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烛火燃尽。
林轩在一片极致的温香软玉中醒来。
他仿佛置身于云端。
左边是小龙女白玉雕琢般的恬静娇躯,右边是李莫愁充满惊人弹性的成熟玉体。
胸膛上,还枕着苏荃温婉柔顺的脑袋。
昨夜的疯狂与缠绵,让三位绝色佳人都陷入了沉睡,睡颜香甜,嘴角微翘。
林轩小心地挪动身体,不想惊扰她们的美梦。
然而,身旁最警觉的李莫愁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凤眼中的迷蒙迅速化为一丝媚意,声音带着初醒的慵懒沙哑:“醒了?天还早,不多睡会?”
“睡够了。”林轩微笑着,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你们累了,多睡会。我起来活动一下。”
李莫愁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妖娆的曲线在薄被下毕露无遗。
她打着哈欠道:“也好。今天正好要教荃妹妹玉女剑法,轩郎,你要来在一旁指点。”
这时,苏荃也悠悠转醒,见状脸上微红,连忙起身柔声道:“轩郎,莫愁姐姐,我……这就去准备早点。”
那温婉贤淑的模样,像是一位操持家务的贤妻。
“不急。”林轩拉住她的手,将她也揽入怀中,笑道:“你们再躺会,我去看看。”
说完,他便起身穿好衣衫,留下一室旖旎春光,独自走出了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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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四人已经用过了苏荃精心准备的早膳。
在古墓一处较为宽敞的石室中,李莫愁正手持一柄普通的精钢长剑,为苏荃演练着玉女剑法的招式。
“荃妹妹,看好了。玉女剑法的精髓,在于‘轻、快、奇、巧’四字。”
李莫愁的神情变得格外认真,平日里的妖媚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高手风范,“这一招‘浪迹天涯’,剑要……”
她一边讲解,一边演练。剑光闪烁,身姿翩然,当真如月下仙子,翩翩起舞,美不胜收。
但那看似优美的剑招之中,却又暗藏着无数凌厉的杀机。
苏荃在一旁看得极为认真,她天资聪颖,悟性极高,李莫愁讲解过的招式,她往往看上一两遍,就能模仿个七八分神韵。
“莫愁姐姐,我来试试。”
苏荃拿起另一柄长剑,学着李莫愁的样子开始演练。她的身段本就成熟妩媚,舞起这套讲究姿态优美的剑法来,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那水蓝色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飘飞,宛如湖中仙子,在水波上凌波微步,一招一式,皆是赏心悦目。
林轩和小龙女则坐在一旁观看。小龙女看得恬静,而林轩的目光则带着思索。
“不错,”林轩赞道,“荃儿的悟性很好,这套剑法很适合她。”
李莫愁演练完毕,收剑而立,看着苏荃的动作,满意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蹙起了秀眉,叹了口气道:“荃妹妹什么都好,就是……可惜了。我们这古墓之中,竟然连一柄像样点的佩剑都找不出来。”
她晃了晃手中的精钢长剑,很是不满,“这种凡铁,根本发挥不出玉女剑法的精妙。若是遇到高手,恐怕一碰就断。”
苏荃也停了下来,有些无奈地说道:“是啊,这剑太轻了些,使得总有些不趁手。”
她们的抱怨,正中林轩的注意。
他想起,林朝英房间里那柄与众不同的古剑。
“剑……我记得有一把。你们等我一下。”
说着,他快步走向古墓最深处,那间属于林朝英的私密石室。
这房间简陋清冷,充满了孤寂的气息。林轩的目标,是石壁挂钩上的那柄剑。
那是一把样式奇特的剑,剑鞘古朴,呈现出暗沉的青铜色;剑柄则是奇异的木质,雕刻着繁复的陌生花纹。
林轩将它取下,入手微沉。拿着剑转身回到练剑的石室。
“你们看,这是什么?”林轩将古剑递了过去。
“好古朴的剑!”李莫愁眼睛一亮,“轩郎,你从哪找到的?”
“就在祖师婆婆的房间里挂着。”林轩随口答道,“大概是她老人家的遗物吧。”
苏荃小心翼翼地接过,这剑的长度和重量对她而言竟是恰到好处。
她爱惜地抚摸着剑鞘,却在剑柄上抹到一层灰尘。
“好像许久没人用过了,”她天性爱洁,看着宝剑蒙尘,有些心疼,“我去打些水来,为它清洗一下。”
说着,她便将剑放在石桌上,转身去取水。
不一会,苏荃便端来一盆清澈见底的清水,又拿来一块干净的软布。
她站在桌边,那温婉贤淑的模样,不像是在擦拭一柄剑,倒像是在照料一件珍爱的艺术品。
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如藕的手臂,用软布沾了水,开始细心地擦拭剑柄上的灰尘。
“咦?”苏荃发出一声惊奇的轻呼。
只见那原本暗沉的木质剑柄,在沾到清水的瞬间,那些雕刻的花纹线条中,竟沁出了一丝丝幽蓝色的光芒!
光芒迅速汇集,在护手处缓缓勾勒、凝聚,最终,形成了一朵栩栩如生的小花图案!
那朵花只有指甲盖大小,花瓣纤细,形态奇特,通体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幽蓝色。
它在昏暗的石室中散发着淡淡的神秘光晕。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莫愁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朵凭空出现的小花。
小龙女清冷的眸子中,也闪过一丝好奇。
林轩同样惊讶,走上前仔细端详。
这花并非雕刻,也非镶嵌,倒像是用某种特殊的染料,渗透进了剑柄的材质之中,平日里无影无踪,唯有遇水,才会显现出来。
“轩郎,你可见过这种花?”李莫愁问道。
林轩缓缓摇头,将目光转向三女中见识最是驳杂的苏荃:“荃儿,你博览群书,可认识这东西?”
苏荃蹙眉凝思,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这朵花……我好像……在一本非常古老的杂记上看到过。”
林轩追问道:“哦?说来听听。”
苏荃缓缓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种花,叫做幽昙。”
“它不生长在中原,而是只在遥远的西南……苗疆一带的某个特定山谷里,才会偶尔出现。”
“据说此花只在雨夜盛开,天亮即谢,极为罕见。”
“那本杂记上说,苗疆的一些部族,会用它的汁液制作成一种秘密的图腾印记,遇水方显,作为最高等级的信物。”
苗疆!
当这两个字从苏荃口中说出时,引起了林轩的思考。
前几日,他经常翻阅林朝英的笔记。
对“苗疆”有相关记录的只有一处。
他记忆力惊人,马上就能忆起。
“……闻西南苗疆之地,有奇果,名曰‘龙血朱果’。生于绝壁,百年一熟。其果奇毒无比,常人触之即死,化为脓血。然若以至阴内力辅之,化其毒性,食之,则有脱胎换骨、激增内力之奇效……”
难道林朝英去过苗疆?还把这柄剑带了回来?
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段去的。
嗯,也算有点收获。
林轩沉吟道:“哦?苗疆?这么说来,祖师婆婆当年,或许还曾游历到过西南一带。”
他又转头问小龙女:“龙儿,你对这把剑,有印象吗?”
小龙女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印象。我记事起,这把剑就一直挂在祖师婆婆的房间里。师父不让我进去,我也从未碰过它。”
林轩的心中,勾勒出一条清晰的线索。
他拿起那把古剑,剑柄上的幽蓝色小花,在烛光下明明灭灭,仿佛一个无声的指引。
“如此宝剑,不可无名。”他手握剑柄,目光落在剑身上,沉声说道。
李莫愁兴致勃勃地接口:“不错!这剑如此奇特,又曾是祖师婆婆的佩剑,当得一个好名字。轩郎,你来取一个。”
林轩将剑举至眼前,仿佛在端详剑刃上反射的烛光。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此剑,便叫‘寻英’吧。”
“寻英?”李莫愁念了一遍,凤眼微挑,“寻觅英雄?嗯……倒也大气。”
“是希望荃妹妹将来能仗此剑,成为一代女中英豪吗?不错,不错!”她自顾自地理解了这个名字的含义,觉得甚是贴切。
苏荃听了,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既有得到宝剑的欢喜,又有被寄予厚望的羞赧。
她轻声道:“寻英……寻觅英豪……我哪担当得起……”
小龙女,她性子清淡,并未多想。
林轩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但在三女听来,“寻英”二字充满了对苏荃未来的期许,大气磅礴,完美地将他的真实目的隐藏在了这层美好的寓意之下。
“担当得起。”林轩微笑着,将寻英剑郑重地交到苏荃手中,“此剑有灵,正配佳人。荃儿,从今天起,它便是你的佩剑,好好待它。”
“多谢轩郎。”苏荃双手接过,爱不释手。
她以为这只是林轩对她的宠爱与期许,却不知这柄剑,承载着林轩想要寻找林朝英的想法。
林轩看着苏荃欢喜地抚摸着剑身,心中起了想法。
苗疆,看来我要去一趟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