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奥芙芮的身体特殊

奥芙芮仰望着他,媚眼如丝,脸颊酡红,喘息着,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与坦然的语气断断续续道:“我……我本就是……处子之身……”

“什么!”

唐默身体一僵,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那你之前在红蔷薇庄园……那些的器具,那般熟练的……”

奥芙芮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呜咽,扭动了一下腰肢,似乎想适应那可怕的充盈感,解释道:“我的身体……比较特殊。”

“自从二十岁后,就像是迎来了第二次……青春期。”

“身材是更了,但……但这身子里就像着了火,无时无刻不渴望着男人,是天生的……贱渴望。”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自嘲和认命:“我离开诺克萨斯,来到艾欧尼亚,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寻找这里的冥想法门,看能否控制住这要命的欲望……可这东西,压抑得越久,爆发起来就越可怕……必须……必须靠那些东西自己缓解,才能保持清醒,不至于彻底被欲望吞噬……所以,你……你这大家伙……是第一个……真正进入我身体的男人……”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唐默耳边炸响。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成熟妖娆、此刻却因破瓜之痛与巨大欢愉而微微颤抖的胴体,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与更深的欲望汹涌而上。

片刻的静止后,唐默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探索,如同初春融雪滴落静谧深潭,每一次涟漪都温柔地漾向最隐秘的湖心。

唐默谨慎地丈量着从未被踏足的秘境,在那片丝绒般的温暖中细致巡礼,每一次驻足都轻抚过最娇嫩的花心,引得枝叶轻颤。

晶莹的朝露不断从被叩访的花园深处沁出,沾染了探索者的征途,让每一次往返都浸润在温热的春潮里。

几片零落的绯色花瓣随水波飘摇,在相接处晕开淡淡的霞光。

此时奥芙芮的呻吟也随之变得高亢而破碎,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背肌。

“嗯……啊……主人……请……请慢些……”奥芙芮夫人最初的抗拒与痛楚,开始被体内最诚实的反应所取代。

一种被彻底填满、占有的奇异充实感,混合着身份屈辱带来的隐秘刺激,让她不自觉地沉沦。

婉转的呻吟取代了哭喊,那双曾象征高贵的修长自发地缠绕上唐默精壮的腰身,雪白的臀瓣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生涩却又渴望地迎合着来自男人的每一次有力撞击。

这无声的臣服,彻底点燃了唐默的征服欲。

他不再克制,节奏骤然如暴雨倾盆,力道似惊涛拍岸。

那昂扬的灼热深陷于温润紧窄的幽谷之中,每一次探索都如犁铧深耕沃土,直抵花房最深处的娇柔蕊心,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紧密交合之处,水声潺潺,间或夹杂着肌肤相触的暧昧轻响,在空旷的底舱内低回萦绕。

唐默有意控制着节奏,享受着这位高傲贵妇在自己身下彻底瓦解的过程。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条丰腴白皙的抬高到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手指在那滑腻的腿肉上来回;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腰肢,从身后精准地攫取住一侧沉甸甸的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如脂的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在其掌下不断变幻形状。

他更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舌尖挑衅般地舔弄着她早已通红的耳垂。

“啊……主人……奴婢……奴婢受不了了……”

奥芙芮夫人下意识地想别过头,却被唐默强行扳回,随即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便封堵了她所有的呜咽。

从嘴唇到胸部,再到不断泌出的山洞和两条丰腴,唐默用一个简单却极具侵略性的,同时侵犯、征服着美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

“呼……吧唧……坏主人……您……您都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这般折磨人的手段……”

奥芙芮夫人如同被抛上岸的鱼儿,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话语间已分不清是幽怨的控诉还是无力的讨饶。

她的声音黏腻绵软,那丰腴的身子如同春日里彻底舒展开的柳条,软软地依附着唐默,每一寸肌肤都在全力感受着那来自深处的、持续不断的冲击与研磨。

从这巧妙的角度深入,每一次进退都仿佛精于工笔的画师,用饱蘸浓墨的笔锋,细致地描摹过她体内每一处隐秘而敏感的轮廓,带来与正面冲撞截然不同、却同样能勾走魂魄的、层层叠叠的酥麻与酸软。

“自然是专门用来驯服你这不听话的奴婢的。”唐默低笑着回应,如同主人在逗弄掌中雀鸟。

话音未落,他腰身忽地发力,向前送去一记深重而精准的顶撞。

这力道恰到好处,宛若技艺高超的琴师,用指端不轻不重地拨动了那根最敏感、最深藏的琴弦,霎时间在奥芙芮整个意识里激荡开一片空白与战栗。

“呀啊——!”

奥芙芮夫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身子剧烈一颤,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眼神中媚意横流,哪还有半分怨恨。

让唐默略感意外的是,这位养尊处优的夫人,身子骨竟比想象中更为柔软,轻易便能摆弄出各种屈辱的姿态,这无疑为日后更多的“调教”提供了便利。

“奴婢……奴婢胡说八道……请主人重重责罚……”奥芙芮夫人眼神迷离地讨饶,唇舌再次与唐默纠缠在一起。

而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那粗长的欲望正以数秒一个来回的频率,不紧不慢地输出着汁水横流的,这种看似温和的节奏,反而带来一种更磨人、更深入的占有感。

“咕啾……咕啾……”

随着内分泌的越来越多,交合之处的声响也愈发糜烂湿滑。

输出的频率渐渐加快,刚刚还能断续讨饶的奥芙芮夫人,此刻只剩下“呜呜呃呃”的、被动承受的份,再一次被夺走了所有主动权。

她白皙的肌肤早已染上一层浓稠的欲望绯红,看上去美艳而堕落。

若是让杜·克卡奥家族的索莱安娜或者卡特琳娜这两人目睹此景,都绝无法相信,这个在他身下放浪形骸、如同雌兽般的女人,竟是杜·克卡奥家族族长马库斯的妹妹。

奥芙芮夫人彻底沉沦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欢爱与身份颠覆的极致刺激中。

她不再压抑自己,放浪形骸地呻吟着、尖叫着,一遍遍呼唤着“主人”,直至意识被推上欲望的巅峰。

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黏在汗湿的额角和潮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狂乱的美感。

胸前的丰盈随着剧烈的撞击如同波浪般晃动,荡漾出令人眩目的乳波。

奥芙芮的眼神涣散,瞳孔里只剩下欲望的迷离,时不时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如同濒死的天鹅。

“啊……死了……要死了……主人……好深……顶到了……啊啊啊……舒服死了……”

奥芙芮夫人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在唐默汗湿的背脊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这彻底的征服感,这将一个高傲的贵妇到失神的景象,极大地满足了他身为征服者的占有欲。

数分钟过去,唐默再一次进入了忘我的耸动公狗腰。他的胳膊死死箍住奥芙芮夫人那对,乳球从中间被挤压得一分为二成为两座乳丘。

带着满脸混杂的汗水和泪水,奥芙芮夫人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无意识地吐着舌头放声,将那原本雍容华贵的面容上残存的倨傲破坏得淋漓尽致:

“嗯齁哦哦哦……要被主人死了……奴婢……奴婢不行了……嗯噢噢噢!”

奥芙芮夫人发出雌畜一样的,可以看到的是,她平坦的小腹随着某种韵律微微起伏,仿佛有看不见的波浪在其下涌动。

每一次起伏都是唐默以侧入式,来带动美丰腴的腰肢轻颤,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柳枝,在失控的边缘摇曳生姿。

在激烈的输出之下,艳熟的和修长肉腿一概花枝乱颤,丢盔弃甲,颤抖得就好像遭了电击,一缕缕银水从山洞内部喷溅而出,男女气息如雨雾弥漫,笼罩住方寸之间。

“啪!”

唐默的胯部狠狠撞在奥芙芮夫人的肉臀缓冲垫上,“刺啦”一声,就连简陋的床铺都小小地在地板上滑动了一寸,足以见得两人交媾的力度之大。

也就多亏了奥芙芮夫人本就是丰乳的性感尤物,若是寻常女子,恐怕早已承受不住这般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嗯齁哦哦哦!”

奥芙芮夫人眼角流出一股混杂着屈辱与极致欢愉的热泪,声里全无半点痛苦,满是沉沦欢愉中的疯狂。

与之相对应的是,她的里也喷出一股高潮汁水,这已经是她这几分钟内的第三次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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