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自己有了可以依附的东西,可在堂姐家的窘迫经历还是让我体会了一把赤脚在沙砾上行走的感觉。
客厅的时钟照旧滴答滴答地踱步着,我的心冷到滴血都结冰。
有人从楼梯上下来了,我抬头往上看,男人穿着鎏金花纹的黑色丝质袍,站在距离客厅只有一段平台的位置上注视着我。
他食指和中指间卡着一条雪茄,拿烟的食指上套有一只粗戒,依稀能看见上面是一个虎头,狰狞地张着大嘴。
我伸舌头舔了下嘴唇,诺诺地问道:“抱歉,你们有多的衣服借给我穿吗?”
他看了我一会,道:“我让刘姐给你拿吧。”
刚一说完,他的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匆忙的踢踏声。
“我刚刚在给你找衣服,已经放好在浴室里了。”叫刘姐的女人握着扶手,站在离男人只有几级台阶的高度。
男人转身上楼,还不忘提醒那位冒失的下人:“对客人周到些。”
“哎。”刘姐连忙点头哈腰地送走了她的男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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