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颈后,动作却故意放慢,带着一种恶劣的戏弄。
“院长…”
他声音低哑地开口,腰身却不容置疑地向前一顶,“不如…嗯…您给我讲讲这座晨曦修道院的历史?我一直很好奇。还有…那位弹琴的娑娜小姐,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您和绯樱长老…又是如何相识的?”
唐默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胯下的动作却并未因提问而有丝毫停顿,反而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催促着答案。
索菲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在如此境况下的求知欲弄得措手不及,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几乎要击溃她的理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精神,臀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几分那作恶的凶器。
“…好…好的…”
索菲亚说话的声音发软,带着难以掩饰的喘息,“那就从…从修道院的历史开始说起吧…晨曦修道院最初是…哈~!是为了收留战争孤儿……”
每一次向前顶弄,那滚烫无比的顶端都会精准地磨过那道敏感脆弱的缝隙,带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酸麻。
“晨曦修道院最初是…哈~!是为了收留战争孤儿……”
索菲亚的声音开始发颤,不得不咬住嘴唇才能继续维持语调的平稳。
唐默的胯骨每次撞上她的臀肉,都会让那根东西更深地陷进柔软的臀缝里。
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甚至错觉那凶器已经挤开了薄薄的屏障,即将闯入禁忌的领域。
索菲亚被他这连番的顶撞和追问弄得几乎崩溃,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组织起语言,断断续续地解释道:“娑娜…啊…她、她其实不是我收留的…是我母亲…在很多年前…在外出时发现的孤女…看她可怜…便带了回来…”
唐默的动作似乎因这信息而略微放缓,仿佛在专注聆听,但依旧把加热棍棒深深嵌在臀缝里,缓慢而磨人地碾磨着。
“我们…我们算是一起长大的…”
索菲亚的声音带着回忆的飘忽和身体被侵犯的,交织成一种奇异的语调,继续说道:“按照…嗯~修道院的规矩…孩子们到了十四岁…通常就要…就要送出去自力更生…或者寻找别的归宿…修道院…毕竟不能一直抚养…”
一次格外用力的顶弄让她猛地咬住了下唇,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声音里带上了更明显的水汽和颤音:“但、但娑娜不一样…她是我母亲亲自收养的…算、算是家人…所以…就一直留了下来…直到现在…”
说到这,索菲亚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因为堪称大杀器的玩意甚至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至于…绯樱长老…”
索菲亚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也是…也是母亲早年游历时结识的旧友…我…我只是继承了这份关系…偶尔…有些往来…”
听到这里,唐默心里算是有点数了。
原来这修道院和均衡教派的联系,是源于上一代的情谊。
还有娑娜的身份也并非普通孤儿,而是已故老院长收养的孩子,算是索菲亚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难怪能一直留在这清规戒律的修道院里。
唐默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指尖在她腰侧无意识地,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绷:“那这座修道院…存在多久了?”
他的胯下却又是重重一顶,让那深陷臀缝的巨物碾过最敏感的褶皱。
索菲亚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一颤,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前冰冷的雕花铁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二十…哈啊…二十多年了…”
她断断续续地喘息,努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理智,“这里是…是我母亲…嗯…她一手创办的…为了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
又是一记深顶,她的话语彻底变成了压抑的呜咽,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
“…我…我只是…接手…”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和湿意。
唐默的视线死死锁在两人身形交叠之处,瞳孔因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微微收缩。
他看见那根灼热的红色旗杆,正被那两团雪腻的黑丝臀肉贪婪地吞没。
每次挺进时,的臀肉就像被撑开的丝绒帷幕,细腻的黑色丝袜被绷出油亮的光泽,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绯红。
退出时又会被那圈紧致的束缚深深挽留,带得两瓣丰腴臀肉向外微绽,露出最深处若隐若现的蕾丝边沿。
剧烈的节奏让臀浪层层荡漾,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阳光下泛着银靡的水光,像熟透的果实淌出蜜汁。
唐默甚至能清晰感知到旗杆如何在那道深邃缝隙间锚定与起航,每次升抵最高处时,索菲亚的脊背都会绷紧如弓,泛起细密的颤栗。
“只可惜修道院…啊!常有无赖骚扰……”
索菲亚的话语被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她突然绷紧身体,臀肉如受惊般猛地绞紧,那惊人的挤压感让唐默几乎失控。
她一只手原本死死抓着雕花栏杆,此刻却颤抖着向后探来,急切地在空中摸索,仿佛溺水之人寻求浮木。
唐默下意识地握住那只冰凉而微颤的手。
索菲亚立刻引导着他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按向自己因剧烈晃动而不断拍打着前襟的乳峰。
隔着一层早已被汗水和先前他肆虐的口水浸透的薄薄黑色衣料,那无比的几乎瞬间就淹没了他的指缝。
“呃…!”
索菲亚发出一声似是痛苦又似极度满足的喟叹,头部后仰,湿漉的黑色蕾丝头纱随着剧烈的动作狂乱地飞舞,一次次拍打在唐默的脸颊和颈侧,带来细微的痒意和浓郁的、属于她的体香与情动气息。
唐默的手指本能地收拢,贪婪地揉捏着掌中丰腴滑腻的,隔着一层湿透后近乎透明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地站立起来,摩擦着他的掌心。
每一次用力抓握,都能感受到这位晨曦修道院院长的胸腔正在剧烈起伏和难以自抑的颤抖。
她白色的领口早已狼狈不堪,湿漉深色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的曲线。
“多亏绯樱大人派人……嗯~!来保护我们……”
索菲亚倏然回首,阳光为她侧脸镀上金边。
未施粉黛的脸蛋透着天然的媚意,眼角那颗泪痣随着喘息微微颤动,像落在桃花瓣上的露珠。
她湿漉漉的睫毛轻颤着抬起,瞳孔里漾着能把人魂儿勾出来的水光。当那双如玫瑰的唇瓣微张时,隐约露出珍珠般的贝齿和一抹的粉舌。
“您这样强壮的男士…”
她突然伸出舌尖舔过下唇,留下晶亮的水痕,“一定会用…嗯…最深入的方式保护修女的吧?
嫣红的唇肉随着吐息开合,如同成熟到裂开的石榴籽,散发着甘甜的香气。
唐默几乎能想象那两片柔软如何包裹住自己的狰狞,温热的口腔会怎样虔诚地侍奉每一寸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