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樟子纸窗,被切割成柔和的光斑,静静洒满房间。空气中浮动着艾欧尼亚特有点的淡淡檀香,混合着草药清苦的气息。
窗外隐约传来城镇集市遥远的、模糊的喧嚣,更反衬出这小室内的静谧,仿佛与世隔绝。
在这片宁静的光晕中,绯樱跪坐在铺着洁净棉布的病榻上。
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纱裙质地轻柔,在午后的光线下,隐约透出其下丰腴肉体的轮廓。
那是一种极为惹火的葫芦型身材,如熟透的酥胸将前襟高高撑起,纤腰往下,臀胯的曲线却又骤然夸张地隆起,形成一道前凸后翘的火辣曲线,如同一个汁水丰沛的葫芦。
此刻,这位身居戒律长老高位的美,正以一种近乎侍奉的姿态,俯身于少年唐默身前。
阳光勾勒出她低垂的侧影,长而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淡的阴影,平日里令人敬畏的威严,此刻尽数化为一种专注而柔顺的姿态,专注于眼前这难以言说的“疗愈”之中。
她微微俯首,的红唇精准地含住了那灼热的巨龙头颅。
这生涩却极具天赋的侍奉,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愈发清晰可闻。细微的水声,压抑的鼻息,都成了放大感官的催化剂。
唐默背靠着柔软的垫枕,视线所及,是阳光中飞舞的微尘,是绯樱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发髻,是她白皙后颈上细小的绒毛。
这些平日绝不会留意的细节,在此刻都变成了点燃的薪柴。
所有的外界声响、光线、气味,仿佛都扭曲、汇聚成一条通道,将他所有的感知力都强行拉拽到那一点被极致温软与包裹的所在。
那灵活的舌尖每一次试探性的掠过,每一次用力的吸吮,都像直接撩拨在他的神经末梢上,激起的酥麻电流一次强过一次,沿着脊椎疯狂窜升,直冲天灵盖。
唐默的呼吸骤然粗重得不成样子,胸膛剧烈起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理智的堤坝在那持续不断、技巧飞涨的唇舌攻势下,彻底土崩瓦解。
“啊——”
他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低吼,感觉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被投入了温暖的深海。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诠释着清爽的因子,灵魂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一片的失重感。
此时,唐默感觉自己快炸了。
唐默的意志终究在那极致温润的包裹和生疏却努力的吮吸下彻底崩溃。
一股灼热的激流毫无预兆地、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绯樱毫无防备的喉腔深处。
“唔!”
绯樱猛地瞪圆了那双风情万种的美眸,翡翠色的瞳孔因极致的惊愕而瞬间收缩。
她显然没料到会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汹涌。
原本因吸吮而微微凹陷的双颊,被突如其来的大量液体迅速填充,鼓胀起来,使得她那张成熟妩媚的瓜子脸,瞬间变成了一个带着几分滑稽和意味的圆鼓鼓的模样。
为了避免噎住,绯樱的喉咙本能地剧烈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被迫地、一点点地将那充满浓郁雄性气息的生命精华吞咽下去。
这股味道如此陌生而强烈,如同最原始的攻击,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然而,更让绯樱感到羞愤的是,即便在她下意识地松开檀口,将那已然疲软些许的巨物吐出时,那混浊的乳白色液体仍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泊泊流淌而下,划过光滑的下巴,滴落在自己雪白的胸脯上,留下银靡的痕迹。
而最令绯樱感到难以置信的是,那“罪魁祸首”在刚刚经历了如此猛烈的爆发后,竟只是稍稍收敛了锋芒,随即竟又在她眼前,雄赳赳地扬扬头,再度昂然挺立起来!
这副耀武扬威、不知疲倦的姿态,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它远未满足,还能继续再战。
绯樱的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收缩,红唇无意识地张开,几乎能塞进一枚鸡蛋。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对男子的身体规律自有认知。
尤其是……她上次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初次绽放,就是全然交付给了唐默。
本以为会是一场需要绯樱小心翼翼进行引导、甚至可能无法尽兴的青涩体验,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非但将她积攒半生的干柴烈火悉数点燃,更似有源源不断的燃油倾注,让那烈焰非但不熄,反而越烧越旺!
要知道寻常男子,即便是体力悠长的武者,在经历如此酣畅淋漓的宣泄后,也必然会有片刻的偃旗息鼓,那是身体机能自然的恢复期,是囊袋暂空、海绵体需要休整的铁律。
多少所谓猛汉,一射之后便成了软脚虾,需得温存良久方能重振旗鼓。
可眼前这……这算怎么回事?
那“罪魁祸首”非但没有丝毫疲软退缩的迹象,反而在她惊骇的注视下,只是象征性地微微收敛了逼人的赤红锋芒,随即就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般,再度昂首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怒张,散发出一种近乎挑衅的、野蛮的生命力。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绯樱对“人”的认知范畴,简直比最不知疲倦的牲口还要强悍!
这惊骇远比上一次来得更加强烈和清晰。
上一次,在夜色与男欢女爱的双重遮掩下,绯樱更像是被本能与冲动剥夺了理智的野兽,只顾着放纵与索取,沉溺在那灭顶的之中,哪里还会分神去思考唐默这异于常人的体魄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时的疯狂,如同一场朦胧而炽热的梦,细节早已模糊。
但此刻不同!
明媚的阳光毫无阻碍地透过窗棂,将病房内的一切都照得亮堂刺眼,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纤毫毕现。
洁白的床单,消毒水的气味,以及自己身上那件因为方才举动而略显凌乱、却依旧规整的衣衫,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绯樱,这是光天化日之下,她是清醒的,甚至刻意保留着一丝理智来应对这荒唐的局面。
也正因如此,眼前这违背常理的一幕才更具冲击力。
在如此清晰的光线下,那巨物昂然挺立的每一个细节都无所遁形,它那不依不饶、仿佛永不知疲倦的姿态,冰冷而直接地挑战着绯樱数十年来形成的认知。
这已不仅仅是闺房之趣,更像是一种……非人力量的展示。
“你……你这……”
绯樱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目光死死盯住那耀武扬威的巨物。
阳光照亮了她眼底的惊惶,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混合着隐隐的畏惧,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在这片过于明亮的空间里,唐默这骇人的天赋异禀,将她心中最后一点试图将此事归于“意外”或“冲动”的侥幸,也彻底击碎了。
在这一刻,是真的将绯樱给结结实实地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