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像一块被鲜血浸透的黑布,沉重地压在雁回谷的上空。
宁中则的意识,正在一片无垠的、能冻结灵魂的黑暗中急速下坠。
就在她的灵魂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最后一刹那,一道青色的流光,悍然撕裂了她眼前的黑暗!
那道身影的速度飞快。
他在垂直九十度的崖壁上如履平地,每一次脚尖在微小凸起上的轻点,都能让身形在空中进行匪夷所思的折转与拔升。
下方的战场上,无数人抬头仰望,却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青色残影,仿佛鬼魅,又仿佛谪仙。
是他!林轩!
在宁中则遇险的那一刻,始终以冷静的旁观者姿态掌控着整个战局的林轩,终于动了。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中,第一次迸发出了足以刺穿夜幕的骇人精芒。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离弦之箭,在《阴阳补缺功》的驱动下,《九阴真经》中的绝顶轻功发挥到了极高水平,穿越了箭雨与滚石交织的死亡罗网,精准无比地出现在了最关键的节点。
一双强健有力的臂膀,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仿佛能融化一切冰雪的灼热气息,轻柔而又不容置疑地环住了她。
一只手揽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下坠的恐怖势能化解于无形;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心,一股精纯的内力透掌而入,护住了她即将衰竭的心脉。
宁中则的娇软玉体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那感觉并非撞击,而是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所有的冲击与不安,都在瞬间被包容、被化解。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掀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林轩那张在火光下棱角分明的脸。
他的眼神里没有惊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与冷酷。
“宁女侠,守住清明,我为你疗伤!”
林轩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直接穿透了层层寒毒的封锁,在她那片冰封的识海中轰然炸响,为她那即将熄灭的灵魂之火,强行注入了一缕名为“希望”的燃料。
他抱着的宁中-则,身形在空中一折,如同一只巡天的猎鹰,几个起落间便已脱离了主战场的喧嚣,稳稳地落在了一处远离厮杀的岩石平台上。
“师妹——!”
崖顶之上,岳不群目眦欲裂,状若疯虎。他手中的君子剑早已没了往日的潇洒从容,只剩下狂乱的劈砍。
他想冲下来,却被那悍勇的蒙古副将巴图以及他手下的死士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轩抱着自己的妻子,消失在山崖的阴影之中。
林轩抱着气息奄奄的宁中则,神念一扫,便在附近发现了一处被古老的藤萝厚厚遮掩的隐蔽山洞。他毫不犹豫地闪身而入。
洞内别有洞天,干燥而幽静,仿佛是外界血腥地狱中的一处世外桃源。
林轩将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丝绸外袍铺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小心翼翼地将宁中则平放上去。
随即,他屈指一弹,一道凌厉的指风点燃了洞中预存的干柴,一堆篝火熊熊燃起。
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着,驱散了洞中的阴冷与黑暗,也将宁中则那毫无生气的玉体,映照得忽明忽暗。
火光下,宁中则那张如白玉般清丽的脸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秀眉因剧痛而紧紧蹙成一团,饱满的红唇已然发紫,无意识地溢出令人心碎的、小猫般的痛苦呻吟。
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冰霜,那股阴寒之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体内肆虐,吞噬着她最后的生机。
林轩面沉如水,探手搭上她的皓腕,一股精纯无比的内力如细丝般探入。只一瞬间,他便洞悉了情况的危急。
“雪山寒魄果然歹毒!”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阴寒至极的异种真气,已经如同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遍布了宁中则的四肢百骸,并且正集结主力,向着她心脉所在的膻中穴以及元气之海的丹田发起最后的总攻。
这股寒毒不仅冰封经脉,更在腐蚀她的生机本源,一旦心脉与丹田失守,便是大罗金仙下凡,也回天乏术。
天下间,能解此毒的,唯有至阳至刚的内家真气。
但绝非简单的内力输入,那只会让本已脆弱如冰晶的经脉在两股内力的对冲下寸寸碎裂。
唯一的生机,是施救者以自身为鼎炉,用自己修炼的纯阳真气,通过最直接、最无阻碍的肌肤接触,将阳刚内力一寸一寸地“烙印”进中毒者的血肉经络之中,由外而内,如同文火炙烤,将盘踞在体内的寒毒,彻底地、一分一厘地“炼化”出来。
这也意味着,施救者将毫无保留地触碰、抚摸中毒者的每一寸肌肤。
还好,我有挂。《阴阳补缺功》乃是绝世奇功。有纯阳、至阴两种属性。
所以林轩来救人,再好不过。
救人,自然要救到底的。
林轩心中暗道:救了你的命,占点便宜,不算什么吧。
“宁女侠,为了救你,晚辈得罪了。”
林轩低语一声,像是在对昏迷中的宁中则解释,又像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的动作,再无半分犹豫。
他首先伸出双手,解开了她腰间那条束着女侠英姿的革带。随即,他小心翼翼地,将她那身早已被血污和尘土玷染的华山派劲装褪下。
他的动作很轻,不是在脱一件衣服,而是在揭开一件稀世艺术品的蒙尘面纱。
随着外衣被褪去,显露的是一件水蓝色的丝绸中衣。
中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将那成熟妇人独有的、揉合了少女的紧致与美妇的丰腴的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引人无限遐想。
林轩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他不禁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小腹升起一团邪火。
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中衣的盘扣。
丝绸顺滑地从她雪白如玉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保护着女子最私密之处的、水红色的精致肚兜。
那肚兜的边缘,绣着一对比翼鸟,此刻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颤动,仿佛要振翅飞去。
这是她身上最后的防线。
林轩的手指,在那根系着肚兜的细带上停留了片刻。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薄薄的布料下,传来的一丝丝惊人的体温与弹性。
他没有再迟疑,指尖一挑,细带应声而解。
终于,一具完美无瑕、如同被月光与象牙精心雕琢而成的成熟胴体,毫无保留地、赤裸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在温暖的橘红色火光映照下,她的肌肤泛着一层圣洁而又充满极致诱惑的象牙光泽。
从优雅的锁骨,到饱满挺翘的雪峰;从平坦柔软的小腹,到神秘幽深的芳草地;再到那双修长笔直、曲线优美的玉腿……
每一寸线条,都仿佛经过了造物主最偏心的设计,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完美得令人窒息。
她就如同一颗被剥去了所有坚硬外壳的、最顶级的南海珍珠,呈现出了最本质、最原始、最动人心魄的美。
他盘膝而坐,将宁中则温软的娇躯扶起,让她背对着自己,温顺地靠在他的怀中。
这样,他可以从人体阳气之海的督脉开始,由上至下,系统地进行治疗。
宁中则那冰火两重天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的弹性,透过他自己身上薄薄的衣衫,清晰无比地传递而来,让林轩的身体瞬间紧绷,血液的流速陡然加快。
他深吸一口气,双掌猛然运起十成的《阴阳补缺功》。
刹那间,他的掌心变得赤红如烙铁,却又没有散发出丝毫灼人的热浪,所有的阳刚之力,都被他以神乎其技的控制力,完美地内敛于掌心之内。
然后,他将这双足以融金化铁、也能起死回生的手,缓缓地、坚定地,贴上了宁中则光洁滑腻的美背。
“滋……”
一声轻微的、仿佛冷水泼入滚油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洞中响起。
一阵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从两人肌肤接触的地方蒸腾而起,那是至阳真气与至阴寒毒正面交锋的产物。
“唔……嗯……”
原本在痛苦中无意识呻吟的宁中则,口中突然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奇异颤音的叹息。
那声音中,痛苦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久旱逢甘霖般的、极致的舒畅与满足。
在她的感知世界里,那头追逐、啃噬着她的狰狞冰霜恶魔,突然发出了一声充满恐惧的尖啸。
一轮金色的、温暖的太阳,从她的身后悍然升起,那温暖而又霸道的光芒,瞬间穿透了她的身体,将那彻骨的寒冷驱散了一大片。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灵魂的舒服!
那股温暖的力量,正通过她背上的每一寸肌肤,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因为冰冻而僵硬的身体,开始变得柔软;她那因为凝滞而沉重的血液,开始重新欢快地流淌。
她像一个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上冻僵了的旅人,终于扑入了一个燃烧着熊熊壁炉的温暖木屋,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在雀跃。
出于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她无意识地、主动地,向后靠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自己整个揉进那个温暖的源头里,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能让她远离死亡的温暖。
林轩的双目微闭,心神完全沉入了这场精微至极的内力战争中。
他的掌心,沿着她优美的背部中线,也就是督脉的循行路线,从颈后风府、大椎开始,一路缓缓向下。
他的手掌所过之处,肌肤下的寒毒被尽数炼化,留下一片健康的、诱人的醉人红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下那些被冰封的、脆弱的细小经络,正在他霸道而又温柔的阳刚真气下,一寸寸地解冻、复苏、甚至变得比以往更加坚韧。
他的手滑过她优雅如蝴蝶翅骨的肩胛,抚过她平坦光滑的背脊,最终停留在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间。那惊人的柔韧与弹性,让他心中暗赞。
为了稳固她的身体,防止她在无意识的轻颤中影响疗伤,他的双臂十分“自然”地从她的腋下穿过,环抱住了她的上半身,形成了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将她那丰腴饱满的上半身,更加紧密地拥在了怀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正毫无防备地、紧紧地压迫着他的胸膛。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那极致的、让人血脉贲张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递而来,让他的心神也不禁微微激荡。
清除了背部督脉的寒毒之后,林轩将她温软的娇躯缓缓转过身来,让她面朝着自己,依旧以一个暧昧至极的姿势,紧紧地靠在他的怀里。
现在,要处理正面的任脉,以及最重要的心脉和丹田。
这也是最危险,最关键,也……最能品尝禁忌果实的一步。
他的目光,再无遮拦地,落在了那片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的嫣红之上。
他知道,人体最重要的穴位之一,维系心脉的“膻中穴”,就在那两座挺拔雪峰之间的深邃峡谷之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血脉中那股属于雄性的、征服的欲望,正在理直气壮地咆哮。
他屏住呼吸,右手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灼热与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缓缓地、坚定地,覆盖上了她左边那座丰盈、饱满的雪山。
林轩的身体猛地一震,倒吸一口凉气。
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温润,还要饱满,还要富有惊心动魄的弹性。
那是一种近乎要将他的手掌融化进去的极致触感,仿佛握住了一团最顶级的丝绸,又仿佛握住了一团温暖的、富有生命力的、正在呼吸的白云。
其美妙之处,远非言语所能形容。
“啊……嗯……”
宁中则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的最深处,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被压抑住的嘤咛。
在她的梦境里,那轮金色的太阳,已经来到了她的正前方。它不再是遥远的光芒,而是直接将她拥入了怀中。
那股温暖直接包裹住了她的心脏,将盘踞在那里的最后一丝、也是最顽固的一丝寒冷,彻底地、霸道地融化掉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舒适感与安全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惊涛骇浪中漂泊了数日的婴儿,终于回到了母亲最温暖、最安全的怀抱,被最温柔、最强大的力量守护着。
她对这个温暖的源头,产生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最原始的依赖、信赖与……臣服。
林轩将内力小心地导入。
他的动作,却在不经意间,多了一丝“玩弄”的意味。
他的手掌在她胸前的雪腻上缓缓地、仔细地揉捏、移动,仿佛是在揉捏一块最上等的面团,要将其塑造成自己最喜欢的形状。
他仔细地梳理着每一条细微的经络,每一次按压,都能引来怀中娇躯一阵轻微的战栗。
他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擦过那最敏感、最坚挺的顶端。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一串细小的电流,让她口中溢出他听不懂的、带着哭腔的梦呓。
他正在占尽这位平日里端庄持重、受人敬仰的华山玉女的便宜。但他同时又在拯救她的生命。
这种行走在神圣与亵渎、天使与魔鬼边缘的奇妙感觉,让他体内的气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别人生死与尊严的快感油然而生。
在将左边的雪峰彻底“净化”之后,他的手掌,带着一丝贪婪的留恋,缓缓滑过那道深邃的乳沟,又覆盖上了右边那座同样完美、同样诱人的山峰,重复着刚才那套揉合了治疗与亵渎的动作。
当他确定整个胸腔的寒毒都已被他的阳刚真气彻底中和、炼化之后,他的手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向下,缓缓地移动。
他滑过她肋下光滑的肌肤,来到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细腻得仿佛初生的婴儿,没有一丝赘肉,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他的掌心,最终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丹田之上。
这是人体元气的根本所在,也是寒毒最喜欢潜藏的巢**月**之一。
他将一股股精纯的阳气渡入,不仅清除了寒毒,更是在滋养、壮大她的气海,让她因祸得福。
至此,她整个惊心动魄的上半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络,都已经被他用手掌亲自丈量、揉捏、烙印、净化。
她身上,已经处处都留下了他霸道的气息。
然而,毒素是流动的。还有一部分最顽固的寒毒,如同狡猾的毒蛇,顺着经脉,流窜到了下肢进行最后的抵抗。
林轩的目光,落在了那双修长而匀称的美腿上。
那双腿的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属于习武之人的力量感,又兼具女性独有的柔美。
大腿的丰腴与小腿的纤细,构成了一个完美的、令人目眩的黄金比例。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她的一条腿轻轻抬起,架在了自己的盘坐的膝上。
他的手,从她浑圆、紧致的大腿根部开始,一路向下抚摸。
那里的肌肤,比上半身更加紧实,充满了惊人的生命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完美的肌肉线条在自己掌下的微微颤动。
他的手指,甚至“无意”间,触碰到了那片最私密、最幽深的芳草地的边缘。
那柔软的绒毛在指尖轻擦而过,仿佛羽毛般轻轻扫过他的心弦,痒得他几乎要绷不住。
他能感觉到一团湿热在那片禁区深处悄然弥漫,引得他下腹的邪火更为炙热。
他强行压抑着内心深处更深层次的冲动,将阳刚内力沿着她大腿内侧,一寸寸地渡入,将残余的寒毒逼出体外。
随后,他又处理了她的另一条腿,同样细致入微,带着令人遐想的“专注”。
她的光洁如玉的腿部线条,在林轩的指尖下流淌过酥麻的电流,盈润如玉的双腿在他膝上不自觉地轻颤,那柔嫩的腿根曲线,更是一次次地挑战他的自制力。
他缓缓收回了内力,也收回了自己那双……游遍了天堂,也探索了地狱的手。
怀中的宁中则,此刻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肌肤,此刻从头到脚,都泛着一层健康的、动人的、仿佛能滴出水来的醉人桃红色。
她面若桃花,娇靥绯红,嘴唇红润饱满,呼吸平稳而悠长,紧蹙的眉头也已完全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甜美的、回味无穷的微笑,仿佛正沉浸在一个无比美妙绮丽的梦境之中。
她就那样赤裸着,像一只被驯服的、卸下了所有防备的波斯猫,安静地、温顺地躺在林轩的怀里。
林轩低头看着这具的美丽胴体,心中涌起一股征服感。
来日方长,现在还不是时候。宁女侠,你总会是我的。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洞口,听着外面已经彻底平息的喊杀声,冰冷的夜风吹在他因催动内力而发烫的脸上,带来一丝清醒的凉意。
在山洞的深处,宁中则还在香甜的梦境里。
只有一个金色的、温暖的、强大到无法抗拒的身影,将她从无尽的冰冷地狱中强行拯救了出来,并且给了她一场灵魂与肉体都为之战栗、为之沉沦的极致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