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导(下)

林晚晚的身体还沉浸在上一秒被完全贯穿的饱胀与震颤中,王导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后,汗湿的胸膛紧紧贴着她赤裸的背部。

然后,他动了起来。

没有缓冲,没有试探,一开始就是深而用力的抽送。

粗壮的阴茎从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猛地退出大半,只留一个滚烫的头部卡在入口,然后腰身发力,再次凶狠地、全根没入。

“呃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狠,顶得更深。

林晚晚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手指更深地陷进沙发绒面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和每一次摩擦过敏感内壁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随着他越来越快的节奏变得密集而响亮,混杂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暖黄灯光笼罩的安静房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耳热。

王导的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指尖粗暴地捻弄着已经硬挺不堪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固定成一个方便他发力冲撞的姿势。

“里面……真他妈会吸……”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夹这么紧……想榨干我?”

林晚晚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汗水浸湿了发根。

“慢不了……”王导俯身,滚烫的嘴唇贴上她汗湿的肩胛骨,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明的红痕。

身下的动作反而更加暴烈,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重重地捣入最深处,撞击着她身体最柔软敏感的核心。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小腹深处不断收紧,子宫阵阵收缩,仿佛在急切地迎合那粗暴的入侵。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光晕散成一片迷离的金色。

“转过来。”王导忽然停下动作,拍了拍她的腰。

林晚晚茫然地转过头,身体被他半强迫地翻转过来,面对面。

这个姿势让她更能看清他眼中赤裸的欲望,以及自己此刻完全敞开的、狼藉不堪的身体。

裙子还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红肿挺立。

王导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他重新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大大分开,然后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下身完全暴露,入口被拉扯得更加敞开,湿漉漉的粉嫩缝隙一览无余。

“看着。”他命令道,声音低沉。

然后他扶着自己再次勃发到极致的阴茎,对准那翕张的入口,猛地沉腰——

“啊——!”

比背入时更直接的贯穿感,更强烈的顶触感。

林晚晚尖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

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异常深,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撞碎她的灵魂。

王导欣赏着她脸上迷乱的表情,身下开始新一轮的、更有节奏的冲击。

九浅一深,时而快速短促地研磨,时而缓慢但极深地凿入。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掠夺她口腔里所剩无几的空气和理智。

这个吻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混合着酒气和彼此唾液的气息。

她的乳房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白腻的弧光。

王导松开她的唇,转而含住一边颤动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边则用手指肆意揉捏玩弄。

“叫出来。”他在她胸前含糊地命令,“让我听听……你有多舒服……”

“嗯……啊……王导……慢、慢点……顶到了……那里……”林晚晚语无伦次,快感已经累积到了巅峰。

身体内部传来强烈的、无法抗拒的收缩欲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释放。

“哪里?”他恶劣地故意放慢速度,只用龟头在她敏感的入口和G点周围浅浅地磨蹭,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是这里?还是……这里?”说着,他又猛地深入,重重撞上那一点。

“啊——!就是……就是那里……别……别停……”她哭喊着,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

“求我。”王导停下来,汗水从他的下颌滴落在她的小腹上。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煎熬,欲望在眼中燃烧。

“求……求你……王导……给我……”林晚晚的理智早已烧成灰烬,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他停滞的欲望根源。

“乖。”王导满意地低笑,重新开始剧烈地抽送。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都又快又狠,直击她最脆弱的敏感点。

强烈的快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林晚晚眼前白光炸开,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发出一连串高亢而失控的尖叫。

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灭顶般的极致快感在体内奔流。

王导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吸得闷哼一声,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凝滞,但他强忍着没有释放,而是继续保持着深而有力的节奏,研磨着她尚未完全平息的内壁,将她一次次抛上余韵的浪尖。

“这么快就到了?”他喘着气,看着她失神泛红的脸,“还没完呢……”

林晚晚的高潮余波未平,新一轮的刺激又接踵而至。

他变换了姿势,将她放倒在宽大的沙发上,自己则覆身上去,将她的一条腿压在身侧,另一条腿被他用手肘架开,形成一个更便于深入的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的、不知疲倦的征伐。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呻吟、肉体撞击声和越来越响亮的水声。

林晚晚记不清自己又到了几次,每一次都以为到了极限,却又被他用新的手法、新的角度带入更深的漩涡。

他吻遍她的全身,在她耳边说着粗俗而下流的淫语,夸赞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描述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以及他是如何享受彻底占有她的过程。

她的嗓子已经叫得沙哑,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似乎无穷无尽的精力和欲望。

奶子被揉捏得满是红痕,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助地晃动。

终于,在又一次将她顶到近乎昏厥的高潮之后,王导的动作开始变得混乱而急促。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最后的、失控般的力道。

“要来了……”他死死盯着她迷乱的脸,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全给你……接好了……”

他猛地将她双腿并拢高举,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然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腰身剧烈地、痉挛般地耸动了几下——

一股滚烫的激流,猛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

持续、有力、量多得惊人。

林晚晚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在她娇嫩宫腔壁上的触感,滚烫得让她浑身战栗。

与此同时,她也被这最后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刺激,再次推上了一个浅短而尖锐的高潮,内壁条件反射般地绞紧,挤压着那根依然在她体内搏动、释放的性器。

良久,王导才卸了力,沉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都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粗重的喘息。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息。

又过了好一会儿,王导才慢慢抽出身体。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白浊,从她红肿的洞口缓缓溢了出来,顺着腿根流下,在沙发浅色的绒面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他起身去了工作区,很快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回来。

他没有立刻给她,而是先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然后才用另一条干净的毛巾,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不算粗暴地,帮她清理腿间的狼藉。

林晚晚任由他摆布,身体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高潮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跳跃,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清理完毕,王导在她身边坐下,点了支烟。烟草的味道冲淡了一些淫靡的气息。他抽了几口,侧头看她:“还行吗?”

林晚晚勉强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嗯。”

他扯了扯嘴角,把烟灰弹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以后习惯了就好。”

以后。这个词让林晚晚闭了闭眼。她没有接话。

王导也没指望她回答,自顾自地抽完了一支烟,然后起身:“我去冲一下。你这儿……”他指了指她皱得不成样子的裙子,“自己收拾下吧。休息好了我帮你叫车。”

他走进洗手间,很快传来水声。

林晚晚又躺了好几分钟,才积攒起一点力气,慢慢坐起来。

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处都透着酸软,尤其是腿间,火辣辣地胀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脖颈、甚至大腿内侧,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捡起掉在沙发上的内衣,费力地穿上,扣好。

然后是那件已经皱巴巴的蓝色针织裙,拉上背后的拉链时,手指都在抖。

最后套上开衫,把所有的扣子都严严实实地扣好,试图遮住那些痕迹,但脖子上的却怎么也遮不住。

月亮项链还垂在锁骨间,冰凉的金属贴着滚烫的皮肤。

她扶着沙发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缓了缓,才慢慢走到洗手间门口。里面的水声已经停了。

“我用一下洗手间。”她对着门说。

“用吧。”里面传来王导的声音。

她推门进去。

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嘴唇微肿,眼睛湿漉漉的,头发凌乱,脖子上吻痕遍布,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刚刚被彻底蹂躏过的、残破又艳丽的性感。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又用纸巾沾湿,仔细擦了擦身体,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门外传来王导的声音:“车叫好了,五分钟到楼下。”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镜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王导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见她出来,指了指茶几上:“喝口水再走。”

林晚晚拿起那杯水,温度正好。她小口小口地喝完,干得冒烟的嗓子总算舒服了些。

“那我走了。”她把杯子放回茶几。

“嗯。”王导抬头,目光在她脖子上停留了一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下次见。”

林晚晚没有回应,拿起自己的包,拉开工作室的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冰冷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拉紧开衫,靠在电梯旁的墙壁上,等待电梯从一楼上升。

身体深处的异样感还在隐隐提醒她刚刚发生过什么,那些滚烫的、黏腻的、被强行填满和释放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

电梯来了。她走进去,按下一楼。镜面墙壁映出她沉默的脸。

一路无话。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只是确认了手机尾号。林晚晚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霓虹灯的光晕在眼底拉成长线。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

陆辰:回来了吗?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才慢慢打字:

晚晚:在车上了。

陆辰:好。慢点,不急。

她关掉屏幕,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指尖碰到锁骨上的小月亮,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突然感觉 自己变得很.....淫荡,曾经自己不是这样的。难道只是因为满足丈夫的变态癖好吗?还是自己天生如此?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她付钱下车。

夜风比离开时更凉了。她慢慢往家走,脚步有些虚浮。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疲惫的幽灵。

走到楼下,她抬头看向五楼。客厅的灯亮着,温暖的黄色光芒从窗户透出来。

陆辰在家。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点点。但也只有一点点。

她走进单元门,按电梯。

上升的过程中,她不断地做着深呼吸,试图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但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翻腾,让她根本无法平静。

电梯到达,门开了。

她走出去,站在家门前。从包里摸出钥匙,手指因为轻微的颤抖,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

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

温暖的光线和熟悉的家的气息涌了出来。她站在门口,一时没有迈步进去。

“回来了?”陆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惯常的轻松。

接着,他穿着家居服的身影出现在玄关。

他脸上带着笑,但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笑容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神迅速在她身上扫过——凌乱的头发,扣到顶的领口,脖子上遮不住的痕迹,微微发颤的身体,以及她眼底深处那还未散尽的、混杂着疲惫、迷乱和一丝空洞的水光。

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过去的两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陆辰什么也没问。他只是走过来,非常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挂在一边,然后伸出手,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干燥、坚实,带着家里洗衣液淡淡的香气,和王导工作室里那种充满情欲的、汗湿的、侵略性的气息截然不同。

林晚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像是终于找到了支撑,所有强撑的力气瞬间泄去。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服。

陆辰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鬓角,声音低柔:“累了吧?”

林晚晚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发丝蹭着他的下巴。

“先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陆辰松开她一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奶糖我喂过了。水我给你放好了。”

他什么都准备好了。没有追问,没有质疑,只有平静的接纳和细致的照顾。

林晚晚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赶紧低下头,小声说:“……嗯。”

陆辰揉了揉她的头发,牵起她的手,把她带进客厅,然后走向浴室。

浴缸里果然已经放好了温热的水,水面上飘着几片舒缓的浴盐,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淡香。

“慢慢泡,别着急。”陆辰把干净的睡衣和浴巾放在架子上,“我就在外面。”

他走出去,轻轻带上了浴室的门。

林晚晚站在氤氲的热气里,发了会儿呆,才开始慢慢脱掉衣服。

每脱一件,都仿佛卸下一层无形的负担。

开衫,裙子,内衣。

镜子里赤裸的身体上,那些红痕更加刺目,腿间也残留着使用过度的红肿。

她快速移开视线,迈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包裹住疲惫酸痛的身体,每一个毛孔似乎都舒展开来。她把自己沉下去,只露出鼻子和眼睛,任由热水抚慰着那些看不见的痕迹。

浴室门外很安静,偶尔能听到陆辰走动的声音,还有奶糖细软的喵呜声。这种熟悉的、安宁的背景音,让她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她在水里泡了很久,直到皮肤微微发皱,才起身擦干,换上柔软的睡衣。

镜子里的人脸色被热气蒸得红润了一些,但眼底的疲惫和那些痕迹依旧明显。

她用毛巾包住湿发,拉开了浴室的门。

陆辰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听到声音抬起头。他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过来。”

林晚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陆辰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开始帮她擦头发。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指穿过她的湿发,一点点吸干水分。

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窸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风声。

头发擦得半干,陆辰放下毛巾,用手指帮她梳理着发丝。他的指尖无意间碰到她颈后的皮肤,那里也有一个清晰的吻痕。

林晚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陆辰的手指停住了。他没有移开,也没有继续梳理,只是用指腹很轻地摩挲着那个痕迹附近的皮肤。

“疼吗?”他问,声音平静无波。

林晚晚摇了摇头:“……不疼。”

“那就好。”陆辰收回手,重新拿起毛巾,继续帮她擦拭发尾。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闲聊般开口:“过程……还顺利吗?”

林晚晚沉默了。该怎么形容“顺利”?是指他没有中途停止?是指她完成了任务?还是指……那些她无法控制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他……”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很直接。”

“嗯。”陆辰应了一声,表示在听。

“从接吻……到……到最后,”林晚晚说得有些艰难,那些细节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腾,“没什么前戏……就……进去了。”

陆辰擦头发的动作没有停,声音依旧平稳:“感觉怎么样?”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某种勉强维持的平静。

林晚晚的喉咙哽住了。

感觉?

她感到被充满,被撞击,被推向巅峰,也感到陌生、疼痛、以及高潮褪去后那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羞耻。

“我……”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客观的描述来掩盖汹涌的情绪,“他很用力……时间……挺长的。我……到了几次。他最后……射在里面了。没戴套。”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陆辰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林晚晚感觉到了。

“他拒绝了。”她补充道,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陆辰放下毛巾,她的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

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

他的目光很沉静,在她脸上细细打量,仿佛在阅读一本复杂的书。

“你当时什么感觉?”

林晚晚迎着他的目光,那里面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试图理解的专注。这让她稍微有了一点勇气。

“我……”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有点怕……但,身体好像……不受控制。”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碰我的时候……里面……湿得很快。他进来的时候……很胀……但……不完全是疼。他动的时候……我……我叫出来了……停不下来。”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些淫靡的细节,那些失去控制的瞬间,赤裸裸地摊开在丈夫面前。

每说一句,脸上的热度就升高一分,但奇怪的是,心里那种沉甸甸的、无处安放的憋闷感,却仿佛随着话语,一点点地流泻出来。

陆辰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她说完,垂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他伸出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有一点湿润,不知道是洗澡时留下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看着我,晚晚。”他的声音很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林晚晚抬起眼睫。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陆辰一字一句地说,目光坚定地锁住她,“身体有反应,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这不代表你喜欢他,也不代表你背叛了我。这只是……身体的本能。”

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林晚晚心里某个紧锁的盒子。一直强忍着的情绪骤然决堤,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可是……可是我觉得……”她哽咽着,语不成句,“我觉得自己……好奇怪……好……脏……”

“不,你不脏。”陆辰将她用力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脏的是他,不是我老婆。你只是为了我们的故事,去体验了一段剧情。仅此而已。”

他在她耳边低声重复:“仅此而已。明白吗?”

林晚晚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紧紧地回抱住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的怀抱,他的话语,他身上的气息,都在一点一点地驱散那种附着在她身上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令人不安的感觉。

良久,她的抽泣声才渐渐平息。

陆辰松开她,用手指抹掉她脸上的泪痕,然后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眼睛,最后,很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都过去了。”他说。

他的吻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但渐渐地,这个吻开始加深。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轻轻勾缠着她的。

这个吻里没有王导那种霸道的侵略性,却有一种更深的、带着确认和占有意味的缠绵。

林晚晚闭上眼睛,回应着他。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洗刷掉口腔里残留的、不属于他的气息和记忆。

吻逐渐变得火热。

陆辰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指尖在她锁骨的那个小月亮吊坠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睡衣,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他的触碰和王导截然不同。

王导是粗暴的、带着掠夺性质的揉捏,而陆辰的掌心温热,动作带着珍惜的、慢条斯理的挑逗。

他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刮擦着她的乳尖,直到它们敏感地挺立起来,抵着睡衣,勾勒出明显的形状。

“他碰你这里了?”陆辰低声问,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嗯。”林晚晚的声音微微发颤。

“怎么碰的?”

“……用手……还有……嘴。”她羞于启齿,但又无法抗拒他询问的低沉嗓音。

陆辰的手从她衣摆探了进去,直接抚上她细腻的皮肤。

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摩擦过她敏感的乳侧,然后完全握住一边的丰盈,轻轻揉捏。

同时,他低下头,隔着睡衣,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尖端,湿热的气息瞬间渗透布料。

“呃……”林晚晚轻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陆辰一边用唇舌照顾着她一侧的乳尖,另一边则用手指捻弄拨弄着。

双重刺激下,快感迅速累积。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性事,身体本就极度敏感,此刻在丈夫熟悉而温柔的撩拨下,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

腿间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湿意。

陆辰显然察觉到了。他松开她的胸口,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陆辰……”林晚晚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陆辰抱着她,稳步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他们的大床上。卧室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为一切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滤镜。

他俯身看着她,目光深邃,里面翻滚着她熟悉的欲望,但比欲望更深的,是一种她此刻急需的、名为“确认”的东西。

“我要你。”他低声说,语气是陈述,也是宣告,“现在。”

他没有给她任何犹豫的时间。

他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悍的上身,然后重新复上她。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沿着她脖颈上那些刺目的红痕,一路吻下去。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一点湿意,一点温热,一点不容置疑的覆盖意味。

仿佛要用自己的痕迹,重新标记他的领地。

“这里……他碰过了。”他吻着她的锁骨。

“这里也是。”他的唇移到她胸前的红痕。

“还有这里。”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

林晚晚的身体在他的吻下微微颤抖。

这是一种和之前截然不同的体验。

没有被迫承受的紧张,只有被珍视、被需要、被温柔侵略的安心和……渴望。

当他吻到她腿间,舌尖挑开她湿润的入口时,林晚晚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这么湿?”陆辰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和更深的暗沉,“刚才还没要够?”

“不……不是……”她无力地辩解,手指插入他的短发中。

陆辰没有再说,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的舌头灵活而耐心,不像王导那样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和掌控欲,更像是在细细品味、耐心安抚,却又极富技巧地撩拨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很快,林晚晚就被他送上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快感纯粹而猛烈,不掺杂一丝一毫的复杂情绪。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陆辰直起身,脱掉剩下的衣物。他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住了她湿滑泥泞、红肿不堪的入口。

他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沉声问:“知道我是谁吗?”

林晚晚努力聚焦视线,看着他熟悉的眉眼,他眼中只映着她一人的专注。

“……陆辰。”她哑声回答,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我老公。”

这个回答让陆辰的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暗芒。他腰身一沉,坚定而有力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嗯……”被熟悉的形状和温度重新填满,林晚晚满足地叹息一声。没有剧痛,没有不适,只有一种被完整拥住的、彻彻底底的归属感。

陆辰开始动作。他的节奏不疾不徐,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稳,每一次退出都极尽缠绵。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没。

这个姿势让他们紧密相贴,胸口贴着胸口,心跳仿佛都撞在一起。

“他是这样动吗?”陆辰在吻的间隙低声问,身下加重了力道。

“……不是……你……更深……”

“这样呢?”他变换角度,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就是……这里……”林晚晚被顶得语不成句,快感再次迅速堆积。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动作加快。

“陆辰……陆辰……啊……”她顺从地喊着他的名字,每一声都像是烙印。

“再说。”

“老公……老公……给我……”

她的迎合和呼唤彻底点燃了陆辰。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动作也不再保持匀速,时而狂风暴雨般地冲刺,时而又缓慢磨人地深入浅出,将她一次次抛上欲望的顶峰。

房间里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和交织的喘息呻吟,但氛围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侵略,没有征服,只有夫妻之间最亲密无间的交融,和一种急切的、想要通过身体连接来确认彼此拥有的渴望。

林晚晚记不清自己又到了几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紧地抱住他,更深地回应他。身体的疲惫被抛到脑后,只剩下无穷尽的渴求。

终于,在感觉到她又一次极致的紧缩和啜泣般的呻吟后,陆辰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身体最深处,将滚烫的热流尽数灌注进去。

良久,两人相拥着平复呼吸。

陆辰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将她整个搂在怀里,一下下轻吻着她的额角、鼻尖、嘴唇。

林晚晚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但心里却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安宁和踏实。

那些淤积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仿佛都被这场淋漓尽致的、属于他们自己的性爱冲刷干净了。

身体深处,两个不同男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带着不同的温度和气息。但此刻,她只能感觉到陆辰留下的,那滚烫的、宣告主权般的印记。

“还觉得奇怪吗?”陆辰在她耳边轻声问。

林晚晚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还觉得脏吗?”

她又摇了摇头。

陆辰满意地收紧了手臂。“记住,只有我能让你有这种感觉。”他吻了吻她的耳垂,“也只有我能留在里面。”

他的话霸道,却奇异地抚平了她最后一丝不安。

“嗯。”她闭上眼睛,蹭了蹭他的胸膛,“只有你。”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林晚晚模糊地想,也许妥协并不是故事的终结。

而是另一段更复杂、也更真实的情节的开始。

而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只要回到这个怀抱,她依然是她,是陆辰的妻子。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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