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均衡教派的庭院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唐默跟在阿卡丽身旁,目光扫过湖边昏暗的灌木丛。
那里的绿植茂密,阴影浓重,几乎没什么人会去。但石凳隐约可见,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石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师姐,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吧?”唐默指了指灌木丛后的石凳,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
阿卡丽顺着他的手指瞧了一眼,没有吭声,但脚步却已经转向了那个方向。
唐默连忙跟上,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阿卡丽白皙纤细的手指。
阿卡丽的手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甩开。她只是佯装抗拒地抽了下手,凤眸象征性地瞪了唐默一眼,便任由他牵着。
默许了。
唐默心头一喜,手指收紧,便心安理得的将那只微凉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里。
石凳上积了一层薄灰,显然许久无人使用。
唐默刚蹲下身准备吹掉灰尘,阿卡丽这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嫌弃道:“脏不脏?用纸擦一下。”
“哦哦。”
唐默起身翻遍裤兜,却连一张纸巾都没找到。再说了,那个男人会往自己的身上装卫生纸呢
对此,他只能摊了摊手,无奈道:“没带。”
阿卡丽瞥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装束。
“算了,”
阿卡丽轻叹一声,“去别处吧。”
“不用!”
唐默突然深吸一口气,然后弯腰对着石凳用力一吹!
“呼——!”
灰尘四散。
接着,唐默又捡起地上的树叶擦了擦,石凳顿时干净了许多。
事实上,本来石凳的材质就比较光滑,也没什么脏东西,就是些灰尘而已。
眼瞧干净了,不等阿卡丽言语,唐默已经一屁股坐了上去,还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咧嘴笑道:“师姐,坐啊!”
阿卡丽瞪着他,随后无奈地说道:“我刚洗完澡,换的裤子。”
唐默眼珠一转,压低声音提议“要不……你坐我腿上?”
“说什么呢!”
阿卡丽抬手就敲在他脑门上,力道不轻不重,呵斥道:“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了?这里是教派内,要是被其他人看见,怎么解释!我跟你独处这么久,本来就违背戒律了。”
“这还需要学嘛。我天生就这样。”
唐默揉着额头,嘿嘿一笑。
随后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阿卡丽坐下。
见阿卡丽还在犹豫,他突然用屁股在石凳上来回摩擦了几下,然后挪到另一边,仰头看着阿卡丽,说道:“这下总干净了吧?可以坐下了吧?”
阿卡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伸手拧住他的耳朵:“脏不脏?嗯?”
“疼疼疼!师姐轻点!”
“你先坐,先坐。”
唐默龇牙咧嘴地求饶,“回去就换裤子!我保证!”
阿卡丽这才松开手,在他身旁坐下。短裤下的修长的斜斜交叠,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唐默揉了揉发红的耳朵,笑嘻嘻地抱住阿卡丽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
好香。
阿卡丽身上总是带着一种独特的气息,像是雨后竹林混合着淡淡的草药香,清冷却让人安心。
唐默将脑袋轻轻靠在她肩上,望着天空上一轮皎洁的明月,轻声道:“师姐,这样真好。”
阿卡丽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微微一顿。
夜风拂过,带起她鬓角的碎发,扫在唐默脸上,痒痒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谁都没有再开口。
唐默能感觉到阿卡丽的身体从最初的紧绷逐渐放松,甚至在他靠得更近时,也没有推开他。
难得的温存。
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暗影之拳,此刻却安静得像只猫。
唐默偷偷抬眼,借着月光打量阿卡丽的侧脸。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鼻梁高挺,线条利落;唇瓣薄而精致,微微抿着,透着一丝倔强。
真好看。
唐默不自觉地看入了神。
“看什么?”
阿卡丽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吓得唐默一激灵。
“没、没什么!”
唐默下意识躲避视线,略微不好意思的说道。
阿卡丽轻哼一声,却没有拆穿他的小心思。
又一阵风吹过,阿卡丽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唐默立刻察觉,二话不说脱下外套盖在了阿卡丽的大腿上:“夜里凉,别感冒了。”
阿卡丽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遮盖住大腿上还带着体温的外套,眼神复杂。
“多事。”
虽然阿卡丽她嘴上是这么说,却把外套裹紧了些。
唐默忍不住又往阿卡丽身边蹭了蹭。
“再靠过来就滚下去。”
阿卡丽冷冷警告,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威慑力。
唐默厚着脸皮贴得更紧,嘀咕道:“师姐身上暖和。”
“……”
阿卡丽没有再赶他,只是别过脸去,耳尖微微泛红。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最终融为一体。
湖面波光粼粼,远处传来几声虫鸣。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伽林省那边……”
就在这时,阿卡丽突然开口道。
“听说最近诺克萨斯残党闹得很凶。在那边建了三个军事要塞,革命军上周刚炸毁一个军火库。”
唐默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膛:“阿卡丽师姐,你放心好了,你师弟我命大得很!”
“哼。”
阿卡丽冷哼一声,墨绿色的马尾辫在月光下轻轻晃动,“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死在外面,没人给我当沙包!”
唐默故意凑近了些:“师姐,你该不会是在心疼我吧?”
“再说了,我可是‘无诤行者’,谁敢动我?”
“滚!”
阿卡丽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力道却不重,冷哼一声:“少在这贫嘴!你以为‘无诤行者’的名号能吓住谁?诺克萨斯人可不会管你是什么身份。”
“哈哈哈哈!”
唐默抱着阿卡丽的纤腰,脸贴在她的耳边,认真说道:“师姐,我以后还要养你呢。”
阿卡丽莞尔一笑:“谁让你养我,说得好像我一定要嫁给你一样。”
“师姐,你不嫁给我,那嫁给谁呢?”唐默的嘴唇抵在阿卡丽的耳根处,吐着热气,轻轻厮磨。
“嗯~!”
阿卡丽发出一声轻颤的长吟,皙白的脖颈肉眼可见地泛红,敏感的肌肤变得滚烫起来。
月色当空,静谧无人的湖边,我的心没有往常那么急躁,反而享受此刻和阿卡丽的耳鬓厮磨。
唐默伸出舌头,在阿卡丽的耳根下轻轻刮舔,略过耳垂,最后将嘴唇贴在她的脸颊上。
阿卡丽微微向后仰着臻首,凤眸微眯,圆润的鼻孔不断喷吐着气息,红润的唇瓣微微合拢着,像极了红宝石。
双臂环抱着阿卡丽的纤腰,嘴巴继续游走在阿卡丽细腻的脸庞上,慢慢的接近了阿卡丽的红唇。
此刻,唐默的心跳如鼓,心中的欲望在胸腔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