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缓缓抽出那根还在搏动的阴茎,“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屁眼淌到床单上。
他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床垫微微下陷,王佳佳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织物里,双腿还微微发抖。
“唔…”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头发都浸湿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嘴唇因为接吻而微微肿起,嘴角还沾着一点口水。
王强抬起头,伸手抹掉她下巴上的唾液。
他低头看向她,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被扯坏的鼻子到微肿的嘴唇,再到胸前还在晃动的铃铛,最后落在她腿间那个不断渗出白浊液体的屁眼上。
“舒服吗?”他低声问,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小腹。
王佳佳没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睛盯着天花板,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胸前的铃铛叮当作响。
屁眼周围的肌肉在轻微痉挛,像在回味刚才的激烈抽插。
王强起身,走到背包旁边。
他拉开拉链,手指在包里摸索。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先是拿出了一个小遥控器,对着她的方向晃了晃,然后又把手伸到包的更深处。
王佳佳躺在床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手。
她看到王强的手指握住了什么东西,但因为角度的关系,她看不清那是什么。
她只能看到他握着那个东西,手指在上面轻轻搓揉,好像在调整什么。
“是什么…”她忍不住低声问,声音还带着一点喘。
“你猜?”王强笑了笑,走回床边。
他手里现在多了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小圆球,表面光滑,只有拇指大小,上面连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条。
“跳蛋。”他说,语气像在介绍什么普通物品,“想不想试试?”
他把那个小东西放在她胸口,轻轻往下推。
圆球在她的皮肤上滑动,最终被压在了还在颤抖的乳房顶端。
她能感觉到小球在皮肤上微微震动,虽然还没有真正打开电源,但那种奇妙的感觉已经让她浑身发麻。
“唔…”她咬住嘴唇,眼睛瞪大。
“还没开呢。”王强说着,手指摸到小球底部的开关,“想让我现在就开吗?”
他问得漫不经心,就像在问她想不想喝口水那么简单。
但王佳佳知道这不是一个选择题。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期待那种震动的感觉了,肠壁还在微微抽动,屁眼还在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刚才的淫靡氛围里。
“开…开吧…”她低声说,脸又红了,“让我…让我再…”
“再舒服一次?”王强替她说完,手指轻轻一拨。
嗡——
小球猛地震动起来,剧烈的震动通过她的皮肤传导到整个乳房,再通过神经传到大脑。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才一档。”王强笑着说,手指已经摸到下一个开关,“想不想试试二档?”
她躺在床上,腿在微微蹬踏,脚趾蜷缩,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她的身体在微微扭动,不是想躲开,而是本能地在寻找更强烈的刺激。
屁眼还在往外淌水,乳夹的铃铛还在晃动,现在乳房上又多了一个震动的跳蛋。
她已经完全是个被调教好的淫荡女人了,虽然心里还残存着最后一点羞耻,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智。
王强伸手从背包里又掏出两个小跳蛋,粉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蹲在床边,看着王佳佳微微蜷缩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
“来,再吃两个。”他说着,将两个跳蛋分别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和还在渗出精液的屁眼。
“呜…不…不要再…”她低声哀求,但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露出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
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邀请着什么。
屁眼更是完全不受控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王强捏住一个湿漉漉的小球,轻轻挤开她的小穴口。
湿滑的触感让小球很轻易就滑了进去,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然后他拿出第二个,同样塞进了屁眼。
两个小球都顶到了敏感点,让她浑身一颤。
“嗯啊…!”她咬住枕头,眼睛瞪大,“好…好胀…”
王强拿出一条暗红色的丝绳,绳子看起来很结实,表面却很光滑。他先是将她手腕在背后并拢,用红绳紧紧缠绕三圈,然后打了个结实的结。
“腿。”他简短地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抬起膝盖。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之前的操干而微微发红,现在又被红绳勒住,很快就在皮肤上压出了一道深红色的勒痕。
他将她的双腿并拢,膝盖弯曲,然后用红绳绕过膝盖,一圈一圈缠绕在大腿和小腿之间,最后将她的双脚腕绑在一起。
“唔…”她能感觉到双腿被完全固定,整个人只能像胎儿一样蜷缩在床上。
最后一步是捆绑她的上半身。
红绳从手腕开始,向上缠绕她的手臂,经过腋下,绕过胸前,将她的上半身拉起牢牢和双腿固定,捆成驷马攒蹄的姿势。
她现在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四个小球在身体的震动。
“嗡…嗡嗡…”
跳蛋开始工作了。
小穴和屁眼里的两个小球以不同的频率震动,像两个调皮的小恶魔在她体内肆虐。
乳房顶端的两个也突然开到最大档,剧烈的震动让她的乳头又硬了几分。
“啊啊啊!!!”她忍不住尖叫,眼泪涌了出来,“太…太强了…受不了…”
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扭动,像在寻找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大腿因为被绑而紧紧夹在一起,反而让小穴里的震动感更加强烈。
屁眼被两个小球一起刺激,肠道在剧烈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小球。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王强绕到床头,伸手捏住她下巴,“红绳小婊子母猪阿姨。”
她的脸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泪水,嘴唇颤抖着。
她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挤出呜咽。
绳子在皮肤上勒出的红痕格外明显,像某种淫靡的纹身。
王强的手指顺着绳子的纹理往下摸,停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凸起,肚脐周围还有些淫水干涸的痕迹。
他用力往下按,让她感觉到体内那两个小球的震动感。
“呜齁…!”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
房间里只剩下跳蛋的嗡嗡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淫叫声,以及肉体微微颤抖的声音。
她被绑成了一个完全无害的小玩具,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王强从背包深处掏出一个黑色的缎面眼罩,材质很薄,但完全不透光。
他走到床头,捏住她的下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把鼻钩往上推了推,让她的鼻子撅得更高。
然后他把眼罩对准她的脸,慢慢套上去。
“唔…”她的声音被闷在眼罩下,变得模糊不清。
眼罩紧紧贴在脸上,缎面的质感让她觉得有些痒。
当黑暗完全笼罩下来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视觉的剥夺让她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跳蛋的震动声、绳子勒进皮肤的感觉、乳房被挤压的痛楚,全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别怕,阿姨。”王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但听起来有些诡异,“我们换个样子。”
她感觉到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头发,把原本就松垮的鼻钩重新调整位置。
然后,另一个奇怪的东西贴在了她头顶。
那是一个软软的、毛茸茸的东西,贴在她的头顶两侧,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呜?”她试图扭头,但被红绳牢牢固定的身体只能小幅度转动。那对“猪耳朵”蹭着她的头发,又痒又难受。
接着,她感觉鼻钩又被调整了一下,这次调整得更加用力,几乎要把她的鼻子扯到变形。
她忍不住吸了口气,但因为鼻子被扯着而吸不顺畅,只能张大嘴巴。
“呼…呼…”她急促地喘息着,鼻孔因为被扯开而微微发痛。
王强的手开始捆她的乳房了。
他解开原本已经很紧的红绳,但不是要解开,而是用新的红绳从根部开始捆绑。
一圈,两圈,三圈…他捆得很紧,每一次拉紧都让那对G罩杯被勒得更加凸起,乳肉在绳子之间挤压,变成一种不自然的形状。
“不要…太紧了…”她呜咽着,但身体已经因为新的捆绑方式而产生更强烈的刺激。
乳房被分成了三段,每一段都被红绳勒住,中间的软肉被迫向前凸起,像三个饱满的肉团。
这种捆绑方式让她的乳房看起来更加淫荡,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觉得胸部被紧紧压迫。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王强的声音很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红绳母猪。”
她的脸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烧得通红,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不堪。
猪耳朵、鼻钩、被捆绑的身体、还在震动的玩具…她已经完全变成一个淫荡的玩物了。
“呜…呜齁哦…”她忍不住哭出声,但哭声很快就被下身的刺激打断,变成淫荡的呻吟。
王强走到衣柜旁边,打开柜门,从里面拖出一个暗红色的吊缚装置。
那是一根细长的绳索,末端有两个钩子,可以挂在天花板的吊环上。
他将装置举起来看了看,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吊起来玩?”他低声说,一边把装置挂在床边的横杆上,一边伸手去解开她的脚踝束缚。
“唔唔唔!”她发出惊恐的呜咽,但眼睛被遮挡,只能通过声音判断他的动作。
脚踝的红绳被解开,接着是大腿的捆绑。
她的双腿慢慢伸直,整个人还保持着双手反绑的姿势。
王强蹲下来,一只手握住她手腕上的绳子,另一只手调整着吊缚装置的高度。
他将装置绕过她的肩膀下方,钩子轻轻搭在她背部的红绳上。
然后他慢慢拉动绳子,她的身体开始被往上提。
“呜呜呜…!”她拼命摇头,但眼罩让她什么都看不见。
脚趾开始悬空,她整个人被缓缓抬高。
乳房因为重力而更加下垂,三段捆绑的部位被绷得更紧,乳肉在中间挤压出更深的褶皱。
“别动。”王强命令道,手里的绳子越拉越紧。
她的腰部被绳子勒住,整个人像个吊死鬼一样被悬在半空。
她的腿被迫蹬直,脚趾在空中蜷缩,小腿因为肌肉拉伸而微微颤抖。
王强走到床头柜旁边,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粉色的假阳具。
那根东西很粗,表面光滑,顶端还有一个小巧的震动头。
他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只能仰起脸。
“来,阿姨,再吃一个。”他说着,将假阳具的顶端蹭过她的嘴唇。她能闻到橡胶的味道,混合著房间里淫靡的气息。
她想摇头,但王强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下巴。
假阳具慢慢撬开她的嘴唇,顶进嘴里。
口腔被突然的入侵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呜咽。
她被迫仰着头,喉咙完全暴露,假阳具继续往里推进,直到顶到喉咙深处。
“呜…!”她的眼角涌出泪水,但眼罩完全挡住了视线。
喉咙被塞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鼻钩扯着鼻子,猪耳朵蹭着头皮,乳房被绳子勒着,体内还在震动的两个小球…所有感觉都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
王强伸手按下了假阳具上的震动开关。
“嗡——”
口腔里的震动让她浑身一抖。
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微微扭动,像一条活过来的淫蛇。
她的舌头被迫压在底座上,嘴唇完全无法合拢,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王强拉动另一根绳子,将她的上半身也慢慢吊起来。
现在她整个人都被吊在空中,双腿勉强能碰到床面,但只是脚尖轻点。
她的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拉扯而发麻,肩膀也开始隐隐作痛。
“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他绕着她转了一圈,手不时蹭过她的皮肤,“像一个被吊起来的淫荡小母猪。”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
假阳具在嘴里疯狂震动,乳房被勒得又酸又胀,体内的三个小球还在肆虐,屁眼和小穴因为重力而被挤得更满。
她的喉咙发出呜呜的呻吟,但被口塞完全堵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房间里的镜子还在,但被吊起的她已经看不到镜子里的样子了。
她只能感受到身体每一寸皮肤的刺激,每一个被束缚的部位,每一次震动的冲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响起。
王强从背包侧面抽出一根黑色的情趣鞭子,鞭梢是柔软的橡胶材质,但抽打在皮肤上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掂了掂鞭子的重量,然后慢慢抬起手臂。
“唔呜呜!”她立刻发出惊恐的呜咽,虽然看不见,但鞭子破空的声音已经让她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扭动,试图躲避,但驷马攒蹄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鞭子从下方划过,轻轻蹭过她的大腿根。她立刻绷紧了肌肉,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橡胶鞭梢在皮肤上停留了两秒,然后——
“啪!”
这次抽在了乳房下方。被捆绑挤压的乳房因为冲击而剧烈晃动,中间的三段部位勒得更深,乳肉被挤压得几乎要从绳子边缘溢出来。
“呜齁…!”她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嘴里含着的假阳具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鞭子抽打在乳房上,虽然不疼,但那种被羞辱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
鼻钩扯着她的鼻子,让她只能仰着头承受这种刺激。
鞭子再次落下,这次瞄准的是臀部。
她被吊起的身体微微摇晃,臀瓣因为之前的操干还微微发红。
鞭梢“啪”地一声甩在臀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唔…!”她的大腿在颤抖,脚趾用力蹬着空气。
每一下抽打都让她的身体在空中轻轻晃动,乳房随之摇晃,绳子在皮肤上摩擦。
被吊缚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保护自己,只能像个淫荡的玩具一样被鞭子抽打。
“啪!啪!啪!”
鞭子开始有节奏地抽打。乳房、臀部、大腿、小腿,每一处都被照顾到。她的皮肤很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鞭印交错,像一张淫靡的网。
“呜齁哦哦…呜齁…”她嘴里不断挤出淫荡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淌得更多了。
鞭子抽在乳房上时,她会本能地收缩腹部,但乳房被捆绑得太紧,反而让鞭印更深。
抽在臀瓣上时,她会踮起脚尖,但脚趾根本够不到地面,只能徒劳地晃动。
“阿姨的屁股真骚。”鞭子停了一秒,她听见王强在笑,“被鞭子抽着还能翘这么高。”
鞭子又抽下来,这次用力更重,直接抽在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本来就敏感,鞭子擦过时她浑身一颤,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唔…!”她咬住嘴里的玩具,眼泪从眼罩下面渗出来。
被抽打、被捆绑、被鞭子抽、嘴里含着假阳具…所有的羞辱感都让她兴奋到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三个小球还在震动,屁眼还在微微收缩,小穴还在一张一合,整个身体都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鞭子还在继续。
每一鞭都抽在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抽打都让她在空中扭动得更厉害。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鞭印已经清晰可见。
鞭子最后一次落下,抽在她大腿根部最细嫩的那片皮肤上。
这次抽打让她浑身猛地一震,乳房剧烈晃动,绳子深深勒进肉里。
紧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猛地炸开。
“呜呜呜呜呜!!!”
她喉咙里的呜咽瞬间变成一连串高亢的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小穴里的假阳具被她突如其来的收缩狠狠挤压,震动的频率因为肌肉的紧绷变得更加剧烈。
她能感觉到尿道口完全失控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喷射而出。
“噗——”
第一股淫水直接从尿道喷射出来,不是淫靡的喷溅,而是近乎失禁的激射,像高压水枪一样“呲呲”地喷在床边,发出尖锐的水声。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抽搐,尿液混合著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皮肤淌下。
“噗噗噗——”
紧接着又是几股。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子宫和阴道在疯狂痉挛,把所有积存的液体都挤压出来。
每收缩一下,就有一小股淫水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然后“啪嗒啪嗒”地溅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颤抖,脚趾在空中拼命蜷缩又绷直。
被吊缚的姿势让她无法倒下,只能像个坏掉的喷泉一样,被绳子捆绑的身体随着高潮的余波不停抽搐。
乳房上的鞭印还在隐隐作痛,但现在这种痛感反而变成了另一种刺激,让她的小穴继续喷射。
“呜呜呜…!”
她的眼睛被眼罩捂着,泪水却从眼皮下面涌出来。
喉咙里的假阳具让她无法说出话,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哭喊。
猪耳朵蹭着湿漉漉的头发,鼻钩扯着鼻子,红绳勒进皮肤,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她此刻有多么淫荡。
淫水还在流淌。
她的身体像个失控的水龙头,不停地往外喷射液体。
地板很快就湿了一大片,淫靡的气味在房间里更加浓重。
她的尿道口还在微微张合,每次痉挛都会挤出一点点残留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淌在地板上。
高潮的快感持续了很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五分钟,时间在极度的兴奋中失去了意义。
她的腿已经彻底瘫软,要不是绳子吊着,早就滑到地上了。
但她还在抖,身体像风中的树叶一样轻轻摇晃。
“唔…”她喉咙里发出最后的呜咽,声音虚弱而沙哑。“呜…?”
王佳佳喉咙里的呻吟变成一声惊讶的呜咽。
她感觉到吊缚的绳子在轻轻晃动,虽然眼睛被罩住,但身体的本能让她立刻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湿漉漉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刚高潮过的肌肉还在轻微痉挛。
跳蛋的震动从体内传来,嗡嗡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在淌水,淫液混合著之前的液体,顺着大腿淌到小腿,又滴到地板上。
“呜嗯…”她低声呻吟,嘴唇微微动了动。
嘴里的粉色假阳具还在震动,喉咙深处的震动让她每次呼吸都觉得困难。
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混着眼泪,把她下巴弄得一塌糊涂。
她能感觉到一双大手轻轻扶住了她的大腿根。那双手很烫,烫得她浑身一颤。然后,一个坚硬的、灼热的顶端轻轻蹭过她湿漉漉的穴口。
“呜哦…”她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
那根东西很大,龟头比之前操屁眼的要大得多,只是轻轻蹭着就让她小穴一阵抽搐。
她能感觉到它慢慢往下压,蹭过敏感的阴唇,蹭过还在跳动的阴蒂。
震动的假阳具还在她嘴里疯狂扭动,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下身的感觉吸引了。
龟头挤开了她的穴口,湿滑的肉穴立刻热情地包裹上去,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个入侵的顶端。
“呜齁…”她的大腿开始颤抖,被绑住的姿势让她无法控制这种反应。
阴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波而微微抽搐,现在又被这么大的东西撑开,那种饱胀感让她头晕目眩。
龟头慢慢往里推进。
她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开,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东西。
阴道比屁眼要敏感得多,每一寸的推进都让她浑身发抖。
她能感觉到小腹在微微鼓起,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里面的跳蛋上面,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
“进…进来了…”她在心里想着,虽然说不出话。
子宫口被龟头顶到,那种酸麻的感觉从下身一直窜到胸口。
她的小穴在剧烈收缩,拼命想要留住那个入侵者,但肉棒还在继续往里插,直到完全没入。
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只有被吊缚的绳子还支撑着她的重量。
这种姿势让肉棒能进入得更深,龟头紧紧压在子宫口上,像要把它撬开一样。
她能感觉到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包,那一定是龟头在子宫口的形状。
“呜…呜齁…”她再也憋不住淫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乳房在剧烈晃动,鞭印还红着,跳蛋还在震动,现在小穴又被这么粗大的东西操干…她已经彻底坏掉了。
王强开始慢慢抽插。
王强的手慢慢从她的大腿上移到胸口。
粗糙的手指先是蹭过被红绳紧紧捆缚的乳房根部,然后找到那两个黑色的乳夹。
手指捏住夹子的底端,轻轻一扯——
“唔唔唔!!!”
她喉咙里的呜咽瞬间变成高亢的呻吟,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乳头被拽着的感觉从胸口炸开,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同时窜向大脑。
她的乳房因为绳子的捆绑和乳夹的存在,被拽的时候整个部位都在剧烈晃动。
“呜齁哦哦哦…!”
王强的手开始用力。
他一边快速抽插她的阴道,一边用力拉扯着她的乳头。
每一次抽插都配合著乳头的拉拽,形成一种可怕的同步节奏。
她的乳房被拽得变形,乳肉在红绳之间被挤压得更加凸出,乳头上贴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
她的阴道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撑开,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把跳蛋捅进子宫里面,带出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感。
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淌,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半空中晃荡的腿上淌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几乎连成一片。
她的乳房在剧烈晃动,鞭印和绳子勒出的红痕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淫靡的画。
乳头被拉扯的痛感让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拼命想要留住那个疯狂进出的肉棒,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深的刺激。
“呜齁哦哦哦哦!!!”
她的喉咙已经完全失控,淫叫声从鼻钩和口塞的缝隙里拼命挤出来。
唾液和泪水一起淌下,把脸颊弄得一塌糊涂。
猪耳朵蹭着湿漉漉的脸,鼻钩扯着鼻子,整个人已经完全坏掉了。
阴道里的肉棒还在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
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晃动,被吊缚的姿势让这种晃动更加剧烈。
乳房上的疼痛和快感在持续刺激着她,像两把刀同时在切割她的理智。
“啪啪啪啪——”
撞击声还在继续。
她的高潮又来了,这次是被操穴操到高潮的,比刚才的喷水还要猛烈。
小腹剧烈收缩,阴道疯狂痉挛,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发麻,整个人在半空中像被吊着的小母猪一样疯狂抖动。
“呜呜呜呜…!”“齁哦哦哦哦…!”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身体在半空中拼命扭动,但被吊缚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脱。
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深的快感,小腹在剧烈抽搐,子宫口被龟头狠狠碾压。
王强的胯部撞击得越来越快,但他的双手突然停住了,不再拽她的乳头。
粗大的手掌轻轻握住了她胸前的乳房根部,像要把那对巨乳捏碎一样用力挤压。
“唔呜呜呜!!”她喉咙里的呻吟变了调,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声音。
乳头被捏住的瞬间,那种即将爆发的高潮感突然被掐断了,像被硬生生憋回去一样难受。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不再是高潮的剧烈痉挛,而是被强行憋住后的痛苦扭动。
阴道里的肉棒还在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没有停,但胸前的刺激突然消失了,王强突然停下来所有动作,跳蛋也停止了震动,让她陷入一种极度矛盾的折磨中。
“呜…呜齁…”她的眼罩下面,眼泪拼命往外涌。
鼻子被扯着,呼吸本来就不太顺畅,现在憋着高潮的感觉更是让她头晕眼花。
假阳具还在喉咙里震动,唾液淌得更多了。
王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被捏红的乳头,但就是不施加更大的刺激。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挣扎,那种想要高潮又被强行打断的痛苦扭动,像一只被吊着的小狗一样无助。
“忍住,骚货阿姨。”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别一直高潮,我要看你憋得哭的样子。”
“呜唔唔唔!!”她拼命摇头,头发甩得更乱了。
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智,小穴还在贪婪地吮吸着肉棒,阴道在不断收缩,子宫口在发麻,所有的感觉都在堆积,只是被强行堵在高潮的边缘。
乳房被捏得发疼,乳头因为充血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能感觉到那种濒临高潮的酸麻感在阴道里疯狂堆积,像一座随时会爆炸的火山,但她被强行憋着,只能在痛苦和渴望中不断挣扎。
“求…呜…求你…”她想说话,但嘴里塞着假阳具,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她想表达自己快要憋不住了,但王强只是笑了笑,手指轻轻掐了一下她的乳头,又松开。
那种瞬间的刺激让她浑身一抖,差点真的高潮,但又被掐断了。她的腿在空中蹬踏,脚趾蜷缩又伸直,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看,你憋得屁股都在抖。”他低声说,手掌轻轻拍了拍她被吊起的臀瓣,“再忍一段时间,我就让你高潮。”
“呜呜呜…”她只能哭着点头,虽然看不见,但眼泪已经把眼罩下面都浸湿了。
王强慢慢抽出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龟头在她的穴口轻轻蹭过。
湿漉漉的穴口立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空虚地翕动着,淫水还在往外淌。
“呜唔唔!!!”她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呜咽,整个身体拼命扭动。
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差点就崩溃了,但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什么东西在她面前被点燃了。
蜡烛的火焰“噗”的一声亮起。
她能闻到蜡油燃烧的味道,混合著房间里淫靡的气味,形成一种诡异的香甜。
她不知道蜡烛的温度有多高,但即将被滴到皮肤上的预感已经让她浑身发抖。
“不…唔唔唔…”她拼命摇头,头发甩得更乱,但被吊着的身体根本无法躲避。
她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挣扎,乳房因为晃动而剧烈甩动,红绳勒出的痕迹更加狰狞。
蜡烛的火焰晃了晃,然后一滴蜡油滴了下来。
“啊啊啊——!”
当蜡油落在她左侧乳房顶端的皮肤上时,那种灼烧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蜡油很快凝固,形成一小块坚硬的白色印记,像一块淫靡的蜡封。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蜡油又滴了下来,这次是落在右边乳房的鞭印上。
“呜…呜唔…”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喉咙里的玩具震动得更厉害。
乳房上很快就沾满了白色的小蜡块,像两座淫荡的冰雕。
有些蜡油顺着乳肉的曲线往下淌,滴到绑在乳房中段的红绳上,把绳子也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肚子也在微微抽搐,小腹因为憋高潮的动作而微微鼓起。蜡烛又靠近了,这次火焰摇曳,蜡油开始往下滴。
“呜呜呜呜!!!”
当蜡油滴在她的小腹上时,那种灼痛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蜡油慢慢凝固,像一个淫靡的印记贴在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那些白色的蜡块慢慢变硬,有些甚至开始慢慢脱落,露出下面被蜡油烫红的皮肤。
乳房还在滴蜡,一滴、两滴、三滴…每一滴都精准地滴在之前鞭印的位置,形成一个个红色的小蜡块。
乳头被蜡油烫到时,她会本能地收缩,但这种收缩反而让阴道又开始痉挛,淫水流得更多了。
“呜…齁唔唔…”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淫荡。
身体在半空中颤抖,蜡油滴在乳房上、滴在肚子上、滴在后背上、有些甚至滴到了大腿根部。
每一次灼痛都让她浑身一抖,但这种刺激反而让她的小穴更加湿润,淫水淌得地板上到处都是。
蜡烛还在烧,火焰还在跳动,更多的蜡油还在等着滴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开始发热,被蜡油烫过的地方微微发红,像一个个淫靡的标记。
“快…唔唔…快让我…”她在心里拼命呐喊,但嘴里被堵住什么都喊不出来。半小时的折磨已经让王佳佳的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的边缘。
蜡烛还在燃烧,火焰哔哔啵啵地响着,蜡油一滴滴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能感觉到皮肤越来越烫,尤其是被蜡油烫过的部位,那种灼痛感已经从最初的尖锐变成一种持续的、让人头晕的麻木。
乳房被勒得发紫,乳肉在红绳之间挤压变形,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已经完全麻木,不再有痛感,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胀痛。
她的喉咙已经哑了。
嘴里含着的假阳具让她无法吞咽口水,唾液混合著眼泪淌了满脸,把眼罩下面的皮肤都泡得发皱。
鼻子因为鼻钩而被扯得发酸,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每次吸气都觉得鼻孔在被拉扯。
身体还在半空中颤抖,但已经不是因为兴奋或快感,而是纯粹的虚弱和疲惫。
她的小腿在微微抽搐,脚趾已经蜷缩了太久,现在像两块僵硬的木头。
肩膀和手腕因为长时间被吊缚而剧烈酸痛,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这种折磨。
但最可怕的不是肉体的痛苦。
是那种彻底的、完全的崩溃感。
她的大脑已经不再能分辨什么是羞耻,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痛苦。
所有的感官都被拉扯到极致,然后又强迫她去承受这种极致。
她的身体在尖叫,但已经叫不出声;她的灵魂在哭泣,但眼泪也被堵住了。
“唔…唔唔唔唔…”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像一只垂死的动物最后的呻吟。
她的头无力地垂下,眼睛被眼罩捂着,但泪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把布料都浸湿了。
小穴还在淌水,但已经不是高潮的淫液,而是一种不受控制的、失禁般的湿热。
尿道口微微张开,淡黄色的液体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淌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她已经憋了太久,身体在极端的压力下失去了最后的控制力。
蜡烛烧得很慢,火焰还在跳动,新的蜡油已经慢慢滴到了她的皮肤上。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哭泣,只是像一具坏掉的傀儡一样,被红绳绑着,被蜡油烫着,被吊在半空中。
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白色的蜡块和红色的鞭印,像一幅淫靡而残酷的画。
她的身体在微微痉挛,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肌肉的疲劳和神经的过度刺激。
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小穴轻微收缩,挤出一点点残留的淫水,然后就是更深的疲惫。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虽然看不见,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自己此刻的模样——一个被吊缚的、满身蜡油和鞭痕的淫荡女人。
蜡烛还在烧,蜡油还在滴,她的崩溃也在继续。
假阳具“啵”地一声从喉咙深处被拔出,她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像被火烧一样疼。
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淌下,把下巴弄得一片狼藉。
她能感觉到喉咙在疯狂收缩,试图挤出刚才被堵住的话。
“我…我要…”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但那两个字一出口,就像打开了闸门。
“我要!我要鸡巴!我要大鸡巴操我!”
她的喊叫声在房间里炸开,嘶哑、疯狂、毫无保留。
眼泪还在淌,但脸上已经完全是淫荡的表情。
鼻钩扯着鼻子,猪耳朵蹭着汗湿的脸颊,眼罩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即使看不见,那种彻底崩溃的眼神也清晰可感。
“操我!操死我这母猪阿姨!”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扭动,被吊缚的姿势反而让她动得更厉害。
乳房因为晃动而剧烈甩动,蜡油沾着汗水往下淌,在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她的小穴还在淌水,但这次不是失禁,而是纯粹的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淌到小腿,滴到地板上。
“操我的屁眼!操我的骚逼!随便操!哪里都行!”
她喊得嗓子都快哑了,但还在喊。
乳房上的鞭印和蜡油印记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晃动,红绳在皮肤上勒出更深的勒痕。
她的腿在蹬踏,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个失控的淫兽。
“我是骚货!我是婊子!我是母猪王佳佳!”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
她的脸已经完全扭曲,嘴角疯狂咧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
喉咙因为喊叫而疼痛,但那种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主人快来操我!用力操!把我操死!”
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羞耻?道德?尊严?那些东西早就被这半小时的折磨踩碎了。现在的她只想被狠狠地操,被操烂,被操到彻底坏掉。
“齁哦哦哦哦!!大鸡巴爸爸快来操我!!!”
她的淫叫声几乎要撕裂喉咙,但依然在继续。“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皮肤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她被这一巴掌打得整个人在半空中晃了晃,乳房剧烈甩动,蜡油碎屑从皮肤上簌簌落下。
“呜齁齁齁齁齁齁!!!”
但她的淫叫声突然拔高了八度,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嘶喊。
被打的疼痛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但紧接着就是一种可怕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喷涌。
“对…就是这样…打我…打我这个母猪骚货!”
她完全失控了。
眼泪、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淌得满脸都是,鼻涕也因为脸部的震动从鼻钩下面淌出来。
猪耳朵蹭着汗湿的脸颊,眼罩下面的眼睛瞪得滚圆,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那种淫荡到极致的眼神。
然后她感觉到了。
那个熟悉的、巨大的、滚烫的顶端,轻轻蹭过她湿透的穴口。
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它只是蹭了蹭,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用最残忍的方式在诱惑她。
“快…快进来…!”她嘶哑地哭喊,身体在半空中疯狂扭动,“操我!操烂我这个婊子阿姨!!”
龟头开始慢慢挤进去。
她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开,湿滑的阴道肉壁热情地包裹上去,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但这一次,她感觉到的不是温柔的插入,而是一种粗暴的、毫不留情的进入。
“啊啊啊啊啊!!!”
龟头狠狠撞开她的穴口,一路碾过阴道壁,直到顶到最深处。
她的子宫口被狠狠压住,那种被完全贯穿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痉挛。
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一定是龟头在子宫里的形状。
“操到了…操到子宫了…!”
她尖叫着,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抖个不停。
乳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疯狂甩动,蜡油碎屑像雪花一样簌簌落下。
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白色的蜡痕和红色的鞭印,现在又多了一个被操到子宫的淫靡印记。
抽插开始了。
不是缓慢的、温柔的抽插,而是又快又狠的操干。
王强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继续抽她的屁股,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晃动。
乳房甩得像两个巨大的肉球,鞭印在剧烈晃动中变得更明显。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她的淫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一种嘶哑的、近乎兽性的嚎叫。
口水从嘴角淌成白沫,眼泪淌成两道清泉,鼻涕从鼻子流到下巴,整个人看起来彻底疯了。
“操死我!!操死这个婊子阿姨!!!”
她已经不在乎自己是谁,不在乎这是什么场合,不在乎明天会怎么样。
她只想被操死,被操烂,被操到灵魂出窍。
她的阴道在疯狂痉挛,子宫在被龟头顶得发麻,整个人在半空中像个淫荡的木偶一样被操得疯狂摇晃。
最强烈的高潮就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呜噫噫噫噫噫噫!!!”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小腹剧烈收缩,阴道疯狂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然后“噗噗噗”地溅到她自己的大腿和地板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搐,吊缚的红绳在手腕和胸部摩擦得生疼,蜡油碎屑被甩得到处都是。
但这种疼痛反而让高潮更加强烈,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要把她彻底淹没。
“死了…要死了…”
她在高潮的余波中喃喃自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淫水还在往外淌,子宫还在被龟头狠狠碾压。“噗嗤——”
龟头狠狠捅开了她子宫口的那一瞬间,王佳佳的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挤进了另一个空间,子宫腔被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炸开,但紧接着就是一种可怕的、极致的充实感。
“齁哦哦哦哦——!!!”
她嘶哑的嚎叫在房间里爆开,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像一只垂死的兽。
子宫口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牵动那个部位,带出一阵让她浑身发抖的酸麻。
她的子宫在疯狂痉挛,拼命收缩,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这种挤压反而给了更深的刺激。
“好…好疼…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
她哭喊着,眼泪从眼罩下面汹涌而出。
但这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更加疯狂。
阴道还在抽搐,子宫在剧烈收缩,乳房甩动得几乎要甩断,蜡油碎屑簌簌掉落。
她整个人像个失控的性玩具,在半空中疯狂扭动,又因为被吊缚的姿势只能做有限的挣扎。
“舒服…好舒服…我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乱,脑子已经完全一片空白。
理智在剧烈的刺激下彻底蒸发,只剩下最原始的淫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涌出淫水,不是从阴道,而是从子宫深处,一股一股往外冒,混合著之前的液体淌得到处都是。
龟头在子宫里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牵动整个子宫,带出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刺激。
她的子宫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肉袋,紧紧包裹着那个巨大的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深的快感。
“呜噫噫噫…!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已经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或者说,这两种感觉已经完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可怕的、让人崩溃的极致体验。
她的意识开始飘散,眼前虽然看不见,但脑海里全是那些淫靡的画面——自己被操得像个母猪,浑身是蜡油和鞭痕,子宫里还插着大鸡巴…
“我是婊子…我是骚货…我是骚母猪…!”
她不停地哭喊,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摇摆。
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觉自己要崩溃,但那种即将崩溃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腿在蹬踏,脚趾蜷缩到极致,手腕因为长时间的吊缚已经麻木,肩膀在剧烈颤抖。
最强烈的刺激还在继续。
子宫口被一次次撑开,阴道被一次次填满,乳房在剧烈甩动,蜡油在碎裂脱落,口水眼泪淫水混在一起淌得到处都是。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什么是难受什么是舒服了,只知道这一刻她活着,而活着就是要被操,要被操死。
“操…操我…操烂我…操死我这个淫荡的母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淫叫声还在继续。
龟头在子宫腔里疯狂研磨,那种细致到可怕的摩擦让王佳佳浑身剧烈颤抖。
子宫像一个被强行揉捏的肉袋,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被碾平,又被更深地填满。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淫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接一股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淫叫声已经嘶哑到极点,喉咙里挤不出更多声音,只剩下这种近乎呜咽的呻吟。
子宫被研磨的感觉太可怕了,也太舒服了,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中彻底崩塌。
她能感觉到王强的龟头在子宫壁上来回碾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
“呜噫噫噫…要死了…子宫…子宫在被玩坏了…!”
她哭喊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
乳房甩得几乎要甩出去,蜡油碎屑簌簌掉落。
子宫的收缩越来越剧烈,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她却沉迷其中,甚至希望这种折磨能永远持续下去。
然后,她感觉到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壁上,浓稠、炙热、充满侵略性。
每一股精液都让她的子宫剧烈痉挛,带出更深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里积聚,小腹微微鼓起,那种被彻底灌满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射…射进子宫了…好多…好烫…!”
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了。
脑子在剧烈的高潮中彻底坏掉,只剩下一种可怕的、让人恐惧的认知——她已经彻底沉迷了,彻底堕落了,彻底成了这个男人的淫荡母猪。
“我…我离不开你了…”
在高潮的余波中,这个念头突然涌上心头。
不是羞耻,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可怕的、清醒的认知。
她想要他,想要他每天操她,想要他用大鸡巴操烂她的骚逼和屁眼,想要他把她当成最下贱的婊子,用最残忍的方式玩弄她。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婊子…骚货…母猪阿姨…”
她喃喃地说着,眼泪淌过脸颊,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扭曲的、淫荡的笑容。
子宫还在微微痉挛,精液还在往外淌,混合著淫水在大腿上淌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已经彻底知道自己是谁了——一个渴望被操死的淫荡女人,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婊子阿姨。
“操我…天天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淫贱的话语还在继续。
“啵。”
粗大的鸡巴从她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抽出。
龟头上沾满了浓稠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几道白浊的丝线,然后断在空气中。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往外淌,子宫里积聚的精液随着抽离的动作微微晃动,带来一阵可怕的酸胀感。
王强双手用力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扭向自己的胯部。
她的头被迫扭到一个难受的角度,喉咙因为长时间被口塞堵着而微微肿胀,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舔。”
简单的命令。
她立刻张开嘴,舌头像条淫荡的小蛇一样缠绕上去。
舌头先碰到的是沾满白浊的龟头,那种混合了自己淫水和他精液的味道让她浑身一颤。
她迫不及待地舔舐起来,从龟头舔到柱身,舔到那些还在往外淌的精液,舔到那些混合的淫水。
舌头在粗大的肉棒上来回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喉咙深处还在隐隐作痛,每次舔舐的动作都会牵动那里,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她的舔舐更加用力。
她想把每一滴精液都舔干净,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发亮。
嘴里咸腥的味道越来越浓,但她的舌头反而舔得更卖力。
唾液和舔下来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淌下来,和脸上的蜡油、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她的舌头在冠状沟里打转,像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子宫还在微微痉挛,每次舔舐的动作都会牵动那里,带出一股精液的酸麻感。
她的阴道还在淌水,混合著之前喷出的淫水,在地面上淌成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嗯…嗯唔…”她含糊地哼着,舌头继续舔舐。
头发被扯得很疼,但这种疼痛让她更加兴奋。
乳房因为身体的扭动而甩来甩去,蜡油碎屑簌簌落下,乳房上的鞭痕在晃动中变得更加狰狞。
舔舐还在继续。
她的舌头贪婪地清理着每一个褶皱,每一个缝隙,每一寸被操过的痕迹。
她的脸颊因为这个扭曲的姿势而被拉扯,嘴角还淌着口水,但她不在乎。
她只想把这根大鸡巴舔得一干二净,想让它在自己嘴里再硬起来,想让它再狠狠操进她的骚逼或者屁眼里。
嘴里满是他的味道,脑子里全是他的大鸡巴。她抬眼看着王强露出淫荡的笑容,她已经彻底沉迷了,彻底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