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履约”(下)

手指蜷起,指节轻轻叩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几乎是在敲门声落下的瞬间,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一只肥胖却有力的手伸出来,一把攥住林晚晚纤细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她拽了进去!

“啊!”林晚晚低呼一声,还没看清房间内的景象,就被一股力量按在了刚刚关合的门板上。

周振邦滚烫肥胖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带着浴室潮湿的水汽和未散的酒气,将她的惊呼堵在了喉咙里——用他的嘴。

“唔……”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感官。

周振邦急不可耐地吻住她,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唇齿,在她口中肆意扫荡。

林晚晚甚至能尝到一点点残留的、属于自己之前口交后的漱口水薄荷味——在会所包间的卫生间里,她特意仔细漱了口,清除了精液的味道,因为她预感到进了房间可能还会有接吻。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简直无可救药,明明是被胁迫、被潜规则的一方,却如此“敬业”地为对方的体验考虑细节。

“嗯……漱过口了?真乖,真懂事……”周振邦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口腔的清新,短暂离开她的唇,舔了舔嘴角,露出满意又淫亵的笑容,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知道把嘴弄干净等老子亲,不错!”

这句“夸奖”像带着电流,让林晚晚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羞耻的悸动,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将本已潮湿的内裤和丝袜裆部浸得更湿。

周振邦的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游走。

一只手从她米白色针织开衫的下摆探入,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隔着蕾丝内衣也能感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另一只手则再次撩起她的百褶短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用力按压揉搓那处敏感的凸起。

“啊……”林晚晚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情动的呻吟。

此刻,她脸上最初刻意营造的“柔弱无助”渐渐被一种真实的、被情欲点燃的媚态所取代。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周振邦粗短的脖子,踮起脚,主动将自己的香唇送上去,与他散发着烟酒气的臭嘴纠缠在一起,舌尖主动交缠,吮吸着他的唾液。

她的配合和热情显然极大地刺激了周振邦。

他低吼一声,双臂用力,竟将林晚晚整个抱了起来。

林晚晚轻呼着,双腿下意识地盘在了他肥胖的腰上。

周振邦抱着她,踉跄着走了几步,将她扔在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洁白床单、异常宽大的豪华大床上。

床垫柔软,林晚晚的身体弹跳了一下。周振邦随即欺身而上,跪在她双腿之间,急切地将她的短裙完全掀起到腰际。

映入他眼帘的景象让他呼吸骤停,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浅灰色的百褶短裙下,是穿着透肉黑丝的双腿,而在双腿交汇的三角地带,丝袜和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大量透明粘腻的爱液彻底浸湿,颜色变得深暗,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阴唇形状。

湿漉漉的一片,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妈的……湿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周振邦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他伸出手,粗暴地抓住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丝袜裆部,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柔韧的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蕾丝布料半透明,被爱液浸湿后几乎变成透明,紧紧贴着饱满的阴唇,能清晰看到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不断渗出晶莹的汁液。

周振邦眼睛都红了。

他像一头发现猎物的野兽,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林晚晚的腿间,鼻子用力嗅着那浓烈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一种甜腥膻味的独特气息。

这味道像最强的春药,刺激得他本已半硬的肉棒瞬间怒涨到极致。

“嗯……校长……别……”林晚晚扭动着腰肢,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嘴里发出欲拒还迎的呻吟。

周振邦不理她,伸出肥厚的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开始用力舔舐起来。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湿滑的布料,精准地刮蹭过阴蒂和穴口。

“啊!!!”林晚晚身体猛地弓起,强烈的快感让她瞬间失声尖叫。

那湿热的触感和巨大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无意识地分开双腿,将湿透的私处更近地送上,任由对方品尝。

周振邦舔得啧啧有声,口水混合着林晚晚的爱液,将蕾丝内裤彻底浸透。

舔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他眼神炽热地盯着林晚晚潮红迷乱的脸:“骚水真多……看来是真憋坏了!走,先去洗洗,老子要干干净净地操你!”

林晚晚浑身发软,闻言轻轻“嗯”了一声,气息不稳地说:“好……先洗澡……”

周振邦站起身,开始急不可耐地脱自己的衣服。

Polo衫、卡其裤、内裤……很快,一具中年发福、肚腩凸出、皮肤松弛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跳、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棒,龟头饱满,马眼处还分泌着透明的液体,显示着主人旺盛的欲望和急迫。

“快点!磨蹭什么!”周振邦催促着,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林晚晚撑起发软的身体,跪坐在床上,开始慢慢脱去自己的衣物。这个缓慢的过程,在周振邦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

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被脱下,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吊带和雪白的肩膀臂膀。

接着,吊带也被脱下,那件包裹着丰盈的双峰、同样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显现。

然后是浅灰色的百褶短裙拉链被拉开,从腰间褪下。

被撕破的黑丝袜被一点点从修长的腿上卷下。

最后,是那件早已湿透、几乎变成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被她勾着指尖,慢慢地、从腿间褪下,随手扔在了凌乱的床单上。

此刻,林晚晚浑身赤裸地跪坐在大床中央。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雪白无暇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一张精致绝伦的脸蛋因情欲而绯红,眼神迷离带着水光。

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傲然挺立,形状完美,是诱人的C罩杯,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浑圆饱满的臀瓣向上翘起,与纤细的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梨形曲线,沟壑深邃。

腿心处,修剪得整齐漂亮的黑色羽毛下,是两片微微张开、粉嫩肥美、沾满晶莹爱液的阴唇,中间的缝隙幽深,正缓缓吐露着蜜汁。

一双腿笔直修长,匀称有肉,却丝毫不显粗壮。

这具身体,每一寸都仿佛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妩媚风情和青春活力的弹性。

周振邦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他玩过的女人不少,但像林晚晚这样脸蛋、身材、气质都堪称极品的,绝对是凤毛麟角,甚至能排进他“猎艳史”的前三!

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快!起来!”他粗鲁地拉起林晚晚,两人赤裸着相拥着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浴室里蒸汽氤氲,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

但两人显然都等不及使用它了。

周振邦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流喷洒下来,打在两人身上。

他拿起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然后胡乱地抹在林晚晚身上,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翘臀、胸前肆意揉搓抓捏,嘴里不断吐出粗俗下流的话语:

“这奶子……真他妈软!屁股也够翘!操起来肯定爽翻天!” “看看你这骚逼,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被大鸡巴操了?” “等会儿老子就好好满足你这个小骚货!”

林晚晚也拿起沐浴露,涂抹在周振邦身上。

当她的手碰到那根火热坚硬的巨物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暴起的青筋和惊人的热度。

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开始认真地、仔细地清洗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肉棒。

里里外外,冠状沟、马眼、棒身、甚至下面的睾丸,都洗得干干净净。

她心里想着,毕竟一会儿要插进来,可得洗干净了……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更红。

同时,看着手中这尺寸远超常人的巨物,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和渴望,期待被它填满、撑开、狠狠撞击的感觉。

忽然,一个莫名的想法窜入脑海:赵雪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在这个男人身下承欢?

也是这样为他清洗身体?

他操赵雪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赵雪……有自己这么“放得开”吗?

自己……能比她做得更好吗?

这突如其来的“攀比”心态让林晚晚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从小到大,几乎从不会与人攀比。

成绩好,但不会嫉妒更好的;物质上不丰裕,也从不羡慕他人;同学有更好的出路,她真心祝福;同行写出佳作,她认为理所应当。

唯一能让她生出“我拥有的才是最好”这种念头的,只有她的丈夫陆辰。

她坚信,全世界所有女人,都没有她的陆辰好。

可现在,她居然因为和一个老男人偷情,因为另一个同样与这老男人有染的女人,而生出了比较之心?

这简直……荒谬又好笑。

但那股想要“赢”、想要证明自己更“厉害”、更能让这个男人沉迷的微妙竞争感,却真实地存在着,并让她接下来的行为,更加主动和投入。

身上的泡沫被水流冲净。

周振邦早已急不可耐,甚至等不及擦干身体,就一把将林晚晚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光滑的浴室玻璃门上,高高撅起那浑圆雪白的臀瓣。

他站到她身后,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那两片湿滑泥泞的阴唇之间,上下摩擦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和紧致,却故意不进入。

“想要吗?嗯?骚货,说,想不想要老子的大鸡巴操你?”他喘着粗气,故意逗弄。

林晚晚早已欲火焚身,蜜穴空虚瘙痒,渴望被狠狠填满。

她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臀部向后迎合,试图将那巨物纳入体内,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想……想要……快……快插进来……求你了……校长……给我……”

这淫声浪语和主动求欢的姿态彻底点燃了周振邦。他不再犹豫,双手牢牢掐住林晚晚的纤腰,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呲”一声,粗大无比的龟头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破开层层迭迭的软肉褶皱,长驱直入,直至尽根没入!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林晚晚只感觉下身瞬间被填满、撑开到极致,一股饱胀的、带着微微刺痛的强烈快感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发白,脚趾都蜷缩起来。

周振邦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进入的瞬间,她甚至有种被撕裂的错觉,但随之而来的是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满足。

周振邦的感受同样震撼。

他只觉得进入了一个无比紧致、湿热、滑腻的天堂。

女主的阴道内壁仿佛有生命一般,层层迭迭的嫩肉紧紧缠绕包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脉动和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内里滚烫的体温和丰沛的爱液更是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要不是之前在会所被口爆过一次,泄了些火气,他怀疑自己这一下就可能直接交代了。

“操……真他妈的紧……夹死老子了……”周振邦缓了缓,开始抽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入最深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

“啊……啊……慢点……太深了……校长……”林晚晚双手撑在玻璃门上,承受着身后有力的撞击,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沉甸甸的双乳荡出诱人的乳浪。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她放声淫叫,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流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骚货!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比你老公的怎么样?嗯?”周振邦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拍打着林晚晚弹性十足的雪臀,发出清脆的响声,嘴里吐露着粗鄙的调笑。

“爽……好大……啊……比……比我老公的大……好舒服……操死我了……”林晚晚意识涣散,顺从着欲望说出淫荡的话语,这极大地满足了周振邦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浴室里回荡着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水声和女人高亢的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晚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夹得周振邦差点精关失守。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林晚晚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周振邦也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紧缩。

他拔出依旧硬挺的肉棒,将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林晚晚转过来,面对面抱起,走出了浴室,回到了大床上。

他将林晚晚放在床中央,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掰成M型,露出那刚刚被狠狠疼爱过、依旧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着吐出蜜汁的阴户。

他再次俯身压上,肉棒找准位置,轻松地滑入那依旧湿滑紧致的甬道。

这一次,他动作不再那么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掌控的、玩弄的节奏。

他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一边低头吻住林晚晚的唇,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嗯……嗯啊……”林晚晚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纠缠,下身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挺动。

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和顶撞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两人换了几种姿势。

周振邦让林晚晚趴跪在床上,再次从后面进入,双手用力抓捏揉搓着她晃动的雪乳和翘臀,腰部发力,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让林晚晚的臀肉荡起阵阵诱人的涟漪,呻吟声不绝于耳。

接着又换成女上位,林晚晚骑坐在他身上,主动起伏摆动腰肢,双手撑在他胸膛,长发披散,乳波荡漾,自己掌控着节奏和深度,将周振邦服侍得舒爽无比,连连夸赞“骑术好”。

整个性爱过程漫长而激烈,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肉体的碰撞。

周振邦虽然年纪不小,但在这方面似乎颇有精力和经验(或许是“实践”太多),加上林晚晚惊人的配合度和身体反应,两人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林晚晚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身体仿佛一次次被抛上云端,又在极致的舒爽中坠落。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偷情,正在进行一场肮脏的“交易”;时而又完全被肉欲吞噬,只想着被填满、被撞击、被送上顶峰。

这种清醒与沉沦的交织,背德与快感的融合,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复杂而强烈的刺激。

最终,在又一次将林晚晚压在身下、以传统体位疯狂冲刺了数百下后,周振邦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林晚晚身体深处,浇灌在娇嫩的花心上。

林晚晚也同时抵达了又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咬住那喷射的巨物,仿佛要榨干最后一点精华。

两人交迭着,剧烈喘息,汗水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缓了好一会儿,周振邦才翻身躺到一边,肉棒从林晚晚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他满足地长舒一口气,伸手将林晚晚搂进怀里,肥厚的手掌依旧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上流连。

“不错……真不错……”他眯着眼,回味着,“我周振邦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能像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反应这么骚,还这么懂配合的……不多!”

林晚晚又起赵雪,心里那点微妙的“攀比”心竟然得到了诡异的满足。

她闭着眼,靠在他汗湿的、带着老人味的胸膛上,心里却想着:赵雪听到的,大概也是类似的评价吧?

不知道在校长心里,她们两个究竟谁更胜一筹?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悲哀。

周振邦点了支事后烟,吸了一口,缓缓道:“以后,每个月你得抽时间陪我两次。本来想多要几次,不过嘛……你也知道,我‘日理万机’,实在忙不过来。”

林晚晚心里冷笑,“日理万机”?

怕是“日”理万“鸡”吧!

不知道这些年,借着OIK园长的身份和那珍贵的入学名额,他潜规则了多少像她和赵雪这样的母亲。

这个念头让她一阵反胃,但脸上却依旧柔顺,轻轻“嗯”了一声。

“放心,你孩子入学的事,包在我身上。”周振邦吐了个烟圈,志得意满,“最迟下周,正式的入学通知书就会发到你们手里。回去等好消息吧。”

听到这话,林晚晚立刻又变回了那个为了孩子牺牲一切、柔弱感恩的母亲形象。

她撑起身子,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红晕,眼神充满感激:“真的吗?太谢谢您了周园长!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都不会忘记的!”她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演技浑然天成。

周振邦显然很吃这套,拍了拍她的脸:“好了,懂事就行。去洗洗吧,时间不早了。”

林晚晚起身,拖着有些酸软的身体再次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汗水、精液和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看着镜中那个浑身布满吻痕抓痕、眼神复杂、却又带着一种奇异光彩的女人,心里再次闪过那个念头:如果念得是表演系,那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已经贵为奥斯卡影后了?

**

回到家时,夜色已深。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

林晚晚输入密码打开家门,温暖的灯光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抚平了她身上残留的、来自另一个男人的痕迹所带来的不适感。

“妈妈!”一个清脆欢快的声音响起,穿着粉色小睡裙的陆思晚像颗小炮弹一样从客厅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林晚晚的腿,“妈妈你回来啦!晚晚想你了!”

林晚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中,所有的疲惫、复杂、甚至那点残留的兴奋,都被女儿纯真的拥抱和话语驱散。

她弯下腰,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亲了亲她柔软的脸颊:“妈妈也想晚晚了。今天在奶奶家乖不乖?”

“乖!晚晚可乖了!奶奶给晚晚讲了新故事!”思晚搂着妈妈的脖子,叽叽喳喳地说着。

这时,一阵荒腔走板、严重跑调的歌声从厨房方向传来,顽强地钻进耳朵: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是周杰伦的《晴天》,被唱得面目全非,每个音都在它不该在的位置上跳舞。

林晚晚忍不住笑了,抱着女儿走到厨房门口。

只见陆辰系着那条她买的、印着小熊的围裙,背对着门口,正在灶台前忙碌,一边颠勺(看起来是在炒菜,好像是吧?),一边投入地、声嘶力竭地(自我感觉良好地)嚎唱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林晚晚放下女儿,轻轻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陆辰身体一僵,歌声戛然而止。

他关掉火,转过身,看到是林晚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兴奋、探究、以及一丝极力压制的醋意和急切。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因为女儿还在旁边仰头看着。

他低头,在林晚晚额头快速印下一吻,声音温柔:“回来了?累了吧?饭菜马上好,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山药排骨汤,好好‘补补’。”最后两个字,他咬得稍微重了一点,眼神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扫过。

林晚晚脸微微一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晚饭吃得温馨。

思晚依旧活泼,讲述着在奶奶家的趣事。

陆辰和林晚晚偶尔对视,眼神交流着只有他们懂的讯息。

饭后,陆辰主动承包了洗碗,林晚晚陪着思晚玩了一会儿拼图,然后给她洗澡,讲睡前故事。

等到终于把女儿哄睡,轻轻带上儿童房的门,主卧的门关上,加厚的窗帘拉严,隔绝出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时,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炽热。

陆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林晚晚拉进怀里,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比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和凶猛。

他的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暴戾的探求,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身上可能残留的其他男人的气息彻底覆盖、清除。

“他碰你哪了?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他的吻从嘴唇蔓延到脖颈、锁骨、胸前,在那些或许有、或许没有痕迹的地方重重吮吸,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林晚晚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身体同样迅速被点燃。她能感觉到陆辰勃发的欲望紧紧顶着她的小腹。

陆辰将她抱到床边,打开了卧室里的电视。

屏幕上出现的,正是今天下午在“云巅会所”包间和酒店房间里的画面——来自那个黑色小方包的隐藏摄像头。

角度有些微妙,但关键部分清晰可见。

画面上,正是林晚晚跪在周振邦腿间,为他口交并吞下精液的场景,以及后来在房间里,她被各种姿势操干、放声淫叫的画面。

陆辰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吓人。他一边看,一边粗暴地褪去两人身上所有的衣物。

当电视里播放到周振邦从后面进入、猛烈冲撞林晚晚翘臀的画面时,陆辰再也忍不住,将林晚晚按倒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使用过度的肿胀和湿润,但这反而刺激得他更加疯狂。

“啊……老公……轻点……”林晚晚伏在床上,承受着他比平时凶狠数倍的撞击,电视里自己淫荡的叫声和现实中身体被丈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混乱又极度刺激的体验。

“他……他是怎么操你的?嗯?是不是这样?”陆辰模仿着画面里周振邦的动作和节奏,用力冲撞,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拍打她的臀瓣,“他的鸡巴……真的有我的大?比我让你更爽?说!”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醋意、愤怒,以及一种被画面强烈刺激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林晚晚在双重刺激下,意识昏沉,断断续续地回答:“他……他比你……粗一点……长一点……啊……但是……没有你……会操……老公……你操得我更舒服……啊……用力……”

她的回答半真半假,却奇异地安抚并更加刺激了陆辰。

他变着花样地操干她,强迫她看着电视里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凌辱的画面,反复追问细节和感受。

“他射在你里面了?射了多少?热不热?” “你高潮了几次?是不是被他操得爽翻了?” “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比跟我做的时候还骚?”

林晚晚被他弄得欲仙欲死,身体和心理都承受着巨大的冲击。

她诚实地(或者说,按照能取悦他的方式)回答着,在丈夫的“审问”和占有中,一次次达到高潮。

这场混杂着观看、审问、模仿和激烈性爱的“复盘”,持续了很久。

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汗流浃背地瘫倒在床上,电视屏幕也早已自动播放完毕,陷入黑暗。

陆辰将林晚晚紧紧搂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半晌没说话。林晚晚能感觉到他身体轻微的颤抖,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她心里一软,转过身,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轻声说:“傻瓜……那只是‘工作’。我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你。那些感觉……再刺激,也是因为知道你在看,知道这是我们的‘游戏’。没有你,这一切什么都不是。”

陆辰抬起头,眼睛有些红,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重重地吻住她,这个吻温柔而虔诚,充满了后怕和失而复得的珍惜。

“我知道。”他哑声道,“可我……还是忍不住……妈的,看他碰你,我就想杀人,又...兴奋。”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促狭,“不过……我老婆真厉害,演技一流,把那老色鬼迷得神魂颠倒的。”

林晚晚笑了,掐他:“还不是你教得好?‘干一行爱一行’嘛。”

陆辰也笑了,将她搂得更紧:“嗯,陆思晚小朋友以后长大了,可得好好‘孝顺’她这个为了她‘牺牲奉献’的伟大妈妈!”

林晚晚笑着捶他:“滚!”

两人笑闹着,温情在空气中流淌,将刚才那场激烈“复盘”带来的所有激烈情绪,渐渐抚平成一种更深层次的亲密和默契。

**

几天后,一个印着橡树国际幼儿园烫金logo的正式信封,被投递到了林晚晚家的信箱。

里面是制作精美、措辞严谨的入学通知书,祝贺陆思晚小朋友通过评估,被录取为OIK新学期的学生,并附上了详细的入学指南和缴费通知。

拿着这张薄薄的纸,林晚晚和陆辰相视一笑。

它代表着世俗意义上,一张通往所谓“上层阶级”圈子的入场券,是无数家庭挤破头也难以企及的门槛。

但他们清楚,这张券得来的方式并不光彩,背后是一场肮脏的交易和一场他们夫妻心照不宣的冒险游戏。

他们也同样清楚,他们并不真的在乎这张“入场券”背后的阶层象征。

自始至终,他们在乎的,只是女儿能否在一个真正尊重孩子、激发潜能的环境里快乐成长。

而现在,这个目标以一种意外又曲折的方式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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