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终章-善恶到头终有报

随后的五六天,张越像是彻底把陆辰家当成了自己的“行宫”和“专属妓院”。

陆辰前脚出门上班,他后脚就能从客房里晃悠出来,穿着陆辰的居家服,趿拉着拖鞋,大摇大摆地在客厅、厨房巡视一圈,然后目光就黏在了正在忙碌或休息的林晚晚身上。

起初两天,他还稍微收敛点,只是言语调戏,动手动脚。

但自从第一次得手后,他仿佛撕下了最后一点伪装,欲望和贪婪彻底暴露。

只要确认陆辰不在,思晚去了幼儿园,他就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凑上来,不管林晚晚是在浇花、看书,还是在厨房准备午餐,总能找到机会把她搂住,上下其手。

林晚晚对此早有预料,也乐得配合。

毕竟,陆辰那兴奋又期待的眼神,每晚搂着她追问细节时的灼热呼吸,以及观看那些“偷拍”视频时近乎癫狂的兴奋,都让她觉得,满足丈夫这个独特的癖好,同时自己也享受不同男人带来的、背德的刺激,是一件“双赢”的事情。

于是,家里那些不起眼的小物件,就成了记录这些隐秘欢愉的“眼睛”。

那个黑色的手提包被放在客厅角落的置物架上,摄像头正对沙发区域;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是微型摄像头的“口红”,被林晚晚“无意间”放在卧室床头柜;还有一个总是插在插座上、似乎永远在充电的“充电宝”,静静地立在书房的书架隔层,视角覆盖书桌和旁边的单人沙发……

张越这个粗鄙又自大的男人,完全沉浸在“白嫖”天仙表弟妹、给成功人士表弟戴绿帽的巨大虚荣和生理快感中,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成了别人夫妻夜间情趣的“素材”。

而陆辰,每天下班回家都像拆盲盒一样兴奋。

表面上,他要应付张越那令人作呕的、以男主人自居的殷勤和暗含嘲讽的问候,要忍受家里被弄得乌烟瘴气(烟味、零食碎屑、乱放的东西)。

但一关上卧室门,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用平板或手机连接上云端,观看白天那些高清无码、角度刁钻的“实战录像”时,所有的烦躁都化为了极致的兴奋。

看着视频里张越那急色又粗鲁的样子,看着林晚晚半推半就、最终沉沦的媚态,听着那些粗俗的污言秽语和淫声浪语,陆辰总能瞬间硬得发疼。

然后,他就会把白天积攒的“怒火”和“醋意”(表演成分居多),以及被视频点燃的熊熊欲火,全部倾泻在林晚晚身上。

往往要折腾到后半夜,两人筋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

张越自从那次得手后,就再也没提过“来市里做点小生意”这茬。

他仿佛彻底忘了自己来城里的“初衷”,心安理得地赖了下来。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等陆辰走了才起,然后就是打游戏,玩陆辰的PS5和Switch毫不手软、抽烟、嗑瓜子、看电视,把客厅弄得一片狼藉。

等林晚晚送完孩子回来,他就开始琢磨着怎么“享用”她。

他甚至还想跟着林晚晚出门,美其名曰“保护弟妹安全”、“帮忙拎东西”,被林晚晚严厉警告:“表哥,你是我丈夫的表哥,老跟着我像什么话?被邻居看到了,指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陆辰脸上也不好看!” 张越这才悻悻作罢,但眼神里的不满和占有欲更浓了。

他还多次拐弯抹角地提起让陆辰给他安排工作的事情。

“弟妹啊,你看我老这么闲着也不是个事儿……表弟公司那么大,随便给我安排个活儿呗?看大门、当保安、打扫卫生都行!我要求不高,就是图个稳定,也能经常见到你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手就往林晚晚腿上摸。

林晚晚每次都巧妙避开,或者用话敷衍过去:“表哥,陆辰公司最近也挺忙的,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再说,你也没相关经验……我找机会跟他提提,但你别抱太大希望。” 她心里冷笑:等着吧,等你彻底放松警惕,以为吃定我的时候,就给你来个大的。

至于校长周振邦和刘卫国,自从那次疯狂的3P之后,倒是有段时间没联系林晚晚了。

可能真是“日理万机”,也可能是在“消化”和“回味”,或者又在寻找新的“猎物”。

林晚晚乐得清闲,正好专心“处理”家里这个越来越碍眼的“表哥”,以及享受和陆辰之间因这些“素材”而越发火热刺激的私密生活。

**

这天上午,阳光明媚。林晚晚送完思晚,开车回到家。一开门,熟悉的乌烟瘴气扑面而来。

张越四仰八叉地瘫在客厅最贵的那张真皮沙发上,嘴里叼着烟,手里抓着陆辰宝贝得不行的PS5手柄,正对着大屏幕电视大呼小叫地玩着一款射击游戏。

烟灰直接弹在光洁的胡桃木茶几上,旁边还散落着一堆瓜子壳和空饮料罐。

整个客厅弥漫着烟味、汗味和零食混合的怪味。

奶糖远远地蹲在猫爬架最顶端,一脸嫌弃地看着下面这个污染源,湛蓝的眼睛里满是“莫挨老子”的警惕。

看到林晚晚回来,它像看到救星一样,“喵”了一声,轻盈地跳下来,蹭着她的腿,仰着小脑袋,仿佛在控诉这个讨厌的两脚兽是如何糟蹋它的地盘和空气的。

林晚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今天,就是收网的日子。

“哟,弟妹回来啦?” 张越听到动静,暂停了游戏,但没起身,只是扭过头,露出一个自以为潇洒实则油腻的笑容,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快来坐,哥给你倒水!” 那语气,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林晚晚没接话,换了鞋,把包放好。张越已经按捺不住,扔下手柄就凑了过来,伸手就想搂她的腰,嘴巴也往她脸上凑。

林晚晚轻轻侧身避开,脸上却露出一个带着点神秘和诱惑的笑容,手指抵在他胸前,声音压低,带着钩子:“表哥,别急嘛……今天,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刺激的?” 张越眼睛一亮,呼吸都重了,“什么刺激的?弟妹你说,哥都奉陪!”

林晚晚眨眨眼,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咱们……玩角色扮演,怎么样?”

“角色扮演?” 张越有点懵,这词儿他只在某些小电影里听过。

“对呀。” 林晚晚后退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引导玩家进入剧情的小恶魔,“我们就演最正常的表哥和弟妹关系。你呢,是来我家做客的丈夫的表哥。我呢,是独自在家、美丽动人的女主人。你见色起意,兽性大发,要强奸我。我拼命反抗,誓死不从,但终究力量悬殊,还是被你……得逞了。” 她顿了顿,看着张越越来越亮的眼睛,“怎么样?是不是比平时直接来,更带感?更刺激?”

“强奸游戏?!” 张越听得血脉贲张,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无数刺激画面,连连点头,“刺激!太他妈刺激了!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好好好!怎么玩?现在就开始?”

“别急呀,” 林晚晚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演戏要演全套,才有代入感嘛。这样,我拿着包,假装刚从外面回来。你呢,就坐在沙发上,像平常客人一样。等我进门,你打招呼,然后……剧情就可以开始了。” 她指了指卧室,“我去拿个包,你准备一下。”

“好好好!你快去!” 张越搓着手,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个圈,已经开始琢磨等会儿要怎么“表演”才够逼真、够粗暴。

林晚晚走进主卧,从衣柜深处拿出了那个熟悉的黑色手提包。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微型摄像头电量充足。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拎起包,走出了家门。

站在门外,她将摄像头录制功能开启。然后,她像往常一样,按下密码锁。

“嘀——咔哒。” 门开了。

“弟妹回来啦?” 张越果然“入戏”了,他坐在沙发上,努力摆出一个“正经”客人的坐姿,但眼神里的贪婪和急切已经出卖了他。

“嗯,表哥你在啊。” 林晚晚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弯腰换鞋,故意将裙摆下被丝袜包裹的优美小腿曲线展露无遗。

张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站起身,慢慢走过来,眼神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林晚晚全身:“弟妹……今天可真漂亮。”

林晚晚假装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直起身,准备往客厅里走:“表哥坐,我给你倒杯水……”

话没说完,张越猛地从后面扑了上来,一把抱住她,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满是烟味的大嘴就往她脖颈间拱!

“啊!表哥!你干什么!放开我!” 林晚晚立刻“进入状态”,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双手用力去掰他环在腰间的胳膊。

“干什么?嘿嘿,弟妹,你长得这么勾人,哥我早就忍不住了!” 张越模仿着想象中的强暴犯台词,声音粗嘎难听,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撩起她的裙子,探向腿间,“今天就从了哥吧!”

“救命!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我是你表弟的妻子啊!” 林晚晚的“演技”全面爆发,她拼命扭动身体,用脚去踢他,用手去抓他的脸,指甲在他脸上划出几道红痕,眼泪瞬间涌出,声音凄厉而绝望,完全是一个遭遇侵犯的柔弱女性的真实反应。

张越被她的“激烈反抗”弄得更加兴奋,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反而助长了他的暴虐欲。

他用力把林晚晚拖到沙发边,将她狠狠摔在柔软的垫子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刺啦——” 连衣裙的领口被扯坏,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不要!求求你!表哥!不要这样!” 林晚晚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推拒、抓挠,双腿乱蹬。

“闭嘴!再叫老子弄死你!” 张越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没太用力,但声音很响),然后更加粗暴地撕开她的内衣,揉捏那对雪白的乳球,低头啃咬。

林晚晚一边“痛苦”地呻吟哭泣,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妈的,这家伙还真入戏,打这么响……不过,演得越真,等会儿效果越好。

她继续“誓死抵抗”,抓他的头发,咬他的肩膀,把一场“强奸戏”演得惊心动魄。

最终,在“力量悬殊”和“恐惧绝望”中,林晚晚的“抵抗”渐渐微弱,被张越彻底扒光,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凶狠地进入。

“啊——!” 她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汹涌而出,嘴里不停地咒骂、哀求、哭泣。

张越则一边猛力操干,一边说着下流的污言秽语,享受着这种“征服”和“施暴”的快感。

整个“强奸”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张越才心满意足地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

而林晚晚,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沙发上,双目无神,低声啜泣,身上布满了掐痕、吻痕和巴掌印,看起来凄惨无比。

张越爽完了,抽身而出,看着林晚晚这副模样,心里得意非凡,还觉得这游戏太他妈有意思了。

他拍了拍林晚晚的屁股,语气轻佻:“弟妹,表哥操得你还舒服吧?”

林晚晚没理他,只是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捡起地上被撕坏的衣服勉强遮住身体,然后抓起那个一直放在茶几附近、镜头正对着沙发的黑色手提包,捂着脸,哭泣着冲进了主卧,“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在卧室里,她迅速检查了一下手提包,确认刚才的一切都被清晰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她甚至特意把摄像头转向墙壁,然后对着空墙壁继续抽泣了几声,才关掉了录制。

完美,从她进门到“被侵犯”再到“崩溃逃离”,所有“证据”链完整,视角清晰,声音收录良好,尤其是她那些凄厉的哭喊和反抗,极具说服力。

她在浴室快速冲洗了一下,换上一套干净整洁的家居服,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和表情。

刚才那副凄惨柔弱的样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惯有的、带着一丝清冷和高傲的神情。

她拿出平板将刚刚的视频简单的剪辑了一下。

她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张越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坐在沙发上回味,看到林晚晚出来,立刻又露出那副淫笑:“弟妹,出来啦?怎么样?刚才哥演得不错吧?是不是特别刺激?下次咱们再玩点别的?”

林晚晚没接话,径直走到电视柜前,拿起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很快,客厅那面巨大的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刚才录制的内容。

高清画质下,一切都清清楚楚:女人回家,被男人的表哥骚扰、袭击、暴力制服、撕扯衣服、侵犯……女人拼命的反抗、凄惨的哭喊、绝望的哀求……男人粗暴的动作、下流的语言、狰狞的表情……

张越一开始还笑嘻嘻地看着,觉得这“游戏录像”回顾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但看着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

这录像……这角度……这内容……怎么越看越像真的?

尤其是林晚晚那演技,那眼泪,那绝望的眼神,那挣扎的力度……如果不是他知道这是“游戏”,他几乎都要相信这是一起真实的强奸案了!

“弟妹……你这录像……拍得挺清楚啊……” 他干笑两声,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林晚晚面无表情地拿起遥控器,暂停了视频,画面定格在张越压在她身上、她满脸泪痕奋力挣扎的一帧。

她转过身,看着张越,眼神冰冷,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觉得,把这段视频交给警察,加上我身上的伤作为证据,告你一个‘入室强奸’,你能判几年?”

张越愣住了,眨眨眼,随即又笑起来:“哈哈,弟妹,别闹了!还警察……咱们这不是玩游戏嘛!你这演技,绝了!我都差点信了!”

“谁跟你闹?” 林晚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凌厉的寒意,“张越,你看清楚了!这是我家!你作为客人,趁我丈夫不在,对我实施暴力侵犯!视频里记录得清清楚楚!我现在就报警,看看警察是信你这套‘游戏’的说辞,还是信这铁证如山的录像和我身上的伤!”

说着,她真的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张越这下真的慌了!他猛地冲过来想抢手机:“林晚晚!你他妈来真的?!把手机给我!”

林晚晚早有防备,敏捷地退后几步,躲到沙发后面,冷冷地看着他:“抢啊?你试试看?这段视频,我早就设置了自动备份到云端。你就算砸了手机,毁了这里的设备,警察一样能调取到证据。而且……” 她晃了晃手机,“我现在一个电话打出去,报警,说你强奸还在抢我手机试图销毁证据,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张越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死死盯着林晚晚,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愤怒、恐惧,还有被戏耍的屈辱。

他现在才彻底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算计了!

什么角色扮演,什么刺激游戏,全他妈是陷阱!

就是为了拍下这段能把他送进监狱的“证据”!

“你……你他妈阴我?!” 张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咬牙切齿。

“阴你?” 林晚晚嗤笑一声,“是你自己色欲熏心,毫无边界,得寸进尺!我给你机会让你滚,你赖着不走,还想让我丈夫给你安排工作?继续白吃白住白玩?张越,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

她语气冰冷而决绝:“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马上,收拾你的东西,滚出我家。以后别再出现在我和陆辰面前,也别再打任何歪主意。这段视频,我会好好保存,只要你安分守己,它就只是段‘家庭录像’。第二,你可以试试继续赖着,或者出去乱说。那我就把视频交给警察,顺便复印几份,寄给你老婆,你爸妈,还有老家的亲戚朋友,让他们都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丈夫、表哥,是个什么样的强奸犯!”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张越心里。

他气得浑身哆嗦,拳头捏得咯咯响,恨不得扑上去掐死这个恶毒的女人。

但他不敢,他本来就是个外强中干的人。

视频是铁证,报警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身败名裂,吃牢饭……他想想就不寒而栗。

最终,所有的愤怒和怨恨,只能化作无能狂怒。

他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却又充满了无可奈何的灰败。

他猛地转身,冲进客房,胡乱地把自己的东西塞进行李箱,连招呼都没打,拖着箱子,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摔门而去。

“砰!” 巨大的关门声在房间里回荡。

奶糖从猫爬架后面探出头,警惕地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站在客厅中央、表情平静无波的女主人,轻轻“喵”了一声,仿佛在问:“那个讨厌鬼终于走了吗?”

林晚晚走过去,弯腰摸了摸奶糖毛茸茸的小脑袋,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的笑意:“嗯,走了。以后再也没人欺负我们奶糖,弄乱我们的家了。”

**

晚上,陆辰回到家。

一进门,就感觉气氛截然不同。

空气清新,没有烟味。

客厅整洁明亮,茶几光可鉴人,物品各归其位。

思晚正趴在地毯上,用蜡笔专心致志地画着一幅“全家福”,听到开门声,立刻丢下笔,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扑过来:“爸爸!你回来啦!”

陆辰一把抱起女儿,亲了亲她软乎乎的脸蛋:“宝贝今天在家乖不乖呀?”

“乖!妈妈表扬我了!” 思晚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

奶糖也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蹭了蹭他的裤脚,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陆辰环顾四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了,那个每天像门神一样堵在客厅、用令人不适的眼神和语气迎接他的张越,不见了。

“晚晚,” 他抱着思晚走进厨房,林晚晚正在灶台前忙碌,系着围裙的背影温暖而娴静,“张越呢?出去了?”

林晚晚回头,对他嫣然一笑:“打发了。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陆辰挑了挑眉,好奇心大起。

但看着怀里仰着小脸、好奇地看着他们的思晚,他忍住了追问的冲动,只是对林晚晚眨了眨眼,用口型说:“晚上再说。”

晚餐的气氛温馨愉快。

没有张越在旁阴阳怪气,一家三口说说笑笑,思晚讲着幼儿园的趣事,陆辰说着公司里的见闻,林晚晚温柔地听着,不时给父女俩夹菜。

奶糖蹲在它的专属小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吃着猫粮。

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等到思晚睡下,卧室门一关,陆辰就迫不及待地把林晚晚拉到床边坐下,眼睛亮晶晶的:“快说说!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他‘打发’走的?我看他下午那架势,还以为要在我家常住了呢!”

林晚晚神秘一笑,拿出手机,连接上卧室的电视,点开了下午那段“精心制作”的视频。

陆辰屏息凝神地看着。

当看到张越扑上去、林晚晚凄厉反抗时,他眉头紧锁,拳头下意识握紧,虽然知道是演戏。

当看到“强奸”过程,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和林晚晚“绝望”的哭泣时,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复杂,既有被视频内容刺激的兴奋,又有对张越行为的本能愤怒(即使知道是演),更多的,是对林晚晚演技的惊叹。

视频放完,陆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向林晚晚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崇拜?

“老婆……你……” 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你这演技……绝了!我差点都信了!那眼泪,那挣扎,那绝望的眼神……我的天,你要是去演戏,还有那些小花什么事儿?”

林晚晚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猫咪:“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本姑娘当年要不是选了文学系,去了表演系,现在高低也是个影后了!”

“是是是,林影后!” 陆辰笑着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不过……你这也太冒险了。万一他恼羞成怒,真的伤到你怎么办?”

“放心吧,我有分寸。”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我知道他色厉内荏,胆小怕事。真遇到硬茬子,他比谁都怂。而且,我早就观察好了,家里没什么硬物能当凶器,我也一直注意着保持距离。他最大的胆量,也就是占点便宜,真要动真格伤人性命,他没那个胆子,也承担不起后果。”

陆辰想想也是,张越那种人,典型的欺软怕硬、外强中干。

他放下心来,随即又想到视频里某些“激烈”的画面,身体不由得又热了起来,手也开始不老实:“不过……老婆,你演得那么逼真……当时……真的没感觉吗?我看他操得挺用力的……”

林晚晚脸一红,掐了他一下:“讨厌!就知道问这个!当时光想着怎么演得像了,哪顾得上感觉!忍得可辛苦了!”

“是吗?” 陆辰坏笑着,手滑进她的睡衣,“那现在……老公好好补偿你,咱们不带演戏的,来真的……”

卧室里很快响起另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只是这次,只有甜蜜,没有算计。

**

赶走了张越这个瘟神,家里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温馨、整洁和宁静。

奶糖恢复了在客厅跑酷、半夜蹦迪的“快乐喵生”,思晚也明显活泼了许多,她虽然小,但也敏感地察觉到那个“表叔”不怀好意,也不喜欢他,他的存在让家里的空气都不那么快乐了。

现在好了,讨厌的人走了,爸爸妈妈笑容都多了。

其实,平心而论,如果张越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懂得分寸,不打扰他们的正常生活,林晚晚或许并不介意和他保持一段隐秘的、各取所需的情人关系。

毕竟,这能持续给陆辰的“绿帽癖”提供新鲜刺激,她自己也能体验不同男人带来的、背德的快感。

但偏偏,张越的贪婪、愚蠢和毫无边界感,彻底踩到了他们的底线。

把别人家当自己家,把别人的妻子当私有物,还妄想长期赖着不走甚至谋取利益?

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请他出局了。

时间平静地流淌,又过了一个多月。

这期间,校长周振邦和刘卫国分别联系过林晚晚两三次,都是单独约见。

林晚晚去了,依旧是在酒店,依旧是她带着隐藏摄像头(换成了更小的),回来和陆辰一起“复盘”。

但再也没有过3P。

或许对那两个老男人来说,一次极致的共享盛宴已经足够回味,也或许是他们找到了新的、更“安全”的猎物。

林晚晚乐得轻松,她本来也对那两个老男人没什么“感情”,纯粹是欲望和利益的交换,最初是为了思晚入学,后来就变成了夫妻游戏的一部分。

生活的主旋律回归了平淡的幸福。

林晚晚的新剧本成功被一家影视公司采纳,进入了筹备阶段,她已经开始构思下一个故事。

陆辰的公司发展顺利,接了几个大单,业务蒸蒸日上。

思晚在OIK适应得非常好,每天回家都小嘴叭叭地说着今天又学了什么新歌、做了什么手工、和哪个小朋友玩了什么游戏,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和热爱。

OIK的教育理念和教学质量确实名不虚传,虽然学费昂贵,入学门槛高得离谱,但看到女儿如此快乐、充实地成长,林晚晚和陆辰都觉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林晚晚和赵雪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或许是“一起扛过‘枪’”(指那次双飞)的革命友谊,又或许是同为“过来人”的某种默契,她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联系频率甚至快要赶上林晚晚的多年闺蜜苏晴了。

她们会聊育儿,聊家庭,聊护肤,聊八卦,偶尔……也会聊到一些非常私密的话题。

有一次,赵雪在电话里犹豫了很久,才小声问:“晚晚……你……你当时和周校长……是真的没办法,还是……?”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决定对这位新闺蜜坦诚一部分真相。

她低声说:“雪姐,我跟你说实话,你别告诉别人……其实,我和我老公……我们有点……特别的爱好。思晚入学,我们其实有别的渠道,不一定非要走周振邦这条路。但……这件事本身,成了我们夫妻之间……一种游戏。”

赵雪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半天没说话,最后才喃喃道:“我的天……你们城里人……真会玩!难怪……我看你每次好像也不是特别抗拒,有时候聊起来,语气还挺……复杂。原来是这样!” 知道林晚晚并非完全意义上的“受害者”,赵雪心里那点同病相怜的沉重感反而减轻了不少,对林晚晚夫妻这种“奇特”的关系模式,在震惊之余,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好奇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羡慕?

毕竟,她的“付出”是真的带着痛苦和愧疚的。

就在林晚晚以为,在思晚幼儿园毕业前的这几年,她可能都要和周振邦、刘卫国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作为夫妻游戏“NPC”的情人关系时,一场席卷网络的风暴,毫无征兆地降临了,并以摧枯拉朽之势,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

那是一个寻常的周末午后。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温暖而慵懒。

陆辰盘腿坐在地毯上,握着思晚的小手,一笔一画地教她写字。

思晚学得很认真,小脸绷得紧紧的。

林晚晚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绞尽脑汁,为她新剧本中男女主角分手那场戏的对白而苦恼。

奶糖在阳台的猫窝里蜷成一团,晒着太阳,睡得肚皮朝天,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就在林晚晚被一句台词卡住,烦躁地抓头发时,手机响了,是赵雪打来的。

赵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激动,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晚晚!晚晚你看到了吗?那篇帖子!网上那篇!”

“帖子?什么帖子?” 林晚晚一头雾水。

“OIK!周振邦!我的天……炸了!全炸了!我把链接发给你,你快看!” 赵雪匆匆挂了电话。

很快,微信上弹过来一个链接。

林晚晚点开,是一个知名论坛的爆料帖,标题触目惊心——《揭开“精英教育”的画皮:橡树国际幼儿园(OIK)校长周振邦,多年系统性潜规则学生家长内幕调查》。

帖子很长,图文并茂,甚至还有几段打了码但依然能看出端倪的视频截图。

发帖人自称是一位经过多年调查的“受害者家属”,网名“追光的父亲”。

帖子详细叙述了一个令人愤慨又悲哀的故事:

“追光的父亲”(真名未知,姑且称他为A先生)白手起家,经营着一家效益不错的公司,虽然算不上顶级富豪,但也算是中产偏上的成功人士。

他有一个美丽温柔的妻子和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

几年前,儿子到了入园年龄,A先生和妻子看中了以“全人教育”、“精英摇篮”着称的橡树国际幼儿园(OIK)。

他们满怀希望地提交了申请,却很快被拒之门外。

OIK的入学门槛之高,远超他们想象,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需要强大的人脉和背景。

A先生不甘心,多方托关系,终于联系上了校长周振邦。

他和妻子带着厚礼,亲自登门拜访。

周振邦接待了他们,态度客气但疏离,打着官腔,表示会“酌情考虑”。

整个会面过程,A先生并未察觉异常,只是觉得这位校长有些严肃和难以接近。

直到离开时,周振邦趁A先生不注意,偷偷将一张私人名片塞进了他妻子的手提包里。

几天后,妻子忽然告诉他,OIK的录取通知下来了。

A先生惊喜之余追问原因,妻子眼神有些闪烁,只说“托人送了不少钱,打点好了”。

A先生当时并未深想,觉得花钱办事,天经地义,只要儿子能进好学校,钱不是问题。

然而,儿子入园后不久,A先生渐渐发现妻子有些不对劲。

身上偶尔会出现莫名的红痕,有时回家衣服皱巴巴的,甚至有一次,他在妻子换下的丝袜上发现了可疑的污渍……他心中疑窦丛生,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妻子,甚至雇佣了私家侦探进行跟踪。

一个月后,残酷的真相摆在他面前:私家侦探拍到了他的妻子和周振邦并肩走进一家高档酒店的照片,举止亲密。

那一刻,A先生如遭雷击,世界仿佛瞬间崩塌。

但愤怒和痛苦过后,A先生没有选择立即摊牌或报复。

他异常冷静地做出了一个决定:隐忍,收集证据,彻底扳倒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不能让他再去祸害其他家庭!

此后的两年多时间里,A先生投入了大量金钱和精力,聘请了不止一队经验丰富的私家侦探,对周振邦进行了全方位、无死角的跟踪调查。

他们拍下了海量的照片和视频:周振邦与不同的女性(经事后调查,基本都是OIK在读或已毕业学生的母亲)出入各种酒店、会所、甚至在他的私家车里……时间跨度长达数年,涉及女性至少有七八位之多,而且看样子还在持续增加(毕竟OIK名额有限,这个数字已经是非常夸张了)。

A先生还设法私下接触了其中几位女性。

他从一位表现得最为痛苦、抗拒情绪最明显的母亲那里,得知了她被周振邦以孩子入学、在校表现等为由,半胁迫半利诱发生关系的详细经过。

这位母亲的证言,成为了捅破这层脓疮的关键之一。

就在前不久,A先生为儿子办理了转学手续。

然后,他拿着厚厚一迭证据,与妻子进行了最后一次摊牌。

在铁证面前,妻子崩溃痛哭,承认了一切,并声泪俱下地讲述了这些年被周振邦控制、威胁、以及内心承受的巨大煎熬和愧疚。

A先生将这个故事,连同部分经过处理的证据(隐去了受害者们的清晰正面照和身份信息,但周振邦的脸和某些场景清晰可辨),整理成了这篇长达数万字的帖子,发布在了网络上。

他不仅自己发,还雇佣了专业团队进行推广和炒作。

帖子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OIK本身就是备受关注的“贵族幼儿园”,周振邦也是教育界颇有“名望”的人物。

这样的丑闻,天然具备引爆网络的要素。

起初,OIK校方和周振邦本人还试图辟谣,发律师函,声称是“恶意诽谤”、“竞争对手抹黑”。

但在A先生陆续放出更多实锤证据(包括一些经过技术处理、但仍能辨认的音频片段,里面是周振邦与女性谈“条件”的对话),以及网络上开始有其他疑似受害者的匿名或半匿名发声后,舆论彻底倒向了对周振邦和OIK不利的一面。

“潜规则”、“权色交易”、“教育腐败”、“披着羊皮的狼”……各种指责和声讨铺天盖地。

事件迅速发酵,从教育圈蔓延到全社会,成为全民热议的焦点。

OIK的声誉一落千丈,许多在读学生家长联名要求校方给出说法,甚至要求退学退款。

迫于巨大的舆论压力和内部动荡,OIK的董事会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迅速切割,发布了一则措辞严厉的声明,大意是:周振邦的个人违法行为,严重违背师德和学校价值观,纯属其个人行为,与OIK的办学理念和管理无关。

学校已立即终止与周振邦的一切劳动关系,并已将其涉嫌违法犯罪的线索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同时,声明中还“意外”披露,经内部审计,发现周振邦还涉嫌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虚开发票等经济问题……

墙倒众人推。

随着调查深入,和周振邦来往密切、曾多次“共享”资源的刘卫国也被牵扯出来。

证据显示,刘卫国不仅知情,甚至参与其中,利用自身职权为周振邦行方便,并从中牟利。

很快,刘卫国也被停职,随后被依法逮捕。

这场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留下的影响是深远的。

OIK元气大伤,虽然凭借深厚的根基没有倒闭,但声誉短期内难以恢复。

周振邦和刘卫国身败名裂,面临法律的严惩。

那些被卷入其中的女性,有的选择沉默,有的在匿名保护下讲述了经历,获得了部分同情,但也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外界的窥探。

林晚晚和赵雪,幸运地没有被曝光。

林晚晚从一开始就极其谨慎,从不和周振邦在公共场合并肩行走,去酒店总是前后脚,间隔很久,也从不玩什么车震、户外刺激。

她留给周振邦的印象,或许只是一个“比较放得开、但也很小心”的漂亮人妻玩物。

赵雪也是如此。

所以,在A先生那详尽的“猎物名单”和后续的爆料中,并没有出现她们的身影。

对林晚晚而言,这件事除了最初看到时的震惊和后怕,并没有带来太多实质性的影响。

她从来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受害者”,她和陆辰的游戏虽然借助了周振邦这个“NPC”,但主动权一直掌握在他们自己手里,甚至带着一种冷眼旁观的审视和利用。

周振邦的倒台,只是意味着这个“NPC”完成了他的剧情任务,提前退场了。

她和陆辰的生活核心,从未因此动摇。

但对赵雪而言,意义则完全不同。

她是一个更传统的女性,当初的“牺牲”带着强烈的被迫和痛苦色彩,每一次与周振邦的接触都伴随着深深的愧疚和自我厌恶。

周振邦的倒台,对她而言是真正的解脱,压在心口数年的大石终于被搬开。

她发现,自从这件事爆发后,丈夫对她的态度有了微妙而积极的变化。

他回家更早了,应酬变少了,陪她和孩子的时间多了。

他会给她买她提过一嘴的护肤品,会默默记住她爱吃的菜,会在她疲惫时主动分担家务,甚至会在夜深人静时,紧紧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老婆,这些年,辛苦你了。不管发生过什么,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赵雪猜到,丈夫可能隐约知道了些什么,或许是从她的情绪变化,或许是从某些蛛丝马迹,又或许……他也看过那个帖子,产生了联想?

但他选择了包容,选择了用加倍的爱来抚平她可能存在的伤痕。

这份沉默的守护和理解,让赵雪感动得无以复加,也让她彻底从过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与丈夫的关系进入了新的蜜月期。

**

风波渐渐平息,日子重归宁静的河流,继续向前流淌。

陆辰和林晚晚的生活,依旧甜蜜、温馨,充满了夫妻间特有的小情趣和斗嘴。

思晚健康快乐地成长,奶糖依然是家里那个傲娇又黏人的小祖宗。

林晚晚的新剧本进展顺利,陆辰的公司稳步发展。

他们偶尔会回忆起那段“刺激”的时光,想起周振邦、刘卫国,还有那个愚蠢贪婪的表哥张越,都像是看了一场荒诞又香艳的戏剧,而他们,是坐在最佳观众席、甚至偶尔上台客串的夫妻档。

林晚晚和赵雪的友谊愈发深厚。

她们会相约逛街、喝下午茶、一起带孩子去游乐场。

有时候,两个女人凑在一起,会聊一些只有她们才懂的、带着点自嘲和释然的私密话题,然后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晴有时也会加入,虽然她完全不知道另外两人之间那些惊心动魄的“秘密”,但三个性格各异却意外投缘的女人在一起,总能碰撞出快乐的火花。

过年时,陆辰带着林晚晚和思晚回老家祭祖。

在热闹的亲戚聚会上,林晚晚又见到了张越。

他看起来比之前更显油腻和颓丧,眼神复杂地落在林晚晚身上,有挥之不去的愤怒和怨恨,有残留的欲望,或许还有一丝后怕和忌惮。

但林晚晚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全程挽着陆辰的手臂,笑容得体,举止优雅,只和姨妈姨夫等长辈礼貌寒暄,完全当他是空气。

张越几次想凑过来说话,都被林晚晚冷淡的态度和陆辰无形的气场挡了回去,最后只能讪讪地躲到一边喝闷酒。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林晚晚心里毫无波澜。

对她而言,张越,和周振邦、刘卫国,以及过去所有出现在他们夫妻游戏中的“野男人”一样,都只是匆匆过客,是剧情需要的“NPC”。

他们带来了刺激,带来了欲望的释放,带来了夫妻关系的另类调剂,但终究,只是过客。

舞台的中央,永远只有两位主角——陆辰和林晚晚。

他们的爱情,或许在外人看来离经叛道,甚至难以理解。

但对他们自己而言,那是建立在极致信任、深刻理解和共同癖好基础上的、独一无二的羁绊。

他们探索着人性的边界,享受着欲望的欢愉,但锚点,始终是彼此。

夜深人静,思晚和奶糖都已熟睡。

主卧里,陆辰从背后拥着林晚晚,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低声问:“老婆,有时候我会想,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疯了?”

林晚晚在他怀里转过身,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笑意:“怎么?陆总玩够了?想收心了?”

陆辰轻笑,吻了吻她的鼻尖:“不是收心。是觉得……有你陪我一起疯,真好。外面那些莺莺燕燕,那些刺激冒险,就像烟花,看着绚烂,但转瞬即逝。只有你,是握在手里的、恒久的温暖。”

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哼,甜言蜜语。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想让我去给你找你的专属‘NPC’?”

“哪能啊!” 陆辰喊冤,手却不老实地滑进她的睡衣,“我才不要什么‘NPC’呢,有你就够了,我亲爱的、唯一的、最佳女主角。”

“这还差不多……” 林晚晚的声音渐渐模糊在亲吻中。

窗外,月色温柔,星河璀璨。

屋内,春意渐浓,爱意绵长。

他们的故事,或许暂时告一段落,但属于陆辰和林晚晚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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