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低估了梵济川的无耻,阿寒和谢斩出门后,她就被两个膘肥体壮的保镖架到了梵济川的面前。
这个屋子华丽得与这个建筑格格不入,进屋是白色长绒地毯,全屋都重新刷过墙,白得晃眼,黑色胡桃木的书桌和书柜,中和了过分亮眼的白。
大家都是一样的房子,凭什么他能重新装修!
“梵济川,你这是入室抢人,我要告你。”林疏月气得脸都涨红了。
梵济川正在书桌前看着公文,他扶了扶眼镜,“你告吧,恰巧我就是这里最大的官,告完我带你去吃早饭。”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的现场版。
林疏月气得已经不气了,摆烂了,她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
“梵济川,你到底图啥,要生孩子这种破事你再找个女人不行吗?我就算怀了,也不一定是你的啊。”
“林疏月,激将法对我没用,你和我那次是第一次,我知道。”梵济川端起咖啡杯,早上他爱喝一杯加冰无糖美式。
林疏月无语拍了拍他的桌子,“我都结婚那么久了,怎么可能还是第一次,大哥,你有没有过,”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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