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表情狰狞的唐默宛如一只从天而降的恐虐大魔,渴望着鲜血的沐浴和激情澎湃的战斗与厮杀!
“什么东——”
第二个山贼的惊呼戛然而止。
只见唐默手持轰鸣的链锯剑,硬生生砍在了对方的身上!
咔咔咔!
唐默咬牙用力,把从左肩劈入的链锯剑狠狠下压,
一枚枚单分子刃组成的锯齿急速转动,轰鸣的链锯剑犹如热刀切入了黄油。
不仅轻易锯开了对方身上的皮革软甲,也瞬间嵌入了对方的血肉与骨骼!
嗤!
无数的血液瞬间溅射出来,落在了唐默的身上!
因为突如其来的攻击,和从未有过的剧痛体验,让这名本该喝的酩酊大醉的山贼忍不住发出了惨嚎,似乎清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抬起双臂想要反击,
可惜,眼露狰狞的唐默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血液喷溅之下。
他竟然用轰鸣的链锯剑把对方的躯体活生生锯成了两半!
咔!
还在轰鸣的链锯剑随着锯齿的转动,硬生生插入了地面。
咚咚!
花花绿绿的五脏六腑等等人体零件。
伴随着这名山贼的躯体被一分为二,轰然倒地的声响,纷纷流淌了出来,
“呼!~”
大口呼吸的唐默从地上用力拔出了锯齿还在转动的链锯剑。
“敌袭!”
祠堂内瞬间炸锅。
山贼们抄起手边的武器,剥皮刀、柴斧、铁钩,甚至还有几把制式短剑。
可下一秒,这些刀口舔血的山贼却又止步。
或许平日里称兄道弟,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但真到了生死关头,谁也不会傻到为所谓的“义气”搭上性命。
月祥这帮人能在艾欧尼亚的深山老林里盘踞多年,靠的可不是什么兄弟情义。
他们比谁都清楚,在死亡面前,再铁的兄弟情也抵不过一颗活命的心。
就像现在,面对唐默这个来历不明的硬茬子,他们表面上还在维持着“同进退”的架势,实则各怀鬼胎。
有一部分强盗会表现出急不可耐的模样,恨不得立刻把唐默大卸八块。但这些山贼心里门儿清,真要动手,第一个冲上去的肯定不是自己。
他们就属于嘴上叫得凶,脚步却始终落在其他同伴的身后半步,活像条龇牙咧嘴却不敢真咬人的恶犬。
还有一些山贼跟个滑头似得,表面上看似在劝架,实则巴不得有人先上去试试唐默的深浅。
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已经在盘算着待会儿要是打起来,该往哪个方向开溜最稳妥。
就连领头的月祥,此刻也在暗自权衡。
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能徒手放火球的年轻人,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灵能者。
真要动起手来,自己这帮人怕是讨不到好。
但作为老大,他又不能露怯,只能硬着头皮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这就是山贼们的生存之道,在死亡面前,所有的豪言壮语都成了笑话。
他们可以为了半块干粮捅死同伴,也能在强者面前卑躬屈膝。
什么兄弟义气,什么江湖道义,在活命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此刻祠堂里的气氛剑拔弩张,却又诡异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像一群被逼到墙角的野兽,既不敢贸然进攻,又不甘心就此退让。
这种微妙的平衡,往往只需要一个火星就能引爆。
于是唐默作为导火线,主动点燃了这场爆炸。
【剃】
下一瞬,唐默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烁,链锯剑拖出一道猩红的残影。
“噗嗤!”
一个举着铁叉的山贼被竖着劈成两半,从眉心到胯骨,内脏哗啦啦洒了一地。
链锯剑的锯齿卡在盆骨里,发出“咔咔”的摩擦声,像在咀嚼骨头。
紧接着,右侧三个山贼刚抄起武器冲上来,唐默踩着粘稠的血浆旋身,链锯剑已经横着扫过他们的脖颈。
锯齿撕开脖颈皮肉的触感像在锯潮湿的松木,但喷涌而出的不是木屑,是冒着热气的鲜血。
头颅飞起的瞬间,颈动脉喷出的血柱足有三米高,在天花板上泼洒出一幅抽象画。
“呔!食我链锯剑啦!”
唐默狞笑着,手中的链锯剑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锯齿高速旋转,带起一片血雾。
“这可比施展火遁忍术要爽多了!”
唐默舔掉溅到唇边的血珠,咸腥味刺激得藤蔓在他肋骨间疯长。
血雨混着真正的雨水在祠堂地面汇成溪流。
那些试图冲上来的山贼,迎接他们的是咆哮的链锯剑,高速转动的链刃瞬间将一个活人一分为二,鲜血四溅。
要么就是像串肉串一样,被火红的链锯剑径直贯穿了胸膛。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每个山贼的死亡皆是精准的一击毙命,唐默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以至于在没有冲上来的山贼看来,自己的同伴就是主动向唐默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一个山贼举着柴斧扑来,唐默侧身闪过,链锯剑顺势一撩。
“咔嚓!”
锯齿像热刀切黄油般轻松轻松锯断对方的手腕,断肢和斧头一起飞了出去。
骨头断裂的脆响混着血肉被绞碎的黏腻声,宛如一首死亡交响曲。
那家伙还没反应过来,低头看着自己喷血的断臂,表情从茫然迅速转为惊恐。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唐默一脚踹翻惨叫的山贼,链锯剑狠狠劈下。
“噗嗤!”
脑袋像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砰!”
一声突兀的枪响撕裂了祠堂内的血腥交响曲。
唐默的耳廓微动,战斗本能让他瞬间锁定了偷袭者的位置,祠堂二层的木栏后,一个满脸横肉的山贼正端着老式鸟铳,枪口还冒着硝烟。
与此同时,一颗铅弹激射而来。
时间仿佛被拉长,唐默的瞳孔收缩成针尖状。
【铁块】
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钢,皮肤表面泛起金属般的光泽。与此同时,漆黑的武装色霸气如流水般覆盖胸口,形成第二道防线。
“铛!”
铅弹击中后背的瞬间,火花迸溅,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子弹像撞上铁砧般扭曲变形,最终弹飞出去,在墙上凿出个凹坑。
“嘶……”
唐默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子弹被弹开,但冲击力仍像一记重拳砸在胸口。
皮肤传来灼烧般的剧痛,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烙了一下。
“妈的,还挺疼!”
由于被偷袭的位置是后背,所以唐默是无法看到情况,但能感受到那里应该淤青了,正冒着青烟,皮肤烫伤的气味混着血腥味钻入鼻腔。
“玩阴的是吧?”
唐默狞笑着看向开枪者,那是个独眼山贼,正手忙脚乱地给鸟铳重新装弹。
这种疼痛让唐默陷入极度兴奋状态,他恍惚间竟然想起恐虐魔军屠戮星球时的战吼,忍不住学了一声:“血祭血神!”
紧接着,唐默随手捡起地上一把斧头,猛地朝着二楼位置投掷而去。
噗嗤!
斧刃深深嵌入独眼山贼的脑颅,鲜血迸射出来。
他之所以没有施展火遁忍术来解决对方,而是选择这个方式。是因为有三点考虑在内。
一来是他害怕打草惊蛇。
若有漏网之鱼看到火光,很可能会四散奔逃。这些畜生对地形的熟悉程度远超想象,在暴雨夜追捕逃兵太费时间。
二来就是诺克萨斯人明天抵达时,若看到焦黑的战斗痕迹,若看到焦黑的废墟和焚烧痕迹,必定会警觉,立刻就会意识到有第三方势力介入。
但若是纯粹的冷兵器(如果链锯剑也算“冷兵器”的话)杀戮现场?完全可以伪装成贼匪们之间发生火并。
第三就是水鬼。这些被恶灵附体的邪恶生物对血腥味极其敏感。新鲜尸体是最好的诱饵,等它们聚集过来……
“到时候再一把火烧个干净。”
想到这,唐默的瞳孔下意识的微微收缩起来,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格外的狰狞,嘴角更是咧开一个近乎癫狂的变态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铁锈味的血腥气,这让他体内的藤蔓兴奋地扭动起来。
“来啊!都一起上!”
他咆哮着,声音在祠堂内回荡,“让老子看看你们这群杂种有多少血可以流!”
"嗡!”
链锯剑的轰鸣声骤然拔高,锯齿旋转的速度再次提升,发出刺耳的尖啸。
并且上面残留的碎肉、碎骨和内脏碎片被瞬间甩飞!
“啪!啪!啪!”
血肉残渣如霰弹般四溅,打在墙壁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半凝固的血液被离心力撕成血雾,在空气中形成猩红色的薄雾。
一块带皮的肉片黏在了房梁上,像面血腥的旗帜般晃荡。
“救命……救命啊!”
见此情景,年轻些的山贼被吓得六神无主,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豁出命似的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乃至于血肉模糊,“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求您……”
“怪物!他是怪物!”
也有人崩溃地尖叫,转身想逃。
唐默左手成爪,猛地扣住那人的后颈,五指如铁钩般陷入皮肉。
“想跑?”
他狞笑着将人抡起,像甩麻袋一样砸向人群。
“轰!”
三个山贼被撞得骨断筋折,最下面的那个胸腔塌陷,肋骨刺穿肺叶,嘴里吐着血沫,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一起上!宰了他!”
剩下的山贼红了眼,一拥而上。
唐默突然静止,深深吸气。
胸腔如风箱般扩张,灵能在肺部形成漩涡,全身肌肉纤维如弓弦般绷紧。
【全集中·雷之呼吸——】
刹那间,大量的灵能涌入链锯剑。
锯齿转速突破临界点,发出高频尖啸。
【壹之型·霹雳一闪】
顷刻间,锯齿上骤然缠绕起狂暴的雷光,蓝白色的电弧如蛇群般窜动,空气被电离出焦糊味。
链锯剑的咆哮与雷鸣合二为一,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斩击!
“轰——!”
扇形扩散的雷光犁过地面,青石板寸寸龟裂。
冲在最前面的五个山贼瞬间碳化,焦黑的尸体保持着冲锋的姿势,像被按了暂停键。
后面的山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余波掀飞,撞在墙上筋断骨折。
“天杀的……这他妈是什么……”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他的斧头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只能徒劳地往后蹭,在血泊里拖出一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