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重新现身的索菲亚

不知过了多久,昏迷中的奥芙芮夫人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瞳孔内充满了疲惫、痛苦和恐惧。

奥芙芮夫人艰难地动了动被镣铐磨出血痕的手腕,环顾四周,确认唐默已经离开后,她没有试图挣扎,反而对着空无一人的阴影角落,平静地说道:“看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难道要等我真被送回纳沃利行省,接受均衡教派的审判吗?”

话音刚落,底舱最深处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开始不自然地蠕动、凝聚。

紧接着,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缓缓从黑暗的船舱深处步出,悄无声息。

当摇曳的烛光勉强映照出来人的面容和身姿时,即便是见多识广、心机深沉的奥芙芮夫人,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索菲亚……?”

她几乎是呻吟般地吐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怀疑。

没错,站在她面前的赫然是那位失踪的晨曦修道院院长,索菲亚。

但此刻的她,与往日那个朴素、温和、总是带着悲天悯人气息的修女院长判若两人。

只见她优雅而平静地抽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白色的烟雾从她妖艳的红唇中缓缓吐出,随即被船舱内微弱的空气流动吹散。

原本的黑长直头发也不知何时变成了金灿灿的,随意披散在肩膀上,并且还被一个戴在头上的、传统样式的黑色修女头巾包裹着,额前一块白色的布料上,绣着一个肃穆的黑色十字架。

不过在她那洁白如雪、精致得如同人偶的脸颊上,不知为何有一根光滑的黑色丝带横亘而过,严严实实地遮掩住了索菲亚的双眼,只留下挺拔的鼻梁、丰润的红唇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索菲亚仍然穿着一身经过彻底“改良”的西式黑色修女服,除了衣领和袖口是纯粹的白色,修女服的全身都是深邃的漆黑。

然而,这原本象征谦卑与禁欲的袍子,此刻却被索菲亚那傲人的、几乎违背地心引力的胸脯剧烈地撑起,高挑的身材胸部位置,仿佛悬挂着两个沉甸甸的、成熟到极致的硕大西瓜,其巨大的体积甚至导致了微微的自然下垂,彰显着其惊人的重量与柔软的质感。

修女服的下摆更是惊世骇俗,两侧被开出了两条高达腰部的惊人衩口。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大片柔软雪白的腰侧和腿部肌肤便若隐若现。

“你……你为什么没有把修道院里的情况、把那些变故传讯给我!”

奥芙芮夫人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一股被蒙蔽、被利用的怒火猛地窜起,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如果你及时传递消息,任务怎么可能失败!你对帝国的忠诚呢!该为这次失败负责的是你,不是我!”

面对奥芙芮夫人咄咄逼人的质问,索菲亚却只是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她非但没有回答,反而迈开步子,摇曳生姿地走到冰冷的铁栏边。

接着,她做了一个极其大胆随性的动作。

随意地侧过身,竟直接坐在了一根横亘的冰冷铁栏上。

就在她坐下的瞬间,修女服屁股后方的下摆因动作而被微风悄然带起——

霎时间,那两团柔软、如同完全熟透的般圆润的巨臀,便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奥芙芮夫人眼前。

沉重的臀肉毫无缓冲地压在坚硬的金属栏杆上,瞬间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肉痕,的弧线向两侧荡开,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如同上好奶酪般细腻滑腻的光泽。

只见索菲亚那双穿着透肉黑色高筒袜的丰硕优雅地交叉叠在一起,从腰际开衩处到高筒袜上端的大片雪白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如同珍珠般迷人的光泽。

紧致的黑色高筒袜袜口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的、微微溢出的臀肉。两条修长的末端,脚丫上穿着一双黑色漆皮的平底鞋。

索菲亚那被黑色丝带遮住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以居高临下地姿态“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奥芙芮夫人。

“失败?”

索菲亚的红唇勾起一抹冷诮,声音带着烟熏般的沙哑磁性,却字字如冰锥,戳在奥芙芮夫人的心头上,“任务失败,难道不是你自己无能吗?我早已将修道院的异动、那不该存在的‘威胁’尽数传达于你。你也亲自派了心腹来查验,不是么?甚至……猩红秘社还专门派遣了三个耗费帝国无数资源才培育出的血魔法实验品。”

她微微前倾,被傲人双峰撑起的修女服领口荡开惊心动魄的波浪,语气却愈发冰冷:“可结果呢?三个珍贵的‘产品’一个不剩,你麾下精心栽培的上百重甲卫士化为枯骨,就连那支本应不死的僵尸军队也灰飞烟灭……你知不知道,这样的军队用来颠覆一个小国都绰绰有余了。”

“奥芙芮,在你把‘忠诚’挂在嘴边质问别人之前,怎么不先问问自己,为何手握如此筹码,还能把局面烂到这种地步?”

这番话彻底将奥芙芮夫人最后的遮羞布撕扯下来,并且狠狠地踩在地上。

她脸色瞬间惨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任何言辞来反驳。

是啊,三个强大的血魔法造物,加上足以打一场小型战争的私人军队,怎么会连一个普通的忍者都拿不下,甚至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这根本不合常理!

巨大的挫败感和荒谬感让奥芙芮夫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之中。

就在奥芙芮心神失守的时候,索菲亚动了。她戴着及肘黑色丝绒长手套的手臂,倏地穿过铁栏间隙,精准而狠戾地一把掐住了奥芙芮的下巴!

“呃啊……!”

其力道之大,让奥芙芮瞬间痛得闷哼出声,眼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惊惧。

这恐惧,不仅仅源于下巴上传来的、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剧痛,更源于一种从昔日权柄在握的云端,骤然跌落至阶下囚泥潭的、极致的屈辱与地位落差。

曾几何时,当她体内还充盈着强大的黑魔法能量,身为伽林省说一不二的“黑玫瑰”核心成员时,像索菲亚这样的角色,在她眼中不过是一条匍匐在权力阶梯底层的野狗,甚至连抬头仰望她的资格都没有。

奥芙芮夫人只需一个不悦的眼神,就足以让这等小人物瑟瑟发抖,若心情不好,随手一道折磨灵魂的黑魔法,便能让她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那时的她,高高在上,视众生如蝼蚁,何曾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魔力尽失,衣衫褴褛地蜷缩在肮脏的牢房里,被这条曾经的“野狗”用戴着丝绒手套的手,像掐住一只待宰的牲畜般,掐住她的下巴,被迫承受对方居高临下的审视与诘问。

“奥芙芮,”

索菲亚的声音带着一种磁性的慵懒,却字字如珠,“你太让帝国失望了,一次简单的灭口和清理任务,你竟然搞砸到这种地步,连自己都成了敌人的阶下囚。”

奥芙芮夫人眼中闪过屈辱和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我……我也没想到那个叫唐默的男人会那么难缠……”

“无能不是借口。”

索菲亚冷冷地打断她,指尖微微用力,几乎要捏碎奥芙芮的下颌骨,“按照惯例,你现在最好的归宿,就是安静地沉入海底,为你的失败付出代价。”

奥芙芮夫人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而,索菲亚却突然松开了手,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但是,”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而难以捉摸,“我不会杀你。至少现在不会。”

奥芙芮夫人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因为斯维因大人认为,活着的你,比一具冰冷的尸体更有价值。”

索菲亚微微俯身,红唇几乎贴着奥芙芮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黑玫瑰组织的那位‘苍白女士’对于斯维因大人来说,实在是有些……不听话了。大统领需要一颗能让她感到疼痛、能牵制她注意力的‘钉子’。而你,我亲爱的失败者,正好可以扮演这个角色。”

她直起身,看着奥芙芮夫人眼中重新燃起的、混合着求生欲和野心的光芒,面无表情的讲述道:“所以,好好活着,发挥你最后的作用。无论你是被审判,还是被关押,想办法让那位女士为你费心,让她不得不分散资源来‘照顾’你。这就是你唯一的价值了。明白吗?”

说完,索菲亚不再多看面如死灰的奥芙芮夫人一眼。

她优雅地转身,迈着猫步,身影再次融入底舱的阴影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淡淡的、危险而迷人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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