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酒店的大堂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前台电话偶尔响起的铃声。
前台服务员看了看登记信息,抬起头笑了笑:“您的房间在二楼207,电梯在这边。”
王佳佳站在电梯门前,手指攥着包带,布料被她捏出了几道褶皱。
她今天穿得很“得体”——一件藏蓝色的棉质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衬衫下面是一件及膝的灰色长裙,裙摆很保守,几乎到小腿中部。
外面还套了一件薄外套,外套的扣子也认真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脚上是黑色的平底鞋,不是高跟鞋,也符合她的“日常”形象。
头发也没有特意打理,只是简单梳理了一下,用一支黑色的发夹别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
她看着电梯楼层数字从“1”慢慢跳到“2”,心跳也越来越快。
衬衫的布料贴在胸口,她能感觉到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衬衫下面微微起伏,乳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硬,蹭到了内衣的蕾丝边缘。
207号房间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点暖黄的灯光。
她站在门外看了一眼走廊两侧的客房,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某个房间传来电视声。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放在门把手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
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清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也热了起来。
她低着头,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脚尖蹭着地毯边缘的花纹。
门很快被拉开了。
王强站在门口,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赤着上半身。
他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很清晰,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光。
他嘴角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在她身上慢慢扫过。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她脸上,然后顺着衬衫的领口往下,扫过被衬衫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再往下,是裙子的长度,腿上的肤色丝袜,最后是那双黑色的平底鞋。
“阿姨。”王强低声叫她,声音不高,但走廊里很安静,他的话还是很清晰,“好久不见。”
王强的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拽,只是轻轻握住,手指蹭到了她手腕的皮肤。
他的手掌很热,热度透过皮肤蹭上来,让她手臂微微颤了一下。
“进来吧。”他说着,拉着她往前走。
她被他拉着进了房间,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地毯很厚,软得能陷进去一点点。
房间里的灯光比走廊更暖黄,暖黄的光打在米色的墙壁和天花板上,中间摆着一张大床,床上铺着暗红色的床单和毯子,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两个小杯子。
她被拉着走到了床边,脚步很慢,平底鞋踩在地上几乎没声。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还攥着她的手腕,指尖蹭着她皮肤上细微的汗毛。
“我按你说的过来了,所以你不能把照片发给我儿子”她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把包放下吧。”王强看着她似笑非笑。
她转身,手指在包带上抠了抠,然后慢慢把包放在了桌子上。
包落在桌子上的声音很闷,像是被吸进去了一点。
她站在包旁边,脚尖蹭着地毯边缘,视线盯着地毯上绣的暗纹,不敢抬头看他。
房间里的空气有点闷,她衬衫的袖子蹭到了皮肤,有点痒。
她的呼吸有点乱,胸口在衬衫下面轻轻起伏,衬衫的第二颗纽扣被撑得很紧,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蕾丝花纹微微透出的痕迹。
她的裙子下摆还垂着,裙子的面料是棉的,很软,蹭着小腿皮肤。
丝袜是薄的,黑色的,在灯光下有点反光,袜口的位置勒在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就这样站着,穿着“得体”的衣服,头发也简单梳理着,手腕被他攥着,身体微微有些僵,不知道该做什么。
王强的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拉开床头柜的一个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包上挂着几个小小的金属环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
他拎着包带,把手伸进包里,手指在里面摸索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
他的手臂抬高了一些,手腕转动,帆布包慢慢在空中晃荡,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摩擦滚动。
“阿姨,看看这些。”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颤的意味。
他的手腕又晃了晃,包里的东西发出更大的声响,有皮革碰撞的声音,有金属链条拖拽的声音,还有某种硅胶制品轻微颤动的声音。
她的眼睛猛地看向那个包。
包没有完全打开,只是被他单手拎着,但缝隙里能看见里面堆叠的东西——黑色的皮革项圈,金属的镣铐,几条长短不一的皮鞭,还有几个看起来就很粗大的假阳具,顶端有些还在轻轻颤动,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她的眼睛盯着这些东西,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一下子乱了。
胸口在衬衫下面剧烈起伏,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因为用力呼吸而绷得很紧,甚至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花纹透过棉质衬衫微微透出。
她的腿开始发抖。
不是那种站立太久的、轻微的发抖,而是全身的、控制不住的颤抖。
膝盖在裙摆下轻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薄薄的肤色丝袜下微微抽搐,连小腿肚都开始有些痉挛。
她不得不伸手扶住了床沿,手指攥住了床头柜的边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脸颊开始发烫,那种熟悉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燥热感从胸口涌上来,顺着脖子往上爬,烧到脸颊,烧到耳朵,烧到脖子后侧。
她能感觉到皮肤在发烫,毛孔在微微张开,血液在皮肤下面涌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痒意,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从腿间蔓延开来,顺着大腿往上爬,蹭过腹部,蹭过胸口,蹭到喉咙口。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裙摆下的大腿肌肉紧紧绷着,丝袜蹭过丝袜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更乱了,喉咙里发出一点湿漉漉的、压抑的呻吟,但声音太小,几乎听不见。
她的嘴唇抿得很紧,嘴角微微发颤,唾液在口腔里分泌得更多,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尝到了一点咸涩的味道。
她的手指在床头柜边抠着,指甲蹭到了木纹的表面,留下一点细微的划痕。
眼睛还盯着那个包,盯着里面的东西,盯着皮革、金属、硅胶在灯光下的光泽,盯着它们每一件都能做的事,以及它们会做的事。
她的身体却在颤抖,在发热,在产生可耻的、湿润的反应。
裙子下的臀瓣在轻微扭动,膝盖在夹紧,大腿在发软,小穴在发痒,全身的感官都因为眼前那些东西而变得无比敏锐,无比饥渴。
她的眼睛眨了眨,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低下头,视线盯着地毯上的花纹,不敢再看那个包。
王强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眼睛盯着她低垂的脸和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肩膀。
他手腕晃了晃,包里的硅胶假阳具顶端发出更清晰的“嗡嗡”声,链条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阿姨,”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反而让人心里发毛,“今天……我带你玩点不一样的。”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包带上轻轻敲了敲,金属环扣撞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首先呢,我要给你……开发屁眼。”
这几个字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
她的肩膀猛地一抖,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了一下,但手腕还被他攥着,只能僵硬地停在那里。
屁眼。那个地方。她从来没想过会被碰那里,更别说……被这样玩弄。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从脸颊到脖子,再到胸口,衬衫的棉质面料都能看出底下皮肤泛起的粉色。
她的眼睛慌乱地瞟了一下王强手里的黑色帆布包,瞟了一下床上堆叠的那些东西,又慌乱地瞟回他的脸。
“我……我……”她想说“不行”,想说“那里不行”,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一点“嗬嗬”的、像被掐住脖子的猫一样的呜咽。
王强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湿润的嘴唇,擦掉了嘴角因为恐惧而渗出的细小汗珠。
“现在,把衣服都脱了。”他低声说,语气不容置疑,“全部。”
“全……全部?”她愣了一下,眼睛因为震惊和羞耻瞪得很大,“这……这样……”
“对,全部。”他点点头,拇指蹭过她下巴的皮肤,“然后换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他松开了帆布包,从床底拉出一个大箱子,手在箱子里面摸索了一下,然后抽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紫色的纱衣。
纱很密,但也很轻,布料很薄,薄得能完全看清底下每一寸皮肤的颜色。
纱衣看起来很小,只有两片三角形的布料,中间只用一根细带子相连,还有一双看起来就很色情的、带细链的腿环。
她的喉咙哽了一下,眼睛盯着那件衣服,腿又开始发抖。
她穿着衬衫、裙子、内衣、丝袜,还有一双平底鞋,现在却要全部脱掉,换成这种……这种几乎什么都不遮住的衣服?
“别愣着。”王强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但手已经开始解开她衬衫的纽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手指慌乱地抓住了他手腕,但没敢用力,只是轻轻握着,指尖微微发抖。
衬衫被解开后,她胸前的内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黑色的蕾丝花边,包裹着那对因为年龄和哺乳而变得丰满肥硕的乳房。
内衣被汗水和之前的身体反应弄得有些湿,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乳尖因为之前的恐惧和兴奋而硬挺地翘着,形状和颜色透过湿布清晰可见。
她的腿还在抖,裙子被腿夹得紧紧的,裙摆蹭着大腿皮肤,丝袜因为出汗而微微发黏,贴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嘴角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眼睛盯着自己胸前衬衫被解开的模样,盯着自己身体在灯光下暴露的部分,又慌乱地瞟了一眼王强手里那件薄得可耻的纱衣。
“我……我……”她还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挤出一点呜咽。
裙子的拉链在侧面,拉链头蹭到了她手指,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颤抖着伸手,手指扣住了裙子拉链头,轻轻往下扯了一小点,然后又停住了。
她的脸颊更红了,眼睛闭了一下,睫毛剧烈颤抖着。王强的不耐烦在她手指停住的那一刻完全爆发了。
他的手腕猛地抬起,手臂在空中甩了一下,手掌狠狠扇在了她胸口左侧。
“啪!”
声音很清脆,像皮带狠狠抽在肉体上的声音。
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她被衬衫半露的乳房侧边,隔着衬衫的棉布面料,能感觉到那团肥硕柔软的乳肉在手掌击打下剧烈颤动了一下。
“齁哦——!!!”
王佳佳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长长的、又湿又黏的呻吟。
不是尖叫,不是哭喊,而是喉咙因为极度刺激而痉挛挤压出来的、像溺水者呛水一样的呜咽。
那个“齁”的尾音被拉得很长,中间还夹杂着轻微的、像坏掉的收音机在漏电一样的颤音。
她的胸口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
胸罩的左半边胸口位置因为这狠狠一击蹭得更开了,棉布面料蹭到了她硬挺的乳尖,传来一阵又刺又痒的触感。
乳尖本来就因为恐惧和之前的刺激而硬得发疼,现在被蹭了一下,疼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啪!”
又是一掌,这次狠狠砸在她右侧胸口,砸得更狠,砸得她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她的乳房在蕾丝胸罩的包裹下剧烈抖动,乳肉挤出来一点,粉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在灯光下暴露了。
“齁哦哦哦——!!!”
她又发出一声更长、更湿、更黏的呻吟,那个“哦”的音拖得老长,喉咙里像卡着一口水,又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住了脖子。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混着额头沁出的汗,糊在下巴和脖子上。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因为极度刺激和恐惧而微微涣散,视线盯着面前男人结实的胸口和手臂,看着他手掌上还沾着自己乳房蹭上去的湿痕。
“脱。”他又冷冷地说了一个字,“立刻。”
她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手指慌乱地去摸裙子侧面的拉链。
拉链头已经拉开了很大一截,她颤抖着把手指塞进去,“咔哒咔哒”地往下扯。
裙子的棉布面料很滑,但因为她手指抖得太厉害,拉链头蹭了好几下才蹭到底。
裙子“唰”地一下从腰上淌了下去,堆在脚踝边。
她穿着肤色丝袜,袜口勒在膝盖上方一点点,白皙的大腿在薄丝袜包裹下微微泛着光。
她还穿着内衣,黑色蕾丝的内衣在衬衫被扯开后已经完全暴露,内衣的肩带挂在胳膊上,裙子的腰带松松地挂在胯骨上。
她没敢再磨蹭,手指又去摸内衣背后的搭扣。
但手指抖得太厉害,好几次都没能把搭扣掰开。
最后她只好先解开肩带,让内衣从肩膀滑下去,露出整个胸口和腰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内衣、裤袜和平底鞋。
内衣滑到胸口下方的时候,她胸口的重量和形状完全暴露在灯光和视线里,两团肥硕的乳房因为之前的击打还在微微颤动,顶端的粉色乳晕和硬挺的小点清晰可见。
她慌乱地把裙子和内衣扯下去,丝袜也没敢留,直接从大腿往下扒,腿弯,小腿,脚踝,丝袜被完全扯掉,扔在地毯上。
然后是平底鞋,鞋带被她扯掉,鞋子“啪嗒”掉在地上。
她现在是全裸的,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里,她侧过脸,脸蛋红红的,左手捂着大奶子,右手捂着下面,灯光从上方打下来,照得她皮肤泛起一层油腻的、发亮的光泽。
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腰肢微微蜷缩,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皮肤蹭在一起,能看见那里已经微微泛红。
王强拎着那件紫色纱衣,手指捏着边缘,在她眼前晃了晃。
纱很薄,很轻,能透过它看到她胸口的乳晕和顶端的小点。
纱的边缘有细细的蕾丝边,裙摆也很短,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臀瓣会完全暴露在外。
她看着那件衣服,喉咙里又发出一点“呜呜”的、像溺水一样的呜咽。
她伸手去接,手指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抖得更厉害了,指尖蹭到了纱衣薄薄的面料,能感觉到底下那层湿润的、黏腻的、已经开始分泌淫水的身体皮肤。
她开始把那件纱衣往身上套。
纱衣的下摆蹭过小腿,蹭到膝盖,蹭到大腿根,最后卡在臀瓣下面。
纱衣很紧,裹得她胸口和腰肢很紧,布料蹭着乳尖,蹭着腹部,蹭着腿根,带来一阵阵刺痒的、让人头晕的触感。
她把腿伸进裙摆里,臀瓣被纱衣挤得微微分开,臀缝被勒出一道深痕。腿环被扣到大腿上,细链硌着皮肤,凉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又抖了一下。
她现在穿着了。
紫色的情趣纱衣,薄得几乎什么都没遮住,反而因为布料太轻太透,把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衬得更加淫靡。
纱衣很贴,把她胸口的重量和形状完全裹了出来,乳房在纱下晃荡,顶端的硬挺凸点清晰可见。
腰肢被纱裹得很细,臀瓣被挤得很圆,腿环上的细链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她站在那里,全身赤裸地只穿着这身薄纱,头发还有些凌乱,脸颊通红,嘴唇因为恐惧和羞耻抿得很紧,嘴角还挂着一点唾液和汗。
她的眼睛盯着自己身上这身打扮,盯着那几乎什么都没遮住的、淫靡的纱衣,然后又慌乱地瞟了一眼王强,瞟了一眼床上那个黑帆布包,瞟了一眼地上箱子里那些东西。
喉咙里又挤出一点呜咽,这次是“嗯……”的一声,很轻,但很湿。王强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湿润的嘴唇,然后轻轻一推。
“去卫生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的命令口吻让她浑身又抖了一下。
她的嘴唇抿了抿,嘴角还挂着唾液和汗,嘴唇抿得很紧,几乎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
她想问去卫生间做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的腿还因为之前的恐惧和刺激在微微发软,大腿肌肉绷得很紧,膝盖有点打颤。
她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手攥着门把手,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蹭上来,让她手指又抖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羞耻的纱衣,纱很薄,很透,胸口的乳房轮廓完全暴露,乳尖的硬挺和颜色透过湿纱清晰可见,腰肢和臀瓣的线条被纱裹得又淫靡又清晰。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门开了。
卫生间很大,米黄色的瓷砖墙,白色的马桶和洗手池,还有一面大镜子。
镜子很亮,能把一切都照得很清楚。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全身赤裸,只穿着几乎什么都没遮的紫色纱衣,头发有些凌乱,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因为恐惧抿得很紧,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把屁股撅起来,”他又补充了一句,眼睛盯着她屁股的位置,“自己掰开。”
她左手往后,手指攥住了纱衣的边缘,纱衣被手指攥得皱了起来,布料蹭到臀瓣皮肤,传来一阵细小的、让她浑身一颤的刺痒。
右手也往后,手指也攥住了纱衣的后摆,布料被手指捏着,慢慢往上扯。
纱衣的后摆被扯了起来,裙摆堆积在腰腹之间,臀瓣因为纱衣往上扯而微微撅起。
紫色的纱很轻,很滑,布料蹭着皮肤往上滑,蹭过小穴,蹭过那个还没被碰过、但此刻却开始微微发痒的部位。
她攥着纱衣的双手又往后伸了伸,臀瓣因为这姿势撅得更高了,臀缝被掰开了一些,臀瓣顶端的皮肤微微绷紧,露出一点里面颜色更浅的、更隐秘的褶皱。
那个部位因为纱衣的蹭动和羞耻的情绪而微微发烫,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微微渗出一点湿气。
她看着镜子里,看着自己撅着屁股掰开臀瓣的羞耻模样,看着纱衣堆在腰腹间的淫靡褶皱,看着自己脸颊烧得更红,看着嘴唇抿得更紧,看着喉咙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哽咽。
“撅高点。”她的身后,王强进入卫生间里拍打着她的肥臀。
她又往后撅了撅,膝盖微微打弯,臀瓣撅得更高,臀缝被掰得更开,那个隐秘的部位几乎要暴露在灯光和视线里。
王强打开了卫生间的暖气,微微的暖风和风扇的声音让她放松了一些,透过镜子,她看见王强拎着一个塑料袋走进卫生间,袋子里面装着着一捆白色的软管,另一头挂着一个透明的塑料壶,壶口插着一个更细的管子。
壶里是无色的液体,微微晃荡着,能看到一些淡淡的粉色颗粒在液体中缓缓下沉。
他把袋子挂到了卫生间墙上的挂钩上,手指勾着软管的一头,轻轻抖了抖,管子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撅好。”他说。
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脸颊的红晕烧得更厉害了。
她看着他手里的透明软管,看着壶里那袋无色液体,喉咙里挤出一点湿漉漉的呜咽。
她双手还保持着掰开屁股的姿势,手指因为用力掰着臀瓣而微微发白,那个隐秘的、从没被碰过的菊穴此刻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和他眼前。
王强走到她身后,膝盖微微弯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臀瓣侧面。
他用手指给那一圈褶皱涂抹润滑油,微褐色的菊花受凉紧缩,她不自觉的闷哼几声,肥臀不自觉的扭动,好似在邀请又像是抗拒。
王强的另一只手拿着软管,手指捏着软管的弯头部分,管子顶端有一个光滑的胶头。
他手指蹭了蹭管头,然后轻轻抵住了那个湿润的、微微收缩的屁眼。
“唔……!”
她喉咙里立刻挤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管头很凉,凉得像金属,但又比金属柔软。
胶头蹭到了屁眼周围的皮肤,蹭到了褶皱,蹭到了那圈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微微泛红的嫩肉。
他没有急着捅进去,只是让管头轻轻蹭着那个部位,蹭着周围的褶皱,充分沾满润滑油。
胶头很光滑,蹭过皮肤的时候传来细微的、让她浑身发颤的触感。
她的身体因为这蹭动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膝盖在微微打弯。
她想往前进,但屁股被他的手掌抓着,只能僵硬地保持着那个撅臀掰臀的羞耻姿势。
然后,管头开始慢慢往前蹭,慢慢挤开了屁眼周围的褶皱,挤进了那个湿润紧窄的入口。
屁眼被撑开,很紧,但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润滑,还是被胶头一点点捅了进去。
直肠的嫩肉立刻紧紧裹住了管头,紧紧绞着那个光滑的胶头,褶皱被挤开,嫩肉被撑平,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胀痛和奇异的、被入侵的快感。
“呃……唔……”
她的喉咙里挤出闷哼,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剧烈收缩,视线盯着面前的大镜子。
镜子里,她脸色通红,纱衣褪在腰腹,乳房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乳尖翘着,脸颊烧得通红,嘴唇抿得很紧,嘴角挂着唾液,眼神迷茫又恐惧。
管头还在往里蹭,慢慢挤进去了一小截,大概一两厘米,就遇到了一层阻力。
那是肠道深处的嫩肉,更紧,更湿,也更烫。
管头蹭到了这层嫩肉,轻轻搅了搅,然后又挤进去了一点。
“咕噜噜……”
液体灌进来了。
透明的灌肠液从软管的壶里流出来,顺着胶管淌进她的体内。
液体很凉,一开始流进来的温度让她浑身猛地一颤,腹部传来一阵奇异的、被撑开的胀痛。
那种感觉很奇怪,很胀,又很满,液体一点点灌进来,小腹开始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里面被液体慢慢填充,撑开,胀大。
她的腰弯得更低了,膝盖在打弯,小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胀痛和满胀感而微微抽搐。
她的双手攥着脖子后的纱衣攥得更紧,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蹭到了皮肤,留下一点细微的红痕。
“咕噜噜……咕噜噜……”
液体还在流,一袋大概有500毫升,慢慢灌了进去。
小腹越来越鼓,从平坦慢慢变得微微隆起,能看见皮肤下面透出的、淡淡的粉色液体阴影。
她能清楚感觉到腹部在慢慢胀大,肠壁被液体撑开,带来一种又痛又胀又满的奇异感觉。
当灌肠袋里的液体差不多灌完时,王强停了下来,手指捏住了软管的出口处,轻轻拧了一下拔出管子。
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鼓了起来,像怀了三四个月的孕妇,皮肤因为胀气微微绷紧,透出淡淡的粉红色。
腹部的肌肉在微微痉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胀痛的蠕动。
“嗯……唔……”
她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眼睛盯着自己鼓起的小腹,脸颊的红晕和泪痕混在一起,眼泪顺着脸颊淌到了下巴,滴在了胸口的皮肤上,和汗水、唾液、还有腹部渗出的一点汗水混在一起。
王强从袋子里又拿出一个粉色的硅胶肛塞,肛塞不算很大,但顶端很粗,底座是圆形的,能卡在臀瓣之间。
他把肛塞捏在手里掂了掂,手指搓了搓肛塞表面的硅胶材质。
然后他把肛塞顶端轻轻抵住了那个微微收缩的屁眼,圆润的顶端撑开了屁眼,挤了进去,挤进了那充满灌肠液的狭窄空间。
屁眼被撑得很开又立刻紧缩,嫩肉紧紧绞着肛塞,褶皱被完全撑平,带来一种又胀又痛又满的刺激。
“呃啊——!”
她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晃,脚步踉跄,双手扶着大镜子,乳房压到镜面上形成扁平的样子。
疼痛和腹部的胀痛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淌得更多了,混着唾液糊满了下巴和脖子。
“啵”
一声轻响,肛塞完全挤了进去,底座卡住了屁眼外面,紧紧嵌在了那里。
她现在腹部因为灌肠液的注入而微微隆起,像个怀了身孕的孕妇。
她双腿打颤,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但是王强还捏着她的屁股,她只能被迫撅着,承受着这双重的、羞耻的、充满刺激的填满。
王强的手轻轻拍了拍她鼓起的小腹。
“咕噜……”
液体因为挤压而轻轻晃动了一下,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感。
“蹲下去,面朝镜子岔开腿,踮起脚尖,双手放到后脑勺。”
命令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她脑子里。
她的喉咙哽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点“呃……”的、像溺水一样短促的呜咽。
腹部的胀痛已经越来越明显了,500毫升液体在肠道里晃荡,肠壁被撑开,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又痛又胀的刺激。
她咬了咬嘴唇,嘴唇因为之前的蹂躏和咬噬已经微微破皮,嘴角渗出一点细小的血丝。
她踮起脚尖,膝盖开始慢慢往下弯,小腿的线条绷得很紧,大腿在微微颤抖。
纱衣终于被王强一把拽下,随着她蹲下的动作蹭到了胸口,乳尖蹭到了湿纱,传来阵阵刺痒的酥麻。
她的双手慢慢往上挪,挪到头顶,手指插进了微微湿的头发里,指尖蹭到了头皮。
“嗯……”
喉咙里又挤出一声闷哼,这次是憋的,是憋着便意的闷哼。她双腿完全蹲了下去,肛塞在后庭深处硌着肠壁,传来一阵更深的胀痛和异物感。
她的脚尖踮了起来,小腿的线条因为用力踮脚而绷得很直,大腿在微微打颤,膝盖窝因为蹲姿和踮脚的动作挤出了细小的褶皱。
臀瓣在空中撅得很圆,臀缝被肛塞撑得紧紧的,那个部位因为挤压和憋忍而微微发烫,褶皱紧紧绞着硅胶底座,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随着肠道的蠕动而微微晃动。
她的眼睛盯着卫生间地砖的花纹,盯着瓷砖缝隙里微微反光的水渍,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阿姨平时没有腋下管理啊”王强揪着她的腋毛打趣道,她屈辱的闭上眼,为了保持这个姿势而累的微微颤抖。
王强拿来除毛工具,给她的腋下和小穴口刮毛,涂抹泡沫后,冰凉的刮胡刀接触皮肤,羞耻感终于让她流出眼泪,她闭着眼微微抽泣。
同时小腹的胀痛越来越明显了,液体在肠道里晃荡,每一次晃荡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近乎撕裂的刺激。
肠壁被撑得很薄,薄得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薄得能感觉到肛塞底座硌着的那一点。
她能感觉到肠子里有轻微的蠕动,蠕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要冲破什么东西一样。
屁眼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被堵住的、憋胀的蠕动感。
肛塞底座紧紧嵌在臀瓣之间,卡得很死,卡得她括约肌拼命收缩,拼命想要挤出去,但挤不出去。
憋胀感越来越强,她能感觉到肠道在疯狂蠕动,肠壁在剧烈收缩,肠腔在抽搐,那种想要排泄却憋住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开始发抖。
“唔……唔……”
喉咙里开始挤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是舒服的呻吟,是憋忍到极致的、近乎窒息的呻吟。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出来,混着额头的汗和脖子的汗,淌到了胸口。
她踮着的脚尖开始微微打颤,小腿肚因为踮脚而有些抽筋的前兆。
膝盖在发抖,膝盖窝在发烫,大腿在微微痉挛。
臀瓣撅着,臀缝紧紧绷着,那个部位因为憋忍和胀痛而微微发红,褶皱紧紧绞着肛塞的底座,能感觉到硅胶底座在微微转动,蹭着肠壁。
她睁开眼盯着瓷砖地砖,喉咙里“嗬嗬”地喘着气,呼吸很乱,乳房随着呼吸晃荡,乳尖已经高高挺立。
“忍住。”
她的身边,王强的声音很平静,但那两个字像冰针一样扎进了她脑子里。
王强已经完成了除毛工作,接着他拿出手机,摄像头正对着蹲在地上的那个赤裸女人的身体。
王强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两下,手机镜头微微倾斜了一下,然后又固定住。
他蹲在她侧面一点的位置,镜头正好能捕捉到她因为羞耻而红透了的脸、肥腻颤抖的胸部和腹部微微的轮廓,还能拍到她已经干净的腋下和小穴。
“想要排泄释放出来就开始说臣服宣言。”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在卫生间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又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摄像头的红点开始一闪一闪,录像是时间正在跳动。
“一边甩奶子,一边扭胯,像一头下贱的雌畜一样。”
命令又来了,这次更具体。她的眼睛猛地瞟了一眼镜头,镜头黑着,但手机在晃,她喉咙哽了一下,喉咙里的喘息声更乱了。
她的嘴唇微张,她渴望说“不要”,但腹部的胀痛、肛塞的异物感、还有那股憋胀的、让她浑身发抖的便意使她屈服了。
她双手攥着头发,手指在头皮里攥得很紧,指甲蹭到了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然后她开始晃动身体。
胸部因为蹲姿和踮脚的姿势本就微微前倾,现在开始晃动,两团肥硕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左右摇摆,乳房很沉,晃动起来时沉甸甸地甩着,乳肉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乳尖微微凸起,随着晃动轻轻颤动。
“唔……唔……”
喉咙里开始挤出压抑的呻吟,这次是因为晃动的动作。
乳房晃得很慢,但每次晃动都会带动腹部,胀鼓鼓的小腹也跟着微微颤动,接着带动她的屁股也开始扭动。
她能感觉到腹部的液体在晃荡,晃荡得肠壁一阵阵抽搐,抽搐得她额头冒出更多的汗。
她开始说出那些臣服的话。
“我……我……”
话停住了。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王强并没有告诉她,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臣服的话,她从来没想过要对着一个年轻人说。
可现在,她却在镜头下,踮着脚尖,撅着屁股,晃着奶子,憋着便意,绞尽脑汁思考如何说出那种羞耻不知廉耻的骚话。
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眼泪又开始流淌,混着汗液淌到了下巴,滴到胸口。她的嘴唇颤抖着,抿了又抿,然后才慢慢开口。
“我……是……”
她开始说,声音很小,哑哑的,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是……王佳佳,是……王林的母亲,也……也是王强主人的……母猪……”
声音停顿了一下,腹部又晃了一下,液体晃荡,肠壁抽搐,她浑身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更闷的呻吟。
“我……是……是……主人的……肉便器……”
又停顿了,停顿的时候乳房还在晃,肛塞还在体内硌着,胀痛和憋胀还在折磨着她。她的喉咙哽着,哽了半天,才又挤出声音。
“我……要……听……主人……的话……”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她闭了闭眼,眼泪淌得更多了。
她睁开眼,又盯着镜头,看着镜子上那个晃着奶子、撅着屁股、说出淫词浪语的自己。
“我……愿意……被……灌肠……被……堵屁眼……”
她的臀瓣因为憋忍而微微颤抖,肛塞底座硌着臀瓣皮肤,传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异物感。
腹部又晃了晃,液体晃得肠壁一阵剧烈的蠕动,她忍不住又挤出一声呻吟。
“我……的……身体……一切…………都是主人……的”
“我……是……淫荡的……老女人……”
这句话说得又哑又哽,说完后喉咙里又发出一阵压抑的、像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因为憋忍和晃动而轻微痉挛,小腿肚有点抽筋的感觉,膝盖在打弯,脚尖踮着的力度在减弱。
“我……愿意……一辈子……做……主人的……母猪……齁哦哦”
最后一句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说完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湿漉漉的呜咽,身体因为说完这句话而剧烈颤抖了一下,乳房晃得更厉害,小腹晃得更厉害,连肛塞底座都好像蹭到了肠壁。
手机在安静地录制,摄但镜头里的画面全都传到了屏幕后面的云端,或者某个私人相册里。
她感觉肚子真的受不了了。
胀痛已经从胀痛变成了剧烈的绞痛,一阵阵的,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拼命揉,拼命挤,拼命要把什么东西赶出去。
屁眼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被堵死的憋胀感。
那东西太堵了,堵得她括约肌拼命收缩,收缩得快要痉挛,可还是挤不出去。
她想说“不行了”,想说“憋不住了”,想求饶,想说点什么。
但喉咙只能挤出“嗬嗬”的、像被掐住脖子一样的闷哼,舌头在嘴里打结,嘴唇抿得死紧。
腹部的胀痛一阵比一阵剧烈,液体晃荡的声音在肠道里回响,肠壁蠕动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回响。
她能听见自己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能听见液体晃荡的声音,能听见肠子蠕动的声音。
王强看着她浑身抖个不停,知道她到极限了,对着她的大屁股狠狠扇一巴掌,接着抓住肛塞迅速拔出
“啵——”
一声很响的、湿漉漉的轻响,像酒瓶木塞被拔出的声音。
肛塞出去了,卡在臀瓣之间的硅胶圈蹭过敏感的臀肉,蹭过被憋胀折磨得快要痉挛的屁眼褶皱,蹭过已经湿漉漉、微微发红的肛周皮肤。
紧接着是更剧烈的、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的、近乎失禁的喷射感。
“噗……噗呲……”
第一波喷射很急,很猛,像憋了很久的尿一下子被放掉的感觉,但更糟,是憋了很久的大便被突然挤出去的感觉。
热烫的、稀软的、混合著灌肠液的排泄物猛地从屁眼里冲出来,喷在卫生间地板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湿腻的声响。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齁哦哦哦哦——!!!”
身体猛地往前一弓,臀瓣因为突然的喷射和腹部的剧烈蠕动而剧烈颤抖,腹部的肌肉一阵痉挛,肠子里的液体随着排泄一起涌出来,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近乎虚脱的、失控的快感。
喷射很剧烈,很猛,稀软的排泄物混合著灌肠液淌在卫生间地板上,墙壁上,淌得到处都是。
热烫的感觉从后庭涌出来,烫得她臀瓣一缩,屁眼剧烈痉挛,又挤出一小波喷射。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因为极度的刺激和羞耻而涣散,迷迷糊糊看见墙壁上淌下来的黄色液体和白色灌肠液的混合物,
喷射还在继续,一波一波,一波比一波虚弱,但还是很明显,很羞耻,很让她想死。
“噗嗤。”王强打开淋浴头,用热水冲刷地板和她身上,把混合全部冲走,她看着地上的流水发呆,感觉自己的尊严也被冲进了下水道。
新的灌肠袋挂在了卫生间挂钩上,透明的塑料袋里是无色的温水,比之前那袋稍微多了一点,看起来有六百毫升左右。
壶嘴连接着的软管还是之前那根,管头已经洗干净了,但蹭着她臀瓣皮肤的硅胶管身还有点湿。
王强的手捏着软管,手指抖了抖管子,管子里的水晃荡出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膝盖跪在马桶旁边,小腿蹭到了她蜷缩的膝盖窝,膝盖硌着马桶圈边缘的塑料,发出一点轻微的“吱呀”声。
“撅好。”
他低声说,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大腿后侧的皮肤,手掌蹭过湿漉漉的皮肤,蹭过臀瓣边缘的褶皱。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根软管,管头又被轻轻蹭到了她刚才排泄过的、微微湿润的屁眼褶皱上。
管头蹭了几下,又慢慢挤了进去。
还是那么紧,还是那么胀,但因为刚才已经排泄过一次,屁眼的嫩肉稍微松弛了一点,管头挤进去的时候稍微容易了一点。
液体开始灌进去,一百毫升,两百毫升,三百毫升……慢慢涌进来,热烫的液体蹭着肠壁,肠壁因为之前的憋胀和排泄还有些敏感,立刻开始疯狂蠕动,蠕动得她浑身又开始发抖。
腹部很快又开始鼓胀,刚才的液体还没完全排干净,新的液体又涌进来,液体在肠腔里晃荡,晃荡得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能看见皮肤下透出的淡淡的粉色阴影。
她的眼睛盯着自己小腹,盯着那越来越明显的、孕妇般的轮廓,喉咙哽着,哽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唔……”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憋胀又一次开始了。
这次更难受,因为肚子已经灌过一次了,肠壁比刚才更敏感,液体晃荡的感觉也更明显。
她能感觉到肠子在疯狂蠕动,蠕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肠壁跳出来。
肛周的褶皱又开始剧烈收缩,收缩得快要痉挛,但还是憋着,因为这次的命令是憋住,憋到他说可以才能排。
她的双手还攥着头顶湿漉漉的头发,头发已经因为汗水和水渍黏在头皮上,攥得很紧,指甲蹭着头皮,传来阵阵刺痛。
憋胀越来越厉害,肠子蠕动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得像打雷。
液体晃荡的声音也响得像打雷,咕噜咕噜,咕噜咕噜,每一次晃荡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胀痛。
她盯着马桶壁,盯着水箱,盯着地面瓷砖的缝隙,盯着自己绷得死紧的小腹,盯着自己因为憋忍而剧烈颤抖的大腿肌肉。
“唔……唔啊……”
喉咙里开始挤出压抑的、近乎窒息的呻吟,这次比之前更哑,更哽,更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她的嘴唇咬得死紧,嘴唇被咬得破了皮,嘴角淌下细细的、混合着唾液和血腥味的水痕。
王强的手开始不停揉搓她的大屁股,时不时掰开臀部,她的屁眼紧紧缩紧,褶皱紧成一个小团,“憋住。”他又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手指开始慢慢往下在肛门周围打转。
王强的手指在肛门外扣动,又痒又难受,她感觉时间像拉长了,拉得她感觉自己像个快要憋不住的傻瓜,像个随时会崩溃的淫荡婊子。
她的双手攥着头发攥得更死,指甲又蹭破了一点头皮,疼得她浑身又是一颤,颤得小腹又晃了一下,晃得腹部的胀痛和肠子的蠕动一起涌上来,涌得她喉咙里又挤出一声更哑更长的“唔……”“噗……”
软管被轻轻从体内拽了出来,发出一声湿腻的轻响。
管头滑出时蹭过屁眼已经微微红肿的褶皱,蹭过那圈因为多次灌肠和憋胀而敏感得发烫的嫩肉,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又是一颤的轻微刺激。
她终于再次喷出灌肠液,王强反复给她灌肠直到她只喷出清水。
淋浴间的水龙头是旋转的开关,王强手指拧开了热水阀。
热水“哗”地一声涌了出来,从花洒顶端淌下来,淌在她头发和肩膀上,烫得她肩膀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嘶”的吸气声。
他没停,手指在热水下面调了调,把水流从花洒侧边拧成一道细细的水柱,水柱打在她肩膀和胸口。
她整个人还站在淋浴底下,赤裸的身体在热水下微微颤抖。
王强拿着淋浴给她清理身体每一处都不放过,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像一头待宰的白嫩肥母猪。
腹部被热水烫着,腹部的胀痛因为热水的温热而稍微缓解了一点,但肠道里还残留着液体晃荡的感觉,肠壁因为憋胀太久还很敏感,热水淌过的时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温热的痒意。
“自己掰开屁股。”王强说。
她慢慢把手挪到臀瓣两侧,手指攥住了臀瓣皮肤,手指蹭过湿漉漉的臀瓣褶皱,然后慢慢往外掰。
臀瓣因为手指掰开的动作撅了起来,臀缝被挤得微微分开,那个部位完全暴露在热水底下。
热水淌过臀缝,淌过屁眼褶皱,淌过肛周皮肤,淌进臀瓣之间的缝隙,淌到大腿根。
烫得她喉咙里又挤出一声“嘶……”的吸气声,臀瓣因为热水烫而微微颤抖,臀缝收缩了一下,又因为手指掰开的力道微微放松。
他的手指在热水底下蹭了蹭,手指蹭到了屁眼褶皱顶端微微凸起的小点,然后轻轻按了按。
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这次不是哭喊,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疼、又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痒的、近乎昏沉的呻吟。
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挂着热水淌下来的水珠,眼皮湿漉漉地搭着,视线盯着淋浴间的瓷砖墙壁,盯着瓷砖墙壁上淌下来的水线。
王强的把她擦干净。
他的手掌蹭着她湿漉漉的胳膊皮肤,手掌有点烫,烫得她肩膀又是一抖。
他手指攥住了她手腕,攥得很紧,手指蹭到了她手腕内侧微微凸起的血管。
他的手指开始往前拽,拽着她胳膊,拽着她腿,拽着她整个人,往床上挪。
她踉踉跄跄地被他拽着走,脚步有点虚浮,脚底在湿滑的地砖上蹭得打滑。他拽着她胳膊把她拽到了那张大床旁边。
床垫是软的,米色的床单在灯光下很亮。
他拽着她胳膊往前一推,她趴在床上,脸还闷在枕头里,枕头是粉色的,枕套上印着小兔子的图案。
她的两团乳房被压在床上,压得很扁,从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蹭着床单的布料,蹭得硬挺的小点微微陷进去。
腹部趴在床上,腹部因为刚才的灌肠和憋胀还有些微微胀,小腹的皮肤蹭到床单,传来一阵温热的、软绵绵的触感。
她的屁股撅着,因为趴着的姿势臀瓣撅了起来,微微分开。
王强也上床跪在她后面,一只手扶住了她腰侧。
手掌蹭着她腰侧的皮肤,蹭到她侧腰的腰窝,腰窝那里有点痒,痒得她腿一抖。
他的手指捏住了她腰侧的皮肤,捏得很紧,手指蹭着湿漉漉的皮肤,蹭出几道细微的红痕。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臀瓣两侧的皮肤,手指捏住了那两团柔软的臀肉,然后开始慢慢掰。
臀瓣因为手指掰开的动作撅得更高了,臀缝被挤得完全分开,臀缝里的那个部位——刚才灌肠、憋胀、喷射、热水淌过的部位——现在完全暴露了。
粉色的,干净的,微微湿润的。
肛周的皮肤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发红,褶皱因为肛塞拔掉后还保持着轻微的张开状态,屁眼周围的嫩肉微微红肿,褶皱因为身体的反应和刚才的憋胀而敏感地微微颤动着。
屁眼顶端微微凸起一小点,像一颗小小的肉粒,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那个部位因为趴着撅屁股的姿势微微收缩着,但因为刚被热水淌过,被仔细清理过,看起来很干净,很嫩,也很羞耻。
屁眼微微湿润,沾着一点热水淌下来的水渍,水渍让皮肤看起来泛着一层淡淡的、淫靡的光泽。
王强的手指还捏着她臀瓣,手指蹭着臀瓣的皮肤,蹭到那个微微收缩的部位,蹭到那圈因为憋胀和灌肠而微微发肿的褶皱。
他盯着那干净的、微微湿润的、微微收缩的、粉色的肛门部位看了一会儿,盯着那个刚才被灌肠、被堵住、被喷射、又被热水淌过的部位看了一会儿。
她的脸颊在枕头里又烫了一下,烫得耳朵都在烧,耳朵烧得发痒,痒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脖子缩了一下,肩膀也跟着颤了一下。
王强扶着大鸡巴在她屁眼处摩擦,涂抹润滑油后,硕大的龟头顶着她的后庭小口。
她的手指攥住了床单,攥得很紧,指甲蹭到了布料的纤维,蹭出了窸窸窣窣的、很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