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是被一种深入骨髓的酸痛和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空乏感唤醒的。
意识像是沉在深海的淤泥里,费力地挣扎着上浮。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尤其是腰胯和腿心,那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肿胀感格外鲜明。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酒店房间那熟悉又陌生的米色天花板,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混合了体液、汗水和淡淡腥膻的气味。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切割出一道刺眼的光带,看那角度,显然已经不是清晨或上午了。
心里咯噔一下,她猛地伸手去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的时间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微信图标上挂着几十条未读消息的红点,几乎全是陆辰发来的。
最早的几条是上午十点多: “老婆,到了吗?情况怎么样?” “周振邦有没有为难你?” “看到消息回一下,有点担心。”
然后是中午十二点左右: “还没结束吗?要不要我去接你?(虽然我知道不方便)” “刘卫国那老东西有没有太过分?” “你还好吗?回个信儿。”
最近的一条是下午两点: “晚晚?你没事吧?怎么一直没消息?我有点慌了。” “看到立刻回电话!”
字里行间透着从关切到焦虑的明显变化。
林晚晚心里一暖,随即又涌上浓浓的愧疚。
她赶紧解锁,手指因为虚弱还有些发抖,打字回复: “老公,我没事,刚醒。睡着了,有点累。放心。”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晚上回家再说。”
消息刚发出去,陆辰的电话几乎立刻就打了过来。
“喂?”林晚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疲惫。
“晚晚!你吓死我了!”陆辰的声音听起来松了口气,但依旧紧绷,“怎么睡到现在?是不是他们……?” “没有,就是……太累了。”林晚晚打断他,不想在电话里多说,尤其想到昨晚藏在手提包里的摄像头,“真的没事,就是体力透支。我一会儿就去接思晚。” “好,好,你慢点,别急。路上小心。”陆辰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不再追问,“晚上等你回家。” “嗯。”
挂了电话,林晚晚尝试坐起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嘶——” 全身的酸痛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尤其是腰和腿,简直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外加做了几百个深蹲。她扶着腰,慢慢挪到床边,赤脚踩在地毯上。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吻痕、咬痕,甚至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尤其集中在胸口、大腿内侧和腰侧。
腿心处一片狼藉,干涸的白浊混合着已经变得黏腻的爱液,粘在大腿根部和稀疏的毛发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两个男人的气息。
下体微微肿胀,传来阵阵酸麻和隐约的刺痛。
她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污浊,却洗不掉皮肤上那些刺目的痕迹和骨头缝里透出的疲惫。
“这强度……也太夸张了……”她一边冲洗,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
爽是真爽,那种被彻底占有、完全失控的极致快感现在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她心悸。
但累也是真累,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力气。
看来自己平时疏于锻炼,耐力还是不行啊……不然下次要是时间更长、更激烈……
停停停!林晚晚,你在想什么呢?你的思想真的很危险!她赶紧把脸埋进湿漉漉的掌心,热水顺着头发流下来。
可是……那种感觉真的……让人上瘾。身体的记忆远比理智更忠诚。
她甩甩头,试图把那些旖旎又罪恶的念头甩出去。
都怪陆辰!
对,都怪他!
要不是他纵容,要不是他那个变态的癖好,自己怎么会一步步走到今天?
又是出轨校长,又是双飞,现在居然还3P了!
这要是放在几年前,她绝对会觉得自己疯了,或者这个世界疯了。
但是……内心深处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你真的不喜欢吗?真的只是被迫吗?
林晚晚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一半是热水熏的,一半是羞的)、眼神湿润、浑身布满欢爱痕迹的女人,忽然有种莫名的荒诞感。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认真又带点自嘲地宣布:“虽然我出轨,双飞,3P,但我是个好女孩!”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角又有点湿。
这算什么?
自我安慰?
还是彻底放弃治疗?
算了,反正不是我的错,就算是我也不承认!
逻辑?
要那玩意儿干嘛?
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陆辰的鸡巴用?
洗完澡,用毛巾擦干身体时,她才发现早上穿的那条肉色丝袜已经报废了——被刘卫国粗暴地扯破,根本没法再穿。
她有点懊恼,那丝袜还挺贵的。
内衣裤倒是完好。
她穿上内衣,套上那件已经有些皱巴巴的白底蓝色碎花连衣裙。
幸好裙子料子不容易起永久性褶皱,稍微整理一下还能看。
对着镜子梳了梳还有些潮湿的头发,发现一边的珍珠耳环不见了,可能是上午在床上被蹭掉了。
脖子上靠近锁骨的地方,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吻痕赫然在目,用粉底稍微盖了一下,还是有点明显。
她叹了口气,放弃了,找了条丝巾系上,勉强遮挡。
做完这一切,已经快四点半了。她拎起那个“工作”了一上午的黑色手提包,匆忙退房,开车直奔OIK。
一路上,身体的不适让她开车都比平时小心了些。
赶到幼儿园时,正好是放学时间。
看到思晚和小朋友手拉手走出来,小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林晚晚的心才真正踏实下来。
“妈妈!你今天怎么来晚啦?”思晚扑进她怀里,仰着小脸问。
“妈妈……今天工作有点忙,睡过头了,对不起宝贝。”林晚晚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把她抱上车。
“没关系!老师带我们看了小松鼠!可好玩了!”思晚系好安全带,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述一天的见闻。
林晚晚努力集中精神听着,时不时回应一句“真的呀?”“然后呢?”,但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某种涣散,让她难免有些敷衍。
好在思晚完全沉浸在分享的快乐里,并没有察觉妈妈的异样。
回到家,刚打开门,就听到电视里传来嘈杂的综艺节目声音。
只见张越大剌剌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只脚直接搭在光洁的胡桃木茶几边缘,一只手拿着遥控器,另一只手还抓了把瓜子,磕得茶几上落了些碎屑。
他看到林晚晚母女回来,也只是稍微坐直了一点,把脚从茶几上拿下来,脸上堆起笑容,完全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反倒像这个家的男主人一样。
林晚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几天下来,她对张越这种毫无边界感、把别人家当自己家的行为越来越反感。
他赖在这里,打扰他们一家三口的正常生活,还总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她。
但想到他是陆辰的表哥,想到老家镇上的姨妈姨夫(张越父母)为人还算朴实厚道,以前对陆辰和她也不错,她终究把不满压了下去,没有表露出来。
而且……陆辰那家伙昨晚还暗示,甚至“鼓励”她可以和张越“自由发挥”、“先斩后奏”……想到这个,林晚晚心里那点厌恶里,又诡异地掺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黑暗欲望撩拨的躁动和……隐隐的期待?
这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弟妹回来啦?工作挺辛苦吧?这么晚。”张越站起来,热情地凑过来,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林晚晚身上扫视,“思晚,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呀?”
林晚晚淡淡地“嗯”了一声,把思晚的书包放好:“还好。思晚,去和奶糖玩吧,妈妈做饭。”
思晚乖巧地点头,换好拖鞋就跑去猫爬架那边找奶糖了。
奶糖正蜷在窝里打盹,被小主人rua醒,也不恼,蹭了蹭她的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思晚显然也不喜欢张越,在家基本不主动跟他说话。
林晚晚看了下时间,开始准备晚餐。张越又厚着脸皮挤进厨房:“弟妹,我帮你打下手!剥个蒜洗个菜我还是会的!”
林晚晚本想拒绝,但看他已经拿起一根黄瓜开始冲洗,便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需要切的菜挪到自己这边。
张越一边装模作样地洗菜,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林晚晚。
从她微微凌乱、似乎重新梳理过但还不够服帖的头发,到她系在颈间那条略显突兀的丝巾,再到她身上那件和早上出门时一样、但现在看起来皱痕更明显的连衣裙……
忽然,他洗菜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睛微微眯起。
不对劲。
他记得清清楚楚,早上林晚晚出门时,是穿了肉色丝袜的,配上小白袜,裙子长度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绝对领域,当时看得他血脉贲张。
可现在,她光着腿,只穿了双居家拖鞋。
她的耳垂上,早上那对精致小巧的珍珠耳环,现在只剩下一只。
她脖子上系着丝巾,但刚才她侧身拿东西时,丝巾滑开了一点,他隐约看到下面有一小块可疑的红色……那形状,那颜色……他太熟悉了,那绝对是吻痕!
还有她的精神状态,虽然强打精神,但眉眼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倦意,走路时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僵硬……
一个大胆、刺激、让他瞬间兴奋到战栗的猜想,如同炸弹般在他脑海里爆开!
他的弟妹,今天根本不是去什么剧组工作!她是出去偷情了!和野男人鬼混了一整天,直到筋疲力尽才回来!
这个认知让张越的呼吸骤然粗重,心脏狂跳,下体也立刻有了反应。
他感觉自己抓住了一个天大的把柄!
一个足以撬开这个高冷美艳弟妹心防,甚至一亲芳泽的把柄!
再联想到前几天林晚晚在他面前有意无意流露出的、对婚姻的失望和寂寞……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看来,陆辰那小子果然对不起她,或者满足不了她?
这么漂亮的老婆放在家里,自己却在外面忙事业,活该被戴绿帽子!
一种混合着嫉妒(对陆辰)、得意(抓住了把柄)、和熊熊欲火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
他看着林晚晚专心切菜的侧影,那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裸露的光滑小腿……眼神越发灼热和贪婪。
说不定……老子也能分一杯羹?给他陆辰再戴一顶绿帽子?这个念头让他激动得几乎要发抖。
林晚晚今天实在太累,身心俱疲,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抗身体的酸痛和尽快做完饭上,完全没有察觉到旁边张越那越来越露骨的目光和内心翻江倒海的龌龊心思。
**
晚上,陆辰回来了。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思晚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事情,林晚晚温柔地回应,但明显能看出精神不济。
陆辰则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眼神时不时瞟向林晚晚,眼底深处压抑着某种炽热和急切的光芒。
张越观察着这对夫妻,心里冷笑。
看看,这就是表面光鲜的城里人!
丈夫被蒙在鼓里,还在公司傻乎乎赚钱;妻子在外面偷吃,回来装贤惠。
他看陆辰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怜悯和居高临下的嘲讽——可怜的表弟,你大概还不知道你头顶已经绿得发亮了吧?
陆辰感觉到了张越那古怪的眼神,但他根本没心思去琢磨。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白天的画面——虽然还没看视频,但光是想象林晚晚被周振邦和刘卫国两个男人轮番玩弄的场景,就让他血脉贲张,几乎坐不住。
他迫不及待地想和妻子独处,想知道每一个细节。
这顿饭吃得有些煎熬。好不容易等到思晚吃完去看动画片,张越也磨磨蹭蹭地回了客房,陆辰几乎是立刻拉着林晚晚进了主卧,反手锁上了门。
“老婆!”一进门,陆辰就把林晚晚紧紧搂在怀里,疯狂地亲吻她的嘴唇、脸颊、脖颈,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要覆盖掉别人留下的气息。
“你吓死我了……下次不许这样不接电话……”
林晚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但心里却是甜的,身体也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嗯……知道了,太累了,直接睡死过去了……”
陆辰松开她,眼睛亮得吓人,声音沙哑:“视频……拍到了吗?”
林晚晚脸一红,点了点头,从那个黑色手提包的隐秘夹层里取出微型摄像头和存储卡。
陆辰几乎是抢过去,手都有些抖,迅速连接到卧室的电视上。很快,高清的画面投放在大屏幕上,伴随着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晰的声响……
画面里,是林晚晚被刘卫国压在身下操干,浪叫连连;是周振邦加入战局,两人前后夹击,把她当作最下贱的性玩具般使用;是各种淫靡不堪的姿势,粗俗下流的对话,以及林晚晚那彻底沉沦、被欲望支配的迷乱表情……
陆辰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甚至渗出了汗。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胯下,那里早已坚硬如铁,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林晚晚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身体深处却又被勾起了熟悉的悸动。
她悄悄看向陆辰,看到他如此兴奋、如此沉迷的样子,心里那点羞耻感奇异地混合了一种满足——看,只有我能让他这样。
视频还没放完,陆辰就猛地关掉了电视。
他转过身,双眼赤红地看着林晚晚,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随即跪在她双腿间,近乎粗暴地分开她的腿。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们……把你弄成什么样了……”
连衣裙被撩起,内裤被褪下。
那片隐秘的花园展露在他眼前——依旧粉嫩,但明显红肿,微微外翻的阴唇上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痕迹,入口处更是嫣红一片,显示着白天经历了怎样激烈的蹂躏。
陆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朝圣般低下头,虔诚地吻了上去,舌尖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处褶皱,甚至探入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品尝着里面混合了两个男人精液和她自身爱液的、咸腥又淫靡的味道。
“嗯……老公……别……脏……”林晚晚敏感地颤抖,想要合拢双腿。
“不脏……”陆辰抬起头,唇上水光潋滟,眼神疯狂又痴迷,“这是我老婆被操过的样子……太美了……太刺激了……” 他又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舔弄,仿佛要将所有别人的痕迹都舔舐干净,只留下他的气息。
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席卷了林晚晚。她抓住陆辰的头发,发出压抑的呻吟。
过了好一会儿,陆辰才抬起头,喘着气问:“感觉怎么样?两个人……和一个人,有什么不同?”
林晚晚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回答:“很……很满……被填得没有一点空隙……前面后面……都被占着……脑子是空的……只想被操……很累……但是……很爽……” 她诚实地说出了最羞耻的感受。
陆辰听得浑身颤抖,欲望几乎要爆炸。
但他看着林晚晚疲惫不堪的脸庞和身上未消的痕迹,强忍住了进一步侵犯她的冲动。
他不能在她这么累的时候还要她。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亲吻她的额头:“累了就睡吧。”
林晚晚心里涌起巨大的感动。
这就是她的丈夫。
在外人看来或许变态,或许不可理喻。
但他所有的“变态”都只围绕着她,他的兴奋、他的痴迷、他的急切,都源于对她极致的爱和独占欲。
外面的男人,周振邦也好,刘卫国也罢,甚至包括那个虎视眈眈的张越,他们只是迷恋她的身体,想和她上床。
只有陆辰,会在她累的时候忍着欲望,只是抱着她。
她也不想让他难受。
林晚晚咬了咬唇,忽然撑起身子,在陆辰惊讶的目光中,滑了下去。她解开他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青筋暴跳的巨物。
“老婆,你不用……”陆辰想阻止。
林晚晚抬眼,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嫣红的小嘴,将那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唔……”陆辰倒吸一口凉气,舒服得脊椎发麻。他不再说话,只是把手插入她柔软的发丝,感受着她熟练和无比卖力的吞吐和舔舐。
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水声和陆辰压抑的喘息。最终,他在她温热口腔的包裹和灵巧舌头的刺激下,低吼着爆发出来。
林晚晚呛了一下,但还是全部咽了下去,然后软软地趴在他腿上,小脸通红。
陆辰心疼又爱怜地把她抱上来,用湿巾仔细擦干净她的嘴角,然后紧紧搂住:“睡吧,我的宝贝。”
**
第二天上午,送完思晚,林晚晚回到家时,发现张越居然没有出门。
他正坐在沙发上,怀里强行抱着不断挣扎、一脸不情愿的奶糖。
奶糖看到他回来,湛蓝的眼睛立刻投来求救的眼神,嘴里发出不满的“呜呜”声。
林晚晚眉头顿时皱紧。
这人真的太没有分寸了!
奶糖性格和其他德文卷毛猫不同,它其实不算特别黏人,除了她和陆辰、思晚,不太喜欢被陌生人长时间抱着。
张越这样,完全是不顾猫咪的感受。
“表哥,奶糖可能不喜欢这样抱着,你放开它吧。”林晚晚尽量语气平和地说。
张越这才讪讪地松开手。奶糖“嗖”地一下窜出去,跳上猫爬架最高处,警惕地俯视着他,还嫌弃地舔了舔刚才被他碰过的毛。
张越却不在意,他脸上堆起那种让林晚晚很不舒服的、故作熟络又带着猥琐的笑容,迎了上来:“弟妹回来啦?送孩子辛苦了。”
“嗯。”林晚晚淡淡应了一声,准备换鞋。
“弟妹啊,”张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神在她身上逡巡,语气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试探和暧昧,“哥问你个事,你别生气啊……你最近,是不是跟我表弟……闹什么矛盾了?感情不太顺?”
林晚晚心里一突,面上不动声色:“没有啊,表哥为什么这么问?”
“嘿嘿……”张越笑得更加淫邪,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林晚晚的头发、脖颈、胸口,“弟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昨天……你可是很不一样哦。”
他故意停顿,观察林晚晚的反应。
林晚晚心里警铃大作,但强装镇定:“什么不一样?我听不懂表哥在说什么。”
“还装?”张越往前又逼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林晚晚身上,那股混合着烟味和体味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让林晚晚一阵恶心。
“昨天早上你出门,穿了丝袜,对吧?耳环一对,好好的。脖子上干干净净。可晚上回来呢?丝袜没了!耳环少了一只!脖子上系个丝巾,可我看见了,下面有红印子!整个人没精打采,走路都有点飘……啧啧,”他咂咂嘴,眼神里的贪婪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肯定很累吧?在床上……被折腾得不轻?”
林晚晚心脏狂跳。
居然……被他看出来了!
这么仔细?
她一时间有些慌乱,但很快冷静下来。
看出来又怎样?
他没有实质证据。
而且,陆辰本来就是知情的,甚至可能是期待的。
她脸上立刻浮现出被揭穿的惊恐和慌张,眼神躲闪,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我没有……表哥你别乱说……”
“嘿嘿,别紧张嘛弟妹。”张越见她这副“柔弱无助”的样子,更加确信自己拿捏住了她的把柄,心中欲火大盛。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搭在林晚晚的肩膀上,感受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更觉得刺激。
“哥我不会害你,更不会告诉陆辰的。你放心。”
他的手掌顺着肩膀往下滑,想要去抓她的手。
林晚晚身体颤抖着,却没有立刻躲开,只是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真……真的吗?表哥……我……我也是没办法……他……” 她语无伦次,故意把话引向“丈夫对不起我”的方向,把之前塑造的怨妇人设坐实。
“我懂!我懂!”张越见她“承认”,更是心花怒放,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弟妹,你知道,哥一直很喜欢你……你这么做,肯定有苦衷,肯定是陆辰那小子对不起你在先!你放心,有哥在,哥保护你,不会让他知道的……”
他说着,闻到林晚晚身上传来的淡淡沐浴露清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头,那张带着烟臭和油腻气息的大嘴,就朝着林晚晚嫣红柔软的樱唇,狠狠地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