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阿卡丽的倔强性格

风间雪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唐默则尴尬地挠了挠头:“师姐,我们马上就来。”

阿卡丽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前丢下一句:“哟,假小子也有一天会穿女人的衣服吗?虽然挺好看的,但看起来真骚。”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与往常一般无二。

可若真的不在乎,阿卡丽又何必要说出这种话。

其实阿卡丽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只是在看到风间雪那几乎遮掩不住的,感觉心头有了几分紧迫感。

就好像倚天剑屠龙刀这种得之便可以号令群雄的宝物,如果在自己不去争取,那么就会被别人抢到手了一般。

她,甘心让别人抢走自己心上人吗?

阿卡丽这个人向来最厌恶优柔寡断。

无论是战场上还是感情上。均衡教派教导"万物皆允",可唯独在爱情这件事上,阿卡丽固执得像块顽石。

要么独占,要么不要。

阿卡丽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作为梅目长老的独女,她习惯了独占最好的忍具、最难的修行任务、以及所有人的瞩目。

感情更是如此。

她见过太多“共享丈夫”的悲剧。

表面上姐妹相称,背地里却为谁能在丈夫房里多待一晚争得头破血流。

恶心。

阿卡丽宁可孤独终老,也绝不允许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染指。

原因很简单,如果共享丈夫,谁来当正妻?

谁有资格在宗谱上留名?

洞房花烛夜该轮到谁?

将来孩子是否喊自己妈妈,她可不想自己生下的孩子还要先去喊正妻为大妈妈,然后喊自己为二妈妈。

所以阿卡丽可以接受唐默笨手笨脚,可以容忍他偶尔偷看别的女人,甚至她可以允许唐默出去偷吃,但绝对不允许唐默对其他女人产生感情。

事实上,阿卡丽光是想象唐默在别的女人身上挥汗如雨的样子,她就气得全身发抖。

她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要么唐默只属于她一个人,要么…………

就让他永远当个清心寡欲的和尚!

这个念头让阿卡丽自己都吓了一跳。

“……”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风间雪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精心准备的送别,就这样被彻底毁了。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她以为自己穿上旗袍就能变成配得上唐默的女人,却忘了有些人天生就站在终点线上,比如梅目长老的掌上明珠,比如作为唐默师姐的阿卡丽。

她,风间雪凭什么争?

“……”

就在风间雪和阿卡丽两人都陷入缄默时,唐默突然开口道:“风间雪……”

唐默向前走了一步,他仰着头看向这位一米九身高的御姐美人,郑重其事地说道:“别听师姐瞎说。你不管穿什么都好看,但……”

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看到风间雪微微颤动的睫毛,而风间雪由于七三分的身材比例让风间雪哪怕赤足站着,腿长也远超普通男性。

好高……

一米七五的他哪怕穿鞋,视线也只是刚好看到齐风间雪的锁骨。

那对西瓜般大小的傲人雪峰近在咫尺,随着她抽泣的节奏轻轻起伏,在旗袍领口处挤出一道令人眩晕的沟壑。

唐默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还是更喜欢真实的你,不管是男装还是女装。”

这句话像一束阳光,照进了风间雪阴霾的心。

“师、师兄……”

风间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鼻音的哽咽让唐默心头一软。

他踮起脚,手指堪堪够到她的眼角。

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几乎贴进风间雪怀里,脑袋深深埋到风间雪的胸口,放在对方腰间的双手十指交叉,随着身体的放松自然而然的下滑,直接就盖在了风间雪的屁股上,但唐默也只敢浅浅的感受一下师妹这堪比磨盘般翘臀的柔软,不敢明目张胆的揉捏。

“低头。”

唐默出声命令道。

风间雪乖乖弯腰的瞬间,唐默终于看清了对方哭泣时的容颜,哭红的杏眼,鼻尖的小雀斑,还有被牙齿咬得泛白的下唇。

这个角度让他罕见地成了俯视的一方,甚至能数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唐默的拇指抚过她的脸颊,突然发现风间雪的耳垂上有颗小小的红痣,藏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像是谁故意点上去的朱砂。

“等我回来,下次出去玩的时候,你可以穿这件衣服陪我。”

唐默笑着说道,“这样的美景我还是想好好欣赏一番。”

风间雪闻言心中一颤。

但不知道为何,又总觉得很高兴。

“哦,对了。”

紧接着,他突然想起自己先前从成龙历险记那边共享过来的纸魔法。

不如用这个逗眼前师妹开心一下!

秉持着说干就干的原则,唐默抽出随身携带的蓝色符纸,运起体内灵能于指尖,随着手指翻飞,纸页层层叠合,最终化作一朵栩栩如生的蓝玫瑰。

花瓣边缘流转着秘法纹路,在透过窗户照射的阳光衬托下泛着幽蓝光泽。

“看好。”

唐默轻声道,符纸玫瑰悬浮半空,花瓣上流转淡蓝光纹。

风间雪的琥珀色瞳仁收缩,黑色眼镜后的一双眼眸流转着泪水。

唐默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将蓝玫瑰别在风间雪耳畔的短发发丝间。他手指轻轻拂过对方微凉的耳垂,那枚小红痣在阳光下像颗小小的朱砂。

“别动。”

唐默低声说着,仔细调整花朵的角度。

风间雪顺从地弯着腰,这个姿势让她一米九的身高暂时与唐默齐平。近到能数清彼此睫毛的距离,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师兄的手指……好烫。

当唐默终于满意地后退半步时,那朵符纸玫瑰已经完美地绽放在她鬓角。

幽蓝的光芒映照着风间雪泛红的眼角,竟奇异地中和了她眉宇间的冷峻。

“就该这样。”唐默咧嘴一笑,“比均衡教派那些丑丑的头饰好看多了。”

更奇妙的是,这朵纸花仿佛有了生命,轻轻摇曳间洒落点点蓝芒,如同星辰碎屑。

“这个是纸魔法……给,希望你不要嫌弃。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最喜欢玫瑰花了。”唐默笑道。

风间雪颤抖着抚上发髻,她的目光里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诧。

“谢谢师兄。”

风间雪的声音苦涩起来,哽咽地说道,“这是第一次有人……”

话说一半,被哽咽打断。

纸玫瑰随风轻晃,蓝光映着风间雪泛红的眼眶。

唐默接着折出纸鹤,几十只纸鹤环绕她飞舞,似要叼走她所有悲伤。

“这些纸能承载灵能,变成武器或护盾。”唐默耐心解释,“就像把思念与力量具象化。”

风间雪凝视着纸鹤群,仿佛看到了童年折纸的自己,那时父母还在,村庄宁静。

如今,这神秘纸魔法竟让她死寂的心湖泛起涟漪。

当最后一只纸鹤落在风间雪肩头,她突然抓住唐默手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问道,镜片后的眼眸,“我不过是个被仇恨驱使的、连性别都不敢面对的胆小鬼。”

唐默一愣,随即笑了。

“因为我是你师兄啊,你之前是我师弟,现在是我师妹,当大哥有不照顾小妹的道理。”

“师兄……”

“我要走了。”

唐默揉了揉她的短发,像往常一样,“记得想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风间雪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被唐默佩戴在耳畔的蓝色纸玫瑰,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记住了。

这就够了。

明年夏天,要穿着完整的旗袍去见他。

这个誓言像种子落入风间雪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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