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臀宽大过肩,快似活神仙

烬的每一场“表演”,都在验证这句话。

他不在乎金钱,不在乎地位,甚至不在乎生死。

他只在乎一件事:证明人性的脆弱。

“你看,我不是怪物,我只是比其他人更早地看透了真相。”

这是烬的潜台词,也是他最大的危险。

他不是疯子,他是清醒的疯子。

而清醒的疯子,比纯粹的疯子更可怕。

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享受这个过程。

烬的“艺术”,恰恰是对均衡教派最大的嘲讽。

你们维护平衡?那我就打破平衡。

你们保护弱者?那我就证明弱者也会变成恶魔。

你们信仰秩序?那我就告诉你们,秩序只是幻觉。

这才是烬的真正目的。

他不是为了毁灭艾欧尼亚,而是为了证明艾欧尼亚本就该毁灭。

所以这样的疯子一旦被放出,必然掀起腥风血雨。

只是梅目不理解这样的存在,谁会需要?

谁会放任?

她的指尖微微发冷。

除非……有人想用这种混乱,掩盖更大的阴谋。

只是这个人会是谁需要这样的混乱?

唐默看着梅目的表情变化,知道她已经开始思考。

他继续道:“劫或许残忍,是一个专制的暴君,但他不是疯子。”

“而真正的疯子……往往藏在最光明的地方。”

这句话像一颗种子,悄然落入梅目的心中。

苦说大师的“死亡”,烬的逃脱,影流教派的崛起……

这一切,真的只是劫一个人的野心吗?

梅目的心湖泛起了一丝波澜,随即很快恢复了平静。

说实话,这个徒弟的回答,又一次让她感到意外。

不是盲目的仇恨,不是简单的立场对立,而是……看透了棋局的全貌。

而且对方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但他不敢说,或者说……不能说。

梅目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正在触碰某个危险的真相。

一个连暮光之眼都可能无法承受的真相。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就是这个徒弟,或许比她想象的更有潜力。

“唐默。”

于是梅目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

“你要记住,力量可以速成,但心性不能。”

她的目光如深潭,平静却暗藏波澜。

“劫选择了捷径,用鲜血铺就他的路,但代价是什么?”

均衡教派的崩塌。

无辜者的牺牲。

他自己,也成了世人眼中的‘叛徒’。

梅目的指尖微微收紧,“你性子谨慎,但做事急躁,这是好事,也是隐患。”

“一步错,步步错。”

她太了解这个徒弟了。

聪明却莽撞,热血却易怒。

像极了年轻时的劫。

“规矩不是枷锁,而是护身的铠甲。”梅目轻声道,“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希望你能明白。”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所以……多思,慎行。”

唐默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微不可察的颤抖……她在怕。

怕他学坏。

怕他被脸上留下的疤痕导致的仇恨蒙蔽双眼。

怕他某天也变成劫那样,满手鲜血,却自诩正义。

他知道,梅目刚才那话是在关心自己,只是这种关心的方式也真够特别的。

不了解她的人,还以为她是在摆师傅的姿态,教育自己呢。

“哎呀呀~”

绯樱双手环抱胸前,美丽迷人的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

“小唐默~”

绯樱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你师父说得对,怕你走歪路。你师父这是怕你学劫那套‘以杀止杀’呢!”

看着面前的绯樱长老,178的修长线条使她整个人看起来虽有些丰腼但却更偏向于纤细。

一对丰硕的高耸挺翘,但并不像地球上那些欧美那样下垂让人心理不适;两个圆润的桃花臀瓣从腰部开始往下画出一个倒立的爱心外型,最宽处甚至已经超过了肩膀。

这让他想到了一句老话:臀宽大过肩,快似活神仙。

说实话,要是有绯樱这样的妻子,他一定是乐不思蜀,天天干对方,让她下不了床。

现在想想,绯樱阿姨她平时对别人也总是一副吹毛求疵的样子,大家私下里对她颇有怨言,不乏有下属偷偷骂她是“老”、“铁娘子”,活该三十多岁没男人。

想到这里,唐默心中便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同情。

于是他顺手走到对方的身边,拿过正在烹煮的茶壶,帮对方续满了热气腾腾的茶水。

绯樱故作夸张地捂胸,说道:“小唐默~你这么献殷勤,阿姨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别想着追求我哟!”

唐默继续敷衍道:“啊是是是。”

紧接着,唐默十分装b的把胸口拍得山响,不停地向梅目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跟影流教派同流合污,那神情大有一副我在他亡,我死他亡的气魄!

说实话,唐默要是没有穿越到符文之地宇宙,如果他仍是地球上的那个普通人,他或许会欣赏劫的经历,甚至认为劫是个真男人。

欣赏他的决绝,欣赏他的野心,欣赏他敢于打破陈腐规则的魄力。

毕竟,在诺克萨斯铁蹄践踏艾欧尼亚时,均衡教派在做什么?

他们在讨论“平衡”,他们在恪守“传统”,他们在用千年前的教条束缚自己的手脚,眼睁睁看着同胞死去。

而劫呢?他选择拿起武器,哪怕背负骂名,哪怕双手染血,也要让艾欧尼亚活下来。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才是真正的“均衡”。

打破旧的枷锁,建立新的秩序。

这样的角色,在故事里往往会被塑造成悲情英雄。

但现实是,唐默穿越了。

他可不再是旁观者,而是亲历者。

毕竟唐默脸上的疤痕还在隐隐作痛,就是影流刺客留下的。

那一晚的血腥,他亲身经历过。

劫或许有他的理由,或许他真的是在拯救艾欧尼亚,但他的刀刃确实砍向了无辜的人,包括唐默自己。

生死威胁是实打实的,仇恨也是实打实的。

他麾下的刺客差点杀了我。

他的“理想”,是用无数人的尸体铺就的。

他的“救赎”,是用更深的黑暗换来的。

所以,无论劫的初衷多么高尚,无论他的背后是否另有隐情,唐默和他注定是敌人。

欣赏归欣赏,立场归立场。

因为他的刀,已经架在了唐默的脖子上。

而唐默,还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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