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地点,不同的玩具。
苏夜从一开始的害羞,逐渐变得开放。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敏感,很容易高潮,而陆泽川很擅长开发她的敏感点。
“你天生就是做爱的料。”有一次高潮后,陆泽川吻着她的肩膀说,“身体这么敏感,叫得这么好听。”
苏夜的脸红了,但心里是欢喜的。她喜欢陆泽川夸她,喜欢看他因为她而满足的表情。
但与此同时,她的成绩开始下滑。
高二下学期第一次月考,她从年级第一掉到了第十。班主任找她谈话,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苏夜摇头,说只是状态不好。
状态不好是真的。
她每天晚上都要和陆泽川视频到深夜,周末被他带去开房,一做就是大半天。
回到学校时,她总是精神恍惚,上课走神,作业敷衍。
父母也察觉到了异常。
母亲李静翻她的手机,看到了她和陆泽川的聊天记录——虽然没什么露骨的内容,但频繁的互动和亲密的称呼,足以说明问题。
“苏夜,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一天晚饭后,李静严肃地问。
苏夜低头扒饭,不敢回答。
“我问你话!”李静提高了声音。
“是。”苏夜小声说。
“谁?哪个班的?成绩怎么样?家里是做什么的?”
苏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是陆泽川,陆叔叔的儿子。”
李静愣住了。苏建国也放下了筷子。
“陆泽川?”苏建国皱眉,“他比你大两岁,现在应该高三了吧?准备考哪里?”
“他说……想去美国读商科。”苏夜说。
“美国?”李静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那孩子我见过,挺有礼貌的。不过……”她看向苏夜,“你现在才高二,要以学习为重。谈恋爱可以,但不能影响成绩。你看你这次月考,掉到第十了。”
“我会努力的。”苏夜保证。
那之后,父母默许了她和陆泽川的交往。
甚至有一次,陆泽川来家里吃饭,李静还特意做了他爱吃的菜。
饭桌上,大人们谈笑风生,讨论着陆泽川的未来,讨论着苏夜的学业,讨论着两家将来的合作。
苏夜坐在陆泽川旁边,桌下,他的手悄悄握住她的。她转头看他,他对她笑,眼神温柔。
那一刻,苏夜觉得,自己的人生完美得像童话。
公主遇到了王子,父母支持,未来光明。
她以为,这就是她的人生剧本。
直到高三开学后一个月,剧本被撕得粉碎。
那天是周五,学校下午放假。苏夜本来约了陆泽川晚上看电影,但临时想起他前几天说想吃她做的可乐鸡翅,便决定去他公寓给他一个惊喜。
她有陆泽川公寓的钥匙,是他亲手配给她的。他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随时可以来。”
苏夜买了食材,轻手轻脚地开门。公寓里很安静,她以为陆泽川不在,便直接进了厨房。鸡翅腌上,米饭煮上,她哼着歌,心情很好。
但很快,她听到了声音。
从卧室传来的,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苏夜的手僵在洗菜池边。水龙头还开着,水哗哗地流,但她的耳朵里只有卧室里的声音。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慢慢走向卧室。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她看到了让她终身难忘的画面。
床上是陆泽川,和另一个女孩。
女孩很眼熟,是学校公认的“公交车”校花,叫林薇薇。
传闻她跟过好几个富二代,私生活混乱。
此刻,她正骑在陆泽川身上,长发散乱,乳房晃动,嘴里发出夸张的呻吟。
陆泽川闭着眼睛,表情享受,手扶着林薇薇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
苏夜站在门口,像被钉住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倒流,手脚冰凉。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卧室里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不知过了多久,陆泽川睁开眼睛,看到了门口的苏夜。
他的表情先是慌乱,随后竟然笑了。
“夜夜,你来了啊?”他的声音很自然,像在打招呼,“正好,一起玩儿?”
一起玩儿。
三个字,像三把刀,捅进苏夜的心脏。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眼泪涌上来,但她死死忍住,没有哭。
她转身,走了。
没有摔门,没有尖叫,没有质问。
只是走了。
像一具行尸走肉,走出公寓,走进电梯,走出大楼。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她抬头看天,觉得那片澄澈的蓝,突然变得很可笑。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陆泽川打来的。她挂断。又打来,又挂断。最后她关机,把手机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记得路上很多人看她,也许是因为她脸色太苍白,也许是因为她眼神太空洞。
回到家,父母不在。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反锁门,坐在床上。
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只是坐着,看着窗外,从天亮坐到天黑。
晚上,父母回来了。李静敲她的门:“夜夜,吃饭了。”
苏夜没有回应。
“夜夜?”李静又敲。
“我不饿。”苏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李静没有再问。她习惯了女儿偶尔的情绪低落,以为只是学习压力大。
那一晚,苏夜一夜未眠。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下午的画面:陆泽川和林薇薇交合的身体,陆泽川笑着说“一起玩儿”,林薇薇高潮时夸张的表情。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她想不通。
为什么?
她哪里做得不好?她不够漂亮?不够温柔?不够开放?
陆泽川不是说爱她吗?不是说将来要娶她吗?
为什么?
没有答案。
只有那句“一起玩儿”,在脑海里无限循环。
第二天是周六,苏夜没有出门。
她躺在床上,像一具尸体。手机已经扔了,电脑也不想开。她只想一个人待着,让时间把一切都冲淡。
但时间没有冲淡任何东西。
下午,闺蜜发来一条短信:“夜夜,你快看学校论坛!”
苏夜的心沉了一下。她打开电脑,登录学校论坛——用的是小号,她的大号早就因为发帖太多被管理员盯上了。
首页第一个帖子,标题是:“高岭之花原来这么骚”。
发帖人匿名,但内容让苏夜浑身冰凉。
帖子里有十几张照片,全是她的裸照。
有些是在陆泽川公寓的床上,有些是在民宿的浴室,有些甚至是在车里。
照片里的她,有的在自慰,有的在给陆泽川口交,有的正在被插入。
表情迷离,身体赤裸,私处清晰可见。
配文很简单:“装什么清纯,私下玩得这么开。听说还同时跟好几个男生约,真是人不可貌相。”
下面的回复已经盖了几百楼。
“卧槽,真是苏夜?”
“平时装得那么高冷,原来这么骚”
“这胸是真的吗?看起来好大”
“求原图,楼主私发”
“早就听说她跟陆泽川有一腿,没想到玩得这么开”
“陆泽川不是有女朋友吗?这算小三吧?”
“楼上out了,陆泽川女朋友就是她,不过看样子是被玩腻了”
“活该,装逼遭雷劈”
苏夜盯着屏幕,手在发抖。不是气的,是冷的。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她一张一张地看那些照片。
每一张她都记得是什么时候拍的。
陆泽川说:“夜夜,你好美,我想记录下来。”她当时害羞,但拗不过他,便同意了。
她以为那些照片只属于他们两个人,是爱情的见证。
现在,这些“见证”被公开在全校师生面前,配着最恶毒的评论。
她关掉网页,坐在电脑前,很久没有动。
窗外阳光很好,有鸟在叫。世界依然在运转,只有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手机响了——是她的备用机,只有家人和几个闺蜜知道号码。
她接起来,是闺蜜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夜夜,你没事吧?我看到论坛了……怎么会这样……”
“我没事。”苏夜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肯定是陆泽川那个王八蛋干的!我去找他算账!”
“别去。”苏夜说,“没用的。”
“那怎么办?现在全校都在传……”
“让他们传吧。”苏夜笑了,笑声很空洞,“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挂掉电话,她继续坐着。直到父母回家。
李静一进门就脸色铁青。她显然也看到了论坛。苏建国跟在她身后,表情阴沉得像要杀人。
“苏夜!”李静冲进她的房间,声音尖利,“论坛上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苏夜抬起头,看着母亲。李静的眼睛通红,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正是那些裸照。
“你说话啊!”李静把手机摔在她面前,“这些是不是你?!你怎么能……怎么能拍这种照片?!还传到网上?!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
苏夜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不是陆泽川拍的?”苏建国开口,声音很冷,“是不是他传的?”
苏夜点头。
苏建国转身就走。李静拉住他:“你去哪儿?”
“去找陆振华!问问他怎么教儿子的!”
“别去!”李静哭喊着,“你还嫌不够丢人吗?现在全校都知道了,你去找他们,是想让全公司都知道吗?!”
苏建国停住脚步,拳头握得咯咯响。
李静转向苏夜,眼泪流下来:“夜夜,你怎么能这么下贱……妈妈怎么教你的?女孩子要自爱,要自重……你怎么能……怎么能让人拍这种照片……”
她抬手,狠狠扇了苏夜一耳光。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苏夜的脸偏向一边,火辣辣地疼。但她没有哭,也没有躲。只是看着母亲,眼神空洞。
“从今天起,你不准再出门。”李静擦掉眼泪,声音冰冷,“我会给你办转学手续,下学期去别的学校。在这之前,你就在家待着,哪儿也不准去。”
“我不转学。”苏夜终于开口。
“你说什么?”
“我不转学。”苏夜重复,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没错,为什么要转学?”
“你还没错?!”李静的声音又尖利起来,“那些照片都在网上传遍了!你以后还怎么见人?!还怎么考大学?!还怎么嫁人?!”
“那是我的事。”苏夜站起来,看着母亲,“我不转学。我要继续在这里读完高三,参加高考。”
“你……”李静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你翅膀硬了是吧?行,你不转学可以,但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生活费。你自己想办法活下去吧!”
她说完,摔门而去。
苏建国看了苏夜一眼,眼神复杂,最终什么也没说,跟着出去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苏夜一个人。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左脸红肿,五指印清晰可见。眼睛很红,但没有眼泪。
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夸张,肩膀抖动,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终于流出来。
但不是悲伤的眼泪。
是解脱的眼泪。
那天晚上,苏夜收拾了行李。
一个行李箱,装了几件衣服,几本书,身份证,银行卡——里面还有三万块,是她这些年攒的压岁钱和零花钱。
她没有告诉父母。凌晨两点,父母都睡了,她拖着行李箱,轻轻打开门,走了。
没有回头。
她知道,这个家,她已经回不去了。
不是物理上的回不去,是心理上的。
那个曾经温暖、体面、充满期望的家,在她裸照曝光的那一刻,就已经碎了。
父母看她的眼神,不再是看女儿的眼神,是看一个耻辱,一个污点。
她不想再面对那样的眼神。
拖着行李箱走在凌晨的街道上,苏夜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这么大,这么空,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她找了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包烟——她以前从不抽烟,但此刻,她想试试。
点燃,吸一口,呛得直咳嗽。
但她没有扔掉,继续抽,直到适应那股辛辣的味道。
天亮时,她找到了住处。
城郊最便宜的单间,月租八百,押一付一。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衣柜。
卫生间是公用的,在走廊尽头。
房东是个中年女人,看她年纪小,多问了几句:“小姑娘,一个人住?不上学吗?”
“上。”苏夜说,“高三,家里远,租个近点的。”
房东没有多问,收了钱,给了钥匙。
苏夜把行李箱拖进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房间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空气里有霉味,但她不在乎。
她躺下,闭上眼睛。
终于,一个人了。
不用再装好学生,不用再装乖女儿,不用再装陆泽川的完美女友。
她只是苏夜。
一个被背叛、被曝光、被抛弃的苏夜。
但也是自由的苏夜。
从那天起,她不再叫“苏夜”。在学校,她还是用那个名字,因为学籍不能改。但在其他地方,她只用网名“夜猫”。
夜猫。
夜晚的猫,独行,警惕,带着伤,但依然活着。
苏夜开始改变。
首先是外表。
她不再穿那些清纯的连衣裙,不再梳马尾,不再化淡妆。
她学会了烟熏妆,眼线拉长,睫毛浓密,口红用最鲜艳的红色。
衣服换成紧身短裙,黑丝袜,高跟鞋。
耳朵上打了一排耳洞,戴夸张的金属耳环。
学校里的人看她,眼神更复杂了。有鄙夷,有好奇,有欲望。但她不在乎。她昂着头走过校园,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尽管羽毛是假的。
其次是生活。
她不再学习。
上课睡觉,作业不交,考试随便写写。
老师找她谈话,她左耳进右耳出。
父母打过几次电话,她直接拉黑。
她不需要他们的关心,更不需要他们的指责。
最重要的是,她开始和不同男人上床。
不是谈恋爱,是纯粹的性。
她在酒吧认识人,在社交软件上约人,甚至在学校里勾引人。
对方是谁不重要,长得怎么样不重要,有没有钱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想要她,而她可以给他们。
每一次做爱,她都格外放荡。
叫得大声,动作主动,什么姿势都愿意尝试。
男人们很满意,说她“够骚” “够带劲”。
结束后,他们会给她钱,或者礼物,或者只是说一句“下次再约”。
苏夜从不拒绝。她收下钱,收下礼物,说“好”。
但每一次做完,回到那个阴暗的单间,她都会在浴室里待很久。热水冲刷身体,洗去男人的体液和气味,但洗不去那种深入骨髓的脏。
她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无声地哭。
哭的不是身体的疲惫,不是心灵的创伤,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绝望——她明明那么恨陆泽川,恨他的背叛,恨他的残忍。
但为什么,在高潮的瞬间,脑海里浮现的,还是他的脸?
为什么,她还会想起他温柔的眼神,他低沉的声音,他说“夜夜,我爱你”时的表情?
为什么,她忘不掉?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念念不忘,恨自己即使堕落到这个地步,依然对那段感情抱有可笑的幻想。
有一天,她收到了陆泽川的最后一条消息。
是用陌生号码发的,但她一眼就认出了是他的语气:“你不就是喜欢被看吗?现在全校都看过了,满意了吧?”
苏夜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原来在陆泽川眼里,她那些裸照的曝光,不是他的背叛和残忍,而是她的“喜欢被看”。
原来她所有的痛苦,在他眼里,只是一场自作自受的闹剧。
她回复:“是啊,很满意。谢谢你的成全。”
发送,拉黑。
从那天起,苏夜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夜猫。
夜猫成了学校里的传奇。
关于她的传闻越来越多:说她同时跟好几个社会上的男人交往,说她堕过胎,说她有性病,说她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夸张,有些完全是编造。
但夜猫从不解释。她甚至享受这些传闻。越不堪,越堕落,越能证明——我已经烂到骨子里了,你们还能拿什么伤害我?
她开始在学校匿名论坛发帖。
ID就是“夜猫”,内容全是性经验分享。
从第一次破处该注意什么,到如何找到自己的G点,到多P应该怎么准备。
文字直白露骨,但又不低俗,带着一种“老娘经验丰富听我的没错”的自信。
很快,她有了很多粉丝。有女生私信问她问题,有男生想约她,有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夜猫来者不拒。女生的问题,她认真回答。男生的邀约,她看心情接受。围观群众的起哄,她一笑置之。
她成了论坛里的“性爱导师”,成了很多人眼中的“荡妇”,也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但她不在乎。
或者说,她假装不在乎。
白天,她是夜猫,张扬,性感,无所畏惧。晚上,回到那个单间,她还是苏夜,那个十六岁就被打碎的女孩,抱着膝盖在浴室里哭。
这种分裂的生活持续了两年。
直到大三那年,她收到了林晓晓的私信。
那天晚上,夜猫刚从一个男人的床上下来。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家室,给她买了条项链,说“下次再约”。
她回到出租屋,洗澡,然后打开电脑,登录论坛。这是她每天的习惯,看看有没有新的帖子,有没有人私信。
然后她看到了晓晓的消息。
那个小号发来的,胆怯又真诚:“学姐,我和男友性生活很传统,我想找人指导……最好能有人在旁边看着教我们。”
夜猫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旁边看着教。
多么天真,又多么残忍的要求。
她想起陆泽川,想起那些裸照,想起论坛上那些恶毒的评论。想起自己曾经那么害怕被看,那么痛恨被曝光。
可现在,有人主动求着被看。
还把这种事当成刺激,当成爱。
夜猫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抖动,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笑晓晓的天真?笑命运的讽刺?还是笑自己——曾经那么痛恨的东西,在别人眼里,竟然是值得追求的快感?
她回复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很久。
最后打下那句“周末有空吗?”时,她其实在想——
或许,帮别人实现这种癖好,能让自己相信:被看、被分享、被注视,并不一定是耻辱。
或许,看着一个清纯的女孩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放开,能让自己假装:那些伤口,从来没存在过。
或许,她只是想找一个地方,暂时停靠。
一个不那么黑暗,不那么冰冷的地方。
所以她去了。
带着一身刺,带着满心碎玻璃,带着再也不相信爱情却又拼命想抓住点什么的矛盾。
见到陈宇的第一眼,夜猫就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虽然确实挺帅的。而是因为他看晓晓的眼神。
那么温柔,那么专注,那么珍惜。
那是陆泽川从未给过她的眼神。
陆泽川看她,像看一件精美的玩具,值得把玩,但也可以随时丢弃。陈宇看晓晓,像看稀世珍宝,小心翼翼,生怕碰碎。
夜猫嫉妒了。
不是嫉妒晓晓拥有陈宇,是嫉妒晓晓拥有那种被珍视的感觉。
那种她曾经奢望,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感觉。
所以当她指导他们时,当她旁观他们时,当她亲手触碰晓晓的身体时,她心里有一种扭曲的快感——看,这么美好的感情,这么珍惜的对待,现在也要被我污染,被我介入。
但很快,她发现,晓晓的欲望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晓晓不是简单的暴露癖,不是想被看,是想看。
看自己的男友和别的女人做爱,看别的女人因为自己的男友而高潮,看那种“他是我的,你们只能看不能碰”的独占感。
夜猫理解了。
因为她也曾有过类似的欲望——不是对陈宇,是对陆泽川。她曾经幻想,陆泽川只属于她,其他女人只能羡慕,只能看,不能碰。
但现实是,陆泽川让其他女人碰了,还拍了照,还公开了。
所以当晓晓在她面前一点点放开,一点点享受被注视的快感时,夜猫心里有一种报复性的满足——看,有人实现了我的幻想。
有人得到了我得不到的东西。
但这种满足很快变成了更深的空虚。
因为无论她怎么介入,怎么指导,怎么甚至亲自示范,陈宇和晓晓之间的感情,依然牢固。
陈宇看晓晓的眼神,依然温柔。
晓晓对陈宇的占有欲,依然强烈。
他们只是在玩一场游戏,一场有安全词、有界限、有退路的游戏。
而夜猫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游戏。
她的游戏,从一开始就是真实的伤害,真实的背叛,真实的破碎。
当陈宇完全勃起,站在她面前时,夜猫确实惊叹了。
那尺寸,那形状,那硬度,都是她见过最好的。
她蹲下来仔细看,用手指测量,用专业的角度评价。
但心里想的却是:如果当年陆泽川有这样的本钱,会不会对她更好一点?
会不会不那么容易腻?
会不会不找别的女人?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自己否定了。
不会的。
陆泽川不是陈宇。陈宇会为了晓晓的欲望,忍受尴尬,接受指导,甚至让她触碰。陆泽川不会。陆泽川要的是掌控,是征服,是新鲜感。
她永远得不到陈宇这样的男人。
不是因为她不够好,是因为她遇不到。
或者说,她遇到了,但已经太晚。她已经不是那个清纯的苏夜,她是夜猫,一身刺,满心伤,再也相信不了任何人。
所以当她夸赞陈宇的阴茎时,她是真心的。
真心地羡慕晓晓,真心地嫉妒,真心地觉得——这样的东西,不充分利用就是浪费
所以她示范,她指导。
她想看看,这样的感情,到底能承受多少考验。
她想证明,再美好的感情,也有黑暗的一面,也有破碎的可能。
她想告诉自己:你看,不是只有你会被背叛,不是只有你会受伤。所有人,都有可能被背叛。
但似乎 是她输得一塌涂地。
从来都是。
——————
卧室里还弥漫着刚才性爱的气息。晓晓瘫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陈宇躺在她身边,胸膛起伏,呼吸还未平复。
苏夜站在床边,双手抱胸,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一种混合着欣赏、挑剔,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有进步。”苏夜终于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但还差得远。”
晓晓转过头看向她。苏夜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她走到床边,俯身看着晓晓:“你刚才高潮了几次?”
“两……两次……”晓晓小声回答。
“两次就满足了?”苏夜挑眉,“你的身体明明还能承受更多。陈宇也是,射一次就累了?年轻人这么没体力?”
陈宇的脸红了,有些尴尬地坐起来:“我……”
“不用解释。”苏夜打断他,“体力可以练。但技巧不行,得有人教。”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晓晓身上,“尤其是你,晓晓。你太被动了。做爱是两个人的事,你不能光躺着享受。”
晓晓低下头。她知道苏夜说得对,但她不知道该怎么改变。二十年的清纯教育,两年的传统性爱,已经在她身上刻下了太深的烙印。
“起来。”苏夜说,“我亲自示范。”
晓晓和陈宇都愣住了。
“示范?”陈宇问,“示范什么?”
“示范怎么让女人真正爽。”苏夜开始脱衣服。
她的动作很从容,不像晓晓那样害羞扭捏。
先是针织衫,随手扔在椅子上。
里面是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房。
然后是紧身裤,褪下时露出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
最后,她解开胸罩搭扣,脱下内裤。
苏夜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和晓晓的清瘦不同,苏夜的身材更丰满,更有肉感。
乳房大而挺,乳晕是深褐色,乳尖硬挺着。
腰细,臀圆,大腿丰满。
阴部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阴唇饱满,微微张开。
她爬上床,跪在陈宇面前:“躺下。”
陈宇看向晓晓,眼神里有询问,也有不安。
晓晓也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应该反对吗?
应该阻止吗?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或嫉妒,而是因为……兴奋。
“陈宇。”苏夜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躺下。”
陈宇慢慢躺下。他的阴茎因为刚才的性爱已经半软,但在苏夜的注视下,又开始慢慢勃起。
苏夜俯身,双手撑在陈宇身体两侧,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膛。她的脸离他很近,呼吸喷在他脸上:“放松。这次换我主导。”
然后她直起身,跨坐在陈宇腰间。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她伸手握住陈宇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晓晓的呼吸停止了。
她看着苏夜的身体缓缓下沉,看着陈宇的阴茎一点点没入苏夜的体内。那个画面冲击力太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苏夜的小穴似乎一直在等待这根肉棒。
进入的过程异常顺利,没有阻碍,没有停顿,就像两件完美契合的零件。
当陈宇的阴茎完全没入时,苏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天……”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充盈,“这尺寸……这形状……”
晓晓坐在一旁,眼睛瞪大,手不自觉地捂住嘴。她在看。真的在看。看着另一个女人坐在她男友身上,看着陈宇的阴茎插在苏夜的体内。
震惊。嫉妒。心痛。这些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让她窒息。
但与此同时,她的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透,爱液甚至渗出来,浸湿了睡裤。
她在兴奋。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但也更加兴奋。
苏夜开始动作。
她的腰前后摆动,画着圈,节奏熟练而富有技巧。
陈宇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
“看好了,晓晓。”苏夜睁开眼睛,看向她,“这才是正确的骑乘姿势。不是上下颠,是用腰画圈。找到最舒服的角度,然后在那里多停留。”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解数学题。但她的身体在颤抖,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急促。
陈宇的手扶住苏夜的腰,帮助她保持节奏。他的表情很复杂——有享受,有困惑,有愧疚,但更多的是被快感淹没的迷离。
“啊……对……就是那里……”苏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陈宇……你的……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晓晓的手不自觉地移到自己的腿间,手指隔着睡裤按压阴蒂。快感让她全身颤抖。
苏夜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摆动,臀部撞击着陈宇的小腹,发出啪啪的声响。
陈宇的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保持节奏。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享受,有困惑,也有不安。
“啊……啊……就是这里……”苏夜呻吟着,声音变得高亢,“顶到了……顶到最深处了……”
晓晓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在自慰,在苏夜和陈宇做爱的时候自慰。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到想死,但也兴奋到颤抖。
苏夜突然弯下腰,双手撑在陈宇胸口,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让陈宇的阴茎插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晓晓的视线中——陈宇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可能的精液,泥泞不堪。
“陈宇……用力……再用力……”苏夜哭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紧紧包裹着陈宇的阴茎,像要把他吸进去。一股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陈宇的小腹上。
陈宇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射精了。晓晓能看到他腰部的痉挛,能想象他滚烫的精液正灌满苏夜的子宫。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苏夜趴在陈宇身上,浑身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陈宇也喘着粗气,手无意识地抚摸她的背。
晓晓的手指还在阴蒂上快速摩擦。
她的高潮也来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出,浸湿了睡裤和床单。
她咬住嘴唇,抑制住尖叫的冲动,但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颤抖。
当一切平息,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苏夜慢慢从陈宇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陈宇也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表情复杂。
晓晓坐在一旁,手指从阴部移开,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爱液。她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她的男友,和刚和他做完爱的女人。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苏夜坐起来,看向晓晓:“现在你明白了?”
晓晓愣愣地看着她。
“明白什么?”陈宇问,声音有些沙哑。
“明白晓晓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苏夜下床,开始穿衣服,“她不是想被别的男人插。她是想看着。看着别人被她的男友插,看着别人因为她的男友而高潮。”
她穿上内裤,胸罩,然后是紧身裤和针织衫。动作从容,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我刚才高潮的样子,你看到了吧?”苏夜问晓晓。
晓晓点头,声音很小:“看到了。”
“什么感觉?”
晓晓犹豫了一下,然后诚实地说:“嫉妒……心痛……但……也很兴奋。”
苏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理解和某种残酷的温柔:“这就对了。你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嫉妒,但又兴奋。心痛,但又快感。这种矛盾,才是你性快感的来源。”
她穿好衣服,拿起包,走到门口。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我下周再来。这期间,你们可以好好消化一下今晚的事。”
门关上。
卧室里只剩下晓晓和陈宇。
沉默像实质一样压在两人身上。晓晓不敢看陈宇,陈宇也不敢看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超现实,太冲击,需要时间消化。
“晓晓……”陈宇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你还好吗?”
晓晓抬起头,看向他。陈宇的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不安,有困惑。
“我……”晓晓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
她的心很乱。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苏夜坐在陈宇身上的画面,苏夜高潮时的表情,陈宇射精时的痉挛,这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播放,让她心痛到无法呼吸。
但她的身体在回味刚才的快感。自慰时的高潮,看着苏夜和陈宇做爱时的兴奋,这些感觉真实而强烈。
“对不起。”陈宇坐起来,握住她的手,“我不该……我不该让她……”
“是我要求的。”晓晓打断他,眼泪涌上来,“是我想要被看,是我找的她。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陈宇把她拉进怀里:“别这么说。我们都有责任。”他停顿了一下,“你刚才……自慰了?”
晓晓的脸烧起来。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嗯。看着你们……我就忍不住……”
陈宇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叹了口气,抱紧她:“我们……我们以后还继续吗?”
这个问题让晓晓愣住了。还继续吗?让苏夜每周来,指导他们,旁观他们,甚至……示范?
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我想继续。”她小声说。
陈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好。那就继续。”
那一晚,三人第一次同床。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同床——苏夜回家了。
但晓晓和陈宇躺在床上,中间仿佛还残留着苏夜的温度和气息。
他们做爱了,很温柔,很传统,关着灯,传教士体位。
但晓晓的脑海里,全是苏夜骑在陈宇身上的画面。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陈宇熟睡的脸。手指悄悄探入睡裤,找到阴蒂,轻轻摩擦。
幻想开始了。
苏夜还在。就躺在陈宇的另一边,看着他们做爱。她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晓晓身上,看着她被插入,看着她高潮。
这个幻想让晓晓很快达到高潮。她咬住嘴唇,抑制住声音,身体在黑暗中颤抖。
结束后,她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清纯的校花林晓晓,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渴望被注视、渴望看自己的男友插别的女人、渴望在嫉妒和兴奋中达到高潮的怪物。
而这个怪物,正在慢慢爱上这种感觉。
接下来的周三晚上,苏夜突然发来消息:“今晚有空吗?想提前过去一趟。”
晓晓正在宿舍复习,看到消息时心跳漏了一拍。她回复:“陈宇晚上有课,要九点才回来。”
“那就你一个人。我八点到。”
晓晓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发抖。苏夜要单独来?为什么?要做什么?
但她没有拒绝。她回复:“好。”
八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晓晓打开门,苏夜站在门外,今晚的打扮比较随意——牛仔裤,白T恤,帆布鞋,妆也很淡。
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如果不是那双眼睛依然锐利的话。
“进来吧。”晓晓让开身。
苏夜走进来,很自然地坐到沙发上:“陈宇不在正好,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晓晓的心提了起来。她坐到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放松点。”苏夜笑了,“不是要批评你。是想跟你确认一些事。”她顿了顿,“上周六的事,你怎么看?”
晓晓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我……我不知道。”
“说实话。”苏夜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我要听你真实的想法。嫉妒吗?心痛吗?兴奋吗?”
晓晓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苏夜的眼睛:“都有一点。嫉妒你坐在陈宇身上,心痛他插的是你不是我,但……看着你们做爱,我又很兴奋。”
苏夜满意地点头:“很好。诚实是第一步。”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现在告诉我,你最喜欢哪个部分?是我高潮的样子,还是陈宇射精的样子,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问题太露骨,晓晓的脸更红了。
但她还是努力思考,然后回答:“可能……是你高潮的样子。你叫得很大声,身体抖得很厉害……看起来很……很爽。”
“那你呢?”苏夜问,“你自慰的时候,幻想的是什么?是我在看着你们,还是我在和陈宇做爱?”
晓晓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没想到苏夜会问得这么直接。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隐瞒也没有意义。
“都有。”她诚实地说,“有时候幻想你在旁观,有时候幻想你在和陈宇做爱,我在旁边看。”
苏夜的眼睛亮了:“哪种幻想让你更兴奋?”
晓晓想了想,然后说:“后者。幻想你在和陈宇做爱,我在旁边看。”
“为什么?”
“因为……”晓晓咬住下唇,“因为那样我会更嫉妒,更心痛,但……也更兴奋。”
苏夜靠回沙发,笑了:“我果然没看错。你不是简单的暴露癖,你是更深层的NTR癖。不是想自己被绿,是想看自己的男人绿自己——通过占有别的女人。”
这个总结让晓晓浑身发冷,但也让她有一种被理解的释然。
“那……这正常吗?”她小声问。
“正常?”苏夜挑眉,“什么是正常?欲望没有正常不正常,只有存在不存在。你的欲望存在,而且很强烈,这就是事实。至于社会道德怎么看,那是另一回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表面清纯,内心藏着黑暗的欲望。有些人压抑一辈子,有些人找到出口。你选择了后者,这需要勇气。”
晓晓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那你呢?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苏夜转过头,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柔和了一些:“因为有趣。指导清纯校花开发性癖,看着她一步步堕落,这过程本身就很刺激。”她顿了顿,“而且……我也能从中学到东西。”
“学到什么?”
“学到人性的复杂。”苏夜说,“学到欲望可以多么扭曲,又多么真实。学到表面和内在可以多么不一致。”她笑了,“这比上课有意思多了。”
晓晓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好了,说正事。”苏夜转身面对她,“周六我还会来。但这次,我想做点不一样的。”
“什么?”
“我想让陈宇完全展示。”苏夜的眼睛里闪着光,“脱光,让我仔细看看他的身体,特别是……那根东西。我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本钱,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还能让我……那么爽。”
晓晓的心跳加快了。让陈宇在苏夜面前完全暴露?像展示商品一样?
但她的下体又开始湿润。
“他……他可能不会同意。”晓晓说。
“那就说服他。”苏夜走到门口,拿起包,“用你最擅长的方式。撒娇,装可怜,或者……”她回头看了晓晓一眼,“告诉他,这是你想要的。”
门关上。
晓晓站在客厅中央,手放在小腹上,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说服陈宇。让他脱光,让苏夜仔细看他的身体,他的阴茎。
这个想法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周六晚上,苏夜准时到来。
这次她带了一瓶红酒:“助兴。”
三人坐在餐桌前,气氛比前两次轻松。也许是因为已经突破了最难的关卡,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晓晓喝了两杯,脸红了,胆子也大了些。
“陈宇。”苏夜放下酒杯,看着他,“晓晓跟你说了吗?今晚我想做点特别的。”
陈宇看向晓晓,眼神里有询问。晓晓点头,小声说:“我跟他说了……但他还没同意。”
“现在同意吗?”苏夜问,声音很平静,但带着压力。
陈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要怎么看?”
“脱光,站着,让我仔细看。”苏夜说,“每个部位都要看。特别是你的阴茎,我要看它从软到硬的全过程。”
陈宇的脸红了。他看向晓晓,晓晓也看着他,眼神里有恳求。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苏夜站起来,“我不强迫人。”
“不。”陈宇也站起来,“我……我愿意。”
他走到客厅中央,开始脱衣服。先是T恤,露出上半身。然后是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下。
陈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晓晓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裸体,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在苏夜的注视下,像展示品一样。
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看,这是我的男人。
他的身体,他的阴茎,都是我的。
苏夜站起来,走到陈宇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
“身材不错。”她评论道,“肌肉匀称,没有赘肉。腰细,腿长。皮肤也好。”她停在陈宇面前,目光落在他双腿之间,“现在,让它硬起来。”
陈宇的脸更红了。他看向晓晓,晓晓也看着他,手不自觉地移到自己的大腿上。
在两人的注视下,陈宇的阴茎开始慢慢勃起。
从软垂的状态,逐渐变硬,变长,向上翘起。
龟头从包皮中露出,颜色深红,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当完全勃起时,苏夜的眼睛亮了。
“天……”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这尺寸……这形状……”
她蹲下来,凑近仔细看。
陈宇的阴茎粗长,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弧度完美。
在灯光下,它看起来几乎有些不真实——太完美了,像成人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尺寸。
“很多女人一辈子都遇不到一次。”苏夜伸手,但没有碰,只是用指尖虚虚地测量,“这粗度……至少五厘米。长度……十八?十九?龟头的形状也完美,冠状沟明显,摩擦感一定很强。”
她的评价专业而冷静,但晓晓能听出其中的惊叹。她在夸陈宇。夸他的阴茎。夸那个插过她,也插过晓晓的东西。
晓晓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
嫉妒——苏夜在这么仔细地看陈宇的阴茎。
骄傲——看,我的男人有这么棒的东西。
兴奋——苏夜的赞叹让她下体涌出更多爱液。
“可以摸吗?”苏夜抬头问陈宇。
陈宇看向晓晓。晓晓点头,手已经伸进了睡裤,在阴蒂上轻轻摩擦。
苏夜的手握住了陈宇的阴茎。
她的动作很专业,不是色情的抚摸,而是仔细的检查。
拇指摩擦龟头,感受它的硬度。
手指测量粗细,感受青筋的凸起。
另一只手托住阴囊,轻轻揉捏睾丸。
“勃起硬度很好。”她评论道,“睾丸饱满,产量应该不错。包皮长度适中,不需要割。”她抬头看陈宇,“你平时射精量多少?”
陈宇的脸红得要滴血:“我……我不知道……”
“下次射的时候注意一下。”苏夜站起来,但手还握着陈宇的阴茎,“现在,保持这个状态。晓晓,过来。”
晓晓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她的睡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仔细看。”苏夜说,手引导着陈宇的阴茎,让晓晓能看清每一个细节,“这样的阴茎,可遇不可求。你要好好珍惜,也要好好利用。”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好了,可以了。穿上衣服吧。”
陈宇如释重负,赶紧穿上衣服。晓晓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裤裆,那里还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现在你明白了?”苏夜问晓晓。
晓晓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我有多幸运。”晓晓说,“也明白……为什么你会想示范。”
苏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理解和某种默契:“没错。这样的东西,不充分利用就是浪费。”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好了,展示结束。接下来,实践。”
那一晚的性爱格外激烈。
也许是因为之前的展示,也许是因为酒精,也许是因为三个人之间那种微妙而危险的气氛。陈宇特别勇猛,晓晓特别放荡,苏夜特别专注。
他们尝试了所有学过的姿势,还试了几个新的。
晓晓高潮了四次,喷了两次水。
陈宇射了两次,第二次射的时候,精液量确实很多,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了晓晓的子宫,还从穴口溢出来,流了一床单。
苏夜全程旁观,偶尔指导,但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他们身上,记录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反应。
结束后,三人并排躺在床上,都喘着气,浑身是汗。
“今天可以打八十分。”苏夜说,声音里带着满足,“陈宇进步很大,晓晓也放开了很多。不过……”她侧过身,看着晓晓,“你喷水的时候,还是有点害羞。下次试着更放开一点,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怎么被干到失禁的。”
晓晓的脸红了,但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我下周还会来。”苏夜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不过可能不是周六。我打工时间调整了,周日晚上有空。”
“周日也可以。”晓晓急忙说。
“好。”苏夜穿好衣服,走到门口,“那就周日见。这期间,你们可以多练习。特别是陈宇,多练练体力。一晚上射两次就累成这样,还差得远。”
门关上。
晓晓看向陈宇。他闭着眼睛,胸口还在起伏。
“陈宇……”晓晓小声说。
“嗯?”
“你……你觉得怎么样?苏夜那样看你……摸你……”
陈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很奇怪。但……也不讨厌。”他睁开眼睛,看向晓晓,“她说的对,我的阴茎……确实还不错。”
晓晓笑了,趴到他胸口:“何止不错,是完美。”
陈宇也笑了,抱住她:“那你可要好好珍惜。”
“我会的。”晓晓说,手向下探去,握住他半软的阴茎,“现在就想珍惜。”
那一晚,他们又做了一次。很温柔,很慢,但很深。晓晓在高潮时,脑海里浮现的是苏夜赞叹陈宇阴茎的画面。
她在嫉妒,在骄傲,在兴奋。
而这种复杂的情绪,正是她快感的来源。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上瘾了。
周日晚上七点,苏夜准时敲门。
这次她带了一个小箱子,看起来像化妆箱,但晓晓知道里面肯定不是化妆品。
“今晚玩点新花样。”苏夜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是各种情趣玩具——跳蛋,按摩棒,乳夹,眼罩,还有一捆柔软的绳子。
晓晓的眼睛瞪大了。陈宇也愣住了。
“别紧张,都是基础款。”苏夜拿出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客厅里响起,“先从简单的开始。晓晓,躺下。”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点头。她躺到沙发上,心跳如鼓。
苏夜跪在她腿间,掀开她的睡裙。晓晓没有穿内裤,这是苏夜上次要求的——“随时准备着”。
“今天的目标是让你连续高潮。”苏夜说,把跳蛋贴在晓晓的阴蒂上,“至少三次。陈宇,你负责计数。”
震动传来的瞬间,晓晓的腰就弓了起来。跳蛋的频率很高,直接刺激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太……太刺激了……”晓晓呻吟着,手抓住沙发垫。
“这才刚开始。”苏夜调整跳蛋的位置,让它更精准地刺激阴蒂,“陈宇,过来。吻她,摸她的胸,分散她的注意力。”
陈宇跪在晓晓头边,俯身吻她。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吻。手伸进睡裙,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摩擦乳尖。
双重刺激让晓晓几乎崩溃。
跳蛋在阴蒂上高速震动,陈宇的吻和抚摸又带来额外的快感。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沙发垫。
“要……要去了……”晓晓哭喊着,腿大张,脚趾蜷缩。
“第一次。”苏夜冷静地计数,手稳稳地拿着跳蛋。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晓晓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出,浇在苏夜的手上。她的身体痉挛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苏夜没有停下。跳蛋继续震动,甚至加大了频率。
“啊……不行了……太敏感了……停一下……”晓晓求饶,眼泪流下来。
“不准停。”苏夜说,“第二次高潮会来得更快。陈宇,继续吻她。”
陈宇照做。他的吻变得更热烈,手也更用力地揉捏晓晓的乳房。晓晓在过度的刺激中挣扎,快感混合着痛苦,让她几乎发疯。
但身体是诚实的。第二波高潮很快累积。
“啊……啊……又……又要去了……”晓晓尖叫着,身体再次弓起。
“第二次。”苏夜计数。
这次高潮更强烈。晓晓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收缩挤压,喷出的爱液更多,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苏夜终于关掉跳蛋。晓晓瘫在沙发上,浑身是汗,眼神失焦,像一条脱水的鱼。
“休息一分钟。”苏夜说,用纸巾擦手,“然后我们继续。”
一分钟后,苏夜拿出按摩棒。比跳蛋更大,更粗,震动模式更多。
“这次换这个。”她把按摩棒对准晓晓的穴口,“陈宇,你负责操作。”
陈宇接过按摩棒,有些笨拙地对准。苏夜指导他:“慢慢进去,找到G点,然后用脉冲模式。”
按摩棒慢慢进入晓晓的身体。她刚经历两次高潮,阴道异常敏感,被异物进入的瞬间就呻吟出声。
“找到了吗?”苏夜问。
“找……找到了……”陈宇说,按摩棒顶到了一个凸起的地方。
“开脉冲模式。”
陈宇按下按钮。按摩棒开始震动,不是持续的震动,而是一阵一阵的脉冲,每次脉冲都精准地刺激G点。
“啊……啊……这个……这个太……”晓晓语无伦次,手在空中乱抓。
苏夜抓住她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自己玩乳头。配合按摩棒的节奏。”
晓晓照做。手指捏住乳头,揉搓,拉扯。乳头的快感和G点的刺激叠加,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快。
晓晓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不仅浸湿了沙发,还溅到了苏夜和陈宇身上。
“第三次。”苏夜说,关掉按摩棒。
晓晓彻底瘫了。她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躺在那里喘气,眼泪不停地流。
苏夜站起来,满意地点头:“不错。三次高潮,两次喷水。你的身体潜力比我想象的还大。”她看向陈宇,“现在轮到你了。”
陈宇愣住:“我?”
“当然。不能光让晓晓爽。”苏夜从箱子里拿出乳夹,走到陈宇面前,“脱衣服。”
陈宇看向晓晓。晓晓勉强抬起手,做了个“去吧”的手势。
陈宇脱光。苏夜把乳夹夹在他的乳头上。金属夹子咬住乳尖的瞬间,陈宇倒吸一口冷气。
“疼吗?”苏夜问。
“有……有点……”
“疼就对了。”苏夜又拿出一个跳蛋,贴在陈宇的阴茎根部,“疼痛和快感是相辅相成的。”
她打开跳蛋。震动传来,陈宇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
“现在,我要你忍着不射。”苏夜说,“至少忍十分钟。晓晓,你帮他。”
晓晓勉强坐起来,爬到陈宇腿间。她握住他勃起的阴茎,开始套弄。动作很慢,很轻,避免刺激过度。
苏夜坐在对面沙发上,看着他们:“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晓晓,说说你第一次看到陈宇阴茎时的想法。”
晓晓的脸红了,但还是照做:“第一次……是在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当时很黑,我没看清。后来开灯看到,我吓了一跳……好大……我担心会疼……”
“后来呢?”
“后来发现……很舒服。”晓晓的手加快了速度,“虽然一开始有点疼,但很快就……就很舒服。特别是顶到最深的时候,感觉子宫都被顶到了……”
陈宇的呼吸变得急促。晓晓的描述加上手的刺激,让他接近高潮边缘。
“停。”苏夜说。
晓晓停下。陈宇喘着气,阴茎顶端已经渗出先走液。
“继续聊。”苏夜说,“晓晓,你最喜欢陈宇怎么插你?”
这个问题太露骨,晓晓的脸更红了。
但她看到陈宇期待的眼神,还是说了:“最喜欢……后入。那个角度最深,每次都能顶到G点。还有……他射的时候,我喜欢感觉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很烫……很满……”
陈宇的阴茎跳动了一下,差点射出来。
“停。”苏夜又说。
晓晓再次停下。陈宇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最后一道题。”苏夜看着陈宇,“如果现在让你射,你想射在哪里?晓晓嘴里?脸上?还是里面?”
陈宇看向晓晓。晓晓也看着他,眼神迷离。
“里……里面……”陈宇沙哑地说。
“好。”苏夜站起来,“那现在,干她。用你最大的力气,最快的速度,把她干到哭,然后射在里面。”
陈宇像得到特赦的囚犯,扑向晓晓。他把她按在沙发上,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晓晓刚经历三次高潮,阴道异常敏感,被这样粗暴地插入,既疼又爽。她尖叫着,腿环住陈宇的腰。
陈宇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晓晓的乳房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沙发垫,带来额外的刺激。
“啊……陈宇……慢点……太深了……要坏了……”晓晓哭喊着,但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苏夜坐在对面,专注地看着。她的目光落在他们交合的部位,看着陈宇的阴茎在晓晓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之前的精液。
“叫大声点,晓晓。”苏夜说,“让整栋楼都听到你是怎么被干到哭的。”
晓晓放开声音,尖叫,哭喊,呻吟。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咕啾的水声。
陈宇的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晓晓在他的冲撞下几乎散架,高潮一次又一次地累积,但就是达不到顶点。
“陈宇……我要去了……让我去……”她哀求着。
“不准。”苏夜冷酷地说,“忍着。等陈宇射的时候,你才能去。”
这种控制让晓晓几乎发疯。她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但就是不能释放。快感累积到恐怖的程度,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陈宇也到了极限。他的动作变得杂乱,呼吸粗重得像风箱。
“要……要射了……”他低吼着。
“现在,晓晓,去。”苏夜下令。
禁令解除的瞬间,晓晓的高潮如火山般爆发。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挤压,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陈宇的阴茎上。
陈宇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满晓晓的子宫,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沙发上。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一切平息,两人都瘫在沙发上,像两具被掏空的躯壳。
苏夜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俯身看着晓晓:“现在你明白了?”
晓晓眼神失焦地看着她。
“明白什么?”陈宇喘着气问。
“明白你们的身体能做到什么程度。”苏夜说,“三次高潮,连续喷水,长时间忍耐,极致释放。这才是性爱该有的样子。”她顿了顿,“而不是关着灯,传教士,十分钟结束。”
晓晓的眼泪流下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释然的,感动的眼泪。
“原来……原来可以这么舒服……”她喃喃自语。
苏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难得的温柔:“这才只是开始。你们的身体还有更多潜力等待开发。”她开始收拾箱子,“我下周再来。这期间,你们可以自己练习。特别是忍耐和控制的技巧。”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对了,沙发该洗了。都是你们的体液。”
门关上。
晓晓躺在沙发上,浑身都是汗和体液。陈宇躺在她身边,手还放在她腰上。
“晓晓……”陈宇的声音很轻。
“嗯?”
“你……你真的喜欢这样吗?”
晓晓转过头,看着他。陈宇的表情很复杂,有满足,有疲惫,也有担忧。
“喜欢。”晓晓诚实地说,“虽然很累,虽然很羞耻,但……真的很爽。比我们以前任何一次都爽。”
陈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也是。虽然……虽然苏夜的方式很……激烈,但确实更爽。”
他抱住晓晓:“只要你喜欢,我就继续。”
晓晓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身体还在回味刚才极致的快感,脑海里回放苏夜冷静的指导和命令。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对这种被指导、被控制、被旁观、被推到极限的性爱。
对苏夜这个危险而迷人的导师。
对这种堕落而真实的生活。
而这一切,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