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动作麻利地剪开莎拉大腿外侧的皮裤,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
那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弹痕,边缘已经泛黑,显然是铅弹造成的污染伤。
“啧,有点严重。”
唐默皱了皱眉,抬头看向莎拉:“忍着点,会很疼。”
莎拉嗤笑一声,酒红色的马尾辫在风中轻晃:“老娘挨过的枪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少废话。”
唐默耸耸肩,不再多言。
他拿起酒精瓶,毫不犹豫地浇在伤口上。
“嘶——!”
莎拉猛地绷紧身体,她的肌肉绷得极紧,大腿线条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格外分明,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浸湿了紧身皮衣的领口。
指甲深深抠进木制甲板,指节发白。莎拉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硬是没叫出声。
“不错嘛,挺能忍。”
唐默一边调侃,一边用镊子清理伤口里的铅屑和木刺。
莎拉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你他妈……能不能轻点!”
“轻点没用。”
唐默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干脆利落,“铅毒不清理干净,这条腿就废了。”
他说着,捏起缝合针,穿好羊肠线,抬头看向莎拉:“要咬点什么吗?”
莎拉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咬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少废话……快点!”
唐默不再多言,将灵能贯彻到针线中,然后针尖刺入皮肉的瞬间,莎拉的身体猛地一颤。
当灵能接触皮肤的瞬间,灼痛感竟然变成了清凉的酥麻。
与此同时,绯樱不知何时出现在桅杆阴影里,忍靴无声地踩在缆绳上。她的目光在唐默和针线来回扫视,瞳孔微微收缩。
这种能量运用方式……有些奇特啊!
唐默的指尖泛起莹绿色的光芒,灵能以一种特殊的频率振动,形成细密的网状结构覆盖在莎拉的伤口上。
这是来自火影世界最基础的治愈术!
是医疗忍者都会的,但在艾欧尼亚这种依赖草药和自然愈合的地方,效果堪称神迹。
莎拉震惊地看着伤口处的肌肉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连接,神经末梢在绿光中重新编织。
这小子……
她曾在比尔吉沃特见过祖安炼金术士的缝合技术,也见识过诺克萨斯军医的粗暴手段,但像这样让伤口直接愈合的能力,简直闻所未闻!
更诡异的是,那些绿光中隐约浮现的符文结构,螺旋状的经脉回路,与艾欧尼亚的灵能结构截然不同。
所以这绝对不是均衡教派的术式!
作为戒律长老,她熟知教派所有秘传医术,但这种将灵能转化为生命能量的技巧,分明是另一个体系的造物。
像是……把灵能当针线,直接缝合血肉!
绯樱的指尖微微发颤,这种粗暴又精准的能量操控方式,让她觉得非常匪夷所思,再一次打破了她对唐默的固有认知。
反观唐默的指尖偶尔会碰到莎拉大腿内侧的肌肤,触感温热而细腻,但他刻意忽略了这些细节,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针线在皮肉间穿梭,伤口逐渐闭合。
莎拉咬住的匕首当啷掉在甲板上,没有疼痛,只有蚂蚁爬过般的细微触感。
更惊人的是,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好了。”
唐默剪断多余的线头,用纱布包扎好伤口,动作轻柔却利落。
“见鬼……”
莎拉捏了捏新生长的皮肤,惊奇地嘀咕道:“你该去诺克萨斯当军医,那群贵族愿意用城堡换这种技术。”
“独家秘方。”
唐默眨眨眼,绿光顺着莎拉的腰线游走,修复着肋骨处的淤伤。
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单手扶住对方后腰,掌心隔着皮衣都能感受到紧实的肌肉线条。
当唐默抬起头时,便对视上了莎拉那张白皙水嫩的瓜子脸,显着浅浅的酒窝,粉色的小嘴微微上翘,水杏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在打底衫的塑形下,莎拉的两个奶团像充了气的气球,圆鼓鼓的挂在那儿。
莎拉自然知道唐默在看什么,她故意将胸部挺了挺,里面乳罩的痕迹立时可见。
那浓浓的硝烟和血腥味道,裹着莎拉悠悠的体香通过鼻孔,不断刺激着唐默的脑子。
直到一阵海风拂过,才吹散了些许血腥味。
唐默收拾好医疗箱,正准备起身,莎拉却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水杏眼多了些柔情。
明媚的眼珠在水杏眼里转了两圈儿,随即嫣然一笑,出声道:“等等。”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犹豫,“你……为什么要帮我?”
唐默眨了眨眼,笑容狡黠:“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好看?”
莎拉先是两条细柳画眉挤在了一起,随后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油嘴滑舌。”
她松开手,目光投向远方的海平线,声音轻得几乎被海浪声淹没:“谢了。”
唐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客气,厄运小姐。”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莎拉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养精蓄锐,集结部下,然后返回比尔吉沃特,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她转头看向唐默,微微一笑,反问道:“怎么样,有兴趣入伙吗?”
唐默挑眉:“我?当海盗?”
“你来当我的副船长。”
莎拉的声音充满诱惑,“我们可以一起统治比尔吉沃特,甚至……对抗诺克萨斯。”
唐默没有立刻回答。
就在这时,船长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搓着手说道:“三位大人,刚刚商船在战斗中受损严重,主桅杆断裂,底舱进水,右舷火炮全毁……恐怕需要临时停靠在巴鲁鄂行省的一座无名岛屿进行维修。”
绯樱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可以。”
唐默耸了耸肩,咧嘴一笑:“我没意见。”
莎拉倚在船舷边,酒红色的马尾辫在风中轻晃,她漫不经心地抛接着一枚金币:“反正老娘现在也没船,去就去呗。”
船长如释重负,连忙鞠躬:“多谢各位体谅!我这就安排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