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需要我来教你怎么当海盗。”
唐默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直视她的眼睛:“但你需要一个能帮你对抗诺克萨斯海军的人。”
“哈!”
莎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每个骗子都这么说!”
但事实确实如唐默所说的那般,诺克萨斯的战舰就像悬在比尔吉沃特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那些贵族老爷们早就看这座无法无天的海盗城不顺眼了。
她突然拔出燧发枪,枪口抵在唐默的眉心,声音轻柔地说道:“给我一个不轰碎你脑袋的理由。”
“叮!”
绯樱的短刀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刀尖精准抵住莎拉的颈动脉。她的眼神锐利如鹰,哪还有半点醉意:“把枪放下。”
莎拉冷笑,枪口纹丝不动:“你可以试试谁更快。”
唐默却抬手示意绯樱退后:“长老,没事的。”
他的声音从容不迫,指尖悄然覆盖上武装色霸气,漆黑如铁的硬化皮肤足以弹开铅弹。
就算莎拉真的开枪,他也能用“剃”瞬间闪避,或者用替身术金蝉脱壳。
更关键的是……
唐默的瞳孔微微收缩,见闻色霸气已经预见到莎拉扣扳机前0.3秒的肌肉颤动。
——看来,这场对峙,他稳赢。
“莎拉,”唐默直视她的眼睛,“你很清楚,这一枪打不死我。”
他的语气笃定得令人心惊:“但我会因此重新考虑合作对象。比如……普朗克那些残部?”
莎拉的枪口纹丝不动,红唇勾起一抹冷笑:“要是让普朗克的残部知道是你杀死了他们的老大,怕不是会生吞了你!”
她的指尖轻轻着扳机,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普朗克虽然死了,但他的‘规矩’还在。谁杀了他,谁就得死。这是海盗的铁律!再者,比尔吉沃特的海港至少有三门岸防炮指着入港的船只,只要我放出消息,你连靠岸的机会都没有——”
“就会被轰成碎渣!”
唐默却突然笑了。
他他没有躲闪,甚至没有眨眼,只是抬手轻轻拨开燧发枪,动作随意得像在拂去一片落叶:“死人没有价值,活人才有价格。”
莎拉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指望一群为利益而活的海盗,为死人去拼命?”唐默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怕不是我只要价格开得足够高,他们连亲爹都能卖。”
此言一出,莎拉的身体骤然绷紧!
见此情景,唐默笑了。
他没有躲闪,甚至没有眨眼,只是平静地说道:“我可以给你技术。例如我可以给你搞来皮尔特沃夫的蒸汽轮机设计图,祖安的炼金炮弹配方……甚至,在不久的将来我能让艾欧尼亚开放港口让比尔吉沃特的海盗们有个处理赃款的地方,成为你的后盾。”
“并且我还能让你亲手宰了所有仇人。”
唐默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是一张空头支票,但要是说重,又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莎拉心头,“普朗克只是第一个,得罪你的敌人将会一个不留。”
莎拉的手指微微颤抖。
这些条件太了,到让她怀疑这是个陷阱。
“你……”
莎拉的枪口第一次动摇了。
唐默趁机抓住她的手腕,将枪口按在自己眉心,说道:“这一枪开下去,你永远都是‘厄运小姐’。”
他的眼神炽热如火,“但跟我合作,你会成为‘海盗女帝’。”
“到那时,你可以制定自己的法律,保护想保护的人,杀光所有渣滓。”
莎拉死死盯着他,呼吸急促。
理智告诉她该扣下扳机,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答应他!
“为什么是我?”
最终,莎拉她终于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她缓缓放下枪,声音沙哑:“如果你敢骗我……”
“你不会有机会说完威胁的话。”
唐默咧嘴一笑,“因为在那之前,会有很多人抢先着把我剁成肉臊子。”
莎拉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
笑声中,她将燧发枪插回枪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成交!”
疯了。
所有人都疯了。
但或许……
只有疯子才能改变这个世界。
绯樱看着两人,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她本该阻止这一切,本该用皮鞭抽醒这个狂妄的弟子。
告诉对方什么是戒律,为什么教派会有戒律的传承。
但绯樱的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呐喊:
试试吧。
万一成功了呢?
是啊!
要是成功了呢?
月光从窗户洒入,为三人镀上一层银边。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夜晚,一个疯狂的帝国梦悄然诞生。
而它的缔造者,正举起酒杯,眼中燃烧着足以焚毁整个旧世界的火焰。
“为了新世界。”
唐默的声音在酒馆中回荡。
“干杯。”
“干杯!”
“叮!”
三只酒杯在空中相碰,琥珀色的酒液在碰撞中飞溅。
……
马克吐温曾经说过,狂热的欲望。
会诱出危险的行动,干出荒谬的事情来。
正如今天晚上即将发生的事情。
莎拉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唐默紧随其后。两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脚步虚浮地倒在床上。
“唔……衣服……没脱……”
唐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拉扯自己的衣领。
莎拉醉眼朦胧地撑起身子,红唇微张:“烦死了……自己脱……”
说话间,莎拉的手指摸索着红色抹胸下缘的布料。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手指勾住衣角,猛地向上一掀。
红色短袖被粗暴地扯过头顶,甩在一旁。
月光洒在她身上,映照出她仅剩的黑色蕾丝胸罩,半透明的花纹下隐约透出的肉色。
她两只硕大的雪白随着呼吸起伏,侧面看过去就像两只木瓜一样,的曲线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看什么看……”
莎拉醉醺醺地瞪了唐默一眼,手指划过自己的腰腹,像是在挑衅,又像是无意识的挑逗。
“看什么看……”
莎拉醉醺醺地瞪了唐默一眼,继续脱衣服。
唐默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莎拉摇摇晃晃地站在床边,手指搭在短裤的纽扣上,不耐烦地一扯。
金属扣弹开,黑色超短裤顺着她紧实的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抬脚踢开碍事的布料,露出的修长的双腿,被紫色蕾丝丝袜依然包裹着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
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绝对领域。
莎拉弯腰脱靴子时,向后,的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丰盈,宛如熟透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唐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上,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吞咽口水。
“该你了……”
莎拉踢开碍事的长裤,晃晃悠悠地回到床边。她俯视着唐默,酒红色的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