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完美地掩盖了她所有的秘密动静。
原本奥芙芮夫人的身材本就丰腴得惊人,此刻这般情态,更是将那种熟透了的女性魅力展露无遗。
她丰硕的侧乳甚至比后背还要宽,透过她因动作而敞开的臂弯缝隙,唐默能清晰地看到两个乳球那雪白丰腴的外缘。
如果说奥芙芮夫人的后背宽度约有五十公分,那么她胸前这对傲人峰峦的直线宽度,恐怕至少有七十公分。
因为尺寸过于惊人,重量十足,那沉甸甸的果实不免有些下垂,但下垂的仅仅是根部,乳球的主体部分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和,如同熟透的蜜瓜,颤巍巍地悬坠着,充满了的张力。
与此同时,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书房中却显得格外清晰的“噗呲”声传入了唐默敏锐的耳中。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黏腻的水声,分明是某种物体被塞入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时,挤出了空气和的声音。
“嗯……”
奥芙芮夫人用力抿住了红唇,将下唇咬在贝齿之间,喉咙深处猛然挤压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与欢愉的鼻音。
她的头部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眼睛紧紧闭合着,明明身上穿着衣裙,但此刻给人的感觉却如同赤裸,娇躯也随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对跟随着身体的战栗而晃动颤抖着,荡起的乳波。
奥芙芮夫人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正隔着薄薄的衣裙布料,用力地揉捏、抚弄着自己那对令人窒息的豪乳,指尖似乎深陷进之中。
而她的胯部,则开始了一种微妙而规律的扭动。
不是前后的冲刺,而是左右画着圈般的研磨。显然,奥芙芮夫人正在享受的是身体被那根器彻底填满、充实的饱胀。
“哈……”
当完全没入之后,奥芙芮夫人紧抿的红唇不由得张开,长长地、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气息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种释放后的慵懒。
她紧闭的眼睛也缓缓睁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此刻完全被欲望和迷离所占据,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眨动着,眼波流转间,竟散发出一种堕落而绝望的无限诱惑,让窗外的唐默都不由得有一瞬间的失神。
“嗯嗯嗯…哼…嗯…亨呲…”
奥芙芮夫人手中持握的器动作开始加快,频率越来越急促。
她的鼻孔中不断溢出一声又一声难以自抑的鼻音和闷哼,呼吸也变得越发灼热和混乱。
伴随着这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奥芙芮夫人那张宛若剥掉壳般的鸡蛋肌肤的脸庞上红晕也愈发浓艳,如同涂抹了最鲜艳的胭脂。
令人称奇的是,在如此情动之下,奥芙芮夫人的上半身和修长的双腿却基本保持着不动,只有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如满月般的,在有节奏地、规律地前后摆动、画圈扭动。
她的腰肢柔韧性极好,那规律的扭动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丝毫不见紊乱,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均匀而执着地追逐着身体深处即将爆发的极致。
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混合着书房内那压抑而银靡的喘息与黏腻水声,构成了一幅极其诡异而又充满张力的画面。
“还真是……有够下流的。”
布吉丽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但眼神却下意识地瞥向唐默的下半身,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我们要现在进去打断她的‘雅兴’吗?”
“当然,现在正是她最松懈的时候。”唐默压低声音回答,注意力仍集中在书房内。
布吉丽特又飞快地瞄了他一眼,忍不住提醒道:“喂……你要不要先……整理一下再进去?”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了扫。
唐默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
刚才窥探时身体不由自主起的反应,此刻确实颇为明显。
确实,这雄厚的资本在某些场合下,反而成了一种甜蜜的负担,此刻便带来了不便的尴尬。
唐默有些不自然地侧了侧身,试图用衣摆遮掩那依旧明显的隆起,低声辩解道:“这个……人之常情,怪不得我。”他说着,指了指窗内。
书房内的奥芙芮夫人显然已接近情动的顶峰。
她紧闭着双眼,头颅后仰,原本优雅从容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原始的狂野。
奥芙芮夫人抚慰自己的动作变得急促而用力,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鼻息粗重得像一头被困许久、急于挣脱牢笼的母兽,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的腰肢和不受控制地剧烈摆动,在柔软的座椅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癫狂。
窗外交织的雨声哗哗作响,仿佛成了她此刻放纵的最佳掩护,将一切羞耻的声响都吞没在自然的喧嚣里。
布吉丽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耳根,眼中却并未有丝毫戏谑或轻浮。
她的神情反而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纯粹的关切,如同《仙剑奇侠传三》中龙葵看向兄长景天时,那种不掺杂质、甚至有些执拗的守护姿态。
布吉丽特悄悄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没有丝毫调侃的意味,反而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看你这么难受……要不要我帮帮你?”
她的目光清澈而直接,仿佛只是在询问是否需要替他分担重物,“就像你身边那几个女人帮你那样。我可以学。”
这话语太过直白坦诚,反而让其中蕴含的意味变得更加惊人。
唐默被这突如其来的、不带任何暧昧色彩却更显深刻的“帮助”弄得心头一跳,耳根的热意瞬间蔓延开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摆手,声音因强压着情绪而略显急促:“别…别闹!正事要紧,奥芙芮夫人随时可能发现我们。这些……这些无谓的事情,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布吉丽特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坚持,也没有失望,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重新将目光投向书房内,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询问天气一般平常。
唐默被布吉丽特那过分直白却又异常认真的提议搅得心绪不宁,耳根的热意久久不散。
他深知这少女的思维异于常人,其言行往往出自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逻辑,若是任由她继续说下去,不知还会冒出怎样惊世骇俗的言语。
此刻绝非纠缠于儿女情长或是身体欲望的时机,奥芙芮夫人随时可能离开,每耽搁一秒,变数便增大一分。
不能再犹豫了!
必须用行动打破这微妙而危险的僵局,也将自己从那份莫名的窘迫中挣脱出来。
念头既定,唐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他不再去看布吉丽特,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锁定在前方的目标上。
只见唐默猛地将兜帽往下一扯,遮住大半面容,整个人的气息骤然收敛,随即又如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猛然释放。
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从湿漉漉的藏身处疾窜而出!
唐默借助前冲的强大惯性,侧身沉肩,将全身力量凝聚于一点,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向那扇映照着室内温暖灯光的书房玻璃窗!
“哐啷——!”
刺耳欲聋的玻璃碎裂声如同惊雷般骤然炸响,晶莹的碎片四处飞溅。这狂暴的声响,瞬间将雨夜的宁静与方才那点暧昧的涟漪撕得粉碎。
只见唐默裹挟着风雨和满身碎玻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悍然闯入书房之内!
几乎在同一时间,布吉丽特的身影如同鬼魅,直接无视物理阻隔,轻飘飘地穿透了墙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另一侧,恰好堵住了奥芙芮夫人可能的退路。
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如同冰水浇头,将正沉浸在高潮边缘、身心完全放松的奥芙芮夫人吓得魂飞魄散!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手中那根白玉材质的棒“啪嗒”一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沾上了水渍。
奥芙芮夫人下意识地就想要遮掩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上半身衣裳,其领口早已散开,露出大片布满细密汗珠的肌肤,因未褪的欲望而泛着的红潮,胸口更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羞耻心在这一刻猛烈地灼烧着她。
然而,强烈的惊恐与方才自渎带来的浑身脱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奥芙芮夫人四肢百骸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竟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就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能睁大那双还残留着因欲望而显得水光涟漪的媚眼,惊恐万状地瞪着那个破窗而入、雨衣淋漓滴水、面容完全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不速之客。
“晚上好,奥芙芮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