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未歇,反而更密了些,打在斗笠与廊瓦上,一片紧促的沙沙声。
监院领着元忌与另两名知客僧,行至禅院二门外的青石坪前,被数名深青劲装的侍卫横刀拦下。
禅院门外,气氛比之前更为肃杀,雨水顺着刀柄末端,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
监院上前一步,奉上寂源法师的木牌道明来意,为首那名侍卫头领接过,只略扫一眼封皮,并未拆阅,“诸位稍候。”
说罢,矫健黑影转身便入了月洞门内。
等待的时间,被雨声拉扯得格外漫长。
元忌垂手立在监院身后半步,斗笠边缘的水珠串成线,流过沉静的侧脸,没入僧袍领口。
他眼帘半垂,目光落在前方石阶缝隙,先前那几点暗红已几不可见,只余一片被雨水反复冲刷后的水痕,混在青苔的墨绿里。
腕间衣袖下,小白盘绕的躯体绷紧,蛇首在腕骨内侧不安地轻蹭,元忌拢在袖中的手指,轻微地抚过它冰凉的鳞片,指尖传递着无声的压制。
不消片刻,月洞门内脚步声再起,侍卫头领独自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将木牌原样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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